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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弄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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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疆朝宋颖露出讥讽的笑提醒道:“她的身后可有个了不得的靠山。”
“那倒也是!”宋颖这才徐徐吐出一口气,“可是,你早就知道她是那位的人,还敢和她上|床呢。也真是胆肥的没边了。”
华疆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如寻常的拉家常的道:“我若是一开始便拒她于千里之外,那才是我和她都活腻歪了……嗯?”直到话说完,华疆才从宋颖刚才的话里嗅出一丝埋怨意味,有些不确定的抬眼看他说:“你会在意这种事?”
“什么这种事那种事,完全不会在意的好吗?”
“哦?”华疆展颜道,“其实我和她不是你想像中那样。”
“怎么样?”
“反正你也不在意。”
“……!”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这样的排版好一些?
☆、第 38 章 老太医!
宋颖睡的正香的时候,是被人摆弄醒的。他才刚懒洋洋的睁开眼,便被面前的两个大白萝卜吓了一跳,“哦,什么鬼?”
被叫做什么鬼的两位大白萝卜,不巧便是安部与老太医。“夫人莫慌,城主命老奴请太医来为夫人把把脉。”
宋颖半支起上半身,一脸茫然的将视线越过两个白蓬蓬的脑袋朝他们身后一脸关切的华疆望去道:“为什么要请太医?又为什么要把脉?”
另本来就因为被叫了‘什么鬼’之一的老太医生着闷气的拉长脸道:“给你把脉就把脉,多什么嘴?”
安部朝老太医面露责备之色道:“夫人刚醒,一时有些迷糊也是人之常情,老太医怎还同夫人计较起来了?”
老太医那是谁啊,连华疆受伤也照斥责不误的。只见他听了安部的帮衬没有缓和神情,反倒越发的纠结着面部表情,直接朝宋颖吩咐说:“伸手!”
宋颖被喝得哭笑不得的照做,只在望着华疆的时候,有些委屈的别了别嘴。他这惹人怜爱的举措另华疆受用的紧,因此走到近前坐到了宋颖的身后,和颜悦色的帮腔道:“清叔就是一个老顽童,你莫和他老人家一般见识。”
这话听到老太医耳朵里可不乐意了,被华疆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一旁的安部都扑哧一声乐了出来。宋颖吃笑着暗暗打赌,若不是老太医此时正给他号着脉,一定冲华疆嚷嚷着抗议。
不一会子,只见之前还一脸愤然的老太医,突然拈须一阵沉吟,在安部一再的催促下,才收回手对着华疆点着头,一连数声的,“是了是了!”
“当真?”
“老夫诺大的年纪,诳城主干甚?”
连往常总是从容的安部都面带狂喜之色。宋颖则一脸疑惑的朝华疆问,“是什么了?”
华疆很难得的眉开眼笑着正想说什么,半道上被老太医毫不犹豫的打断道:“以后莫要吃茶,莫要吃酒,生冷也要忌一忌,明日里我来给你用药。”
宋颖当即大惊:“可是我得了什么病?”
老太医冷脸朝他望来,吓得宋颖当即就噤了声。看他这知趣的模样老太医终是缓和了神色,将他与华疆来回打量嘱咐道:“纵然是年轻气盛,在情|事上也当知节制。”
这一兜头的话,数落得宋颖满脸的通红,一心想着自已是否和华某人做过了头?亏了身体?居然还要老人家来提醒,并且说明日来给他用药。天嗲嗲!他们到底要多丢人啊?想到这茬子宋颖心里那个恨啊,为什么最是始作俑者的那个人竟能那么坦然自若的啊?
华疆察觉到宋颖愤怒的视线,毫不介意的朝他挤了个安抚的笑容。这才跟着收拾完东西的老太医出门。
送到半道上,华疆再次朝老太医确认道:“清叔,宋颖是否当真有了身孕?”虽然华疆一直听说正统伊娃后人即便是男人也能产子,但到底没有亲眼见过,他还是有些疑心的,因此不确耳听到老太医亲口说,他便有一丝不安心。
“夫人确系怀孕了没错,但是……”老太医阵重的说:“夫人以男子之身繁育下代,当是比寻常女子更多的风险。因此头三月里最应该小心,特别情绪上的波动。是以老夫不赞成城主大人当即便欲和夫人分享这份喜事。”
“可有生命危险?”
