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有一个男朋友[快穿]-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什么在出现灾难前兆时还要留下他一个人?
  为什么不早点去救他?
  脑海里不断闪过数十个名字,祁夜桥压抑着情绪,面色不变地听着夏辰说话。
  “原来你想过二人世界啊!早说嘛……”
  加油站的五个人,刚才的三个人。
  “说起来我们从小就没分开过,简直是一直在度蜜月啊。”
  “这么说你暗恋我很久了?”他笑。
  住另外几栋的到不清楚。
  “啊?这个吧……”夏辰支吾。
  “还要考虑?”祁夜桥挑眉。在他的判断中,十几个人都有杀害夏辰的可能。虽然根据上一世的调查,最有嫌疑的是在加油站工作的那些男人……思及此,祁夜桥暗中咬了咬牙。如果没有破绽,宁可错杀一千,他也不会放过这些人中的一个!
  “什么话,说起来,刚那个叫什么,丽,丽萱?是这个名吗?”
  “不记得,怎么了?”
  “我觉得她有些眼熟。”
  “什么?”
  “不过我没见过她,真的,没骗你,莫名其妙就是觉得眼熟。”
  祁夜桥停下来,左边脸写着‘不’,右边脸写着‘爽’,危险地眯起眼。
  夏辰笑:“你先听我说完啊,那种感觉就像……怎么说呢,就像梦里梦见过某种地方、某个事情或者某个场景,然后突然在现实中发觉,这些东西好像见到过一样。”
  “有时候做梦这种事我也无能为力不是?”他耸了耸肩。
  闻言不知怎地,祁夜桥忽然感到喉咙一阵发紧。
  “她姐也是,好像在一间屋子里——”夏辰突然噤了声。
  两人相互对上眼,一时之间竟是默契而诡异地没有说话。炎炎烈日如岩浆滚下,一股说不清的沉默气氛在他们之间弥漫开来。
  雾气、血腥味、叫喊声、嬉笑声……
  怎么回事?那个画面是什么?有人被按在地上?
  “我……”再开口,夏辰惊觉自己嗓音喑哑,似是被方才忽闪而过的一幕景象惊颤到,他喊了一声:“阿桥!”
  自声带发出的名字暗含不稳,祁夜桥当即回神去看他。
  但后者动了动唇,缓慢眨了下眼,似是平复了心绪般说:“嗯,没事,”他的声音有些低,细如蚊蝇,“我就随便叫叫。”
  显而易见,这很有事。
  再走几步就是木屋,右角屋檐下悬挂着一块木牌,写了个数字‘3’。
  “过来。”祁夜桥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抢过夏辰手上的东西并自己的一股脑丢到地板上,任几只活的野鸡野兔胡乱蹦哒,他把夏辰拉到身前。
  “瞒了我什么?”勾勾夏辰的下巴,他问。
  “没啊。”夏辰视线辗转在他左右。
  “不说我可动武了。”祁夜桥悠悠道,“三天下不了床,不能出去玩,你会缺少很多乐趣。”他微微弯腰,“说、不说?”
  夏辰:“……”啧,这威胁可大了。他只好道:“我梦见你了。”
  祁夜桥:“嗯哼?”这个很好。
  夏辰肃脸:“你背后长了触手,我以为是章鱼呢,然后表情特别凶特别恐怖,打谁都不带眨眼,还扬言要吃我,简直吓死人。”
  祁夜桥:“……”
  夏辰:“不仅如此,你就像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一样,威胁我不让你住我家就吃了我,眼睛都红了。”他指指自己的眼睛。末了补充道:“是个既深沉又特能装逼的精神病人。”
  祁夜桥:“……”三天不打就上房拆楼?
  夏辰:“这是梦这是梦!梦都是反的!你别当真嗷……不带这样家暴的快放我下来!啊疼疼疼……”
  “原来你喜欢那样的玩法?”祁夜桥箍紧人,将夏辰压在沙发上,“虽然长触手这种操|蛋的装扮我满足不了你,但吃你我倒是干劲十足。”至于精神病?呵呵。
  “我没有。”夏辰死命挣扎。
  “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我懂。”祁夜桥的眼神危险而含义幽深。
  “你懂个屁。”夏辰说,“快起来,我很饿啊。”
  “现在就喂饱你。”祁夜桥俯下身。
  “大哥大哥,我真的饿了,生理上的!求放过啊。”夏辰忙道。
  两人这么一闹,各自的心情也没了前几分钟前的诡异和沉重。祁夜桥咂嘴,啧了一声,低头一口亲在夏辰唇上,撑起身子,“先放你一马,晚上收拾你。”
  夏辰多少察觉到祁夜桥最近心里有事,所以刚才的一幕他没有多想就隐瞒了下来,虽然年纪不大,但他们都会稳重地给对方留有隐私空间,有些事现在不说,是不想对方花不必要的心思为自己烦恼。
  他回亲过去,笑,“奉陪到底。”
  午饭吃了蛋炒饭,之后趁着夏辰午睡,祁夜桥出去了会儿,再回来时脸色有些微不好。
  他站在空廊里,眸色翻涌。
  在这之前,他以为大雾来临必有征兆,但除去早上意外看到的混浊自来水,周围竟然没有任何异象,就连林间的动物都没有感应灾难到来时应有的躁动。
  大雾到底什么时候来?雾中是不是真的存在什么东西?一切是否还会按照自己记忆中的轨迹运行?
