大祭祀的闲散道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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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兄，和他说了什么？”越若羽没有看清沐，语气却带着肯定。
　　“我能说什么？你不是派人监视么？”倒了杯茶水，清沐淡然道。
　　“……那你在他眼中还真重要。”越若羽嘲讽，他不知道风暝月怎么想，不过如果这个人威胁到他，他也不会留。
　　“哦？他给你效忠，并非给我，而且我这身中诅咒之人也做不了什么，皇上何必在意呢。”清沐不以为然。
　　“　他条件中有一个是让你留在他身边，你就随着他吧。”说罢，越若羽转身回宫。

　　☆、巧合？

　　清沐等越若羽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转身沉着脸推开风暝月的房门，刚想开口，看到坐在床上
　　的人，把被子扔在一边，手艰难的抬起自己的右腿，裤脚已经被拉到膝盖，在打着绷带的腿上
　　敲了敲，然后皱眉。
　　“清沐，你回来了”　　风暝月没有抬头，依旧执着的翻看自己的右腿，这腿应该没废掉
　　，毕竟还有知觉，在此之前没有知觉应该是因为躺太久麻木吧。
　　“你在做什么”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清沐把责备的话都咽回去。
　　“嗯，在看看这东西还有没有的救。”吃力的将脚放平。
　　“那，有救么？”难不成这个人还懂医术？
　　“不知道”风暝月耸肩，这包的跟木乃伊一样，怎么可能知道。
　　“……你方才和皇上说了什么？”
　　“知道了就不用问我了，我只想知道清沐愿不愿意罢了。”懒懒的靠着墙，忽然想到他还
　　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的！不管美丑都要看镜子的啊。“清沐，给我个镜子如何？”没等清沐回答，风暝月继续下一个问题。
　　“……”清沐无言转拿了个铜镜，替到风暝月跟前。
　　“我长得如何？”没接铜镜，风暝月先问清沐。要是丑了……他也打个预防针。
　　“……”
　　“算了我自己看”风暝月没指望清沐回答，拿起镜子，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抽动。
　　“好看”
　　风暝月并没有听到清沐的回答，只是盯着镜中那张带着一点稚气，那是前世，他被周围朋友取笑过无数次不成熟的脸。
　　这种崩坏感再次侵袭风暝月，若不是眉心那透着青年的傲气……等等！哈哈世界还真小，这不是他最后的记忆里，他演出的服装么？还有这发……这样看来是成熟了几分，也许这只有他自己这么认为。只是原本的样貌还是可以看的出来的。风暝月把铜镜还给清沐，在看看清沐俊逸清冷的脸，然后小声嘀咕“果然不是一个档次的，也难怪清沐会犹豫。”
　　“你说什么？”清沐听到风暝月嘀咕。
　　“没什么，我以为我瘦的两眼凸出，不过看来没有因为昏迷而成为骷髅。”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风暝月直接把他外貌的事规划为巧合。
　　“为何你说话总如此……”清沐皱眉，这个人怎么总把死挂在嘴边。
　　“清沐，有了生存价值才有求生的欲望，没有了价值，那活着为何？而且之前为止，我也不知道我身残活着的意义。”
　　“那现在呢？”
　　“现在，自然知道了，怎么你想听？”风暝月调笑。
　　……“祭祀大人既然这么说清沐便不窥视神域了。”
　　风暝月贫嘴，清沐这几日已经深刻体会到。
　　“清沐，能否把我送到书房？”历史从书籍开始，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书房？你这个样子去书房做什么？”
　　“去书房当然是看书了，难不成我去那儿睡觉？”风暝月看着清沐清冷的脸微微抽搐。
　　“我说的是……祭祀大人，你身体还没有好，去书房如何去！”清沐发现有时候自己不能正常个风暝月交流，这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表达能力。
　　“所以，请清沐叫人把我抬过去，可行？”还是说让他一路自己爬过去，那也要给他说，书房在哪儿吧……
　　……“我知道了……”清沐叹了口气将一件外衣披在风暝月身上，弯腰将他抱起来。
　　“你不会是想这样过去吧，就算再瘦我也是个男人，当真没有重量了？”风暝月挣扎。
　　“祭祀大人，这祭祀殿内暂时没有可以带你过去的人。”
　　“……那有劳清沐了”风暝月停下挣扎，老实的将披在身上的外衣拉紧。
　　清沐抱着风暝月出房门的时候，在门口的小环睁大眼睛，这……殿下要带着祭祀大人去哪儿！
　　“殿下，祭祀大人不能吹风，殿下这是……”
　　“……是我让他带我去书房的莫慌。”风暝月垂下眉眼
　　“但是大人身体未痊愈……”小环担心的看着脸色略微苍白的风暝月，这要真吹了风，风寒什么的那就难受了，现在祈月已经快入冬了。
　　“我自有分寸，不会有事的谢谢。”风暝月台眼微笑着和小环说，这个侍女像邻家姐姐一般，风暝月对这样的孩子最没抵抗力。
　　“大人……嗯大人要以身子为重，奴婢这就去给大人炖着汤。”小环看到风暝月一脸温和，瞬间投降，心里忏悔着祭祀大人还是个孩子，应该到任性的年龄，这样最可爱了。
　　“谢谢，好了送我房里就好。”风暝月点头。然后看着小环，脸蛋微红转身往厨房方向跑
　　去。
　　“大祭祀。。。”
　　“？嗯？”他可没有调戏侍女，真的。。。
　　“无事”
　　哦？风暝月一脸茫然，不会真的以为她调戏侍女吧？

