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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我做的菜巨无敌好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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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了。”
杨苑的手在宋阮背上微微停住,为了方便按摩,所以他是坐在宋阮腿上的。
傻阮阮只知道找一个让他最省力、最舒服的坐姿,却忘记了,这个姿势将会让自己的自由完全被他封锁。
简直就是……自己把肉送到狼嘴里了。
杨苑微微俯下身,压在了宋阮的背上。
他自己的中衣根本没有好好穿,带子也只是松松垮垮地系着,宛若一个摆设,现在他一弯下腰,胸口就敞开了一大片,衣服也滑落了一个肩,这样一压,两个人的皮肤挨在一起,像是起了某种反应一样,彼此的肌肤温度瞬间升温,烫得吓人。
“杨苑——”
宋阮也反应了过来,这个姿势不太妙……
他抬起两只胳膊想撑起上身,没想到杨苑早已经看穿了他的意图,他结实匀称的腿微微一挪,便正好压在了宋阮的腿上,犹如千斤。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杨苑压在他的身上,完全钳制住了他,让他根本无法翻身。
“!!”
宋阮咬着牙,他额头都已经是通红通红的了,脸上的温度简直是要爆炸,又害羞又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种陌生的情境。他那少得可怜的人生经历和异常敏锐的第六感只告诉了他一个字,那就是躲。
他眼角通红,像是被人欺负了一通一样,可怜兮兮地小声赶客,“你、你你你……你下去。”
宋阮听见杨苑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下。
“真可爱。”
连拒绝的模样都是这样可爱。
杨苑呢喃着,用一只干净的、没有沾过药油的手按住了宋阮微微颤抖的、光滑柔软的肩。
他轻轻低语,声音又轻又柔,却夹杂着数不清的、压抑许久的情意,“我来告诉你,我到底……是什么。”
他说着,下巴微微扬了扬,正好蹭到了宋阮的耳尖。
那只平时粉嫩可爱的耳朵,早就在他的撩拨下变成了和田红玉一般的枣红色,颜色看起来很是诱人,而且香喷喷的,很好吃的模样。
杨苑就是第一个被诱惑的食客,他轻轻地朝宋阮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渴望,嘴唇微张、含住了那个肉肉的、软软的、又滚烫的耳垂。
口感果然很好,他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错觉之下似乎觉得尝到了一丝丝甜味。
“唔——!”
宋阮肩膀猛地一颤,他上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一只被按在人类掌下的兔子一样,不安又彷徨。
别说这辈子了,就算加上上辈子,宋阮也从来没被人舔/舐过耳朵。
从未体验的调情手段对于仿若白纸的他来说,是极具危险性和冲击力的。更何况杨苑还是完全依照本能做出的行动,这样下意识的挑/逗,不仅让他觉得脚下踩着的是空落落的云,一时不慎就会掉进万丈深渊;而且,更让他害怕的是,似乎他的体内,已经慢慢地长出了一朵从未见过的欲望之花。
“别……”
他眼眶红红的,眼睫毛也是湿漉漉的,声音打着颤,像是一根即将被拨动的弦,被调至了最紧绷的位置:也许它下一秒就会断裂,也可能下一秒就要发出最美妙的弦音。
杨苑却无视了他微弱的求饶,他将那耳朵尖翻来覆去地舔舐弄玩,又顺着脸部的弧度一路向下,亲过他的颧骨,还想要再往下探寻。
宋阮此时却歪了歪头,整个把脸埋在了芥麦枕里,阻挡了来自杨苑的吻。
他呼吸急促,蒙在枕上的脸也感觉到了一种轻微的窒息感。与此同时,他清晰地听见了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咚、咚、咚,如此活跃着,叫嚣着。
不光是心脏出卖了他,就连眼睛也是,长大后就没怎么哭过的宋阮,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眼泪简直就像是打破水缸了一样,新鲜的泉水哗啦哗啦地往外流,把芥麦枕都给浸湿了。
怎么回事?
宋阮茫然地微微抬起头,在露出的一个空隙里大口呼吸:
他怎么会流这么多眼泪?明明也没有什么感觉很想哭的啊?只是……只是,刚才杨苑亲过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眼睛酸酸的,很想流眼泪,也很想打喷嚏,然后、然后就哭出来了……
真是不可思议。
太奇怪了。
就他露出这一小缝的空档,杨苑已经锲而不舍地追了过来,不断地拿鼻子轻柔地拱着宋阮柔软的侧脸,像是饿了许久的小狗不断地用嘴拱着盆里的吃食一样。
怎么就……这么黏人呢?