  哪怕先一步知道这场大难,祁夜桥却发现自己能做的准备寥寥无几。
  当务之急,他只能劝服夏辰往后都留在屋子里。
  其实重生之后他断然可以找理由打断两人早就商量好的暑假旅行,这样他就不会为发生现在这些预料之外的事情而焦虑烦躁。但平心而论,祁夜桥做不到一夕之间放下纠缠了数年的心魔,做不到重来后将所发生的一切都抹除掉。
  ——他想知道夏辰临死前究竟发生过什么,想知道究竟是谁人动的手。
  他要改写前世导致夏辰惨死的结局,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否则他永远无法原谅自己,即使这一世的夏辰还活着,即使他们还是好好的。
  正想着,耳边传来小男朋友睡醒后慵懒的嗓音。
  “绿色城市建设规划提出大半年了还没有动静,我们老了以后干脆在乡下定居吧?风景好空气也好,真想永远呆在这儿。”
  “想都别想。”他立即收回思绪道。
  “为什么?”夏辰郁闷。
  “我的意思是,定居可以,但得找别的地方。”祁夜桥说。
  “哦,为啥?”夏辰问。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祁夜桥说。
  “喂,敢情你都没想过我们的以后?”夏辰顿时钻牛角尖不服了,“我话可说在前头,你要是因为某些烂念头或者俗看法而跟我分了,我揍得你连我都认不出来。”尾音刚落觉得这话有些绝,他又哼唧道:“除非你爸妈拿棍子撵着让你别跟我好。”
  这一会儿强盛一会儿气弱般的妥协,让祁夜桥挑了挑眉峰,笑道:“这么大反应,”他勾勾手指,“我开玩笑的,过来,赏你个吻去去火。”
  夏辰:“我拒绝。”
  祁夜桥笑出声。
  两人说说闹闹,一晃时间已悄然接近傍晚。
  虽然来盏水镇旅游的人不多,但这个地方的确值得游玩的人尽兴。
  每栋小别墅的住客人数不限,一部分人只是玩了一天就走,并不过夜,而有专门的卧室配给需要住宿的旅客所用,一栋四间。位于几栋小别墅或较远或很近的最中心,有一处占地广大的菜园子,里面种植着各类时令蔬菜瓜果,旅客可以随意采摘,自己烹饪,但决不允许浪费蔬菜、踩踏菜地。
  不说食物的供给齐全,每栋住宿房的厨房配备也格外给力,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甚至连冰箱都有。
  夏辰心想,如此吸引人,旅客不多真是奇怪。
  下午两个人就吃‘辣子鸡’还是‘海南鸡饭’争论了半分钟,最后商定,一人做一份。
  兴致高昂的俩小伙子各占一半厨房,祁夜桥做辣子鸡,这几天因为他的感冒,向来嗜辣的夏辰陪他吃的都是清淡菜系,做海南鸡饭也是在照顾他的口味,本人认为不怎样,他倒心疼得紧,至于‘晚上收拾’什么的,下次有的是时间。
  一只鸡被分成两份,一炒一煮。祁夜桥选了鸡腿肉来做,最后干炒时,辛酥辣香的冲鼻香味勾得夏辰食指大动,看向祁夜桥的眼神都隐隐放光。海南鸡饭的主要食材则是鸡肉和大米,以鸡油和浸鸡水烹煮出的米饭色香味俱有,因为当做家常菜,两人做的便没那么讲究。
  吃了晚饭,远处的火烧云余晖已经映红了半边天,夕阳开始无声沉落。
  ·
  是夜,零点时分,树林中突兀地响起了一阵细微动静,悉悉索索似有东西降落,肉眼望去,竟是枝繁叶茂的树枝上渐渐凝起了一层冰白霜雾!