　　☆、天下三分？

　　风暝月一路上琢磨着，如果祈月的书字他不认识就完蛋了。到时候他说他不认字？不认字你来书房干什么？
　　当风暝月看到书的时候，他认识！但是，是繁体字，还是毛笔字！！看着龙飞凤舞的字让他脑袋瞬间大了一倍。
　　“清沐，我能把书搬到房里么？”风暝月侧头问没有放下他的意思的清沐，这么多几天是不可能的。“可以，不过你需要休息”清沐看着怀里的人，皱眉。
　　“这个我知道，我总不能每次都让你把我抱过来吧！”好歹他是个男人，这么着也不是个办法。
　　“……我不介意”清沐忍着笑。
　　“我介意！”风暝月愤恨的低吼，一看就知道看笑话的！
　　“是，祭祀大人你要哪些我让人给你送过去。”清沐抱着风暝月走近些，让他看到书上的字。
　　“这些，这些还有那，那！都搬吧。。。”风暝月扫了一眼书架上的书，挑一些文献读。
　　“这么多？”这么多书他打算要看多久？
　　“嗯，就这些，我们回去吧清沐你也累了。”风暝月点头，他再几个月不吃饭还是个人这样打横抱着，不累么。
　　“好”风暝月不能再外面吹风过久，清沐看便转身带他回房。
　　接下来的日子风暝月非常认真努力的看堆积在他房里的书，御医给他治疗，风暝月也就任由他们折腾，不过终究他还是不明白，到底他的脚是怎么了。虽然是好了可要站起来走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且他都感觉没救了，为何御医还这么勤勤恳恳？？
　　中土天下三分，一为凌云，兵力强盛。二为华风，经济为主，最为尴尬的事祈月，兵力比不上凌云，经济比不上华风。却作为调和国家，若凌云和华风打起来，恐怕祈月就遭殃，不幸的是，华风凌云关系并不是很好，毕竟一个以武力解决问题一个以财力解决问题。
　　这让风暝月有种想笑的冲动，换个角度，若是两边打起来，祈月说不定还能坐收渔翁之力，只是这险冒的有点大，一不小心，定会国破家亡。再可能，就算祈月成为两国的沙场，祈月位于两国中间，进军免不了，所以即便祈月稍微弱势，两边为何依然没有动手的原因。
　　这真是为难他啊！他不懂用兵，不懂地理，让他如何解决！！！
　　风暝月继续往下看。
　　继续感叹，怎么样的君主怎么样的国家，这凌云国君好战，华风国君爱才，看着越若羽，风暝月嘴角抽搐。“祈月国君，俊美无双才华横溢……”这倒是给个重点啊！风暝月随手把书甩出去，闭上眼，这书看的他眼疼。
　　不过他倒是明白，三国只有祈月设有祭祀一职。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传说有很多，多是说祈月有神明保佑，祭祀殿为服侍神而生，风暝月不以为然。
　　“唉，让我看看这差不多一个月的疗养情况吧。”无奈的看着一屋子的狼藉，风暝月在这
　　之前是不允许他们做收拾的，这下都成了什么了。
　　将已经有知觉的腿抬了抬，然后吃力的搬下床。他还真体验了一次三级伤残的滋味了，不小心扯到了腿，风暝月差点随口粗话。好不容易才把脚放到地上能坐起来，这漫长过程让风暝月额头挂着汗珠。咬了咬牙，风暝月扶着床沿小心翼翼的站起来，这双脚许久未落地，传来一阵揪心的疼。
　　“祭祀大人，你没事吧！？”风暝月本已经咬牙站起来，却被忽然推门进来的清沐吓着，
　　一个没忍住整个人直接从床塌滚下来。进门不能敲门么！！风暝月咬牙切齿，疼死他了！
　　“风暝月，你在干什么！”清沐看着人就这么滚下来也来不及接，急步走到倒在地上的人，赶紧将人抱起来。
　　“清沐！你进门不会敲门么？你想吓死我？”忍着不但腿疼身子还摔着疼，风暝月低吼。
　　“我……我听了你屋里有声音我以为……”清沐将风暝月放到床上
　　“刚才你在做什么，有什么事叫人就好，你不知道你的脚没好？”清沐这才想起方才那一幕。
　　“我？哈方才手滑把书放远了”
　　“放？”清沐转身看到那本书躺在三尺开外。……“好吧是我随手扔出的……”风暝月无奈，他总不能说他看到越若羽的简介之后随手扔出去的。
　　“你为什么下床？”清沐不依不饶“试试看我是不是真的残废了”说到这风暝月一脸淡然。
　　“若是废了呢？”废了你能怎么样不废又能怎么样，清沐看着风暝月。
　　“废了？哦，废了也没办法。”
　　风暝月这份淡然让清沐有些惊讶，若是风暝月一直这个状况，那又是怎样的光景。
　　“你就这么不在意？”
　　“在意，如果祈月养我我就不在意，不过……要是没人养我，噗噗，你认为我能活多久？”风暝月意味深长的看着清沐，确实如果现在什么都不给他扔他出去，他能活下来肯定是奇迹，因为他谁也不认识，甚至除了祭祀殿，走哪儿都不知道，更何况，他根本就不能走！
　　“玉云大祭祀招请，祈月不会放过你。”清沐打断风暝月。
　　“那就对了，所以我不在意，就看祈月收不收残废的祭祀。”
　　“……”
　　“哈哈，不逗你了，我残不了，让人把那堆书搬回去吧，其他的先留着。”指着不远处放的整齐的书，风暝月闭上眼睛。能动代表啥！他好的机会大大的，虽然可能有后遗症，但是这医术当真不一般。“嗯，你好好休息，这看了一天书也累了。”被子往上拉了拉，清沐轻声道。

