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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每晚都穿越-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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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
  说到这里樘华有些不好意思,却仍坚持道:“我奶兄家资还算丰厚,收入也成,每年挣个万来两不成问题。他虽不科考,但亦是一等一的好男儿,嫂子你应当见过他模样,似他这样器宇轩昂,眉目俊秀之人,怕是整个皇都都不多见。”
  说这话时樘华看着殷蕴,似乎非要她点头跟着一起赞同。
  殷蕴忍不住笑着点头,樘华这才接着说下去,“我奶兄虽为我做事,却并非我奴才,他乃是自由身的良民,我一向拿他当兄弟看,真要说起来,他在我心中地位跟我长兄也差不多了,他妻子我必以嫂子之礼相待。”
  殷蕴认真听他说完,点头道:“我知晓了,我必会尽可能为他说一门亲。”
  “此事便拜托嫂子了。”樘华站起来施了一礼,“这条件有些苛刻,我想除了嫂子应当也没谁能促成这门婚事,女方的家境我们这边不挑,人好品格好便成。”
  殷蕴连忙还礼,见他说得郑重,应得也郑重:“我必竭尽所能。”
  等他们谈完,游千曲在一旁酸溜溜道:“你待他倒好。”
  樘华笑道:“我带你也好呐,是不是,兄弟?”
  游千曲盯着他的脸,绷不住笑了,举杯以茶代酒跟他干了一杯。
  樘华待游千曲是真的好,游千曲迎亲回来办成亲礼时,樘华直接送了五箱子贺礼,珠宝首饰布匹古玩等应有尽有,里头还有两个铺子,这箱子东西看起来不起眼,却起码价值一万两银子。
  连游千曲他爹,游将军看了这箱子都忍不住感慨:“樘华待你是真的好,有些人家给儿子娶媳妇也就准备这些东西了。”
  游千曲:……
  他后来也未认真跟樘华道过谢,不过心里记他这份情。
  樘华将事情托给殷蕴后松了一口气。
  年下正是各家走动的时候,殷蕴这阵子能接触到不少人家的女娘,也好看看各家女娘的才貌品性。
  眼看离过年越来越近,樘华亲自去郊外的庄子上看了一回,又去信命何锐等慰问濡川县那头的烧瓷师傅与田仆。
  布料铺子得开到年二十八,樘华去看过一回。
  他们的毛衣顶好看,颜色鲜亮,质地柔软,握在手心里如握着一团柔软的云,光是这卖相质感,就足以吸引人。
  尤其他们的毛衣款式新颖,又是独一份,穿上还十分保暖,皇都中但凡称得上富贵的人家都会来买几件,还有些家资不那么丰厚,却又想撑面子的人家,哪怕典当也要凑钱买上那么一件。
  皇都人们还发明了毛衣的新穿法,内里是正常衣裳,穿好后在外头套件毛衣,再穿上一件敞怀的长袍。
  毛衣刚好分出上下身,怎么一穿又时髦又保暖,乃是青年人必备的炫耀利器。
  光凭这一点,樘华生意就不差,做到年二十八也有生意可做,毕竟年前总得买件新衣裳过年。
  这么一来,年二十五一盘账,樘华赫然发现,他们这不起眼的毛衣足足卖出了六千多件,刨除成本后,樘华总收入二十七万八千六百六十两银子!
  一件毛衣连原料带人工再带税,总的成本也就五两,这么一卖,每件毛衣足足四十五两利润。
  樘华这生意乃是一人独做,未与人合伙,也未请皇帝等贵人试穿,银子不必分出去,全收入了樘华口袋。
  他真想不到,原本不起眼的毛衣居然这么好赚。
  樘华眯着眼睛,忍不住在心里连连感慨。
  真是暴利啊!
  开个钱庄都够钱了!

