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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不同怎么能谈恋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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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夭没有急于去看舞台上人的面貌,而是和周围人一样,闭上眼细耳倾听。
  唱的是一首外语歌,陶夭没听出来到底是什么语种。
  旋律也很耳生,似乎是一首很生僻的歌。
  不过非常好听。
  哪怕并不明白歌词意思,但声音里的缱绻深情还是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陶夭有些意外。
  按照酒保的描述,应该也是个风流爱玩的人才对,怎会喜欢唱这种抒情温柔的歌?而且唱得挺动听的……
  正这么想着,台上人的曲风一转。
  吉他弹出的旋律非常轻快,并且熟悉得让陶夭挑起了嘴角。
  “我种下一颗种子……”
  随后响起的男声要比前一首里的清亮一些,比起原唱的调来却依旧压低了许多,节奏也没有那么活泼热烈,被改成舒缓清新的风格。
  口水歌顿时改头换面,逼格显著提高。
  吉他的背景乐里的声音非常年轻,也非常干净。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听起来却让人有种“深情温柔至极”的错觉。
  听到声音慢慢低至消逝,陶夭也睁开了眼睛,低声自言自语,“有趣。”
  抬起头。
  含着兴味的眼睛有些惊愕地睁大,然后又慢慢弯起,浓浓的笑意近乎要溢出眼角。
  “真是,有趣啊……”
  众人目光聚焦处,打下的光束中,抱着吉他的年轻男子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黑发有些散乱地被抓向脑后,露出一双漂亮深邃的眼睛。
  只扬起一边嘴角的笑容带着些玩世不恭的意味,有些痞痞坏坏的,和唱歌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却一样迷人得惹人尖叫。
  仿佛有感应一般,那人也朝陶夭这边看来。
  也是瞬间的怔愣后,便扬起了个笑容。
  褪去了白日的青涩和腼腆。
  沾染上了只属于黑夜的诱惑和邪气。
  简直判若两人。

  ☆、所谓精分

  陶夭笑得愈加灿烂,对舞台后面相熟的DJ使了几个眼色。
  DJ向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没一会,热辣的舞曲响起。
  陶夭把外套甩在地上,踩着节奏的拍子一步步走上舞台,人群一阵哗然,都非常自觉地给他让开一条路。
  秦离挑了挑眉,对正在安装钢管的服务生说了几句话,然后只见服务生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他,随后暧昧地笑了笑,退在一旁。
  于是,秦离就一手插兜一手拎着吉他安然自若地站在原本是钢管的位置,望着朝自己走来的陶夭笑。
  “我做你的钢管,如何?
  陶夭走到秦离面前,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弯着眼睛笑得无比妖娆。
  “乐意至极——”
  黑T恤的舞者,白衬衫的“钢管”,两人亲密地挨在一起,给看的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一位常客一位新人都是人气火爆,在“一夜”的首次会面就合作一支钢管舞,怎能不让人期待?
  在台下众人狂热暧昧的目光中,两人开始了他们的钢管舞。
  秦离身材高瘦,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当钢管倒也挺合适,而陶夭身体也非常柔韧,挽着秦离的脖子好几个高难度的下腰和旋转动作做得非常流畅,偶尔黑色T恤被扯上露出的劲瘦腰肢也让下面一群男人尖叫连连。
  既然是钢管舞,陶夭和“钢管”自然要有亲密接触。
  看着陶夭在秦离身上暧昧地轻蹭摇摆,诱惑的目光一直放在秦离身上,不少人都恨不得自己上去当钢管或是那个能和男神亲密接触的人。
  而秦离也非常配合地站在那一动不动,定力超强,脸上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笑容,一双电眼却也紧紧盯着陶夭的脸。两人目光那难舍难分的缠绵劲儿让人几乎要以为他们天雷勾地火就要在大庭广众下来一发了。
  连续不断的起哄声和尖叫声更是让本就火爆的场面嗨到不行。
  而台下,却有一人格格不入地十分冷静地站在一旁,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他的拳头已经紧紧攥起,眼睛里泛起熊熊妒火。
  舞曲完毕,陶夭也以一个漂亮的上杆动作结束了这支辣到令人鼻血止不住的钢管舞。
  “跳得怎么样?”