  四面环木的卧室里,夏辰呓语念了一句‘冷’,往搂着自己的祁夜桥怀里缩了缩,头颅陷阱薄被中,留下几缕短发。
  同样熟睡的祁夜桥无意识搂紧他,皱了皱眉,又安然入睡。

  雾罩(五)

  直到明显的一丝冷气刮到后脖颈,祁夜桥唰地睁开了眼。
  野兽低吟般的猎风呼啸声隐隐传来。
  他面色丕变,迅速翻身下了床,同时一股冷空气席卷了手臂上裸|露在外的皮肤。几步跨到窗前,推开木销,霎那间祁夜桥以为自己跨进了什么冰河世纪……
  ·
  茫茫月光洒在枝梢。
  丽萱拔开一根岔到自己脸前的树枝,气急败坏道:“姐!你看这都什么破地方啊!吃要自己弄,玩要自己找,唯一的便利店还非24小时营业,现在怎么办?!我这还急着用呢……”话音未完,似是有些恼又不好意思,撅了撅嘴,没继续说下去,郁闷得干着急。
  丽薇看了眼头顶难能一见的满空星河,无奈地说:“我本来就不同意你跟着来,你还非要陪着,”她烦恼地皱了皱眉,“回去我问问赵姐,你在别墅里好好待着别乱走,赵姐也没有的话,明天一早我去超市帮你买。”
  “可,说不定今晚就要用……”丽萱欲哭无泪。
  “……”闻言丽薇叹了口气,摸摸鼻子,“今晚的话,我看看我那儿有没有护垫,应该有的,你暂时代替一下。”
  “什么嘛。”丽萱不满地嘟囔一句,护垫管不了多少用啊,却也知道拒绝不了,毕竟这种事情,来势不可抵挡……咳……
  丽薇专心用手机照亮脚下的路:“能有就不错了,你跟我抱怨?自己也不会算算,这个时候都应该随身携带的东西,看看你的行李箱,除了花哨潮流的衣服,还有什么生活必需品?你当这是在家呢随时有人伺候你?”
  “哎呀我知道啦,你别说话了行不行!”还在叛逆期的丽萱听不得这类似教育的话,更别说现在处于一个月里总有那么几天的暴躁期,烦躁地打断丽薇,她赌气高声道:“出来玩的哪能想那么多啊!”
  说的跟自己有多没用似的……用力拍开挡在面前的树枝,白皙滑嫩的手指被粗砺的表皮一带,刮出一道浅浅的伤口。
  “嘶。”心情越加烦躁,丽萱使劲剁了一脚,也没管脚下湿腻的触感和鞋底突然沾到的泥土,板着脸跟上前面的丽薇。
  丽薇听到她不耐烦的声音,无奈摇摇头,“说你又总是不听……”
  “你都说我了我干嘛还要听,又不是找虐!”
  “都是大学生了,你这脾气再不改,以后吃亏了别来找我和爸妈。”丽薇说。
  因为丽萱是父母的老来女,比自己小八岁,从小在爸妈手心里宠着长大,过头了宠出不少小脾气。劝说的话不听,教训的话更不听,丽薇理解她青春期的叛逆躁动,谁没有个年少轻狂仿佛要违抗全世界的中二期,但理解归理解,她不能一味忍让。
  “行了行了!我就这脾气我爱改不改,你走快点,我好像踩了一脚的土,难受死了!”
  连姐都不叫了,丽薇无法,只好停下满心苦口婆娑,加快脚步。
  走过一段林子,别墅就在不远处。
  看着还亮着灯的二楼,丽薇看了眼手机屏幕,差五分钟到零点,“正好赵姐还没睡,估计她女儿在闹腾,走吧,我去帮你问问。”
  丽萱性格直,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闻言,拉了拉丽薇的袖子,“谢谢老姐!”
  丽薇回头,看她印帕承Φ难樱淞衬墙锌欤呛且簧扒安痪貌皇橇叶疾焕忠獯矗坎蝗媚憷茨愀夷制⑵寄憷茨慊垢夷制⑵也还墙杩诼糜卫瓷⑸⑿模冒延行┦虑橄胪ǎ峁阋焕次伊氲牧ζ济挥辛恕!�
  “嘿嘿,那不正好吗?一个人是玩,两个人也是玩,更何况多一个我陪你说说话,你就不用再为那个死臭男人伤心啦,姐你这么好,一定会有其他男人……”
  “stop!”见她越说越离谱,丽薇忙打断她的话头,“别谈不现实的,你不说话我就谢天谢地了。”
  “诶,姐你这话就错了啊,身为你唯一的妹妹,我不说话就没人跟你说话了好吗。”
  “行行行,你漂亮你说了算。”丽薇颇觉心累。
  正说着,丽萱突然缩了缩脖子,抱臂摩擦了下短体恤里露出的手臂,“姐,我突然好冷。”
  长袖衫的丽薇:“冷就回去睡你的觉,我上二楼,你在房间好好待着。”
  丽萱赶紧小跑奔向别墅。
  二楼门外,丽薇刚推开门,就听见哄孩子的轻声哼吟声。
  “赵姐?”丽薇小声道。
  赵姐转过头,手臂间抱着一个睡得满脸通红的四、五岁小女孩,正轻轻摇晃,“怎么了?”
