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每晚都穿越-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辛苦,不过小事而已。我这汗水是爬楼梯爬的。”
  两人虽然许久未见
  ,然而一两句话已将彼此的距离拉近了,生
  疏感一扫而空,两人相视而笑。
  时间紧急,樘华也不废话,他将带来的东西堆在桌上,“嫂子,你的情况我听说了。前两晚我在梦里梦见一一些东西,可能对你生产有益,你们务必记在心里。”
  游千曲跟殷蕴皆严肃点头。
  樘华接着拿出笔记,说道:“这是我的笔记,上面记录了我梦中所得的一些注意事项,这段时日你们根据我笔记操作,切莫粗心大意。”
  “这些药物是我根据梦中所制,用法与用量我都写在上头了,你们一定要严格遵循注意事项,不要乱用。”
  樘华三言两语将事情交代清楚。
  殷蕴认真点头,“多谢你费心。”
  “都是朋友,何必说这些话。”樘华将东西推给他们,“时间紧急,后日我便得走了,平原会留在皇都,有什么事你们可找他,与找我是一样的。他若有什么事,也请你们稍稍看顾一翻。”
  游千曲郑重道:“你放心,你奶兄便是我奶兄,我知晓。”

  ☆、第125章 害羞

  靖宁王这次押运粮草上头拨了三千兵力。
  樘华收到消息后愣了一下; “那岂不是全程靠走?”
  靖宁王点头; “这么多人一道; 跑是跑不起来了。”
  樘华瞬间感觉眼前一黑; “这么多人一块儿; 要走到边疆得花多少个月?”
  他可不想跟着傻跑两个月啊。
  靖宁王道:“看走到哪儿; 要是走到我们的目的树商陂,两个多月就行了。”
  “不是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们这么大老远运粮过去; 真赶得及?”
  “若有战事早就附近调粮; 不至于等我们这一批。”靖宁王声音低了些,道:“我们要送的主要还是铠甲与兵器。”
  樘华一愣; “军械府制出了新的铠甲与兵器?”
  “自然。”靖宁王见他还想问什么; 摆摆手制止道:“莫问,跟着走便是了。”
  樘华不好打听军事机密,他凑过来与靖宁王商量; “父王,要不然到大河府后我先走罢?我轻车简行,肯定比你们快,说不定一个多月就能到。”
  靖宁王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道:“再说。”
  说着他就打发樘华下去了。
  马上要出发了,大家都紧张起来; 江平原更是叮嘱了又叮嘱; 那目光简直充满了慈母的担忧; 恨不得当个人形挂件跟他一起去。
  樘华拍着他的肩膀; 哭笑不得道:“我跟着父兄呢,你有什么好担忧的?倒是你这里的情形更让我担忧一些。”
  江平原道:“我这边也不必担忧,我有分寸。公子,我收拾出来的东西你们还是带上罢。那么多人,一人驮一点就成了。”
  “不必不必,我带着金银呢,什么买不到?”
  樘华不愿意带太多东西,只让人换好金银,再带上一包银票便可赶赴边疆。
  江平原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
  江平原也要出发,不过他不跟樘华一起走,他要退守津口府操持他们的铺子。
  樘华临出发前再三交代他,一旦出了什么事,不必管铺子,赶紧带人跑便是。
  六月二十日,皇都附近的水已经退去了,地面积着浅浅一层水,出了皇都后到处都是烂泥。
  靖宁王这次出行很低调,只有两百来亲卫与七百将士,剩下的人在大河府跟他汇合。
  樘华穿了盔,带着六十多人混在队伍之中,一点都不起眼,除了少数几个有心人之外,许多人甚至不知道他也跟着出发了。
  他们出发时天才刚亮,街上人都没有几个。
  靖宁王去卫所带了人出来,走到城门时,守城将士大致检查了下所有人的文书跟腰牌就放他们出去了,他们到大河府这段路很赶,要日行四百里。
  樘华跟在队伍之中,旁边是他舅舅和雷行,身后则是他挑选的六十精卫。
  他们每个人都准备了一大口袋干粮,拿防水的油布裹了驮在马后面。
  这天是个阴天,没有太阳,靖宁王下令每一时辰休息一次,停下来饮马吃东西。
  樘华平时看他父王就是个文弱的中年文士,脸上皱纹已经出来了,腰板也挺得不算太直,一直觉得他不算严格的军人,哪怕在军中做监军也多做一些文书类的工作,然而真正跟着他父王出行的时候,才算见识到了什么叫身先士卒。
  靖宁王带着人骑在最前面,这一队人中,应当是他年纪最大,然而几个时辰跑下来,他脸上半点不见疲惫,还能在歇息的时候抽空出来慰问士兵。
  樘华平时很少骑马,哪怕这两日已经锻炼过了,大
  腿根处还是被马鞍与裤子磨得生疼。
  他被扶下马时,整个人在地上走起了鸭子步,得勉强控制脸上的表情,才不至于龇牙咧嘴。
  总得来说,比起父王,他要弱多了。
  靖宁王在前面转了一圈,看将士们都没什么问题,才走到儿子面前。
  看着儿子这惨样,靖宁王幸灾乐祸笑了一声,看着儿子道:“如何,当兵不容易罢?”
