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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算命,不好惹[穿书]-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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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灼热里蒸腾出无数的渴望,不知不觉,已经欲罢不能。
  白亦陵握住陆屿的手腕,呼吸有点急促:“你……你等一下……”
  他的五指修长白皙,有一点瘦,因此显得骨节分明,这样抓着陆屿,将他袖口处浅绿色的竹纹攥的发皱,有种打碎珐琅瓶般凌乱的精致。
  陆屿侧头,吻了一下白亦陵的手指,柔声道:“别怕,没事。”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他的衣服里面,仿佛听出白亦陵的声音当中微微的颤抖,他又重新将手抽出来,捧住他的脸,拂去面颊上的几缕发丝。
  陆屿温柔地亲吻着白亦陵的额头,睫毛,唇角,带着安抚与无比的珍重,却又强势到不容拒绝。
  白亦陵心脏狂跳,整个人紧张莫名,他腰带上的结扣“咔嗒”一响,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像陆屿上回在床底下想象的那样。
  其实在陆屿说别怕的时候,他是不服气的,他从小到大就没怕过什么,特别是两个人都是男子,也不需要矫情。
  就像他和陆屿说过的那样,多少次壁角都听过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心静即可,心静,心静,心静……然后接下来他要怎么办?
  白亦陵有点乱。
  陆屿心中万千柔情,已经快要满溢出来,结果看见白亦陵这种时候竟然好像走了神,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他忍不住凑过去听,却发现对方说的竟然是:“阿弥陀佛……空即是色……”
  陆屿本来也有些小心翼翼的紧张感,这时却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撑起身子,一只手依旧支在白亦陵一侧,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向床下一扔,重新俯身压上去,整套动作极快,白亦陵刚想起来,又被他抵住肩头按回去了。
  陆屿低声笑道:“你想一个人成佛去,我可不让。佛经里面说,逞色欲者,下桑居都地狱,咱们就一起试试这个滋味怎么样?”
  白亦陵:“……去你的。”
  他看着别人的时候心如止水,有的时候见多了男欢女爱,甚至觉得那些人为了这种事或疯狂或愉快或痛苦不堪的样子非常夸张——看来看去的不过就是那么点事,至于的么?
  他从小便被教导,认为这是一件绝对不能放纵自己陷入,甚至应该值得排斥和厌恶的事情。但结果被陆屿这么一说,白亦陵也觉得自己刚才非常傻气,忍不住的笑了。
  笑过之后,又是慌。
  陆屿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他的衣服都扯开了,正试图一步步探索。白亦陵发现,他根本就无法保持冷静,从未体会过的陌生感受冲击着脑海中的理智,让人不知所措。
  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的呼吸逐渐急促,几乎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已经失去了先机,只能一切都被对方主导。白亦陵他下意识地想把陆屿推开,勉强将手伸出去,脑海中却又出现对方刚才望过来的眼神,满是真挚的柔情与爱意。
  还有之前几次为他挡箭,当初冲他表明心意时的小心翼翼,两人在一起之后的开心……盛凯说他跟贾向冰在一起很放松很幸福,从没有人待他那样好。
  而对自己来说,陆屿又何尝不是呢?但他们不是贾向冰和盛凯,既然相互有意,又为何要互相辜负,虚耗光阴?
  白亦陵推出去的手抵在了陆屿的胸膛上,欲推不推,不像拒绝,倒更像是一种亲昵。
  他的身体修长而柔韧,在昏暗的光线下面,那肌肤就像是冷玉一样闪出淡淡的光泽,腰间的线条极为优美,挨着掌心,有温润的触感,教人沉迷。
  已经无法思考了,只好顺从本能的指引,陆屿抱紧了他,轻而易举地压制住本来就不大坚决的推拒,手掌逐渐向下。
  白亦陵身体猛地一缩,半弓起腰来,险些闷哼出声,但这却根本无法缓解从某个地方传来的疼痛。
  他及时地咬住嘴唇,将差点发出的声音勉强抑制住,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好像化成了一滩水,任由陆屿摆布,整个人半点力气都没有,快要支持不住了,但是又挣脱不了。
  他咬牙道:“这样不行,你……你先别动……”
  这种时候停下来是不可能的,陆屿凑过去,轻轻亲上他的唇角,抚着他的脊背道:“没事……没事,马上就好了……”
  话是这样说,但总也不见他完事,只是反反复复地折腾人,只把白亦陵恨的牙痒痒,又说不出话来。
  隐约间,窗外三两声夜鸟啼鸣,月光在床上晃动,又被一朵轻纱般的云彩挡在了后面。


第103章 纯情系统
  第二天早上; 白亦陵是被系统叫醒的。
  他隐约听见“叮咚”的一声提示音,迷迷糊糊地睁了下眼睛; 却觉得浑身酸痛,疲惫不堪; 抬起胳膊挡住了窗外照进来的阳光。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上好像有种与以往不同的感觉,不是指外在的疲惫; 而是那时时刻刻纠缠在肺腑之间的寒凉之意仿佛不见了。
  白亦陵有点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正努力回忆着,经过启动的系统界面已经神清气爽地跳了出来,还没开口; 先噼里啪啦放了一阵鞭炮; 整个界面的背景图也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囍”字。
  白亦陵:“……”
  他算是彻底被那阵喜气洋洋的鞭炮声弄清醒了; 不过看着这大红色,心里有种莫名的羞耻感是怎么回事?
