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谜情底比斯-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有就是夕颜把父亲那瓶变身水也喝下去。虽然她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丽,可也算有那么一点点姿色。免得被人抓去当小妾,还是丑丑的比较保险,谁也不会对自己感兴趣。半年时间,应该找得到父亲吧。
还有就是夕颜把父亲的补血药带着。找着了父亲,万一父亲贫血也有的吃。
还有带了把钢制的匕首。那个时代应该大多数是用青铜做为武器。也有少数出现了铁器。而她的钢将是最锋利的。
带了些金子,吃的,用的,想到的都带了,满满的装了一包。买了件阿拉伯女子穿的长裙,穿在身上。
照了镜子,夕颜感叹,天哪,父亲的研究真不是盖的。
镜中的她皮肤黑黑的,粗粗的,丑死了。挑染的紫色头发也显
得非常怪异。
重要的枪,匕首,一些药,金子,她都贴身放着。
准备好了一切,她向萨卡拉金字塔出发了。
第一次看到埃及沙漠时,夕颜心里有种莫名的震撼。那样沉静无垠,那样宽广。
夕颜一个人徒步走着,周围还是很多人。
也没有风沙,偶尔的风吹在脸上很惬意。
怎么回事呀。镯子,你不是能带我到神庙去的吗?夕颜疑惑。
闭着眼睛,用手指触摸着小蛇,用心来感受着女王的力量。
不一会,狂风吹起,金色的沙砾随风开始了它原始的咆哮。
风沙让她睁不开眼睛,刹那陷入了黑暗。
天旋地转的感觉,夕颜晕倒了。
再睁开眼睛时,满眼还是一片金色沙漠。
还没有到神庙吗,还留在开罗?
为什么呀,夕颜满脑子的疑惑,照父亲的日记上说,凭着镯子的指引就可以回到神庙。神庙一端的出口是三千多年前的古埃及,一端的出口是二十一世纪的开罗。
唉,可能我和女王没有缘分吧,或者,父亲已经回来了,女王复活了,神庙不存在了?夕颜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在七想八想。
躺在一望无垠的沙漠,仰望静默的天空,她该何去何从呢?
耳边突然有急促的马蹄声,应该是有人骑着马狂奔而来。
不一会,一匹白马从夕颜身边疾驰而去。
“砰”的一声,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白马依然飞奔而去,卷起了阵阵风沙,让人看不清来路。
什么年头了,还骑马,现在不都开车吗,骆驼倒有见。马现在很少见了。
掉了什么东西呢,夕颜好奇地走上前去。
天哪,是个人。中了箭,血都要流干了,人也昏迷了。
“喂,醒醒。”她推推那人。
开罗的治安这么差吗,有见过街头中中枪的,还没有见到中箭的。
看起来象是不停歇地跑了很久,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气息也很微弱。
夕颜急忙从包里拿出矿泉水,让他喝了几口。
还好,水还喝得下。
不一会,他吐了几口血,眼睛缓缓睁开。
“你,是埃及人吗?”
“不是,我是来这游玩的。”夕颜摇摇头。
他看了看夕颜,“你,努比亚人吗?”
