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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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诘厣稀�
  一直坐在不远处的女人终于站了起来,只见她撩了撩秀发,露出一张白皙红润的瓜子脸,而后踩着猫步走到夙玉面前。
  “听说皇上很器重你”。
  夙玉翻了个白眼:“没看出来”。
  孟婉莹对他不屑的态度很是不满,身旁的丫鬟也很懂眼色,上去又是一鞭。
  夙玉疼得倒抽一口气:“好姐姐,商量个事,能不能换一边打?”
  总打一边,还总是照着那几个地方打,疼得都麻了,夙玉叹气,也不知该不该庆幸。
  那丫鬟感受到主子投来的目光,一阵心虚,这丑东西想害死自己!端妃最忌讳别人拿她的容貌说事,他倒好,一口一个‘老妖婆’,一口一个‘好姐姐’,明里暗里真真是阴损到了极点,为讨好主子,执鞭的绿衫丫鬟卯足了力气一连抽了几下。
  这可真是冤枉夙玉了,他一向嘴里没个把门,又不懂女人之间这些弯弯绕绕,随口说说,怎么能当真。
  应该两个都是老妖婆才对。
  “行行行,别打别打,我自己翻面,我自己翻面总成了吧”,
  说着夙玉便咬牙将自己翻身挪了个面,将还有半天没有遭到迫害的地方亮了出来,眼角微微上挑那意思仿佛在说‘打这吧’。
  “少在这贫,你今天不把自己的身世交代出来,就把这脑袋交代在这吧!”
  孟婉莹美艳的脸庞上带着残戾的笑,一脚踩在夙玉留着血的伤口。
  夙玉也是哔了狗了,这女人怎么这么凶残,他都翻面了,她怎么还总盯着一个地方不放?
  “我本就是一个奴才,从小被卖进宫,莫说祖籍,就连爹娘是何模样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还要交代什么?”伤口被孟婉莹放在脚下研磨,夙玉眉头紧锁,虽然面色紧绷,忍住没有叫出声,但额角还是止不住冷汗直流。
  孟婉莹见他还是不肯说实话,冷笑一声,收回了脚,夙玉一口气还没喘出来,就见她素手翻转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金簪。
  “……”
  “本宫也不想这么对你,可谁知道你这狗奴才这么不识好歹,白白费了本宫这一下午的时辰,你说你该不该死?”孟婉莹手里把玩着金簪,看向夙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夙玉侧身伏地,耳根突然一动,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片刻忽的抽泣起来。
  孟婉莹拿着簪子的手一顿,刚才怎么拷打都没见他有所动容,现在怎的吓一吓就这怂样?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孟婉莹接过丫鬟手里的鞭子,本想亲自教训一下他,没想到竟被他躲开了,她倒还没说什么,就听耳边突起一阵狼嚎——
  “哎呦,娘娘真是好狠的心啊,奴才知道娘娘嫉妒奴才的美貌,可奴才天生丽质就长得这般,也别无他法,为了让娘娘泄愤,奴才现在只能以死谢罪了!”夙玉满脸悲戚地嚎着,嘴里虽是这么说着,可人却是如鱼儿般地在地上打滑,左右翻滚,灵活地避开她的鞭子。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孟婉莹几次三番打不到他,心里难免窝火,现在听他这般胡言乱语,心里更是躁得很。
  随即对着一旁的下人怒吼道:“看什么,还不快抓住他!”
  任夙玉再怎么灵活,在这么丁大点屋子里被几个人围剿也难免有些吃力,更何况他现在还满身是伤。
  夙玉被两个侍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孟婉莹也是被刚才的一阵躁动弄得烦躁不已。
  “让你胡说八道!”
  夙玉见她手里紧握着簪子朝自己劈手扎来,猛地闭上了眼睛——
  随后,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猛地爆发出来,恨不得要将这屋顶盖瓦都掀翻了。
  夙玉还不知发生了何事,躺在地上,如蝉翼般的睫毛不住颤抖着,片刻身子一轻,自己似是被抱了起来??
  “皇、皇上?”
