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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的主角全都怨恨我怎么破-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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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业余作家VS财迷大学生【十七】
  氤氲的蒸汽裹挟着米粒的清香冉冉升起;为原本因凶案而变得冰冷的小楼增添了些许人气。
  厨房里异常安静,从他们一起进入厨房开始就谁都没说过一句话;砂锅中浓稠的米粥冒着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江弦用小勺缓缓在锅中搅动;一边不时偷看切着配菜的迟洛兮;他握着菜刀,修长而干净的手十分稳;香菇、鸡丝、和葱花在锋利的刀刃下被切成细丝或碎末,他低垂着头,后脑勺、脖颈和背部连成一条弧度优雅的线。
  好几次;江弦都想开口问他刚才和兰曦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凭什么?自己该用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去质问他?说到底,两人之间只是房东和雇主的关系;哦;对了;他还是自己的债主。
  江弦自嘲般苦笑一下,既然这样,那他平时捉弄自己;关心自己,对自己表现出的强烈占有欲;甚至那些拥抱和亲吻又算怎么回事呢?
  “粥要糊了。”就在江弦胡思乱想的时候;迟洛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切好了配料;端着被切的细碎的香菇站在他旁边。
  迟洛兮将香菇倒进锅里;将自己的手覆上江弦握着长柄勺的手,把香菇末和米粥搅和均匀。
  这个几乎将江弦包裹在怀里的暧昧姿势让他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独特的檀香味在此时好像变异成了某种迷药,让江弦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如临云端。
  “兰曦从今晚开始要和我们待在一起。”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江弦耳边响起,此刻却化作一道惊雷,将他整个人从天穹击落,重重摔在地上,震得心肝一阵钝痛。
  “为什么……”从喉咙挤出的声音如含着把粗砂般沙哑,但下一秒江弦就立马改口:“我的意思是挺好的,我和他是发小,我也不希望他遇到危险。”
  啊,自己真够虚伪的,江弦想。
  迟洛兮在他身后无声地叹了口气,又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耳朵,松开了手。
  江弦如同一只贪恋烛火的飞蛾,费劲浑身力气才压下自己欲挽留对方的手,檀香随着背后离开的温度一起淡去,徒留一片空虚的冷意。
  加一勺盐,放入鸡丝,搅拌均匀,直到鸡丝变成白色,关火,再撒点白胡椒粉,最后撒上葱花,香菇鸡丝粥的鲜香在不大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迟洛兮盛出两碗,一份是江弦的,另一份则是兰曦的。
  迟洛兮的厨艺还是那么好,这点从兰曦的赞不绝口就能看出,但江弦从头到尾,一碗粥下肚,都没尝出来到底是什么味道。
  吃过晚饭,兰曦和他们一起回房间,迟洛兮把床让给他们两睡,自己则窝在沙发上。
  夜色渐沉,身边的兰曦蜷缩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好像已经睡着了,江弦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迟洛兮那么高,沙发那么小,他睡在上面一定很难受。
  江弦思来想去,还是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停在迟洛兮身边。
  他侧卧在贵妃榻上,黑发柔顺地披散于身下,盖着一张薄毯,因为太高了,就算蜷着腿还是有一截伸出贵妃榻外,看起来睡得不甚舒服。
  房间的壁灯发出昏暗的光芒,在他的半脸投下墨染般的阴影。
  江弦在他面前蹲下,与他的侧脸持平,喃喃着自语道:“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呢?我又该如何对你呢?”
