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世界之声-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祝阁主在,我倒是不担心这一点。况且常家从来都不是吃素的。”苏濯沉声道:“我担心的是那火。”
  常青将军不解道:“火?虽然那火危险,却并非不可扑灭。况且苏先生可以呼风唤雨,又何须担心?”
  “不瞒大家,我的预感向来十分准确,方才在看到那火焰开始,我便总有种担忧……”苏濯沉声道:“而且是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
  祝金风虽不大喜欢苏濯——或许说他很少看谁顺眼过——却十分相信这位来历定然不凡的家伙,他也收起了脸上的傲慢神色,思虑半响道:“知道了,我会让医护队伍随时准备,并多制作治疗灼烧的药。”
  卫尚云朝着常青将军点了点头:“我也会下令多准备好水用来灭火。”
  但是这种不安依旧没有散去。苏濯皱紧眉头下意识的看向京城方向,在帐篷中他当然什么也看不到,但是那种强烈的感觉却让他无法忽视。
  【三八,你能发现什么吗?】
  【与宿主无关的事物不在我的监控范围内。】系统道:【当然,你可以用点数查询情报。】
  陷入破产边缘的苏濯表示不想说话。
  琴欢颜看出了苏濯脸上的沉色,淡淡道:“城中吗?”
  “嗯,不过——”苏濯缓缓道:“大概已经没必要了。”
  琴欢颜皱眉道:“何意?”
  那种不祥的预感在与系统对话完成的瞬间已经消失了,但是这种消失并非是化解了即将到来的灾难,而是……灾难已经降临。
  “报——!!”账外传来传令兵的大喊声:“殿下!将军!京城、京城着火了!”
  “!!!”
  众人悚然大惊,便是连琴欢颜也微微变色。他们快步从大帐中走了出来,只见青天白日之下,京城方向的天空已经被染成了鲜红的颜色,无尽的黑烟滚滚升空,苏濯甚至可以看到一个个红色的灵魂升上天际进入轮回。
  在遥远到京城的城门都只是一个模糊的缩影的距离下,只有苏濯以神魂才能看到的,城墙上有细线组成的图案在微微发亮,这光辉太微弱了,微弱的即使是苏濯的神魂也险些要忽视掉。
  突然,数月前卫尚云的一番话突然出现在苏濯的脑海中。
  【先生,自您去年离京之后,国师向父皇进言要在京城各处刻上祈福的阵法——】
  “!!!”苏濯瞪大了眼睛,喃喃道:“九重……劫莲?不,不可能……是了,是劫莲大阵!”
  “先生?!”
  “国师在城中四处刻下的祈福阵法东拼西凑,连接起来就是这劫莲大阵!”苏濯怒声道:“他竟然做到如此地步,要用所有京城百姓陪葬吗!”
  卫尚云喊道:“先生,快降雨!”
  苏濯已经在卫尚云说话的瞬间开始两手同时画符,无论是动作还是繁复程度都远胜方才。一边动作着,他叮嘱道:“只要阵眼不碎,这场大火就会永无止境的燃烧下去!燕云国师还想要继续报复,他断不会让圣上轻松的死在这场大火中,所以皇城定然无事。那么,皇城中唯一着火的地方,就是阵眼!”
  琴欢颜颔首:“知道了,只要切开阵眼便可?”
  “是的,你的剑有安宁的力量,足以破阵。”苏濯画上最后一笔,金色的符文飞上天空,不过刹那整片天空乌云密布雷声阵阵,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几乎要连人的视线都模糊了。远处的京城大火在暴雨中渐渐熄灭,却一度死灰复燃,熊熊燃烧,再熄灭,再燃烧——如此循环不休。
  “这些火焰只是普通的火,此时城门定然无人镇守,可以轻易进入。”苏濯看向卫尚云:“京城百姓共有十一万,究竟是救助百姓还是营救圣上,尚云,这就是你的选择了。”
  赶过来的钟锦年听到了所有对话,他问道:“你呢?”
  苏濯寒声道:“我是这场大雨的阵眼,在大火熄灭之前,我不能离开这里。”
  若是能动,他定要亲手打断那燕云国师莫别黎的骨头!
  作者有话要说:  琴欢颜: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


第64章 烈焰焚城2
  整座东陵国国都都被大火所包围着,滚滚浓烟与火焰相互交织着升起,又被天空中降落的大雨所浇灭。苏濯站在原地维持着举手的动作,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手臂又酸又疼,说不出的难受。
  他苦中作乐道:“我这也算是cos了一把奥特曼。”
  站在他身边陪同的钟锦年不解道:“奥特曼……?”
