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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小说改良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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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英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宋亚泽的脸,感到很熟悉,又感到很陌生。他感觉眼前一热,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泪水就从指缝中流了出来。他怕自己的抽泣声惊扰到玻璃人的睡梦,赶紧跑了出来,关上卧室门,才在客厅的沙发闷闷地哭出来。
  “真的治不好了嘛……”仇英哭了好大一会,才对着林裕果说道。
  “嗯……他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林裕果脸上裂出一丝沉痛,语气忧伤地说。
  仇英没再说话,此时的他,完全不像平时那般叽叽喳喳,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宋亚泽其实睡得很浅,他听到动静,从卧室里走出,看见了多天不见的仇英,他在像个孩子一样哭泣。
  “哥!你怎么出来了?!”林裕果看见哥哥出来了,神色很是担忧,赶紧上去扶着宋亚泽坐在沙发上。
  仇英抬起头,看见脆弱如纸人的宋亚泽,不禁感觉一股凉气从腹中涌了上来,冰得自己浑身僵硬。
  “哭啥呢?我还没死呢!”宋亚泽轻笑着,可这笑容让两人同时心脏一紧。
  “你……你答应我的事情……没一件做到的……你答应我给我补过生日,可是你食言了……你答应我每个礼拜来我家一趟,可你也食言了……以后,你再也来不了了……”
  仇英颤抖地说着,声音也是不成调了,“你……为什么总是要骗我……你不是总是说自己说到做到吗……怎么说话那么不算数……”
  “既然我是个骗子,那你就吸取教训,不要做我这样的骗子……”宋亚泽反而笑了起来,这给他原本病态的脸添上几丝生机:“以后你要好好工作,好好做人,可千万别啃老啊……”
  仇英鸡啄米似的点头,恨不得把头点到面前的茶几上去:“当然……我答应你……我从来……都是答应你的……”
  坐了没多久,宋亚泽就又回到卧室睡觉了。于湛给他的药让他日益消瘦的同时,还越来越嗜睡,每天都要睡十二个小时以上。
  林裕果将哥哥送回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就出了门。他呆愣愣地站了半天,看着宋亚泽的卧室门,突然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出一个好久没有联系的电话,
  “喂,苏姐吗?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林裕果和电话那端的人说了一会儿,就心思沉重地挂了电话。
  仇英瞥了满脸凝重的林裕果一眼,问道:“和谁打电话呢?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要结婚。”他悲痛地说出这个原本充满喜气的词语,声音很是颤抖。
  “什么?!你他妈有病吧!你哥都要死了,你小子居然还想结婚?你他妈还有心吗?”仇英一听到这四个字,吃了一惊,弹跳起来抓起林裕果的衣领。
  林裕果漠然地打开仇英的手,眼里流淌着隐隐的悲伤:“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完成我哥的心愿,让他没有遗憾地离开……”
  仇英愣了愣,才神色复杂地说:“你小子……够有种……”
  第一次
  林裕果决定结婚了;他打算让哥哥没有遗憾地离开人世。那天在烟花下,他答应了宋亚泽要顶天立地地生活,做一个勇者,可爱情,却偏偏让他成了一个懦夫,他觉得这个世界已经灰暗了。他已经褪去了那股青春纯净的气息;代之以沧桑老成;像是老了十岁;尽管他的眼睛依旧水灵,尽管他的皮肤依旧光洁;尽管他的腰背依旧挺直。
  他不想放弃希望;他无法做到眼睁睁地看着宋亚泽日渐瘦弱;然后在病苦中死去;无论如何;他都想试一试;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他的心每天都生活在酸涩和痛苦制成的海里;被里面的盐浸渍得糜烂不堪。
  他趁着哥哥睡着时,偷偷整理着诊断报告;打算把所有的材料收集起来;去国外,为了给哥哥治病。
  这天下午,正逢雨过天晴,甚至出现了隐隐约约的彩虹。太阳像是终于睡醒了,从厚重的灰色云雾里爬了出来,这是一副多么有生机的画面啊,这是重庆罕见的天气,连雾气都使画面唯美起来。
  林裕果在抽屉里整理着医疗报告,仔细看着上面令人心痛的诊断说明。可当他泪眼模糊时,却在上面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端倪——患者姓名下面的拼音,不是“songyaze”,而是“lixia”!
  这不是哥哥的名字!
