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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不同怎么能谈恋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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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前方不远处那座摩天轮设施也瞬间被点亮,在漆黑的夜空下更显得耀目。
真的像是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尽管狗血俗套,却还是会有一种被打动的感觉。
陶夭惊讶地望着秦离:“你……你事先就计划好了?”
秦离依然只是笑,揽着陶夭往摩天轮走去,在其中一个包厢坐好后,又打了个响指。
摩天轮开始缓慢地转动。
这座摩天轮规模很大,在最高处甚至可以俯瞰到小半个城市的景色。
望着脚下那片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陶夭心里突然被触动了。
包下一整个游乐园,让它只在深夜为两人开放。这样的情节,在电视剧里看到时也只会觉得幼稚不现实,但当它真切地发生在此刻时,除了幸福,便什么都不能感受到了。
当他们所坐的包厢将升至最高点时,秦离的声音突然响起。
“摩天轮的传说,前~辈一定也听说过吧——情侣在最高处接吻,就能永远在一起。”
陶夭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另一种温度所覆盖。
此时他们正处于最高点。
一切都被安排得那么完美。
陶夭简直能听到心里那朵花缓缓绽放的声音。
原来,这就是恋爱……——
由于出来时秦离强调是约会所以没有开车,现在约会结束后,两人只能打了辆出租车回去。
付车费时,陶夭看到一张折叠的纸张从秦离口袋里掉落,便弯身将它捡了起来,一抬头,就对上了秦离表情不太自然的脸。
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
“怎么,是我看不得的?”
“当然不是。”
“这么说,我可以看看了?”
边说着,陶夭边把纸张展开,第一眼就看到最上方四个方正的印刷字体——
“约、会、指、南?”
陶夭没想到是这样的内容,兴趣盎然地接着往下看,发现是一连串的约会项目,并且大多数后面都打了个勾。
似乎觉得很无奈,秦离捏了捏自己的耳朵。
“啊,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陶夭好笑道:“这种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网络上有很多啊……”秦离双手插着口袋望天,“我没有经验,也不清楚约会能做的事情有哪些,所以就……”
“就列了份任务清单?”
陶夭意外之余,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
目的完全与性无关,费那么大精力,只为给他一场完美约会的人,秦离是第一个。
被这样对待的感觉,竟然比身体上的欢愉更让他上瘾。
“别对我那么好啊……”
陶夭声音变得含糊起来。
他很想说自己并不值得秦离这样用心地对待。
可是,这样的感觉真的太美好,他自私地不想做任何举动来破坏。
“嗯?”
果然,秦离好像并没听清。
陶夭只是上前抱住了秦离,声音温柔到不可思议。
“我只是想说——谢谢你。”
秦离抬起头,望着房子二楼窗户内若隐若现的一点红色火光,身侧的手慢慢抬起,最后落在陶夭背上。
☆、所谓消失
'您是打算今天就结束吗。'
秦离从热气腾腾的浴室走出来,在心里回答道:是啊,毕竟刷好感什么的已经做得差不多了。所谓的第二人格再不消失的话,会影响下一个进程的。
'好的。'
金手指表示理解。
'那位心理医生,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金手指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秦离笑眯眯地在心里道。
尽管他不是不能很好地扮演出双重人格患者被治疗成功后恢复正常这一过程,但对方毕竟是很有能力的心理医生,若是有什么细节没处理好,被看出端倪就不好了。
而金手指的能力尽管不能直接对主角攻受使用——毕竟那样金手指真得就开得太大了,但小小地影响一下戏份并不重的马克先生,还是可以的。
'贤内助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秦离微笑:你那么能干,又在我脑子里面,可是我的一大助力。不就是贤内助吗?
'呵呵,好牵强的解释。'
秦离继续微笑:那你反驳我呀。
'……'
金手指表示“他”竟真不知如何反驳。
见金手指无言以对,秦离啧了一声,轻声道:“果然还是学不乖啊你。”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呢?”
