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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男朋友[快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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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个夫,呸,祁零少爷午安啊,您也路过这呐?这个点我们,不是,我,我也正要回寨里,您要不要来做客……我们寨主很想您呢!”
同伴:“……”夫人是主不是客!蠢猪!
蒙面小哥继续挠头:“啊……最近寨里来了个戏团,那伶人小娘子长得可水灵了,寨主最近迷上看戏,正……”
同伴:“咳咳!”
“正……正打算把人赏给属下做媳妇儿!宴请大席!您来做指婚人如何?!”
蒙面同伙捂脸,好一个二愣子!
蒙面小哥说完也转过身捂面崩溃。
祁零:“……”
气氛沉静间,一道如掌大局的轻淡嗓音悠悠自车厢传出。
“我们此行正打算和骁兄一叙,这位小兄弟可去先行通报,让你们寨主把那戏团子伶人藏好了,省得到时候寨子里血雨腥风,殃及鱼池,祁某不喜吵闹。”
“且,既是大宴,我们也顺道沾沾喜,喜庆喜庆。”
蒙面小哥心中一紧又一缩,顷刻转身严肃应道:“好的祁公子,属下这就去通报!”
递了同伴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蒙面小哥点脚潇洒飞去。
……
凶寨的大门岩石矗立,自然形成一道天然门廓。
两边有高高的渠火燃烧,左右各一座高台放哨,一束黑红缠绕的旗帜迎风猎猎作响,大大的辨不清为何字的草书于旗面悍然而立,一派狂放不羁。
旷阔的广场上,一道人影正与一条大蟒相互缠斗,男子身材健硕,面相英俊,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因用力微微鼓起,汗水淋漓,掰着巨蟒上下颚的两只手臂青筋暴突。
四周是激烈的欢呼声。
“呵啊!”男子倏然用尽全力,一声厉呵,巨蟒上下颚瞬间被大力撕裂!血液飞溅而出!
男子又将巨蟒的脑袋狠狠惯在地上,砸下几记铁拳,数息后,裹住他下半身的蟒尾蠕动几下,而后缓慢脱落。
“好!”
“寨主厉害!”
“大哥威武!”
一片叫好声中,男子甩甩有些疼痛的手臂,大吼了一声,笑得嚣张而肆意。
马车行至寨门,冲破喧嚣的呼喝才渐渐平息。
“哟,零儿与阿桥到啦,你俩真是时候挑这会儿来,哈哈,正好熬些蛇汤给你们补补。”得到消息的骁于飞一边朝马车走来一边大笑着说:“那蛇汤阿桥可得多喝啊,否则那身体可就外强中干了。”
祁零皱着眉下车,抚剑,“骁寨主请慎言。”
骁于飞立即举手做投降状,“是是是,慎言慎言,我不乱讲,零儿可别这般生分,都是快做媳妇儿的人……诶成成我闭嘴。”
祁零收回长剑,面无表情站到一边。
“蛇汤倒是不必,味太腥,我嫌弃。”祁夜桥塌下马车,伸手朝里。
“哎哟,祁公子可真娇贵。”骁于飞大笑。
祁零一甩剑鞘。
骁于飞利索一让,欲调笑两句,但那笑容没完全展开,他便面色一滞,“咦,这小孩谁?你儿子?你生儿子了?什么时候?你竟背着我娶媳妇儿了?!”
祁夜桥、夏辰、祁零:“……”
祁夜桥未理会他,拉过少年的手腕,将一纸包递于祁零,“去吩咐他们熬副药,夏辰一会儿喝。”
祁零应声:“是。”
“若非儿子……”这厢骁于飞摸摸下巴,似还在猜测。
听着那两字,刚走了几步的祁夜桥看向他,“那双眼不想要了?亦或山大王做久了脑子变木了?”
骁于飞哈哈一笑,闻言便也不再做样子,嬉笑道:“怎会,这小子面生,看样子以前还过得苦,你总在捡人,没得哪天真捡了个儿子,到时兄弟怕你哭也没个好地儿。”
祁夜桥淡淡瞥了他一眼,回头却见夏辰偷偷拿眼看骁于飞,面色苍白复杂,这才发觉,方才和他们说话时,骁于飞连件上衣都没穿,光着膀子招摇过市般。
他和祁零见惯了,不觉如何,可夏辰初次到来,怎可让他瞧见这副寒碜模样?