  系统先呐喊了一句:【我们的口号是:啪啪啪包治百病,单身狗迟早没命!不相信真理的宿主; 可享受亲身体验待遇!】
  白亦陵:“……”
  系统:【昨夜情景模式:(*ω\*)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 举措多娇媚。
  困极欢馀,芙蓉帐暖,别是恼人情味。①】
  【恭喜宿主,此场景符合“情之所至啪啪啪”描述; 成功激发了“寒毒治疗包”掉落; 彻底摆脱了您的身体疾病; 经过一段时间的后天保养; 可以完全恢复到健康状态!~(≧▽≦)/~】
  【您的“暖身毛毛狐”配合您完成任务,增加“一夜七次狐”徽章一枚!消耗“万能止痛膏”一支!^_-)≡★ 】
  【您的狐目前已拥有“霸道总狐”(出厂配置)、“贴心忠犬狐”、“暖身毛毛狐”、“一夜七次狐”徽章四枚!请宿主继续努力,开启更多属性!】
  白亦陵艰难地问:“你发放徽章的……评判标准……到底,是什么?”
  系统回答:【本系统分类为“纯情系统”,昨晚宿主一切活动受马赛克程序屏蔽,什么都不晓得。
  PS:请宿主不要采取杀系统灭口等一系列无效行为来掩饰您的羞涩。保护隐私,我最专业,耶。〒▽〒】
  白亦陵:“……”这是个有危机意识的系统,他现在确实真的很想那样做。
  稍微一动,身上的好几个地方都酸疼酸疼的,这疼痛当中又透着几分不能启齿的羞恼,昨晚的一切细节逐渐涌现到了脑海当中,白亦陵用手抹了把脸,感觉暂时不大想和系统说话。
  他想起来了,当时陆屿折腾个没完没了,他的腰简直都要断了,陆屿心疼他,本来已经都停了下来。结果系统好像来了句自动提示,白亦陵迷迷糊糊间,也不知道这个玩意说了些什么东西,反正两个人就又莫名其妙地抱在了一块。
  他全身的骨头都好像被拆了一遍,后知后觉地发现罪魁祸首不见了。白亦陵打量一圈,铺盖在昨晚就被陆屿换了一遍,身边的床铺已经没有了余温,枕头的另一侧还有一个凹陷下去的浅坑。
  他看着陆屿的枕头印,也考虑这家伙去了哪,为何不速速回来挨打,门口已经及时传来脚步声,他抬头一看,陆屿正端着一个托盘,从外面进来。
  “哎,这么早就你醒了,怎么不多躺会?”
  陆屿进来之后看见白亦陵靠在床上瞧着自己,样子有点疲惫,清隽的面容上却又比以往多了点娇美之色。看着对方,他立刻觉得一股柔软和开心打心眼里冒了上来,眉梢眼角都带上了明亮的笑意,语气柔软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陆屿端着东西,快步走进了房里,早秋天气微凉,他还不忘反手将门带上。
  白亦陵懒洋洋地道:“你去哪了?”
