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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替你妹的身-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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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层的那些私密事情,自不是这些小兵们能够知晓的,他们顶多知道这位书生将军似乎跟皇室有什么暧昧的关系,有许多人说他是借以色侍主才上的位,甚至连他们一开始也是这样以为的——但这些天相处下来,所有人都觉得,他一定不是那种人。
群众的想象力是无比丰富的,而且,他们在真正喜欢上一个人之后,就不能忍受任何人说这人一点儿的不是,比如他们现在很喜欢这位说话温温柔柔却很有办法的小将军,也就不能忍受其他人在对他冷嘲热讽。
苏怀瑾不知道,最近两三天里他处理的那些斗殴事件,有不少的源头都在他这个头儿的身上。
还有现在,易修不过是来跟他说几句话,不少人就又自发脑补出了一场“太子以势压人”之类的悲情故事。
哎哟,好心疼我们美人将军。
不过太子殿下毕竟也是军中长时间以来最受崇拜的军神,苏怀瑾在士兵中的好感度怎么着都是越不过他去的,可自古英雄配美人,那两人站在一起就般配得紧,大家特别乐意给他俩拉拉郎配。
以势压人什么的,那也得有足够强的“势”嘛,对不对?
其实他们还是很有兴趣围观一下的,可是想到那样会让他们的美人小将军尴尬难堪,便只好生生地按捺住了自己的八卦之心。
瞧,多么体贴善解人意。
苏怀瑾对八卦的力量一无所知,他只是很欣慰于这些兵痞子终于知道刻苦训练了,跟易修站在一块儿又看了一会儿,就礼节性地问太子殿下要不要去中帐里坐坐。
易修:“好啊好啊。”
苏怀瑾:“……”
其实我只是想要客气一下你身为一国太子难道就没有自己的事儿要忙吗!
太子殿下表示,没有比跟媳妇儿聊天更重要的事情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营帐,屏退下人之后,竟一时相对无言。
沉默半晌之后,易修叹了口气:“凤洲,我错了,别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苏怀瑾耸了耸肩:“我哪里敢生您的气,身家性命都在您手里握着呢,太子殿下。”
“……”易修被噎了一脸,无奈地上前想要拉起他的手,“你别这样,凤洲。”
“我怎么样了?”苏怀瑾一歪头,“我还能怎么样?你都要把我送给别人了。”
“我没有,”易修一脸冤枉,“那又不是我做下的决定,你知道我的情况的,在意识和记忆觉醒之前,那可都不是我主观想要做出的事儿。”
“……”苏怀瑾转过身去不理他。
“别生气了,”易修走上前去,从后背处伸长手臂把他揽进怀里,“就算我错了,好不好?你总得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吧?”
苏怀瑾眯了眯眼,忽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你先给我说实话,就你本身而言,对吴国这个国家,到底有几分感情?”
见对方没有挣开自己的怀抱,太子殿下暗道有戏,不过看对方认真的态度,他还是好好想了想才对这个问题进行作答:“要说完全没有感情也是不可能的……不过,肯定没有你在莫行歌身体里对魏国的感情强烈?”
苏怀瑾微微有些吃惊:“你……你知道我有多不关心魏国吗?”
“我当然知道,”易修柔和地笑了笑,“就算莫行歌在遭受那样的事情之后,还因为血脉相连的关系而对那国家存有几分情意,那也绝对不可能影响你的判断,你对那个国家的想法,就只是‘宿主的出生国’和‘害死宿主的罪魁祸首’两种,对不对?”
“……对。”
“我也没开玩笑,我还不如你,”易修摇了摇头,“你每次到达一个小世界的时候,总还是会受到宿主情绪的些微影响,你们好像天生在灵魂上有某处相和,很容易便能融为一体,这也是你总能在第一时间得到全部信息的最大的原因。”
“可我就不一样,”苏怀瑾静静地听着,易修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势,语调温和,搀着几分解释,“他们对于我来说,就真的仅仅只是一具躯壳而已,我能非常清晰地分清楚,哪些是他们灵魂残留在躯壳里的情绪,又有哪些是真的属于我自己的——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抢夺身体控制权’的碰撞,我的灵魂才会在每次开始的时候失去自主意识,在秋泓当中封印的记忆,大概也算是对我的一种保护吧。”
第102章 谁与逐鹿天下(24)
“所以说; 现在你的身份不会对你的喜好造成任何影响?”
