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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穿回来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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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走廊挺长,余幸也累了,他并不打算等那人过来。
管他什么职位,对未曾谋面的人失了兴致,余幸略舒展了疲乏的身躯就准备锁门,偏在此时,踉跄脚步声近了。
像是受到某种指引,他抬起头,朝走廊远远的另一边望去,顿时瞪大了眼睛。
那男人穿了一身黑西装,像是喝多了,脚步虚浮,一只手搀在墙上,另一只手捂着额头,挡住半张面孔也遮不住满身戾气。
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余幸停了下来,视线留驻在那青年男子身上,意图透过那人手掌、看清他的面庞,却迟迟没有成功。
直到……那人也发现了他。
“……宫冉?”
看清那张脸,余幸呼吸一窒,难以置信的念出了那个他最牵挂、最不可忘的名字,他声音极低,隔着长走廊,根本传不过去,可那边的宫冉,似乎在同一瞬间认出了他,薄唇开合,回应了什么。
余幸笑了。
他从没敢把重逢想象的如此容易,因为这个世界这么大,可阴差阳错的,就是如此简单。
跟从前一样,余幸做什么都会制定一套计划,他本打算找到宫冉后先暗中观察一段时间,先找到那孩子长歪数值胀满的原因再下一步,也不打算承认自己的身份,毕竟穿越这事匪夷所思。
但他的计划从来比不上变化,而且……看宫冉的反应,那家伙应是认出他了。
这样,根本没必要隐瞒了。
余幸看着八年后,那张彻底褪去青涩、完全张开的英俊面孔,看着那一双浓过夜色的黑眸,看着他最中意的小奶狗从男孩蜕变为男人,因为两人不想见的时间不对等,所以他格外能看出他身上的变化。
这变化,震撼且令人欣慰。
只是,沉浸在重逢喜悦中的余幸不曾发现望过来的黑眸中,焚烧着热烈到偏执的爱意,以及……求而不得至扭曲的深沉欲。望。
宫冉看着走廊另一头微笑着的余幸,在他眼里,那人身上发着光。
急不可耐滚动喉结,他身体未动,贪婪目光却已将他吞吃入腹。
余幸穿这件风衣太好看,他这模样,正是宫冉想象中“他”该有的。
简直……像做梦一般美好。
宫冉呼吸粗重起来,他迈开步子,尽力维持着身体平衡,眼底顷刻填充满血丝。
什么都不重要了,此刻宫冉眼里只有余幸,只有那个微笑着向他张开双臂、静静等候他靠近的余幸。
像受黑暗折磨的人发现曙光,那是他最后、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不顾一切扑向他,狠狠的扑向他,只有真正的接触才能换取丁点儿真实感,让他确信这不是梦境。
而余幸,眼巴巴等着小学弟靠近,眼眶已经凝结了薄薄水汽。
“八年”过去,宫冉又长高了啊……
很快,落入一个温暖怀抱,余幸鼻翼全都是宫冉身上熏人酒气,可他并不介意,因为那是宫冉。
奶狗崽长得再大,在主人眼里,也永远是奶狗崽。
宫冉的拥抱很用力,像是要把他融入骨血,即便这力道让余幸透不过气,宽容如余学长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反倒轻轻回抱过去,安抚性的拍着宫冉的背。
“……宫冉?”余幸轻喊宫冉的名字,那人却没给他任何答复。
宫冉只是一昧搂着他、下颚抵在肩膀上,反复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身体颤。抖着,兴奋且不安。
——这真是个迟来的拥抱啊。
安抚的手没停,这家伙喝多了,可即便如此,宫冉还是下意识依赖着他。
余幸思绪不禁飘至他离开的那天,宫冉怕是要把之前错过的拥抱补偿回来吧。
“…宫冉,对不起。”一字一顿,轻柔声音传达的是最真挚的歉意,只是他的道歉让身上人肢体一僵,紧随而来的、是滴落至脖颈的温热液体。
他……哭了?
