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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有种贱到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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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回回几回，程一谌也累得不行，闫亭毒舌进展得那个顺利。
凡是不好的词都被程一谌承包了。
最后还是班长思颉出马对闫亭说：“报告连长！”
“说！”闫亭的声音中气十足。
“程一谌他现在来回几回也累了，发挥不好，训练过后我会单独看管他，下次检查一定能过关。”思颉顶着压力总算把话一口气说话。
最后闫亭看了程一谌一眼，发现程一谌真的累得脖子都通红一片，他勾着腰，好像察觉到他的视线，眼眸一转，刚好与他对上。
停顿了一会儿，闫亭还是放过程一谌作罢，并且放下狠话：“你们就是太娇气了，下午我来检查，一个没过关，你们就从这个跑到山上再跑回来！”
说着跨步走开，后面传来斗志昂扬的声音：“是！”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闫亭依然能听到这么多声音里程一谌的声音。
闫亭一走，好几个人都坐在了地上感叹：“真不是人干的事。”
那个名叫王肖立的拍了拍程一谌的肩膀：“兄弟，你也辛苦了。”
程一谌勉强的笑了笑，后来班长思颉也拍了他一下。
程一谌坐在地上，望着刺眼的天空，心中感叹：“给我一个舒适的世界吧。”
“嗨，你叫程一谌？”
程一谌转头望去，发现是那次洗澡遇见的余昊燃。
余昊燃坐在他旁边，看了看程一谌侧面的样子，越来越觉得熟悉。
“有什么事吗？”程一谌问。
余昊燃摊手：“没事不可以找你啊？说真的，你和我一个朋友特像？”
程一谌笑了笑，摸了摸耳垂：“世界上长得一样的人多了去了。”
“不，我是说感觉，我那朋友长什么样子我都忘了。”余昊燃无所谓的说道。
余昊燃说完，程一谌偏了过头，刚好看到余昊燃那双熟悉的眸子，他说：“你那朋友真悲哀。”
世界上除了他，所有人的样子都没变，只有他，随着时光，随着时间，随着经历，心在慢慢老去。
“你那朋友真悲哀…”余昊燃回到寝室默念了这句话，最终还是翻了个身午睡过去。
程一谌这边，刚准备午睡的程一谌被爬到他铺里的思颉惊醒：“你做什么？”程一谌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满。
“今天你和余昊燃说了什么？”思颉好奇的问。
程一谌嗤笑一声：“我长得像他死去的朋友，他来祭拜。”
思颉“噗”了一声笑出来。
程一谌开始嫌弃的打发思颉：“回你自己的铺，在我铺上蹭什么蹭，再蹭也不是你的。”
“一起睡，暖和。”
“暖和尼玛！大热天的你去死吧！”
最终思颉被赶回了自己的铺，程一谌也算睡了一个好觉，只是梦有点不如意。
下午，来检查他们跨越障碍的不是闫亭，是另一个人。
结果是全部合格了，也包括程一谌。
吃过饭之后程一谌独自来到了射击场，他拿了一把枪，找了找感觉，刚开始一直在9点徘徊，后面越来越准，越来越精确。
身后的响动惊醒了程一谌，他侧头，微微惊讶：“闫……连长。”
闫亭看了他一眼，拿过他的枪，“嘭嘭”两发，全准。
程一谌带着微微的冷意笑道：“连长不会无聊到来我这里炫耀你的技术吧？”
说完，程一谌的心脏位置明显痛了一下，程一谌心里不断咒骂该死的“晋江”，时时刻刻都不让他息一下，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出现的时候屁都不响个。
闫亭又射击了两枪，他看着程一谌的眼睛说：“不管你信不信，我看到你总有一种我们曾经好像认识很久的感觉。”
程一谌从旁边又拿起一把不一样的枪瞄准靶子：“信，怎么不信，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嘛，前不久我们刚刚……”