  “嗯。”樘华绷着脸,淡定地应了一声,“大晟王朝将士威武。”
  靖宁王与旁边跟着的将士看他这言不由衷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靖宁王摸出一管药扔到樘华怀里,“待会歇息的时候,你自己找地方擦一擦,接下来几日都要赶路,小心些。”
  “多谢父王。”
  休息了约一炷香时间后,他们接着赶路,现在天气好路上也凉爽,靖宁王中午没让人停下来埋锅做饭,只给了半个时辰让大家在路上啃点干粮,再略微睡了睡,然后又带着人赶路。
  樘华真不是娇气,他只是平时不太动,有些受不了了。
  叶秩就在他身边看他这样子,低声问:“不要紧罢?”
  樘华摆摆手,“没什么事,挺一挺就过去了。”
  他们在一天从天刚刚亮一直赶路赶到太阳落山,直到蚊子已经出来了,才在先前定下来的驿站里歇息。
  靖宁王让人去买鸡买鸭买肉,又叫人备下饭时。
  晚饭不算太精细,不过有菜有肉还有不限量的饭,将士们都吃得挺开心。
  樘华赶了一天路有些不舒服,晚上没怎么吃,草草吃了两碗饭,喝了一碗汤就睡下了。
  靖宁王先去将士中间转了一圈,确定他们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带着亲兵来找儿子。
  樘华彼时已经睡着了。
  “没事罢?”靖宁王问叶秩,“他晚上可吃药了?”
  “吃了。”叶秩道:“怕他水土不服,给他喂了一粒整肠丸,大腿处也上药了,应当没什么事。”
  靖宁王听说归听说,但还是不太放心他那娇生惯养的二儿子。
  他亲自让人点起蜡烛,在帐子里看了一眼,见樘华在被窝里睡得深沉,脸上甚至泛起了红晕,心才放下了些。
  他转头拍了拍叶秩的肩膀,“这些日子得多亏你照顾他了。”
  “他是我外甥,我不照顾他还能照顾谁?王爷你放心吧,我一定将他平平安安带到他兄长手里。”
  两人压着声音说了几句,忙走出樘华的房间,免得搅扰了他睡觉。
  樘华今天得很了,这么多人在他房里走了一招,他什么都不知道,依旧睡得深沉。
  直到半夜因为喝药喝多了水,他被尿憋醒了,不得不起来上厕所。
  他是王府公子,又是二品辅国将军,有特殊待遇,能自己一个人住一间房。
  他尿完之后站在房里仔细倾听,左邻右舍的鼻鼾此起彼伏,显然已经睡得非常熟,他走到窗边轻轻将木窗拉开一条缝,看着窗外的星星,能推断出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
  他果断闩窗闩门,坐在床上仔细感应墙上那扇门。
  很快那扇熟悉的木门就出现了,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轻轻拉开门,闪身走进阮时解书房。
  阮时解这边也很安静,连虫鸣都听不见,他睡觉的时候给樘华留了一盏壁灯,昏黄色的灯光,将室内照的一览无余。
  樘华脱掉靴子,换上阮时解给他专门准备好的拖鞋跑去找他。
  阮时解睡得正熟,樘华难得看
  到他熟睡的睡颜,
  站在床前看了好一会儿。
  “樘华?”阮时解眼睛睁开一条缝,揉了揉太阳穴,翻身坐起来,“你那边安全么?”
