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干掉情敌-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然至于这么怼他么,不就是这些活儿都不会干嘛。
    陈晓娟眼皮也不抬一下:“哟,这隐藏了二十年的秘密终于让你知道了啊。”
    岳楼轻笑,看着自家爱人和岳母拌嘴,怪可乐的。
    最终,以息征全盘告败为结局,跑去洗床单被套。
    距离除夕还有一天,陈晓娟接到了来自老家的电话。
    息征的爷爷奶奶想要来陈晓娟家一起过年。
    陈晓娟直接拒绝了。
    不是她做儿媳妇的不孝顺,而是息征的爷爷奶奶真的是被大儿子给洗脑太成功了,之前她老公还在的时候,总是问他们家要钱,这个都没什么,可是她老公因公殉职,老两口第一时间是来要赔偿费,这可把做了十几年孝顺媳妇的陈晓娟给气坏了,赌咒发誓自己养孩子,娘俩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前些年她寡妇带着孩子过得艰难,也没见公婆对她们有些什么照顾照顾的举动,连口头都没有,而他们的孙子,老两口也只假装不知道,双方断绝往来般过了这么些年。
    如今,孩子大了,上班了,有收入了,从前几个月起,陈晓娟公婆就开始给她家里打电话,要孙子给爷爷奶奶的生活费,陈晓娟一口回绝了,也没有给息征说,瞒了下来。她是真的不希望自己儿子有这么一对爷爷奶奶,拖累了孩子。
    如今,公婆又说,要来她们家过年,打得什么主意,陈晓娟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大过年的,她绝对不会让两个儿子和这种人接触。
    一样的血脉,不一样的人。
    毫无共同性。
    陈晓娟想一想,还是不保险,毕竟她拒绝了,老两口是知道地方的,自己找来了,或许还要带上大儿子一家,她是接待,还是不接待?
    “阳阳,”陈晓娟招手叫来儿子,笑眯眯道,“说起来你租的房妈都没有去过,不是说和小楼门对门么,今年过年,我们去那边过?”
    息征一听,二话没说,扭头就叫岳楼:“哥,家里有袋子么,把厨房该装的装上,咱跑几趟,先把那边收拾好。”
    岳楼什么都没有问,看了一下,从抽屉里找出来了几个大袋子,朝陈晓娟说:“妈,那我和阳阳先收拾?”
    陈晓娟看着被布置的喜气洋洋的家,有些心酸,但是儿子们的淡然自若,又给了她暖意,她点头:“嗯,我在家收拾,你们去该怎么弄怎么弄吧。”
    息征和岳楼收拾了厨房里的菜,装了几大袋,弄了几个纸箱装起来,放进了后备箱,又去超市把粮油米面调料什么该买的买齐了,回了一趟老区,两人拎着大包小包,走到六楼了,岳楼指了指自己家:“放过去,你屋子东西不齐全。”
    息征一想也是,就和岳楼收拾了岳楼家,息征留在家中,清洗做些家务,该打扫的打扫,该洗的洗,岳楼又开车跑回去一趟,拉东西,带陈晓娟过来。
    又是满满的一车,置办的年货也都拉了过来,岳楼家没地儿放,陈晓娟收拾了息征住的地方,全放了过去,娘仨毫无阴霾,坐在一起干着手头的活计,说说笑笑,很是喜气。
    当晚,陈晓娟住在了息征家客房,息征住在主卧,岳楼不愿意一个人住自己家,抱着一床被子住进了小房间。
    隔着一堵墙,两个人在发消息。
    【德智体美劳委员:妈心情好些么?】
    【大尾巴汪汪:过来后就好些了。】
    【德智体美劳委员:等房子看好,叫妈和咱一起住。】【大尾巴汪汪;好主意,回头我问妈。】
    【德智体美劳委员:爱你,早些睡。】
    大尾巴汪汪;亲~晚安~】
    两个人什么都没有问,什么都猜得出来,作为儿子,他们什么都不用知道,只知道,让老妈舒心就好。
    一夜无话。
    除夕已到。
    大早上的,一家三口都起来了,陈晓娟和岳楼已经过了对门去收拾菜,息征却接到了电话,要求即刻归队。
    息征也来不及多说话,给老妈老攻一人一个拥抱,穿上大衣就咚咚咚跑下了楼。
    岳楼削着土豆皮,靠在厨房窗前,看着楼下斜角出现了他家恋人的背景,一路小跑,在除夕日,为人民服务去了。