“怎么会没有影响; ”易修说得特别委屈; “你看你都不要我了。”
苏怀瑾忍住扶额的冲动,喝了一口茶让自己冷静一下,装作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那我就跟你直说了,那家伙统一天下的愿望,我是不会让他实现的。”
“嗯……”易修看着他; 表情无限温柔,“都听你的。”
“……”苏怀瑾实在忍不住踹了他一脚,“你能不能正经点儿?我跟你说正事儿; 至于你的问题,咱们晚点儿再讨论。”
易修却很认真:“可这就是正事呀; 凤洲; 以我们两个的能力和身份,想做什么做不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难道不就是要消除彼此之间的隔阂,精诚合作奔向美好新生活吗?”
……好像说得有点儿道理?
呸; 见鬼的道理!
苏怀瑾无奈地转过身,就着被他抱住的姿势捧上比自己稍高小半个头的男人的脸,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易修浑身一僵,小麦色的皮肤上竟然蓦地升起两团红晕; 他一时之间似乎连手脚该往哪里放都不知道了; 就好像刚才一直在撒娇卖萌兼占便宜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苏怀瑾在他的下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不满地稍稍退开:“你还敢给我走神?等等……你先说清楚,你之前到底跟多少人睡过!就算那不是你,可也是你现在的身……唔……!”
回过神来的太子殿下终于占回了主动权,他没有让怀中的人继续说下去,而是当机立断地收紧了揽住他腰的手臂,对着因为刚才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显得尤为红润的薄唇狠狠地亲了下去。
苏怀瑾被惊了一下,可也没有再矫情地推却——说实在的,这么久没跟这个人亲热,他也已经很想念对方的接触了。
当然,原则性问题还是要解决的,这次必须给他足够的教训才行。
在给教训之前……先满足一下身体的需求,应该也没什么的……吧?
两个久别重逢的老夫老夫就在人家军营这种神圣的地方旁若无人地亲了起来,易修揽着苏怀瑾的腰,苏怀瑾也把手搭在他背上,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从侧面几乎看不到一点儿缝隙。
这种来源于灵魂上的契合感是任何其他东西都无法代替的,他们早已成为了一体,什么都无法轻易将他们分开。
苏怀瑾微微仰起头,热情地挑逗着易修伸到他口中的舌头,时不时也自己探出去,在他薄凉的唇线上细细舔舐,用手抚摸着对方结实的背肌,身体也无意识地微微扭动。
易修啧了一声,全身的火都被这邀请挑|逗了起来。
他没舍得离开爱人味道美好的唇,睁眼左右看看,就直接一把将之抱了起来,哗啦一下扫空了旁边桌案上摊满的文件,三步并作两步把人压到桌子上,继续更加激烈的动作。
苏怀瑾忍不住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呼,轻轻转动着脑袋想要逃脱一下子猛烈到让他几乎窒息的攻势,可他整个人被后仰地压在桌子上,完全无处着力——与之相反,易修却处在一个完全压制的地位,双手撑在他身侧,轻而易举地就平定了他所有的小动作。
他的脑子里早变得一片空白,什么报复,什么给他点儿颜色瞧瞧,都化在了这个过于热情而激烈的吻里,莫行歌的身体不论是力气还是武艺都完全无法跟易修比较,他很快便被亲地云里雾里,全身发软地摊在那里任凭对方折腾,连小声呻|吟都做不到了。