  “勉强算安全吧,现在下半夜,应该没人会特地爬起来查看我房间的情况,何况我已经锁好门窗了。”樘华忙道:“阮哥,我过来说几句话就走。今天我们赶了四百多里路,我看了一下,这个距离我可以开门。”
  他眼睛晶亮,阮时解笑了一下,“那恭喜我们。”
  “对,恭喜我们。明天我再找机会试试。”樘华怕被人发现,当真说几句话就要走,“阮哥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
  阮时解看他转身走,问:“你腿怎么?”
  “没事,骑马骑的,适应两天就好了。”
  “上药了么?”
  “上了上了,你放心,阮哥,我真走了,要不然等会我舅舅该发现了。”
  阮时解不听他的,打开大灯下床,“先别走,我看看你伤得怎么样。”
  樘华有些尴地被他按在床上打开双腿,眼睛望着天花板,不自在地说道:“也没怎么样,就是个擦伤,估计明天就好了。”
  “明天你还要继续骑马,哪里好得了?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药箱。现在凌晨四点钟,刚好再上一遍药。”
  樘华瞥了一眼他手机,三点五十八分,四舍五入也就四点了,现在正是人们睡得正香的时候,应该没关系,就算有关系,那门跟窗也可以顶一会儿。
  他催促道:“行,不过阮哥你快点啊。”
  阮时解点头,“你自己先把裤子脱下来。”
  两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不过光着大腿躺在床上溜了那啥,樘华还是十分不好意思。
  阮时解看见他大腿两旁的擦伤,什么旖旎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他有些心疼地敲了敲樘华的膝盖,“不是让你穿好绸裤,多包几层,免得擦伤么?”
  “包了,如果没穿,肯定不止这个样子。嗷——哥,你轻点——”
  “忍一忍,天气热要消毒。”阮时解修长的手指翻飞,飞快而轻柔地帮他消了毒,又敷上药膏,“你回去这么摊着再睡会,别穿裤子,免得擦伤。”
  樘华听他说这话,只得手提着裤腰,站起来道:“我知道了,阮哥,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嗯,明天见。”
  阮时解在背后送他到书房,樘华朝他笑了笑,换下拖鞋穿上靴子,鸭子步地打开门回他在驿站的那个房间了。
  他大半夜离开一会,谁也没发现不对。
  樘华侧耳倾听了一下,听到鼾声依旧,忙打开窗,放下门栓,爬到床上睡着了。
  他腿上还伤着,不敢穿裤子,就穿一件大裤头躺在床上睡。
  天刚亮的时候整个驿站都起来了,烧火做饭的烧火做饭,喂马的喂马,整理行装的整理行装,到处热热闹闹,樘华很快也被吵醒了,他坐起来揉揉眼睛。
  “醒了?”
  樘华听到声吓了一大跳,“舅舅你怎么在这?”
  “不知道你醒了没有,我过来看看。”叶秩放下水盆,道:“刚好一进来你就醒了,快起床,洗漱好上个药,等会去吃早饭。”
  樘华连忙点头,他爬起来的时候下意识低头看一眼自己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的红肿擦伤已经消去了一大半,伸手摸了摸也不疼。
  叶秩瞥见他动作,好笑道:“你干嘛?”
  “啊?”樘华忙把手收回来,尴尬道:“我伤好得差不多了。”
  “那么快?”
  樘华一见他还想过来看,连忙摸出裤子快速套在腿上,“嗯!舅舅,你放那里就行了,我自己来。”
  叶秩哭笑不得,“还害羞啊?”
  樘华尴尬地摆摆手,他才没害羞,他是有家室的人了,格外注意一些。

  ☆、第126章 惊吓

  樘华他们一大早吃的是大米饭跟肉炒咸菜; 还有肉饼。
  因为今天也需要赶很长的路,早饭吃得格外扎实。
  靖宁王和樘华也没有特殊待遇; 两人从伙头兵那里拿来烫过的碗筷之后,各自盛了一碗饭,又在碗面上夹满了菜,坐在桌子上开吃。
  靖宁王过惯了这样的日子; 也不觉如何,见儿子这样淡定,不由诧异看他一眼。
  这一趟出来; 父子俩对对方的了解都有所加深。
  樘华快速吃下大半碗饭。
  靖宁王抬眼看着他,道:“你多吃些,中午吃饭可能比较晚。”
  “我知道了; 父王你也多吃些。”樘华大口扒了一口米饭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问他父王,“中午在哪用饭; 会停下来埋锅做饭么?”
