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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豪门男寡-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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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七哥!”
他急忙收住身形,才看见在树丛里躲藏的菊生,忙趋身赶了过去。
菊生隐身之处,在钟信素常回院的东角门附近,与方才进院那人影,并不在一个方位,所以他并未看见那人影从西边偷偷摸进了泊春苑。
这会子,菊生便把秦淮让他出来的原由和钟信说了清楚,只说嫂子感觉大太太今天不太对劲,怕有闪失,他要在里面周旋,让自己出来告诉七哥小心提防。
钟信看着天边的火烧云,听说大太太竟然赏了大家伙儿吃螃蟹,脑子里不知道想到了昔时的什么,两只眼睛猛地眯起来,闪出一道恨怒交织的火光。
他心中深知何意如的阴狠,此刻无比担心秦淮的安危,便告诉菊生,一会儿自己回到房里后,他要潜伏在隐蔽处,看准是谁会出现在院子里,并一定要用那物留下证据。
菊生用力点了点头,有些紧张地对钟信道:
“放心吧,七哥,那物我已背在身上了,只是你和嫂子,也一定要小心行事!”
钟信点了点头,转身便朝角门跑去。
待到了东跨院,院子里竟然不似寻常饭后的时段,说不出的冷清寂静,只有四时锦的繁花,依旧傲然绽放在枝头。
他看着院子里四散的鹌鹑,心中愈发感觉奇怪,忙快步走到睡房门前,谨慎地朝房中看去。
奇怪的是,房间里空无一人,便连嫂子的身影都看不见。
按理依菊生方才所说,他出来这会子的工夫,嫂子应还在房中,也并未有外人到来,所以钟信心中着急,便推门而入,脚步径直迈向了里间。
便在这当口儿,那隐在门后的人影猛地举起一根木棍,隐隐生风,已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钟信的后脑,他向前踉跄了两步,扑倒在地上,勉强用最后一丝清醒侧过头。
“钟…九…果然是你…我嫂子…他人呢?”
钟九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低声道:
“真是想不到,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忘不了一个男人!钟老七,像你这般心狠手辣的无心之人,倒也实属难得啊!”
钟信只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却全是秦淮的身影在打转。
他这一生,从出生那一天起,直至今日,除了与菊生的兄弟情外,可说是唯有在秦淮身上,才算是动了一个男人的真感情。
这一刻短暂的清醒中,眼前不断闪现的,尽是那个男人俊美而又极为神秘的脸。时而勾引着自己,时而又冷若冰霜。时而憨厚良善真心助人,时而又勇敢坚毅大胆反抗。
那是一个充满了矛盾的、有时甚至有些诡异到让自己惊诧的男人,更是一个不知不觉中便将自己吸引到不可自拔的男人。
可是现在这男人,他在哪儿,会不会已经…出事了?自己如此千防万想,竟还是棋差一着了吗。
耳边又传来钟九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老七,说实话,我本想和大太太多放你们一段时间,可谁知道,你竟然想抄在我的前面,去调查取证我的把柄,如此,便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再留你们了。你放心,你现下躺在床的这边,你担心的七奶奶却也就躺在床的那边,想不到你们两个男人,竟也会这般恩爱,倒也算是难得。我钟九既是你们的长辈,今天定会成全了你们,让你们俩同床共枕,黄泉路上,也和那鸳鸯一般,死也要死在一起!”
他嘴里说着,举起手中的木棍,对着钟信的额头又是用力一砸,直把他砸得头破血流,登时便人事不知。
钟九扔掉木棍,将他拖到床上,又将一边的秦淮也拖到了床上,想了想,大约想到自己方才对钟信的承诺,阴笑两声,竟把钟信翻过来,压在了秦淮的上面,脸对脸地躺着,嘴里道:
“好一对情深意重的雄鸳鸯,我钟九今天就成全了你们俩,让你们死也死得成双成对!”