　　☆、第　7　章

　　祈月已经深秋，除了一些适合冬季生长的植物带着绿意，便是一地落叶。
　　风暝月即便换了一个地方，嗜睡的本质依然不变。所以，他忘记了，今日是祭祀继任大典。
　　“祭祀大人，醒醒……”
　　“嗯，枫让我睡会儿！”风暝月嘟囔了两句，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醒醒！”清沐听不清他再说什么，执着的叫着沉睡的人。
　　“……呃”睁开眼睛，风暝月瞪着清沐，他方才没说什么吧？若是瞎说了那可不得了。
　　“怎么了清沐？”这个点叫他起来是要做什么，这才清晨吧？
　　“今日是继任大典，祭祀大人，你打算在睡眠中度过么？”清沐咬牙，若不是小环叫不醒这个人，他也不会在这叫人起来了。
　　“？这样，差点忘记了。”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清沐瞅着风暝月没有着急的意思。
　　“祭祀大人请更衣”小环在门外轻声道。
　　“进来吧”风暝月无奈，他虽然很不适应他人照顾。不过他有做残疾人的觉悟，所以这么
　　长的时间多少也就稍微习惯。
　　“祭祀大人，衣物已经备好，请祭祀大人更衣。”纱帐被拉起来，风暝月看着七八个侍女，不用这么多吧……
　　“……放一边便是……”
　　“大人，我们是为您更衣，大人坐起来便是。”一个侍女推进来一个精致的轮椅，风暝月额头隐隐作痛。这皇上还真给他轮椅了？“……好吧，有劳了”风暝月起身。
　　“我来吧”清沐没等那人回答直接将风暝月抱到轮椅上。
　　“清沐，我要更衣你确定不出去么？”风暝月斜眼看着站在一边的清沐，忍不住问。
　　“……都是男人，怕什么”说罢，还拉过椅子，坐下来倒茶。
　　……风暝月怀疑这皇族脑子回路和正常人差距是不是过大！
　　“那倒也是”话都这么说了，他风暝月还能说啥，穿了里衣也就那样。不过七八个侍女给
　　自己更衣就算，旁边还有个男人……总觉得哪儿不太对！
　　就算纠结风暝月也只能任由她们折腾，闭上双眼，行这比五星级服务还要周到，最主要的
　　是不花钱。风暝月自我安慰。短短两个月，他的腿还真能勉强下地走路，这要是放现代估计还要住院一段日子。
　　“大人，奴婢已经为您更衣好了。”风暝月因为早起，几乎要睡着的时候，被叫醒。
　　“你该不会要睡着了吧？”清沐从身后走过来。
　　“是”风暝月睁开眼睛。
　　清沐打量着眼前的人，发冠将长发束起，眉宇间带着几分稚气，眉心的朱砂痣意外的好看，月白色的祭祀袍，让风暝月清秀的脸染上了几分仙风道骨。若是平日里风暝月毒舌的程度
　　，看着生的如此俊俏，每日他也是赏的一副美景。
　　“祭祀大人生的美丽，现在更是像仙人一般。”小环不知何时端着一碗药汤过来，脸上带
　　着笑。
　　“小环，你说这话的时候，不端着这药汤更讨喜。”风暝月无奈的眨眼。“大人，小环也
　　带了蜜饯呢”小环笑嘻嘻的将药替给风暝月。
　　“有心了”接过药汤，风暝月看着黑色的药汁，咬牙一口气喝下去。折寿！他是多少年没有吃这些东西了？“大人给”小环迅速将蜜饯替给风暝月，这位大人最怕喝这些药，开始喝脸色比没喝之前还差。
　　风暝月含着蜜饯余光扫了一眼铜镜，随即移开目光，他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这个除了身高
　　还有那一头墨色长发差别于前世之外，其他契合度都异常高的身体。
　　“请祭祀大人移驾”门外的太监高声道。
　　“……”风暝月看到清沐担心的眼神，笑着朝他点头。
　　“小环，我们走吧。”风暝月拢了拢头发。
　　“是大人”