什么努比亚呀,现在有努比亚这个国家吗?我的世界知识可是很匮乏的。夕颜疑惑,又摇摇头。
那男子看了看夕颜,艰难地叹了口气。
“不管你是哪国人,拜托你帮我做件事,把这封信交给前面村庄一个叫安赫的人手上,我给你钱。他收到信后,也会给你很多钱的。求你了。”
恳切的眼神,带血的信,一袋钱。
夕颜知道他活不了。
这是他最后的心愿,她不能拒绝。
夕颜对他点点头,把东西收好。
他笑了,很长地吐了口气,死了。
这是第二次接触死亡,人的生命真就那么脆弱吗,夕颜感叹。
马蹄声又一次响起,原来那匹白马回来了。
大概知道主人走了吧。白马嘶鸣着,不停地用前蹄踢着主人,希望他能醒来。
天哪,自己该拿这具尸体怎么办,打电话叫警察来吧。夕颜无措。
拿出手机,怎么没有信号呀。
奇怪,今天的事真是太奇怪了。
夕颜正想着怎么处理呢,风沙又起来了,沙漠的天真是千变万化。沙丘也在不停地移动,转瞬间,尸体就被沙漠掩盖了。
天渐渐暗下来,夕颜也开始有些害怕。
这么广袤的大地,孤零零地伫立着一匹白马和夕颜。
夕阳西下,沙漠闪烁着难以叵测的美,孤独的女人和马,也是不错的风景呀,夕颜自嘲起来。
虽然没有正式骑过马,但是这种环境,夕颜还是爬到马背上舒服点。
白马很乖,驮着她慢慢走着,她抱着它的脖子。
慢慢地,夕颜睡着了。
不知不觉得竟这样睡了一夜。可能太累了吧,这样一颠一颠地走着,夕颜也能睡的这么死。
这样也好,睁开眼就是天亮了。可爱的马还把她带到了村庄里。
像法老村一样,都是古埃及的东西。法老村内建有模拟法老时代的神庙、庄园、农户等建筑,有专人着古装演示当时生产、家居及举行宗教仪式的场景,展现几千年前古埃及人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画面。夕颜心想这可能也是吧。
进入村里,顺着蜿蜒曲折的小河,一路望去,两岸种满了纸草。
岸边,一些上身赤裸、下身围着白布裙的渔民正站在纸草船上张网捕鱼。
岸上,同样是光膀围裙的民工在雕凿石块,用木橇拉运,有的在平地上划线,砌砖建房。在农田和打谷场上,有的在牵牛用木犁耕地,有的在播种,有的在汲水灌溉。身穿大袍、额头扎着白布的“女农民”在用木棒舂米。
牵着马,夕颜越往里走越觉得害怕,不仅仅和法老村有些地方相同,简直完全就是古代村落,和壁画上一模一样。
可能是有外人进来,村民都警惕地看着夕颜,夕颜的心慌慌的。
她怯怯地问了一个看起来较为和善的大叔。
“请问,这有个叫安赫的人吗?”
话刚出口,她才发觉自己讲的不是汉语,是古埃及语。那个在沙漠中死去的人,讲的也不是英语,也不是阿拉伯语,是古埃及语。自己怎么就听懂了呢,而且很流利地就能说出来。
难道是因为手镯,难道这真的是古埃及。
无数次地想过万一错乱时空来到古代,可真正站在这片土地上,夕颜却有说不出的胆怯。
看夕颜在发愣,大叔好心地说道:“姑娘,是外乡人吧。”
“恩”声音在嗓子里恩了一声。
“大叔,请问现在的埃及王是谁?”
“哦,是外国人吗,怎么连我们伟大的特摩斯王都不知道。啊,我们伟大的特摩斯王。”大叔的神情非常自豪。
夕颜的心凉了半截,果然是古埃及。
“你找安赫那小子是吗,他在那边,整天也不说话,就呆呆地坐在河边。”
大叔热情地指着河边。
顺着大叔的手指方向看过去。
那是个背影。
与上身赤裸的埃及人不同,那人穿着长袍,头巾包着头,孤独地坐在河边,眺望着远方。
远方,那是什么方向呢。
慢慢地走近他,一股悲伤的气息在夕颜身边慢慢漾开。
好悲伤呀,那一刻想起自己所想念的人。
我爱的人,夕颜的泪就这样不由地流出来
第五章 忧郁王子
第五章忧郁王子
就这样不知不觉得,夕颜来到了他的身后。
一头褐色的长发到腰,比夕颜的头发长多了。
“你是安赫吗?”
他缓缓转过头来,一张俊美无比的脸,忧郁深邃的褐色眼眸,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那张脸,让夕颜刹时停住了呼吸。倒吸一口气。
夕颜醉了,时间也停顿住了。
“是。”
他的声音空洞而飘忽,久久地,夕颜还在回味。
“有人让我带封信给你。”夕颜从怀中掏出了那封带血的信。
看着信,眉头偶尔蹙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来,保持他的气定神闲。
看完信,他把信揣入怀中,抬眼看了看夕颜,冰冷地说道:“怎么还不走?”
“你还没有给我钱。”
话刚出口,夕颜就感到后悔,自己怎么说起这个,她可从来都不是个贪钱的人。
他看了看夕颜,眼神有些鄙夷,从怀中掏出一袋钱,抛向夕颜怀中。
夕颜有些不知所措,那一刻夕颜非常介意他怎么看自己。
“你怎么不问我那人怎么样了?”不知说什么,嘴里竟蹦出了这么一句。
自己是怎么了。
被他那双眼睛迷住了?夕颜迷惑了。
“死了,不是吗?”就这样从他口中淡淡吐出,没有一丝感情。
他怎么可以这样冷静,不可思议的人。
他究竟是谁?