  陶夭凑近秦离的脸,有些急促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
  “真棒。”
  秦离低声道,一直放在裤兜里的左手也伸出来搂着陶夭的腰,盯着他的眼里似乎藏着无限深情。
  陶夭失笑。
  把自己的手覆在腰间的手上。
  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并肩走下舞台。
  “唉,就知道这位一出就肯定没我们机会了。”
  客人中一位眉清目秀的男生叹道。
  他旁边的同伴安慰他:“也不一定,他们不都是只玩一夜情的吗?不过,看上去还真是般配……”
  男人终于忍不住了。
  快步走到陶夭面前,一把夺过陶夭的手。
  “你不是加班?”
  陶夭最初的意外过后,便挑着嘴角目光兴味。
  男人闷声不语,拉着陶夭就直直地往外走。
  留在原地的秦离望着他们的背影,笑得意味深长——
  “真是疯了……”
  陶夭边揉着自己的腰边小声嘀咕。
  昨夜不知道郑广是不是被他和别人暧昧的场景刺激到了,焦躁想要发泄的情绪让他做起来比平时猛烈几倍。
  就连自己一向自傲的好腰力也有点扛不住。
  不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和强烈的被需要感倒是让他内心非常满足。
  原本打算着冷落郑广几天的想法也被抛之脑后。
  “前辈身体很难受吗。”
  刚刚来到座位的新同事目光关切地问他。
  陶夭随便应付道:“还行。”
  突然想到什么,他又道,“对了,你昨天在‘一夜’里唱的那首外语歌叫什么?怪好听的。”
  “什么……歌?”
  新同事迷茫地看着他。
  陶夭露出个调侃的笑容。
  “都被看到真面目了还装什么?放心,不会告诉你哥的。”亏他昨天在公司里初见他时还感叹难得有一个乖巧的小孩,想不到竟也是披着白兔皮的狼……
  “什么真面目?”
  新同事目光依旧纯良,语气迷惑地像是昨晚合作的那场热舞只是陶夭一个人的梦境。
  陶夭也不揉腰了。
  认真地盯着这位疑似患了失忆症的新同事,认真地问道:
  “诶,你这么爱演,你哥哥知道吗?”

  ☆、所谓白月光

  “我哥哥?”
  秦离瞪着眼睛疑惑地看了陶夭一会,语气中带着点小心翼翼。
  “前辈,你是不是……迷糊了?”
  “我迷糊?”
  陶夭挑着眉,一扭身子,坐着的转椅便带着他来到秦离面前。
  往前伸着头,脸几乎要贴上对方的,浅色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那专注的神情让人有点发毛。
  秦离不动声色地将头微微向后仰,避开近在咫尺的吐息,神色有些紧张和无辜,秉着呼吸一动不敢动。
  像只狐狸盯视下受惊却不敢有大动作的兔子一般。
  陶夭盯了他很久。
  久到旁边的女同事都快要捂着脸尖叫起来时。
  才终于又坐着椅子转回去。
  秦离望着他神情莫测的脸,舔了舔干燥的唇,再次谨慎地询问:“前辈,是我有哪里不对吗?”
  陶夭高深地看他一眼。
  “哪里都不对。”
  “啊?”
  “没有。”
  陶夭突然笑意盈盈起来,语气和缓得像是春天的微风。
  “你真是好~极~了~呢~”
  秦离一脸莫名其妙。
  最终还是很乖地不再询问,但浑身还是散发着“奇奇怪怪的前辈好可怕”这样的信息。
  陶夭在女同事暧昧的奸笑中摩挲下巴良久,一向无所顾忌的眉眼中带了些深思——
  信奉下班时间一到就绝不多待一秒的陶夭罕见地在下班后敲响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由于相识已久私交也颇多,虽然陶夭和狄孔名为上司下属关系其实早已是不错的朋友,因此陶夭一来就开门见山地问他。
  “你只有一个弟弟?”
  狄孔埋在文件中的目光抬都没抬。
  “明知故问。”
  甚至连那一个弟弟都与他毫无血缘关系。
  “我的意思是——”
  陶夭斟酌着用词。
  “有没有可能,你那个弟弟有什么流落在外面的双胞胎兄弟?”
  狄孔终于抬头。
  目光却落在外面正勤恳工作的青年身上。
  “毫无可能。”
  这样特殊的一个存在,世界上,怎么能找得出第二个?