  “不停。”靖宁王停下筷来; 解释道:“这两日中午都不埋锅,主要吃干粮。依照这个速度; 后日中午我们差不多就能到大河府了。”
  樘华:“哦,我知道了,父王你慢慢吃,我过去看看他们准备得如何了。”
  说完他扒了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 鼓着腮帮子脚下如风地去查看他小队里的情况。
  雷行今天早上起得极早; 已让人刷过马喂过草料顺便检查马蹄马鞍等。
  樘华现在要做的就是过去再看一遍; 对自己的队伍做到心中有数,这是顾樘昱与靖宁王教他的,他真慢慢实践。
  叶秩静静跟在他后面,片刻不离。
  才不过几日,樘华已有些习惯他舅舅悄无声息跟在后面的身影了。
  用完早饭太阳还没升起来,他们又要准备出发。
  这么一条长长的队伍奔袭在路上,一路没少扬起尘灰,樘华被扬尘扑得灰头土脸,面色都黑了几分。
  下午出太阳,人在阳光底下骑马,阳光打在脸上,晒得火辣辣疼,汗水更是被一层层炙烤出来,夹杂着灰尘,闷在衣服里,令人浑身黏腻。
  樘华还好,他是个不怎么出汗的体质,某些比较怕热的将士,身上已经能析出盐花了。
  直到太阳落下,他们才到今天的驿馆。
  靖宁王与手下将士在这条路上不知走多少次,对路上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熟悉,连他们的马都已识途。
  樘华手下这批侍卫还青涩,正是要学东西的时候,才跟着大队伍走了两日,便已学到了不少东西。
  他自己也有所收获,这大概是这一路以来唯一的欣慰之处。
  这么累了一整日,一回到驿馆,他草草洗完澡,吃完晚饭之后便支撑不住倒在床上闭眼睡了过去。
  他腿上的伤药还是半梦半醒之间叶秩帮他上的。
  半夜,樘华在黑暗中醒来,无声打了个哈欠,总算清醒了点。
  他眨眨眼睛查看屋内的情况,听左右鼾声依旧,悄悄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在脑海里努力将门打开。
  不多时,墙上透出一道光隙,那是阮时解书房里透出的光。
  樘华拥着被子会心一笑,轻手轻脚下床,打算去闩上门窗,如昨夜一般悄悄去阮时解那里。
  谁知他刚走到窗边,忽然觉得不对,窗外树上透出一个陌生的身影。
  樘华:!!!
  刹那间,无法言喻的恐惧完全攫取住了他的心神,他甚至在原地僵了一刻,屏住呼吸过了几瞬才重新呼吸。
  刚刚有人与他隔窗对视!
  天色实在太黑了,他其实没看清,只是感觉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等他定睛再细看
  的时候,树上却又什么人都没有。
  樘华屏住呼吸,心里思考着要如何去床边拿刀过来。
  过了几个呼吸时间。
  “樘华?”一个平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啊!”樘华一声惊叫,猛地扭头转向窗边,“谁?!”
  窗子是木格子,窗外面是屋檐下的走廊,窗户挡住了一半视线,樘华也无法将脑袋伸出去,只觉得这个声音格外熟悉。
  “我,叶秩。”下一刻,叶秩高大的身影如猫一样从侧面走出来,站到窗前,低声问:“怎么?”
  “没,没怎么,舅舅你怎么在这里?”
  “半夜听到你闩门的动静,我出来看看。”叶秩道:“你昨晚是不是也闩门了?而且出了一次门?”
  “啊?”樘华傻眼了,没想到他舅舅的听力那么厉害,他只是在屋内亲手亲脚地关起门来,还是被舅舅听到了,“没,没有,舅舅,可能是你听错了罢?”
  “嗯。”叶秩抱着手臂,没多纠缠,“今日呢,还是睡不着?”
