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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悲剧逆袭系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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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川道,“的确,只凭祁家当然不可能。只是你别忘了,你能和皇族联手……”说着,江川眼角余光扫过皇族那人,“我也能和别人合作。”
  皇族那人面色冷肃许多,面对如今的情况他除了刚才那一句话,别的什么也没说,此时更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就像昨夜计划的样子,由景文带人捣毁了孟家的死士营,黎寻和林若则是清理孟家所有的店铺,一夕之间孟家的货源断裂,已经发出的单子纷纷出现问题,库房中的货物消失,没有补给无法退换。还不到一天,孟家的铺子关闭了大半。
  随着孟家的倒下,皇族和孟氏的合作也瓦解了。
  祁府也被清洗了一番,尤其是给孟松然暗通消息的,都被扔进牢里好好享受了一下人生。
  世家中的大部分都依附在了祁家这边,在江川的运作下逐渐拧成了一股绳,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甚至连皇族都要避让三分的存在。
  身为这大势力的领导者,江川没有让这股势力发展的更加强大,只是比皇族的势力要强上一头。
  虽然势力强大了,但是和忘忧相处的时间却变少了,一天得有大半是在处理事务。忘忧开始还在书房陪着江川,时间长了,忘忧就没影了。
  江川对此甚是怨念。
  刘管家也老了,他现在专心的照顾江川和忘忧,每次看见两人间那温馨的气氛时,他都从心底里为他们高兴。
  江川前半生坎坷,好在后半生遇到了一个可以让他开怀的伴侣。
  那年,两人的成亲可是惊动了整个京城啊。
  摇了摇头,刘管家叹了口气,人老了,就是容易想七想八的。
  后院,落叶飘飞,江川坐在石凳上,忘忧坐在江川腿上,身体半倚着他,就那么看着蓝天白云,过了半晌,就在江川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忘忧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了你。”
  身具内力,江川耳朵很灵敏,他黑眸中泛着浓浓的笑意,亲了亲忘忧的耳垂,伸手把人搂住,轻声道,“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我写的还真是长啊!感觉结局写的不是太好。但是想不出来了。
  明天写新故事,希望这个我可以写的好一点吧。^_^


第79章 5。1
  傍晚时分,太阳西沉,天边晚霞千里,瑰丽的红蔓延开来,给这巍峨的皇宫增添了一抹色彩。
  皇宫正门处,身穿铁甲手持□□的侍卫分列两侧,不时还有巡逻的禁军走过,可见守卫森严。
  过了片刻,一个墨发紫衣的青年缓步走了出来,眉眼之中威势甚重。身边还有一个着绯色衣衫手拿拂尘的小太监为他引路。
  两侧的侍卫一见这人,立时行礼,“大人。”
  青年淡漠的点了下头,坐上早已候在宫门处的马车,离开了。
  马车刚走过皇宫的范围,前面有两条岔路,车夫刚要挥鞭往左边的那条路回府,就听马车里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去聚贤楼。”
  车夫应声,立刻一拽缰绳,马车拐到了另一条路上。
  天色渐暗,暮色四合,这里地处偏僻,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安静的只能听见哒哒的马蹄声和车轱辘滚过地面的沙沙响声。
  马车内,青年手边放着一盏灯,明亮的灯光打在他手中拿着的奏折上,照亮了上面的字迹。青年容色沉稳,一目十行的翻看着,小桌子的旁边还摆放着一小摞。
  行着行着,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青年皱眉,这才不过两刻钟的时间,不可能到聚贤楼。他放下奏折,抬头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不敢怠慢,连忙回道,“老爷,前面有一个人倒在路中央,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马车中没了声音,车夫犹豫了下,试探道,“需要绕开吗?”
  车夫在问出口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毕竟以秦简冷淡的性子,怎么都不像会帮一个陌生人。
  却没成想秦简没有答话,他直接下了车,往躺着的那人方向走了过去。车夫讶然一瞬,连忙跟上。
  走的近了才发现这人是脸朝下趴在地上,身上满是血迹,连带地面上也染上了暗红,那身蓝色的衣衫上有几道口子,像是被利器划破的。
  秦简皱眉看了半晌,蹲下身体,伸出两根手指把人翻了个个儿,一张脏污不堪的脸映入了秦简的眼底,秦简眉头皱的更紧了,似是有些嫌弃的站起身,还往后退了两步。
  车夫立刻上前,他初步检查了一下,又试了一下这人的鼻息,呼出一口气,道,“老爷,这少年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昏迷。这人……该如何处理?”
