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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在古代[银推]-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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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孝民这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得夫子夸赞,激动的眼睛通红。
“张睿想的寓意更是好,只是今日作的诗有些差强人意,为师还以为你能做的更好。”
张睿忙辑手道:“学艺不精,给夫子丢人了。”
柳本摆摆手道:“无妨,这只是一次比试,三个月后的春闱可要好好发挥,万不可再丢人。”
张睿笑着点点头。
***
案子过去了三天,没有任何进展,司马云不止一次朝大理寺施压,弄得张耀之天天跟吃了火药一般,看什么都不顺眼。
这日江硕让林孝清领着几个人把这个清官再查查看,如今没有别的线索,只能反复的查看,怕漏过什么蛛丝马迹,没想到这么一查还真查出点线索来。
那死去的清官留了一包衣物里面有几件衣服和一把琵琶,这线索就在这琵琶上。那把琵琶是新的,因为前几次查案时没有人懂音律,直接忽略过去。
这次查看时有个衙役特别爱好音律,见到这琵琶就爱不释手。林孝清一问,这人才道:“这琵琶可不是一般的琵琶,而是简音阁的度玉娘做的,你看这琵琶后面还有此人的落款。”
江硕:“度玉娘?”
林孝清点头道:“没错,这衙役说度玉娘是简音堂专门做琵琶的师傅,每年只做三把琵琶,千金难求,不少青楼歌妓为了做这一把琵琶提前两三年预定。”
江硕:“这么说,这把琵琶应该是这个叫度玉娘近日才做的?”
林孝清点点头:“看着琵琶的成色,应该是没错。”
“那派人去过简音阁了吗?”
林孝清摇摇头道:“还没,正要来请示大人。”
江硕一摆手道:“唉,你们尽管查就好了,还请示我干嘛?”
林孝清犹豫道:“那简音阁不太一般……背后的主子是……三王爷”
☆、第三十章
江硕匆忙站起不小心把桌案上的案卷带到地上。“三王爷?!怎么会牵扯上三王爷呢?”
林孝清道:“这……属下不知,大人还要继续查吗?”
江硕捋了捋胡须道:“你先稍安勿躁;我去请示了张大人在做定夺。”
林孝清点点头;顺手把地上的案卷拾起来;退了下去。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出乎意料的;张耀之听完江硕的话后也是陷入沉思。若说三王爷与司马云真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三王爷为人和气已经是众所周知的;而且长期不理朝政。就算是与司马云有关系;也应该是平日多上朝的五王爷啊。
为了查出这琴行的秘密,张耀之派手下能人段箫白化作买琴之人去简音阁偷偷打听。
这段箫白原本是江湖草莽,以偷盗为生;最擅长轻功和伪装;江湖上称此人为“鬼面穿天盗”可见他武艺高强。后被张耀之点化后一直留在他身边办事,每当遇上十分难办的案子,张耀之才会把人叫出来帮忙调查。
次日段箫白做一身贵公子打扮去了简音阁。
进去一看;只见这家铺子跟一般的琴行很是不同,整间琴行里空空荡荡,除了一排排的琴,没有小厮相迎不说,连客人也少的紧。
段箫白四下看了看,见旁边一个青衣男子,正在擦拭一把古琴。走过去轻咳一声:“这位兄台,在下想买一把琵琶,不知从何处买?”