所以说,有些人是不能轻易撩的啊,一不小心挑逗不成……太成反被吃,那可就惨了。
但总有人就是不长教训,咱们也没有办法。
所幸易修还是有理智尚存的,知道他们两个要真是在中军大帐里做了实在难以收场,于是只是压着苏怀瑾好生上下其手一番,几乎把除了最后一步的东西全做了个遍,最后才餮足地抱着人躺在一地可怜被弄得一团乱的文书奏折里,懒懒的不想起来。
苏怀瑾觉得自己永远都无法适应这种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并且一发就停不下来的属性,不过他现在说话的劲儿都快没了,也就只能斜斜地瞪老流氓一眼,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
易修毫(引)不(以)在(为)意(傲),霸气地揽过媳妇儿又猛亲一阵,不由感叹日子要是能一直这样过,那简直是快活似神仙。
不过这样的日子他暂时是过不上了,苏怀瑾缓了缓力气,一脚踹到他膝窝里:“给我把这儿打扫干净,我有正事儿跟你说。”
嗯……说正事儿说成现在这样,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呢。
太子殿下认命地站起来,任劳任怨地把他俩折腾过的混乱现场整理回原来的样子,将那些文书各自归位,连地板都擦了一遍。
“你听我说,”苏怀瑾悠闲地坐在一边的太师椅里,挑挑捡捡地吃着对方带来糕点,沉声道,“前段时间,我试着联络了一下莫行歌的旧部——不错,大多可用,他们对莫行歌的个人崇拜十分之深,魏帝忌惮他真的是没有道理的,只要他振臂一挥,至少八成以上的魏国军队能转身与他一起打向皇宫。”
易修微微一笑:“当然,莫行歌这个人,实在是很难评价,但唯有一点——他确确实实令人钦佩仰慕,有一种十分值得信任的魔力。”
苏怀瑾叹了口气:“自古天妒英才啊。”
易修知道他是想到了宿主坎坷多舛的命运——其实不要说苏怀瑾,每次想到莫行歌的遭遇,连他自己都感觉心里沉甸甸的,他明明是那样一个骄傲又优秀的人,却一次又一次被命运玩|弄,推进可怕的深渊。
他从没做错什么,却遭受了太过严厉的惩罚。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他总感觉心底有一种和普通地见到人才受苦完全不同的酸疼,就好像,他真的是自己十分重要的人……
但怎么可能呢,他之前可从没见过这个人,即使是原本的易修所残留的情感,对他来说也万不该如此鲜明啊。
他可才刚信誓旦旦地跟凤洲保证过他们是互不相关的两个个体呢。
易修甩甩头,把那种莫名其妙的感情从自己的头脑中甩出去,专注地继续听苏怀瑾说话。
“今年你带兵出征,我打算让你有来无回。”苏怀瑾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太子殿下,你大难临头了。”
“我早就大难临头,无药可救了,”易修无奈地笑笑,找了个脸盆洗洗手,把脑袋搭到他肩膀上来回蹭蹭,“你要是再不好好对我,我就要伤心而死了。”
“行了别贫了,”苏怀瑾实在受不了他这种肉麻劲儿,抬手把那颗大头推开,掩饰般地在营帐里来回踱着步子,“不过,吴军中那些士兵,咱们得想个办法,让大多数人都能平安归来才好。”
易修面色也凝重起来:“战争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场无端被卷入的灾难,站在每一个上阵冲杀的士兵的立场上,你很难判断谁对谁错。”
“没错,”苏怀瑾摇了摇头,“如今乱世,百姓们的家国概念远不像和平年代那样强烈,再说魏吴本也就都是属国,归根结底,他们还都曾是大梁的子民。”
“那你……现在有想法吗?”