“无需管他,跟我来。”于是他侧身挡住夏辰,摸摸他的头发,便不去理会张口欲言的骁于飞,带着夏辰进了寨子。
凶寨虽是个土匪窝子,且一帮大老爷们,但住的地方却也整洁。
“哑人?”听了这被祁夜桥明显保护的少年是个哑的,沐浴后穿戴齐整的骁于飞惊讶道:“天生的?那他可会手言?”骁于飞会如此问,并非毫无缘由,他的兄长天生得了哑疾,因此他自小便被逼着学了手言。
祁夜桥摇头,心下这才想起自己有些疏忽了。
骁于飞道:“不会?”
祁夜桥无奈道:“不知。”
“啧,你就不过问?作为兄弟,你这闷性子怕是只我们能忍受得了。”骁于飞说着冲夏辰勾勾手,“嘿小子,大哥问你,你可会手言?”
躲藏在祁夜桥身后站立的夏辰不语,也未抬头,仿若听不到骁于飞的问话。
空气安静了片刻。
祁夜桥转头看少年,顿了顿,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摸摸他额头,“怎么了?”
夏辰愣了愣,抬眸看他,呆呆摇头。
“诶。”骁于飞对这幕感到莫名不悦,道:“小子,问你话呢,这些天你没与我兄弟说过话?”
夏辰缩进祁夜桥怀里。
“……”骁于飞咂嘴,眼睛一转,使坏道:“与你说实话,抱着你的这个居心不良的男人可是会手言的哟,你就不想与他对个话?”
祁夜桥:“……”
没及时解释一句,就见夏辰抬起脑袋看着他先一步轻轻点了头。
“瞧!他点头了。”骁于飞一拍桌子,待把夏辰的注意力转移过来,便伸出两手比划了一下,笑意古怪。
祁夜桥并不通手言,便不知自己好友与少年说了什么,只见后者明显一愣,旋即慌乱地摇头摇手,脸色微红。
他微皱眉,看了好友一眼。
——骗人不说,现在居然又欺人。
骁于飞笑嘻嘻接受他的眼神,道:“我可没欺负他,只问了一个小疑惑,无伤大雅。”
祁夜桥刚张口,骁于飞又见机打断他岔了话题,“啊对了,近日有消息,那些江湖人又开始闹不安宁了,且听闻事关于你,待消息明确后我派人告知你,近几日你就呆在宫会好好养身子养小情人儿,别出来晃悠,给人盯上还麻烦。”
祁夜桥一顿,看了眼夏辰,见他除了小小窘迫再无其他,便嗯了一声道:“我会留意。”
的确快到日子了。
“那么作为交换,把祁零借我几天。”骁于飞严肃不过须倪,又笑嘻嘻拿两指一比,“上回就差了那么点,可惜了!这次我们一定要亲上加亲……”
“公子,属下问问是否要等用过饭后再让夏辰少爷喝药。”祁零的声音突然响起。
骁于飞迅速咽下已到口边的话,对祁零咧嘴一笑。
祁零略过之。
“嗯。”祁夜桥抿了口茶,淡淡道:“祁零,往后几日好生与骁寨主相处。”
祁零难得一愣,旋即大骇:“公子……?”
“与他一道探探消息,任何动静都即刻汇报。”祁夜桥说道,“切勿玩忽职守。”
“属下遵命。”祁零松了口气,就说主子怎可能让自己做出那等事。
骁于飞:“好兄弟,太懂我心了!”
祁零:“……”
他是不是领会错了公子的意?
七哥(四)
玩笑话过去,骁于飞喝了口茶正色道:“另外还有一事。”他转头看祁夜桥:“我不多说,虽是你在意的人,但与之相比,这段时日我显然更在乎你的安危。”
“祁若芸近日已经暗中和多个门派联络,长骨门,天炫门,仓机谷,玲珑阁,并且这些仅为其一,她甚至还与武林盟主搭上了线,形至于此,不怕一万怕万一,你当真还要放任她如此下去?”
祁夜桥闻言沉吟道:“无妨,此事我会去做了结。”
既然不是原先的那个人,就没必要按照那人的路走下去。
“哦?终于舍得下手了?”骁于飞挑眉,瞥了一眼夏辰,“前几次还不肯,我当你又要搪塞过去。”
“我没这般糊涂。”祁夜桥淡淡说。
至少不会像上一世的祁夜桥一样。
“那便好了。”骁于飞撇嘴。
曾经那么执着不愿对那女人动手,现如今突然想通,他还真不怎么信这人会就此放下。
“待夏辰身子好全,我们便回深阙宫。”
“不用我帮忙?”