  “不,没什么。”苏濯无奈道:“你可以理解为是我抱怨手臂酸疼吧。”
  “真是难得苏先生你也有会抱怨的时候。”钟锦年用一种有些粘稠的嗓音叹息道:“疼痛……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苏濯提议道:“你可以去考虑修仙。”
  “修仙?”
  “若你真能做那万中无一的那个,成功飞升,那么就会经受天雷洗礼,脱胎换骨。”苏濯建议道:“届时你会重塑肉体,便是你不想体验何为疼痛,只怕也不行了。”
  钟锦年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苏先生究竟是什么人呢?和你一起的时间越久,就越发觉得你是多么不可思议。又或许你也是与国师一般的修真者?或者……是神仙?”
  苏濯无奈道:“若我是神仙,此时就不会如此无力了。”
  钟锦年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韩家姐妹带着水囊和点心跑了过来:“苏先生,要吃一点吗?”
  苏濯示意道:“我现在可不能动。”
  “我们喂您?”
  “真的不用了。”苏濯好笑道:“你们二人跟着我一路披星戴月,才应该好好休息一番才是。”
  韩世西嘟着嘴:“我们也想看看能帮什么忙。”
  苏濯并不赞同:“人力终有尽时,而你们终是太小。”
  两姐妹失落的低着头。
  钟锦年在旁边发发出嗤笑:“我像她那么大的时候,已经是杀了十几个人了。”
  苏濯道:“道不同,无法相比。”
  “说的是哩!”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守护在周围的八名兵卒皆应声倒地,摔在地上发出了闷响声。韩家姐妹握紧对方的手大声喝道:“谁?!”
  钟锦年冷了脸色,那八名倒下的兵卒附近走出了八名黑衣人。而出声者则是一身白色华衣,不紧不慢的从远处走了过来。这是一个少年人,形貌迤逦面有艳色,一眼看过去更像是一位女扮男装的美丽少女。
  钟锦年冷冷道:“钟追忆,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抓礼物献给七殿下啊。”钟追忆的笑容带着股柔媚,比之专修媚功的万绿时也不逞多让,让苏濯对洛水教的未来莫名有了一种深深的担忧:“都怪哥哥你不好好当你的野人,跑来这里凑热闹,害的七殿下误会我哩,没办法,我也只好做点什么让殿下高兴的事情。”
  苏濯被对方的调子弄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抽了抽嘴角:“现在七殿下也一起进了城中救驾,你洛水教众也有跟随。若是打断了我,他们可就真的性命堪忧了。”
  “但是皇子可不止他们哩。”钟追忆笑道:“一起死了也不错,最好把那些百花谷的妖孽们也都烧死,这天下可不就太平多啦?”
  如果不是不能动弹,苏濯真的很想把对方好好修理一顿:“好好说话。”
  钟追忆的神情顿时冷了下来,他跺了跺脚,呵斥道:“还不快点把他绑了!”
  话音未落,钟锦年先一步动手!一条黑色的毒蛇从他的袖口中如箭一般飞出,直射钟追忆面门!作为第二代蛊王,钟追忆固然年龄不大,武功却也勉强迈入一流高手境界,他向后翻转躲过毒蛇的攻击,与此同时八位一流高手同时动了!八柄长剑宛如吐信的毒蛇,朝着钟锦年的要害处毫不留情的刺去!
  这八人在教内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手,并且配合的亲密无间,一套剑阵转瞬之间便已形成。钟锦年的武功高过八人中的任何一个人,然而当这八个人组成剑阵合八为一的时候,钟锦年很快就已经捉襟见肘。
  他的蛊毒在脱离洛水教的时候就已经被全部收缴,而放荡自如的那一路他哪里会有什么心情再去配置其他的什么毒药,他手中唯一可以称得上是武器的除了陈郡守送给他的一柄华而不实的宝剑之外,就只有始终陪伴他的红顶蛇王。
  但钟追忆既然要对付他,又哪里会毫无准备?!