他知道以秦淮所中的药性和钟信身上的伤口,两个人在短时间内断然都不可能醒转。他在门口找出事先带来的火油,浇在两个人身上一些,又在床上,周围的木质家具上,浇了更多下去。
直到一桶火油都倒空了,钟九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西洋的打火机,慢慢走向了床边。
第81章
钟九已经走到那雕花大床前面,他的本意是用打火机直接点着钟信二人身上的火油; 再去点室内的其他家具。
可是他刚走到床边; 才发现有不少火油已经从床上和家具上流下来,淌得满地都是。
钟九素来老奸巨滑; 行事从来都是先为自己留条后路,这工夫他心中犹豫了一下; 如果自己先去点钟信二人身上的火油,那火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极有可能眨眼间便从床上连到地面; 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而那样的话,自己如果稍有差迟; 便极易被卷进烈焰之中,即便逃得出去,也可能烧伤自己。虽说不一定有性命之忧,但是若因此被株连到这火场之上,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知道这二人没有几个钟头醒不过来,自己还是先走到门外,再点燃里面的家具便是,反正一眨眼工夫; 那火便会烧到床上,还怕这两人不变成烧鸭不成。
他既这样想; 便慢慢向后退去,直退到房门之外,才点着那西洋火机; 蹲下身,点燃了地上的火油。
霎时间,地面上便燃起熊熊烈火,并顺着地上的油迹向床和家具漫延而去。
钟九阴着脸看着那火苗,抬身将房门关紧,并将外面的锁咔地一声锁上了。
他知道这火势头很猛,自己不能久留,所以趁着四下无人,半遮着脸,几大步便窜出了跨院,从角门借着夜色匆匆而去,看那矫健的身手,倒真不像是一个已年过半百之人。
只是他却不知,当他从房里出来,从点燃西洋火机的时候开始,直到俯下身去地上点火的光景,角落里不停闪过老式相机的轻微声响和闪光灯的光亮,只是这些在那熊熊火光面前,都被遮掩的无声无息。
当菊生按钟信的叮嘱,在角门外守了一会工夫,忽然间感觉有些不对。
这院子本就不只一个角门,自己若在这里蹲守,极可能会错过了坏人,倒不如守在东跨院里,这样真有什么情况,也逃不过自己的眼睛。
他既这样想,便干脆走了捷径,直接来到跨院的墙外,找了偏僻处,直接翻墙而入。
谁知他刚刚入得院来,正在角落里隐了身子,便发现七哥的房间里砰的一声闷响,他担心有异,刚要起身,却见那房门却从里面开了。
菊生因那声异响,倒记起钟信方才叮嘱自己的话,便将那洋相机快速取了出来,对准那门口,想看看会不会是除哥嫂之外的可疑之人,没想到,却将钟九方才从出门到点火那几幕都接连拍了下来。
只是当他拍完这照片,眼见钟九极快地溜走之际,才忽然醒悟过来,这个素来以一族之长自居的钟氏尊长,此时做的,竟是偷偷来泊春苑放火的勾当!
他这时猛然反应过来,不由得浑身一抖,急忙将相机往树丛里一藏,抬身便往房门冲去。
这光景,整个睡房里已是火光冲天,一股浓烈的火油和焦糊味充斥了菊生的鼻孔。
他又惊又吓,既不知七哥和嫂子是不是人在房内,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一边用力踹门,一边拼命地喊着钟信的名字。
秦淮在将那两碗药汤都倒进鱼缸的时候,心中思量,倒要看看,这丫头后面究竟要弄出什么把戏,难不成,便要一了百了,直接下药想毒死自己不成?