“有啊,”苏怀瑾得意地笑了出来,“只是恐怕要委屈太子殿下了。”
“不委屈,”易修的眼睛闪闪发亮,“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做,哪怕只是为了早些结束征战,我也会全力配合你的。”
关乎于天下命运的重大决定就这样“草率”地在一个简陋的军帐中完成了,当世两位最负盛名的将领简直把军国大事当成了儿戏,言谈之间大有想怎么□□就怎么□□的意思。
不过他们也确实有这样的资本——当两个加起来几乎握有天下八成数量、十成质量军队的人想要密谋什么的时候,他们甚至都不需要有脑子作为辅助材料。
还真从来没有一个“间谍”能做到苏怀瑾的这个份儿上,敌方的主帅手把手地请他参阅本方军事地图,甚至听从他的意思来制定战术方案,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他再不能让事情完全按照自己想的方向进行,那他也就不用再混了。
只是为了不被吴王找麻烦,两人后来的见面都尽量挑在了不引人注目的私密处进行,可怜太子殿下在自己国家的都城里却像是做贼一样,颇有一种偷情的错觉。
好吧……也许不是错觉,毕竟确实是情人见面,每次也确实会在“正事”之间穿插一些羞羞的事情。
就这么一直过了两个月,待到夏末秋初,地里的南瓜变成一片喜人的黄灿灿之后,魏吴两国之间的最后一场战争,终于要打响了。
第103章 谁与逐鹿天下(25)
这一年; 对很多生活在当下的人来说; 是他们记忆中永远都无法磨灭的一年。
即使是对于后世的史学家; 他们也很难从语焉不详的史料记载中提取出任何有用的内容,战争是如何打成那个样子的,成为了千年悬而未解的谜题。
当然啦,谁都不可能想到,这只是一对小情侣联手演给天下看的一出戏而已。
他们能看到的; 只是一场如同被上天开了挂一般的快节奏较量。
本来,魏国军神莫行歌辞世,两国之间的形势几乎已经明朗起来——吴国国力日益强盛; 本就站着优势,之前若不是莫行歌苦苦支撑; 恐怕魏国早该被蚕食殆尽了。
可谁都没想到; 最后十拿九稳的那一场仗,最后却出了许多匪夷所思的变故。
先是吴国太子易修带兵行到半路; 忽然听到前方风雷阵阵; 天边一道红光倏然闪过,随即一块巨大的石头凭空从天而降; 在他们前行的路上砸出一个硕大的坑洞。
在那种许多事情都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年代,这对于一个出征的将领来说,可以说是极大的不祥之兆了。
易修的脸色当时就变了,这块石头造成的坑洞横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正将前路堵了个彻底; 要说以他军队的能力; 把坑添起来前进也无需多久,但现在后面的士兵已经被刚才的异像惊得人心惶惶,显然是不适合再赶路了。
他们的行程于是生生被耽搁了两天,太子殿下为平定流言鼓舞军心忙得焦头烂额,即便如此,再次开拔的大军也难免显得有点儿战战兢兢的。
糟糕的是,这样的事儿发生还不止一两次,易修一路带队走到前线,就没有一天是能消停的。
到了地方,事情就往另一个更诡异的方向滑去了。
那个传说中已经死了半年、追封墓冢盛大葬礼一应俱全的信王莫行歌,他居然又复活了!
开始的时候,易修还能勉强告诉自己的士兵这都是对面苟延残喘下想出来的阴谋——本来嘛,莫行歌从一开始就以面具示人,不说吴国这边,就连魏军中都几乎没一个人知道他的长相,谁又知道现在这个是真的假的?
再说人死又怎么能复生呢?多半是魏军无奈之下使出的诡计罢了。
可很快不幸的太子殿下就又被啪啪打脸了,他所带的是吴国最精锐的军队,大多士兵都身经百战——这就意味着最近几年以来,他们一直在太子麾下在魏吴边境跟信王死磕。
每一位成名的将领无疑都是有自己非常鲜明的个人特色的,比如易修就喜欢兵行险招、出其不意,而他的老对手莫行歌,中正平和又屡出奇谋的行军风格同样被天下人津津乐道。
两军照面儿打了一场仗,大家就都认出来了。
实在是已经被这种憋闷得人想哭的作战方式打多了,士兵们昏头涨脑地打一场下来咂摸一下味儿,哎呦这感觉真是该死的熟悉啊。
那种时代,鬼神之事本就很容易让人产生心理上的恐惧,一路走来又着实遇到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灵异事件,现在竟然连已经死了的人都能复生了,五吴军可怜的士兵们表示人生观价值观都受到了挑战,濒临崩溃。
然而莫行歌显然是不会怜惜他们的,涅槃归来的他简直达到了神乎其神的状态——若说原先的莫行歌跟易修一样,都是人间的名将,那么现在,他几乎已经变成了能卜会算的仙人。
吴军的任何行动,他都好像知道得甚至比军中许多高级将领还早,在他们信心满满地觉得对方一定已经落入圈套的时候,其实人家早就考虑得超出了他们两步甚至三步以上,设好了另一个套子在等着他们。