    “哎,这孩子,和他爸一样,”陈晓娟一边勾芡,一边叹气,“他爸做了十几年的警察,年年过节,他都要迟到,而且还有时候,过节都回不来,一问,就在值班,一问,有事,他啊,光顾着别人了,自家呢,就没有考虑到。”
    “挺好的,”岳楼笑了笑,“这样的他,很有动力,很阳光,很耀眼。”
    陈晓娟:“我也不盼着他立什么功,只要平平安安的,好好做下去就行。最好啊,别做刑警了,去做个民警,工资多少不重要,社会地位不重要,反正他有我,有你,只要让我们家人把心放下来,比什么都好。”
    “但是……”岳楼眼前闪过他家小警察的笑脸,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那一身在夜中曾经见过的制服,挺拔,笔直。
    陈晓娟苦笑:“但是……他不会听的。”
    “阳阳啊,就是犟,决定了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我就算是他妈,我也不能插手他的事情,所以啊,只能看着他,提着心,看着他。”
    岳楼想了想,说道:“妈,您该放下心,阳阳他知道,家里有人等着他,所以他会有分寸。”
    陈晓娟叹气:“……但愿吧……”
    息征很有分寸,他心里有一杆秤,知道他不是一个人,拼,在什么时候,要拼到什么程度,他心里有数。
    只是……
    息征嘶了一口气,叫医护小姐姐帮他把伤口包扎紧一点,盖上袖子之后,希望能看不出来。
    警车停靠在一边,警察们围在一起,控制现场的,抓捕人犯的,对附近目击者采证的,忙的热火朝天。最近的医院中,息征缝捂着胳膊,和另一位负伤的同事,被医护小姐姐们温柔对待着。
    “大过年的,抢什么抢,争着抢着去监狱过年有啥好的!”这是一个息征不太熟悉的同事,是交警队的,当时情况危急,第一时间扑上去的,一个是息征,一个是他。
    两人一个被划了一刀,一个反应快,躲开了,就是左边胳膊撞上去的时候肿了,骨头没事,休息休息就好。
    被划到的是同事,息征是肿。
    虽然头脑发热,但是还好,没有受到什么伤。
    息征靠着椅子发呆,在考虑着回去后,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应对。
    那个同事很干脆给家里打电话,说自己负伤缝针了,很快,同事爸妈都来了。
    息征没啥事,队里忙了一阵,就给他这个负伤人员放了假,他这才顶着在警车乌拉乌拉中,被同事送回了家。
    华灯初上,大红灯笼四处挂起,彩灯围绕,远远的,烟花在放,咻的一声,炸开。
    老区人少,息征走了一路,一个人影都没有碰到,他埋着头,走到了单元门前。
    一根烟头火光忽明忽暗,高大的男人靠在那里,侧着头看着他。
    息征疲惫一扫而空,完全忘了顾忌,走上前去手一伸:“抱抱。”
    岳楼叼着烟,拉开身上的衣服,紧紧裹着自己的爱人,抱着他,温暖着浑身冰凉的息征。
    “我也是没法了,”息征踮起脚亲了岳楼一口,拉着男人往回走,“警察24小时待命,之前我都没有怎么被抓,偶尔执个勤,很正常。”
    男人沉默着,脚步声沉重,走到快到六楼的时候,他拉着息征的右手,停下了脚步:“再等一等,你身上的药水味道没有散。”
    息征有些讪讪:“……你知道啊。”
    “嗯。”岳楼简单应了声,在黑暗的楼道中,紧紧牵着息征。
    楼道太安静,他们清楚的听到了来自房间内邻居们的声音,电视中正在播放小品,一群小孩儿嬉笑打闹,女人们的小声,男人们的劝酒声,吵杂,却又像是被一道模糊的墙隔断了一般,在另一个世界。
    岳楼抬脚往上走。
    息征跟着,小心翼翼:“别给妈说,她肯定担心。”
    “嗯。”
    门开了,陈晓娟红扑扑的脸上笑眯眯,她看了眼儿子后,亲昵叮嘱儿子去吃水果,然后接着打电话。
    她是老师,这个时候,很多她带过的学生,学生家长,都在给这位敬业的老师送上祝福。
    电视开着,放着春晚,熟悉的主持人熟悉的节目套路,甚至就连观众都是熟悉的。