决然不会。
这些日子在钟家以来,他已经对钟家各房人众有了自己的了解。而这些各色人等,却总会做出各色不同的事来。
而此时隐然已是泊春苑最后对手的大房太太,她所行之事,必定是害人于无形的。
即便是要送佛上西天,那登天之路,也要用事故,或是意外来送你这最后一程。
所以这会子,莫不如将计就计,静观其变,去反摸出她的底细出来。
他既如此想,便干脆装憨到底,索性做出一副被药迷倒的样子,软塌塌趴在地上。
片刻之后,门外果然进了人来,他隔着衣袖眯眼看去,却不由心下一惊。这时候进来的,既不是香儿,也不是他心中隐隐猜测的大太太何意如,却是钟氏的族长钟九。
秦淮心中虽是惊异,却也知道,这工夫的自己,面对的大约是一个图穷匕现的对手,自己方才思量后装昏在前,倒也算占尽了先机。
若现下是清醒的状态,面对这样一个孔武有力的对手,自己虽然年轻些,却也不敢保证能占到太大便宜。而现在,自己已经算是人在暗处,倒要看看明处的他究竟要做些什么。
而且他的心里已经憋足了力气,这时的钟九,如果敢上手伤害自己,便必对他进行绝地反击。
果然,钟九对呈昏迷状态的秦淮失去了警惕,但是狐疑的他,却走过来,伸手来掐秦淮的人中。
秦淮知道他是在试探自己,便咬紧牙关死挺着唇上的巨痛,片刻后,钟九便对他的昏迷深信不疑,自行躲在了门后。
秦淮在缝隙中偷瞄到他手中握着的木棒,便知道他必不是要对老七一刀毙命的想法,果然也是和何意如一样的套路,定是要先制服他,再制造出什么事故出来,好不牵扯他二人进来。
秦淮心念急转,倒大胆地决定不去打草惊蛇,宁可让他对老七动了先手,让他彻底露出马脚出来,自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最终的命运,却完全是不一样的。
转瞬之间,如浪潮袭岸,一浪又是一浪。
钟信匆匆归来,钟九偷袭得手,却不出秦淮所料,果然不是致命的伤害。
秦淮强行忍着自己忧愤的情绪,细听他二人的言语,却在钟信焦急的言语中,听出了他对自己发自于脏腑的关心之情。
他心中一阵悸动,暗暗咬紧了牙关,死盯着钟九,只要他有危及老七生命的动作,自己便会和他拼了性命。
谁知钟九却弯下身来,先将自己拖上了床,旋即又把钟信也拖上来,竟然还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工夫,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钟信身体的重量,而只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如果不是为了一动不动地装着昏迷,他真想伸出手,搂住身上这个越来越喜欢的男人。
钟信的脸被钟九扣在自己的脸上,温和中带着一丝凉意,他们俩高挺的鼻梁错开着,两张嘴唇却如同亲吻镜头中那般对在一起。
秦淮极小心地将眼睛张开一点缝隙,想去偷看钟九的行径,却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感觉到钟信的嘴唇轻轻在自己的唇上啄了一下。
虽然那触碰轻微到几不可查,可是秦淮却分毫不差地感受到了。在懵懂和惊愕中,第二下第三下的碰触又接踵而至,让秦淮知道,这感觉绝不是错觉。
钟信醒着,并且在用这种方式暗示着自己。
秦淮忽然就觉得没有那么害怕了。
可接下来,当发现那阴狠的钟氏族长竟然是在将火油倒在二人的身上、床上和房间各处时,秦淮的心却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水火无情。
他当然知道火的厉害与危险,这光景,如果要被他困在这火场中,自己和钟信就算是都还活着,也不一定能就能逃出去。
更何况瞧这架势,他要是先在自己和老七身上点着了火,那火在身上烧起来,还做什么守在螳螂后面的黄雀,大约做两只被烤熟的烧鸭还差不多了。
所以眼见钟九掏出西洋火机,秦淮立时便动了动身体,暗示钟信要起身反击。
可是这光景,他却在钟信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洞悉人性后镇定又狠辣的神情。
那眼神明明就是在告诉他:你放心,不要动!
