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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世界之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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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锦年问道:“按照苏先生方才所言,是否觉得祝玉露之死并非人为?”
  苏濯颔首道:“先不说祝玉露得到庇护会不会被外人所害,便是害她的是祝家人,若是人为,祝金风岂会善罢甘休。”
  “确实如此。既然要除去那妖魔与祝家的契约,那么现在的重心就偏向怎么找到妖魔。”钟锦年点头道:“明日的调查,我会着重注意这一点。”
  万绿时微微蹙眉:“说起来,祝玉露今年不过刚满三十,怎么会……”
  苏濯沉吟道:“这或许才是祝金风会有所行动的真正原因。”
  琴欢颜看着苏濯,随即淡淡的收回目光,什么也没有说。
  ——
  是夜——
  苏濯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他闭着眼睛,但是并没有睡着。
  他在与脑海中的存在对话。
  系统嘲道:【若是那群人知晓你心中的打算,不知是否会恨自己瞎了眼,相信了你的话。】
  苏濯淡淡道:【我并没有欺骗他们。】
  系统:【但你却隐瞒了最重要的一点。】
  苏濯心中一叹:【没错,我故意模糊概念,将孔雀蛛与金龙混淆,让钟锦年与万绿时以为是同一种。但这只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若是要对付的魔物从一种变成了两种,他们在不知晓计划的前提下很大可能会萌生退意。届时人不够的话,我就无法布下大阵。】
  苏濯在这具身体中神魂本就受到大幅度限制,现在为了躲避夏安宁的灵觉更是深深潜藏,再加上空间罩的隔绝,竟是完全没有发现掌控着祝家的魔物竟然是在魔界也不为人喜欢的异种——孔雀蛛。
  【孔雀蛛虽然是魔,但只是自身特殊,其本领在魔界不过末等,但终究是魔,远非普通修真者能比。】苏濯判定道:【它们群居生存,所以至少需要大乘期的修者,渡劫期比较保险。然而修真界和凡间界虽然都属于人界的范围,但是中间隔着结界。越是强大的人越无法穿越这层壁障。虽然并非不能强行突破,然而没有人愿意做此牺牲。想来,除非人界生灵涂炭,否则绝不会有大能来管这件事,直到浩劫来临。】
  系统嘲道:【所以你一定要去?】
  苏濯淡淡道:【事关天下苍生的稳定,这种情况下我必然能拿到点数,那么,无论是为了尚云,为了人界,还是为了更换身体的点数,我都必须去。】
  系统淡淡道:【那么金龙又如何,现在是最糟糕的情况,有两种魔物。孔雀蛛数量庞大难缠,龙种魔物最弱也要超过大乘期的修者。以你现在的情况,便是孔雀蛛也不容易对付。】
  【最严重的就是安宁发现我的身份——若是我全力施为,未必不能赢。】苏濯露出了浅笑:【所以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就需要安宁的帮助了。】
  系统意会:【你想让夏安宁去铲除金龙甚至孔雀蛛。】
  苏濯轻笑:【身为仙界最强的玲珑仙尊,无论是金龙还是孔雀蛛,都不过是安宁挥手之劳。即便安宁不愿出手,只要能从他那里得到一根头发,此战便绝无失败的可能。】
  系统嘲笑道:【你是否自视甚高?】
  苏濯淡淡道:【安宁会给我的……因为,他是我的师弟啊。即使理智没有发现,却已经开始亲近我了。】
  这一点系统不会否认。只因为——
  任何一个熟悉玲珑仙尊夏安宁的仙人都不会相信,暴躁傲慢又厌恶凡人的他会亲近一个凡人。
  这一点,即使是夏安宁自己也没有发觉。又或许他超人的直觉已经发觉了,却因为苏濯的诱导而将其归类为寻找到陛下转世的狂喜之情。
  ——
  苏濯在睡梦中隐约觉得有人在动他的头发。
  动作的人十分的小心,用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力道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从头皮延伸到下方的长发,修长的五指插入发丝之间小心翼翼的将发丝理顺。这个人是那样的温柔,从他的气息到他的动作,都似乎流水一般,将苏濯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苏濯下意识的发出一声轻叹。
  多么……舒服啊,真想一生都躺在这个人的膝盖上,感受他轻轻抚弄自己发丝的力度,感受被对方珍惜的心意,感受……这仿佛家一般的、然人留恋的温度。
  苏濯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月白色的柔软布料,精致的花纹组成了精妙的阵法。布料之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黑纱,让那绣纹显得朦朦胧胧看不真切。苏濯微微侧过头,仰视着那张熟悉的、含笑的面孔,忍不住的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安遗音轻笑:“若是濯师弟肯在平日里也这样笑笑就好了。”
  苏濯缓缓坐了起来,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缩水的不行,小短腿放在安遗音的身边就像是两节刚刚成熟的萝卜。他抑制住心底狂叫的冲动,木着一张脸看向面前的灵隐仙尊。
  安遗音继续用手指梳理苏濯的长发,舒服的几乎要让苏濯呻吟起来。看着面前的孩子一脸要睡不醒的样子,安遗音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啊,昨天晚上又偷偷去了云仙池逗弄那神龟了?”