  洛水教特制的雄黄粉专门用来控制万蛇窟的万千毒蛇,哪怕是饱餐了宗师级高手血肉的红顶蛇王也无法对其免疫。钟追忆丝毫不敢小看这闻名教中的蛇王,一点不吝啬的将身上所有的特制雄黄粉撒的漫天飘舞。这味道比起一般的雄黄更加浓厚,甚至连苏濯闻着都有几分头晕眼花,更不要说天性畏惧雄黄的毒蛇。
  韩家姐妹被这刺鼻的味道熏得不禁尖叫,只有钟锦年与八位黑衣高手丝毫不受影响。红顶蛇王软弱无力的倒在钟追忆三尺之外,于黄土堆中无力的扭曲着身体痛苦的挣扎着,而钟追忆也丝毫不敢大意,趁机又离开它足有五丈的距离才再度将目光放在钟锦年身上,大声嘲笑道:“咯咯,没有了蛊虫和引蛇扇,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破除我的八人阵哩!”
  虽然心中恼怒,但钟锦年不能不承认对方的话,他确实敌不过。他现在身无长物,红顶蛇王也被其先一步用药迷得失去的战斗力,手中不经用的长剑已经在发出即将崩断的呻吟,而他的内力也在被对方逐步耗干。莫说是他必定要保住苏濯安危,便是他想要临阵脱逃,怕也是插翅难飞!
  “崩——”
  只听一声脆响,钟锦年手中的长剑再也敌不过对方八人的力气应声折断,钟追忆趁机放出毒镖被他躲过,却来不及再躲过身边八人的合击——其中一人一脚重重踹在钟锦年心口,将他整个人都踹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四五圈才勉强停下来。
  “钟公子!”
  韩恋枝再也忍不住冲到了钟锦年的面前,瘦小的身躯挡在他的前面。她害怕的全身颤抖,却坚定的瞪视着面前的九个人。韩世西也跑到了妹妹的身边,她握住妹妹的手,一起坚定地挡在钟锦年与苏濯身前。
  钟追忆大笑道:“哥哥哪哥哥,你还真是桃花不浅哩!连这么小的小丫头都要为你赴死。只不过,小丫头们知道你是怎样一个变态,专门喜欢虐待他人,连大姐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吗?”
  钟锦年神色复杂的看了面前八岁女童一眼,第一次真的去回想自己是否真的在三年前曾经见过这个瘦弱的孩子。他当然知晓钟追忆的话不过是为了气他罢了,韩恋枝不可能对他是那种感情。但是除了爱情与亲情之外,还有什么人会愿意挡在他的面前?
  从来没有。
  在钟锦年的记忆中,即便是爱他的人也好,他的亲人也好,最后会做的只有对他刀剑相向生死相争,从未有人愿意挡在他的面前,更从未有人发自真心的感谢过他,感谢这样一个在洛水教中都让人恐惧的变态。
  所以钟锦年实在无法理解。
  但现在并不是分心的时候,若他真的能活下去,他会有很多时间去回想。眼见八柄长剑即将穿透面前两姐妹的胸腔,钟锦年突然起身,忍着内力流转不畅的窒堵感一把提起二姐妹的后领将人摔在自己身后,一双肉掌硬生生拍在剑身上,将面前八人强行震开,双手却也被剑锋与剑气伤的鲜血淋漓。但是八人身后却还有黄雀!就在那八人退开的刹那,钟追忆也放出了自己的三只毒蛛,朝着钟锦年的面门袭来。
  与此同时,琴欢颜终于发现了阵眼。他凌空翻身落在东宫前的松树上,整座皇宫只有这座无人居住的太子寝宫被烈火焚烧,无论宫人用多少水都无法扑灭,即使被大雨浇灭也会再度燃起。被苏濯写下法阵的手臂传来热意,与这些凡人看到的不同,在琴欢颜的眼中,整座东宫都在发着诡异的蓝色微光,再仔细看去,被烧得焦黑的宫殿地下有隐约蓝色的法阵在徐徐转动,与整座庆天城城墙四壁上的法文将相辉映。
  琴欢颜冷哼一声骤然拔剑,只见雪白的剑身上画满了黑色的符文,而剑柄上绑缚的一根黑色的长发则缓缓让剑身上的符文亮起了淡红色的光辉。琴欢颜飞身跳起,在下方所有人惊恐的呼喊声中朝着阵眼中心落下,于熊熊烈火中划下惊天一剑!