明明就很想要,但是求欢的时候却还注意到不会粗暴地伤到自己……
宋阮愣了愣神,就被杨苑找到了时机。
带着情意和湿气的吻即刻而来,从他的颧骨、脸颊、鼻子,一直纠缠到了嘴唇。
“唔……”
不行,更想哭了。
完全止不住啊。
宋阮被动地接受着来自恋人的亲吻,眼泪却不断地溢了出来,从眼角流淌到唇角,汇成了一条细小的小溪。
一吻已毕。
杨苑喘了几口让人脸红心跳的粗气,暂时停住了他那有些疯狂的攻势。
他眷恋地低下头,一点一点地吻掉了宋阮眼角的泪花,声音低沉却又性感,让人完全把持不住,“我曾经说过,事不过三,这是第二次。”
宋阮发丝凌乱,脸颊通红,眼睛也是水汪汪的,一边小小地喘气、一边歪着头不解地看着杨苑。
那一瞬间,他突然诞生的想法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为什么要停下?我明明、我明明没有推开你。为什么……不继续?
“这是第二次,不过,我得提前收点利息。”
杨苑轻笑了一声,一只手顺着他线条柔美的肩、摸上了他的脖子,声音眷恋无比,
“第三次的步骤,我们来预演一下吧。”
宋阮:“……”
我可以拒绝吗?
(v章修改字数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明天把这一章凑的字数放在有话说里)
第83章
适夜; 一树梨花压海棠。
风一颤; 花儿便从树枝上扑簌簌地落下来了。
第二天早上,宋阮醒过来,就感觉昨天还有些酸痛的腰,被杨苑按了按; 已经好了不少。就是这个臭小子调戏完他不说,还像搂着心爱的玩具睡觉一样,又挤又重,压得他无法呼吸; 半夜睡得极其憋屈。
“起了?”
杨苑穿着一身干练的束腰白色袍子走了进来,看见他还跟着小孩一样地坐在床上揉眼睛,一脸没睡饱的模样; 笑了笑,“衣服已经帮你拿好了; 在床头柜上呢; 自己去穿。热水和帕子也都备好了,赶紧起床吃饭吧。对了; 今天想吃豆腐脑还是咸肉粥?”
“唔; 咸肉粥。”
宋阮拿过旁边放着的新鲜的茶; 漱了漱口; 才道; “还想吃小菜。”
“知道了; 这就去切; 再给你弄一盘花生吧。”
杨苑说着便又出去了。
宋阮又靠在床上发了一会呆。
他总觉得; 莫名其妙的,他就和杨苑进入了老夫老夫的模式……
不过也许是因为他们本来就住在一起,一同起一同吃一同回家,和现在的区别只是他们从睡两个屋子变成睡同一张床而已。
所以当从朋友转变成恋人关系,他才觉得没有什么不自然。因为除了某些亲密的举动,他们的相处并没有发生很大的改变。
真是神奇。
当初他明明是担心杨苑不懂人间的规矩,才让他睡在了自己的隔间,却没有想到间接促成了一段缘。
他更没想到的,他的男朋友居然是……洋葱。
昨晚上两个人精疲力尽,杨苑把他搂在怀里,两个人眼皮子都困得抬不起来了。
宋阮忽然想起自己刚才闷在枕头里不断流眼泪的事,便狐疑地问了一句,没想到差点梦游周公的杨苑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马上打了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怎么了你不早就知道我不是人了,你现在是不是嫌弃我不想要我了’的小情绪。
“……”
不知道这世间还有戏精一说的宋阮只好先放下男朋友的诡异身份,抱抱亲亲各种抚摸,才勉强安慰住了男朋友脆弱的小心灵。
哎。
宋阮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由感叹:哄孩子真累啊。
感叹着感叹着,他又想起隔壁正吭哧吭哧做咸肉粥的杨苑,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
经过一天,柳公子在南山酒楼品尝新菜的事情已经发酵得差不多。松软和杨苑手牵着手去酒楼的路上还听见擦肩而过的路人正在讨论这件事,两个人相视一笑,攥紧了彼此的手。
新的早晨,新的开始。
宋阮开了门,又让杨苑去把隔夜的厨房和大厅打扫一遍,伙计们便来齐了。大家洗菜的洗菜,熬粥的熬粥,没多久,就有客人定时定点地上门来了。