在他的身旁坐下,夕颜也向他一样望着远方。
他像是谜,而夕颜有想揭开谜底的欲望。
他无语,夕颜也不说话,就这样坐着,坐着。
天边的云渐渐变成了红色,夕阳斜斜地照在岸两旁的莎草上,叶子染成了金黄色。
夕颜就这样和他坐了一天,忘了饥饿,忘了所有。
他起身向村子走去,夕颜这时才觉得饥肠辘辘。
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来到了他家。
很普通的房子。他拿出了几个面包放在桌上,还有水。
夕颜自顾地拿起了面包啃起来,尽管普通不能再普通的面包,可对夕颜这种饿了一天的人来说,仍是无比的美味。
夕颜心想,如果他再出去的话,自己要带些吃的去。老这样,胃都搞坏了。
夕颜想他是善良的,对于陌生的夕颜来说。
“吃完就走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他冷不丁地暴出这句话。
“我,没有地方可去。”
夕颜惨惨地道,希望能博得他的同情。
他没有一丝动容,依旧在吃他的面包,仿佛夕颜这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你在等待着一个人,对吗?”夕颜问他道。
他无语,拿着面包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这句话象是小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在安赫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夕颜想应该是的,他在等待一个人,也在掩饰他的等待。
他不说话,夕颜想他是默认收留自己了吧,这种人应该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的。
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晨起来时,他已经不在了。
夕颜想他一定去了河边,收拾了些吃的,夕颜也跟去了。
果然,他坐在河边,一动不动,夕颜在想日积月累的,他会否变成另一个“望夫石”。
轻轻坐在他身边。
“我叫夕颜,相处了一天,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来自……遥远的东方国度。为了寻找我的父亲,我的姐姐,我一个人来到了埃及。虽然这里的一切对我而言是陌生的,而寻找父亲更像是大海捞针一样,但是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夕颜这样自顾自地说着,也不管他听不听。经过了一天的相处,夕颜想他对自己来说已经是朋友了,甚至想把他当作亲人一样依靠。
安赫安静地听着,感叹着,一个普通的女孩,却有着无比的坚强和韧性。反而自己却那么的怯弱,躲在这里,或许当时他就应该坚强些,带着她走,可是自己可以吗,可以让自己的臣民再一次遭受战火的洗礼,妻离子散吗,可能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自己还会这样选择吧,放不下的东西太多了。可当自己真正失去她时,才知道世上所有的东西也抵不住她的一颦一笑,可是已经太晚了。为了惩罚自己,他隐居在此,平静地等待着,或许有一天她会出现在他面前,对着他笑,一如那年春天,阳光下灿烂开着的花。
“你也是在等待一个人吧,是爱人吧,为什么不去找她呢,等待太被动了,你永远不知道那头会发生什么事。想要的东西要积极去争取,不管那条路有多么艰险,至少你争取过,一生无悔。”
夕颜不经意的话语,却如同烧红的烙铁,一遍又一遍地熨烫着安赫的心。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
等待,一种永无止境的思念,像缨络系住了喉咙,想要倾诉但却无法开口。
安赫失语了,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四面八方的杀气缠绕而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安赫叹道。也许自己的心从没有平静过。
“快走!”他猛然推开夕颜,一把剑从夕颜肩头刺过。
夕颜倒地上,才发现四周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大群人,手拿武器,虎视眈眈。
安赫抽出剑,护在夕颜身旁。
每个人的招数都很狠,招招致命,刺向安赫。
看不出单薄的他,出手却很快,每一剑化开来,却不刺向敌人心门,只是将他们的握剑的手手筋挑断。