  ☆、第92章 确定

  王府的男主人回来了,过年也格外热闹些; 且今年顾沁出嫁; 府上的红灯笼红喜字尚未撤下; 离过年还有好几天; 整座宅子就洋溢着一股喜气洋洋的感觉。
  樘华算是彻底休假了。
  忙碌了一年多; 又是考试又是当差,忽然放起假来; 樘华也不知要做些什么,拿起书本总觉得看不进去,躺在床上百无聊赖,要真去找点事做又不想动
  好在他假期不算长; 也就年前几日; 撑一撑也就过去了。
  转眼便是年二十九; 下人们将王府细细打扫过一遍,管家顾恩德指使人挂灯笼; 贴窗花,樘华院子的屋檐下也挂上了红灯笼,树上还特地绑了无数个红灯笼做装饰。
  裁缝院上午送来年关要穿的衣裳; 樘华足足有十二身; 外裳、内衫、祭服; 还有各式鞋子,香囊; 抹额等配饰; 下仆们抬着两个箱笼来; 才将衣裳抬完。
  用完午饭,靖宁王派人来叫樘华出去祭祀祖宗。
  年二十九在府中祭一回,樘华他们明天还得与宗亲们入宫,在礼部官员主持下再祭一回。
  樘华早熟悉了这套,换上身严肃些的衣裳,带着江平原过去。
  今天出了大太阳,冷意被压下去了,气温颇为舒适。
  阳光照在祠堂高高的屋顶上,为祠堂蒙上一层严肃。
  今年无需王妃主持,她并未出现。
  靖宁王则早早便已经在祠堂里,他拿着布弓着腰亲手擦拭祭桌。
  顾樘晗也在,沉默地在靖宁王后面打下手。
  樘华上前打招呼,“父王,晗弟。”
  “樘华来了?”靖宁王抬头看他一眼,示意他站到旁边去,“去拿元宝香烛来,准备祭祀。”
  “是。”
  樘华走过去提了装着元宝香烛的篮子过来,交给靖宁王后站到顾樘晗后面。
  气氛正肃穆,顾樘晗看他一眼,忽然转身往后退几步,让两人位置调换。
  樘华有些诧异,抬眼看顾樘晗。
  顾樘晗一张脸板得死紧,不跟他说话也不动。
  靖宁王察觉到动静,回头看他们兄弟一眼,点头,“就这般站罢,樘华你已获封号,排前头。”
  樘华肃容应下。
  祭祀完,樘华回院子里。
  天色慢慢暗下去,红灯笼便点起来了,映得一院红彤彤。
  今晚要一道用饭守岁,樘华换身衣裳还得再出去。
  他换衣裳不喜人伺候,敬宜与瑞栀早便将他今晚要穿的衣裳熨烫好挂在架子上,樘华拿上穿起来即可。
  他中午已经沐发浴身过,此时不用再洗一回,只要换上衣裳便可去吃年夜饭。
  下人刚报了时间,年夜饭还需等半个时辰,樘华一想到去到主院还得干坐好一会,便不大想动。
  樘华慢吞吞脱掉身上这套祭服,只穿着中衣,伸手去拿挂在架子上的新衣裳。
  他一只手刚伸进袖子里,眼睛余光忽然发现墙上那道门还在。
  樘华心中一动,也不管衣裳了,关上窗,又吩咐等在门外的何桦一句,蹑手蹑脚地打开墙上的门,跑进阮时解家。
  “先生?”樘华喊了一声,脸上表情明显比在自己院里时要轻松。
  房子里冷冷清清,看来阮时解已回他父母那里过年。
  樘华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平复情绪,他从抽屉里拿出手机,坐在沙发上给阮时解打电话。
  一声、两声、三声……铃声一共响了七声,电话被人接起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个温和的声音,“喂,新年好啊。”
  “新年好。诶?!”樘华说完了猛地瞪大眼睛,刷一下把耳边的手机拿下来,这声音不是他家先生的!
  他盯着手机屏幕,确认了一下,这的确是阮时解的电话没错。
  这是怎么回事?!
  樘华连忙追问:“您好,请问您是?”
  “我是阮时解的父亲,你稍等一下,他马上就过来。”
  樘华那颗心还没放到肚子里,又猛地被提起来了,他几乎磕磕巴巴地说道:“啊,伯父,您好您好。”
  “哈哈哈,不用那么客气,我这就叫他听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爽朗的笑声,樘华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那边传来喊声:“时解,你好了没有?”
  “就来。”
  电话边边由远及近传来一个干净的声音,接着是衣料摩挲的声音。
  樘华基本能想象阮时解走到近前,用修长的手指接过电话放到耳边的情景。
  “樘华?”
  “嗯,是我。”樘华好奇问道:“先生,你刚去哪里了?”
  “刚才正在包饺子,去洗了个手才来接电话。”
  “你们年夜饭就是吃饺子?”
  “也不是。年夜饭一共有十个菜,很丰盛的一桌,主食是饺子。”阮时解问:“怎么这个点打电话,你们吃完年夜饭了?”