秦离转身,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乖巧,眼神带着些微茫然。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晚精神很好呢。”
说着,他有些不大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以前总是在洗完澡后就很困的,这么早睡觉,很奇怪吧。”
陶夭才意识到眼前的秦离,竟然还是白天的主人格。
他想起前几天马克的话——
“次人格主动表达出愿意配合治疗,还真是很少见。不过是很好的事情。治疗已经慢慢有了效果了,病人的两个人格已经有了融合的趋势。不出意外的话,主人格露面的时间会逐渐增长,到最后会像个正常人一样,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能自主行动并且保留记忆。”
明明快要成功了,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陶夭望着秦离干净的笑容,内心涌现的情绪,却十分复杂。
哪怕他已经在马克的科普下明白了治疗成功后次人格并不会真正地消失,而是和主人格融合在一起,组成更为全面的性格。可是,想到那个会漫不经心地弹着吉他唱情歌,会狡猾地用更邪恶的话回应调侃,会坏心地拖着长腔叫他前辈,明明是并不单纯的性子却依然相信摩天轮传说的家伙,或许在以后再也不能以独立的人格出现,陶夭还是觉得非常难过。
是那种心里闷闷的,透不过气来的难过。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陶夭从缠绕着自己的情感中挣脱出来,对上的就是秦离关切的眼神。
陶夭掩饰地笑了笑:“嗯?没有啊。”
“哦,那就好,刚刚看陶夭你神情变得不对劲,还以为是突然不舒服了呢。”
秦离对这话完全没有产生怀疑,话语间透露出全然的信任。
看着这样的秦离,陶夭只觉得内心负罪感更深。
他并不是对主人格不喜爱,只是晚上的秦离却给他留下的印象更为深刻,也让他更为放不下。
但要陶夭眼看着这样的秦离慢慢被更多的负面情绪所吞噬,同样是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抱着这样矛盾想法的他,还真是差劲呢。
陶夭在心里苦涩地自嘲。
希望两种性格同时存在,真是自私的想法。也还好,有比他理智果断的狄孔在,才不至于让一切在他的犹豫下变得更为糟糕。
秦离突然把目光望向陶夭身后,唤道:“哥哥。”
陶夭转身,果然看见狄孔正站在书房门口,淡淡地看着他们。
听到秦离的声音,狄孔走过来,揉了揉秦离的脑袋,神情柔和了些。
“嗯。怎么还不去睡?”
闻言,秦离抿了抿嘴唇,脸上染上了羞恼的红色。
“我虽然一向睡得早,但不是嗜睡啊哥哥。”
“是吗?”
狄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低声道:“只是你平时这个时候早已经睡下了,今天倒挺有精神的。”
秦离小小打了个哈欠:“嗯……哥哥你一说,我又有点困了。”
狄孔语调温柔:“那就去睡吧。”
“嗯。那哥哥、陶夭晚安。”
在一旁围观了兄弟两互动的陶夭默默觉得这对兄弟腻起来还真是有种容不下旁人的气场……
见秦离回房间了,狄孔看向陶夭,口气十分平淡:“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看出什么?”
脑子还停留在刚刚频道的陶夭迟疑地问道。
不会真是他想象的这样吧?
狄孔用一种“原来不觉得你有这么傻啊”的眼神看着他,“小离他现在的情况,清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长了,可能马克再来几次,就能彻底成为一个正常人了。”
“原来你是说这个啊。”陶夭不知是失望还是轻松地呼了口气,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变得有些沉重。“嗯,的确是这样。”
“你和小离的事……”
狄孔话还没说完,就被开门声所打断。
刚刚说要去睡的人此时神清气爽地从房间里出来,嘴角弯起的弧度夸张到虚假。
“咦,前~辈和哥哥在这里聊什么呢,我能听听吗?”
狄孔沉默了一会,道:“没什么。”
“敷衍也要敷衍得认真一点啊。”
秦离半真半假地抱怨道,看向陶夭。
“前~辈,你说哥哥这样的态度是不是很过分?”