  “也没,我就是不大习惯不闩窗和锁门。”樘华心砰砰急速跳动着,“舅舅,你快去睡罢。没什么事,我锁好门窗也去睡了。”
  “嗯,睡罢。”叶秩也知道信了还是没信,他点点头,下一刻,整个人如同只鹞子般迅猛地轻快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樘华被吓得够呛,他不知道舅舅是否会回来守着,不敢过去阮时解那边。
  想了想,他像上次那样,点起蜡烛铺纸写了张纸条,然后打开门往阮时解那边扔。
  阮时解知道他今晚会过来也没睡,然而等来等去都没等到他人影子,只等到一张轻轻扔过来的纸条。
  樘华在纸条上写明缘由,有些愧疚地写到:哥,你是不是还没睡?正在等我。
  …嗯。在工作,顺便等你。
  阮时解提笔接着用钢笔在后面写了几个字:这两天你就别过来了,每晚给我扔张纸条,让我知道能否开门就行。
  …哦,那阮哥,我明天不过来了,过几天我带人单独走的时候我看看能不能借去上厕所的功夫过来看看。
  光从这张纸条上阮时解都可以想象出樘华的沮丧,他嘴角勾了勾在后面轻轻写了一个字:好。
  …阮哥,你赶紧睡吧,时间已经那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你别加班了?
  …嗯,不加了我给你扔到这灌药是治疗擦伤的药,自己消好毒给自己上伤药药,别不当回事,天气那么热要是发炎了就麻烦了。
  跟这张纸条一起轻轻扔过来的还有两罐药。
  樘华笑了一下:知道了。
  他先将纸条扔过去,然后拧开药瓶,快速给自己上了个药。
  阮时解的纸条很快扔了回来:别糊弄我,过几天我亲自检查。
  …知道了,哥,晚安=3=
  …晚安。
  两人互道了晚安,樘华带着一脸笑意回床上继续睡。
  第二天一早,叶秩亲自来敲门。
  樘华一看到他舅舅,心就在扑通扑通加速。
  他僵硬道:“舅舅,你怎么起那么早,不多睡会么?”
  “不睡了,练武讲究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先起来练一会儿。”叶秩抱着剑,“可要帮你打水过来洗漱?”
  “不,不必,我自己来!舅舅你坐。”樘华连忙让开位置,自己扒拉了衣服出来穿,他怕叶秩起疑,不敢问昨晚的事。
  叶秩也没有纠结昨晚的意思,看他穿好衣服之后点头道:“早饭已经做好了
  ,赶紧出来吃早饭罢
  。”
  在饭桌上,靖宁王问道:“昨晚怎么了?半夜好像听你叫了一声。”
  樘华在才知道他们老江湖的厉害,僵着脸道:“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窗户没锁上有些不踏实,跑过去锁窗户时往窗外看了看,没想到看到了舅舅,猝不及防之下被吓到了。”
  靖宁王了然,“你舅舅也是担忧你安全。”
  “我知道。”樘华夹了一筷子咸菜,忍不住问道:“父王,我起夜的动静特别明显么?怎么你们都知晓?”
  樘华觉得自己轻手轻,应当不会打搅到任何人才是,何况两边呼噜声那么响,房间里的人完全不像醒来了的样子。
  “也不算特别明显,但也是动静。”靖宁王自嘲一笑,“都在边疆讨生活,谁晚上也敢睡得太死,都是一点风吹草动就醒了。要真睡得太死,半夜起来脑袋就不一定在脖子上了。”
  樘华心中有些心酸,他低声问:“边疆那么危险么?有兵丁巡逻也不行。”
  靖宁王摇头,告诉儿子,“打仗不一定只是两军对峙,彼此之间也常派高手卧去刺杀双方将领。兵丁只是一般人,能防一般人却防不住高手,若要平安活下去,还需自己警醒一些。”
  樘华一下想明白了,“所以舅舅听到动静特地在门外帮我巡逻。不过父王——”
  樘华迟疑道:“你们觉得我也有危险么?”
  “你在帝都都快变成招财童子了,又有神灵入梦一事,哪方势力会不注意到你?”靖宁王见樘华担忧的脸,立即改口道:“不过也不必太过担忧,应当不会有人派出绝顶高手来刺杀你?”
  “那万一有哪方势力不走寻常路呢?”
  靖宁王自信一笑,“你真当你舅舅在外那么多年是白游历了?”
  樘华这才隐约明白过来,他舅舅可能厉害得超乎他想象,怪不得他大兄要帮他找舅舅过来。
  既然说起这个话,樘华忍不住问:“我们这世上真有飞檐走壁的高手么?”
  “高手也只不过比人跑得快些,跳得高些,若说神异,倒也不打算。”靖宁王道:“不过一方高手可以一敌百,哪怕不算太神异,杀个把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您和大兄是高手么?”
  “你大兄武功好些,大概能以一当八十罢。”靖宁王脸上涌现出些自豪的神色,“至于你父王我,比起高手来那就差得远了去了,不过若是对付一般的小蟊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