  火,灭了。
  就在毒蛛与钟锦年的面容相距不过一寸的刹那,苏濯动了!他捡起脚边的断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来。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看清他的动作,甚至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有被切成两半的三只蜘蛛掉落在钟锦年身旁,而再度逼近的八名黑衣具是手腕剧痛,再也忍不住丢落了手中长剑。
  钟追忆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惊呼道:“怎么会……你的武功怎么会这么高?!不对,你不是用刀的吗?!我看过你的刀法,绝不可能有这种水平!”
  “这不是可以好好说话的吗。”苏濯淡笑道:“我虽然用刀,却没说过自己不会用剑——或者换一种说法。”
  他道:“你觉得天下第一的大宗师琴欢颜,是为什么要与我比剑呢?”
  作者有话要说:
  钟迷蝶: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第65章 烈焰焚城3
  钟追忆咬紧了牙关,看着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苏濯,终于忍不住道:“骗人的!是骗人的哩!祖父没有让我做什么,我也不是要来抓你的哩!我只是看不过哥哥装模作样的惨象,所以才忍不住来报仇呢!”
  苏濯深呼一口气,心平气和道:“你再敢说一个‘哩’字,我就斩断你一根手指,信不?”
  钟追忆撇嘴道:“你要是敢伤我,祖父肯定不会放过你。”
  话虽如此,到底是不敢在发出这个音了。
  钟锦年忍不住笑了出来。
  钟追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苏濯却道:“我看你方才的招式——”
  他斜里一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一剑。不到二尺长的断剑却精准无比的戳在身后的剑身上。持剑的黑衣人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向前摔倒,也破坏了身边队友的阵型。苏濯如法炮制,明明都是一模一样的手法,一模一样的角度,可是连续做了八次之后,直到所有黑衣人都摔倒在地,依旧无人能防御的了这一击。
  “——可像是要取人性命的阴狠呢。”
  钟追忆看着节节败退的下属,武功甚至不如他们的自己更加毫无还手之力。他小心翼翼地摸向腰间,却听苏濯又道:“钟小公子可知,为何贵教主会和我结盟?”
  钟锦年神色一变,豁然回头看向苏濯。
  苏濯却仿佛没有看到似的,继续道:“自然是因为,便是他的双头长枪都奈我不得——还是钟小公子觉得自己的毒术或蛊术已经超过了贵教主?”
  钟追忆不甘心的将手放了下来,但是他心中有怨,便朝着钟锦年讽刺道:“哈,枉你自负一世,却不知从头到尾都不过是祖父手中的棋子,便是你跟着追着的苏尚也一直欺骗与你——盘龙宝库根本就不在西域,更加没有所谓的钥匙!”
  电光火石之间,所有曾经觉得不合理的地方在此刻豁然开朗。钟锦年低头看向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没有一丝痛感,心脏却仿佛回到了十二岁那一年,那种仿若撕裂的破碎。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七皇子从头到尾,都不过是祖父献给九皇子的礼物……哈哈!”钟锦年低笑道:“苏先生,我与万绿时终究未能对你下死手,是否也在你的意料之中?”
  苏濯摇头道:“老实说,我很意外,也很感动。曾经对你们的怀疑,我觉的很抱歉。”
  虽然他们的留手反而害得他在床上修养了半个月就是了。
  “苏先生何必道歉,即使是在你们的手掌中翻滚,但背叛了就是背叛了,无需辩驳。”钟锦年低笑道:“只是没有想到,祖父竟然会为我做到这一步……呵,所以这才是你想要我死的根源吗?我最后一位弟弟啊。”
  钟追忆大怒道:“少在那自作多情哩!”
  钟锦年却不理他,反是看向了身后的担忧地看着他双手的韩恋枝。女孩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小声道:“钟公子,你的手……”
  “无妨,倒是我想问你,为何要救我?我们之间本无任何关联。”钟锦年一字一顿道:“三年之前,三年之前……你是绝壁那里,给我送水的女孩?”
  韩恋枝欢喜道:“钟公子想起来了吗?是的,我那时每天都去送水给你,然后你就教我怎么‘化妆’——”
  钟锦年嗤笑道:“不过是闲来无事,逗弄猫狗罢了。你以为陌生人送来的水我会喝下去?”
  韩恋枝一愣,韩世西忍不住道:“你不知道妹妹那时候每天跑三里路去给你送泉水,脚都磨出水泡了!”
  钟锦年不屑道:“不过玩物,与我何干?”