果然,钟九在沉吟片刻后,没有在房内点火,却悄悄退出了房门,继而在房门之外,点燃了第一把火。
当房门在外面被钟九锁死的一瞬间,钟信像是被通了电的马达,迅捷之极地从床上了跳了起来,并一把将秦淮从床上拉起,眼看门口的大火已经扑向了木床,他这边带着秦淮两大步便跨进了里面的洗漱间。
还未等秦淮反应过来,钟信已经将里间洗漱台一侧的壁柜打开,扳开了靠墙的壁板,里面是和砖墙或木制隔断完全不同的一道石墙。
钟信显然对这里熟悉之至,很快便在墙上卸下两大块活动的石块,露出一个大约一人可钻入的洞口,他将那石块扔进了洞里,回身朝秦淮伸出了手。
此时的秦淮已经有些错愕,下意识便靠近他,却被他猛地横抱起来,从那入口顺了进去,随即,钟信自己也从那洞口钻了进来,立即又用石块将那个位置堵住,一时间,墙里墙外,竟与那边的火海完全分隔开来。
黑暗中,钟信却不知在哪里摸到了洋火打着,点亮了屋角的一盏油灯。
秦淮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所处的地方,原来竟是一间极小巧的房中房。他完全没有想到,原来在东跨院重新打通装修的过程中,钟信竟然在这卧室之中,还设计了这样一个秘密的所在。
秦淮心中感叹这老七果然是心计深沉,所谓狡兔三窟,莫若如此,忍不住便回过头去看钟信,却见他正用手抵在那隔墙之上,似是在体会墙那边传递过来的温度。
的确,这光景的秘室里,已经可以感受到外面烈火传递进来的热力,完全可以想像到外面火势有猛烈,两个人要想完好无损地破门窗而出,几不可能。
秦淮转过身来,左右四顾,才发现这房间虽然极小,四壁却尽是厚厚的石墙,想来外面不论是多大的火,却也烧不进这里面来。房间里甚是干净整齐,除了一床一椅之外,还有一张小桌,桌上似乎还堆放着些许东西。
他眼神极尖,只一扫之间,便发现那桌子一侧,原是一摞雪浪纸,那纸上面,赫然便是一张人物的画像,打眼看去,活灵活现,竟然便是一张在木桶中沐浴,露着肩膀的自己。
画像中的自己微仰着头,唇齿半露,眼睛微闭,神色间是一种半睡半醒的迷离。这副样子,岂不正是当初自己正在沐浴,钟仁却逼老七前来给自己按摩,意欲让二人淫乱的场景。
秦淮心中呯呯直跳,禁不住掀开那幅画,接着向下看,却见下面果然又是一幅自己的画像,却是自己站在四时锦下,一身雪白的中衣被喷壶浇得精透,隐约中露出浑身的肌肤与线条。
这幅画钟信似乎画得甚是精细,连身体上肌肤的光泽都描摹得极是细腻,那流淌在身上的若干点水痕,星星点点,似乎都被他画出了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大约是外面火场的热力透进得越来越重,秦淮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热了起来,从额头到胸口,似乎都在往外渗着细细的汗珠。
他正欲向下再接着翻看,却忽然感觉有一个比自己更加火热的身体慢慢贴在了自己的身后,紧接着,两只男人的大手从身后环绕过来,一只握住了自己要翻阅画纸的手,一只竟悄悄从手臂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胸口。
而一道粗重的呼吸,也在他的颈边和耳根处热热地喷过来,让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嫂子,方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钟信低沉暗哑的声音在秦淮的耳边响起,像是午夜时窗外低沉的风。
秦淮也不知道自己是有意还是无心,身子便不由自己主地向身后的钟信靠过去,虽然在心里面,有些不敢相信伸向自己的那只手,竟然会是老七的。
“不是吓到了,是险些被吓破了胆,如果不是你压在我身上,大约我早就跳起来,和那老东西拼了!”
钟信的手已经来到了秦淮身前,嘴里却依旧低声道:
“老七不让嫂子慌张,自是有我的道理,嫂子或许觉得那情形紧张,那是因为你尚不完全了解他二人的性情,可是我,却已经守了他们快二十年了。这十多年里,太太是什么性子,钟九又是什么性子,我再熟悉不过,那是两只伤人不伤已的千年狐狸,断不会像钟智这起人那般鲁莽,便要害了我们,也必要自己能全身而退。”
钟信的手轻轻压在秦淮的身前,声音忽然变得更低。
“所以在我这里,倒偏要在成全了他的全身而退,让他们觉得我们已葬身火海!”
秦淮心中纳闷,不懂老七费这么大的周折,并且冒着这样大的凶险,最后倒放走了对手,为的又是什么。
他刚欲发问,却觉得身上那只手用力按了按,倒把秦淮弄得浑身又酸又麻,耳边只听老七低低道:
“嫂子这里是什么,方才压在你身上的时候,倒硌得很。”
秦淮被他这有些暧昧的话说得心中一惊,脸上却是一烫,感觉着他手摸的地方,忽然间反应过来,不知为何,竟莫名笑了一声。
钟信见他笑得虽然古怪,却偏又透着一份说不出的异样风情,身上竟不可抑制地有了变化,揽着他,便一步步往那墙边的小床挪去。
“嫂子笑得是什么,身上那物到底又是什么,这会子,怎么还不说与老七知道…”
秦淮只觉自己和钟信之间便像是两个连体的婴孩般粘在一起,连身上的汗水都好像融到了一处,听钟信问,便伸手到怀里,在他按的位置上,掏出一个东西出来。
“这硌你的,便是它了。”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靠在了床边,钟信揽着秦淮,一只手拿过那东西细看,竟是一个硬硬的塑料瓶子,里面装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大约是方才有人曾打开过这瓶子,瓶口和瓶外面还有些半干的粘液,竟散发着极诱人的香气。
钟信下意识便伸手粘了些那液体,好奇地问道:
“这究竟是什么劳什子,又香又甜,难道是吃的吗?”