还没说完，程一谌就射歪了，喉咙差点吐出了一口血被咽了下去，每次都这样，只要在闫亭面前就不能反抗，一反抗“晋江”就会利用伤害让自己低头。
看见程一谌脸色一白，眉头紧锁，闫亭忽地着急：“你怎么了？”
“没。”程一谌深呼吸一口气，没有挥开闫亭关心扶住他的手，胃里却酸疼的翻滚着。
程一谌眸色一变，立即深情款款，求而不得：“亭，你也爱我对吗？你和我一样深深地爱着对方对吗？”
不得承认，在程一谌张口喊闫亭名字的时候，闫亭的心“嘭”的一跳，但程一谌后面的话却让闫亭眉头一触：“你不是这样的，我感觉你不爱我。”是的，闫亭感觉程一谌根本没爱过他！那么他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这让闫亭非常暴躁！
程一谌苦涩一笑，不知笑闫亭绝情，还是笑自己装得太辛苦了：“你根本不懂何是爱，我回宿舍了，再见。”说完挥了挥手，只留给闫亭一个背影。
而被留下的闫亭非常想抓住那个想逃跑的人告诉他：“他懂！他懂什么叫爱。”
而冷静下来，闫亭又觉得恐惧，他明明没喜欢过一个人，为何他会这么想？这么肯定？他想他快疯了，从那个早晨起他就快疯了。
第5章 晋江独发
“程一谌，你今天就要走了吗？”思颉看着程一谌低头整理行李，不知道为何有种淡淡的遗憾。
“是啊，母亲身体越来越差，我想回去看看她，可能不会再来了。”说完，程一谌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拉上行李的拉链。
“可惜不能送你。”思颉带着遗憾的说道，队里一般情况下不能送人，只要有人走之前故意隐瞒下来还真没人知道他去哪了。
程一谌也没告诉别人，思颉得知是意料之外的。
程一谌不知道他走后闫亭找过他，他早就在火车上坐着，听着周围的唠叨声，火车响动的声音，还有脑海里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走？原身的母亲又不是你的母亲？你着什么急？何况一般剧情来说贱受都会为了渣攻抛弃父母的，原身母亲不过身体差点，又没死！”
“晋江”的唠叨没得到程一谌的回到，它就利用痛让程一谌不舒服。
程一谌捂着胸口，“哼”了一声。
“叔叔，你怎么了？”小孩的声音清脆悦耳，如清泉灌入了程一谌全是沙漠的脑海。
程一谌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身旁坐了一个眼睛圆圆的小女孩，头上捆着两个马尾，软软的，带着点棕色。
“叔叔没事。”程一谌勉强露出了一个还算温馨的笑容。
程一谌现在的样貌不错，应该说，每个世界他的样貌都不错，所以很讨小女孩的喜欢。
“叔叔，喝水吗？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说着，小女孩就把自己很卡哇伊的水瓶拿出来递给程一谌。
程一谌看着那双小小的手捧着水瓶在自己的面前，心忽然很温暖，他说：“叔叔不渴，也不难受了，你的父母呢？怎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小女孩摇头，头上的两个小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晃晃：“我没有爸爸，我妈妈在……”说着看向前方，手刚举出来，小女孩好像看见了什么，呆愣住。
随着小女孩的异样，放大的瞳孔里映出一个女人的身影，程一谌转头果然看见一个女人向这边走来。
“小心！”女人看见一个男人向她跑来，有点吓住了。
程一谌的力气很大，一把就把女人拉扯过来，放在上面的行李箱落了下来“嘭”的一声巨响。
车厢里的人都惊住了，女人现在都还忐忑，心脏嘭嘭的使劲跳动。
行李箱的主人是个青年，带着一个眼镜，一副书呆子的样子，他看见自己的行李箱差点砸到人了，连忙跑过来道歉。
最后还是程一谌打发了，女人说没事。
“妈妈。”刚刚那个小女孩扑到女人的怀里，然后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偏头对程一谌说：“谢谢你，叔叔。”
女人也对程一谌说：“真是谢谢你。”
程一谌才发现这个已经有了孩子的女人看着不大，也就二十一，二这么多，看起来很文静，很舒服的感觉。