“如今的局势,没到把你们牵扯进来的地步。”祁夜桥摇头。
“是兄弟就别谈什么牵不牵扯。”骁于飞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祁零,懒懒道:“我知晓喜爱上一人的感觉是怎样的,犹豫在所难免。但想要毫无顾忌地付出,你还得看看对方值不值当。你看,像零儿,便很值得我为他赴汤蹈火。”
祁零:“……”
“要我说,当年你既已选择以那种原由离走家门,便只能背着这名头过一辈子。祁若芸除了痴迷医术,对自己和家族的名声同样极为重视,定然不愿与你有上过多纠缠。现在放手,约莫来得及。”
祁夜桥:“……”
骁于飞饮完茶水,杯子在指间翻转。
房间一时陷入沉寂。
许久,才听祁夜桥冷淡道:“此事后议。现在去用饭,饿了。”
骁于飞道:“……话还没谈完如何用饭?!”
祁夜桥道:“民以食为天,何需谈完。”说完,拉上夏辰径自去了饭堂。
待祁夜桥领着夏辰出了门,祁零看着不雅地翻了个白眼的骁于飞,须倪微皱着眉低声道:“这种事情往后在自己人面前说便好,多一心少一事,平日也不见你这般没警惕性。”
“嗯?”骁于飞扬眉看着他:“我还想着你挺在乎那小孩儿。”
祁零抿唇,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骁于飞好笑,应了一声,神色不似先前的嬉闹,而一旦他面上表情淡下来,整个人便透出一股不好相与的气势来,他道:“那又如何,我们所论并非机密大事,即便是听了去对我们也无甚威胁。阿桥的为人,你不比我认知少吧,他都能认可的人,想来不会太差。”
“若是性格再好些,我到希望陪在阿桥身边的人是他。”
见祁零仍旧皱眉,骁于飞朝他勾了勾手指。以为他有何要紧事要说,祁零犹豫了下走到他面前。
骁于飞伸长手臂抹平他眉宇间的痕迹,道:“与其操心那小孩儿是否存在隐患,不如好好考虑到时候该怎么伺候我。”
这人果真正经不了片刻。
祁零瞬间转身出门,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骁于飞放下茶杯,起身乐颠颠跟上。
星幕低垂,比平时热闹些的晚宴散了之后,祁夜桥带着夏辰来到一卧房。
“今日好好歇息。”他看着坐于床边的夏辰说。
夏辰双手比划了两下。
祁夜桥失笑道:“莫听于飞胡说,我不懂手言。”
夏辰一愣,眼中有些许失望。
祁夜桥摸摸他的头,道:“将药喝了便睡吧,明日不必早起。”
见他点头,祁夜桥便不再多说,安顿好见人已入睡后便起身离开了。
“这两年你也不再是爱管事的性子,说吧,怎的这回还带了人回来,当真是路上捡的?”骁于飞在院外凉亭坐着,见他出来,遂道:“来,多日不见,咱兄弟俩共同对月斟酌一番。”
“半路遇上。”祁夜桥走近。
“遇上就带回来?可从未见你对谁这么好过,见一面便收下,走个路都要抱着人,这段时日不是不喜让人近身?”骁于飞递给他一杯酒。
“只是不喜。”祁夜桥在他对面坐下。而非不会。
“啧,捡到俩徒弟还不足,又要加上个小情人儿。”骁于飞睇他一眼,饮下一杯酒。
祁夜桥道:“莫要乱说。”
骁于飞不在意地笑了笑,问他:“真要对那人放下了?”
“不然?”祁夜桥摩挲着杯底。
“辞旧迎新?”骁于飞哈哈笑。
“……”祁夜桥一脸淡然,优雅饮下杯中酒,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骁于飞看了看他,笑道:“若非错觉,你怎么好似转了性子,以前可不见你如此干脆,说什么执着数年,如何说放下就放下,前年还陷入苦恋整日木着脸……”
祁夜桥道:“你怎变成老婆子了?”
骁于飞:“……兄弟这是关心你!你小子还不领情?”
祁夜桥道:“我既承诺了便会做到,你莫要多想。”
骁于飞上下打量着他,啧啧称奇,说道:“如此我到不便多说了,那你打算怎么处理祁若芸的事?”