“是啊,真过分。”
陶夭也笑,却笑得不是很自然。
待狄孔以还有事情没处理完的理由回到书房后,陶夭想了想,还是问道:“你和你哥哥,是不是达成了什么约定。”
比如说秦离私下将那次那番说辞又对狄孔说了一遍,只是要求是“不要打扰我和前辈谈恋爱”,然后由于给弟弟找心理医生而对次人格抱有愧疚的补偿心理的狄孔就忍痛答应了然后决定要对他们眼不见心不烦什么的。
不然以狄孔的弟控程度,怎么可能前几个晚上对他们的约会都没有半分阻拦的意思,甚至还会主动离开给他们相处的空间!
看穿了他脑补帝的本质,秦离倚着陶夭,把全身重量都放在陶夭身上,懒懒道:
“你想太多了,前~辈。”
被压得一个踉跄,陶夭好不容易抓住栏杆稳住身子,表示怀疑:“那他怎么?”
“兄弟之间的默契罢了。”
秦离把下巴抵在陶夭肩上,瞥了眼关闭着的书房门。
“毕竟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贴心的哥哥自然会让我和前~辈好好培养感情啊。”
一直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的陶夭听到这话后,脸上笑容隐去,扭过脸,认真地看着秦离的侧脸。
“你……真的不怨吗?”
毕竟,是你最亲近的两个人,亲手把你推向那无尽的深渊。
秦离垂下眼帘,神情难得变得很安静。
“没什么好怨的。我的出现,当初只是为了保护他而已。现在既然已经没这个必要了,消失也并不是很难接受的事情。”
陶夭一直把两个人格分得很清楚,完全把白日和夜晚的秦离完全当两个独立的人来看待。
也因此在听到秦离说出这样的话时,在心里泛起了心疼的情绪。
世事真是难以预料。
起先陶夭只把秦离当做好友的弟弟来看待,哪怕得知他有双重人格也只是无关痛痒的觉得好奇感兴趣而不是关心担忧。
可是越和他相处下来,便越是在意。
哪怕他们之间甚至连床单都没滚过全套,陶夭却依旧不可救药地为秦离丢下了一切洒脱,慢慢变成了从前自己最看不上的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那类人。
“只是想到以后再也无法这样拉着前辈的手——”
秦离握住陶夭垂在身侧的手掌,把他的五指一点点撑开,然后十指交握。
“再也无法这么亲吻着前辈——”
秦离微微侧着脸,唇轻柔地印在陶夭脖子上,慢慢地摩挲。
“再也无法表达出内心炽热的爱意——”
背后的拥抱越来越紧密,粘合的没有一点空隙。
空气都仿佛变得甜腻起来。
“还是会觉得有点小小的难过。”
秦离轻轻地笑了起来。
声音低柔飘渺得像是在吟唱着咒语。
“所以,以后千万不能忘记我啊。前~辈。”
陶夭一动不动地任凭他动作,睫毛微颤着,像是摇摇欲坠的破碎桃花。
“好。”
他说。
脸上的神情温柔得恍若在哭泣——
果然,那之后夜晚的秦离出现得越来越晚,保持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
这次马克到来后,秦离并没有和往常一般爽快地和他进房间进行心理治疗,而是让马克在旁边先等等,把目光投向了狄孔陶夭二人。
“哥哥,”秦离依旧如往常一样漫不经心地笑着,“真抱歉啊,做了那么多让你苦恼的事情。”
狄孔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而温柔地摸了摸秦离的头发。
秦离看着他,轻声道:
“哥哥总是这么温柔。真好。”
狄孔移开了视线:“……对不起。”
对不起,小离。
请原谅我对你的残忍。
“不怪哥哥。”秦离的回答很善解人意,完全不像是作为即将消失的次人格的表现。“哥哥也是为我好,我知道的。”
狄孔神色灰暗下来,不再说话。
“还有前辈……”
秦离走到陶夭面前,垂眸看了眼他腕上的手表。
“虽然已经得到了前辈的承诺,却依旧还是很不安心——”
说着,他慢慢把陶夭的衬衣上面的扣子解开,将领子扯得大些,露出肩头那个还留着浅浅印记的牙印。
然后,一口咬了上去。
渐渐有血渗出。
陶夭却感觉不到痛觉似的,只平静地望着他。狄孔沉默地看着这一幕,也并不阻止。