  陆屿开口之前,先自己摇头笑了笑:“我本来想给你熬鸡汤喝,但是我的手艺太差了,熬出来之后味道不好。所以刚才出去买了点,你快趁热喝了。”
  大早上的,他上哪里去买鸡汤?多半是把酒楼里的厨子叫起来现做的。
  白亦陵觉得陆屿太夸张了,他又不是女人:“我不喝这东西。”
  陆屿知道白亦陵身体虚,早上起来就后悔自己昨晚太过粗暴了,但这话不好直接说,只是好脾气地道:“就喝两口,我喂你。”
  白亦陵把碗接过来,一口气将汤喝光,将碗往他怀里一塞,半带调侃地说道:“鸡汤也算不上什么稀罕东西,下回你要是真想示好,干脆把你自己下锅炖了,让我尝尝狐狸肉是什么味。”
  陆屿大笑起来:“是是,白大人吩咐一声,‘炖汤烤火’,无不从命。”
  白亦陵还是有点累,说了这两句,干脆又重新躺下来,陆屿给他掖了掖被角,将自己的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了白亦陵的手,坐在床边陪他说话。
  白亦陵道:“你昨天晚上那个药……从哪里摸来的?”
  “啊,那个啊……”
  陆屿摸了摸鼻子,有点赧然,吭吭哧哧地说:“我一开始来你家的时候……没想这样,什么也没准备。之前问过别人,都说不抹药会伤到,我胡乱摸着,就在你枕头底下找找那个药膏了……好像还挺好用的,是你平时抹外伤的吗?这个小盒子好奇怪。”
  白亦陵盯了他一眼,劈手将陆屿拿起的那个空瓶夺了过来,上面的说明写着“适用于身体任何部位,生肌活血,润滑止痛”。
  陆屿道:“昨晚我帮你洗了澡之后,你累的睡着了,我也没好问别的。身上还有不舒服吗?”
  他有点歉疚,又有点欢喜,亲了下白亦陵的侧脸,歉然道:“都是我不好,没收住。”
  白亦陵道:“我这块有点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青了。”
  陆屿一惊,连忙凑过去看,冷不防后背上挨了一下,白亦陵翻身将他按在床上,被子蒙头就是一顿打,冷笑道:“再敢说什么让我求你才停,说一句打一回!”
  他活动不灵便,又没真的下狠手,那几下打的倒也不重,陆屿却既不答应,也不挣扎,白亦陵有点担心了,掀开被子的一角往里看,结果发现陆屿的眼睛也是睁着的。
  两人目光对上,白亦陵愣了愣,一下子把被子重新甩到他头上。陆屿简直笑的不行,掀开被子起身,抬手刮了下白亦陵的鼻子:“你这傻小子……我怎么就找了个这么有意思的男人!”
  白亦陵道:“去你的,不是你团成个狐狸球满床打滚的时候了。”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陆屿稀罕地说:“呦,你连这个都知道。”
  白亦陵道:“哼,你被我看见的时候可多了。”
  陆屿笑道:“那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愿意看,下次我专门滚给你看。不过等明天你搬到了盛家,恐怕见面还真的就不那么方便了。”
  白亦陵道:“你是不是不愿意让我搬过去?”
  “挺舍不得的,我喜欢一直跟你两个人在一起,不会有人来打扰。”陆屿诚实地说,“不过换一个角度,我也觉得你回去住比较好,会有很多人照顾你的,你也该跟家人在一块好好相处一阵子了。”
  反正住不了两年,他早晚也得把事情都处理妥当,堂堂正正地跟白亦陵在一起。只不过这句话陆屿只是在心里打算,却没有和白亦陵说。
  白亦陵道:“我听说昨天上午的时候,桑弘蕊的同胞兄长桑弘谨也来到京都了。想必是为了她的婚事,幽州王将自己的嫡子嫡女都送过来表忠心,又一心要将桑弘蕊嫁在这边,不知道是打什么主意。”
  他若有所思地说:“明天中午盛家宴请宾客,其中就有他们兄妹,但愿这两位能老老实实的吧。”
  他身上只穿了件中衣,说话的时候,陆屿又重新将被子围到了白亦陵身上,生怕他着凉,白亦陵动了动嘴,还是没有把自己病好了的事情告诉他。
  这消息得慢慢跟身边的人说,否则大家问起来怎么一下子就好了,那理由只有不要脸的系统才能解释出口。
  白亦陵只道:“不用了,有点热。”
  他以前是从来不会喊热的,陆屿觉得有点诧异,起身找了一把扇子,轻轻给白亦陵扇着:“你这房间不大,要是放冰盆凉气太冲,我来扇一会风吧。”