“砰”都是剑落地的声音,十几个人捂着手,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
最后一个解决了,他完美地画了个弧,收起剑来。
哇噻,帅呆了。夕颜的眼睛溢满了赞许。
“走吧,我不杀你。你们也杀不了我。回去告诉艾姆特将军,不要再打米坦尼国王位的主意,我会把图比娅带回国的,一定会的。”????一句话里说了那么多夕颜不认识的人。夕颜的眼瞪地大大的。
坚毅的眼神,带着那份不容质疑的肯定。
那些人被他的话镇住了,相互搀扶着走了。
他不是个滥杀的人。
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贱的时代,饶恕远比杀戮艰难。
真是个不错的人,夕颜再一次赞叹。
“受伤了吗?”安赫关切地问。
“我一直赶你走,是因为我知道刺客会来,我不想连累你。”
其实安赫从不不是个冷酷的人,他只是不想连累夕颜,所以才会如此冷漠。
安赫笑了,不管怎样夕颜的出现让他决定了一件事,去底比斯带回图比娅。
“明天,我会去底比斯。”
“喂,底比斯是哪呀,带我去。”夕颜追过去。
死缠烂打地,第二天夕颜和安赫一起踏上了去底比斯的路。
漫长的去埃及首都底比斯之路。
在路上,安赫坦然向夕颜坦诚了自己的身份。
安赫是米坦尼国的王子,图比娅是他青梅竹马的恋人,是艾姆特将军的女儿,也是米坦尼国的第一美人。因为在与埃及的战争中失败,米坦尼国献出了图比娅,让她做特摩斯王的王妃。伤心的安赫为了自己的国家和人民,亲自送走了图比娅。在返回途中,安赫却没有回国,一直留在埃及边境的小村庄,遥望着图比娅。艾姆特将军失去了女儿,很是愤恨,而国王经此役后,一蹶不振,王子也不归国,朝政混乱。艾姆特将军起了异心,想篡夺王位。杀手是他派来杀王子的。送信的人就是想告诉王子小心刺客,尽快回国。不过,安赫一定要带着图比娅一起回去。
而且,从安赫王子口中,夕颜还得知,现在最受宠的是梦茵卡王妃,是法老刚娶的妃子。听说长得和哈特舍特谢普女王一模一样。这点让夕颜很好奇,会不会是姐姐呢,会吗,难道同床共枕的法老没有发现姐姐是无心的人吗?
看来只有底比斯可以给夕颜答案了。
很快天就黑了,而他们还在沙漠中行走。
不过,安赫的后背却隐隐作痛,其实推开夕颜的那瞬间,安赫的后背挨了一剑,夕颜没有看见,因为很浅,所以安赫也没有在意,没有包扎,可是近来却一直隐隐在痛。
沙漠的夜晚真是美呀。夜幕低垂,月朗星稀,那样大颗的星星仿佛就在你伸手可摘之处悬挂。两个人就这样肩并肩的坐着,仰望着天空的星星,一切都被定格了。那一刻,夕颜真希望就这样与他地老天荒。
夜风吹起,他将披风轻轻地披在了夕颜肩上。
动作是那样温柔,夕颜不由地嫉妒起图比娅,怎样的女人呀,这样牢牢地抓住了这个男人的心。
安赫年轻而俊美的脸庞映着火光,散发着玉样的光泽。
夕颜看呆了。
“干吗这样看着我?”安赫柔声说道。
“没有呀。”夕颜羞红了脸。
“图比娅是什么样的人呀,你这么爱她?”夕颜很是好奇。
“她是世上最美,最善良,最温柔的女孩。”安赫温温地说着,简单的三个“最”却包含着他心底最强烈的感情。
是的,夕颜也相信她是世上最美,最善良,最温柔的女孩,而且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孩,能被这样的王子深深爱着。
“快睡吧,以后的路还很长。”
夕颜轻轻地靠在安赫的肩膀上,微微闭上眼睛。
安赫抬头看着满天繁星,心却飘向了底比斯的王宫。
“图比娅,但愿我不会来得太晚。”安赫心底默念着。
夜已经很深了,旁边的夕颜靠着自己的肩睡得很香。
虽然是黑丑的外貌,却有着一双灵动的大眼,充满了智慧和勇气,让人难以忘怀。此时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卷翘着,樱桃似的小口,呼出甜美的气息。
安赫不由地想,如果夕颜有着白皙细嫩的肌肤,也定是个让人过目难忘的美人吧。
转念一想,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呢,真是该死。
深夜的沙漠的风有些冷,安赫拿出毯子轻轻地盖在夕颜身上,眼底满是爱怜。
几乎同时,夕颜感受到了,曾有一瞬间夕颜以为那是父亲,因为动作是那样熟悉,还有父亲的味道,可是微微睁开眼睛,旁边的却是遥望远方的安赫和一望无际的沙漠。
夕颜曾想过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安赫的,后来才想明白是在这一刻,在他深夜为自己盖上毯子时。那种贴心的温暖让夕颜永生难忘。
第六章 底比斯之路
第六章底比斯之路
几天不停地奔波,安赫的背伤越来越重了。
安赫的全身像被火烧着一样灼热,面色苍白,步伐也越来越沉重。
“你怎么了?”夕颜察觉了安赫的不妥,小心地扶着摇摇欲坠的安赫。
“怎么这么烫呀!”夕颜刚触到安赫的手,像炭般火热。
发烧了?