  天色越来越暗,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全黑了下来,秦简背对着马车,车中的那一点灯光把他的影子打在了前面,模糊了他的棱角,车夫看不清秦简的表情,大着胆子道,“这里地方偏,少有人来,若是就这么不管,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
  说着说着,车夫敏锐的感觉到秦简的心情很不妙,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直接没声了。
  秦简转身往回走,两步后又停了下来,说了句,“把他带上来,回府。”
  车夫眼中一喜,他尽量避开少年的伤处,把人放到了车上。只是少年处在昏迷中,身体软软的根本坐不住,车夫刚摆好少年上半身就滑了下去,如此来回数次,车夫身上出了一身的汗。生怕秦简一个来气把少年给扔出去。
  正为难之时,却听里面秦简道,“把他放进来吧。”
  车夫立刻照做,驾着马车回府了。
  清新淡雅的气息弥漫在口鼻中,少年因为疼痛而蹙起的眉宇慢慢松开,微有清醒的神智重又变得模糊,唯一印在脑海中的就是那个冷冽的声音。
  秦简继续看着奏折,目光没有在那少年身上停留一分。
  回府后,把人交给管家,顺带说了一句,“把他安排在偏院,好生照顾。”
  “是。”管家应下,问道,“老爷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和王大人谈事情吗?”
  秦简目光落在少年身上。
  管家秒懂。
  偏院,管家请了大夫,又召来两个丫鬟给少年梳洗一番,换了身干净的里衣,把人放在了床上。正好大夫到了,把脉过后,把伤口上药包扎,开了副药。取药煎药,一个时辰后,给少年喂了进去。
  管家安排了人守在少年身边,自己去了主院。
  书房中秦简换了身衣服看着公文,此时正值春闱,每年这时都有考生抄袭、主考官受贿一事发生,加之朝中大臣的奏折,确实是忙的紧。
  管家得到应允后进了书房。
  这里布置的简单明了,一点多余的装饰摆设都没有。入目的就是一个装满了书籍的架子,上面一点灰尘也没有,很多书都有时常翻阅的痕迹。
  管家简单的说了下少年的情况,把一个玉佩递给了秦简,说道,“老爷,看这少年的穿着不似我朝中人啊。”
  秦简一手摩擦着玉佩,道,“派人监视他,有任何异动都传给我。”秦简放下公文,抬头道,“另外,去查一下他的身份。”
  管家应声去办了。
  秦简黑眸深沉,看着手中的玉佩出神,不知想到了什么。
  身为大宋朝的丞相,秦简代皇帝总理国家政事也有了五年的时间了。五年前,先帝驾崩,小皇帝继位,一旨遗诏让秦简由从三品的光禄大夫一跃成为了正一品的丞相,金印紫绶,好不风光。然而这风光的外表下,却是明枪暗箭齐来,外戚的野心,边境的动荡,尚且年幼的皇帝……内忧外患之下,是秦简费尽心思的绸缪,才换来了大宋朝如今的歌舞升平。
  突兀出现的少年、有别于本朝的衣着饰品,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这不得不让他起疑啊。
  翌日秦简天不亮就去上早朝了,至晚宫门落匙前方归。就这样过了两天,偏院中的少年总算醒了,只是情况有些不大对。
  管家收到消息立刻就过去了。
  一进院子就看见四五个下人都站在门外,管家训斥道,“小公子刚醒,你们不进去照顾,在外面傻站着做什么?!”
