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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悲剧逆袭系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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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七连连点头应下。
  说了会儿话,见狐七清醒的差不多了,两人出去吃饭了。
  吃过饭后,狐七摆弄着玉佩。这玉佩也不知是什么玉,戴在身上始终沁凉,不冰,只微有些凉意。在暗处时,狐七清楚的看见其上有白色的光华流转。
  玉佩背面还有刻痕,狐七并不认识,那痕迹像是鬼画符,只是狐七却直觉认为那是字。这种感觉十分没有来由,但狐七心中笃定非常。
  一个月后,秦则回来了,知道狐七住进了秦简的寝居,惊的不行,立即找了过来。
  彼时狐七闲来无事正手拿刻刀雕刻着一块儿巴掌大的木头,棱角模糊,看不清要刻的是什么。
  门外一声响亮的‘小七儿’震的狐七刀尖一偏,好悬扎到了手。抬头就见秦则进来了,狐七说道,“你回来了!”
  “嗯,刚回来。”说着,秦则坐下,还没说话拿起茶壶一通猛灌,抬袖擦了下嘴边的水,“先不说这个。”
  他环顾四周,虽然是大堂,仍旧温暖,和外面的秋风冷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再看对面好吃好喝、非但没瘦还胖了的某人身上,秦则抹了把脸,说道,“你怎么住老爷这里来了?”
  狐七说道,“我那里的地暖还要挺长时间能修好,暂时就住这里了。你以后来找我就来这里吧,哎,对了,你住哪里?”
  偏院要修地暖,秦则的房间应该也住不了吧。
  秦则眼神复杂的看了狐七一眼,他几乎就忍不住要说了,这主院里那么多空房间,收拾出来总能住人吧,怎么偏偏住在这里?
  已经被管家叮嘱了数次不要乱说话,秦则到底忍了下来,“……没事,我住在管家那里,你……还好吧?”
  “我?”狐七笑了,道,“我挺好的啊。倒是你,这段时间出去怎么样?”
  秦则哪有心情说这些,他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对某些事极为敏感。秦简向来生人近不得身,却只对不知根底的狐七亲近有加。虽不知缘由,秦则心中的预感终归不好。他欲言又止,说道,“我都行……你这是在做什么?”
  狐七顺着秦则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那个被他随手放在了桌子上没有成型的木头。
  不知怎的,被秦则一问,狐七脸色微红了一下,说道,“没什么,不过是随便刻着玩的。”
  秦则的兴致也不在此,便也没有细问,两人闲说了几句,随后秦则就离开了。
  秦简晚上回来听下人说了秦则来找过狐七,点了点头,让他下去了。
  这几天,相府中过得甚是平稳。雕刻用的小木头也换了好几个了,都是他一个不小心刻坏了的。他是近来才接触雕刻,于此事上还是新手。因此这几天刻的也是颇为不易,手上也落下多处伤口。
  狐七正在大堂中坐着,专心刻木头的时候,忽然一阵心悸,刀尖一下子扎在了手上,血顿时冒了出来。
  十指连心,尖锐的刺痛直达神经,狐七皱眉放下手中的木块儿,把受伤出血的手指放在嘴边,吸允着冒出来的血珠。
  然而,也正是这时,秦简闭着眼睛由下人抬着进了大堂,往里面的内室中走去。
  秦则一向阳光的表情不见了笑意,焦急的跟在一边,管家的眉头也是死死地皱着。
  狐七心中一跳,立刻走过去,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颤抖,“秦简……他,怎么了?”
  几人一同往里面走,秦则低低道,“老爷,中了暗器……有毒。”
  狐七身体一晃,只听咣啷一声,刻刀掉在了地上,秦则连忙扶了他一下,说道,“你没事吧?”