  没有回应,迟洛兮的呼吸绵远悠长,江弦伸出手指,轻轻逗弄了一下他如鸦羽般浓密的睫毛。
  对方貌似睡得很熟,睫羽只是微微颤了颤,并没有苏醒的迹象,于是江弦又大着胆子在他脸上戳了戳,还是没反应,最后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将咸猪手伸向了迟洛兮如桃花瓣般莹润的嘴唇……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从江弦指腹传来,还没来得及多做想法,下一秒迟洛兮便猝然睁开了双眼,迅速而精准地攥住江弦那只正在“作案”的手,露出一个如狐狸般狡黠的笑容,趁着江弦还处于惊慌中来不及反应,轻轻一带,将他拽向自己,抬头吻了上去。
  “唔……”江弦瞪大了眼,却好像一下失去了视力,眼前模糊一片。
  迟洛兮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阻止他抽离,舌头迅速撬开他的唇齿,淫蛇般灵活地长驱直入,扫过他的上颚,带来细小的,却足以让他浑身酥麻的电流。
  下一秒身体骤然一轻,便被迟洛兮压在身下,对方微凉的发丝带着浓郁的檀香香气铺天盖地而来,挡住了所有光线,如同一个茧,将他包裹其中,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越发急促的呼吸和唇舌接触所发出的微弱水声。
  江弦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迟洛兮的背,他从懵征状态回过神,闭上眼,开始主动回应对方。
  迟洛兮动作微微一顿,接着单手捧着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从江弦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在他腰线上游移。
  “小睿?”就在两人热情愈加高涨,眼看就要擦枪走火之际,兰曦迷迷糊糊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就像一桶冰水在江弦头顶兜头而下,将他火热的欲|望瞬间浇息。
  他手忙脚乱地把迟洛兮从身上推开,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喘着粗气,刚整理好自己被揉的乱七|八糟的睡衣,兰曦就从卧室走了出来。
  “你们……”兰曦歪着头,视线在一脸惬意,倚在沙发上的迟洛兮和神情紧张,如临大敌的江弦身上来回游移,昏暗灯光下的表情晦暗不明。
  江弦语无伦次道:“没没没,我我我们就就就……”
  “我们睡不着,就坐在一起随便聊聊。”迟洛兮表情淡定,语调平稳。
  “聊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江弦觉得兰曦的声音倏然阴沉了许多。
  说完兰曦便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卧室。
  “哎……”江弦朝他的背影抬了抬手,又叹了口气,扭头看向迟洛兮。
  迟洛兮双手一摊,做出一个无辜的动作:“你又没做错,心虚什么?”
  江弦眨眨眼,好像的确是这样。
  迟洛兮凑过来拉他的胳膊,撒娇似的:“我看你反正也不想进卧室睡了,不如我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吧?”
  “做你个大头鬼!”江弦瞪他。
  迟洛兮微微一哂:“好吧,不继续了,那你在这陪我一起睡吧,我一个人好冷。”
  对方自下往上半抬着眼皮瞅他,那是一副恳求的神情,一个强势的人难得的对自己放低姿态,这让江弦很难拒绝。
  迟洛兮像是看出了他的犹豫,又加了一句:“我保证只睡觉,不乱动。”
  既然对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江弦只好点头答应,从地板上捡起刚才被两人排挤下沙发的薄毯,盖在身上,背对迟洛兮躺下。
  迟洛兮伸着胳膊将他圈进怀里紧紧搂住,下巴抵着他的颈窝,呼吸轻缓。
  这种被保护的姿势让江弦十分舒适且有安全感,迟洛兮的体温和自己的体温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一起,不一会儿浓重的睡意就席卷而来。
  就在江弦半梦半醒之际,他听见迟洛兮轻轻在他耳畔说出两个字——“喜欢……”
  喜欢什么?江弦想要追问,却抵挡不住一波波如海浪般的睡意,最终被拖着沉入睡眠的深海。
  ……
  “芮芮——”撕心裂肺的哀嚎将江弦从睡梦中惊醒,他像条离水的鱼般从沙发上猛地弹起,迟洛兮已经不在身边,但他躺过的位置还带着余温,看来也是刚起来没多久。
  “芮芮……”外面的哭声还在继续,听起来好像是赵轶选的声音。
  江弦掀开薄毯,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赵轶选的哭喊是从他们房间传来的,江弦走过去,看见房门大敞着,除了迟洛兮和赵轶选外,其他人都围在卧室门外朝里张望。
  他走过去,拍了拍兰曦的肩膀,对方很快警惕地回头瞅来,看见是江弦,兰曦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
  “怎么了?”江弦问。
  “左芮死了。”兰曦答道,声音里失去了之前的清亮,反而带着一种鄙夷的味道。
  江弦探头朝内看去,赵轶选正趴在床边抽泣,嘴里念念有词:“芮芮早上说想喝粥,我去为她煮好之后端回来,就发现她被人杀死在了床上,浑身都是血洞,眼睛也被挖出来了……呜呜……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残忍……”
  迟洛兮站在床尾,双手环胸看着床上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尸体身下白色的床单被洇出一大片深红,就像绽开了一朵艳丽的荼蘼花。
  片刻后,他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悲痛欲绝的赵轶选,从卧室走了出来,对上江弦探究的视线,轻轻点了下头,朝众人开口道:“左芮死了,浑身上下被捅了六十多刀,腹部被剖开——她的胃不见了。”
  迟洛兮说完,不再管那群神情各异的人,抬手勾住江弦的肩膀,带着他回到两人的房间,反手锁上门。
  “你怎么看?”迟洛兮勾着他他沙发上坐下。
  “很奇怪。”江弦说:“赵轶选哭的太悲切了,以左芮平时对他的态度来看,我不认为他会对她抱有那么强烈的而感情……而且左芮之前还说了回去就要和他离婚的话,我当时……”
  说到这里,江弦突然闭了嘴。
  迟洛兮在他鼻尖上捏了一下:“有什么话就直说,对我不用这么小心翼翼藏着掖着。”
  江弦拍开他的手:“我当时看见他的眼睛里闪过一种恨意,如果他真的只想要左家的钱,那左芮的死应该让他感到高兴。”
  “前提是左芮的双亲也已经不在人世,以左芮那种跋扈和铺张的性格,她的父母断不可能轻易将家产提前转移给她,那么她现在的死也不会让赵轶选从中捞到多少好处……虽然也有别的可能,但我更偏向你的判断,和之前的死者不同,左芮的死法更像是一种泄愤,而且她丢失的内脏也和前两个不太一样。”迟洛兮顿了顿,突然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向江弦:“当然也不排除赵轶选和你一样,是个抖M,那样的话他现在哭的这么肝肠寸断也是蛮合理的。”
  江弦立马蹙眉瞪他,咬牙切齿道:“你才是抖M,你全家都是抖M!”