“没事。”程一谌摇头，三人坐回位置侃侃而谈。
其实大部分都是女人再说，女人名叫芹凝莉，小女孩叫芹小苑。
下车之后，芹凝莉还问程一谌要了手机号码，程一谌摸了摸女孩小苑的头说了声拜拜就走了。
原身的家离车站还有些距离，所以程一谌坐了半个小时才到家。
这是个小区，小区很安静，因为大部分居住人群都是老人和比较宅的，或者工作很忙的人士。
程一谌敲了敲门，打开门的是一个鬓发都白了的女人：“回来了？”她的双眼慈祥，不知为何，程一谌眼睛有点酸涩，他说：“嗯，回来了。”
原身的母亲是个温柔的女人，不过程一谌得知原身脾气不好，特别是对原身的母亲时，各种埋怨。
程一谌的改变，程母一直以为是他去了军队改变的，她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早已经换了芯子。
虽然知道原身还会回来，但程一谌还是觉得对不起程母，他想，他会在这一段时间好好对待程母。
不过“晋江”好像不怎么满意，它说：“把时间浪费在她的身上，还不如赶快攻略渣攻。”
程一谌包饺子的手轻微的停了下，他带着笑对“晋江”说：“你知道吗？晋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会发觉我存在过，我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我也许不懂你的思维，为什么你会把爱情看得这么大，多次让我抛弃原身的至亲与…闫亭在一起。”
“一直以来我都很少违抗你的命令，但你也发现了，我也有我的底线，至亲，血缘关系的母系父系我都不会为任何事和任何原因背叛甚至抛弃！”
“也许原身能够做到，但我总不是原身。”
…
“对！你不是原身！所以才会达不到我要的要求！”晋江说完，让程一谌楞了一下，继续低下头包饺子。
晋江，你的要求到底是什么…
晋江和程一谌沉默了许久。
程一谌说：“你为什么选我，晋江，如果让原身来做的话，也许会达到你要的要求。”
“如果原身会达到要求我也不会把你拉进来！可惜他不能！！闫亭不会喜欢上他！你懂吗？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暴躁的晋江好像徘徊在程一谌的脑海。
最终程一谌停止下包饺子的手，伸开手心，一条浅浅的横线上慢慢透露出血珠，程一谌眼神中蔓延惊恐，他问晋江：“你想杀死我？”
晋江没有说话了，好像消失了一样，程一谌继续说：“但你又不能？”
包饺子那件事过后，晋江就很少说话了，甚至没要求他去找闫亭，程一谌也就没在意，他想多在这里待一会儿就一会儿，至少让他停留下来休息一下。
第6章 晋江独发
程一谌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再次见到闫亭。
那时候他正在买水，闫亭眼中充满愤怒，程一谌不明，他觉得他在这个世界和闫亭的交集并不多吧。
程一谌抱着水喝了一口，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
“你为什么要走？”闫亭问程一谌。
他也不知道自己抽什么疯了，当发现程一谌不在了，甚至不会再回来了，他心里很着急，有种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一定要捉他回来！
可到底为什么是又是！闫亭不明白，整个人的感觉是他是不是失过忆，是不是他和程一谌早已经认识。
可从小到大的记忆却没有丢失，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他，你认识他很多年！
程一谌不知闫亭心里的纠结，他低眉：“忽然觉得那里不适合我。”
闫亭冷笑：“那里不适合你，你觉得什么地方适合你？牢房吗？还是地下室！”
程一谌抬眉看向闫亭，眼中似有情，又似无情。
闫亭才发现自己口误，他只是太担心程一谌了，也许他在自己不知道的状况下爱上了这个男孩。
只是这种爱让闫亭很迷茫，因为他觉得他还可以爱得更深，甚至爱他更久，好像在很久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了他。