  狐七摇了摇头,殊不知,秦则眼中的他此时已经是面色煞白,嘴唇轻轻抖着,眼神执着的盯着秦简的方向。
  那边秦简被下人轻手轻脚的抬到了床上,脱去了外衣,洁白的中衣上,有大片的血迹在胸口处漫开,那猩红的颜色刺痛了狐七的眼睛。他推开秦则的手,往前走了几步,秦简的脸色很不好看,薄唇浅淡,带着些微的青紫。那从来淡定、仿佛万事尽在掌握之中的人,此刻静静的躺在床上,没有了往日微微笑着,优雅的冲他伸出手的动作。没有了因他胡闹时那无奈而又纵容的眼神。没有了……
  都没有了。
  狐七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步步费力的往前走着,好不容易到了床边,他眼神紧紧的看着秦简,张口问秦则,声音却是沙哑的厉害,“大夫呢?”
  管家就站在床头的位置,把狐七的所有情绪变化尽皆收入眼底,和秦则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秦则耳朵一动,转头看着门口,道,“来了。”
  这时,一个褐衣老者拎着药箱走了进来,喘气时还呼哧带喘的,随便拿衣袖擦了擦汗,就去看秦简的伤口。
  这老者是有名的医术高人,行迹也是飘渺不定,很多高官贵族要找他都找不到人。这次也是巧了,秦简中毒时他恰巧经过,给秦简喂下了一颗解读药,简单处理了下伤口就一同往相府过来。
  这暗器和心口处只偏离了寸许的位置,若不是秦简自己预感到了危险侧了侧身体,那可就危险了。
  狐七只在老者进来的时候往后退了两步,之后就一直站在那里全程看着,狰狞的伤口一点点被洒上药粉包扎上。期间,擦拭伤口用的水就换了两盆。
  回来时还是下午,现在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
  老者一切处理好后,对众人说道,“丞相大人现已无性命之忧,只是伤的过重,怕是要昏迷几日了。”
  管家道,“多谢。”
  随后引着老者出去,路过秦则面前时,给了秦则一个眼神,秦则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
  再进来的时候,狐七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管家说道,“小公子还是出去吃点东西吧。”
  狐七不动,只说道,“我不饿。”
  又叹了口气,管家道,“小公子怎么也要顾及下自己的身体啊,老爷见到了可是要心疼的。”
  这下子,狐七终于动了,只是出去前还是看了秦简好几眼。
  到了大堂,管家都已经叫人把饭菜摆好了,秦则正在吃,见狐七过来了,还主动给狐七盛了一碗饭。
  狐七头一次对饭菜没了兴趣,看了会儿,起身道,“你先吃,我出去一下。”
  秦则嘴里还有饭,匆忙咽下,喊道,“你上哪儿去啊?”
  可狐七身影已经走远了,也不知是听见还是没听见。
  路过内室窗户的时候,他忽然听见了里面的说话声,狐七五感敏锐,静下心来细听,发现那低沉却格外虚弱的声音正是秦简的。
  秦简醒了吗?
  屋内,秦简费力道,“……之后这几日多你多注意秋家,这次的事情和他们一定有联系……”
  管家道,“是。”
  声音停了片刻,秦简微微有些喘息,道,“另外……我怕他们对小七下手。最近,尽量不要让他出去,安排人守在他身边……”
  管家道,“老爷,你就睡吧,我看小公子那样子,根本不会离开老爷半步。”
  里面又说了几句,随后声音渐渐歇了,应该是秦简睡下了。
  狐七快步离开了,回到大堂,秦则已经吃完了,对着他说道,“你怎么出去了那么久,菜都凉了。”
  “没事。”狐七心中有事,也转移了几分对秦简的担心,拿起筷子开始扒饭。
  秦则说的那句话声音不小,是以管家在屋里听见了,他心一悬,轻声推门出去见狐七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这才稍微放下了心,他道,“小公子。”
  狐七放下碗筷,抬头去看。
  管家道,“小公子,老爷就拜托你照顾了。”
  狐七咽下口中的饭,郑重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我还没写完,等我明天再好好想想,再把后面的情节补上。^_^


第92章 5。14
  简单吃过了饭,狐七回了内室,果然,秦简已经睡着了。他轻轻的搬了把椅子放到床边,坐下看着秦简。
  此时,秦简身上穿着干净的里衣,那身染血的衣袍已经换了下来,被子搭在他胸口往下一点的位置,他脸色还是苍白的,眉稍微舒展了些,看起来不是那么难受了,应该是药起了作用。
  连着两日,狐七一直守在秦简身侧,片刻不离。秦则也来看过秦简,只不过时间不长,他还有事要忙,没那么多闲着的时间。临走前,秦则还宽慰了狐七一句,“你别担心,那大夫不是说了没事吗。”
  狐七看着秦简,眼睛连动都没动一下,“嗯。”