  那几个下人听见声音,转身行礼,右侧的一人上前一步弓着身体回道,“李叔,不是奴才们怠慢,实在是小公子怕生人,他身上又有伤,奴才们怕他伤口崩开这才退了出来。”
  管家沉思,带回来那天看着怎么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只是几个下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挥手让下人们让开位置,手指在门上贴的纸上戳了个洞,低下身从洞中看过去,只见那少年正抱膝坐在床上,背靠着墙,神情不安,似是对这陌生的环境很是戒备。
  联想到少年身上的刀伤,管家心中一叹,他轻轻推开门,果然这少年就像惊弓之鸟,挣扎着就要往后移动,但是他已经紧挨着墙了,房间就这么大,还能躲到哪里去,总不能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吧。
  少年身上的白色里衣上已经有了斑斑点点的血迹,尤以腰处的伤口那儿血迹面积大。
  管家只能停下了脚步,和蔼的笑着,他道,“小公子别怕,这里是安全的……不要动,你身上有伤口以免崩裂了……”
  可是少年满目惊惶,一直左动右动的,试图躲开他的视线。无奈管家只得退了出去,重新关上了门。
  少年本就身体虚弱,再加上这一番折腾,不久就昏睡了过去。管家立刻让下人重新给少年的伤口处上药包扎,又换了衣服,忧心忡忡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我打算写的快一点,不能像上一个那么慢了。^_^


第80章 5。2
  晚上的时候,偏院的下人来传话说是少年醒了,状态比上午稳定了些。
  管家正在忙事情,一听这事,立刻三言两语的把事情交待完,就去了偏院。
  路上,管家从下人口中得到了详细的关于少年的情况,不禁疑惑,上午的时候还怕生人呢,怎么到了晚上这会儿就好了?
  进了院子,管家推门走进去。
  两个下人侍立在两侧,少年则面无表情的半坐半卧在床上,明亮的烛火照的少年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白了,白的都有些吓人了。他听见开门的声音侧过头,浅褐色的眼睛看过去,眼中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管家难免被惊了一下,他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少年的脸上仍旧没有变化,想了想,他笑着道,“小公子,先前你浑身是伤的倒在地上,是我家老爷把你带了回来,现下小公子感觉身体如何?”
  少年呆了片刻,点了下头。
  这点头是好还是不好?管家心下思量,面上笑意不减,“小公子伤口还未愈合,不宜走动,未免小公子家人着急,不若小公子把住处告诉老朽,老朽也好派人去通知你的家人。”
  然后管家就见少年清秀的眉毛一点点蹙了起来,半天没有回答。他耐心的等着,半晌后,少年沙哑的声音响起,“家人……是什么?”
  管家一怔,这问题……他给少年解释了什么是家人,同时眼角余光紧紧的盯着少年,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这次少年没有思考那么长时间,他认真的说道,“我不知道。”
  分辨着少年说话的真假,管家随后又问了少年几个简单的问题,不出所料少年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看着少年干净的眼睛,听着他认真的语气,管家几乎要相信这少年确实是不记得了,但是那身奇异的衣服饰品不得不让他警惕起来,他立刻让下人把京城中最有名的大夫请来。
  半个时辰后,大夫来了。他给少年把过脉后,手指还在少年的头上按了几下,结果少年一点痛感反应都没有,大夫直呼怪哉,到最后也没弄明白到底是什么造成的失忆。
  期间,少年全程⊙_⊙脸。
  送走大夫,管家看着少年清澈干净的眼睛,这才发现少年的眼睛太干净了,便是他站在少年的身前,那瞳孔中都倒映不出他的身影。
  要说这少年是装的,可这反应也太真了,真到连他都分辨不出真假。难道是这大夫的专业水平不够,看不出是什么导致的失忆?
  没有办法,管家又问了一句,“小公子可还记得自己的姓名?”
  少年睫毛微颤,他视线放空,似乎是在尽力去想,就在管家以为他还会说不知道的时候,少年断续的说道,“狐……七……”
  “胡七?”管家低声重复了一遍,见少年点头,他道,“好吧,胡七,你先好好养身体,至于失去的记忆,你别着急,慢慢来。”
  少年点头,眼神呆呆地盯着屋中的一点,不动了。
  管家只得离开了。
  等到晚上秦简回来了,管家就把今天的事情说了。
  听了这话,秦简问道,“失忆了?”
  管家道,“是。”
  秦简手指一动,慢慢道,“有意思。”
  管家不解,秦简把手下的调查结果给他看,只见那上面写着四个字――查无此人。他手中拿着那张纸,疑惑道,“怎么会?”