  陶夭锲而不舍。
  “那他性格一直是这样吗?”
  “嗯,很乖,很好。”
  哪怕最开始对他有些抗拒,但是——
  狄孔望着那人的眼神愈加柔和。
  现在还是懂事了。
  陶夭看着他温存的目光,心里着实无语,也明白他从这位弟控口中是得不到什么有用信息的。
  但却依旧不死心。
  “恩……那么,你这几天去过‘一夜’吗?”
  狄孔明为公司里众人敬畏的严肃自持的总经理,但私下里却是出名的奢靡酒吧“一夜”从不曾露面的神秘老板一事,全公司也只有陶夭知道。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小秘密,才让他们慢慢成为了交情不错的朋友。
  “没有。”
  秦离刚回国,狄孔生怕自己的第二重身份在他面前露了破绽,哪还有去“一夜”消磨时间的打算。
  陶夭若有所思,那就是说,昨晚的事情他现在还是一无所知了?
  狄孔看够了,终于把目光转到陶夭身上,语气淡淡的。
  “怎么了?问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
  出于某种考虑,陶夭把心中的疑虑按下,故作轻松地笑道:“没什么。”
  “真的?”
  狄孔直直望向陶夭的眼睛。
  他了解这位好友的性子,从来事不关己便高高挂起的人怎么可能会真的毫无目的地问这么多关于他人的问题。
  “如果一定要说出于什么目的的话——”
  陶夭眯起眼,右手食指轻轻点着唇角。
  “那就是因为我对他很感兴趣啊。”
  对于他似真似假语气暧昧的话语,狄孔的回复要简单粗暴的多。
  “他,你碰不得。”
  陶夭感叹道:“啧啧,果然每次触及这个方面你就会冷硬得像是臭水沟里的石头呢。”
  同时心里无奈地想到:秦离啊秦离,不管你到底有什么名堂,这次可都是欠我一次人情了啊……
  而回答他的,是更加粗暴的几个字。
  “出去。带上门。”
  “放心好了,我对青涩的小弟弟没兴趣的。”
  见他似乎真的有了恼意,陶夭便识趣地转身离开,边头也不回地道。
  “还有——”
  临到门前,他又突然来了句。
  “弟控是种病,得治啊~”
  狄孔冷哼一声,低下头,从文件中抽出一张照片。
  上面某位少年穿着哥特式的黑色制服,黑色的额发紧贴着俊秀的脸颊,直视着镜头的目光锐利而叛逆,嘴角桀骜地只扬起一边,右手紧紧攥着胸前的十字架,恍若在努力压制着心中快要破土而出的毁灭世界的欲望。
  典型的中二时期少年的表现。
  狄孔手指慢慢抚摸着照片的边缘,又抬眼看了外面的青年一眼。
  终于小心翼翼地将照片重新夹回文件中。
  口中溢出微不可闻的一声喟叹。
  真是,无论怎么样都很可爱啊……
  这样的弟弟,怎么允许让别人触碰?
  就算这真的是一种病,那他也早已病入膏肓。
  无药可救——
  郑广独自处于茶水间里,靠在墙壁上,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捂着眼懊恼地叹息。
  昨天竟然又……
  明明,不是已经打算要结束了吗。
  “哎?”
  突然闯入的人让他一惊,待反应过来后杯中的咖啡早已洒了大半,在银灰色的西装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迹。
  “啊,不好意思……”
  郑广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惨状,蹙起眉却回答道:“没事,是我自己……”
  说着便抬起头,对上那张写满关切自责的脸时却突然无声了。
  “您……还好吧?”