  秦则欲言又止,这才短短两天的时间,狐七就瘦了一圈儿,脸上的肉都没了,从他的方向都能看到尖尖的下颌。到最后,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狐七的肩膀,出去了。
  管家近来调动手中的人手查那刺客的幕后主使之人,只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因为秦简受伤昏迷,上不了朝,朝中大臣自然是都清楚了。小皇帝还特意来相府看秦简,坐了近一个时辰才走。其余的大臣们来的,都被管家给拦回去了,后来干脆闭门谢客。
  转眼,又是五六天过去了,秦简还没醒。
  相府门前却来了三位客人。一个是京兆尹,另两个是老人,一男一女,穿金戴银的,神情隐隐带着迫切和期待,特别是那位老妇人,眼角甚至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管家听下人回报到了门前,扫了一眼那两个老人,视线落在京兆尹的身上,眼中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行礼道,“李大人,我们老爷还在昏迷着,怕是不能见客。”
  京兆尹脸上笑着,带着刻意表现出来的亲近,说道,“这个下官知道,此次前来也不是有事要找丞相大人。”
  管家道,“那……”
  京兆尹目光一转,看向了身边的这对老夫妻,说道,“这两位是淮阳人氏,家中经商,颇有些余钱。一年前他们家中唯一的儿子外出失踪,再没回来过。前不久他们找到下官,言说此事,只是听着他们对失踪儿子的描述……”
  那老妇人听着京兆尹的叙说,忍不住又掉下泪来,手中拿着帕子在拭泪,旁边的老人轻拍她的肩膀,无声的安慰着她。
  管家心中清楚,这是来找事来了,果然应了老爷交待的,这些人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小公子的身上,面上仍是笑着道,“大人自去找人,不知来府上何事?”
  京兆尹一伸手,从袖子中取出一张画像,抖开,那上面画着一个少年,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形似狐七,那京兆尹一指旁边的两位老人,说道,“这是画师根据他们的描述画出来的。”
  说了这么多,京兆尹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前段时日,下官有幸得以参加太尉的寿宴,见过一次府中叫狐七的那位公子,不知可否请出来一见?”
  管家笑意收了些,肃然道,“大人是说我堂堂相府会去那什么淮阳,抢一个少年回来?”
  一听这话,京兆尹立刻摆手,放低了姿态道,“不不不,下官不是这个意思。这众所周知,秦大人心善,是好心收留失去了记忆的狐七公子。”
  他暗中给那两人递了个眼神,那老妇人上前一步,哽咽道,“大人,大人,我求求你,只是见狐七公子一面,如若不是老妇人定不会再来叨扰。”
  老妇人后面的老人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同样恳求的看向管家。
  管家沉默了一下,终于松了口。他抬手招来一个下人,让他去把小公子请来。
  那下人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然后管家才抬头重新看向那三人,脸上三分笑意,七分冷冽,道,“近来府中太乱,就不请几位进来了,劳烦大人和二位在此稍候。”
  老妇人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
  京兆尹眼中阴翳一闪而过,而后笑着应下了。
  不久,狐七过来了,管家把事情对狐七说了一遍,狐七这才转头看向那两个老人。
  老人还好,老妇人在狐七出现的一瞬就已经泣不成声,眼泪一颗颗往下掉,眼睛仍旧紧紧的盯着狐七,好像生怕他会消失一样。
  狐七皱了皱眉,往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两位对老夫妇,不语。
  老妇人手中紧紧的攥着巾帕,想要往前却又怕惹得狐七厌烦,于是就慌乱无措的站在原地哭。
  几人静默半晌,还是京兆尹打破了平静,他道,“你们俩可看好了,这位狐七公子,可是你们的儿子?”
  其实,老妇人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但有些事情、有些话得说出来。
  像是被这一句话从梦中惊醒一般,老妇人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狐七的手,眼泪不停的往下掉,脸上却是笑着的,她道,“儿子,儿子,娘终于,找到你了……找到了!儿子,跟娘回家吧?啊?”
