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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的主角全都怨恨我怎么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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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陪着我。”
江弦的心猛然一紧,就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握了一下,生疼,带着一股腥气直冲喉头。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就算自己天天都在祈求这个期限可以长点,再长点,最终还是逃不掉。
“嗯,我也很幸福。”江弦转身抱住他,把脑袋埋在他胸口,听着那一声声有力的心跳,贪婪地闻嗅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明明和自己用的是同一种,为什么却比自己身上的更好闻,就像毒药一样让他上瘾。
“我们做吧。”江弦抬头,轻轻咬了下对方的喉结,鼻腔发酸。
卫绮阳用行动代替了回答,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狠狠吻了上去。
这晚江弦放得很开,一直在向对方索求,妄图借由这种方式把他的一切一切都深深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他动情时灼灼的目光,律动时脊背的弧度,高潮时微微蹙起的眉峰,还有沙哑撩人的喘息……以后再也不会有了,江弦想,那就能补多少是多少吧,最好把自己弄坏,这样离开的时候就不会痛苦了。
于是江弦在强烈的快感中一次次被抛上云端,又重重跌落,摔得七零八落。
最后江弦哭了,嚎啕大哭,把卫绮阳吓坏了,赶忙停下动作把人抱进怀里,心疼地询问是不是自己太放纵,弄疼他了。
江弦边哭边摇头,结结巴巴地说没有。
于是对方就把他搂的更紧了:“如果你不舒服就要跟我说,我不想给你留下不好的体验。”
江弦只觉得自己哭的快断气了,其实他并没想要这么失态,可是卫绮阳对自己太温柔,他忍不住,他抽抽噎噎地开口:“卫绮阳,你一定要永远记住我。”
卫绮阳吻去他脸上的泪水,苦笑道:“以后我可是会一直让你留在我身边,就算你厌烦我了都绝对不会放你走,怎么可能忘了你呢。”
对啊,他不知道自己要走了,江弦想,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后,卫绮阳会不会看出来他身边的颜青雨已经变了,如果他发现,会为失去自己而难过吗?
就算江弦想将和卫绮阳在一起的最后时间拉长、拉长再拉长,但哭和性事都及耗体力,最终他还是因体力不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卫绮阳抽过湿巾为他简单的做了下清理,没有抱他去洗澡,爱人哭哭啼啼的好容易睡着,他不想吵醒他。
江弦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眶、脸颊、鼻头和耳朵都是红彤彤的,连身体白嫩的皮肤都泛着桃花般的粉色。
爱人今天很反常,至于反常的原因卫绮阳是知道的,他十分不舍得让他难过,可眼下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给江弦盖好被子,卫绮阳摸了摸他发顶,又亲了亲他的额角,才伸手悬于江弦眉心,不一会一团冰蓝色的光线就从对方眉心飞出,他眼疾手快地一扫,将那团光线握进手中。
披上睡袍,卫绮阳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门外青面正坐在沙发上吃零食,看见卫绮阳走出来忙起身迎了上去,并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大人,东西可是得到了?”
卫绮阳面无表情地点头,摊开手掌,一块镜子般的碎片正散发着冰蓝的幽光,悬浮在他手心上,随着光影变幻,依稀可以看见里面闪过的画面正是这本书中江弦和卫绮阳的一些经历。
青面见状再次恭敬地弯下腰,“恭喜大人!”顿了顿又问:“对了大人,江弦呢?”
听到那个名字,原本面无表情地卫绮阳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一片柔情:“他太累了,刚睡着,你让他再多睡会,再带他回去。”
“是!大人!”
卫绮阳点点头,重新回到卧室,在江弦身边躺下,闭上了眼。
江弦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再次身处地府的那个甬道之中,他躺在地上,崭新光洁的抽水马桶近在眼前。
“我这是回到地府了?”江弦坐起来,自言自语。
“是啊,欢迎回来。”
身边突然传来的声音把江弦吓了一跳,他回头,就看见青面站在他身后一脸要笑不笑地盯着他。
这么说自己的第一本书已经HE了?可是当他仔细回想是怎么HE的,记忆又不可思议地变得模糊起来,只记得好像自己和卫绮阳相爱了,然后就HE了。
江弦用手心拍了拍头,还是什么细节都记不起来。
可是要说完全无感,自己胸口又好似堵着团什么东西,酸酸麻麻的,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很是难受。
江弦哭丧着脸问青面:“你们做鬼的是不是记性都不太好?”