    唯一不一样的,是一起过节的人。
    三个人的年夜饭十分丰盛,而且特别可口,岳楼坐在息征的左手边,帮助着息征剥虾剥螃蟹,息征左手放在岳楼的腿上,一双右手筷子使的特别利索,满脸笑眯眯,不断和老妈斗着嘴。
    吃着吃着,岳楼接了一个电话,对面小丫头叽叽喳喳的,一口一个岳叔,给岳楼拜年,息征放下筷子,凑过去乐呵呵喊了声侄女,只听一个少女尖叫了一声后,电话哐当挂断了。
    息征乐不可支。
    春晚又到了难忘今宵,息征的手机屏幕闪了闪,他受到了一条短信。
    亲朋好友之中,夹杂着一条来自陌生号的消息。
    周警官,祝愿您与岳大哥新年万事大吉。
    息征回了一条。
    也祝福罗薇,冲破风浪,获得新生。
    倒计时。
    陈晓娟乐呵呵跟着电视里的主持人一起倒数,岳楼看了眼息征,满是星光的眸盛满柔软,他微微一笑,侧了侧头,烟花漫天飞舞之际,他吻上了息征的唇。
    “新年快乐。”
————
    息征和岳楼搬家了。
    岳楼在二环还有一套房子,新的。
    他卖了这套房子,重新买了一套和息征一起选的房子,从地理位置,到周边环境,一一考察之后,从拍板到购买装修,前前后后用了差不多半年时间。
    新家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邻里邻居互相之间估计隔一道门都不认识,再多的流言蜚语,也只会停留在门外。
    他们老妈没有过来和他们一起住。
    陈晓娟振振有词:“我住那里不习惯,没有老朋友,没法跳舞,不能一起聊天,不习惯不习惯。”
    陈晓娟留在了老家,息征岳楼两口子每周都会抽个空回去看看老妈,甚至还会帮忙参考,有没有一个能和陈晓娟携手走过下半辈子的人。两口子被老妈给打了出去。
    入了秋,息征的哥们结婚,他和岳楼一起去,新娘子的伴娘团们,望着两个人直笑,有大胆的女孩儿主动来索求联系方式,被新娘子岔开话题,打发了去。
    息征掰着手指,愤愤不平:“我们光送份子钱,收不回来啊!”
    岳楼笑了笑:“这好办,等我们店开起来了,让他们来消费。”
    之前岳楼的暖心玩具店,搬家之后就没有开了。他本来是要转业的,根据他在军队的身份,可以在公安系统获得副科科长或者正科科员身份,但是他放弃了。
    两个人都在公安的话,固然有好处,可是太危险了。
    他们不是能在同事面前手牵手的身份,特别是,如果他们是一个单位,问题太多,必然会影响两个人的以后。
    无论是工作,还是其他。
    所以岳楼陆陆续续把玩具店清理了后,在附近重新看了个门面,打算开店做生意。
    息征建议岳楼开饮食,岳楼就开了餐饮铺子。
    简单的休闲餐吧,资金投进去后,找人看着,岳楼也不会很忙,他甚至有时间做副业。
    又是一年夏天,息征懒洋洋回家后,衣服一脱,跳进浴室冲水,等伸手要穿衣服的时候,他摸到了一个布料。
    半截的。
    开着洞。
    息征淡定看了眼,抬手就穿上了。
    黑色的丁字裤,长度只到肋骨的柔软布料做的伪警服,背后是全裸露的,息征擦了擦头发,大大方方走了出来。
    早早坐在客厅的岳楼看着从浴室走出来的恋人,舔了舔嘴角。
    息征看着蠢蠢欲动的岳楼,努了努下巴:“我给你买的,戴上再说。”
    岳楼皱了皱眉:“……你就这么喜欢?”
    “喜欢啊!”息征重重一个点头,然后抬起一条腿,踩在沙发上,“赶紧去。”
    岳楼又从头到尾看了眼自己恋人,冲回卧室拿了个什么后,冲进浴室洗了一个战斗澡,几分钟时间,就走了出来。
    男人浑身赤裸,水渍也没有擦干,湿漉漉的头发不断滴着水,从脸颊,滴落胸前,顺着肌理,汇入腹沟。
    男人抬脚,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晃了晃,随着男人的每一个脚步,尾巴都会摇一摇,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息征看见这样的岳楼,早已经饥渴难耐,自发躺到沙发上,抬起腿翘在沙发上,对老攻抛了个媚眼:“来嘛,我的大狐狸!”