因为被拥抱着,余幸看不见宫冉的表情,他想要开口询问,被泪水打湿的脖颈却传来一阵刺痛,下一秒,有一只手牢牢扣住他后脑、五指穿入他发丝,让他扬起了头颅。
细腻皮肤在深色风衣的衬托下更显白皙,因为那手的桎梏,最美好也最脆弱的颈项线条完全凸显出来,没等余幸搞清楚状况,宫冉张口便啃了上去。
他家的奶狗崽确实长大了,都会咬人了。
“唔……宫冉,你要干什么?”尽力推搡着,自身难保的前提下,余某人竟还担心自己会弄伤进攻者,这反应注定了他一切反抗尽是徒劳。
片刻,风衣被扯开,余幸听见纽扣崩断、掉落在地的回响,他想后退,却被死死按在墙上,换来更猛烈的“进攻”。
不知道那家伙哪来那么大劲儿,很快,余幸上衣也被撕开,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一阵凉意。
而宫冉则得寸进尺的将它们从他身上褪。下、绞在胳膊。厚重的衣料阻碍了行动,身体本就被怼在墙上,这下,两只手都被衣服束于身后,余幸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怎么回事?
宫冉不是认出他了吗?
这发展跟余幸想象中的喜相逢场面背道而驰。
“…宫、宫冉,你疯了吗?是我,余幸!停下!你干什么!”挣扎反抗太久,余幸出了一身汗,他声嘶力竭说明身份后,宫冉安静下来了。
艰难的喘息着,余幸感受到脖颈的湿凉,也终于再次看清了宫冉近在眼前的俊脸,也终于……看见了暗淡黑眸中无可遮掩的疯狂爱意。
宫冉不是喝多了,他是喝醉了。
他的意识一点都不清醒!
恐怕他根本没认出他,不然,他决不敢这样对待自己,恐怕……他只把这一切当是酒精控制下的一场梦。
是了,这个世界的“余幸”已经死了八年了,这时间足够他去接受这个事实,对宫冉来说,“他”也只能在梦中出现了。
从那双无光黑眸中读取到这样的讯息,下一秒,余幸身后的门就被宫冉推开,连带着他的身体也一并被推搡倒地。
办公室地上铺的是厚重地毯,摔上去并不疼,只是门口背光者居高临下俯视线让余幸胆寒。
手被衣物禁锢、挣扎良久都站不起身,眼看宫冉反锁了大门、缓步走来,让余幸第一次对“奶狗崽”生了惧意。
他强自镇定下来,声音微颤,“…宫冉,你喝醉了,别做让你后悔的事……”
“后悔的事?”
宫冉低笑,在余幸身前慢慢蹲下身子,手指覆上他鼻梁、一点点划落到柔。软唇。瓣,“我最后悔的事……就是让你离开了我……”
“好在现在,你再也逃不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青蛙(摸着宫冉头):来,崽,阿妈给你加个一夜七次的buff。
余幸:搞清楚,谁才是你的崽:)
补充章节见微博:晋江…大明湖畔小青蛙
——真的只是小破三轮啊娇妻别期待QAQ
第36章
……
醉酒者的进入毫无章法; 他意识不清,一切都只是情绪的宣泄; 可承受折磨的人却无比清醒,清醒的承担着这一切。
从拒绝到不得不接受; 余幸记不清宫冉在他身上驰聘了多久,只察觉到自己的意识随着他的撞击慢慢流失。
他的视线一直停在宫冉身上; 看着他混沌无光的双眼; 也想跟他一样、假装这一切都是梦,却难以忽视身体承受的残忍痛楚; 终是解脱般昏死过去。
也算是如愿以偿。
……
放任精神、任身体由酒精操控的人在余幸身上释放了自己积攒良久的欲。望; 一次性做了个够本,完全未察觉到身下人早已无声息。
或者,身下那人如何他根本不在乎; 宫冉只想宣泄自己,宣泄那长达八年的思念。
反正他一直认为这一切都只是梦而已。
尽管一切发生的真实,宫冉也没一点怀疑,因为他的余幸早就死了,这是八年前就被他接受的现实。
作为“霸道·总裁·金主文”的男主,宫冉某些方面的能力十分优越; 即便将余幸做的昏厥也又进行了一次; 事后; 尽数释放在他体内。
而后,又用手指轻轻摸上那因开合过度而无法复原的红肿入口,良久; 才舍得松开余幸,环抱着失了意识的人借酒劲沉沉睡去。
他已经很久没做过如此贴合心意的梦了。
他梦见过他回到那个美好又青涩的高中时代,也梦见过随时间流逝、他们一步步成长到可以分清爱和喜欢的时候。
只是,他梦见更多的,是一切噩耗的根源——那辆跑车朝余幸飞驰而来的那一刻。
八年前,出事后第二天宫冉才知道,开跑车的是两个喝醉了酒的富二代,他们在冲入步行街前就已经撞过人且不负责任的逃逸了,为了躲监控录像和交警才会半道拐进去。
若不是那两个杀人犯撞墙后车毁人亡了,宫冉一定能让他们后悔活着。
不……不是,真正让余幸丢掉性命的杀人犯……是他。
……
因为满足,宫冉这一觉睡的极沉,直到夜幕降临、天色黑沉,才被助理寻他的电话惊醒。
屋里没开灯,视线不佳,唯一的光亮是嗡嗡震动的手机,可没等宫冉摸到它,就听见身边微乎其微的另一声叹息。
谁!