程一谌站了起来，他低头看向闫亭：“我要走了，家里母亲还在，在外面耽搁太久，她会担心。”说完，程一谌又想了想，看着闫亭那双深邃的眸子说。
“还有，我已经不在是你的部下，你没资格管我，和命令我。”
就这样，程一谌走了，奇怪的是，晋江从头到尾都没做声，是不是他快结束了这场可笑的寄生虫。
生存在别人身体里的寄生虫。
看着程一谌走后，闫亭的脸有一刻扭曲。
程一谌回去之后就开始做饭，因为做的各种人物太多了，做饭还是会的。
久久不出声的晋江说：“我会放你脱离我，但不会是现在，你迟早该滚出我的世界，像你这种不听话的宿主，没人会忍受！”
程一谌继续低头炒菜，看不清他的表情。
因为程母担心程一谌，所以程一谌这段时间还是决定去找工作，但程一谌没打算找长久的工作。
工作自然要是正经的，虽然工资不高，但时间也充足，不会太忙。
这份工作自然是家教。
但程一谌没想到，那个学生会是上次在火车上见到的那个小女孩芹小苑，小苑母亲芹凝莉也表示很惊讶。
她没想到他们还会见面，还是这种方式。
芹凝莉端茶过来对程一谌说：“程先生，先喝茶吧。”
“谢谢。”程一谌笑着道了一声谢，茶很暖，女人有泡茶的天赋，喝起来特别舒服。
“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是的，我也没有想到。”
“小苑的成绩并不好，我就想为她找个家教，以后还需要你多多照顾。”
因为芹凝莉自己有工作，对程一谌也挺放心，所以就早早的去上班去了。
留下程一谌和芹小苑两人。
“叔叔，我们又见面了。”芹小苑很喜欢程一谌，妈妈一走就往程一谌身上凑。
程一谌轻轻扶住芹小苑小小的身子：“又见面了，告诉叔叔，你今年几岁了。”
芹小苑低下头弯着手指数了一下说：“八岁。”
说着双手举起，左手弯了两根手指。
程一谌神色一闪，他没想到芹凝莉看起来这么年轻，女儿就已经这么大了。
虽然芹小苑很认真听话，但反应总是慢一点，所以程一谌的教学就放慢了节奏。
程一谌让芹小苑休息一下，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已经两点了，芹凝莉却还没回来，想了想，程一谌问又跑去背课文的芹小苑：“小苑，饿了吗？叔叔给你做东西好吗？”
芹小苑摇晃着小脚，眨着大眼睛说：“好！”
程一谌在冰箱里翻了翻，发现没多少食物，不过他和小苑也就够了。
吃过饭之后小苑好像很喜欢的样子，因为芹妈妈很少做饭。
最后程一谌收获了芹小苑吻一个。
程一谌揉了揉芹小苑的头发，没过多久，芹小苑的妈妈芹凝莉便回来。
奇怪的是，她全身都是汗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因为有些事情耽搁了。”
芹凝莉向程一谌道歉。
程一谌微微笑道：“没关系，倒是我没经过主人家的允许，私自动了厨房。”
芹凝莉愣了下，看了一下睡在沙发上的芹小苑，神色温和：“谢谢你，谢谢你照顾了她，我这个妈妈太不负责了。”
程一谌把芹小苑踢下的被子又盖到她露出来的脚丫上。
“没关系，她很可爱，我很喜欢她。”
芹凝莉把包包放在沙发上，她问程一谌：“程先生，你有想过有自己的孩子吗？”
程一谌张了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最后跟芹凝莉道别。
芹凝莉才发现自己失误，神色微微失落。
程一谌不可能有孩子，系统不许，他的身体条件不许。
程一谌不是同性恋，却被迫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拥有一个除了闫亭对谁也没有感觉的身体。
在外停留了一会儿程一谌才回家，程母已经准备好了饭菜等他回家。
程一谌心里一暖，接过程母手里还端着的盘子放在餐桌上，他对程母说：“妈，让我来”眼神异常的温柔，透过了心底。
程母“哎”了一声，笑起来眼角有明显的鱼纹。
给程母和自己盛好了饭，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吃饭。
吃饭时程母总给他夹肉，全都是他喜欢吃的，看到碗里全是自己喜欢的，并非以前原身的，程一谌眼眶微微湿润。