    岳楼二话不说,压着自家小警察,甩着大尾巴干了个爽。
    这个家,有时候会有息征的朋友来做客,有时候会有岳楼的战友前来,也有时候,慢慢变得懂事的钱晓媛,会跑过来散心。
    新家渐渐不再是崭新,周围的邻居也都可以寒暄,初中女生考上了大学,陈晓娟也找到了再婚对象,来息征家里玩的,也多了一群小萝卜头。
    还有罗薇,赵婆婆去世后,她彻底离开了这里,去了远远的,家人找不到的地方,只三五不时,还会在年节给息征岳楼发个消息。
    岳楼生意一直在控制,不做大,他要顾家。
    息征升了职,也还是事事冲在前面的热血青年。
    他们在一起了很多年。
    朋友们开始讨论孩子考大学,钱晓媛也完全转变了形象,成为了一个出色的女强人,只是偶尔还会跑来息征岳楼家里蹭饭,顺带抱怨一下认识的男人。罗薇和她的爱人早年出国,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前尘旧事早已经放下,多年不曾往来。
    陈晓娟和再婚丈夫也老了,整天里养花,听曲儿,和老姐妹们唠唠嗑,安度晚年。
    两个一直住在一起的青年,变成了奇怪叔叔,最后,很多息征岳楼看着长大的孩子们,已经懂得了他们,有躲避,有好奇,有善意,也有不解。
    奇怪叔叔们长得一直很好看,或许是凭借着脸,息征和岳楼一直也能遇上对他们温柔以待的人。
    局里的新人慢慢变成老人,都是从一开始好奇自己的头儿为什么单身多年,到日复一日看见一个高大英俊的帅气男子前来接人,慢慢懂了。
    老友们聚会,再也不是酒吧KTV,现在已经变成了去谁家串门子,妻儿老小,其乐融融。
    后来,息征发现,他的哥们儿,已经做了爷爷,喊他叔叔的小孩子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也快到退休的年纪了。
    岳楼和息征,还是两个怪老头。
    就算是怪老头,他们也是最帅的怪老头。
    一直善于保养的两个老头,看起来还是很年轻,他们走出去,还会有年轻的女子被他们的风姿迷倒,想要拜倒在西装裤下,然而两个怪老头,只会互相调侃着,再年轻活力,再青春貌美的女子,在他们眼里,都只是云烟过客。
    他们背包旅行,被挂上了夕阳红的团名,他们到处去走,到处去看,也偶尔一次,碰见了罗薇的孙子,很有礼貌的一个少年。
    再后来,他们太老了。
    皮肤开始松弛,身体开始佝偻,没有孩子照顾的他们,互相扶持着,照顾着彼此。
    新区变成了老区,年轻人变成了老人,认识了大半辈子的老人,会凑在一起,聊聊儿孙,聊聊社会,聊聊彼此。老人们坐在一起,下棋的下棋,喝茶的喝茶,逗逗笼中小鸟,还有的凑出来一套设备,咿咿呀呀唱着戏。
    息征和岳楼会带着老花镜,看着报纸,有时候,天气好,老友们的孩子,或者钱晓媛的孩子会来看看他们,聊聊天,收拾收拾家里,陪着两位老人渡过晴朗的一天。
    更多的时候,是息征和岳楼两个人,安静的过日子。
    一天也好,一年也罢,身边的人一点点变老,还是一天天年轻,只要是那个人,这辈子,怎么都能过得下去。
    有一天,息征和岳楼两个老头,并排躺在院子里两张紧靠在一起的小藤椅上晒太阳,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好舒服,想好好睡一觉。
    他闭上了眼睛,听着远处老式收音机里放出来的戏曲,陷入了深眠……
    “叮——宿主身体消亡,任务完成,将在十秒内抽离世界……”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道具,请宿主判断是否使用……”
    “叮——宿主没有回答,系统将自动随即选择……”
    “叮!抽离世界……”
    “叮!宿主获得……”
    “叮!新世界投放完毕!”
    作者有话要说:  啊,这个世界结束了,么么哒~明天,我们下一个世界浪~
    PS:咳,关于这个世界的一个小小设定,店,你们懂得,河蟹有多严,年底了又是一波YANDA,顶风作案是不可取的,所以,我只能忍痛掐掉了QAQ天知道我真的好多想法啊呜呜呜
    
    第92章 伪装的情敌1
    
    好像有很多人在聚众喝酒,划着拳,高声喧嚣,嘻嘻哈哈唱着走调的歌,醉醺醺在敲打着门。
    怎么这么吵……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爱护老人家,不知道他们睡眠不好么……
    息征啧了一声,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的时候,耳中传来了卷着舌吐字不清的叫喊。
    “亲爱的头儿!出来吧,出来和劳德喝一杯!庆祝一下我们的胜利!反正您的被窝里也没有一个软绵绵的omega,还不如出来喝酒!”