那男子转过身道:“不知公子想要什么样的琵琶。”这人居然是天盲,双眸虽然如正常人那般却无一点神采。
段箫白道:“呃……买给我府上的歌姬,自然是越贵的越好。”
青衣男子一笑道“并不是最贵的才是最好的。”
段箫白道:“我听说你们这有个叫度玉娘的师傅,做出的琵琶千金难求,本少爷就想买一把她做的琵琶送给我的歌姬,多少钱都可以。”
那男子愣了下道:“那公子实在不巧,玉娘今年已经做了三把琵琶,不会再做第四把,而且前些日子已经离开简音阁外出游历了。公子若是不急,明年的八月十五,玉娘都会准时回到简音阁。”
“既然如此,那在下告辞了,若要好的琵琶……可以给我留着,我再来看。”段箫白已经知道了自己需要知道的,点头道谢后离开。那青衣男子闭着眼微微挑起嘴角。
回到大理寺段箫白将这件事告诉张耀之。
张耀之:“走了?!走了。既然如此,非得我亲自去一次才行啊……”
***
一转眼就到了皇上的寿辰,寿辰那日,学府破例放了一天假,被选中的三个学子,跟着徐夫长一同进了宫。
早上起来,整个京都如过年一般热闹,真正是普天同庆,听说今日会有周边小国来大周进贡为皇上祝寿,进贡的大多是奇珍异宝,大家为了一饱眼福早早就在沿街的茶楼上找了好位置。
林孝泽对这方面甚是感兴趣,一早带着张睿出去。两人匆匆吃去了定好的茶楼,仲昕和曾子衿两人也都在,张睿朝二人打了招呼,四人坐在窗边看着路两旁围满了人。
林孝泽道:“幸好仲昕想的周到,提前订了位置,不然今日可是不好再找好的位置了。
曾子衿嗤笑道:“也只有你能想出爬到屋顶这么拙计的点子。”
张睿忍不住笑出来道:“爬屋顶?”
林孝泽脸一红,恼怒道:“我不是随便说说,再说就算让你去屋顶,你能爬上去?”
曾子衿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端着茶杯抿了一口。
外面人群突然喧闹起来,只见一辆辆大大小小豪华的马车缓缓的从西城门驶了进来。
马车上都是穿着异样衣服的人,类似后世的少数民族,马车上的东西都用巨大的罩子盖上,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张睿瞧了一会有些扫兴,早知道看不见,还不如在府里温书。
其他几个人看的倒是津津有味,林孝民还时不时的指着其中的衣服道:“那颜色真奇怪,那女的居然长着蓝色的眼睛!”
张睿在心底暗道:不过是人种不同,前世看的多了,也没什么稀奇的。突然想起林孝民,不知这孩子在宫中怎么样了。
***
宫中
皇上过生辰礼仪很繁复,先要祭天,然后拜地,皇子献贺词,各国使臣献贺词,百官朝贺,然后才是才艺表演。
而学府今年居然安排在了第一个,也算是周隐故意这么安排的,这是个机会,因为每次皇上庆寿辰都呆不了多长时间,每每到最后也是没精神,略微瞧上一眼就算完事了。既然排在最开始,皇上自然而然的能多看几眼。
今日在皇宫设宴,上至一品的宰相,下至七品的小官都可在皇宫中用膳,这些五品以下的官员,平日根本没机会看见皇上,只有在过年和皇上生辰时才能见上一面。
不少年纪大的老官,因为能见皇上一眼,激动的热泪盈眶。在他们心里,皇上就是天,皇上龙体安康,大周就是国富民强。虽然不知道这诡异的思想是什么传播的,但在百官心中的确大多数都这么想。
学府第一个祝寿让皇上也吃了一惊,往年都是歌舞开场,今年倒是奇特,不由的也来了兴致。
蒋泰先上来吟诗一首,言罢,皇上喜笑颜开道:“此子可是蒋伯仲的长子?”
旁边一个身材略胖的男子忙起身道:“正是犬子,才疏学浅让皇上见笑了。”
皇上:“哎,蒋大人,你儿子不错,今年春闱看看能否一举高中。朕的江上还要这些年轻人打拼啊。”这句话基本上就算是给蒋泰铺路了,以后如果不出什么太大的状况,入朝为官是稳稳地。
第二个是贺子翔,今日没有再墙壁上射笔,而是选了一块白色的屏风,旁边两个公公扶着,他站在十几丈开外,把这个寿字射了出来,直看的百官瞠目结舌。
皇上哈哈大笑起来:“贺家小子,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来到我身边坐。”
那贺子翔跪地道:“草民身份低微,不敢与皇上同坐。”
皇上笑容不变道:“也罢,你与我老头子也没甚好聊的,倒是拘束,去与大皇子他们一同坐着吧。”
贺子翔点点头,退到一旁,并没有入座,而是站在皇子身边。皇上瞧了瞧,满意的点点头,宣最后一个学子。
林孝民抱着画从外面走进来,双手被汗浸湿,心“扑腾扑腾”的快跳出嗓子眼了。稳住心神,终于走到大殿中央,跪地双手把画卷奉了上来。旁边的公公接过画,呈到皇上面前。
画卷一展开,皇上顿时愣了一下,画上画了一只小猫,正在扑蝴蝶。
“这……不知这幅画有何寓意?”