  看见他神情猛地变得呆滞,来人有些不安地出声询问。
  郑广连忙回过神:“啊,没什么。”
  他将杯子放下,目光却不断地在来人脸上徘徊。
  真的,好像啊……
  来人——当然,就是秦离,又拿出了刷好感度必备装备——手帕,连忙在郑广西装上擦拭。
  但无奈郑广所穿西装面料太好,早已将洒下的咖啡尽数吸收,秦离忙活半天,手帕上也只沾染上一层浅浅的褐色。
  见补救无济于事,秦离只好收回手,目光恳切地望着郑广。
  “我赔你西装吧。”
  “不用不用,本来也是我自己的原因。”
  郑广连忙道。
  “可是……”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郑广鬼使神差轻声开口:“如果你真的想补偿我,就把这方手帕送我吧。”
  当看到秦离讶异的目光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顿时有种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感觉。
  但秦离早已释然地笑开。
  将手中的手帕塞给他。
  “如果你喜欢,就拿去吧。”
  说着,他神色有些不好意思。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现在应该很少男人会带手帕了吧。”
  听到他的话,郑广又想起了大学时期那位有洁癖随身携带手帕的舍友,和他帮他整理床铺时认真专注的脸。
  “没有……这是很好的习惯。”
  郑广看着秦离的脸。
  一瞬间有些恍惚。
  回忆和现实就这么重叠在一起。
  那段最青涩最卑微的感情不期然地涌上心头。
  他仿佛又成为了七年前那个只敢暗暗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最后只能黯然离开的懦夫。
  曾以为早已忘了的事情,却发现一直埋在心底最深处。
  突然被翻出,带出的怅然感伤过后,便是某种东西悄悄绽开的声音。
  郑广收紧手指,向面前的人露出自认为最自然英俊的微笑。
  “你有点面生啊,是新同事吗?……你好,我叫郑广。”

  ☆、所谓猜疑

  酒店房间暧昧的昏黄色灯光下,郑广倚在床头,望着手中的东西发呆。
  浴室门打开了,郑广一惊,连忙将手中的东西塞到口袋中。
  但他动作还是晚了一步,边用浴巾擦拭着头发边走过来的陶夭已经看清了他所拿的东西。
  “手帕?”
  陶夭眉一挑,心里因为他刚刚激烈的反应有些不悦,但面上却还是惯常的漫不经心的调笑。
  “怎么?女朋友……或者是男朋友送的?”
  他回想了下惊鸿一瞥中看到的手帕。
  黑白格子的图案,应该不是女孩子爱用的。那么……
  郑广掩饰地扯开嘴角笑了笑。
  “我哪有什么女朋友男朋友。”
  见他的神情,陶夭心中猜测更加肯定了,但依旧只是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也是,你可是要娶妻生子的呢。要真的有喜欢的人了,一定不会再跟我这个床伴联系了。”
  说着,他直直地盯着郑广的眼睛。
  “——你说对吧?”
  郑广在他的盯视下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胡乱地点了几下头,就拉着陶夭上了床。
  “快点做吧,明天还有会呢……”
  听见他的回答,不知道怎么的,陶夭突然觉得有点心酸,有点为现在的自己感到不值。
  他于郑广之存在,其实也就是个真人娃娃吧?平时百般推脱,只有欲望来时才愿招惹。
  但这莫名其妙的心酸过后,他又在心里自嘲自己的矫情。
  本来他也没打算谈感情啊,这样的床伴关系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只有肉体的吸引,也不用付出什么真心,若是其中一个有伴了或结婚了,便好聚好散,不再有瓜葛。
  这么想着,他笑着挽上了郑广的脖子……
  一如既往迷乱狂热的一夜。
  运动过后,郑广很快就沉沉地睡去。而陶夭则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身体上令人沉沦窒息的快感过后,心里便涌上了浓浓的空虚。
  在外人眼里,陶夭是个张扬放浪没心没肺的妖孽,从不会受伤,也从不会有寂寞的时候。
  但实际上,年少离家独自在外面打拼的男人,哪怕再怎么强大,总归会在深夜惊醒后感到落寞。
  而陶夭的强大在于,他能把那些落寞掩饰得毫无痕迹,不被任何人知晓。
  睁着眼睛看了会天花板,陶夭转过脑袋打量着郑广灯光下的眉眼。
  端正的五官,配合着平时的气势和得体的衣着倒也能让人称一声英俊。
  但其实也说不上非常出彩。
  还有性格也不是很突出,甚至还有些懦弱……
  这样一个人,如果不是那东西实在长得雄伟,陶夭是绝对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兴趣的。
  但感情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啊。
  经历各色床伴和仰慕者都不曾动心的他,竟然在面对这样的一个人,有了些喜欢的情绪。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这么合心意的技术吧。”
  陶夭笑了一声,声音在黑夜中逐渐消散——
  陶夭两手抵着方向盘,偏着头见另一辆车的郑广谨慎地看清周围无人后才敢下车的样子,不觉有些好笑。
  郑广为了不让公司里的人察觉到他们的关系,从来不敢一起上班或下班,就连分别驾着车同时到公司都有顾虑,强调了好几次他们进公司时要一前一后隔上几分钟。
  陶夭惯是无所畏惧的人,非常见不得他这么小心翼翼的做派。
  虽然了解郑广内心非常逃避自己身为gay的事实,对外人眼光非常在意,但陶夭还是起了坏心眼,见郑广走出停车场便也下了车,在公司大厅里追上了他。
  一拍他肩。
  “嘿,走这么快干嘛?”