青面却说:“你马上要去第二本书了,与其带着第一本书残留的感情去,还不如什么都不记得来得更有效率。”
“话是这么说没错……”一瞬间,江弦的表情变得落寞起来:“可是分开了,连记得都不会,明明当时那么喜欢……仔细想想,这不是很可悲么?”
青面无语,过了好一会才又说:“总之马上就要去下本书里了,你就别想那些已经过去的事了,反正书里的世界也是假的,就算你离开了,卫绮阳身边还有颜青雨呢。”
“说的也是。”江弦点头,胸口那种奇怪的感觉也淡了不少。
即将要进入第二本书了呢,江弦打起精神,希望这次能快点HE。
“所以你的第二本书写的是什么?”两鬼一起站在抽水马桶边,青面问江弦。
“第二本是一个比较勾心斗角的故事。”江弦说:“玉枢国质子钟初云,故意勾引东云国身怀异术的三皇子裴异,在与玉枢国太傅合谋毒杀太子并嫁祸给东云质子后,利用他帮自己逃出东云国,最后三皇子被愤怒的东云帝贬为庶民,但没多久就遭到暗杀,曝尸街头,钟初云却平安回到玉枢国当上了太子,还娶了太子妃。”
青面听完后,毫不客气地评价道:“你这个人,内心还真是歹毒。”
江弦抓狂:“……我都说了好多次了,不要把小说人物的渣上升到我身上啊!!!”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下本书,异术皇子VS心机质子,求不抛弃,鞠躬~
至于老攻的身份,我想肯定有人猜出来了吧,其实有巨无霸金手指的不是江弦,而是老攻呢~嘿嘿嘿
江弦:没有卫绮阳的第一天,想他
没有卫绮阳的第二天,想他想他
没有卫绮阳的第三天,想他想他想他
卫绮阳:不要怕,下本书里我还会陪你(摸头)
第20章 异术皇子VS心机质子【一】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对于第二次跳马桶的江弦来说,并没有之前那么排斥,怎么说自己主动点也比屁股被踹成八瓣强。
江弦深吸一口气,眼一闭,憋住气,大头朝下就栽了进去。
一阵头晕眼花过后,脚下终于又踩上了坚实的地面,江弦还未习惯,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幸亏旁边有人扶了他一把。
随后一个尖细的声音恭敬道:“初云公子请脚下小心。”
“唔……”江弦转头,就看见一个面目清秀的小太监正微弓着背,搀着他胳膊。
“谢了。”
江弦忙调整姿势站稳,朝对方道了个谢,却不想那小太监竟惊慌地后退半步,躬身朝他行了个大礼,惶恐道:“照顾公子乃奴才的本分,公子切莫言谢,奴才担当不起。”
“……”江弦生在社会主义新时代,自小就被教育人人平等,这下突然来到个人有尊卑之分的世界,蓦然感到十分不习惯。
他愣了好一会,才学着电视里那些皇子皇孙的样,大手一挥:“罢了,快走吧。”
小太监这才直起身子,快步向前替他引路。
江弦边跟着他边观察周围的景象,他现在正走在一条汉白玉游廊上,游廊廊柱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横跨一片不小的荷花池。
时间貌似正值初夏,荷叶田田,有粉白的花骨朵正从荷叶中钻出,有些等不及的已经半开,如同一个个欲露还羞的青涩少女。
空气中满是淡淡的水腥味,还挟带着绿植特有的清香,并不难闻。
江弦在心里回忆着仅存的少数梗概,想着这大概是钟初云刚到东云国的时候。
走过荷花池,迎面就是一个花园,各色花草被种植的井然有序,看得出被打理的相当仔细,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刚在花园走了没几步,迎面就遇上两个端着托盘的宫女,宫女一见对面的人身着罗衣,气宇不凡,便知不是一般人,忙躬身退至道路两旁,让出路来。
江弦在经过她们身边时非常眼尖地看见两人脸颊上都浮起一片红霞。
刚经过二人,带着兴奋的窃窃私语声就从身后传来:“那位公子生的好生俊俏,以前从未见过呢……”
被人夸赞,江弦的虚荣心顿时大受满足,他得意洋洋地对青面说:“有道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像我这样的,男女通吃,老少咸宜,可惜我是弯的,要不得有多少姑娘为我要死要活,欲罢不能啊!”