  “还没有,要等一会儿才吃,我跟你打个电话就去吃饭了。”樘华侧耳倾听,“先生,你那边好热闹啊,是不是特别多人与你一起过年?”
  “也没有,就我们家,你听到的可能是电视里的声音。”阮时解问:“你们家呢?多不多人一起过年?”
  “不多,也就五个人,今年我兄长不在家,连活跃个气氛的人都没有,估计等会儿饭桌上会十分僵。”
  阮时解笑:“你父亲不是好不容易回来与你们一起吃年夜饭吗?怎么还僵?”
  樘华脸颊鼓了鼓,长长吐出一口气,“主要吧,我跟顾樘晗不对付,我父王与王妃也相敬如宾,大家还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你想象一下,那么一大桌子菜,吃上半个多时辰,沉默那样久,能不僵么?”
  阮时解柔声安慰他,“那你等两天,我回来后带你出去外面吃大餐。”
  “成啊,你可得说到做到。”
  “我哪回答应你的事情没说到做到?”
  樘华闻言傻笑。
  两人恋恋不舍地说了一会儿话就挂了,樘华马上要过去吃年夜饭,不能耽搁。
  阮时解挂掉电话后从房间里走出来,汤思仪见儿子脸上残留的笑意,忍不住问:“跟谁打电话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阮海舒在一旁呵呵笑道:“这我知道,电话那头是个特别年轻的男声。”
  汤思仪眼睛一下亮了,目光炯炯地望着儿子,“你爸说的是真的啊?什么情况,你要谈恋爱啦?”
  阮时解将手机放在桌上,挽起袖子慢条斯理答道:“说不准,真有可能。”
  “诶呦,那就是还没追上!那男孩是干什么的呀?是你的下属?”
  “不是,他现在还在读书,也帮家里做点事情。”
  “几岁了?听起来怪有出息的。”汤思仪盼儿子谈恋爱盼了这么多年,思维全活跃起来了,手手指翻飞着包饺子,嘴里还不住打听,“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不叫人来家里玩?”
  阮海舒笑她:“哎哎哎,汤思仪同志,大过年呢,人家不得在家陪自己的父母呀?”
  汤思仪嗔道:“我在不就问问嘛。”
  她说着,期盼的目光还停留在儿子身上。
  阮时解不好跟他们说实话,也不好欺骗他们,干脆选择性的说了一部分,“还没正式在一起,他年纪有点小,我让他多考虑考虑。”
  “哎,不是,有点小是多小啊?”汤思仪一下便急了,“你还让人反复考虑!好不容易碰上个你喜欢,对方也愿意的,你还不抓紧?”
  阮时解看着他妈,说:“他就是上回你们看到的那个男孩儿。”
  汤思仪迷惑,“哪个?”
  阮海舒做了个口型:照片。
  汤思仪一下就想起来了,“是那个啊!看着确实有点小,不过你们不是认识挺久了吗?知根知底,年龄差距大一点也没关系,还是他家人反对?”
  阮时解一想到樘华,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温和下来,他垂眸笑了一下,“爸妈,你们别操心了,要真在一起了,我介绍他给你们认识。”
  汤思仪见他真不想说,只好道:“那等你们在一起后再一起出来吃个饭啊。”
  阮时解抬头看她一眼,笑道:“谢谢妈。”
  “一家人客气什么?”
  阮时解:“那个跟林叔叔儿子,还有郑叔叔侄子吃饭的事情,您帮我推了吧。”
  汤思仪点头,“成成成。早知道你有目标对象,我就不费心思张罗这个了。”
  樘华打了一通电话,心情肉眼可见地好起来。
  他高高兴兴去主院吃了一顿年夜饭,而后婉拒他父王一起守岁的要求,又回来院子里。
  江平原见他这模样,忍不住笑,“怎么那么高兴?”
  “大过年嘛,自然高兴一些。”樘华伸手揽着江平原的肩,“平原,你吃年夜饭了没有?我陪你再去用一些罢?”
  “还没有,我等会跟何桦敬宜他们一道吃,不用你陪。”江平原伸手摸摸他额头,“公子,你是不是喝的有点多?”