  苏濯总算明白安遗音的梦境到了什么时段。他看着对方道:“我是未来的仙尊,为什么不能逗弄?”
  安遗音笑容微微一顿,缓缓道:“因为它是红莲仙帝陛下的宠物。”
  苏濯又问:“它是母亲的宠物,所以我不能碰吗?”
  “整个仙界,没有濯师弟你不能碰的东西。”安遗音温言道:“只是那神龟正在化形,身体无比脆弱,若稍有差池,那些看守神龟的侍童们就要出事了。”
  苏濯:“所以不能碰?”
  安遗音含笑:“是的。”
  “可是母亲说,我是未来的仙帝,除了忤逆她,没有什么我不能做的事情。侍童不过是仙宫最低等的仙人,他们会如何更不应该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因为没有那个资格。”苏濯难得说出一长句话:“我知晓师兄你的意思,但是这些话以后只能在我面前说。若是传到母亲耳中,你又要受罚了。”
  安遗音微微一愣,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将苏濯抱起放在腿上用丝带绑好他的头发:“我明了了,濯师弟的心意我明白。”
  苏濯摸了摸安遗音的前胸:“还疼吗?”
  安遗音温言道:“濯师弟的法术很有用,不疼了。”
  苏濯却不太相信:“真的?我才刚学了那法术。”
  安遗音轻笑:“真的。濯师弟天赋卓绝,与我自然不同。”
  苏濯缓缓道:“母亲不该打你,我学的不好,应该我自己受罚。”
  安遗音好笑道:“那下次就好好学习,不要偷懒了。仙帝陛下也是为了你好,她担心有朝一日自己飞升神界,独留你一人在此,若是不够强大服众,又该怎么办呢。”
  苏濯摇头:“所以,我应该受罚,而不是你。还不让你疗伤。”
  “但是仙帝陛下并没有不许濯师弟为我治疗。”安遗音揉了揉他的脑袋:“若是不想师兄以后再被罚,就好好努力。”
  苏濯点了点头。
  “师兄。”
  “嗯?”
  “为什么师兄选择做我的师兄?”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母亲很严苛,她对师兄并不好。”苏濯靠着安遗音的胸膛道:“而且师兄在这里没有自由,你并不快乐。”
  安遗音轻笑:“那濯师弟当年又为什么拼命救我呢?明明你贵为下任仙帝,而我不过是众多普通仙人中的一位而已。”
  “想做就做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苏濯淡淡道:“况且当日本就是我的过失才引来祸患,救你是应该的。”
  安遗音笑出了声:“那我也回答濯师弟刚才的问题。仙帝陛下对我并非不好,而是为了让我更加强大到可以保护你,才会如此严格。在仙宫中,我或许没有自由,但是我很快乐。”
  苏濯抬头看他。
  那是一张俊美的脸,虽然还有着少年的稚气,但是足以见得未来的风华。这张脸没有什么特别有特色的地方,但是无关却都十分柔和,拼凑在一起就组成了一张俊雅的脸,让看到的人打从心底感到舒服和安心。
  尤其是在他笑着的时候。
  只可惜安遗音为人自持,又因为年龄的限制更加克制自己。在外人面前他很少笑,更很少露出明显的笑容,努力的让自己看上去更加成熟老成,证明自己可以保护未来的下任仙帝。
  苏濯开口道:“多笑笑如何?师兄的笑容很好看。”
  安遗音有些为难:“笑容吗……若是喜欢,我以后定会在濯师弟面前常笑。”
  苏濯淡淡道:“若是不想笑,就别笑。若是想笑,就不要分在谁的面前。”
  安遗音微微一愣。
  苏濯道:“师兄无需过渡压抑自己,也莫要小看自己,小看我。”
  他拉住安遗音的手,露出一个薄薄的笑容:“无论在什么时候,若是能笑就总是好的。”
  安遗音微微一愣,忍不住笑了:“那濯师弟也努力长大吧,让师兄能够更早的看到你的绝世风姿。”
  …………