林孝民跪在地上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道:“猫蝶,谐音耄耋,草民愿皇上能千秋万载,万岁万万岁。”
皇上听完恍然大悟,抚掌笑道:“不错,不错!果然是赤子之心,赏!”
坐在下首的林承后背都汗湿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孝民居然被学府选出为换上祝寿,林孝泽居然也没告诉他一声。刚才看见林孝民抱着画走上来时还以为看错了,等他一说话林承才惊觉,这正是自己那平日温吞寡言的庶子!
林承擦了擦头上的汗,旁边一个与他交好的官员悄声道:“林大人,我瞅着,这孩子怎么像你家的老三?”
林承顿了顿道:“正是我家那不成器的犬子。”
那人听完一拱手道:“此子有才华!林大人果然教子有方啊!”
“谬赞,谬赞……”林承心中上下翻腾的厉害,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那么不起眼的庶子,居然在皇上面前得了脸。伸手摸了摸胡子心想:看来,不能继续放任妾室这般教养了……
寿宴一直持续到下午才结束,皇上只不过看了几眼歌舞就走了。
身边的太监扶着皇上回了御书房,两个身着道袍的男子朝皇上行礼道:“陛下,老君听闻今日是陛下寿辰,特地将本派的丹宝送与陛下,愿陛下早日得道成仙。”说着双手奉上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
皇上瞧了一眼,挥挥手让旁边的太监接过道:“老君有心了,二位先回吧,朕今日有些疲乏就不修炼了。”两个道士互相看了看,点头退下。
这阵子吃了不少丹药,精力虽然旺盛,可身体却觉得越来越不如从前了,皇上也有些疑惑,难道自己修仙问道的姿势不对?
大殿上,皇上走后大臣们才放开了,聊天喝酒谈笑风声。排在后面品级低的官员,其实压根连皇上长什么样都没看见,只远远的看见一身明黄的衣服。
林孝民下来后被学府的马车送回林府,跟着一同送回的还有不少皇上的赏赐。
张睿和林孝泽回到家中时,见一群小厮围在正堂前,两人奇怪走上前去。
林孝泽:“你们聚在此处干什么?”
那些小厮一见是二少爷,急忙散开各自回了各自院子。
两人进了正堂,只见林老太太坐在上首,林孝民坐在她身边。林孝清和他媳妇,加上伺候的丫鬟,一屋子人。
林孝泽:“祖母,您身子好利索了吗?怎么突然起来了?”
林老太太笑着道:“我听皇上给咱们孝民封了赏赐,这身子突然就好了。平时看咱们孝民不显山不露水的,原来本事都装在肚子里呢。”
林孝泽惊讶道:“皇上封了赏赐?”
张睿也是一脸惊喜,走到林孝民身边道:“皇上怎么对你说的?”
林孝民其实,脸红扑扑的道:“皇上……皇上夸了画的寓意好,都是睿哥哥想出来。”
林老太太道:“我们睿哥儿是有大才的,孝民孝泽,可要跟着学。”
林孝泽笑眯眯的坐到老太太身边道:“那是,睿表弟连大理寺都找他破案子,我可没有表弟那本事,我呀,榆木脑袋,看会书就疼。”
逗的老太太哈哈大笑,伸手点点他脑门:“你呀,就是个小皮猴,一刻也闲不住。”
正说着林承回到府上从正门进来,热闹的厅堂突然静了下来。
林承朝老夫人请安,林老太太面无表情的摆摆手。林承起身道:“孝泽,孝民与我来书房。”
二人点头,跟着林承去了书房,林老太太哼了一声,扭了扭手腕上的玉镯道:“出来这么久我也乏了,宝珠扶我回去吧。”丫鬟马上伸手把老太太扶起来,四五个小厮丫鬟跟在身旁,朝后院的宁心园走去。
☆、第31章
厅堂瞬间冷清下来;只剩张睿和林孝清夫妇。
张睿道:“今日听孝泽表哥说,大表嫂有孕了,还未恭喜。”
张氏捂着嘴笑道:“表弟不必多礼,也是刚刚看出脉像。”张氏闺名叫鸳英;个子不高,许是怀孕有些微胖;圆脸细眉;模样倒是不难看。
林孝清看着妻子目光温柔:“站了这么久,想是已经累了;去让杜鹃扶你回去。”说着唤来丫鬟把人送回去。
“睿表弟,你与我来;我有些话想单独与你说。”
张睿有些奇怪;点点头跟着林孝清去了他的书房。
林孝清坐在张睿对面;目光复杂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才道:“睿表弟,我也就不说其他的了,对于司马兆良的死,你怎么看?”