老太医瞪了华疆一眼:“是说关心则乱,老夫是说胎儿有危险。待到三个月,胎儿在夫人体内稳定之后,便无碍了。”
华疆长长舒出一口气,“劳烦清叔照料。”
“说的什么话?这可是城主的嫡亲子嗣。乃我城头等大事。”
华疆莞尔一笑,本来转身欲走的老太医突然转过身来,又朝华疆低吼道:“记得头三个月里切忌同房。夫人忌跑忌跳!”
华疆被吼得面有菜色的一一点头应允。而这事情的全部始末其实是这样开头的。
这天华疆刚起床,便见安部来禀报说广云子在府外求见,华疆正给呼呼大睡的宋颖掖着被角。他一时以为自已听错了的重新朝安部望来,意外的道:“你刚说谁求见?”
“广云子。”
华疆好笑的站起身,慢慢踱步到外间来来回回走了两遍缓缓面向安部说问:“他是存心来找死的?”
安部揣测着华疆不快的神色说:“老奴这就去将他打发走。”
眼看安部就要合门而去,华疆忽然发声阻止道:“你将他带到议事房。”安部诧异的张了下嘴,最终答着‘是’领命而去。
“我倒要看看,他想在我这玩什么花样!”华疆歪笑着嘴角,也不能缓和他满脸的肃杀之气。
对于华疆答应他的求见,广云子好似并不感到吃惊。所以当安部将他带到的时候,华疆面前和对面已经摆放好了茶水,并且还准备好了一个棋盘。黑子与白子各装在一个白玉罐里,并放在棋盘一侧。
老道士一边念着道号,一边从容的给华疆见礼,对于此,华疆表示很不在意的冲对方一比手说:“既然来了,不如道长就陪我下盘棋吧!”
广云子谦虚道:“老道的棋艺定不如城主大人精湛,但还是愿意一试。”
华疆单手托着腮,表情淡漠的也未给出回应,显然并不买老道士的账。所幸广云子也不甚在意,中规中矩的坐到了华疆的正对面。
半柱香过后,老道士打量着华疆的黑子,均能承前启后;步步为营;招招相连。虽说将自已咬得死死的,却不难想见对方是个心思缜密,考虑全面,全无半点求胜心急模样。因此赞叹道:“古往今来,凡成大事者必有静气,华城主年轻有为,堪当大任!”
华疆摆弄着手里的一颗黑子,面色如常道:“难道道长今日前来,竟是撺掇我谋朝篡位来了?”
广云子一个哆嗦下来,手里的白子落在地上滴溜溜打着圈。
眼角的余光瞧见老道士整个惊在了原地,华疆这才好心情的朝他望来。一副云淡风轻的作派,“开玩笑的,道长何需这么惊慌失措。”
听华疆如此说,广云子终是长长做了个吐息的动作,一手安抚着狂跳着的心脏道:“城主大人切莫开这杀头的玩笑。”
华疆讥笑着撇撇嘴角,不言不语的继续落着黑子。而安部也从地上捡起了老道士掉下的那颗白子。
朝安部道谢过后,广云子才朝华疆说明来意道:“在白云观下与华城主订下的约定,老道必定不忘。这次前来,实乃是给城主道个别。”
华疆顿住了落子的手,抬起眼皮朝老道士看去。“你此行,可是去无双堡?”
“城主大人英明。”
华疆直起身,将重量全往椅背上靠道:“我都不知,上次没有杀了你,到底是福是祸。”
“尽人事,听天命,老道亦未可知最后的结果。”
华疆沉默良久,才又复道:“怎么想也料想不到,你在那么多年前就已经部署了这盘棋。宋老堡主可真是被你算计的可以,宁肯舍弃两个儿子的幸福做赌注,也亏的足智多谋的他会信你。”说到这里其实华疆是略带有自嘲之意的。何况宋老堡主,自已的父母不也是相信了此人的诡辩?才硬生生将完整的一个家活成一座坟。困住各自大半生的清冷。
果不其然,老道士接下来就道:“足可见老堡主与老城主是心系天下黎明百姓的。”
华疆淡漠的‘嗤’了一声,只见广云子突然面色凝重的朝华疆缓声问道:“老道还有一事想请求华城主。”见华疆一副漠不关心的神色,老道士语重心长道:“若有一日,有人以老城主性命相胁,城主是否能做到大义凛然以孤城百姓的安危为首要?”