  “你——”
  “但是即使知道,我大概还是会挡在钟公子前面。”韩恋枝道:“如果不是钟公子在绝壁救了贪玩的我,大概我早就死了。如果不是你教我‘化妆’,我和姐姐也逃不到才州,更不会有今天……所以,真的很感谢你。”
  钟追忆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但是钟锦年却沉默了。
  多么可笑啊。
  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人背叛了他,他以为爱他的人舍弃了他,他觉得无情的人为他殚精竭虑,他随意逗弄的东西却出声说感谢他。
  多么可笑……啊……
  这个世上,竟然会有人爱着他,竟然会有人感谢他,爱着这样一个疯子,感谢这样一个变态。
  苏濯问道:“其实我有个问题,从我知晓钟公子你的事情之后就一直想要问了。”
  钟锦年颇有些失魂落魄的低声道:“你说。”
  苏濯看向他:“在地宫的‘人之路’上确实存在有‘自由之路’,但那是属于万姑娘、而不是属于你的。那么——试问‘自由’这个愿望,究竟是属于你的,还是属于钟迷蝶的呢?”
  ——
  琴欢颜自一片废墟中走出,他并不在意旁人畏惧甚至恐惧的眼神,反而看向自己手中的剑。
  方才那样的力量……就是所谓的仙神之力?
  沉默片刻,满身尘埃的剑客看向北方。那里是属于皇帝的寝殿,此时已经是乱成一团,声音鼎沸的连这里都听得一清二楚。琴欢颜虽不屑这些俗事,但却对那燕云国师很感兴趣。然而就在他刚向北方跳起,那点地的一脚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听一声巨响,大地都为这冲击力不断震颤,整座东宫骤然塌陷,无数草木碎石尽皆掉落,露出一个漆黑的深坑,仿若故事中的魔界血池,落进去了就万劫不复。
  周围的宫人们尖叫着四处奔逃,生怕晚了一步就会步上倒霉同伴的后尘。琴欢颜再度返回,望着那漆黑的看不见底的洞穴,神色变化莫测。
  “这是……殿下!天佑殿下!”一个温婉的女声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却依旧难掩其勾魂夺魄的媚意:“盘龙宝藏……这就是皇家世代相传的盘龙宝藏!”
  琴欢颜转过头去看她。
  虽然从未见过,但或许是同为绝世高手的感应,琴欢颜确定这位风华绝代的倾国美女就是万绿时的师父,也是百花谷谷主,同时——也是皇家的鹰犬。
  他想起在才州武陵郡的那个下午,苏濯对他说的话。
  “事实上,哪里有什么上古遗物,不过是东陵国初代皇帝杜撰出来用来扰乱江湖的罢了。而过去,江湖也确实因为这个传闻而经历过一场腥风血雨。”苏濯饮着杯中淡酒,轻声道:“不过也不完全是传闻,那位烈帝也真的建造了一座宝库,将许多财宝埋在了地下,以备不时之需。”
  琴欢颜问:“你很感兴趣?”
  “嗯,很感兴趣。你知道我有一些特别的能力,可以知道一些特定人物的过去。但是在我探查当今圣上的时候,却发现有两个部分我无法得知。”苏濯也不卖关子:“其一是与国师相关,因为两任国师都是修真者,我看不到很正常。另一个,则是有关盘龙宝藏的事情,唯一能够确定的,只有这宝藏藏在京城庆天城内。”
  苏濯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能让我无法探查的只有修真者以上的灵宝,虽然我并不需要,但是却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很想知道,当年没有修真者庇佑,不过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凡人的烈帝,究竟是哪里来的灵宝呢?”
  琴欢颜难得好奇:“你说五皇子、七皇子与十皇子也为其疯狂,旁的不论,十皇子是那皇帝的心头肉,便是百花谷也早早的交给了他,却为何也追逐这所谓可得天下的宝藏?”
  “因为这个宝藏即是震慑,也是诱饵,同时也是考验。圣上再如何宠爱十皇子,也终究是个多疑的皇帝,而这盘龙宝藏,就是历代帝王的最后一道防线。”苏濯叹道:“所以哪怕将隐藏在暗处的王牌百花谷交了出去,也要为自己留下最后一手。想来那盘龙宝库中,是当真留有不少财宝的。”
  琴欢颜点头。
  他又道:“若说百花谷之所以与你结盟是为了脱离皇家的药物,那么魔教又是为了什么?”
  “魔界已经衰落太久了,而最有希望将其发扬的钟锦年却志不在此,洛水教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