  “还记得我捡到他的那天吗?”秦简说道,“我让手下人从这个方向查起,却发现只有那个少年待的地方有血迹,周围十米之内都没有,这岂不是太奇怪了。”
  管家推测,“难道是有人故意把血迹抹去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秦简负手而立,道,“但是有一个问题,去往聚贤楼的路并不是只有那一条,他们又是怎么可能恰到好处的提前预知我的路线,又布置好这一切?”
  管家同样不解。
  秦简揉了揉太阳穴,眼睛微闭,道,“让他们往这方面查吧!”
  管家道,“是。”说着,他想起了另一件事,道,“老爷,最近怎么没见秦则?”
  夜色无边,秦简站在廊下,说道,“他?被我派去外地了,估计还得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
  说着秦简推开书房的门进去了,管家则是交待下人去厨房让人给秦简准备夜宵,随即也进了书房。
  此后的几天,狐七一直待在偏院中,通过监视偏院的人的传信,狐七每天按时吃药,身上的伤口也好了很多,腰处最大的那个伤口也已结痂了。
  管家抽空去看了一趟,这孩子还是一脸呆呆的样子,听下人说平日里也是很安静,和那日初初相见时那副怕的不行的样子倒是差别颇大。
  从狐七的举动间,管家见过的大臣公子也多,能看出这孩子的教养很好,就说喝药的时候从来不发出声音,而且举止颇有风度。管家在分析过种种细节后是更倾向于相信狐七失忆了,毕竟这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变的。而且若是装的,哪会这么自然,一点痕迹都不露呢。
  虽然是这么想着,可狐七的身上还是有很多疑点,在弄清楚之前,管家是不会放松警惕的。
  屋子里躺在床上发霉的狐七睁着眼睛发呆,身边的下人收拾完后会出去,然后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这些天他想的最多的问题就是他是谁?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虽然没有了记忆,可这里的一切给他的感觉只有陌生,不只是人还有物品。
  无论是身上顺滑的白色衣衫、带着檀木香气的桌椅、摆放整齐的茶壶瓷杯、烧着碳的火炉等等,都给他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就好像他本就不应该在这里似的。
  这种感觉十分没有来由,却又无比的肯定。
  但他没有说出来。虽然每天都是这几个下人在他跟前忙活,偶尔还有一个老爷爷模样的人过来。可他看的分明,老爷爷的慈祥只是客气,这些下人也是听命行事。
  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_^


第81章 5。3
  从狐七住到偏院那天起也有七天了,秦简一次都没去看过他。管家说秦简在忙,抽不出时间,狐七一脸呆相的点了头。
  不知是因为受伤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总是感觉没力气,一天中有大部分时间都是躺在床上的。
  不得不说这丞相府里的下人训练有素,便是对着这个身份不明的少年,态度还是不卑不亢的恭敬,也从不暗地里嚼舌根。
  吃过晚饭,狐七试探着半坐了起来,一旁侍立的下人手疾眼快的在狐七的背后放了一个靠枕。狐七也没拒绝,吃的饱了他思绪有些放空,没来由的一个冷冽的声音浮现在了脑海中,说话的这人是谁?
  思考半晌无果,狐七只得放弃,看着帐顶的流苏发呆。
  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一个下人在狐七旁边轻声说道,“公子,快到戌时末了,该就寝了。”
  狐七回神,慢慢的冲那人点了下头。身体往前倾了些,那人撤下靠枕,把一个软枕放在了后面,扶着狐七让他慢慢躺下。又把薄被盖好,掖了掖被角,放下了帐子。
  早春的天气格外的冷,寒意刺骨,因着狐七身体虚弱,连日来屋中一直烧着火盆。那下人拿起铁钳动了下里面的炭火,往里面添了几块。然后吹熄了烛火,在外间的床上睡了过去。
  由于要半夜的时候再看一遍火盆,下人睡得不是很熟。半梦半醒中,他好像听见了闷哼声……闷哼?!
  那下人还有些迷蒙的神智瞬间清醒,随手披上外衣,快步走到门前,轻敲着房门,说道,“公子,公子,是哪里不舒服吗?”