  白亦陵跟他抢了两下扇子,没抢过来,干脆也就随他去。他前一天晚上没休息好,在床上躺了一会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翻个身快要醒来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被一只手搂在怀里,那凉风还在悠悠地吹着,带来一股岁月静好般的清凉。
  他们两个人这时却还不知道,自己也正被人打着主意。
  桑弘蕊这次来到京都之前,她父亲幽州王原本打的是将女儿嫁给陆屿的主意,但经过所派眼线这一段时间的观察和情报提供之后,幽州王发现陆屿这个人看似疏懒随性,却是油盐不进,难以把控。
  他不喜欢桑弘蕊,皇上又不会勉强这个儿子,想要干涉他的婚事,恐怕是不大可能了。
  ——于是他心念一转,又将主意打到了白亦陵的头上。
  不得不说,白亦陵确实是个非常好的人选,一方面,陆屿跟谁都不冷不热,唯独对他格外亲厚,两人关系好,那么跟白亦陵站在一边,基本上也就等于能够取得陆屿的信任。
  另一方面,盛家门第非同小可,白亦陵又是全家上下最为重视愧疚的幺子,身份之贵重不言而喻,也完全能够配得上桑弘蕊。
  可是他在这里琢磨的不错,却根本就忘记了考虑当事人双方的意愿,不要说白亦陵如果听见了幽州王的这番打算会是个什么表情,就算是桑弘蕊自己也不愿意。
  她是在前往盛家的路上听到哥哥转述这番话的,简直匪夷所思,冲着桑弘谨说道:“大哥,你和爹到底是怎么想的?白亦陵比我还小一岁呢,脸长得还比女人都好看,那算什么丈夫?我绝对不可能嫁给他。对了,他上次还把我狠狠地奚落了一顿,我都快要讨厌死他了!你们怎么专挑我讨厌的人?”
  桑弘谨想着自己的心事,没太把妹子的话往心里去——在他和父亲的眼中,成亲跟岁数长相半点关系都没有,关键还是白亦陵的身份难得。
  他漫不经心地道:“奚落你,那是好事。我来之前已经打听过了,这人虽然行事风格干脆了一些,但为人却大有君子之风,不会轻易对女人口出恶言,他奚落你,多半是喜欢你,逗你玩呢。你俩算是成了一半了。”
  这番逻辑分析有点别出心裁,桑弘蕊简直无言以对,干脆说道:“爹到底在打算什么?难道他想支持淮王登位?”
  桑弘谨冷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还登什么位……这话我只告诉你,别对别人透露——皇上有意撤爵。”
  桑弘蕊大吃一惊:“什么?”
  桑弘谨小声道:“你别看当今圣上一副无为而治的架势,实际上咱们这位天子可狠着呢。幽州王世代袭爵,独占一方,早被朝廷忌讳。自从他登基之后,就轻文重武,操练兵马,更是将邻近幽州的几个州县都安插上了心腹爱将,等父亲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失去先机了。”
  桑弘蕊听的后背一凉:“那怎么办?”
  桑弘谨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拖住陛下,争取一些准备的时间。如果只是撤销王爵还好,怕只怕他鸟尽弓藏。所以父亲才会先后把咱们两人送过来,又想尽办法想让你嫁给皇上最喜欢的儿子。”
  皇上心属陆屿,但如果想扶植这个儿子上位,最大的阻碍就是他没有强大的母族支撑。但如果幽州王主动做出臣服的姿态,愿意将自己的势力变成陆屿手中的一把刀,那么皇上或许会暂时改变主意,将他留给陆屿利用过后再行处置。
  不过到了那个时候,幽州王准备的时间也便足够了。
  桑弘蕊听明白了,却忍不住小声叫起来:“可是你们明明都知道,我喜欢人是临漳王!”
  桑弘谨笑道:“我的傻妹妹,那又如何呢?幽州王、临漳王,这两个都是皇上的心头大患,你还要在这种情况下明目张胆的联姻,嫌死的不够快吗?明天我就入宫请旨,向皇上表明心迹,也请你别再给爹和大哥扯后腿了。”
  他压低声音道:“你不喜欢白亦陵,大不了以后和离,你再愿意挑谁当夫婿都由得你,咱们家的女子,不讲贞操守节那一套。再说了,听说他身子不好,还不一定能活几年呢!”