  可惜他的抗议只换来对方一阵哈哈大笑,好一会儿迟洛兮才止住笑声,拍拍他的肩膀:“李桥那家伙来的可真够慢的,要是警方在这儿也不用咱俩瞎猜了。走吧,我饿了,下楼吃早饭去。”


第62章 业余作家VS财迷大学生【十八】
  迟洛兮刚打开房门;就看见兰曦伫立在门外,也不知他是在偷听还是刚到;只怔了半秒,他就笑道:“洛兮哥;我刚准备叫你们下楼吃饭呢;你们就出来了。”
  迟洛兮点点头:“走吧。”
  兰曦的目光落在他牵着江弦的手上,神情微妙。
  早餐是烤面包、培根、煎蛋和牛奶;所有人全都集中在餐厅,柳赛娥端着奶罐亲自为每个人的杯子里倒入热牛奶。
  赵轶选的眼眶还有些发红,眼角眉梢的悲痛情真意切。
  坐在他旁边的龚向生斜着眼睛睨他;冷哼道:“装什么装;没准就是你自己把自己的老婆捅死的!”
  龚向生冷嘲热讽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听起来格外刺耳;赵轶选的身体猛然抖动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用那双发红的眼睛瞪向龚向生;一字一句咬牙道:“你他妈说什么?!”
  “我说你老婆是被你杀死的!”龚向生坐直身体;满面讥诮道:“她像对狗一样对你,死了你高兴还来不及吧,还能哭那么伤心?我看你就是趁着这次离奇凶案;故意把你老婆杀了,好栽赃在那不知道是谁的凶手身上!啊;没准之前的人也是你杀的呢;就是为谋杀你老婆做的铺垫!”
  龚向生话音刚落;大家的视线就不约而同集中在赵轶选身上;左芮平时是怎么对赵轶选的这两天大家都看的真真切切,这里没人是傻子,多多少少都会对赵轶选有所怀疑,龚向生这番话却让那些怀疑的种子更快速地在每个人心里生根、发芽、抽枝、长叶。
  “你,你……”赵轶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猛地拍桌站起,用颤抖的手指指着龚向生说:“你怎么不说之前的人可能是被你杀了呢?毕竟开膛破肚取内脏什么的,你们厨师干的还少?肯定比其他人要轻车熟路得多!”
  “你放屁!”龚向生也拍着桌子霍然起身:“他们死的时候老子都有不在场证明!你老婆死的时候谁能给你证明?!”
  赵轶选冷笑一声:“清晨的时候大家都还在睡觉,谁能给你证明你没趁我去煮粥的时候偷偷潜入我房间杀人?”
  龚向生怒吼道:“老子跟这些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干嘛要杀他们!”