警觉起来,因那缠。绵□□,宫冉也衣衫不整,醒来后,欲。望被释放的感觉尤为强烈,让他感觉很不对劲。
很快适应黑暗,宫冉借落地窗投入的月色精确寻到了与他共度云。雨的那人,顿时心下一凉,大脑剩余的星点醉意顷刻不见。
——原来……刚才的不是梦?
这竟然……不是梦。
那他究竟做了些什么!
狠狠砸两下脑袋,他喝得太多、断了片,竟完全想不起这场“意外”的起因和过程,可他的身体却记住了另一人躯体的美好滋味,还有他带给他的欢愉。
连他的身体都在嘲笑他,他在酒醉后错将别人看做余幸,犯了不能弥补的错。
宫冉的第一反应不是对“无辜者”的愧疚,而是自责,自责自己用如此恶劣的行为亵渎了去世多年的余幸。
捂住前额,这结果让他十分头疼,喘息声因愤怒加剧,这场意外不仅断了他整整八年的坚持,还侮辱了他钟爱之人。
冷笑,起身,开灯再折回,宫冉缓缓正过衣领、拉合裤。链,视线挪到蜷缩在地上、几乎□□的人身上,冷眼看他捆绑姿势别扭、双手被衣服紧束身后,因血液流通不畅泛着不正常的红。
侧倒姿势的缘故,这时候,宫冉还看不见他的脸,可他能见那人身体咬痕遍布,明显是饱受□□凌。虐留下的痕迹,平坦小腹还残存未干涸的白浊,那样子……可怜至极。
可即便如此,他的心也不起一丝波澜,只有汹涌怒意攀升而起。
因为公司顶层只有他这一间办公室,不可能无缘无故多出个人来。
地上那人,八成是有求于他的人送来、供他享用的,就像这些年、他所经历的那样。
宫冉身边一直缺个人,就算他向来男女不近,也不妨有人费尽心思的送来各色美人讨好,毕竟多数人眼里,就算宫冉明面拒绝,他也是男人,一种容易被下。体欲。望操控的物种。
当然,心有所属,洁身自好的人这些年来从未碰过谁,直到今天,他喝多了,没有防备,着了道……
差不多修整了着装,宫冉食指摸索向衬衫领口、寻最后一个扣子,这才发现那脆弱的纽扣不知何时断线、早不翼而飞了。
难道醉酒的他,对情爱之事如此心急?
还是说……这次上门的人姿态放太低、勾他勾的紧?
——真是令人恶心。
酒醒后断片,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残暴作为,而身边一而再、再而三被塞人的经历让他自然而然的把过失放到了昏迷中、不能辩解的余幸身上。
办公室极安静,宫冉剑眉紧蹙,他摸了摸因纽扣丢失、系不上的衬衫领,最终看向了堵住那人嘴、外露半截的领带。
他打算拿回它。
倒不是因为这条领带有多重要,而是他不想把自己的东西留在别人身上。
自嘲的哼笑一声,宫冉缓步过去、下蹲,一脸厌恶的单手掐了那人的脸、让他正过头,好把自己的领带从他嘴里拽出来。
这一过程中,他视线跟随了他手里动作、看了地上人一眼,只这一眼,宫冉浑身血液都凉了。
屋里开的灯足够亮,一切都被照的清楚,包括“色。诱者”的脸……
到此时,宫冉终于明白他自己什么会着了这人的道,因为他跟“他”实在太像了。
八年过去,许多记忆都模糊了,包括人的面孔。
人总是失去时才知道珍惜,等宫冉想念余幸时他才迟钝发现,就算他们“腻”在一起的时间很长,也没有一张合影。
记得余幸高三毕业、拍纪念册的时候邀请过他来着,可宫冉当时不好意思,推辞掉了……
所以,那张脸在宫冉心底只剩一个模糊轮廓而已,八年来,因为再见不到,就自带滤镜的完美化了。
可……即便眼前这人跟他心目中的余幸相差很远,相似的脸也足够勾起他最珍惜的回忆了。
除了长开的眉眼,这张脸完全跟他记忆中的余幸重合了。
看着他,宫冉心中有了不切实际的奢望……
——离开了八年的人,有没有可能再回到他身边?