张睿吃了一惊道:“表哥……这案子……”
林孝清叹气道:“案子现在已经陷入僵局,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所以张大人才让我问问你,只是王爷交待过不让你参与这件案子,现在十分为难。”
张睿道:“其实也不是没有疑点,那日我同王爷在问香楼吃饭,正巧遇上这件事,当时情况紧急,我冲到楼下,发现那司马公子已经断气了,后来王爷派人把我送回来,之后的事我也是不知。”
林孝清把案情大致与他讲了讲。
张睿听完沉思了会道:“这么说那清官服毒自杀,坐实了她故意要杀司马公子,那间琴行里的琴师也不知去向。”
林孝清点头道:“琴行的背后主人是三王爷,皇室的人牵扯进案子里,不知是否该不该继续查。”
“三王爷?对了……表哥,今日你若是去大理寺能否带我一同去?我有一件事想问问张大人。”
林孝清:“好,若不是顾忌到十二王爷,张大人早就想把你叫去询问了,此案虽然牵扯颇深但是你放心,张大人定会派人保护你。”
“少爷……大少爷,大理寺来人报有急案,让您马上去。”门房小厮奔跑着过来,累的呵斥带喘的。
林孝清面色一僵道:“睿表弟可要跟我一起去?”
张睿点点头,两人匆匆的坐上马车去了大理寺。
***
大理寺内,平安侯府的一众人堵在门口连哭带嚎的,弄的大理寺跟殡仪馆似的。张睿离老远撇了一眼,见地上的尸体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只手来有些奇怪……张睿揉揉眼睛,跟着林孝清进了衙内。
张耀之躲在书房没出来,见二人进来揉揉脑袋道:“真是又要麻烦张小友了。”
张睿拱手道:“大人客气,小生别无长项,唯独爱好这个。”
张耀之起身拍拍他肩膀道:“好孩子,这案子破了你也别去学府学什么之乎者也,直接跟在我身边吧,老夫同样也没别的能耐,唯独这么多年累积了点经验。”
林孝清面色一喜道:“睿儿,你还快谢过大人。”
张睿呆愣愣的,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破格入取了啊!急忙跪地道:“小生……定尽全力。”
张耀之笑着把人虚扶起来道:“今日你来了正好,这有来一宗案子,平安侯府的庶长子死了。”
“死了?!”林孝清和张睿同时惊讶道。要说来,一个庶子,既然死了也没必要到大理寺来闹成这样啊,原因就在平安侯府的嫡子是个瘸子,身体有残疾不能继承侯位,所以这庶长子一直做侯府继承人来培养。
如今平安候都快五十的人了,眼瞅着就要传位了,继承人死了!没有继承人的情况下,候位可能被收回。这也是平安候这么着急气愤的原因。
张睿急忙道:“那平安候庶子是怎么死的?”
张耀之道:“今日午时在胭脂楼的客房里发现的。”伸手摸摸脖子“脖子断了。”
两人倒吸一口冷气,这要不怀疑是司马家报复干的,鬼都不相信!
门外人还在吵嚷着,要大理寺讨回公道。可没有任何证据是司马云指使人干的。而且左丞相是那么好得罪的吗?万一在皇上面前给穿小鞋,就够大理寺喝一壶的。
林孝清:“现下,如何是好?”
张耀之道:“已经让江硕去处理了,暂且等等吧。孝清啊,你去外面看看,尽量拖着他们,平安侯府虽没有实权,但他女婿镇北王却是个硬骨头,万不可得罪的过了。”
林孝清退下去后,张耀之道:“你可有什么疑点要单独与我说?”
张睿在心里暗道,果然是老狐狸,一眼就看出自己有事情要与他说。
拱拱手道:“大人,我已经听表哥说了此案子,其中有处疑点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那人,我与王爷跑到楼下时,顺便摸了摸尸体,尸体是后脊椎骨断裂致死,死后鼻口出血是因为下坠时内脏损伤。可是根据他们描述,当时司马公子是后仰着摔下楼,脖子并不是受力点。”
张耀之皱着眉听他说完道:“这受力点做何解?”