华疆缓缓支起上半身,面色稍霁的皱着眉毛缓声质问道:“你说什么?”连垂头立在一旁的安部都震惊的朝广云子微张着嘴巴。
“当然,老道只是打个比方。”广云子平平的展出双手做出安抚的动作,可说出的话越发的胆大。“又或者,有人以城主大人|妻儿的性命相要挟,城主可会弃上千兵士的性命于不顾……?”
华疆‘砰’的一声,拍案打断广云子未尽之言,眼神阴冷至极的直直逼视着老道士。“不用别人要挟,我都很乐意先断送你的老命!”
“……”广云子怔了一晌,突然朗声大笑着朝华疆拱手道:“这个老道相信。只是……城主大人,如若当真有那么一天,老道希望城主应以大局为重。为成千上万的百姓着想。”
华疆愤恨得直想伸手掐断那老头儿的脖子,偏生老道士还不怕死的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一副庄重的模样朝华疆肯求道,“望城主大人答应老道的请求。”
华疆狰狞着面部表情,语气森然的反问:“那别人的是命,就因为他们是我的亲人便不是命?”
“芸芸众生皆苦难,他们视城主大人为将为主,难道不该更受城主大人的庇佑吗?”
华疆出安部意料之外的慢慢收敛了怒意,冷眼直逼广云子逐字逐句道:“我不答应!”
广云子错愕的扑通朝华疆跪下惊呼:“华城主……”
“因为我压根不会让这种情况有机会发生。”华疆从座椅上慢慢起身盯着伏在地上的老道士,突然有瞬间的茫然。“你做的这些当真就是为了你口中的芸芸众生?”
“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免于战乱之苦,才是我们修道之人心所向往的净土。”
“呵呵!”华疆冷笑出声,朝安部递了个眼色。安部领悟的将老道士从地上扶了起来,只是在那瞬间,老道士脸上的从容与大义突另华疆感到一丝丝可悲。
“那你又怎知宋少堡主,定就愿意见你?”
“是以老道先来了孤城,见到了城主夫人。”广云子不卑不亢的拍打着膝上的灰尘。
“当真是机关算尽。”华疆看着窗外说:“也不知你是仁慈还算是心狠?”
“老道也当真想帮助少堡主放下心结,如城主夫人不也一样过的很好?”
华疆双眼无神的盯着地面,缓缓摇头道:“宋祈也是个心性气高的主,与宋颖并不相同。”
这个广云子当然也有所感,因此他并未立时回答,而是稍微想了一想,“虽有难度,但老道愿意一试。”
华疆沉默着抬眼与老道士对视了半晌,突朝安部挥了挥手道,“送客!”
安部面色复杂的对着广云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却在将他送到门边的时候,老道士忽然折身朝华疆道:“临别之迹,老道还有一言赠于城主大人。”
而华疆满脸的不愿听,也使得老道稍微乐出了声,缓缓对着华疆一拱手说:“恭贺城主以及夫人,喜得贵子。”
华疆突然就定住了,一脸高深莫测的立在了原地。连安部都只有强压下满脸的惊讶,礼貌的将广云子送出门去。再回来的时候,安部悚然间发现,自打他们出门后,城主大人便如雕塑似的站在原地,连动作都没有变过一丝一毫。
还不待安部发问,只见华疆突然朝他望过来,快速的挥着手道:“你速去将清叔请来。”
安部这才敢大喜的躬身复领命而去。而华疆口头叫的清叔便是上次他受箭伤为他清理伤口并且喋喋不休的老太医,头发与胡子都与安部一样的白了。可岁数却比安部大远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心感谢为数不多支持我的读者大大们,能得到你们的支持真的是我的荣幸。因为我自已也从来不会去看没有名气的人写的东西。有你们的陪伴真的太好了!非常满足!谢谢!
☆、第 39 章 兄弟!