想法一出,宫冉呼吸声加重,他颤着双手、小心翼翼的触上余幸因痛苦扭曲的清俊面庞,生怕这一切又是一触即碎的梦境,确认他的体温后才敢顺着这人胳膊、寻向他被衣料绊住的右手。
他记得余幸右手掌心有一道疤痕,是他们读高中时候留下的。
屏住呼吸,宫冉手掌轻拂过褶皱的衣料,慢慢摸向那双因血液不流通而消失了温度的手,一点点寻向他掌心。
——没有疤痕。
摸遍了汗湿的掌心后得出结论,宫冉高悬的心瞬间坠入悬崖,可他不想放弃渺小希望,急切的又摸向了余幸左手,可依旧是……一无所获。
呵……
他刚才在妄想什么?
妄想死去整整八年的人活过来、重新出现在他眼前吗?
冰封许久的心才有了消融的迹象,又再次冷透。
是啊,那人早就烧成灰、埋入土底了,还是他抱着他的身体、感受着他的体温慢慢消失的。
而且,作为罪魁祸首,就算余幸真的重生了,那他要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逃离他,怎么可能主动来到他跟前?
讽刺性弯了嘴角,这笑容针对自己缥缈的梦。
期望过后是满满的失望,宫冉收回手、捂住脸,片刻后撤手,已经恢复了平静。
既然这人不是他的余幸,却跟他那么相似,那他出现在他身边的原因和目的就需要好好探讨了。
八年前的意外不是秘密,但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余幸是他的软肋,可现在……似乎有人知道了。
不然,这家伙也不会被送到他身边。
抬眼扫视了没布置规整的办公室,宫冉五指成拳,直至手背青筋凸起、掌心有了血痕才松开。
天知道他压了多大火气才没立刻将怀着目的靠近他、玷。污了他心中明月光的人直接掐死。
宫冉垂眸,视线冷冷扫向无意识低吟的余幸,拨了助理电话。
“明总,您可算回电话了,下午……”
“为什么会有人在我的办公室里?”
“这、这……”
“查。”
没给助理任何的解释机会,宫冉面不改色,“把他的一切都给我查出来,还有,我说过今天到吧,办公室怎么还是这样子?”
“…因为是新搬迁的办公楼,您今天才说要过来,所以一时没安排妥当……”电话那一头的助理察觉到宫冉怒火,解释的慌忙,片刻,他才觉悟自己没理解好上司的意思,忙补充道:“我马上让人过去!”
助理的办事效率很快,这边电话一挂断,那边就响起了敲门声,宫冉这时候才知道房门被反锁了。
他正要去开门,忽然想起什么似得转头,看着那张与“余幸”相似的脸,终是将自己掉落在旁的西装外套扔到了他身上,盖住了他光。裸的身体。
权当他是沾了余幸的光吧。
即便模糊了醉酒后的记忆,但事后,仍旧能回忆起那具身体带给他的美好感受。
——看来,他也足够恶心呢。
……
短时间内别的东西查不到,命令下去齁,宫冉最先收到的“结果”是公司的监控录像。
他看着余幸在画面中进进出出,手里拿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最后一趟,是与自己相遇。
只是,监控摄像头按在走廊两头,没录到声音,他只能看见自己上前、那人也没拒绝,两人推推搡搡进入办公室后,再也没出去……
……
“唔……”
伴随着一声细弱低吟,躺在地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余幸眉头拧紧,过了好一会儿才能睁开眼睛。
他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麻软,整个身体都散架了,当然,身下某部位还蔓延着难以言喻的热辣疼痛。
好难受……
周身赤。裸、身上什么都没盖,可他身处的这间办公室跟他闭眼前的完全不一样了。
先前装好在纸箱的大件小件都规矩的摆了出来,真正有了总裁办公室的样子,显然不止一个人进来收拾过,而那一切都发生在他昏厥的过程中。
所以……他那狼狈的样子,到底被多少人看见了?