　　☆、第　8　章

　　风暝月坐在精致的轮椅上，任由他们推着，说实话他到这的这些日子，基本都在屋里，或是去了书房。却也没好好看这祈月的风景，已经深秋，虽然少了几分绿意，却也没看出秋季的萧条。穿过院子，风暝月才发现自己住的是扁殿。
　　祭祀殿正殿的布置让风暝月嘴角抽搐，即使宏伟，却让风暝月忽视不了那便是……他只能用宏伟的道观来表达自己沉重的心情，难怪清沐说历代祭祀几乎不成亲，你见过道士几个愿意娶媳妇的？
　　门被拉开，风暝月来到祈月第一次看到除了越若羽和清沐之外的人。放在膝盖上的手动了动，他清楚的看到文武百官身后那黑压压的人群，那便是祈月的子民。风暝月定了定神无视文武百官探索的目光，眼神望着后面的人群，等待着这个国家的君主到来。下面的人都屏住呼吸，风暝月也不出声。
　　他比他们还懵逼，又不是他乐意做这个祭祀的，他可是无神论！虽然他可能会变成有神论，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是在那个世界了。
　　“皇上驾到！！”虽然随后越若羽就到，风暝月却以为自己过了好几年就和正殿广场的文武百官对视，前世即便比赛的时候下面人也不少，可这是他一不对就可以撕碎他的人群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风暝月抬脚正要起身，越若羽伸手示意他坐好。这个动作让风暝月瞬间感觉到背后被目光刺穿。
　　“众爱卿平身”越若羽有力的声音仿佛带着穿透力，风暝月不得不佩服，看着越若羽一身
　　明黄龙袍，这声音估计是早朝练出来的。
　　“今日良辰，玉云大祭祀仙逝后，曾预言下任祭祀的到来，那便是朕身边的风暝月祭祀。”越若羽目光转向风暝月，底下传来一片嘈杂。
　　“众爱卿，朕知道你们很多疑问，朕准你们问个一二。”话音落，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疑问？谁人敢质疑祭祀大人！
　　“臣有疑问”声音突兀的让风暝月以为这个人是来讨债的，他就知道逃不过，这越若羽是
　　故意的！
　　“……大人请讲”风暝月忍住骂人的冲动，微笑着说。
　　“祭祀大人这不及弱冠之年是否经得起这祭祀一职？”不愧是老奸巨猾，能站在前面的
　　，风暝月就没小看过他们，毕竟他虽然没那么大的谋略，他还是个现代人啊，况且，他有皇帝
　　撑腰，现在就是让他们承认他这个祭祀。
　　“这祈月能人异士是要看年龄么？”说罢，风暝月看了一眼朝臣。本身，他来到这里的方法已经很能说服人，这越若羽一放话，这问题都出来了。
　　玉云是上一任祭祀他的预言，没有人不敢不信，但也有人带着质疑，至于这个质疑被皇上放大，他们才敢出来说个一二。
　　“祭祀大人应玉云大祭祀之招请，不知，祭祀大人为何只能坐着轮椅？”明知故问，睁眼说瞎话已经是朝臣最大的特点，风暝月不动声色。
　　“祭祀大人，要做坐着祈福？亦或是……？”有一个便有二个，风暝月现在很想甩袖子走
　　人，不过旁边的皇帝不出去已经摆明着看好戏了。
　　“暝月因腿脚不便，承蒙皇恩，暝月得以坐轮椅，若是各位大人觉得如此不能诚心为祈月祈福，那么暝月便起身便是。”风暝月轻轻提起衣摆，小环上前，想要将风暝月扶起来。