要是换一家,可能大家都会觉得,粥嘛,吃起来有什么区别。还不如自己家熬一锅小米粥,再就着自家腌的小菜糊弄糊弄呢。
但是南山酒楼的粥,不仅品种多样,而且各有各的风味,再加上价钱又不贵,便有不少人经常早上偷懒、洗漱穿衣了便来这里喝一碗粥,点一盘花生米,附赠一叠掌柜的亲自腌的小菜,再上一盘热乎乎的馒头,咬一口便能尝到淡淡的甜味和麦子的清香。
这是没钱人的吃法,有钱人的选择就更多了,皮蛋瘦肉粥、南瓜粥、红枣小米粥,光是粥就能吃上半个月不重样;还有莲藕饼、莲花卷、莲蓉包、水晶烧麦、水晶虾饺,各个鲜嫩好吃,口味从南到北,涵盖五湖四海。
买上一碗粥还送小菜,酸白菜、黄豆酱、榨菜条、雪菜丁……想吃什么和伙计说一声便是,碟子里堆成一个小山,能够人就着吃足四五个大白馒头。
清晨,大堂里人声喧哗,各色早点香和粥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清淡又好闻,穿着粗布衣裳的伙计们脸上挂着笑、在一张张桌子之间穿梭着,端过一盘又一盘的吃食,最后连指尖都沾染了些许食物的味道。
等过了饭点,客人们都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坐在那里嗑瓜子扯皮。
大家伙分两班吃饭,厨师们先吃,伙计们便趁着时间空子收拾桌椅,洗洗碗筷;等轮换过来,厨师们便匆匆忙忙地钻进厨房里,开始提前准备响午饭。
宋阮把饭吃完,便去提前准备了佛跳墙的食材。
他有种莫名的预感,这次营销的路线没错……佛跳墙,肯定会火起来的。
现在才只是一个开头呢。
宋阮的第六感,从来没有落空过。
昨天只有几个老熟人捧场的佛跳墙,今天就多了不少人来询问,虽然价格依旧让人望而却步,但是相比较昨天而言,售出的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还有不少老顾客和宋阮抱怨,问他能不能把限量给稍微松一松。
宋阮回去后一打听,就知道原委了。
原来秋试在即,有替自家小子打点前程的、有甄选未来女婿亲家的、也有商人想搭上官的,各路人心怀鬼胎,却都选了差不多的方式——请人吃饭。
俗话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酒桌文化自古有之,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事,有什么不好放在明面上拿的东西,吃一顿饭也就成了。
而选什么酒楼吃饭,也成了各大酒桌东道主愁破脑袋的问题。
放在首位考虑的,当然是酒楼的层次。
若是选了个二流饭馆,只怕做饭做的再好吃,可还是个没名气的馆子,人家一看,就觉得你没什么诚意,这事儿还怎么谈下去?
但若是要请官爷们吃饭,却又不能选太好的馆子。毕竟朝廷年年打压官员受贿,这几年更是频繁紧急,你请朝廷命官去黄鹤仙吃饭,不是存心把官爷的把柄送出去呢?
这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合适,正巧就在这紧要关头,柳公子尝南山酒楼新菜、新菜原是佛跳墙的消息传了出来,这下可解了不少人的烦恼。
如果放在以前,大部分人是不会把南山酒楼列入选择项的,毕竟它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唯独有一个缺点:没有上档次的招牌菜,总体菜色太过平民、亲民化。
然而佛跳墙却打破了以往的这个桎梏。
毕竟南山酒楼虽然出来得晚,头上还有黄鹤仙等老牌酒楼压着,但是要说起知名度来,却是谁也不输,甚至还有倒压一头的气势。
若是选这一家,既能避免落人把柄、又可以不输档次,更何况这一家馆子也是以好吃而著名,连尚书大人都曾多加青睐,便更不会输面子了。
这也是第二日,来咨询佛跳墙的人翻了好几倍的真正原因。
宋阮琢磨琢磨,脑子便也转过弯来了。
他想了想,脑子里就想出了一个新主意……
第三日,当没订到佛跳墙的客人们再次过来咨询的时候,宋阮给出了和昨天完全不一样的答案。
一位穿着不俗的商人疑惑地摇了摇头,“掌柜的,这是什么意思啊?以后不限量了吗?”