其实若不告诉宋颖他怀孕了,又要他不能胡吃乱喝对华疆来说是件很困难的事情。难不代表没办法。华疆目前能想到最可行的方法便是天天将他困在自已眼前,和他同吃同喝。反正在这之前,他本就打算如此做了。这么一想,他也就稍微安心了那么些许。
为了方便自已处理城中诸事,华疆在议事的书房内间里让人放了一张大床,他在外面给手下们商讨着要事,老太医在内间给宋颖做着艾灼。
“艾灼?”宋颖小声的嘀咕着,我们那里叫艾炙,反正也是异曲同工。据说这东西在中国历史上很早就有人发明了。只是现代人生活节奏快,知道这玩意,但能去慢慢了解的确实太少。
老太医坐在一旁观察和叮嘱着小药童熏的穴位。宋颖则露出他白花花的肚子以奇怪的姿势躺倒在床上。安部将一条毛毯叠的规规整整的放到宋颖没有艾灼的位置,以防他家这位豪迈的夫人感冒。并且不时立在一旁甚尔比小药童都还着急,直说:“手当心些,拿仔细些,别烫到夫人。”
药童看样子仅十三四岁的年纪,低垂着的脑袋上汗水一颗一颗挂在额头,虽说屋子里放了火盆,但宋颖觉得小孩儿定然是被这满屋子人给紧张的。因此他朝小孩儿笑着安慰说:“别紧张,像平常一样就好。”
宋颖让他别紧张却会让他更紧张,这下好。小孩儿紧张的手都在微微抖动着。安部见状朝药童伸出手,本欲想说还是换我来吧!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小腹感觉到痛感的时候,宋颖忍着那股烫意并未叫出声来。幸得一直注意着药童动静的安部迅速伸手打掉了药童手上的艾柱,才没在宋颖身上烧一窟窿。
这一变故实在来的突然,将药童直接吓愣在了原地。老太医激动的起身过来查看说:“有碍无碍哦?”
“夫人,可有烫到?”安部嘴上这么问,双眼却饱含怒意的朝小药童望去。
被看的猛然回神的小药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可怜那瘦弱的肩膀,被吓得瑟瑟发抖。口齿不清的向宋颖磕着头请罪。
“哎呀,没烫到,也不痛。我哪里有那么娇气!”宋颖丝毫不以为意。
老太医心说,你是不知道,您现在可是千金之躯。“给老夫看看,可有烫伤?”
“老先生你们太小题大作……”
“快给我看看!”老太医着急的胡子都快吹起来了。
宋颖没法只得又挽起衣裳,老太医查看过后,说:“老夫先给夫人用烫伤药。别到时候起个水泡就够您痛的。”随后又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朝地上的小儿叹着气。“这下你可是闯了大祸!”
听到自已师父这么说,小孩儿惊恐的抬起一张刷白的脸。哆嗦着嘴唇叫了声“师父……”
“你这条小命儿……唉!也是可惜了。”
看到小孩儿跪在地上的身体摇摇欲坠。连一旁的太医和安部都满脸严肃,宋颖才不太确定的强拉起一个笑问道。“老先生说得太严重了吧,这都怪我,不该让这孩子分心。”他直起身欲将小孩儿扶起,反歉意的朝他说道:“怪我都怪我,不关你事,你快起来吧。”
小孩儿眼含期盼的朝宋颖望来。这时安部面带责难之色的对着地上的小儿说:“夫人慈悲心肠不忍苛责你。可城主那里……谁都说不过去。”虽然城主大人一直未在府里言明夫人的地位,但他一直将城主的心思看在眼里。是以,别说是将夫人烫起一个泡。只要他们城主一个不高兴,即便那人什么都没做那都是错!
听完安部的话,小孩儿伏在地上抖的越发厉害。
“大总管,你切莫这样说。这事实实在在怪我,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别再惩罚他。”
“夫人……这事儿老奴做不得主。”
宋颖听到这里,心中真是五味陈杂,只是小小的一个烫伤而已,何至于他们说得如此的严重。想到这里,宋颖激动的上前扯住小孩儿的胳膊说:“这等小事你跪什么跪,起来!”
小孩儿低低啜泣着,连声音都不敢发出一声。
“快起来,我带你去见城主。”
一听说要去见城主,小孩儿那是直接就瘫软到了地上,任宋颖怎么拉扯他都没有办法。安部惊呼一声‘夫人’就要过来夺。
看到地上这小小少年,宋颖也不知怎的,心中猛的抽痛起来,心情瞬时一落千丈。他忽然矮身抱着那个瑟缩的身影,想要给对方些许的温暖。“没有人会伤你性命,你不要害怕。”
这时华疆进来了。“这是怎么了?在外面都听到这里那么大动静。”
安部看了眼蹲在地上的宋颖,自已也快速往地上一跪。“老奴有罪!”
华疆看了看这整屋子的情况,突然朝宋颖走过去,却是问安部说:“出什么事了?”