　　示意小环别动，风暝月从容的走了两步。即便是两个月，要真想走路，还真难不倒他，只是动作有点不协调，感觉脚不是他自己的。果不其然，砖心的痛让风暝月眼前发白。
　　“身为祭祀，暝月即不懂得带兵打仗，也不懂得治理天下，祈月这天下靠的是诸位大人
　　。而暝月一心为祈月祈福，愿祈月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繁荣昌盛。”微微欠身，风暝月表情异常认真诚恳，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有祭祀大人在，我祈月定会国泰民安，那么，这是祭祀的权杖各位爱卿还有什么问题么？”越若羽将玉制的权杖交到风暝月手里，他看到风暝月额头有细细的汗珠，回头审视了一下他的子民。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排山倒海的高呼让风暝月脑子嗡嗡响，若不是脚下一直告诉他，他再不坐下脚就废了。
　　“请祭祀大人斋戒沐浴，为我祈月祈福！”小太监的声音很尖风暝月却似乎他从　
　　天边传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祈月万福，祭祀大人万福。”风暝月强行拉回自己的意志，朝人群行了礼“各位大人，早些回去，半刻钟后有雨，莫要淋湿了衣衫”说罢，风暝月便转身随着皇帝进去正殿。
　　既然他站了起来，就没有理由再坐回去，即便疼的发昏，风暝月是尽量迈着轻盈的步子跟在越若羽身后，还边努力纠正自己走路姿势，怎么就这么难？做个祭祀这么难么？！
　　小环再后面担心的看着那虽然身为男子却比普通的男子要纤细几分，带着怨念看了一眼朝臣，推着轮椅跟在后面。即便这样无理，众人也只能忍受，毕竟这侍女，是祭祀殿的人。
　　好在方才他们没有说出什么出格的话，看来这位祭祀大人也不见得简单，说好的他只是个。。。方才发言的人除了相国大人，都偷偷抹了一下冷汗。忽然想起，方才那位年轻的祭祀说半刻钟后下雨，赶紧转身回府。若是不下，还能发难，若是下了说不定染了风寒那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越若羽将脚步放慢了些，让身后的人跟上来。他不知道风暝月的脚可以站起来了，这倒是
　　让他意外，只是没有提前知道他多少有些生气。祈月祭祀继任斋戒要半个月，这半个月连皇帝
　　都不能打扰。越若羽站在大殿中间，正殿大门缓缓的关上。
　　“噗！咳咳”正要开口询问的越若羽听到身后重物落地的声音。

　　☆、第　9　章

　　听到声音，越若羽回头，看到倒在地上的人，白色的衣摆已经沾染了血迹。
　　“风暝月！”将人抱起来的时候他只有浅浅的呼吸。
　　大祭祀斋戒的原因，侍卫都守在正殿之外，抱着人往偏殿跑。
　　抱着怀里的人，呼吸越来越弱。
　　“呯！”
　　在收拾地上书籍的清沐听到不和谐的开门声，有些不满。起身正要开口，便看到越若羽怀里的人，手上的书散落一地。
　　“……他怎么了！”面无表情的文越若羽！风暝月方才出去不是还好好的么！？为何回来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