  丽薇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放轻声音说:“姐,你有没有那个……额卫生棉?小萱经期到了,但忘记带东西,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借我一个,超市关门了,我们明天去买。”
  赵姐也笑了下,这个话题在不熟的人之间并非是那么容易说的,“你去我包里看看,应该还有。”
  “好,谢谢姐。”丽薇轻手轻脚走进去,“媛媛怎么了?哭了?”
  赵姐看着小脸蛋上还带泪痕的女儿,“发烧了,哭得厉害,刚吃过药睡着。”
  “啊?还好吗?”丽薇翻出一个粉红色包装,里面只剩有两片棉条,“还难受的话,明天去超市药房区看看,我见里面有很多小孩子感冒和退烧的药。”
  “明天再说吧。”赵姐说,“找到了吗?”
  “嗯,有两片。”丽薇说。
  “都拿去吧,我现在不用。”
  “好,谢谢姐。”
  “跟姐还那么客气。”赵姐笑笑,“对了,外面是不是变天了?刚才媛媛一直说冷,给她裹了俩外衣才消停的,你们多穿点衣服,别感冒啦。”
  “好像是的,谢谢姐,那我先回去了,姐你也早点儿休息啊。”
  “诶,好。”
  刚关上门,一股冷风陡然窜进丽薇的脖颈,她抖了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发现四周真的在变冷,丽薇诧异皱眉,直觉有些不对,赶紧快步下了楼。
  短短不过几步,丽薇却感觉走了许久,到一楼,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手脚都僵了。
  气温下降的速度极快,待丽薇走进卧室,脸色竟已冻得发青。而床上,丽萱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牙齿嗑嗑打颤,“姐,怎么……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这么冷……”
  丽薇也在暗自心惊。
  她僵着手从行李箱中翻出几件外套,自己穿上又递给丽萱。这一趟旅行,她们带的大多是夏季衣物,不过考虑到这儿的热带雨林气候,雨热同期,倒是准备了两件棉质棒球服,也是最厚的外套。
  一夜未过,气温骤降,热气蒸腾的三九天,突然异常降温,显而易见不会寻常!
  丽薇将门窗关紧,从玻璃窗里看去。
  夜色撩人,繁星欲坠。
  然而目光所到之处,延伸到窗前的枝桠竟然结上了一层霜白!丽薇瞠目结舌,她猛地拉开窗户欲细看,下一秒冷冽的风气刮了进来,她打了个哆嗦,连忙重新关上。
  荒谬的恐惧感在这一刻笼罩心头,丽薇看着妹妹惊惧茫然的眼神和颤抖失措的身躯,犹疑之际暗拊自己冷静下来。
  ·
  “这是……下雪了?!”身后响起夏辰惊诧的疑声。
  祁夜桥回过神,啪地关上窗户,说:“没有,是霜降吧,看来变天了,没事的,我旅行箱里有厚外套,你去拿两件出来。”
  “六月飞雪?”白霜满落的枝条在眼前一晃而过,夏辰还在惊诧,“这是有多大冤啊。”
  祁夜桥:“……”
  “回去睡吧,冷的话拿衣服盖在被子上,别着凉。”祁夜桥推着他走回床边,拉开被子示意他上去,自己则去拿了外套,转身时面不改色地说:“听说这种情况在南方很常见,六月飞雾,腊月暴雨,时不时还有大雪冰雹什么的……”
  夏辰一脸蛋疼:“……你觉得我会信?”
  “你不信?”祁夜桥边说边钻进被子,和他手擦手脚擦脚挤在一起。
  “亲,”夏辰真挚道:“我好歹也是文科生,地理虽然是六科里最拉分的,但起码能上七十,能信就有鬼了好吗?”
  祁夜桥挤着他,叹气:“那怎么解释这个?”
  夏辰呃了一记,说:“可能它属于另外三十分的范畴。”又不放心道:“这……不正常吧?”明显不正常啊!
  祁夜桥眨眼:“不知道啊。”
  夏辰有些紧张,“……除了这个你就没其他什么想要跟我说的?”