  “没有,哪里多了,就那么几杯水酒。”樘华脸上透着一股明朗的喜意,“那你们用饭,我回院子里歇息去了。你们不必管我,我看今晚能否做个好梦。”
  “公子仁善聪慧,定能做个好梦。”
  樘华挥挥手,笑眯眯地催促他去用饭,自己回房里关上门。
  时间还早,他先睡了一觉,可能喝得有点多,他睡得比较沉,万幸再爬起来时那道门还在。
  他趿上兔毛鞋,披上大氅,推开门过去阮时解那头。
  他拿到手机第一时间,先给阮时解发了一条祝福短信:先生,新年快乐!新的一年,祝你健健康康,工作顺利,跟伴侣和和美美!
  阮时解一看到他这条祝福短信就笑:也祝我们的小樘华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事业顺利。
  樘华:伴侣呢?
  阮时解:伴侣得等你找到再说。
  樘华:我已经找到了。他要是答应,我立刻就能脱单。
  阮时解没回他这条短信,反而一个电话打过来。
  樘华接起电话,屏住呼吸,不知为何,心跳得极快。
  阮时解带笑的声音传来,“我觉得我有些亏。”
  “啊?”樘华万万没想到一接到电话他会说这句,傻眼道:“为什么?”
  阮时解眼含笑意:“因为告白比我想象中的要简陋。可以啊,樘华小同学,还没追到手呢,就拿出糟糠之夫的态度来了?”
  樘华紧张得都结巴了,“诶?没,没有,我就是先问一下你愿不愿?这个不算正式告白……”
  阮时解打断他,“愿意。”
  咕嘟!
  “啊?”樘华咽下一大口口水,“先,先生!你这是答应了?”
  阮时解似乎无奈地笑了一下,“你说呢?”
  樘华腾一下从沙发上蹿起来,“答应了!你就是答应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不能反悔!”
  阮时解笑道:“是,我答应了。小男朋友,别那么激动。”
  樘华脑子几乎一片空白。
  半晌,他道:“阮时解,我想见你。”

  ☆、第93章 冥冥

  樘华说“阮时解; 我想见你”时声音有些抖,阮时解心被他这句话勾得也跟着抖了一下。
  阮时解哑着嗓子; “你在沙发上等一会,我很快就回来了。”
  樘华点头; 马上反应过来他看不见,开口道:“我在家里等你。”
  不等他挂电话; 樘华又道:“你别开太快,我会担心。”
  阮时解全身的焦躁都被这句“我会担心”给抚平了,他低沉应下; “好; 我去隔壁叫保镖过来开车。”
  樘华鼻腔里发出轻轻一个“嗯”字。
  零点的钟声响起,外面砰砰地响起一阵阵烟花声音。
  阮时解与樘华几乎同时抬头向窗外望去,两人分居两地; 外面的天空却不约而同绽放出绚丽的烟花,烟花绽开; 星星点点的火光坠落,将黑夜点染成一片光海。
  两人握着手机,静静听着对方的呼吸声。
  隔了好一会,烟花响声稍稍停下后,阮时解道:“你睡吧,睡醒我就回来了。”
  樘华问:“你准备出发了么?”
  “嗯; 正准备; 已经开始敲隔壁保安的门了。”
  正说着; 在阮时解家隔壁暂住的保镖们出来开门; 阮时解朝他们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跟着走。
  保镖们没二话,立即出来两人,披上大衣跟着走了。
  阮时解低声对他们道:“去高铁站,回g城。”
  其中一个保镖跑下去,先把车开出来,另一个则跟在阮时解后面。
  樘华听着他在电话那头小声说话,舍不得挂电话,就这么一直拿着手机。
  阮时解低声道:“你先把电话挂了,去休息一下,我等会就回来了。”
  樘华问:“我可以去你卧室睡么?”