    老子被窝里有没有一个omega管你什么事!
    息征被叫嚷的烦了,猛地一睁眼,瞬间大量的信息涌入,一种脑袋摇炸裂的痛楚一下子袭来,疼的息征当即连呼吸都遗忘,一动不敢动接受着信息。
    啊……
    这是已经又到了一个世界了么?
    息征梳理着信息,对于未来星际没有太多的想法,但是对于这个世界的性别,简直嘴角抽搐。
    “熊孩子,你告诉我,omega这种性别的男人究竟能干吗?”
    已经是少年音的熊孩子似乎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能干啊。”
    息征:“……”
    突然觉着自己有罪,好像污染了下一代幼苗。
    息征从床上跳起来,打开一面镜子,赤裸裸站在镜子前欣赏着他的身体。
    “唔,看不太出来……还是不错的。”
    息征对自己的身体很满意,他慢条斯理抓过床头扔着的衣服,一件件穿戴起来。
    嗯,灯笼袖的复古白色衬衣,颜色夸张到极点的血红色马甲,暗绿色南瓜裤,一双长及大腿的软皮军靴上面布满铆钉,哦,还有一块黑色上面画着血红色涂料的眼罩。
    息征全副武装了起来,然后拨了拨自己铂金色的头发,对着镜子慢吞吞戴上了眼罩,蒙住了紫色眸子的左眼,露出翠绿宛若翡翠的右眸。
    息征眨眨眼,转了一个身,嘟囔了句:“啧,这个品味,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这个时候,门外的醉汉已经被同伴拖走了,十分的安静,但是对于息征来说,他现在要的,不是安静,而是……搞事情。
    冰冷的金属色布局着整个房间,但是上面被喷绘涂鸦了许多颜色艳丽的图标,还有些标语,比如说,息征手握着的门把手上,就有一行小小的字,和门把手的颜色很相近,在息征白皙的手指相握的地方,如果不是知道,绝对不会在意。
    息征啧了一声,拉开了厚重而悄无声息的金属门。
    之前一道门隔开的声音,在息征拉开门之后,全部涌了出来,空无一人的走廊,黑色亮皮的军靴一步步踩着响亮的声音,朝着吵杂的最终地走去。
    那是一个大约有二十个平方的空旷房间,中间摆放着一个圆形沙发,周围一圈放着小凳子,天花板垂着很多打着结的绳子,绳子扣中,有穿着短裤露着腿毛的男人倒掉在上面,像一只蝙蝠一样,在空中一晃一晃。
    很多的大汉们聚集在地上,抱着酒杯划着拳,通红的脸看上去就要血管爆炸,还带着醉醺醺的笑,打着赌。
    被打赌的对象是两个年轻的男人,他们除了身上的短裤,别无一物,在空地角斗,周围其他男人们围着叫好,分别叫嚷着两个男人的名字。
    “彩多彩多!可爱的彩多必胜!”
    “拉尤米王者!拉尤米!干掉彩多,你就是头儿的新宠!”
    “呜~~~嗷!拉尤米要抢夺你的位置了彩多!加油干死他!”
    抱着酒杯坐在地上加油喝彩的男人们还在下赌注:“来吧!压彩多的哥们,把你们的星币拿出来,拍在桌子上让我们看见!哦!还有拉尤米,支持我们王者拉尤米的,请把你们的星币也好,珠宝也罢,全部摆出来吧!这是一场名誉之战,赌一赌,谁才是我们头儿的心尖尖!”
    男人们欢呼着,拿着各种珠宝星币下注,纷纷叫嚷着两个年轻男人的名字。
    息征靠在墙壁上,嘴角噙着笑看着面前这些醉醺醺的大汉们,特别是在当中角力的两个年轻alpha,得到了他的瞩目。
    彩多,拉尤米,是他的两个很棒的副手,从来都是一起战斗,一起守护着他的后背,两个很棒的家伙。
    息征看了一会儿,拉长了声音懒洋洋道:“下注,一百个星币,赌伟大的陛下照歌。”
    年轻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睡意的沙哑,格外的勾人。
    那些喝醉了的大汉们纷纷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