“这是我给你留下的东西。一定要分清楚哦,只是我。”
秦离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鲜红的血迹,显得那个笑容妖异得过分。
“给前辈留下了这种一辈子都不会消失的印记,前辈也能一辈子记住我吧。虽然的确很自私,可是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存在在前辈记忆里慢慢消散啊。”
“不会的。”
陶夭重复道。
“不会的。”
秦离重新把他的扣子扣好,轻声道:“那还真是太好了。对了,我还有一句话——是趁着还来得及,一定要说的话。”
“我爱你啊,前~辈。”
看着秦离微笑着走进房间,陶夭的眼里已经有水雾凝聚。
他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出了那道能将他的心打碎的魔咒。
——“我也爱你。”
☆、所谓幸福
“早安,今天阳光真好。”
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青年在晨曦笼罩下轮廓都镀了层朦胧的金边,由于逆着光,面容看不清,却能感受到他不错的心情。
“是啊,很好的天气。”
陶夭站在客厅里,仰头看着那张清晰熟悉的面容一点点显现出来,一时只觉得恍若隔世。
狄孔把手中的报纸放下,平静地看向秦离,不动声色地道:
“小离,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昨晚的事情?”
秦离疑惑地望向他。
“不就是我和马克聊了会天,然后我就去睡觉了吗,为什么会不记得?”
陶夭和狄孔对视一眼,然后又很默契地把目光投向秦离,齐声道:“没什么。”
“感觉你们两个都怪怪的……”
秦离去厨房把热好的早餐拿出来,口中边说道。
“不过,昨晚我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又好累的梦,虽然记不清梦里的内容了,但醒来后,觉得心里有点空空的。”
陶夭神情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但却还是故作自然地笑道:“哦,是吗?”
“对啊。要知道以前我睡得很沉,也很少做梦,昨晚那样,还真是第一次。”
说着,秦离露出深思的表情。
狄孔起身,走向餐桌,转移话题:“下周就是公司年会了,有打算表演什么节目吗?”
“节目……”
秦离有些苦恼地望向狄孔。
“哥哥,我只是公司的新人哎。”
善于掩饰情绪的陶夭也迅速挂上一副笑眯眯的表情,把手搭在秦离后面的椅背上。
“新人更放得开哦,每年年会上的新人表演都更有亮点呢。”
秦离抿了抿唇,认真地回望着他。
“那你也会表演吗,毕竟你可是公司的精英。”
“咦,想要为难我?”陶夭挑眉,脸上是嚣张自信的笑容,“我可是早就报名了哦。”
闻言,秦离丧气地垂下眉眼。
“啊,这样啊……可是我真的不会什么才艺啊。”
“你吉他不是弹得挺好的么。”
陶夭状似漫不经心地提到,同时在心里补充,唱歌也不错。
“欸,我之前跟你说过吗……”
秦离挠了挠头,有些羞涩地道:“只是以前学过一段时间,水平并不高的。”
陶夭好笑地看着他:“难道一定要大师的水平么,只是年会而已,又不是什么评选大赛?”
“但是,一个人站在台上,会觉得很拘谨啊。”
哪怕只是想象一下那样的场景,秦离的神情都变得紧张了。
陶夭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弧度扩大。
“那就和我一起吧。当然,不是吉他,毕竟我可不会弹吉他。”
秦离依旧有些迟疑,却没有表达出拒绝的意思。
“那……”
“原来我报的节目是独舞。现在,就双人舞吧。探戈怎么样?”
秦离瞪大了双眼:“探戈?我不会跳啊,而且不是男女合作的吗……”
陶夭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洒脱道:“不会跳我教你啊,反正还有一周时间呢。我跳女步就是了。对了,狄总,现在换节目,还来得及吧?”