  误诊了!这是林裕果的第一个想法,滔天的希望滚滚而来,撞击得他浑身颤抖,他呼吸急促,连手都控制不住地抖动。他吸了一口凉气,又吸着一口热气,震惊和欣喜,让他近乎要癫狂。那一刻,他的眼前几乎是眼花缭乱的,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差点要哭出来了。
  他悄悄打开门,发现宋亚泽还在沉睡。他不动声色地又关上了门,便拿起车钥匙,一路狂奔着,到了医院,找到了于湛,拿着报告质问着。他面色通红,整张脸写满了焦急、欣喜和紧张,他多么希望是医院的误诊!他宁愿不去打所谓的医患官司,也要得到哥哥健康的消息。
  于湛依旧是沉默的,冰冷的,他的扑克脸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却在林裕果拿着一沓报告质问自己时,有了一丝裂痕。他紧抿着嘴,紧锁着眉头,过了半晌,仍是没能说出一个字。
  林裕果看到于湛异常的沉默,向来聪颖的他思索一阵,然后如被电光狠狠砍了一下。震惊,是的,也许震惊已经难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他的心情是复杂的,惊讶、欣喜、疑惑和愤怒同时存在,而这四种情绪却又同时燃烧到顶峰!他战栗着,出了一身冷汗,眼前的世界也是天旋地转,他感觉头晕目眩。他不相信,他的哥哥会欺骗他,可事实却正是如此。
  “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不想隐瞒了。你哥他没有生病,他只是吃了一种药,可以出现癌症晚期的症状。那天的主治医师,其实是我同学。”于湛坦率地承认了,他不是个习惯性撒谎的人,一旦被识破,他就会坦白。
  林裕果的嘴唇抖动着,下巴抖动着,手脚抖动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安宁的。他像是看到了极大的希望,这让他头晕目眩;可随之而来的,是愤怒,是滔天的怒意,他的理智,已经被这怒意掀翻。
  他就像一个被拔了毛的狮子,震惊和欢喜过后,是被欺骗的怒意,他的血压猛地直往上蹿着,让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他吸进去的是凉气,呼出的却是滚烫的热气,带着愤怒的热气。
  他一拳打在了于湛的脸上,连镜片都飞出,摔在地上,出现了裂痕。这一拳,惊动了医院里的其他病人。于湛被打后,摔倒在地,可他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尽管他的下巴已经疼得麻木,连流血了都感知不到。
  此时的林裕果就像发狂的兽,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跳动。他死死盯了于湛几秒,就带着一颗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走出了医院。
  路上,他的手几乎连方向盘都要拿不稳了,踩着油门疯狂地加速,他的心情无比复杂。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脸上已经爬满了泪水。这是什么样的泪水呢?对最爱的人仍是健康的欣喜,被最爱的人欺骗的愤怒,更多地,是心酸。他爱宋亚泽,可他多么心痛。为什么,为什么哥哥要骗自己呢?
  进了门,他哆哆嗦嗦地上了锁,连鞋也顾不得换了。他颤颤巍巍地推开卧室的门,发现哥哥还在安睡,而窗外的阳光,还是那样美好,把他的床都照亮了大半。这一刻,他好爱宋亚泽,又好恨宋亚泽!他真的恨不得把那个安睡的人杀死,然后吃掉。谁让他这样折磨自己呢?从小到大,他总是折磨着自己的。他快要被这种折磨逼疯了,逼得要入魔了。
  他神色晦暗地将窗帘拉上,屋里瞬间黑暗了不少,但还是能隐隐约约看见东西的,他的脸色也是随之阴暗了,他从来都是善良的,学着和哥哥一样温暖的,可现在,他变了。这种变化,触发了一个一直盘旋在脑海,却从不敢付诸实践的想法。
  他脱掉自己的外衣,将鞋子蹬掉,就赤着脚走上床,躺在宋亚泽的身旁。他痴迷地看着哥哥的睡颜,轻轻地抚着,抬起他的下巴,和那个只能在梦中享受的嘴唇尽情地相交。唾液也是调皮的,总是顺着舌滑下来。林裕果要疯魔了,他意识到这具躯体是不会离开自己了,这让他太激动了,也太冲动了。他发狠地亲吻,甚至控制不住地撕扯着衣服。
  他下意识地压了上去,这是人类的本能,也是他这么多年来最想做而不敢做的事。而这种压迫终于让宋亚泽从沉睡中醒过神来,他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林裕果,还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梦,过了几秒,他才惊声问道:“林裕果,你干嘛呢?!”