  夙玉睁眼看到的便是褚昭冷佞如寒潭般的眸子,他正微微侧目看着前方,一张鬼斧神工般风华绝代的面容此刻阴沉如水,而自己则躺在他宽阔的胸怀里。
  褚昭没有理会夙玉,阴唳地看了一眼在地上疼得打滚的女人:“端妃在后宫中动用私刑,罪无可恕,即刻交出凤印,降为孟嫔”。
  “不!不要!皇上,你听臣妾解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孟婉莹顾不上脱臼的手臂,连忙爬到褚昭脚下,却被皇上身后的侍卫拦开。
  又是撒泼打滚的一套,没有夙玉的灵性,颇剩了些刁蛮。
  褚昭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抱着夙玉便出了暖玉阁。
  坐上了轿撵,褚昭还是将夙玉抱在怀里,夙玉本想挣扎着下去,可一见他那张冷得可以结冰的侧脸,就立马蔫了,乖乖坐好,一路无言。
  回了乾清宫,夙玉被扔在龙床上,宫里提前点了灯,明晃晃的有些刺眼,夙玉干脆将脑袋偏向里边。
  而褚昭则是吩咐宫人准备膏药。
  片刻后,夙玉偷偷打量着褚昭,见他脸色还是阴沉着,也不敢造次,腆着脸道:“皇上,这点小伤不打紧,奴才回自己住处上点药就行”。
  褚昭还是不理,不知从哪拿的剪刀,将夙玉身上的衣服剪了下来,也还好褚昭心细,别以为这不见血就不疼,汗渍黏在皮肉上若是生扯那必也是少掉一层皮的。
  夙玉看着身下被自己弄脏的金丝软枕,有些不好意思,奈何面前这人却是无动于衷,算了,人家都不嫌弃,自己还矫情什么。
  但是……上个药而已,用得着把他的衣服脱光吗?不是,脱就脱干嘛还把用衣服将自己的手捆在床头?
  夙玉心里有点突突,缩着身子打了个寒颤,皇上这是要干嘛?!
  “嗯……”
  龙床上传来一声带着痛苦的呻/吟,夙玉转身眼泪汪汪地看着褚昭,其实他不想哭,但是眼睛里泪水打着转,不知怎的就下来了:“奴才浑身上下就剩下这点好地方了,皇上怎么下手那么重……”
  褚昭带着茧子的大手捏着他屁股上那嫩白的软肉,眸色阴沉,又是狠狠一记,
  “不长记性!”
  夙玉还没来得及控诉,外边走进来一个拿着托盘的宫女,他还光着呢,到了嘴边的话连忙咽下,连忙埋下头将脸窝在枕头里。
  “呵,还知道要脸”。
  端着托盘的宫女偷偷抬头,见皇上嘴角竟挂着笑意,一副活见了鬼的样子,对榻上的人就更好奇了,皇上什么时候这么宠过一个人,竟是从暖玉阁将人一路抱回乾清宫,刚想偷偷瞥一眼,却忽的见皇上冷意扫来,吓得连忙放下托盘,告罪退下。
  褚昭沉着脸给夙玉擦了一遍身子。
  夙玉牙关紧咬这身下的枕头,浑身伤口火辣辣的疼,膏药虽清凉,但却也抵不了这疼痛,一时间冰火两重天,难忍至极。
  “疼就叫出来,忍什么”,
  褚昭将他嘴里的枕头刚拿开,耳边便传来一声如猫儿般的抽气。
  凤目在他鞭痕交加的背脊游离,指腹沾着药膏敷在他的伤口,开口说话间喉咙竟有些干涩,压着满腔怒意道:“明知道有诈,为什么还去”。
  “嗯……啊!”
  夙玉有苦难言,身后那人又作怪按在自己的伤口上,刚准备辩解的话又生生咽回喉咙里。
  “氵良叫什么!”
  忍不住在他那两瓣软肉上又是狠狠一记。
  夙玉仰天无泪,芙蓉帐暖,春宵一刻,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里活受罪!


第17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朕有没有说过让你把那点小心思藏起来,嗯?”
  褚昭撩袍坐在榻边,看着夙玉被鞭得有些发红的背脊,眼睛敛着晦明不定的幽光。
  孟家在朝堂多年屹立不倒,自然有他的道理,而在孟怀远凯旋回京这个节骨眼上去动孟婉莹也并非良策。
  “奴才冤……”
  夙玉刚酝酿了一嗓子的嚎叫,转身褚昭偏头拿带着怒意的寒光扫了一眼自己,立马识相地禁了声,再次闷到软枕里。
  这厢又听褚昭冷冰冰道:“孟婉莹身处后宫,得失荣宠,也不过是朕一念之间的事”。
  夙玉耳朵动了动,原是自己蠢了,帮了倒忙:“奴才知错”。
  褚昭见他态度敷衍,毫无悔改之意,捻着膏药的手一顿,凤眸微眯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皇上,还是、还是奴才自己来吧……”
  天子给自己上药这要是传出去自己有几个脑袋也不够掉的,何况皇上的眼神好像有点怪怪的,夙玉越看越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王八羔子。
  “闭嘴”。
  夙玉感觉身后的手从背脊间游离到身前,好像知道了哪里不太对劲,可又不敢正面推拒,连忙将身子与床榻贴得死死的,不让他钻进来:“皇上、皇上,奴才那处没有受伤……”
  褚昭见这小东西反应着实好笑,看床头那衣服被他挣脱得松了些,干脆一手直接扼住他纤细的手腕,而另一只手放在他胸前却是没有退出来,俯身在他耳旁吹了口气道:“哪处?”