  ……
  天亮了。
  苏濯睁开眼看着床顶的天花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真是一场……好梦啊。”他呻吟道:“就是再装一次曾经装过的X,好羞耻……”
  与此同时,一夜未眠的夏安宁来到了胜却人间阁的院落内,悄悄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琴欢颜……
  作者有话要说:  安遗音最后一句话是因为他见过成年版苏濯的样子,这个故事在后面会说明。


第39章 金风玉露4
  不同于晚起的苏濯,琴欢颜很早就向胜却人间阁走去。
  苏濯可以通过时空点数兑换到目标对象过去所有的资料,所花费的点数根据人种的不同而成百上千倍的递增。所以早在一年前苏濯在读取祝家兄妹信息的时候就发现,需要花费的点数已经到了四位数。
  ——这就说明了,祝家兄妹一生都与仙魔有关。
  知晓本次所有计划的琴欢颜自然也知道苏濯已经完全确定,昨日所言是为了给他一个台阶下。而他也承了对方的情,此时会再度来到胜却人间阁,自然是为了祝金风。
  一个嘴比城墙还硬其实完全憋不住话语的童年玩伴。
  琴欢颜这一生中亲近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少的算得上朋友的只有苏濯一人。祝家兄妹也被归类为这其中,所以琴欢颜不会放任不管。
  但是琴欢颜却受到了阻碍。
  说来或许有些好笑,在胜却人间阁的院落中,站在天下第一富豪的领地上的天下第一剑客被人拦截了。
  来人就像是话本中的妖怪,突然就从天而降出现了在所有人的面前。刚开始只能看到脚,然后一晃神就能看到他的身体,最后空气中又出现了来人的头,可不就正像是妖怪一般的出场吗?
  他一出现,数十位护卫甚至包括琴欢颜在内,都晃神了。
  原因无他,因为出现的人实在是——太美貌了。
  乌黑的发,漆黑的眼,玄色的长剑,雪白的皮肤,雪白的华服,雪白的发带,雪白的短靴。突然出现的精怪让人仿佛只能看到黑白两种颜色,随即就迷失在那张绝世的张扬容貌中。
  来人是男是女?这不重要,也分不太清;来人是少年是成年?这不重要,也不好判断;来人是刺客还是精怪?这很重要,但是已经无人有闲暇去思考了。
  ——在面对这不属于人世的姿容之时。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琴欢颜,他的目光从夏安宁的脸移动到了他的双眼,与对方漆黑的双眸对视着。
  夏安宁则与琴欢颜完全相反,他的心跳得极快,快的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法力让那熔岩喷发而出来宣泄他心中忍耐数百年期待与痛苦。在那无比漫长的几秒之后,夏安宁终于说话了。
  “我有话想对陛下您说,一直想要却未能说出口的话——”夏安宁激动的甚至开始喘息:“陛、陛下——我是,我是,安——”
  琴欢颜双眸寒光一闪,骤然拔剑!
  “是!你!”
  …………
  ………………
  祝金风一如往常的坐在围栏上俯视着下方无垠的城市。
  他回过头看向坐在远处的琴欢颜,对方从不离手陪伴了他十年的长剑已经断了,剑鞘和剑身都是如此。他的身上一有些狼狈,鬓发虽然未乱,但他身上的黑色劲装的袖口已经破了。琴欢颜拒绝了哑仆送上的新衣,就听到了祝金风沙哑嗓音发出的嘲笑:“琴大宗师也有这样的一天。”
  琴欢颜冷冷道:“你即已清楚,又何须多言。”
  祝金风幽幽道:“这也证明了,那个人绝非凡人,而与其有过接触苏尚,更不是凡人。我的豪赌是对的。”
  他说到此就停止了,祝金风不快地盯向琴欢颜:“你不是来听我倾诉的吗,这般事不关己的样子,谁愿意找你这样的人倾诉?”