宋颖怀里护着小孩儿,抢在安部之前回答道:“这孩子给我做艾灼的时候,我一时不查,自已撞到了火星子上。大总管说要罚他,可这分明是我的过错,因此宋颖求城主大人饶了他这次。”
安部惊讶的看了眼宋颖才快速埋下头,连一旁的老太医都有些欲言又止。华疆先是俯身将宋颖拉起身说:“烫的可是很厉害?给我看看。”
“并无大碍。”
待看清宋颖腹部已经被老太医上过药的地方,那烧的暗红且已经开始起泡的一块疤足比铜子儿还大。华疆暗暗蹙眉朝安部抬眼问道:“可是如此?”
宋颖不待安部回答,抬起那张泫然欲泣的脸朝华疆说:“这事责任全在我,求城主大人答应!”
安部则为难的朝华疆猛磕了个头。
见华疆一脸高深莫测的望着他,宋颖心里开始没有底。他知道只要华疆想,他甚至可以不分对错的结束任何人的性命,包括他自已。一想到这些宋颖更加的着急,他生怕因为自已害了一个无辜的小孩,因此他带着些许哭音道,“你要罚罚我吧!”
华疆朝他挑眉问道,“我罚你干什么?”
“若是非得罚一个人,那你就罚我!”
老太医一改之前眼观鼻,鼻观心的态度。朝宋颖劝解道:“夫人莫着急,小心伤了身体。”
华疆则摸着宋颖的后背轻声安抚他说:“你别激动,这事……我听你的。”
淡淡然然的‘我听你的’四个字砸的安部和老太医震惊不已,宋颖却因华疆不责罚小孩儿感到喜极而泣。他折身朝地上的药童激动着:“你听见了,城主不怪罪你。你没事了。”年纪越是大,泪点便开始低,宋颖感念华疆对他的宽容。诚心诚意对他说了句,“谢谢!”
老太医这时朝地上的小药童说:“还不快谢过城主和夫人。”
小孩儿工工整整的对着两人磕了个头,这时才见老太医也朝宋颖拱着手说:“谢夫人宽宏大量。谢城主不杀之恩。”而后,小孩儿被老太医打发出去,后来的的艾灼就由老太医亲口叮嘱,安部来实施了。
华疆侧坐在宋颖的床头,见他此后一直提不大起精神,便不时找了话来逗他开口。忽然,宋颖抬眼朝华疆问道:“你们到底在对我做什么?”之前本来想要询问老太医的,一直没有找到恰当的时机开口,刚刚又出现这么个事情。让他心里终是堵得慌,堵的原因是,他和别人的命都不在自已的掌控内。
老太医在一旁说:“我灼的这些穴道都为调胃和中,补虚益气,纳谷化湿,降逆止呕。”
这听起来好似就是肠胃不好,因此宋颖朝床顶看着道。“可是我最近胃口很好。”
华疆端详着宋颖的神色说:“我希望你的胃口可以更好。”
“……”宋颖握紧拳头,恨不能朝华疆那张端正的脸上揍上几下。不过他也仅能这么想想而已。因此,他朝对方白了一眼。华疆见他又有了往日的生气,这才展平了额上的褶皱。
熏艾的时间还蛮长的,所幸,老太医说只消隔三差五灼一次就可以。待到屋里只剩下他和华疆的时候,宋颖的问题又来了,“到底要熏到几时?”
“不会很久。”
“好吧!”这件事情下去了,那个问题又浮了上来。“也不知二行这一路上安全不安全。这么冷的天气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病。”
“你放心,有我的侍卫一路保护他,即使生病也有人照料。别成日里胡思乱想。”
“对!”宋颖突然伸手抓住华疆的长袖道,“我最近也感到有些奇怪,老容易胡思乱想,心情也不美丽。就像有了抑郁症一样,以前我调整自已情绪的方式可多了,但如今就完全提不起兴致。连这里放这么多宝贝陪我一起睡,也没感到高兴。”
华疆就惊愕的看着宋颖扯开被子,露出下面黄灿灿亮晶晶的各样贵重物品。“哈哈哈,我倒是忘了,我家夫人好像比较贪财!”
虽说宋颖并不喜欢‘贪财’这个词,不过现在重点不在这上面。他有些蔫蔫的说:“可能我的确是病了。”
华疆伸指朝他脑门儿上轻轻弹了一下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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