  林裕果没有说话,而是将他的双手抬起,压在头顶上,在哥哥震惊的眼光下,带着粗重的喘息,低沉地开口:“哥……你骗了我……为什么?”
  宋亚泽更是震惊了,心虚和愧疚同时袭来,让他半天反应不过来,他对上弟弟带着*和痛苦的眼神,心里也掀起一阵心酸,他将头转到一边,说:“对不起,我的确骗了你。但是,我不是为了我自己。”
  宋亚泽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在他眼里,在小说世界中死去,和在现实世界中死去没什么两样,两者都是生活。在现实中,他有劳累的事业和不成事的母亲;可在这小说世界,他还有蒸蒸日上的果泽以及深爱自己的弟弟。
  论起来,小说世界比现实世界还要舒服些。他之所以选择离开,更是为了林裕果,因为他是这部小说的主角,只有成家立业,才是正轨,才能真正开启主角之路。
  等到林裕果结婚时,《凡人》这部小说才真正开启了一个新阶段,主角横扫一切、天下在握的阶段。他疼爱林裕果,希望弟弟可以真正成为一名主角,到时候,不仅仅是一个“果泽”,而是整个世界尽在他手。果泽,仅仅只是他事业的起点。他不想让林裕果拘泥于自己,而生生毁掉本有的运数,错失了登峰造极的机会。
  “林裕果,你不应该……”
  “你又要发表长篇大论了吗,”林裕果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他将嘴唇靠近哥哥的耳朵,吮吸了一会,惹得宋亚泽一阵阵战栗,“哥……你骗了我。我相信你不会害我,也许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我现在不想听,我只想……和你融为一体……”
  林裕果是些许狂躁的,制服住瘦弱的宋亚泽是极其容易的事,而他也的确做到了。身下的人化成了一潭清亮的温泉,让他在里面尽情地感受着温暖,尽情地发泄着多年心灵的劳累。他是个疲倦的人,这份爱,这份折磨人的爱,让他一刻都不得休歇。而现在,他终于释放了自己,他是真的快活。
  他不舍得闭上眼睛,怕是错过了什么好场景,而他的确也全部享受到了。这是他多少年只可以在幻想中才能得到的时刻啊,他笑着,他终于圆梦了;却又哭着,喜极而泣。他不停地驰骋着,他真的太累了,太压抑了。爱情,让他失去了控制,他是一个粗暴狠烈的爱人。
  而宋亚泽呢,比起弟弟的舒适与快乐,他更多是感受到疼痛。他已经32岁,却天天奔忙于工作,养家糊口,从未有过恋爱。这是他的第一次,还是和一个男性,还是自己的弟弟!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出乎意料的,却又是在意料之中。他开始后悔,后悔当初一时冲动想出装病的法子,这是他第二次因为一时冲动而后悔了。也许和林裕果坦白,而不是一味的逃避,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当林裕果终于满足了的时候,宋亚泽已经快被疼痛折磨得头脑迷糊了。林裕果给宋亚泽盖上被子,此时的他因为过度放纵也有些疲惫了。他搂着宋亚泽,轻轻在哥哥耳边说:“哥……我不后悔,我就要这么做,我也早就想这么做了。你终于是我的了……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无论是什么……”
  他说着说着,就哭了,眼泪顺着他的脸滑落下来,滴在宋亚泽的脸上,激得宋亚泽也有些清醒了。
  “林裕果……”宋亚泽喃喃道。此刻,他的心情太复杂,就像一张白纸被各种颜料泼上了乱乱的色彩。弟弟的表白,让他突然清醒了,他不能再逃避了,之前的逃避已经带来了这种后果。
  他躺在林裕果怀里,在忍受着疼痛的同时,更多是在感慨,也许自己应该坦诚地面对这炽热的爱,而不是躲藏。这些日子,他的心如同被针刺,如同被火烤,他是心痛弟弟的,可又不想让他失去那顶尖的生活。他进退维谷,左右两难,唉,他是多么煎熬,其程度绝不亚于林裕果。
  “我们可以在国外结婚……可以捐助贫困家庭……也可以回到原来那个村庄,帮助里面那些人……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一定要满足……”林裕果的喉头涌起酸涩,眼泪像决了堤,这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哭泣的孩子。