  琴欢颜冷哼道:“你只有找我。”
  祝金风看了他半响,突然发出一声嗤笑:“是的……在玉露死后,我能倾诉的竟然只有你了。可我却必须要说,若是再不说,万一事情失败,我岂非连死时都带着一肚子不能说的秘密,死不瞑目?”
  琴欢颜没有理他。
  “从何处说起呢,是了,这么多年来我找遍了所有能寻求帮助的事物,包括传说中的修真者,那群喜欢自称仙人的无能东西。”祝金风咧开嘴放肆的嘲笑:“然而在修真界的老东西们都无法拯救祝家的时候,龙虎窟的传言又点燃了我的希望。在我得知了其中发生的事情之后,我才突然发现这个苏尚绝非当时的我所了解的那样简单。所以我用尽所有的手段去查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人,而查的越多越深,才越发发现曾经对他的了解不过都是冰山一角罢了。”
  “‘听说’苏尚已经准备在找到入口之后去铲除那魔物了?哈!”祝金风嘲笑道:“你说他哪里那么大的自信?在整个东大陆,即使我愿意奉上祝家的一切杀死这个魔物,却连修真界的号称要飞升成仙的老东西都无能为力。现在,一个小小的,前二十七年都在做乞丐的家伙,却声称要对付那魔物不难,不觉的可笑吗?!”
  琴欢颜闭目静坐。
  祝金风背着手来回踱步道:“你并不意外我说的话,看来那个苏尚已经将这个世上真的存在仙魔一事告诉了你。”
  他站定那瘦弱的身体,盯着琴欢颜道:“这就更加证明了我的猜测是对的。这个苏尚能在一夕之间从一个无能求死的乞丐变成皇宫贵妃的恩人,从一个不通武艺根骨奇差的凡人变成现在江湖上排的上号的一流高手,但他所有的身体特征都证明了他确实是那流浪了二十七年的乞丐——你想到了什么?是啦,我想到的,可不就是那话本中的借尸还魂?”
  琴欢颜睁开眼睛看向他。
  祝金风冷笑道:“我曾旁敲侧击问过那自视甚高的所谓修士,他专修炼器之术,甚至是一位号称半步飞升的‘高人’的关门弟子——若一个凡人不借助符纸,不需要画符,只消临时在空中挥动手指就能呼风唤雨,这可能吗?你猜那人说了什么?他说——便是我师父亲至,也绝无可能!”
  祝金风大笑道:“这些都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苏尚此人,是我祝家唯一的希望。”
  琴欢颜冷冷道:“这一切不过是你的猜测”。
  “猜测?”祝金风回以冷笑:“是的,猜测。而我必须孤注一掷,别无选择。而现在,你出现在这里,带来了他的判断和话语,不就是在证明我的赌注已经成功下注了吗?”
  琴欢颜冷哼道:“也仅仅是下注。”
  祝金风嘲笑一声:“可我却觉得,你琴大宗师如同我一般,对他信心满满。我是别无选择,你又为何?”
  琴欢颜再度闭目,不再多言。
  祝金风坐下后将杯中青色的酒液一饮而尽,声音缓缓沉静下来:“你见过鹊桥仙城当年的景象,那由我的叔父所造成的人间炼狱。曾经我兄妹二人十分憎恨他,恨不得啖其肉啃其骨。但是在他死的那一刻我们却不恨他了,因为我们也明白了叔父的心情。”
  祝金风缓缓描述着:“从出生起就体会着病痛的折磨,无论多么努力也绝活不过四十岁,我们的精气就像是线头从脑袋里一点点被抽走的感觉你能理解吗?而死后,是的,死后——那是多么可怕的死状啊!即使是烧焦的干尸也要比那尸身美上万分!谁愿意在自己死后也身体流满脓疮,钻满莫名的尸虫,肚子就像孕妇一般胀起到爆炸,喷出恶心至极的虫豸——而这一切在生为祝家人的那一刻起就无法避免!无法逃脱!甚至在葬入祖陵之后魂魄还要永生永世为那些虫豸服务!”
  祝金风冷笑道:“所以叔父憎恨我们,他不敢憎恨自己,只能憎恨流淌着相同血液的我们!所以他憎恨天下人,憎恨他们即使多么平穷困苦至少在死后尸身不会遭到如此折磨,魂魄不会被永远束缚!所以他与天下人结仇,他想要报复他所嫉妒的凡人,他想打破祝家永不坠落的辉煌,打破这出生起就烙在身上的诅咒!”