虽然余幸是这样觉得,但实际上,在外人规整完物件之前,他身上都披着宫冉的西装外套。
余幸蹙眉,虽觉尴尬,但他的嗓子正因缺水肿痛着,嘴里还被塞了吐不掉的东西,身上难受,也就无暇理会那么多。
他想起身,可他小腹稍一使劲就会牵扯到一系列尖锐刺痛,被束在身后的双手几乎全麻,根本动不了。
这办公室的地上虽铺着厚地毯,但那东西直触皮肤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相较人类细嫩肌肤,它太扎人。
换了种方法,余幸尝试着以手肘发力,却半天没找到合适施力点。
两套方案连续失败也没起来,余幸不气馁,他转用单侧肩膀顶住地面、侧过身体后,终于起了一点点,可这微弱的幅度并不足以让他脱离困境。
力气用尽,重新栽回地上,闷哼一声后,他察觉到体内有异物流出。
而明白那略粘稠的是什么东西之后,背后传来一声冷笑。
尽管这声音比他印象中低沉不少,但他还是听得出来,那是宫冉的声音。
他说:“你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娇妻我没有……存稿了(颤抖倒地)
第37章
闻言; 余幸挣扎的动作一滞。
那声音就在身边,他竟丝毫未发觉……
心跳跳的狂乱; 余幸犹豫半晌才敢转头。
因为双臂还被衣服绞在背后、活动不便,所以余幸动作的格外艰难。
可尽管如此; 在他的努力下,还是看见了一双黑色皮鞋。
因为他是侧躺在地毯上; 宫冉又向后仰在沙发; 他最多只能看到他的膝盖。而许是感受到了男主的气场,余幸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难耐滚动喉结; 嘴里全是领带真丝料的味道; 那东西汲取了他身体太多水分,口干舌燥。
余幸又动了动,仍旧起不了身; 他的不屑努力反倒令肢体扭曲起来,而就在他摸索到“门道”、好不容易撑起半边身子的时候,被黑皮鞋踩上肩膀,宫冉不需发多大力便轻而易举的又将他推搡倒地。
不过这一下,让余幸身体调整至跪坐姿势,比之前好了许多。
他喘息着; 正要借此再起身; 下颚又是一阵凉意; 它透过皮肤传达心底,令人心寒。
现在,余幸终于能看见宫冉的脸了; 因为他被后者用脚顶起了下巴。
在如此“指引”下,余幸总算跪坐起身,接着,是良久的沉默。
余幸倒是想开口,他想知道宫冉这八年来过的如何,想知道别人为什么称他为“明总”,想知道他……怎么敢这样对他?
放弃自己的一切回来,得到的是这样粗暴的对待,这发展完全是他承受不住的打击,天知道余幸在被进入的那瞬间,人生观崩塌成了什么样?
只可惜余幸嘴被堵着,他出不了声,只能以无辜目光看向宫冉。
而此刻,宫冉也同样心情复杂,他已经将眼前人查了个彻底,可他的身世相当清白。
换句话说,就是什么都查不到。
——连生活痕迹都没有。
除了知道这人连续两天留在劳力市场、住过小破旅馆外,什么年龄、户籍,曾住址还有学历,一切都是空白的,就好像他从前不属于这个世界似得。
这明显不正常。
只要活着,就能留下或多或少的痕迹,即便被抹掉也能寻到蛛丝马迹。
而越是这样,越能说明这人出现的目的“不单纯”。
尤其是……宫冉从程飞处得知,他也叫余幸。
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相较而言,宫冉更相信这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嗤笑一声,现如今,宫冉一人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产业,打着各种小算盘想上他床、或者送人上他床的太多,可真正“投其所好”、诱惑成功,这还是第一次。
这情况很不妙,因为想投奔他、拉拢他的人不少,可嫉妒、仇视他的人也很多。
他怕会给余幸的家人带去麻烦。
宫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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