说着,他似笑非笑地望向狄孔。
狄孔眼眸沉沉,和他对视一会,然后把视线转向似乎有点心动的秦离,点了点头。
“嗯。”——
“好累……”
秦离满头是汗,气喘吁吁的。
陶夭则虚脱地躺在地板上,一身汗水黏黏糊糊成了一滩。听到这话,有气无力地开口:“貌似被你绊了这么多下的我更累吧……”
秦离把地上的陶夭拉起来,扶着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不要躺地板,会着凉的。”
然后又关切内疚地从挂着的外套上拿出手帕,细心地给陶夭擦着脸上的汗。
“不好意思,都是我动作太笨拙了。”
陶夭喝了口水,缓过来了些,笑道:“其实作为初学者,你表现很不错了。和当年的我有的一拼啊哈哈。”
他这话虽是开玩笑的口吻,却也并不是在撒谎。
当初他已经被在舞蹈界颇有名气的老师称赞是天生的舞者,最后虽并没有成为一名舞者,但他的天赋也是不容置疑的。
而秦离作为之前没有半点基础的人,在几次练习后就已经能把动作连贯在一起,也领悟到了探戈的实质,这天赋足以和当年的他媲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让原来本已做好秦离学得很差的心理准备的他惊讶之余,还有种挑对宝的喜悦感。
秦离笑了笑。
当然不错了,有金手指的帮助下,表现得很糟糕才是奇怪呢。
“嗯,今天就差不多到这里吧。”
陶夭嫌弃地扯了扯自己汗湿的领口,边道。
“明两天再练练,能够顺畅跳完一支舞曲就差不多了。毕竟短时间内要跳得很完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本来也是娱乐性的年会节目而已。”
秦离拿着两人的外套,乖顺地应了一声。
“要回去了?”
见他们走出来,前台的姑娘口气熟络地问道。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处舞蹈中心,他们在这里租了间舞蹈室,每天下了班后就来这里练舞。
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两人却因为出色的外貌和不错的性格受到了友好的对待。
“嗯。”
秦离很有礼貌地向她点了点头。
“再见。”
相比之下陶夭随意得多,勾着唇挥挥手,“拜拜。”
“拜拜!”
姑娘对着他们向外走去的背影喊道。
“明天还来啊!”——
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秦离拿出来看看,又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陶夭瞥了眼,随口问道:“狄孔的短信?”
秦离把手机放了回去,说道:“哥哥说临时有个会议,脱不开身,问需不需要让司机开车过来接我们。”
“你哥哥还真当我们——哦,不,只是你,是小孩呐,反正离得也不远,走回去吧。”
“嗯,我也是这么回的。”
秦离歪着头,看样子很无奈。
“哥哥总是对我太不放心了。”
“这就是有一个弟控哥哥的烦恼啊。”
陶夭低笑着调侃。
“甜蜜的小小烦恼。”
被他说得不好意思的秦离想要反驳:“才没有这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前面的熟人。
剩下的半个句子被咽下,说出的是友好而生疏的称呼。
“前辈。”
陶夭静静地看着站在面前,沉默不语的男人一会,嘴角勾起个嘲弄的弧度。
“哟,好久不见。”——
“哎哎哎,秦小离同学,过来帮我揉揉腰……哎呦,不知道下午什么时候扭到了,刚刚才觉得疼。”
陶夭趴在沙发上呲牙咧嘴,毫无在外人口中半点“冷艳强大魅惑众生的妖孽气场”地喊道。
然后就被两束冰冷的目光刺了个透心凉。
“在别人的家里,使唤别人的弟弟,你倒是一点都不会觉得不自在。”
声音同样很冰冷。一听就知道是来自某只不装逼就会死的弟控。
陶夭早就产生了免疫功能,笑得十分无赖。
“那当然,咱们两谁跟谁啊。”
狄孔高冷地扬起个嘲讽的假笑:“谁跟谁?”
秦离揉揉腰:“就狄孔和陶夭呗,还能是谁。”
两人斗嘴时,秦离已经拿着药酒屁颠颠赶过来了。
坐在陶夭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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