  “谁知道呢?”赵轶选扳回一城,表情更加不屑:“也许你就是个以杀人为乐的变|态。”
  “放你娘的狗屁!”龚向生大骂着就要扑上去揍他。
  “都别吵了!”作为度假村现在唯一的负责人,柳赛娥觉得自己有必要出声阻止一下这即将升级成斗殴的事件。
  “你给老子等着!”龚向生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气急败坏地撂下一句狠话,起身换了个远离赵轶选的位置坐下。
  赵轶选则冷哼一声坐回原位。
  骚乱终于平息,气氛却变得更加沉闷,就连窗外都不知何时开始变得阴云密布,整个客厅阴暗的恍若黄昏降临,令人呼吸困难的低气压仿佛在警告着餐厅所有人,暴雨将至。
  突然一记闷雷炸响,柳赛娥正准备给汪也倒牛奶的手一抖,手中的牛奶就不小心溅到了汪也身上。
  柳赛娥连忙向他道歉,并扯出餐巾纸想要替他把衣服擦拭干净,可汪也接下的的动作却让所有人始料不及。
  只见他从口袋迅速掏出一把蝴|蝶|刀,众人只见劈开云层的闪电照亮空中一道冷冽的银光,明灭间,蝴|蝶|刀就没入柳赛娥雪白、纤细而柔软的脖子,割断了她的颈动脉。
  鲜血如绽开的烟花飙射而出,在洁白的桌布上溅射出粗细不匀的线条,柳赛娥手中的牛奶罐猝然坠地,发出一声脆响,四分五裂,奶香与腥甜的味道弥漫开来,催人作呕。
  “啊啊啊啊——”如此直观地面对这种血腥场景,杜宛妮终于承受不住,发出濒临崩溃的刺耳尖叫,与窗外此起彼伏的电闪雷鸣融为一体,形成一曲诡异的交响曲。
  赵轶选双腿一软,跌坐在地,龚向生也惊得后退了好几步。
  兰曦直接将脑袋埋入迟洛兮怀中,江弦则抱着他的胳膊瑟瑟发抖。
  柳赛娥美丽的眼睛不敢置信地大睁着,下意识抬手捂住脖颈,但根本无济于事,鲜血从指缝争先恐后地溢出,很快她就因失血过多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与她近在咫尺的汪也被黏腻的鲜血喷了满头满脸,他张开双臂,像是迎接一场特殊的洗礼般哈哈大笑起来,闪电劈过窗外,汪也被瞬间照亮的血淋淋的脸上是如同恶鬼般癫狂的表情。
  哗——
  暴雨倾盆而至。
  “死吧,死吧,都去死吧!这座岛已经被诅咒,恶魔在暗处蠢蠢欲动,窗外的雷鸣就是讯号,我们所有人不过都是它们的祭品!”汪也带着扭曲的愉悦表情,继续大喊道:“我就是执行者,我就是执行者——哈哈哈哈……”
  “疯了,他疯了……”江弦难以置信地看着大笑不止的汪也,喃喃出声。
  迟洛兮推开兰曦,又充满担忧地看了眼江弦,安抚性的在他抱着自己的手臂上拍了拍,示意他松手。
  江弦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松开他,迟洛兮上前走向汪也,对方的狂笑声戛然而止,他警惕地看着逐渐靠近的迟洛兮,将蝴|蝶|刀横在胸前,一副随时准备扑上去的姿态。
  “迟洛兮……”就在江弦喊出他名字的同时,迟洛兮骤然出手,如捕猎的蛇般迅速抓住汪也握刀的手腕,朝内用力一扭,汪也痛呼出声,蝴|蝶|刀应声而落,电光火石间迟洛兮抬腿一脚踹在汪也胸口,将人整个踹飞出去,趴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
  这时离汪也落地距离最近的龚向生反应过来,直接冲上去把挣扎着企图爬起来的汪也重新压回地面。
  经常足不出户缺乏运动的汪也本就瘦弱,刚才又被迟洛兮重重踹了一脚,胸口的肋骨就像碎了一般发疼,现在又被壮硕的龚向生用膝盖一压,整个人霎时间连气都喘不上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嗬嗬”声。
  龚向生才不会管他的死活,先不说他刚当着众人的面割了柳赛娥的喉,就凭之前他那目中无人的高傲态度,再加上刚才和赵轶选的争执让龚向生满心愤懑无处发泄,这下全都倾倒在了汪也身上。
  “快去找个东西把他捆了!”龚向生的膝盖又往下沉了沉,大声喊道。
  “噢,噢!”杜宛妮应了一声,慌忙朝小楼后跑去。
  迟洛兮在柳赛娥尸体旁蹲下,她的眼睛还大睁着,不甘、恐慌与疑惑在眼中被永远定格。
  不一会儿杜宛妮拿着根粗麻绳回来了,龚向生像绑猪猡一般将汪也的双手在背后反绑起来,问迟洛兮:“迟先生,你看现在怎么办?”