大家纷纷表示:这仗已经没法儿打了。
他们可都是普通的凡人,又怎么能跟天选之人相对抗呢?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天选之人”的传言开始流通于两个国家的阵营之间,比较高层的将领们心知肚明这是攻心之计,可他们却完全找不出任何反驳或者戳破谣言的方法,只能任由其愈演愈烈,最后连自己都对此产生了怀疑。
谎言要是被一万个人说上一万遍,那自然也就变成了真相。
当世争雄的两个国家皆陈兵此处,在这儿的人显然不止一万。
与之相对,魏军那边自然是气势如虹,此消彼长之下,吴国士兵们就更加没有反抗之力了。
他们唯一感到有些疑惑的是,虽然已经确定了对面跟他们打仗的就是莫行歌——或起码也是一个与他同一级别、不会,应该是更高级别的厉害人物,但算起来两军在黑石城下打了将尽半月,他们却只在第一天对那将军的身影有过惊鸿一瞥,最后便再也没有见过。
他似乎,从来都不亲自上战场的。
这和过去的信王可不一样……那时候魏国信王武艺高强,每场战斗都必身先士卒,狰狞的鬼面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唯有他们的主帅易修能与之一战。
可这次回来,却再也没有这样一个人出来,用这种方式碾压他们的自信心了。
吴国人感觉很疑惑,也不是没有人想到也许之前莫行歌只是诈死,却在这样的过程中身受重伤,失了一身武艺,可这种论调,很快便被淹没在人民群众的迷信之中了。
大家潜意识里已经相信了现在的莫行歌不是正常人,怎么着也是神神鬼鬼之类的东西,对于他的特异之处,自然也会往那个方向上联想。
群众很快给出一个“靠谱”的结论:“一定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莫将军既然已经都成仙了,自然是不再方便亲自上阵厮杀了。”
这样才能凸显出来他的身份嘛!
这说法很快便甚嚣尘上,易修开始的时候还管一管,到后来便索性放任自流了。
史书上的说法是太子殿下无力回天,当然我们都知道——这本就是他按照苏怀瑾策划打造出来的局面,现在形势一片大好,总不可能自己再去拆台啊。
他又带领着军队挣扎了一些日子,便“适时”地在一场正面对战当中被对方的领军大将捉了去。
那位满脸胡茬相貌粗犷的将军显然是事先得到过主帅吩咐,下手很有分寸,扛起“昏迷”的易修就跑,一阵烟一样消失在了己方的军阵当中。
这下子,吴军彻底乱了。
之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两只腹黑夫夫轻松愉快地收服了其实也并没有多少伤亡的吴国士兵,这些战俘们被专门看守在一个营地里,并没有受到苛责,当然,也没多少好日子过。
而事情还没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次过后吴国该一蹶不振,局势翻转该被魏国吞并的时候,信王竟毫无预兆地反了!
军中檄文被快马加鞭地传遍天下,其中历数了当朝皇帝几大罪状,还言之凿凿地表示之前那场乌龙的“死亡”其实都是上位者居心叵测搞的鬼。
百姓们对保家卫国的莫行歌本来就有很高的好感度,再加上莫行云自从登基以来,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政绩不说,还日日饮酒享乐不问前方战事,檄文在这本就荒谬的皇帝头上又添油加醋了一把,很轻易就将他塑造成了桀纣一般的人物。
所以,得天之幸的信王殿下举兵讨逆、取而代之,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那场仗打得比与易修里应外合的上一场还容易,魏国最精锐的军队尽在莫行歌掌握之下,后方其实都是一些尸位素餐的酒囊饭袋,苏怀瑾只带着两万人,几乎是以一天两座城池的速度取直线往皇都推进,路上百姓夹道相迎,许多官员甚至自行开门迎接,言语间多有谄媚讨好,俨然以把这还未登基的殿下当作了真正的皇帝。
只用了半个月,皇城便易了主。
当看到莫行云哆哆嗦嗦地跪在自己脚下,眼中却仍闪过怨毒之色的时候,苏怀瑾除了源自于莫行歌本身的畅快之外,竟无一点该有的厌恶甚至怜悯,他看着这废帝的头顶,感觉有点好笑。
说真的,他完全无法理解,莫行云究竟是为什么会对莫行歌有那样不死不休的敌意。
这种敌意由来已久,莫行歌小时候的记忆当中,这位皇兄就一直是个噩梦般的存在,能让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皇子放弃身份,甘做马前卒也要前往杀人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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