很快便有人也附和道,“我也没弄懂……”
“很简单。这道佛跳墙,我们还是限量,每日五份,先到先得。”
宋阮说着顿了顿,看着他们叹了口气,才微微一笑,悠悠地道,“不过如果几位订的是酒席,我们不仅可以提供不同酒席的菜色供您参考,而且作为主菜的佛跳墙也不会限量。”
他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本薄薄的簿子,翻开来摊在众人的面前,“就像是这种一样。”
众人连忙凑上去瞧,看见第一页上按照顺序依次写着:
前菜冷菜 佛玉摇铃、玲珑玉心、翠竹报春……
热菜主菜 佛跳墙、松鼠摘桂、乌龙吐珠……
点心酒酿 海棠酥、莲子捧心、梨花酿……
这一页是走的高雅别致路线,再翻过去一页还有花开富贵、金玉满堂、凤穿金衣等等,一听就很富贵的菜色,往后好几页都各自分门别类,按照上菜的顺序列了十几种菜名,正好方便了客人选择。
菜名的最下一行,专门标注了此类酒席一桌大约多少银子,以供参考。
这……还能这样搞?
几个商人面面相觑,觉得有些荒唐,可再仔细想想,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毕竟按照他们的脑袋,就算能想出符合客人心意的菜名,让师傅按照要求做菜,那也得花一大笔的功夫。
可现在这掌柜的却告诉他们,一切都有现成的,您只管付钱,所有的一切都有我们来包圆。
这可不是又省钱又省力吗?!
不过还有人有些踌躇,点着上面的梨花酿道,“如果我不想要这个梨花酿,那又该怎么办呢?账又是怎么算?”
“这简单,您不想要什么菜,换掉就是,我们给您记上。”
宋阮继续道,“不光如此,我们还能提供提前订桌,您想要什么位置,只要没被人订走,咱们就给您安排。如果另外要唱小曲的弹琵琶的,咱们也能帮您请来,只是费用另算。若是有意的,今儿个先付一半定金,等到来日再结剩下的一半账。”
第84章
黄鹤仙酒楼,乃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名楼; 民间封的天下第一楼; 是出了名的老资格。
二三十年前他们又拿了先皇赐的御赐牌匾; 以至于到如今; 京城里无人能出其右。
在这个屹立了数年不倒的酒楼大堂里。
“客官,您慢走!”
小二笑容满面地送走一位客人,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拿肩上的毛巾擦了擦脸; 奇怪地和自己的同伴道,“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
同伴看了他一眼,颇有默契地低声道,“是不是觉得; 咱们店里生意不太好了?”
那小二点点头,有些纳闷,“你也这么觉得?以往这个时候; 咱们都忙得不可开交了; 楼上更是一座难求; 哪儿像现在……连大堂都没有坐满。”
“我跟你悄悄地说,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那同伴把小二拉到一旁; 附耳悄声道,“我听说,那个最近风头正起的南山酒楼弄了个什么预订酒席,价格便宜而且口味好……朝廷不是这几年正在打击受贿嘛; 咱们店树大招风; 所以不少人都去南山酒楼订桌了。”
“居然是这样?感情他们之前推出那个佛跳墙; 是为了这一手?”
那小二有些不服气地道,“哼……他们也只能捡咱们漏下的便宜了。”
“说是这样说,不过那个掌柜的也是真有本事,他要是直接搞什么提前订桌,只怕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同伴惋惜地叹了口气,“偏偏柳公子还去了他们那儿尝新菜,这下好了,时人纷纷效仿……好像他们才是天下第一楼的模样。”
他说着说着,话语中透出几分不忿的意思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请柳公子来不就是了?”
“没用的。”
同伴摇了摇头,“咱们掌柜的早就去请过了……只是这个柳公子脾气忒古怪,说咱们这儿口味尚可,只是吃起东西太过拘束,不愿意来这儿。”
“真是个怪人……”
小二嘀咕道。
而此时,这位怪人正在南山酒楼的二层厢房里,津津有味地拿着那本宴席的册子翻看。
“佛玉摇铃,你这名字取得好。”
柳公子疑惑地问,“只是我前些日子来怎么未曾看见呢?难不成你这几天全在研究这些新菜?”