  迟洛兮扫了他们一眼:“找个空房间先关起来吧,等警方来了交给警察处理,柳赛娥的尸体最好也不要随便移动。”
  龚向生像提兔子般把汪也从地上拽起来,朝一楼走廊的尽头走去,其余人皆跟了上去。
  迟洛兮从餐桌旁绕了出来,江弦刚想迎上去,兰曦就先他一步冲上去抱住他撒娇道:“洛兮哥我好怕呀~”
  江弦刚扬起的嘴角瞬间就垮了下去,迟洛兮看着江弦如此直白的反应,顿觉心情大好,他单手推开兰曦,另一只手扯过江弦,抬起他的下巴,在兰曦震惊与妒恨的目光中吻了上去。
  如同某种证明般的吻很浅,一触即分,但对毫无准备的江弦来说不亚于一记晴天霹雳,让他整个大脑瞬时一片空白,直到嘴唇上的温度离开,他都没回过神。
  迟洛兮单手搂住江弦的肩,居高临下地睥睨兰曦:“我答应过会保护你,但没答应过要和你多发生点别的什么,我劝你最好放弃某些不纯良的小心思,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说完就搂着江弦朝汪也被押走的方向走去,完全无视了愣在原地咬牙切齿,目光森然的兰曦。
  汪也被龚向生推搡着一直来到一楼走廊尽头的杂物间,沿路留下两人各种恶狠狠的咒骂。
  江弦实在不喜欢这种氛围,所以他跟在迟洛兮身后站在离杂物间一米远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
  这时他的胳膊被人轻轻拉了一下,江弦回头,看见杜宛妮正站在自己身后,她用手指了指走廊的另一头,示意江弦跟自己过去。
  江弦回头看了眼迟洛兮,发现他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反正杜宛妮指的地方离人群也不远,只要他一转头就能看见自己,便轻轻点点头,跟杜宛妮走到了离杂物间稍远的墙角。
  “我刚才看见兰曦怒气冲冲地朝后院去了。”杜宛妮说:“你们吵架了吗?”
  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迟洛兮明明嘱咐过不要离开他视力范围,他一个人去后院干嘛?
  江弦一边思考边应了一声,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于是答道:“算是吧。”
  “是因为迟先生吗?”杜宛妮继续道:“我刚才看见他亲你了。”
  杜宛妮看着江弦,一脸“我就知道你们俩有一腿你还不跟我说实话的表情”,江弦的脸霎时就红了一层。
  “还会脸红,你真的很可爱呀。”杜宛妮笑笑,接着说:“你放心,姐姐是支持那种恋爱自由的人,不歧视同性恋,而且我觉得你和迟先生很配呢,他在对你的时候和对别人都不一样。”
  “不一样?”江弦问。
  “怎么说呢……”杜宛妮想了想,说:“就是他在面对你的时候整个气场都变了,变得可温柔,就好像从坚冰化成了温泉。”
  “怎么可能……”江弦摸着鼻子,嘴上不想承认,心里却已经开了片花海:“你说的太夸张了。”
  杜宛妮乐呵呵地看着他,突然又敛起笑容,问:“你和兰曦关系很好吗?”
  江弦回答:“他是我发小,不过他初中毕业之后就去打工了,之后我们只有过年的时候能见一面。”
  杜宛妮又问:“那你们老家是哪的?”
  “坳碗村。”江弦说:“我没有父母,是奶奶把我带大的,兰曦的父母和我奶奶是邻居,一直对我很照顾。”
  “哦……”杜宛妮一脸了解了的样子点点头,继续道:“姐姐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提醒你离那个兰曦远点为好,且不说他对你男朋友居心叵测……”
  杜宛妮说着突然压低声音:“我们几个服务员都是在你们之前先上的岛,那时我曾不小心在他包里看见好几个造型诡异的人偶,全是惨死的模样,其中有两个的样子跟朱经理和苟彬彬的死状一模一样……”


第63章 
  江弦的瞳孔骤然一缩;忙问:“那些人偶现在在哪?”
  “我也不知道……之后我们就各忙各的,我再没见过……”杜宛妮接着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噤声,满面惊慌地看向后院的方向;江弦也转头望去;只见兰曦正一脸冷漠地看着他们两人。
  “你们在说什么?”兰曦迈步朝两人走来,裤脚沾着水渍;也不知是不是刚才听过杜宛妮的话之后产生的心理作用,江弦只觉得原本表现得柔柔弱弱的兰曦突然带上了某种邪恶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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