话音刚落,就被青面不客气地反驳道:“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现在长着谁的脸自己心里没点ACD数吗?人家就是夸也是夸的公子初云,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江弦:“……”这朋友还能不能做了!
还没等江弦郁闷完,青面突然问:“你说裴异身怀异术,具体是什么?”
江弦说:“裴异天生阴阳眼,能通神,能御鬼。”
“听起来很不错嘛。”青面又问:“按你这么说,裴异应该是一种让人又敬又怕的存在,他这么厉害,最后怎么还会被人轻易弄死呢?”
江弦使劲想了想,然后哭丧着脸说:“我不记得了……”
“算了,我还是自己看吧。”青面给江弦送了个免费大白眼后,骷髅爪一挥,一本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看起来十分高大上的书就悬空出现在青面面前,书页无风自动,一阵快速的“哗哗哗”翻页声过后,书本又凭空消失了。
江弦见青面看完了,立马十分狗腿地问:“怎么样?知道为什么了吗?”
青面斜睨他,然后一本正经地答道:“剧透XXX,我不能剧透。”
江弦:“……”我特么也好想知道我到底写了些啥啊!
青面直接无视他一脸便秘的表情,问:“你对这次的剧情有什么对策了吗?”
说实话,江弦自己也觉得这次的剧情挺麻烦,在他的小说里,裴异是个高冷又没什么欲求的人,但却有点缺爱,所以钟初云不用多做别的,只是关心他,对他好,他就沦陷了,以至于最后为他豁出命都在所不惜。
“你觉得,如果将来,钟初云要离开了,裴异会愿意和他一起走吗?”江弦没正面回答,但青面已经大概明白他的想法了。
“不知道。”青面说:“如果他和你一起逃走,那大概就算叛国了吧?要是你的话,会为小情小爱叛国吗?”
江弦叹了口气说:“活着要被人戳脊梁骨,死了还会遗臭万年,我大概没这么大勇气。”
这次青面难得没有嘲讽他,还换上了一种安慰般的口吻:“那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事情最后会有转机呢。”
……
说话间小太监已经带着江弦走过花园,又穿过一条大道,才在皇宫西北角一座偏僻的宫殿前停下。
江弦抬头看了眼大门上的牌匾,“金桂殿”三个鎏金大字写的颇具艺术气息。
三个宫女和一个小太监正恭敬地立于大门两边,像是在恭候他的到来,其中一个衣着看起来比其他人都要稍显华美一些宫女,一见到他就立马迎了上来,朝他施礼:“奴婢彩秀恭候初云公子多时,公子里面请。”
江弦微微点头,先一步跨了进去,发现这座宫殿不仅位置很偏,看起来也像是鲜有人来,连院子的打扫都很敷衍,显得有些荒败,与刚才他们经过的那个花园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从住所的安排,江弦就能看出这东云帝看起来并不怎么待见钟初云,或者往大里说就是他并没有把玉枢国放在眼里。
彩秀还在他身旁稍后一些的位置替他介绍殿中的布局,剩下的宫女太监就在他们身后跟着,安静的就像一条小尾巴。
听着那边这个轩那个亭的,江弦满脑子却都在思考着裴异的事,随口嗯嗯啊啊的应着,并没听进去多少。
最后彩秀带他来到一间位于宫殿正中的大房间前,说:“这里就是公子的寝宫了,彩秀奉陛下之命从今日起便会贴身照顾公子的饮食起居,公子若有什么需要的,知会一声便可。”
“嗯。”江弦点头,“我先休息会,晚膳时再叫我。”
进入房中,屋子里倒是被好好打扫过,一排三间房屋没有隔断,一进门就是一张圆桌,桌边雕刻着精细花纹,桌上摆着一套茶具,靠左边的房间里放着一张书案,上面笔墨纸砚俱全,右边则是寝室,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被,角落还放着一扇画着水墨山水图的屏风。
不知这些家具是用了什么木料,房间里竟然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江弦先是扑到锦被上打了两个滚,丝质的被面冰凉光滑,触感极好,让他爱不释手。
“喂。”青面看着像是在雪地里撒欢的狗子般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江弦,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觉得那个叫彩秀的宫女有问题吗?”