“我没有事,我们继续走。”尽管背后的痛灼得他喘不过气,可是安赫依然给了夕颜一个优雅的笑容。
“到底怎么了?”直觉让夕颜觉得事情并没有如此简单,安赫似乎有什么事在隐瞒着他,夕颜有些火了,吼道。
“没什么事,真的,只是受了点伤。”仍是那样温婉的笑。
“受伤了,哪里呀!”夕颜急得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像决堤的水。
“真的没事,背……”夕颜的泪有些让安赫不知所措,小心地用手轻试夕颜腮边的泪。
扶着安赫坐下,夕颜解开了安赫的衣裳。
背上一条长长的伤痕,已经发炎了,黄黄的脓水,糜烂的伤口,夕颜的心一下痛了起来。
什么时候受得伤呀,自己怎么不知道?遇刺的情形,一遍又一遍在脑中回放,安赫推开自己的那一瞬间,是的,夕颜想到了,定是那时为救自己受的伤。
怎么这样傻呢,救个萍水相逢的人,而且受了伤也不说,自己竟然也这样粗心,夕颜埋怨死自己了。
先喂安赫吃了两颗消炎药,又吃了颗特效退烧药。
安赫这时的神志都有些模糊了,而此时两人正处于茫茫的沙漠中,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夕颜用消毒过匕首,轻轻把腐肉和脓水去除,在用消毒水清洗伤口,撒上些消炎粉,用纱布将伤口包扎好,夕颜的动作很麻利。
把安赫搂在自己怀中,不时地为安赫擦去额头的汗珠。
安赫睡得很香甜,迷糊中总有只温柔的手擦拭自己的额头,是她吗,夕颜吗,安赫想。
安赫睡了好&书&网久好&书&网久,夕颜就这样抱着他,无论何时的安赫在夕颜眼中都是最美,最帅的。
“我怎么在这里?”安赫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夕颜的怀里,不好意思地脸突得红了。
“还问呢,伤得这么重,还好我随身都有药,不然,你就要命丧于此了,还怎么去救图比娅,受了伤也不说,逞什么强呀。”夕颜调笑道。
“是吗?谢谢你呀。”安赫笑了,动身起来。
夕颜也跟着起来,可是被压得时间太长,双腿都麻木了,刚想起来,腿却撑不住要倒将下去,安赫眼疾手快,手一伸将夕颜搂住。
这是第一次被安赫拥入怀中,那种感觉很踏实,很温暖,让夕颜永生难忘。
***
不知不觉得,一个多月的跋涉,两人来到底比斯城,埃及的首都,当时世界最繁华,最显赫,最宏伟的都城。
作为埃及的政治中心、经济中心,历来敌国都会派很多探子隐藏在此。而米坦尼国也不例外。
刚到底比斯,米坦尼国的探子早早就在城门口守侯两人,很快帮夕颜们安排了住所。
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迈肯,留着难看的山羊胡子。岁月在他身上留下深深的印记,那是张风霜雕刻的脸,写满了沧桑。
刚到处所安顿下来,安赫王子就迫不及待地向迈肯他们询问王宫的状况,讨论救出图比娅回国的方案。
当着夕颜的面,迈肯显得十分小心,不愿开口,职业的原因总让他怀疑任何人,更何况是高贵王子身边不明来历的女子,会不会是敌国的奸细,这是迈肯脑中的第一个想法。
安赫王子似乎看出了迈肯的心思,郑重地对众人说道:“夕颜,是我信任的人。”
话说得是那样斩钉截铁,如初春的风暖暖吹进夕颜心中。
“可是,王子……”迈肯还想说些什么,可立刻被安赫王子的话打断了,满腹的话只好又吞进肚子。
虽然图比娅并不受宠,埃及王也不重视她。可是对于监管严密的底比斯王宫来说,不是简单容易办到的事情,一切都要从长计议,这需要一个完美的计划,把她偷出宫来。
他们谈论到了梦茵卡王妃,一个创造奇迹的女人。特摩斯王从不是个专情的人,后宫各地的佳丽无数,从来也没有哪个女人持续受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