  “就、嗯!别捏了……”
  夙玉被这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吹得半边身子都酥了,脸烫得吓人,也不敢去看他。
  褚昭看他耳垂羞得粉粉的,恶劣地咬了一口:“明明是你压着朕的手,呵,口是心非”。
  夙玉不再与他争辩,手上暗自用力,可却意外地发现褚昭力气大得吓人,左右挣脱都不得法,挺翘的两瓣反而将褚昭眼眸勾得深了深。
  “参见皇上”。
  夙玉听见这声音眼眸登时亮了起来,褚昭冷笑一声,拂袖挥出一抹银光,大殿中的油灯一刹间全部熄灭。
  暗卫:“???”
  夙玉:“……”
  “说吧,什么事?”
  褚昭一面与暗卫说话,一面也不曾懈怠手中的动作,苦了夙玉一时间被他钻了空子,现在只能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暗卫目不斜视,低头拱手道:“孟将军从清幽阁出去后,直奔京城药馆,酉时进春香楼,亥时回城外大营”。
  纱帐被轻风吹得飘散开来,窗外透露进来的一缕银光将夙玉的背脊照得白玉无瑕,褚昭见他身体猛然一顿,手下动作缓了些,沉声道:“去春香楼都见了哪些人”。
  “唔!”
  夙玉心里虽害怕,但终是受不住这撩拨,喵叫了一声,褚昭唇角微勾,又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道:“哑巴了,问你都见了什么人?”
  暗卫刚才就觉殿中不同寻常,直到听到刚才一声压抑的喘息,方才醒悟,低着的脑袋更不敢抬了:“其间偶遇兵部尚书,两人只是略寒暄,并未深交”。
  “哦,兵部尚书?”
  褚昭闻言想了想:当初以死觐见要求处斩何云青的那个?
  “嗯……哈!别,别弄了!”
  褚昭指腹摩挲着多出来的精华和夙玉微微颤抖的身子,这才回过神来,刚刚只顾着想事情,手下力气不自觉加大了许多,这小家伙竟就这么泄了。
  看着他斜睨过来满含晶莹的眸子,褚昭嗤笑一声:“朕知道了,退下吧”。
  待暗卫离开后,夙玉终是忍不住爆发出来:“褚昭,你混蛋!”
  褚昭挑眉:嗬,敢跟自己叫板了?
  夙玉转身,抬腿猛地反踢,却被褚昭一手抓得个正着。
  “你早知道我就是何云青了,对不对!”
  褚昭凤目上扬,薄唇敛着浅笑,算是默认。
  手腕没了褚昭的压制,夙玉用力一扯便将衣服扯掉,转身一记勾拳:“你竟然耍了我这么久!”
  “哦——难道不是你欺瞒朕在先?”
  褚昭接过他满含爆发力的一拳,轻轻一拉,将其放倒,双手间感受着他平滑的肌肤,身下微微起了反应,但面上却还是一副冰山禁欲的模样。
  “放开!”
  夙玉自认武功不差,现在却被褚昭压制得没有还手之力,有些挫败,梗着脖子吼道。
  “明知这脂粉有毒,怎么还抹这么多”
  褚昭将的他双手反剪在身后,然后桎梏在自己怀里,忽的陡转了话锋。
  夙玉看着现在羞耻的姿势,还有这人恶劣得在耳边吐气,脑子里竟然想到的是‘交颈缠绵’,真是见了鬼了!