“当然有了。”江弦把脸在被子上蹭来蹭去:“她就是东云帝派来监视我的眼线。”
“你看起来还不笨嘛。”青面语带揶揄。
江弦哼了一声:“好歹我也是看过几部宫斗戏的好嘛!我想除了她,暗地里应该也有不少人盯着这座宫殿吧。”他说着抻了个懒腰:“这质子啊,就是一个住在华丽牢笼里的囚犯……”
青面点头表示赞同。
作者有话要说: 江弦:被子好舒服……蹭蹭蹭……
裴异:别蹭被子了,来蹭我,我比被子还要舒服。
说着就脱掉上衣,露出一副精壮的身体。
第21章 异术皇子VS心机质子【二】
晚餐很丰盛,皇宫里的料理,用料考究,味道好,摆盘也是一等一的讲究,比如盘子里那条鱼,鱼身被切开,只留鱼腹部的位置相连接,沿着盘边摆成一个扇形,每块鱼肉的尖端都点缀着青椒红椒,鱼头上扬,倒也真有几分孔雀开屏的架势。
一顿饭让江弦吃的不亦乐乎,饭后彩秀还给他送来了栗子糕。
古时候糖是很贵重的,所以糕点中都是材料的天然糖分,松软适口,却又不会太过甜腻,好吃的让江弦和青面差点咬了舌头。
江弦这还是第一次见青面吃东西,不可思议地问鬼还能吃食物?
青面说虽然食物对他们不是必须的,但好吃的东西谁会拒绝呢。
对于青面的观点,江弦立马高举双手表示赞同。
吃太撑了的下场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江弦睡不着了。
江弦抱着被子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有点困意,寂静的夜里忽然传来一阵琴音。
平心而论,那琴声婉转优美,时急时缓,似泉水叮咚,又似微风拂柳,如泣如诉如叹。
如果在平时,江弦一定会忍不住为他鼓掌喝彩,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再好听的琴音也和噪音别无二致。
江弦睡意被瞬间驱散,他气呼呼地从床上坐起来,随便套了件衣服便翻身下床,打开门走出去,想看看这么晚了还扰人清梦的到底是哪个不长眼色的家伙。
入夜的宫中万籁俱静,加上江弦住的地方是最偏僻的位置,所以那有些缥缈的琴音在夜里倒不难分辨方向。
顺着琴声,江弦一路寻去,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一面宫墙下。
江弦歪歪头,竖起耳朵,确定这琴声是从墙的另一面传来的,可宫墙约有两米高,红墙黛瓦,墙面光滑,没有下脚的地方,自然也无法看到对面的景象。
他低头左右寻了一番,还真在花园里发现一块适合垫脚的石头,于是夯吃夯吃地把石头搬过来,放在墙边,踩着石头终于扒上了墙头。
江弦从没想到他的隔壁也是一座园林,此时夜已深沉,灯火阑珊,依稀可见对面花园中心有座八角凉亭,亭中背对他坐着一个身着月白色罗衫的男子,从这个方向可以看见他双臂微微耸动,石桌上一盏宫灯正散发着橘色的光芒,在他身旁还跟着个颔首而立的侍从。
琴声就是从男子那传来的。
搞什么啊这个人,大晚上不睡觉,跑到亭子里弹琴喂蚊子吗?
“喂!对面那个,这么晚了还弹琴,吵死人了!还要不要人睡觉啊!”江弦双手撑在墙头,将被人吵醒的怨气一股脑全都发泄了出来。
琴声骤停,弹琴的人还没开口,他身边的侍从先喝道:“大胆!什么人……”
男子一抬手,侍从就收了声,垂首向后退了两步。
他将手从琴上移开,微微侧头,问到:“你是何人?为何会在那里?”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低沉性感又充满磁性,光是听着那声音就让江弦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惜天色太暗,加上男子又处于逆光,江弦看不清他的脸,却觉得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我是玉枢国的三皇子,文王钟初云,近日与贵国交换的质子。”江弦一边将他的声音和脑海中记得起的人一一相对,边回答,不过他想了一圈,也没能想到与之匹配的人。
“质子?”男子的尾音上挑,明显的疑问语气。
这次还未等江弦回话,那人就站了起来,率先离开凉亭,身后的侍从连忙提起宫灯追了上去。
看着那笔挺的身姿逐渐被夜色覆盖,江弦才从石头上跳了下来,拍拍手上的灰。
男子走了,江弦也该回去继续会周公了。
江弦沿着来路回到自己房间,就看见彩秀正站在门口面露焦急之色,她一见到江弦就一路小跑到江弦身边,问:“初云公子这么晚去哪了?”