  此时,林裕果的心情是极其心酸,却又极其欣喜的,因为他的哥哥不会死,而自己也终于得到了他。他真的想把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给哥哥,只要他陪伴着自己。他爱他,爱极了;他依赖他,也依赖极了。宋亚泽是他的教父,是他的爱情,是他的精神支柱,他可以放弃一切,甚至放弃成功,做回那个凡人,却唯独不能失去这个哥哥。
  宋亚泽看着沉痛的林裕果,心里也泛起沉重而酸楚的雾霭。他沉默着,这并不是因为他不屑于说话,而是他的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哥……你答应我,继续爱我……继续爱我吧,无论是作为爱人还是兄长……不要恨我做这样的事……求你了……”林裕果紧紧抱着宋亚泽,失声痛哭,他是多么卑微地祈求着,像一个在教堂忏悔的信徒。
  宋亚泽感受到他身体的微微颤动,不由得也心酸起来,鼻头也跟着林裕果的哭声而酸楚着。他心痛起来,这不是因为有人死去,而是他心灵的震颤。他也许无法以爱人的身份爱着林裕果,可对弟弟的那份亲情和关照却是真真实实。
  “如果我陪着你走完这一生,会意味着你将失去登峰造极的事业和完美的家庭,你愿意吗?”他沉默了半天,才反问道。
  “别说是什么事业家庭,就算让我回到那个破村子,天天砍柴种地,只要你陪着我,我都愿意!”林裕果抱紧了哥哥,抽泣着说。
  宋亚泽顿了顿,才抬起手,抱着哭泣的弟弟的背,温柔地安抚着说:“那我答应你……”


第45章 相伴
  那日以后;兄弟俩的关系有了实质上的突破。面对这段变质了的亲情,以及如同新生儿般的爱情,宋亚泽还算是相对平静的,毕竟,加上这十四年的时光,他已经是个46岁的人了;早已不再年轻气盛了;很快就调整了心态。
  也许世界上人际之间的矛盾;若是深藏在心里去勉强维持一个表面上的和平,反而不能得到解决;可若是直接剥开外壳;将里面的乱七八糟通通表现出来;反而能得到相互的谅解。
  宋亚泽也在成长;自从这件事之后;心理上已经过了不惑的他;更加体悟到真诚待人的真理。从前的他;虽然行事果断;却在遇到棘手的问题时,选择逃避。而现在;他决定坦诚面对一切;不去逃避,不去躲开,而是去勇敢地面对。
  他总是希望自己做一个生活的勇者,成为一名不怕苦难的人,一名敢于和命运抗争的人,却从未真正地做到过。而现在,他是真正做到了,他是一名勇士,可以坦然而真诚地面对问题了;而坦诚,才是真正的勇士所拥有的永恒不腐的武器。他总是在心里感叹,也感谢反帝能够带着他来到这个世界,让他学到了这么多,经历了这么多,变化了这么多。
  如果说宋亚泽的表现是一朵平静的浪花,那么林裕果就是滔天的巨浪。可美好的那天,似乎将他一生的勇气都用光了,那天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做出逾矩的行为。即便如此,他也快乐极了,因为哥哥真的履行了承诺,照常关爱着自己。
  他和宋亚泽,关系可谓微妙。若说是亲人,却因为曾经的灵肉合一而像爱人;若说是爱人,则两方又干干净净,连亲吻都没有,兄友弟恭的模样。
  可在林裕果心里,爱情和亲情是同时存在的,他爱哥哥,也总是直接表达出来,从不遮掩。而宋亚泽也是平静地默认了,没有矫情什么,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可林裕果幸福极了,在他心里,他和宋亚泽就是无性婚姻的双方。最起码,他得到过,也能够和爱人相伴一生。
  有的人有爱情,却无法和真爱相守,成为真正的亲人;而有的人,则日日和不爱的人相处在同一张床上,在时光中慢慢消磨着生命,只有在临死前的回光返照,才或许能明白谁是真正的爱人。林裕果是多么幸运,宋亚泽既是他相守的亲人,又是相知的爱人。
  为了避开仇英的穷追不舍,兄弟俩离开了重庆,去了云南,四季如春的地方,在这里生活了四年。林裕果已经28岁,而宋亚泽已经32岁了。
  这里的天空常是清澈的蓝,常是没有遮挡太阳的阴云的。而林裕果的事业,虽不是书中描述得那样“立足顶端”,也是“立足上等”的,他出众的能力,让他和哥哥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还能帮助几个穷人家的孩子上学,尽管这日子并不如书中写得那般奢侈。
  可他真的很满足了,他一直都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他的事业小有成就,手下有一帮同样出众的年轻人,这让他不必再埋首于桌案画图,而是留出更多的时间,享受悠闲的生活,享受哥哥的温存。他虽然没有成家立业,没能走上巅峰,可他是幸福的,他得到了爱人。
  “哥,我想和你去国外旅行,看看美丽的极光,还有漂亮的阿尔卑斯山,还要去土耳其跳伞!我想和你走遍这个世界!”