“不急,我欲先解决身上中的毒。”祁夜桥说。
骁于飞一愣,迟疑道:“你不是说过……”
祁夜桥默了默,道:“无论怎样,试试也不为过。”
哪怕上一世已是无药可医。
“当真?!”骁于飞惊喜。
祁夜桥应道:“嗯,总不好坐以待毙。”
“哈,就冲此事我们今日也得喝个不醉不归。”骁于飞大笑。
“……”祁夜桥静静饮酒。
骁于飞笑过后又一挑眉,“那夏辰呢?”
祁夜桥道:“什么?”
“你要怎么解决夏辰的事?江南如安城李家可是扬言要花大价钱买他,你想想无缘无故为何会有人大肆宣扬这听来就不好的话?且此类事情向来被你所不耻,你怎会出手相助?”
“心情好。”
“没有见不得人的缘由?”
“……”
“哎哟,你这人……动手可非君子所为,嘶,下手真重……”
白日一场雨,夜色满清凉。
清风拂过,骁于飞已经醉倒趴在圆桌上睡着,祁夜桥看着杯里倒映出的不甚清晰的面孔,眸中情绪难辨。
为何救人?
真是为了了却‘祁夜桥’一桩心愿么?
他叹了口气,叹息声随风飘远,隐入夜色。
……
凶寨背靠一堵陡崖,晨间时分,崖边洒满橙光,远处一片荒芜,而对面,初升朝阳悬挂天边。
祁夜桥一早醒来,客房竟是不见了夏辰的身影。
从祁零口中得知后者去了断崖边,祁夜桥顿了顿,转步走向寨子后方。
漫天暖光中,少年双臂环膝坐在崖边,墨发未梳,任由披散着垂落地面。
他缓步走向少年。
“虹在东则日在西,为暮虹。虹在西则日在东,为朝虹。暮虹截雨,朝虹行雨。”祁夜桥看着天际莹淡透丽的虹色,道:“约莫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
夏辰听闻声音转头。
莹光在他侧脸投下一道剪影,祁夜桥看到他眼睫微颤,双唇紧抿,但神色|欲言又止。
须倪,夏辰把头转回去。
“祁零说你不肯吃早饭,为何?”祁夜桥站到他身后。
夏辰背对他一动不动。
祁夜桥上前摸摸他的头,却被他半路避开。
“……心情不好?”祁夜桥轻声问。
反应过来犯了错不该避让的夏辰抱紧双臂,摇摇头,不敢看他。
“身子不舒服?”
摇头。
“……”之前的祁夜桥从不曾哄人,这一世的他也不记得自己,更别谈是否有哄人经验,于是祁夜桥算是首次尝到了何谓不知所措。
气氛些微沉默。
直到一道清脆响亮的嗓音陡然传来,惊得他身边的少年如惊弓之鸟般震了震。
“师父!”一个矮小身影‘嗖’一声冲了过来。
祁夜桥面上淡然,脑中瞬间忆起了来人的身份。
牟叶。
祁夜桥的小徒弟。
十二岁的年纪,小脸圆圆,眼睛大大,性格顽劣,一身轻功可与十九岁的大徒弟攸宁相媲。
对于小徒弟的到来,祁夜桥并无多少意外,收回思绪,小孩儿已经站在自己身前仰着小脸笑得灿烂,甜甜地又喊了一声师父。
“只你一人?”他轻声问。
小孩儿嘿嘿一笑:“这儿离深阙宫不远,我自然能独身前来,师兄准许了的。”
凶寨离深阙宫百里远,但对轻功好的小徒弟来说的确不在话下。
祁夜桥便不再问。
此时他更担忧夏辰的情况。
牟叶见师父身边极近站了个人,比自己高一些,瑟瑟缩缩的样子。他皱皱鼻子,与那人对视了一眼后,睁大眼指着人问:“师父他是谁呀?眼睛是绿色的,是不是妖怪?我听闻有人在抓绿眼睛的妖狐呢!”