  像是为了掩盖内心的心绪,夙玉偏过头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要你管……白占老子便宜,还这么叽叽歪歪……”
  褚昭见他眼角泛红却还是这般逞强,终是轻笑一声破了功,揉了揉他散乱的发顶:“走,朕带你洗脸去”。
  “不洗,累了,老子要回去睡觉了”,
  这褚昭也太奸诈了吧,真是白瞎了自己的演技。
  “回哪?以后你就在这住下,哪儿也去不了”,
  褚昭让守夜的宫人去准备热水,转身找了见单衣让夙玉披上。
  方才一时气恼,现在清醒之后,才惊觉自己刚才竟然吼了皇上,可也没见他生气,缩着脑袋道:“我现在是戴罪之身,皇上这么做……不好吧”。
  褚昭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那小贱样,十分仁慈地赏了他一记暴栗:“朕是命令你,不是跟你商量”。
  “嗷”,
  两人相顾无言,夙玉见他一脸坦荡地坐在一旁翻阅书籍,也不好意思再提刚才的事。
  待热水来了之后,自己乖乖洗了脸,就躺下了。
  殿中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直到夙玉不再翻身,呼吸平缓之后,褚昭这才放下手中的兵书,负手走到榻前,看着他熟睡的面容,心底才仿佛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什么?”
  褚昭听他嘴里嘟囔,俯身倾听。
  夙玉翻了个身,清隽的秀面忽现一抹狰狞:“混蛋,别以为你得到了老子的身体就可以为所欲为!”
  褚昭闻言,冷峻的面容忽现一抹缱绻的笑容,仿若严寒过后的第一缕阳光,将那十里的桃花开遍,那样的惊心动魄、明艳动人。
  只是可惜,没有人会看到了。
  替夙玉掖好被子,褚昭侧目看了看窗外:“月落星稀,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第18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夙玉一夜‘噩梦’缠身,次日掀开被子看着自己抖擞的老二,甚是惊悚,见殿内无人,鞋袜还没穿好,连忙落荒而逃。
  而此刻屋檐之上,两个暗卫无声对望。
  暗卫一:“何大人跑了”。
  暗卫二:“我看见了”。
  暗卫一:“……”
  不知道跑出去多远,夙玉才想起来自己的鞋袜还没穿,就这么被自己拎了一路,找了个石墩刚坐下,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夙玉心下一沉,自己的脂粉全被褚昭收了去,方才只顾得跑也是忘了这茬,现在他可是顶着一张何云青的脸晃荡在此,谁来看见他,都是死一条啊!
  这、这可如何是好?
  慌忙抬头看了看四周,不知不觉他竟跑进了一个荒废的园子里,而出口只有刚才进来的一扇弧形拱门。
  “不管了!”
  先躲起来再说,脚步轻捻,闪身躲进假山后面。
  “这东西可靠吗?”
  夙玉竖起耳朵听了听,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轻轻浅浅的,应该还是个小美人。
  “娘娘尽管放心,奴婢已经打点好了御膳房的人,只要皇上今夜饮下那酒,必定是万无一失”。
  啧,褚昭的女人,没戏了。
  夙玉拢了拢袖子重新趴到石缝上,此刻假山另一边一个身着紫色宫裙的老嬷嬷与一位嫔妃正低声讨论着什么,只是那嫔妃背对着夙玉,他一时也认不出究竟是谁,不过却敏感地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万一被发现了……”
  “娘娘!老奴办事您安心,没有万一,您都已经进宫三年了,皇上连明毓楼的门都没踏进过,现在孟嫔被软禁,正是咱们大展身手的好机会,你当真愿意就这么错过吗!”
  这老嬷嬷言辞恳切,好言相劝,那嫔妃犹犹豫豫过了好一会才点了头。
  耳边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夙玉趴在另一边算是了解了个大概,心里有些闷闷的,不过还是暗自感慨褚昭艳福不浅,杏眸无意中瞥见不远处的小洞,无心再听二人说话,也不做挣扎,干脆垫了脚尖,俯身走了过去。
  洞口不小,一个人挤挤还是能过去的,不过周身杂草实在扎得慌,夙玉将嘴里的狗尾巴草吐掉,重新撑起右手,使劲儿……
  额,屁股好像卡住了。
  “要朕帮忙吗?”
  “不需要”。
  “……”
  夙玉看了一眼身前忽然笼罩的影子,心里咯噔一下,继而缓缓抬头:“皇、皇上吉祥”。
  “朕记得你好像不是结巴,怎的每次都说不好话?”
  褚昭似笑非笑地看着夙玉道。
  “奴才……”
  褚昭见他答不上来,换了个问题继续问道:“今日为什么不等朕就私自跑了?”
  “我……”
  夙玉抵着脑袋,踌躇地说不出话,这个问题让他怎么答……
  “那就是朕的话,你还是没有听进去”,
  褚昭忽的俯身凑到夙玉面前,一双凤目极具威胁性地压迫着夙玉不得不抬头。
  夙玉绞尽脑汁地想了想,半晌后,脑汁被绞得一干二净,夙玉彻底傻了:“奴才就是想出来透口气!”