  桑弘蕊的心砰砰直跳,一时间忘记了下面要说的话。桑弘谨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说父亲也对那个皇位有心。因为只有他以后得了势,自己才能“想挑谁当夫婿都由得”。
  这样看来,那么多的王公大臣,皇上却只盯着陆启和幽州王两个人,确实眼光毒辣。
  比起一般的天真少女,桑弘蕊其实并不驽钝,反倒对于某些政事方面的感觉更加敏锐,就像现在,桑弘谨稍微一提,她就想到了父亲的真正目的。
  可是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却是陆启。临漳王一直想要争夺皇位,桑弘蕊是知道的,还答应了他要回家说服自己的父亲,给予更多的支持,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的父亲要造反,他会怎么想?
  桑弘蕊有点头疼。
  她对陆启颇为迷恋,无论如何也想得到这个男人,但是又总不能为了这个拆自己亲爹的台,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请陆启想办法帮助幽州王度过这次危机,然后在利用陆启的这个功劳,说服父亲辅佐他。
  她决定一会在宴席上见到陆启之后,想办法将夺爵的事情告诉他,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别的暂时不提。
  至于兄长所说的明日进宫向皇上请旨赐婚,那就更好解决了。
  皇上大概很愿意给他心爱的儿子一个强大的支持,但是镇国公府既是世代功勋之家,镇国公本人又是皇上的妹夫,他的话很定有用,只要他不待见自己,自己就不可能嫁给白亦陵,白亦陵就是愿意娶她,说了也不算数。
  一会的宴会上,她只要给镇国公盛冕留下一个“不堪为良配”的印象就成了,当然,也得把握好尺度,不能真的得罪他。想必稍有失礼之处,他们也不会跟自己一个年轻女孩计较的。
  桑弘蕊将自己的一切打算梳理了妥当,在心里对兄长说了句抱歉,面上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桑弘谨见小妹不再吵闹,满意地点了点头,掀开帘子吩咐车夫快点赶路。
  镇国公府会举办此次宴会,完全是为了庆贺白亦陵正式搬回家中。其实宴会在盛家亲人刚刚相认的时候就应该举办一次,等于向京都中的贵族们正式宣布这个消息,但盛冕和陆茉都怕白亦陵适应不过来,所以一直拖到了这个时候。
  桑弘谨知道盛家是老牌勋贵,这次的宴会规模盛大。他自从来到京都,还有很多人都没能见到,正好借此机会查探一番,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妹妹的打算。
  这件事全府上下都十分重视,足足准备了半个月,将整个国公府装饰的花团锦簇喜气洋洋不说,连白亦陵也没忘了一起祸害。
  前面宾客们已经纷纷进门,盛冕带着儿子儿媳亲自接待,后头白亦陵和陆茉站在卧房里,陆茉企图将小儿子“盛装打扮”,却遭到了激烈地反抗。此时,母子两个拽着同一件衣服的两端,拔河一样僵持着,站在旁边的丫鬟们忍不住捂嘴偷笑。


第104章 怼你喔
  “儿子; 就这一次。”陆茉空着的手冲着白亦陵比了个“一”的手势; 商量道; “娘觉得这件衣服最好看。”
  白亦陵死拽着不松手,脑袋上的玉冠都有点歪了; 无奈道:“娘; 吃个饭而已,我又不是要嫁人,已经试了十多件衣服了!我真的不想再试了。”
  一大早上的时候; 盛知和盛季就亲自到了白府去敲他家的门; 直接把小弟从床上挖起来; 接回了家里交给娘亲打扮。白亦陵被个女人扯着换衣服,一开始本来还拘谨着不大习惯,直到一连换了五六件之后; 他的情绪趋于崩溃。
  陆茉怒道:“这是娘请了最好的裁缝,裁了最好的料子; 专门给你做的衣裳!就换最后一次,最后一次都不行吗?!”
  白亦陵:“……娘,这话您已经说了不下八遍了。”
  母子两人的拔河比赛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门外忽然有人来报:“大姑奶奶回来了。”
  陆茉一喜; 立刻松开了手; 白亦陵手里抓着衣服倒退两步; 差点向后仰过去; 连忙顺手将那件他再也不想试的“最好的衣服”团成一团; 塞到椅子上的衣服堆里。
  陆茉快步迎出去; 又惊又喜地说道:“陵儿快来,是你大姐回来了。你姐夫前阵子在任上生了病,我还以为这丫头在还在那里照料着,这次回不来呢。”
  白亦陵一边扶正了歪歪扭扭的发冠,一边跟上了陆茉的脚步,母子两人还没来得及出去,外面已是一名盛装打扮的美妇快步走了进来。
  她头上插着金簪,眉心贴着花钿,眉是远山眉,眼是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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