小孩儿声音脆生生的,所说的话天真至极,听起来却有些刺耳。
夏辰怔了怔,咬唇垂下头。
妖怪。
以往的人也是这般唤他。
祁夜桥不着痕迹皱了皱眉,厉声道:“牟叶,休要胡说,不可无礼。”
牟叶一眯眼,哼了一声,倒是听话地没再多说,只轻声嘟囔了一句:“胆小鬼。”
他不喜欢这人,第一眼就不喜欢。
“师兄说师父可以慢一些回去,传给您的书信是小三儿怨念之下失态做出的举动,师父不必当真。”牟叶叼着一个肉包子蹲在凉亭栏杆上。
“你怎么来的?”祁零抱剑而立,对一大早就出现在这儿的这位小霸王有些不满。
“飘来的啊。”牟叶咽下包子,随意道。
祁零:“……”这小孩儿武功不怎样,轻功却是天赋异禀,他没再多言。
“听说你要留下伺候骁于飞?终于想好要嫁啦?”牟叶继续说。
“我是探消息。”祁零一字一顿道。
“切,借口。”
“……”被他这么一说,祁零可以想象他留下来的消息一旦被这小霸王以某种说法添油加醋传进宫会,自己往后在宫会的日子怕是又得鸡飞狗跳。
于是他看着祁夜桥严肃道:“主子,属下有事恳请。”
祁夜桥把早饭其中的米粥推到夏辰面前,“嗯。”
“主子您最近身体抱恙,诸事多不方便,作为下属,祁零万不敢疏忽。若回去路上出了意外,牟叶少爷保护不好主子,更有夏辰少爷在,主子出了事祁零担当不起。”
“所以属下恳请与您一道回去,届时属下再自行往返。”
祁夜桥没说话,牟叶就先瞪了眼:“你说什么?我保护不好师父?明明你还打不过我!你才保护不好师父呢!”
“那是你趁我不备偷袭。”祁零道。
“屁!小爷是光明正大从后攻击!你自个儿学艺不精才会认为那是偷袭。师父说人需有诚信,依我看你就不算人,攻击破不了竟还赖别人。”牟叶颇为不忿。
祁零:“……”这小子趁他沐浴时偷袭,难道要他光着身子和一个十几岁的小辈打架?
“无话可说了?承认吧小零儿,你就是打不过小爷,谁让小爷我是师傅亲自教导出来的呢。”牟叶挑起嘴角昂着头:“取那么一个一看便是被压的名字,不输才怪咧,你争辩也没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祁零额角一跳,他决定不理会这小孩儿,对着祁夜桥道:“望主子准予,属下要以主子的安全为首任。”
祁夜桥把一个水煮白蛋递给夏辰,半响才淡淡拒绝道:“我需要解身中之毒,你在这儿还要留意解毒所用药物,我会派人传书给你。”
此话一出,祁零牟叶就愣住了,夏辰手中的鸡蛋划过手腕啪一声掉落在地。
许久。
祁零单膝跪地,音腔里带了明显的激动情绪:“属下定不辱命!”
牟叶两眼放光,咬唇把脸转开,几息间竟是红了眼眶。
深阙宫所有人都知道,主子自小落下的病根,看过了无数大夫,寻遍了天下名医,也无人能解他身上的毒。但即使这人毒发,武功也同样强悍,所以宫会里的兄弟们虽担忧主子的身体,却无人敢明说。
夏辰则有些呆呆地看着祁夜桥。
原来,这人中毒了?
许是那双眼里的担忧太明显,祁夜桥拍拍夏辰的头,道:“自小带下的病根,十几年都已过来,不用担心。”
夏辰没躲开,却是突然抬手比划了几个动作。
祁夜桥轻笑道:“我不懂手言,于飞也不在,若是在担心我,大可放心,我会解决这个问题。”
然夏辰另有他意。
他神色有些急切,见祁夜桥看不懂,左找右找,随后视线锁定了桌上的粥。
祁夜桥看着他突然伸出食指在粥里戳了戳,旋即就在石桌上开始写写画画。
几人都一愣。
祁夜桥心道,他还会写字?
夏辰写好便抬头示意祁夜桥看桌子,眸光切切。
后者顿了顿,倾过身去。
其余两人也凑过来。
就见石桌上整整齐齐写着四个清秀小字。
——毒我能解。
“你会解毒?!”牟叶惊叫出声,吓得夏辰原地一蹦,然须倪牟叶又眉头皱起,道:“你知晓我师父中了何种毒?”
夏辰一愣。
牟叶哼了一声不屑道:“连我们都不知何毒,你不过跟了师父几天,怎么可能知道,竟敢什么都不懂就口出狂言?”
夏辰白了脸,慌忙摇头。
祁夜桥道:“牟叶!”
小孩儿听见师父呵斥自己,心有不甘,却未再说话,狠狠瞪了夏辰一眼。
祁夜桥看着夏辰,道:“为何说自己能解毒?”
夏辰亦看着他,良久,抖着手再次写下:
——我能。
祁夜桥脸色轻微变了变。
七哥(五)
许是如今的境遇与以往大相径庭,自己不再被人非打即骂,坑蒙拐骗,致使夏辰的性格在仅仅几日里不喜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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