张睿愣了愣才想起,现代的说法古人未必能明白,索性从桌案上撕下一张纸,草草的折了一个小人,以桌子为楼,模拟司马兆良当时的情景。
当小人落地时,是以后背为着力点,扩散到四肢……张耀之瞬间明白过来道:“那间内室里不知这一个歌妓,应该还有一武艺高强之人!”
张睿捡起地上的纸人点点头。“还有一事,小生不明白,按说司马云有三子,唯独这个老二是醉不成器的,凶手如果是奔着司马家去,为何不对老大和老三下手,偏偏选了司马兆良。”
张耀之道:“这其中的事你可能不明白,司马家的大公子司马召彦平以经是官身,平日基本都在公府上很少出门。老三我倒是没见过,但据说是这三个儿子中最聪明的,司马云一向对此子格外上心。唯独司马兆良每日出去花天酒地,身边也只是带上两个普通的小厮,所以他最好下手。”
张睿点点头道:“小生明白了,如今他杀了司马兆良又有后招吧?不然没必要这么大费干戈。”
张耀之捋着胡子道:“箫白,你看我让你跟着的人如何啊。”
张睿一愣,屋里居然还有一人?!
“果然如大人所说那样,聪敏过人。”从书房暗处走出一个男子,这男子身穿一身暗色云锦长袍,头发在身后用发带松松绑着。一脸的玩世不恭。
“张睿,这人暂时先跟在你身边保护你,这人叫段箫,你可能不认识,但他在江湖有个诨名你可能知道穿天盗。”
张睿做惊讶状:“原来是名盗,久仰大名。”其实什么穿天盗……他根本就没听过,张大人这么兴致高昂的介绍了,自己若说不认识,实在有些不妥当。
段箫道:“不敢当,不敢当,既然大人让我在你身边保护,我自然要保你周全。”
张睿抱拳道:“有劳了。”
张耀之道:“既然如此,这宗案子就交与你来查,王爷那边我会去打招呼,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终于算是解决了一桩大麻烦,又能轻松两日了,老头背过身去眉眼带笑。
张睿目光暗了暗:老头,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偷笑。
***
两人出了大理寺直奔问香楼去了,到了问香楼才发觉居然没有客人。
大堂内只有两个伙计在桌子上摇股子,一见两人进了,其中一个道:“客官,本店这几日不做买卖,二位爷请回吧。”
张睿道:“为何不做买卖?给你银两不就是了。”
那小二苦笑道:“二位爷对不住了,这是掌柜的交待的,小的也不敢私自做主。”
张睿点点头道:“我二人是大理寺来此查案的,随我去楼上把隔间的屋门打开。”
小二有些不信,见这人不过是半大孩子的模样,居然敢称自己是大理寺的人,但见他身后跟着的人气度不凡又不敢招惹,正是犹豫不决。
段箫见状,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道:“这是大理寺的腰牌,我们有重案要查,马上去开门。”
小二吓得扑通一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二位官爷请随小的上楼。”
平日热闹非凡的酒楼,今日冷冷清清的,显着异常空旷。三人上了二楼,拐了几个弯走到当日司马兆良摔下楼的那一个隔间。
小二把门打开道:“屋内听从大理寺的吩咐没有收拾,还是当日那般情形。”
二人进去只见满屋狼籍,桌上还摆着残羹剩饭,酒水洒了一地。
张睿捂着鼻子走到窗口,把隔间的窗户打开,冷风呼呼的吹进来,味道才稍微淡了些。
隔间里面有个小内间,推开内间门见窗户大敞着,张睿走了进去,抬头看了看,只见内间的房梁上宽大,足够躲藏一个人。
张睿:“段公子,你能上去吗?”
段箫抬头看看道:“轻而易举。”说着纵身挑起,踩着旁边的水桶一跃便上了那梁上。张睿暗道:果然是穿天盗,梁上君子。
张睿:“上面可有什么东西?!”
段箫道:“太黑,什么也看不见。”
“我去给你寻根火折子”说着朝外面的小厮要了一根火折子。伸手扔了上去。
段箫伸手接住,吹了吹,接着火光查看起来。“这……上面有人来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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