  老人也围了过来,颤抖着手把老妇人和狐七抱住了,脸上不禁也淌下两行清泪。
  和两人的激动不同,狐七脸上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没有厌烦,也没有欢喜……什么都没有。
  这两位老人所表现出来的浓烈情感,于他而言,却是格格不入,充满了违和感。
  从他在这相府里醒来的那天起,他过往的所有皆成虚无,那些他都不记得了。
  可身体对曾经的过往痕迹并没有消失,秦简给他的玉佩,他能从中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可这对老夫妻给他的感觉只有陌生,如果是他相处了十多年的父母,又怎会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找不到,但是……
  “好。”狐七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淡淡的,有点像那人说话的韵味。
  那对老夫妻皱着的表情顿时就舒展开了,连忙笑着点头,拉着狐七就要走。
  管家拉住狐七的胳膊,惊道,“小公子?!”
  他不信狐七会没看出来这两个人的异样,要找早就找来了,又何至于非要等到老爷昏迷的时候才来!
  管家说道,“小公子,老爷还在昏迷,他向来心系公子,不若等老爷醒了,公子和老爷道个别,然后再离开?”
  管家想的很好,他寻思等秦简醒了自然有办法解决此事。可是狐七不想。
  狐七推开管家的手,定定的盯着管家的眼睛,说道,“那就劳烦李叔您替我说一声吧,他若是想见我就过来找我。”
  说完,就和那对老夫妻离开了。
  京兆尹客套的笑了一下,也离开了。
  府门前只有管家一人,他脸上焦急的表情已经没了,眼中沉思。关上府门后,管家立刻招来影卫跟上狐七一行人。
  谁知,不久后,影卫来报,说是人跟丢了。影卫们轻功很好,可是就在一个街角处,分明看着他们坐了两辆马车离开,他们分开人手跟着,最后发现哪个马车里都没有小公子。这才发现中计了,立刻回来报给管家。
  管家立时坐不住了,他已经多派了人手,有秦简的提醒在前,这些人今天出现一定是准备万全,没成想还是跟丢了,可若是这样,小公子的安全可就无法保证了。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映照在院子里橙黄色的光芒却不复往日的暖意。
  管家一边遣人出去找,一边命人把秦则找回来。
  秦则这几日都在外面查秦简遇到杀手一事,就前几日回了一次府,去看了秦简的情况,然后就没回来。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管家在屋中焦急的等着消息,一边暗自祈祷秦简快点醒来。
  秦简没醒,倒是秦则回来了,路上他已经从影卫的口中知晓了情况,到得府里,连口水都没喝,带了人就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长时间没更了,我会抓紧一些,这个故事写完就完结了。


第93章 5。15
  狐七睁开眼睛,脖颈处酸痛的感觉仍在,他一边伸手揉着,一边坐起来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这里没有烛火,只有一点明亮的月光透过墙壁上开的一个小窗户照了进来,那高度,狐七站起来手都碰不到窗边。借着这点亮光,狐七看清他的周围。光秃秃的墙壁,略微潮湿的地面,角落里甚至有些发霉了,在这秋天的夜晚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无法,狐七四处看了眼,寻了个稍微干净些的地方,抱着肩拢拢衣服坐了下来。
  时间还要退到一个时辰之前,狐七同那对老夫妇及京兆尹离开后不久,他不想和他们虚与委蛇,挑明了说,“我知道你们不是我的亲人,特意把我从相府带出来,你们想要做什么?或者我身上有什么是你们想要的?”