程母只以为儿子去了一趟当兵，改变了胃口，虽然程一谌吃菜都很能控制，好吃的不会多吃，难吃的不会不吃，但细心的程母还是注意到了，却不知她夹菜的对象根本不是她的孩子。
程一谌夹着菜放进程母的碗里，因为不习惯有点微不足道的别扭：“你也吃。”
程母高兴的时候总是带着鱼纹的笑，却让程一谌觉得很美。
“工作怎么样？”程母问程一谌。
“很好。”程一谌。
“累吗？”
“不累。”
“还习惯不？”
“挺习惯的。”
……
第7章 晋江独发
外面的天空已经亮了，好像亮了很久，该起床了吗？
不，程一谌发现自己好像睁不开眼睛，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他要起来，他还有工作呢，为什么闹钟还不响，难道已经响过了。
对了，母亲，她为什么还不叫自己起床，都这么久了，这么久了…
谁打开了卧室的门，程一谌只看到一双修长的腿，他走向了自己。
哦，他来了。
他为自己叠上被子，他在叫自己起床，很温柔。
好想睡，可是还有工作，你叫我起床好不好，快叫我起床好不。
可最后那个人走了，还为程一谌关上了门，最终程一谌又陷入梦魔，紧接上一个梦……
“这将是我闫家的天下！”少年风衣披肩，神色野心勃勃。
身旁的青年容色温雅，冷风吹向他，带着淡淡的冷意，眼中只剩少年：“是的，这是闫家的天下。”
“连你也这么认为吗？”少年惊喜的抓着青年的肩膀：“我就知道阿谌最了解我，世间唯你知心。”
“唯我知心…”被称阿谌的青年低眉，淡淡暧意：“只要你要，只要你想，我什么都愿为你做。”
“是吗？”少年放下阿谌的肩膀，神色闪亮：“我知道西域那个贼人喜欢美人，只要…”
“阿谌！”
不！！不要！停止下来！
一定要醒来！一定要醒来！不然……
不然！！
不然会什么？他忘了，程一谌忘了，但是一定很恐怖。
为什么还不醒来，为什么闹钟还不响，为什么没人叫他。
谁来拯救他，谁都好，谁都行，把他从梦中拖出来。
程一谌觉得自己现在头脑清醒，身体动不了的情况真是糟糕透了。
又要睡过去，一定会睡过去的。
……
“阿谌，我会救你出去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去那个地方的！都怪我！怪我没用！没办法保护你！才让你不得去那个地方！！”少年双眼通红，狠狠地抓住阿谌的肩膀。
听到少年说要救自己出去，阿谌双眼亮了一下，又暗淡了下来，他扒开少年的双手：“阿亭，这是你父皇的命令，如果你私自帮我逃离这里，太子一定会借这个把柄除掉你。”
少年的神色动了一下，又坚定下来：“可是我不能让你出事！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我去求父皇，我去求太子，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没事。”
阿谌的眼眶微微湿润，随着身体的晃动长袖左右摇摆：“阿亭，这不是你的事，这关乎这个天下，包括我的家人，我不能这么自私，不能抛弃他们，你懂吗？阿亭！”
“我不懂！！”第一次看到少年对自己大吼，阿谌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红眼的家伙。
“每次都这样！所有人在你的心里都比我重要！我现在什么都不要管！我要带你离开这里！离开这些是非！如果你不听话，我会把你锁起来！不让你见任何人！也不会让任何人见到你！！”在阿谌被少年的荒唐的话惊住的时候，少年抓着阿谌的袖手就往外走。
刚准备踏出门槛，阿谌反应了过来，伸手拨开少年的手，在少年微微张开的唇，说：“你走吧，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
过了许久，少年才退了一步，对着阿谌惨笑，抬起袖手指向面前的人：“好！好！再也不相见！既然你这么想去那里！那你就去过够！不过，我会让你知道，我总有一天会踏平那里！我会让你看见站在最高处的我！”
说完，少年甩袖离去。
直到少年没了身影，阿谌一下瘫痪在地上，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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