“这些菜只是听着好听而已,其实和那些家常菜没什么区别。”
宋阮笑了笑,“就像这个佛玉摇玲,其实就是用白萝卜雕成佛玉的模样,铃铛就是去了苦味的莲子而已。”
柳公子听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宋公子果然是生意人。”
“我们也实属无奈。”
宋阮叹了口气,“要论口味,我们不一定比不过黄鹤仙。可是有些客人他才不管你的菜和他家的哪个更好吃,他只看重这家店有没有档次、有没有格调。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只能把自己‘拔一拔’,才能赶上他们了。”
“说的有道理。”
柳公子叹了口气,“所以我才更愿意到宋公子这里吃饭。”
宋阮笑了笑,真心实意地道,“还要多谢柳公子上次的帮忙。”
“客气什么。”
柳公子说着,又想起一件事,便顺嘴道,“对了,宋公子,我那诗集的下册估计秋试放榜的时候出版。”
“这么快?”
宋阮有些惊讶。
“我写诗比较快嘛,慢的主要是出版印刷。”柳公子说道。
秋试……
宋阮忽地想起来,好像下个星期,张书生就得去考试了啊。
时间居然过的这么快。
秋试的那天早上,酒楼里的伙计都来为张书生送行,一群人挤在宋阮的小院子里说说笑笑,都拿出了自己家的土方子来给张书生祈福。
宋阮还特地为张书生做了一顿‘高中饭’,粽子、年糕等一个不落,就算吃不下去也要每个都尝一点,这样才能博一个好彩头。
绿萝也做了一个香囊送给张书生,上面绣着旗开得胜四个字。
这小姑娘长相和为人也温温柔柔的,绣出来的字也是同样的秀气,明明光是听就觉得磅礴的词,愣是被绣成了小家碧玉。
不过张书生也没嫌弃,红着脸把香囊收下了,他怕回头考试的人多给弄丢了,还特地挂在腰上,打了好几个结。
宋阅和张书生不熟,倒是没有过来凑热闹,但是他临走之前,也让自己的书童过来给张书生送了一块请大师开过光的玉。
就这样,张书生肚子里揣着宋阮做的粽子年糕、腰上系着绿萝姑娘特意绣的旗开得胜,脖子上还挂了一块佛玉,在一众朋友的祈愿和送行下,安安稳稳地往北京府出发了。
第85章
秋试那天; 作为考场的北京府门前万人空巷,原本用来护安的一队士兵不够用; 官府又不得不增派了一队过来维序。
张书生去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小小的书箱,但是后面却跟着七七八八一大家子人; 黄老大不认识几个字; 但是也知道如果考上了,那就是升官发财; 是一等一的大好事。他一路上都按着张书生的肩,一脸严肃地叫他不要紧张、好好考; 实在不行就回来继续做账房,还自在些……
张书生第一次京考; 什么经验都没有,昨儿个睡不着觉,半夜爬起来温书,被不放心提灯过来看的绿萝逮个正着、强迫着推去床上睡觉了; 故而气色还好,就是有点慌。
结果一看安慰他的人比他还紧张; 他便哈哈笑了起来; 放松了不少。
同行的人纵有书童或是丫鬟陪着; 却也未曾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不禁纷纷猜测这到底是哪户人家的小公子; 不过怎么看那背着书箱的人身上穿得都是普通的料子; 倒是他的同伴中的二人; 穿着言吐都是不俗……
也许那是书童吧。
众人纷纷这样猜测。
因秋试要考一个上午; 酒楼的事情又不能耽误,所以只留下一个绿萝守着,其余人都回了酒楼。
等到日上三竿的时候,宋阮在店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大片大片穿着书生服饰的男人们出现在大街上,脸色发白或发红,有的精神不济、有的神采奕奕。这些书生近来后三三两两地坐着,各自点餐,小二们穿梭在大堂里忙来忙去,像是一只只小蜜蜂。
宋阮擦了擦手,看着一茬一茬进来吃饭的学子们,心里估摸着考试已经结束了。
果然没多久,门口就出现了张书生和绿萝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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