  林裕果兴奋地说着,眼里冒着期待的光芒。而宋亚泽就坐在他身边,聆听弟弟的发言。他总是温柔的,林裕果对于他,更多意义上是亲人,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中,最珍视的人。
  “好。”他答应得干脆极了。尽管他性子坚毅,却被时光打磨得如此柔和。出于一种弥补的心理,对于林裕果,他向来都是百依百顺的。自从那日答应了林裕果之后,他就像回到了以前的少年时代,对林裕果极尽宠爱,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甚至学会了做饭,以前,他从来都是叫外卖;而现在,他可以在过年时,做出一大桌好看好吃的菜,还能把家里拾掇得干干净净。他依然是林裕果的心灵导师,每当林裕果遇到事业上的不顺时,他总会帮他出谋划策,和他共渡难关。
  林裕果觉得自己太幸运了,居然有着这样美好温柔的哥哥,他就像天天泡在糖水里生活似的,永远是甜蜜快乐。他和从小就爱的人在一起了,而这个人还对自己这样好,他真是做着梦都能笑出声来。
  他们买了机票,去了北欧,那片美丽而宁静的地方。
  夜晚了,这片土地总是寒冷的,可天空太是清澈了,似乎一眼就能望到底。星星像被粘贴在夜幕中,被极光的变幻莫测轻抚着。这是多么美丽的画面,是大自然送给人类的礼物,美丽得让人激动,让人流泪。
  林裕果和宋亚泽住在芬兰的度假村,这是全球观测极光的最佳地点。两人躺在床上,透着窗户看到夜空中的璀璨星河以及缥缈极光。
  “太美了,就像在天堂。”宋亚泽看着像变幻的极光,赞叹道。
  那极光像仙子的衣决飘飘,像上帝之手在爱抚这个世界,这是上天给人的视觉盛宴,美得令人窒息。
  林裕果微笑着说:“我们就是在天堂啊!哥,你还记得我原来说过的一句话吗?”
  宋亚泽将目光移到林裕果身上,有些好奇地问:“什么话啊?”
  “我说过,人一辈子吃的苦都是有定数的。我小的时候把苦吃光了,就有了你在我身旁,现在是该幸福了。”
  宋亚泽回想着过去种种过往,又想到原书中林裕果本该的待遇,也开口道:“是啊。今后我会一直对你好,把你缺失掉的,通通补回来,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弟弟。”
  林裕果撅了噘嘴,皱皱眉,有些不满地看着宋亚泽道:“哥,你怎么还是把我看成弟弟啊?我是你的爱人!哼!”
  宋亚泽看着林裕果气鼓鼓的样子,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傻样吧!我照顾你太长时间,都已经习惯了。你在我心理上的定位还是弟弟,最疼爱的弟弟。”
  林裕果看着他温柔的模样,有些气郁地说:“哥,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只是为了照顾我才留在我身边的……”
  他又看了看宋亚泽的左手,说:“你喜欢的是不是让你在手上留下纹身的那个人?你纹的是‘ido’,对吧?”
  在这个世界,当宋亚泽长到32岁时,手上就自动出现了‘ido’的纹身,这让林裕果有些醋意。
  宋亚泽看了看纹身,笑着说:“你见过我和谁走得近吗?”
  林裕果努努嘴:“万一你要是暗恋怎么办?他姓什么?叫什么?在哪工作?干什么的?”他怀着醋意半开玩笑地表达着不满。
  “嗯……他姓李、在美国工作、大科学家,厉害得很,行了吧?”宋亚泽也是开着玩笑回应着,随便说了个满大街的姓,又随口一编地点和职业。
  林裕果则像听到噩耗一样,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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