秦淮“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忽然拧转了身子,将嘴巴凑到钟信耳边。
“叔叔,若说是吃的也算不错,只不过吃它的,却是……”
后面那句话,细若蚊蚁,便只钟信一个人才听得到了。
钟信身子一颤,双臂一紧,“可是真的?”
秦淮点点头,“叔叔若不信,试一试…便知道了…”
第82章
当钟信听到嫂子那句“叔叔要不要试一试”的时候,浑身猛地一颤。
他深吸了一口气; 慢慢将那瓶液体放在小床上; 哑着嗓子对秦淮说道:
“试自然是要试的,只是想不到老七和嫂子的这一夜; 竟然会是在这里…”
他口中说着,一双手却慢慢抬起来; 竟然便去解秦淮衣襟上的钮襻,两个人身上都是方才钟九泼落的油污; 这工夫; 混杂着那液体的气味,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秦淮只觉得这房间里越来越热; 周身上下都在向外渗着汗珠,脑子里也有些晕晕地,见钟信来解自己的衣裳,便也下意识伸出手去,也帮他去解衣裳上的扣子。
可是恍惚之间,他却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不由便住了手,低声道:
“叔叔头上受了这样的伤; 这工夫再这样,可使得吗?不如再忍耐些时日; 待这伤口好了,这形势也稳妥了,再做…再做这欢愉之事罢。”
昏暗中; 钟信用湿热的手掌堵住了秦淮的嘴,并用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在他柔嫩的唇瓣上摩擦着。
“嫂子不要替老七担心,从小到大,我身上的伤口比这严重的时候,数不胜数,这点小伤,完全无碍,嫂子只管安心便是,老七只担心的,是嫂子新制的精油,却不知会不会真那般有效,毕竟嫂子那要害处若真受了伤,可比我这里,要难过得多了……”
秦淮倒被他说得害了躁,终还是咬着牙根儿道:“叔叔放心,我却也没有那般娇嫩,你只管。。。”
下面这话,却实在是无法再说出口了。
这工夫,两个人的呼吸在热气蒸腾的空间里此起彼伏,究竟还是秦淮更紧张一些,手指始终有些微微地颤抖,不似钟信那样沉稳而又迅捷地便将他的衣衫脱了下来。。。。。。
(鲜鱼汤)
秦淮生平从未有过这般的感受,一时间,只觉得整个人尤如腾云驾雾般飘了起来,下意识便发出了一声轻喊,双膝一软,便瘫倒在身后的小床上。
钟信便像是一只好不容易吃到猎物的饿狼,这当口,已经不会再轻易松开咬着食物的嘴。见他瘫软下去,便毫不犹豫地跟着倒了下去。
(一锅鲜鱼汤)
那熊熊燃烧的房舍之外,菊生已经彻底无能为力了。
当他起初努力尝试砸开门锁,破门入室的时候,那室内的大火,便已经从里面汹涌地烧了出来。这光景的房子,本就是木结构的居多,再加之满室的木质家具,浇上如此多的火油,又哪里还来得及砸开房门。
菊生咬牙跑到后院,想喊那些下人齐来救火,却发现那些丫头婆子个个半昏半醒,口吐白沫,有些略好些的,也都四肢乏力,行动困难。
他自己拎着水桶跑了两趟,眼看着那已经烧得开始四处塌陷的房舍,眼晴里的泪水不停地滴落,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杯水车薪,也更加懂得了什么叫豪门大宅的冷漠无情。
泊春苑的大火烧到这般光景,整个钟家,竟不见有人过来救火,也实是难得了。
他正茫然无措地站在那里,身后终于听到了一阵人声。
菊生回头看去,才看见大太太何意如带着一众人等,似模似样地走了过来。
何意如一边指挥着众人赶紧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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