  原本狐七以为他们多少会和他说几句,比如多少涉及一点他们的真实目的之类的话,然而,他只看见了京兆尹脸上诡秘的笑意,而那对老夫妇已经恭敬的站在了京兆尹的身后,随后有人一手刀砍在了他的脖颈上,再醒来就是这里了。
  正在沉思时,只听轻微的一声响动,狐七抬头去看,正对着狐七的那面墙壁竟是一道门,此时门被人打开了,来人手持烛火,照亮了这一小方天地,也照亮了来人。
  只见一个着深衣的青年一步步走下了台阶,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下属。
  在狐七身前站定,青年拿着烛火的手往旁边一伸,右侧的下属上前一步接过,而后又退了回去。
  “你就是狐七?”青年的声音低沉中带着疑惑,只是上挑的尾音带出不经意的魅惑。
  一直坐在地上的狐七动了动腿,没站起来,就这么仰着头,浅褐色的眼睛清澈透亮的看着青年。
  青年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俯下身,仔细的端详片刻,艳丽至极的脸上浮现出笑意,他一手轻抚狐七的墨发,低柔道,“小公子,你能留在丞相府半年多,想必丞相大人一定对你很好吧?”
  被一个陌生人离得这么近,狐七不适应的皱了皱眉,这种感觉在青年把手放在他的头发上时达到了顶峰,他下意识的偏了偏头,躲开那人的触碰。
  青年也不在意,索性收回手,站直了身体,等了片刻没有听到狐七的回答。他挑了挑眉,坐在后面下属搬来的椅子上,略微低头,看着狐七,说道,“秦简从进入朝廷的那一天起,就从没让任何一个外人住在府中,公事也从不在府中处理,却为了小公子破例,在下实在好奇。而且……”
  林殇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我动用了人去查你的来历,但是什么都没有,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好像你是凭空出现在这京城一样。你说,秦大人会不会也是知道这点,才把你放在身边看着的?”
  狐七眸光一动,所以他之前总感觉有人监视他,这并不是他的错觉?
  见狐七神色有所松动,林殇桃花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你想想看,他如此做法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是保护你?不可能,在相府当中,你不会有任何的危险,那还能是什么原因呢!”
  顺着林殇的引导,狐七越回想越震惊,眼神中不自觉地透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
  “没什么不可能的。”林殇声音中的情绪稍稍激动了些,他道,“只要你把平日里你所熟知的关于秦简的事情说出来,我就放了你好不好?”
  林殇看着前面跪坐在地上的狐七,眼中轻蔑一闪而过,还以为有什么难的,他不过稍微引导了一下,这不就要自己说出来了吗!
  而听了这句话,狐七脸上的所有情绪都收了起来,他眼神平静的看着林殇,“所以,这就是你们的目的吗?”
  靠在椅背上的林殇这回才认真的打量了狐七,他眼中的轻浮褪去了,颇有些赞赏的看着狐七,说道,“倒是我小瞧了你,该说不愧是丞相大人选中的人吗?!”
  看上去就是个兔子,他竟是也看走了眼,分明是只狡猾的小狐狸。
  “既然你都清楚了,那我也不多说了。”林殇说道,“我劝你把事情都说出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狐七疑惑,他道,“为什么?”
  林殇说道,“什么?”
  狐七说道,“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
  林殇一笑,说道,“这就是我的事情了,不是吗?”
  狐七说道,“那我同样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林殇笑的更开心了,他道,“你和我可不一样。”狐七闻言偏头,像是不明白怎么不一样,林殇说道,“因为我掌握主动权,你回不回答,要看我的意思。”
  见狐七仍旧没有说的意思,林殇眼神一冷,分明是轻柔的语气,听起来却阴森的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既然小公子不说,那就好好招待一下狐七小公子吧。”
  说完,林殇直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一句,“什么时候他肯说出有关于秦简的事情再来招呼我。”
  站在阴暗处的那两个下属应道,“是。”
  狐七戒备的看向往他这边来的黑衣人,勉强站了起来,坐的时间太长,腿麻了。
  然而黑衣人力道大的出奇,他根本不把狐七的这点挣扎放在眼中,三两下压制住,拖着他往后面走去,也不知是按了哪个机关,后面的墙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类似牢房的一个地方,绑人的刑架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旁边的一个架子上还放有鞭子、刀一类的东西。
  那人直接把狐七绑在了刑架上,狐七动了动手腕,绑的真紧,连动一下都费劲。狐七眼角余光瞥见那黑衣人手中拿了一个黑色的鞭子走了过来,他慢慢抬起头,不禁咽下了一口口水,浅褐色的眼中终是浮起了一丝恐惧。
  作者有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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