  “可以,床分你一半。”阮时解道:“乖,去睡吧。”
  “嗯。”
  应是应了,樘华仍旧没挂断。
  阮时解也没挂断,耐心地举着手机,等他说话。
  樘华默默听着他的呼吸,听了好一会,知道他已经上车了,车里还有保镖在开车,这才低声道:“那我先挂了。“
  “挂吧。”
  历时一个七十多分钟,阮时解再次回到自己家门口。
  他用指纹刷开了自己家的大门,站在大门口顿了一下,然后打开门,往屋内走去。
  樘华不知道是否有心灵感应,他原本已经在阮时解的床上抱着枕头迷迷糊糊睡着了,此时却猛然惊醒。
  他意识到阮时解可能回来了,回过神来忙穿上棉拖,往楼下跑去。
  刚跑到楼梯口他就对上了正准备上来的阮时解的眼睛,两人都愣了一下。
  樘华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朝阮时解扬起一个笑容,“你,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樘华还穿着新衣服,裁缝院的人特地给他做了一身暗红色的衣裳,好迎合过年这喜庆的气氛,他现在穿着出来,倒像是新娘一般。
  阮时解眼睛暗了暗,站在楼梯处张开了手臂,樘华犹豫了一下才过去轻轻抱住他。
  两人气息交融。
  抱了好一会,樘华想起了什么,忽然强调,“已经年初一,我满十八了。”
  阮时解低笑,“我知道。”
  樘华正抱着他的腰,感觉到他胸膛的震荡,不免有些别扭,忙松开了抱住他腰的手。
  阮时解揉揉他早已散开的头发,与他一道上楼。
  樘华跟他并肩走上去,扶着楼梯,突然道:“好不真实啊,跟做梦似的。”
  阮时解看他,“要不要捏一捏?”
  “啊?”
  阮时解眼睛含笑,“捏捏看疼不疼,就知道是否在做梦了。”
  樘华弯起一双眼睛,“不用捏,我知道不是做梦,做梦都没这么美。”
  自从阮时解答应后,樘华就忍不住老看着他傻笑,此时回过神来,樘华忽然想到,问:“我们在一起了,以后我叫你什么?”
  “嗯?你以后想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樘华侧过脸看他,忽然叫了一声,“阮时解。”
  “嗯。”
  “阮时解。”
  “我在。”
  樘华看着他,目光炯炯,“那,以后我就叫你阮时解了。虽然我比你小,但我也是成年人,我们之间是平等的。”
  “我要叫你名字,提醒你,也提醒我。”樘华顿了顿,郑重说道:“以后我们就是爱人的关系,要以成年人的身份对对方负责。
  阮时解捏捏他后颈,额头贴着他的额头,鼻息相闻,低哑地应了声,“好。”
  两人静静地靠在一起靠了许久。
  还是阮时解先回过神来,他拍拍樘华的后腰,说道:“时间不早,你先回去睡觉,我们明天再一起吃饭。”
  樘华舍不得,伸出胳膊拦腰抱住他,抱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这句,樘华猛然想起来,抬起头,问道:“先……阮时解,你有没有跟伯父伯母说啊?突然跑过来,他们早晨起来会不会担心?”
  “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说,等会儿我给他们发信息,放心吧。”
  樘华乖乖应下,站起来准备回去,阮时解送他到墙边。
  走到墙边,樘华听下脚步。
  “怎么了?”
  樘华定了定,才说道:“我刚刚突然感觉到,我好像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这边了。”
  “嗯?”
  “我也不确定,刚刚冥冥中有一种感觉,明天我再过来试试。”樘华伸手摸了摸门,“我还觉得以后你在哪里,这扇门可能就会在哪里。”
  阮时解摸摸墙壁,“因为我们在一起了么?”
  “有可能,我总觉得我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加深了。”
  “好事。”阮时解揉揉他的脑袋,“时间太晚了,你快去睡,明天我们再来研究。”
  樘华点头,有时不舍得勾了勾他的手指,然后抓着他的手飞快握了一下,抬眼看着他的眼睛,“晚安,明天再见。”
  阮时解高大的身影站在门边,目送他过去,“明天再见,晚安。”
  樘华以为自己会兴奋得睡不着,然而可能是阮时解答应了他,他的心彻底踏实了的关系,他睡得无比香甜,第二天早晨天光大亮才醒过来。
  他一睁眼看到床前站着个高大的身影,心头一跳,迷迷糊糊间还以为是阮时解,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江平原。
  他心中有些失望,勉强定了定神,开口打招呼道:“平原,过年好。”
  “过年好,新的一年,祝公子步步高升,财源滚滚,顺顺利利。”说着江平原塞了个红封过来,笑道:“压岁钱。”
  樘华拎着红封,跟江平原大眼瞪小眼,半晌后感动道:“压岁钱便不必了吧,我又不是小孩儿,哪还能拿着压岁钱?”
  江平原拍拍他的肩膀,面带笑意道:“不过取一个吉祥的意头,希望公子平平安安罢了,又不真看在那点钱上。”
  樘华这才收下红封,塞到自己怀里。
  江平原见他已经彻底清醒了,催促他:“公子快些起来穿衣裳洗漱,等会要过去主院给王爷王妃拜年,顺道用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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