  褚昭看他一句话说得蛮横,不禁笑道:“看来朕的好爱卿,急需鞭策啊”。
  夙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屁股放下去”。
  “啊?”
  夙玉随后反应了一下,将高抬的屁股重新压了下去,然后就见褚昭两手放于自己腋下,拎小鸡儿似的将自己拎出了洞。
  他无奈扶额:“皇上,奴才自己能走,先放奴才下来成吗?”
  毕竟自己也是个七,额算了,六尺男儿,六尺男儿怎么了,六尺男儿也不能被人抗在肩上走啊!
  “给朕闭嘴,不省心的小东西!”
  褚昭习惯性地一巴掌拍在了夙玉的屁股上,这下总算是彻底安静了。


第19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这样真的行吗?”
  夙玉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看着镜子里普通而又陌生的容颜,左右端详片刻,忽的做出一个鬼脸,惹得褚昭在身后轻笑。
  “皇上,今晚……”,
  夙玉想起了什么,刚准备转身同褚昭一讲,却忽的被他按住肩膀,一动不得。
  褚昭修长的手指挑着夙玉的下巴,让他看着镜中贴得极近的俊颜。
  “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朕褚昭,也不必自称奴才,你是朕的爱卿……永远都是”,
  褚昭一双凤目极其认真的看着镜中的人,说话间吐出来的气息缠绵在夙玉脖颈之间,明明是极其普通的话,却徒增了些暧/昧。
  夙玉眼神闪烁,只觉耳边这低沉的声音撩得他心肝颤抖,偏过头去,不敢再瞧那镜中人:褚昭是明君,求贤若渴、知人善任,若这副内里还是从前的何云青,定是能担当得起这份恩宠,可他是夙玉,他没有何云青的惊世之才,更不会揣度圣意,明君还是那个明君,可贤臣却已魂归黄泉,终归不是一路人。
  “你在想什么?”
  褚昭见他心不在焉有些不满地问道。
  夙玉偏身与褚昭保持一定距离,撩开袍子,拱手跪下:“此生得吾皇垂怜已是万幸,皇恩浩荡,云青感激不尽,但一日顶着罪臣之名,云青便一日寝食难安,云青自认处事榆木、偏激,但却从未做过贪污枉法之事,更不敢包藏祸心,还请皇上明察!”
  “朕知道”,
  褚昭闻言抬脚,脚背抵在了他的额间阻止他俯首磕头。
  夙玉抬眼间,满是震惊。
  褚昭叹了口气,坐到一旁,同样的话,这是何云青第二次说起。
  第一次是他被关押在清幽阁处阉刑之时,同样是跪在自己面前,背脊挺得笔直,满目悲愤,宁死不屈。
  褚昭侧目看着夙玉,凤目眼尾竟是一阵猩红:“朕只问你一句,若有朝一日沉冤得雪,你日后又该如何?”
  沉冤得雪之后,又该如何?
  夙玉想起了竹简上写得第二个愿望,正色垂首道:“辞官,归隐”。
  没想到褚昭听后竟是起身‘哈哈’一笑:“果然如此,朕就知道”。
  夙玉见他身形不稳,刚想去扶,却被一把挥开:“朕就知道,朕就知道……”
  “皇上!”
  夙玉见情况不妙,连忙起身。
  “滚开!”
  夙玉猝不及防地被推了一把,后腰撞到身后的桌角,一阵钻心地痛,然而等他转身时,却只见褚昭瞥了一眼自己,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大殿里只留下他一个人茫然地站在原地。
  “这什么破事!”
  半晌后,夙玉扶着腰,皱着小脸走出宫殿。
  “二公公,这是晚上宴席的名单,还请您核对一下”,
  夙玉接过帖子的一瞬,心里一震,看了面前的小太监一眼,而他却是低着头,少片刻就告退了。
  夙玉捏着帖子下面的纸条,想了想还是回了清幽阁。
  “什么人!”
  夙玉看着拦在面前的刀刃,脸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是我”。
  二人一听这声音便觉熟悉,可那张脸……
  夙玉直接将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揭了。
  “何大人!”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将夙玉迎了进来。
  “二虎子进来”,
  夙玉本想倒口水喝,拿起茶壶摇了摇,一脸吃/屎的表情。
  罢了。
  “这是你托人给我送的?”
  二虎子伸了伸脖子,看了一眼那字条,点了点头。
  夙玉叹了口气,将字条推到他面前:“你再仔细看看!”
  二虎子将那张字条拿起来,仔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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