  一门之隔的狐七把痛呼声硬生生忍了回去,他浑身热的不行,身体中一波波的痛意蔓延开来,拼着仅存的清醒,他尽可能的平静道,“没事,只是……做噩梦了。”
  这声音带着些许喘息,下人只以为是吓着了,就没有进去,只是道,“公子若是有事只需唤一声即可,奴才就在这里。”
  过了一会儿,里面才传来模糊的应答声,下人以为狐七是快睡着了,这才轻声回去了。静静的听了会儿,没听见有什么异样的声音,合衣睡了过去。
  殊不知里间的狐七疼得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就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人用刀刮着,尖锐的刺痛直达神经,偏又昏不过去,只能清醒的承受着。
  此时,夜空中的月亮不知不觉的移到了上空,月上中天,正是子时时分。今天的月光分外明亮,放眼望去,竟是满月。
  里间的狐七痛的神智模糊,他双眼无神的看着帐顶,浅褐色的眼中是一片朦胧的水光。放在口中的手臂已经被咬出了血,血液滴在嘴里,满嘴的血腥气。
  全身的痛意突然在一瞬间痛到极致,而后骤然消失。而床铺上,原来的清秀少年已经不见了身影,只余一件带血的里衣铺散在那里。薄被之下有一个微微鼓起的小包,没头没尾的在里面很是费力的动着,似乎是在找出去的方向,片刻之后,从床里侧的一角冒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两个耳朵在那里支楞着,呆呆萌萌的。
  随即两个爪子抓着褥子,一使劲儿,小身子露了出来,后面的狐尾轻轻摆动着,竟是一只毛色雪白的小狐狸。
  似乎是累着了,从被子里钻出来之后,就整个儿摊在了被子上。尾巴一动圈住了身体,被这雪白的毛毛糊了一脸,小狐狸的身体似乎僵住了,几息后,它仰躺在被子里,两只前爪举着尾巴,黑豆似的眼睛睁圆了。
  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片刻后,小狐狸黑豆眼睛才转了转,像是醒悟了什么似的,整只狐狸就要往外面冲。哪成想一迈步就被绊了一下,结结实实的摔在了被子上。
  再站起来的时候,小狐狸脚步微晃,迷迷糊糊的顺着床帐到了地面上。接触到软软的毛毯,小狐狸眼睛眯了一下,惬意的舒展了身体。而后从帐子里向外面探出头,观察了一下,随即纵身一跃使劲儿推开窗户跳了出去。
  窗户后面不远的地方就有一颗大树,小狐狸一步步挪过去,只是开窗户就耗费了它大量的体力,它实在是没力气走远了,还没到树下,满身的疲倦蔓延上来,眼皮再也支撑不住,睡着了。小狐狸眼中最后的场景就是一个高大的人影向着它走了过来,然后它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刻钟前,秦简批完了奏折,正想着回房休息,看着外面明亮的月色,也不怎的就走到了偏院这里来。
  记得是他捡回来的那个少年暂住在这里,左右都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没成想,他还没进屋就在偏院侧边的树下发现了一个白色的小团子。
  这小团子似乎刚才还看了他一眼,秦简走过去扫了一眼周围,见窗户开着,他沉思了一下,一抬手,一个黑衣人出现。
  “去,”秦简看了一眼开着的窗户,“看一下床上有没有人。”
  影卫应声而动,没有惊动任何人掠进了屋内,转瞬又回来了。
  黑衣人道,“回主子,没有。”
  这时,秦简已经弯腰把小狐狸抱在了怀中,软乎乎的感觉让秦简因为朝政略有烦闷的心情好了些许,他一手轻抚雪白的狐狸毛,黑眸不经意的划过黑衣人的脖颈,他道,“今晚你看见了什么?”
  黑衣人立刻回道,“属下什么也没看见。”
  秦简满意了,说道,“行了,下去吧。”
  黑衣人抱拳,“是。”
  一闪身,消失了踪影。
  秦简视线落在小狐狸的身上,嘴角不自觉的勾出了一抹笑意。
  所以,是狐七,而不是胡……七吗?
  一转身,秦简把小狐狸收入怀中,回了主院寝居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和小狐狸的身份没有关系,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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