  郑广一惊。
  下意识就想捂他的嘴。
  但想到这样反而更引人注目有种不打自招的感觉,便挤出个笑脸,佯装自然地对陶夭笑道:“哈哈,好巧啊。”
  见着早上还躺在一张床上的人现在这般装模作样,陶夭好笑的同时内心又泛起些无奈。
  两人很和谐地一起进了电梯,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时一个人匆匆忙忙地挤了进来。
  “诶,前辈?”
  “嗯。”“嗯。”
  陶夭和郑广同时应了一声,反应过来后又有些惊讶地对视一眼。
  秦离浑然不觉他们之间的交流,挤进他们中间,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松了口气。
  “还好赶上了……”
  听到他的话,陶夭打量了秦离一眼,见他形容果然有些匆忙,一向顺帖的额发也翘起一束呆毛,不由有些手痒然后顺手揉了把。
  “怎么,你哥哥没送你?”
  “啊,他来公司的时候我还在睡……”
  说着秦离神情有些不好意思。
  “他可能不想吵醒我。”
  陶夭表示了解,同时想起什么,瞟了眼被隔开的郑广。
  “对了,你们认识?”
  秦离刚来公司不久,怎么就和虽处同个部门但办公室在他处的郑广结识?
  “恩,无意间认识的前辈。”
  秦离挠了挠脑袋。
  “想不到前辈们也互相认识啊。”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呢~”
  陶夭揽过秦离的肩头,把脑袋放在他肩膀上,抵着秦离的头看着郑广,笑意暧昧。
  “而且我们还可熟了,对吧?”
  “诶诶?!”
  秦离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慌忙地眨了眨眼,脸上立刻泛起淡淡的红晕。
  无措求助地看着郑广的目光里写着:明明和你很熟为什么要抱着我啊……
  郑广看着靠在一起的两人,眸光轻轻闪烁。
  “……啊。”

  ☆、所谓真相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再度开启。
  陶夭就这么搭着秦离的肩,散漫地晃了出去,跨出电梯门时还朝郑广挥了挥手:“回见咯。”
  秦离被动地前进着,匆忙中还不忘有礼貌地回头道别。
  “啊……前辈再见。”
  郑广站在原地,微笑着点头。
  “再见。”
  当电梯门缓缓合上后,脸上的笑容又逐渐隐去。
  陶夭走得很快,被他搭着肩膀的秦离就有些跟不上他的步子。
  “哎,前辈,你走太快啦……”
  “白长这么长的腿了。”
  陶夭瞥了秦离一眼,但还是放慢了脚步。
  “就是因为腿长才会这么辛苦啊。”
  秦离有些委屈地嘟囔道。
  他个子比陶夭高一些,为了屈就陶夭还微微弯下了身子,这么被带着快速行走就有点跌跌撞撞的不知腿该怎么走的感觉。
  陶夭挑着眉看他,似笑非笑:“哦?这么说是嫌我太矮咯?”
  “没有没有。”秦离连忙摇头,头上刚被按下的呆毛又翘了起来,“前辈身高很合适,呵呵,很合适。”
  “呵,”陶夭被他的蠢样逗笑了,放在他肩上的手顺势抬起去卷他那撮头发,边漫不经心地吐槽道,“不要见谁都叫前辈啊……叫我陶夭就行。”
  “啊?哦……”
  眼见着快到办公室了,陶夭终于把手放开。
  “进去吧。”
  “等一下,前、陶夭。”
  秦离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笨拙地放到陶夭手里。
  “这是?”
  陶夭兴味地看着塞到手里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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