  祁夜桥惊讶:“这话题转的,我还有什么要跟你说的?”想了想,恍然大悟补充,“哦对,既然这样,我们只能呆在屋里了,有什么事先跟我说,打雪仗就算了,睡一觉起来,说不定明天就天晴了。”
  “……”夏辰无语,“雪个屁的仗,你这思维也是厉害,心也忒宽了。”
  祁夜桥嗤笑,按了按眼角:“难道要我神叨叨地乱说一通,什么天降大雪啦,灾难日来啦我们赶紧离开这儿你才信么?”
  “……”夏辰突然靠近他,盯着他看了良久,直叫他心里发毛,才听夏辰轻轻道:“你知道外面的大雾是怎么回事?”
  祁夜桥:“……”这从哪儿得出的结论。
  “我又不是气象员。”他冷静道。
  “是么?”夏辰歪了歪头,“可我感觉你知道。”
  “真不知道。”
  “……”夏辰眯眼。
  “你怎么会认为我知道。”祁夜桥叹了口气。
  “那你刚才心虚什么?”夏辰说。
  “我心虚了?”诧异。
  夏辰点头肯定。
  祁夜桥没说话,咋了咋舌,移开的视线转了回来,开始慢悠悠盯着他的脸。
  夏辰一脸疑惑,推了推他,“问你话呢。”
  祁夜桥眼珠转了转:“……”
  夏辰:“诶,快点,说实话。”
  祁夜桥眼皮渐渐下垂,目光下移:“……”
  眼睛跟着他下移,夏辰突然打了个冷颤,等察觉祁夜桥的视线停留处,夏辰:“……”
  夏辰:“我们在讨论很严肃的事。”
  “嗯哼。”祁夜桥渐渐凑近他,直到两人密不可分,顺便动了动大腿。
  “……”夏辰感受着早已越来越放肆的某个地方,觉得追根到底的自己真心是个傻逼。
  “天不早了,我们盖着棉被纯睡觉好吗?”他睁大眼努力增强纯睡觉的说服力,笑得和蔼可亲并企图挣扎。
  “不好。”祁夜桥无情拒绝,低下了头,“天气这么冷,做件让大家都能热起来的事才好。”
  “……哪好了。”夏辰叹息着说。
  祁夜桥拿鼻尖蹭了蹭他的颈项,小声嘟囔:“我好想你。”
  想了很多很多年。
  一直盼着能再见你一面。
  哪怕是梦也好。
  夏辰心底一啧,忍不住露了些笑意。
  亲吻如绵绵细雨落在颊侧,夏辰妥协了,拍拍他的背,“好吧,记得适可而止啊。”说着,手掌却早已划到祁夜桥脑后,微微用力,两人的唇缱绻贴上。
  就此,话题朝着某个偏向一去不复返了。
  祁夜桥低沉应着,单手顺着夏辰的腰线,缓慢至极地,悠悠绕到了他背后。
  那圆润的指尖仿佛带了令人心折的瘙痒和慵懒,漫不经心沿着夏辰身后腰窝的位置,缓缓划着圈。
  身下进行的绅士,往上却是一阵激烈的舌来舌往。
  缺了氧气让被自己压住的人眼睛湿润润的,夏辰琥珀般的瞳眸染上了暗沉的色泽,某个瞬间,折射出一丝深藏其内的浅绿,祁夜桥瞥见,抽空觉得这人的眼睛真的是漂亮得要命。
  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口腔里的软舌,眼中含笑,手上却色|情得很,转转悠悠,哪能摸哪。
  夏辰推了推身上的人,指尖在后者肩颈上恼羞成怒地划过。这一下宛如猫爪子的挑逗,让祁夜桥发出一记愉悦的朗笑,唇舌下滑,在夏辰喉结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抹淡红色印痕。
  ……
  血气方刚的年纪,等两人闹够了,天边已经开始泛白,草露微醺,晨曦将来。
  而与此同时,视线所及之处,早已成了白茫茫一片……

  雾罩(六)

  这是个不同寻常的早晨。
  灰朦林间弥漫着雾气,声声粗喘像从嘶哑的喉咙里磨出,乳白的小点化成水滴自发边流过,带了寒意的薄雾扑在脸上,轻腻潮湿。
  他蹒跚着拨开云雾,像是拨开了许多模糊的场景,嘴里轻轻呢喃着话,接着倏而呈现在眼前的,宛如一幕无声话剧。
  男人,女人,模糊的面容。大笑的模样,痛苦的模样,嘶吼的模样。躺在地上的人咬着牙,红了眼,拳脚落在脸上、背上、腿上,留下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