  祝金风低笑道:“可是他也失败了。”
  “我们与叔父没有什么不同。”祝金风朝着琴欢颜说道:“我一直很嫉妒你,琴欢颜,你是那样的幸运。你可以选择自己要走的道路,我们兄妹却从出生起就注定了结局。所以哪怕我们兄妹相依为命,将对方当做自己最重要的人,却不敢相见,因为我们怕,怕自己会忍不住憎恨对方,憎恨这罪孽的血脉!无数的人在我们这里乞求活下去的支撑,却不知我们才是那个最渴望活下去却无法活下去的人。”
  琴欢颜淡淡道:“祝家几百年来又得到了多少他人求而不得之物。”
  祝金风嘲讽道:“你觉得这是好事吗?像叔父那样的人,应当存在于这个世界吗?因为自己的恐惧与憎恨就去凌虐他人,用他人的不幸来填补自己的空虚,用他人的痛苦来掩盖自己的恐惧!而这个人间却无人能够阻止他,只能任其肆虐!”
  祝金风顿了顿,嗤笑道:“这对于那些真正去努力生存过的人,真正有天赋和本领的人而言,又是何等不公。而祝家人自身所付出的努力都成了泡沫,又是何等引人发笑。”
  他看向琴欢颜,一字一顿道:“我说过,我祝金风,无论生死成败都应由我决定!胜者为王败者寇,这才是真正的活着!我不能完成的事情,还有我的子孙来替我完成,而不是像如今这般,祝家没有几个人愿意有后代留下,被这血脉诅咒,永无超生之日!”
  作者有话要说:  文里不好明写,我就写在这里给没看懂的亲啦:
  祝金风将所有身家都压在了苏濯身上,他承受的压力非常的大,而他排遣压力的方法除了cosplay外就是找人倾诉自己内心的话语。而在祝玉露死后,他就变得无人可说又不愿意找墙壁或者哑仆,他需要别人“听”到。这个习惯是我身边真实发生的事情,就他本人来说真的很能减压,比日记那种容易让人看见的要好多了也省事。
  祝金风也是琴欢颜在意的亲近的人,琴欢颜虽然冷漠却并非没有感情,尤其是亲近的人——比如他的叔叔和苏濯——所以他在昨日发现了祝金风紧绷到极限的神经,而在昨日的不欢而散之后,借着苏濯给他的借口再来找祝金风。
  虽然有不少人问我,琴欢颜的原型是不是西门吹雪。作为我心中的剑神,或许在我不知不觉之间确实让欢颜有了剑神的影子,也或许是西门在大家心中扎根太深哈哈。但是越去描写琴欢颜这个人,我就越觉得他是一个有人情味的人,虽然这种感情很淡并且特定。也就越脱离了最开始西门吹雪的身影。
  就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了_(:з」∠)_


第40章 陌上相逢1
  苏濯并没有约琴欢颜在下午与夏安宁见面的事,先不说心虚不心虚的问题,就他对夏安宁的了解,不在晚上夜闯琴欢颜的房间已经是极大的忍耐了,哪里能等到今天下午?
  见面之前犹豫万分恨不得给自己准备的时间再久一点,然而真的要临近了,反而急得一刻钟都坐不住。
  万绿时三人全部都离开之后,苏濯开始慢吞吞的检查这座院落的异常,的确如同系统之前所言的,这座荒凉的院落周围四壁都刻有阵法的痕迹,一笔一划分散开来,但是再加上树木和家具后反而组成了一个巨大圆阵,这个阵法很简单也很普通,但就是因为他普通了,反而让只精通高级阵法的苏濯犯了难。
  “从这里看是辟邪……但是又似乎像是聚集阴气……?”苏濯摇摇头:“看不太明白……但是确实是修道者的手笔,而且至少是金丹级,时间也过得很久了……”
  苏濯想了想道:“会不会是以前宅子的主人请人画下的?后来家道中落离开这里,家具的变化让阵法渐渐变成了聚集阴气的邪法,使得住在这里的人都会身体不适……但金丹期的修者会给一个商人刻下这么麻烦的政法吗?”
  系统没有回答。
  苏濯叹了一口气坐在了院子的石凳上,心中默默道:【差不多要来了——】
  “轰——————!!”
  霎时间仿佛有天外流星坠落在院子正中心,发出了巨大的轰响。整个地面都随着这可怕的冲击力而震颤着,摆放在桌子上的茶具随着抖动一点点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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