见江弦蹙眉,彩秀这才发现自己的语气不对,像是有质问主子的意思,她一下跪倒在地,膝盖和地面亲密接触,传来“噗通”一声,听的江弦都忍不住脸部一抽,觉得膝盖一阵钝痛。
彩秀低垂着头,连声解释:“奴婢并没有质问公子的意思,奴婢只是这担心公子对这金桂殿还不熟悉,万一迷失了方向,或是意外受伤,可如何是好。”
“起来吧。”毕竟江弦不是帝王世家,有人给自己行此大礼,虽说彩秀是监视自己的眼线,但终究还是个听命行事的姑娘,多少让他动了怜香惜玉之情,他伸手扶起彩秀,说:“我只是晚上吃的太饱,在附近走走消食罢了,让你担心了,真是抱歉。”
彩秀依旧低着头,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奴婢僭越了。”
江弦摆摆手:“没事,我困了,想歇息,你下去吧。”
“是。”彩秀行了礼,目送江弦进屋。
江弦再次躺在床上,问青面:“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男的给人的感觉很熟悉?”
青面摇头。
算了,折腾了一趟江弦也觉得累,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索性不想了,该记起的时候总会记起,于是放空大脑,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后半夜,江弦迷迷糊糊地,隐隐觉得有些冷,于是他把被子又裹紧了些,可还是冷,那种冷,和一般的降温不一样,那是一种仿佛从骨头里透出般的寒意。
“阿嚏!”江弦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刚才好像有什么扫到他鼻子,痒痒的,他揉揉鼻尖,刚想翻个身继续睡,迟钝的大脑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然睁开眼,瞬间就清醒过来。
他看见自己的上方正悬着一个白色的半透明身影,它的脸与自己的脸只隔了不到半米,皮肤泛着死灰,眼睛瞪得仿佛牛眼一般,颜色鲜红,仿若泣血,一条猩红的长舌从嘴里垂下,而刚才扫到他鼻子的正是它从脑袋两旁垂下的枯草般的乱发。
江弦和它视线相对的瞬间,那个白色的身影就朝他整个压下,江弦大叫一声,本能地抬手去推,手上却接触到它胸部软绵绵的两坨——这家伙居然还是个女鬼!
江弦大骇,使劲一推便连滚带爬地翻身下床,连连后退,直到撞上墙边的屏风,才结结巴巴道:“你你你自重点,我知道我长得帅,但我是个自重自尊自爱的人,况且我喜欢的是男人,就算你想色,色诱我,也是没用的……”
“再说你的样子也太丑了”——这句话江弦是在心里说的,因为他有种预感,如果说出来,对面那个鬼妹子会直接暴怒到把他撕成渣渣。
江弦刚说完,就看见她从床上飘了下来,抬起两只长着乌黑长指甲的手直直对着他,看样子是准备再次扑上来。
江弦想逃,可是他悲催的发现自己两条腿已经被吓得跟面条似的了,抖啊抖的,别说跑,站都快站不住了。
下一秒,女鬼就不负所望地直直朝他扑去,江弦下意识用胳膊护住脸,大叫道:“青面!青面救命啊——”
最后一个字直接破了音,可想而知江弦此刻有多害怕。
就在女鬼要扑到江弦身上时,江弦的面前突然闪过一道金光,紧接着女鬼就像撞倒了什么看不见的屏障上,直接被弹飞了出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消失在空中。
看见女鬼消失,江弦才脱力般一屁股坐到地上,呼呼喘着粗气,他抬头抹了下额头,擦下一手冷汗,一阵凉意从背后传来,他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了个通透。
作者有话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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