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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在古代[银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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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叔:“少爷快跑,你徒弟要杀你!”
张睿心里想,这我知道啊,他肯定会杀我啊,但是为什么?为啥毒枭变成了韩叔?!!“韩叔……你……短发真磕碜。”
韩叔“……”
“咚咚咚……”
张睿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景色愣了一下,过了好长时间才想起自己已经到了京城舅舅家。揉了揉眉心心底道,这都梦到什么乱七八糟的。
“请进。”
“吱呀~~”门被推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趴在门口朝里面张望。少年皮肤白皙,身穿一身浅绿色长袍,袍子外披着一个枣红的披风。一红一绿生生把人搭配的像二月的嫩柳。
张睿奇怪到:“你是……?”
那少年见到张睿眼前一亮道:“你就是徐州来的表弟?我是林孝泽,你可以叫我二表哥。”
张睿急忙下炕朝少年行了个礼道:“竟不知是二表哥来,实在是失礼。”
林孝泽道:“表弟不必多礼,我娘让我来看看你醒了没,若是醒了穿好衣服去老夫人那去用饭。”
张睿:“多谢二表哥过来告诉,我这就收拾,二表哥若不着急就进来等我一会。”
林孝泽一笑,抬脚进了屋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我听我娘说咱俩同年,我正好大你十个月,你就别表哥表哥的叫我了,不如就叫我孝泽好了。”
张睿笑着点头道:“那表……孝泽也叫我张睿吧。”
林孝泽:“张睿?不好,我听爹娘都喊你睿儿,我也这么叫行不?”
张睿嘴角抽动了下,不自然道:“孝泽怎么叫都行。”说话间张睿已经换好了衣服,二人结伴同行,一起去了后院。
后院一般都是女眷居住的地方,男人很少会去后院。林孝泽带着张睿一路走一路说,基本上把家里的里里外外几口人都介绍的差不多,他还有一个庶出的弟弟是毓秀姨娘生的,排行老三叫林孝民,今年有十岁了,也一同在学府上课,今日许是染了风寒,下了学就回留香园去了。
林孝泽:“前头就是祖母的宁心园了,咱家就祖母院子里有颗槐树,那槐树有四个人合抱那么粗,小时候我还爬上去过呢……”
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人的嬉笑声,林孝泽掀开帘子,只见一屋子的女人和小孩。
林夫人:“哎呀,可是睿儿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你外祖母都念叨你一下午了,就盼着你来。”
张睿走了进来,只见屋子正中当的上座坐着一个满头华发的老人。老人眼睛似乎不太好,直摆手让张睿过去。
老人一把拽着张睿到跟前:“好孩子,来让外祖母看看,哎哟!这模样长得真真是好,跟你娘小时候像极了,你若生做姑娘家,就跟我的珍儿一模一样……”说着眼角泛起泪来。
一个身着浅紫褙子的夫人急忙走过来扶着老人道:“老夫人,可不能哭了,仔细眼睛。”这妇人是老太太的外甥女,也是林大人的一房妾室,在老太太跟前很得脸。
老人叹气:“毓秀,我是心理难过,你不用劝我,我自己的眼睛我心里清楚。哎~我那苦命的女儿,还有我这苦命的孙儿……以后你就在外祖母这住下,其他的你且不用管,若是有人给你脸子看,你尽管来找外祖母,只要我这老不死的还活着一天,别人就休想欺负你。”
这话说的话里话外,明嘲暗讽指着林夫人。林夫人面色有些难看道:“娘说的是,睿儿就把这当做自己家,缺什么就跟舅母说,孝泽,你好好陪着睿儿,万不能让他被别人欺负了去。”
林孝泽点头笑道:“知道啦,自从睿哥一来咱家,祖母和母亲都偏疼他,可是不管我了?”
老太太对这个孙子还是很喜欢的笑着说:“你这个皮猴,祖母平时什么短了你的,你还卖上乖了。”大伙接着老太太的话嘻嘻哈哈闹了一通。
张睿心里已经翻腾的不想再翻腾了,他一个大老爷们,不光要听这些妇人的勾心斗角,还要防着别人的明话暗话,就这么一小会,居然比查了一天的案子还要累。
林老太太:“你瞧我,光顾着说话了,睿儿还没吃东西吧,就跟孝泽一起留下来在我院子里吃吧。言下之意就是我光留我这两个孙子外孙吃饭啦,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吧。
林夫人知趣道:“在这吵了娘半天了想是娘早就乏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孝泽听祖母话,她年岁大了,你万不可吵闹她。”
林孝泽点点头,其他人陆续的出了屋子,最后只剩下老太太和他俩以及几个伺候吃食的丫鬟。
屋里的丫鬟把桌子收拾好,摆上餐具,上了饭菜,不一会就上了满满一桌子。
林老太太:“睿儿,外祖母也不知你爱吃什么菜,就让厨房做了几个咱们徐州本地的特色菜,和京城里的招牌菜,你尝尝看。”
张睿谢过老太太,等其他人都拿筷子吃过后自己才拿起筷子夹了几道菜。味道都不错,至少跟现代的饭店可以有一拼。
林老太太:“喜欢吃多吃点,看你瘦的,这一路天寒地冻的,受罪了吧?怎不提起告诉你舅舅一声好让他来接你呢?”
张睿道:“不辛苦,这一路幸好有韩叔照顾我,不然凭我这身体也不一定能走到京城。没告诉舅舅是因为舅舅公事繁忙不敢再劳烦舅舅了。”
老太太叹气:“就算他公事再忙,也能抽出一些时间去接你的,你呀……”
张睿不再说话,旁边的林孝泽吃了几口道:“祖母,您这院子的厨子厨艺真是又精进了,这醋溜丸子做的,酸嫩可口,简直比那问香楼的菜还要好吃。”
老太太扑哧一笑:“你这混小子,天天净逗我老太太开心 ,一会你吃饱了就带睿哥出去玩玩,你俩年纪相仿,喜欢的东西大抵也差不多,出去愿意买什么买什么,花了银子,回来祖母给你填上。”
林孝泽道:“这可是好事,睿儿你快吃,吃饱了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玩玩。”
老太太道:“出去不许胡闹,睿哥刚来京城,怕是对什么都不熟悉,你可不许带坏了我们睿哥。”
张睿窘的脸色发红,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让活了两辈子的老爷们怎么说?算了,啥都别说了吃吧。
☆、第九章
吃过饭天色已经有些发暗了,原本以为林孝泽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的领着他出了府,而且还是在没告诉他爹的情况下走后门私自出府。
张睿:“表……孝泽,不跟舅舅说一声吗?万一……”
林孝泽一摆手道:“睿儿你不用担心,咱俩若是告诉了我爹,这么晚了我爹肯定不会放咱俩出去的。”张睿心底嘀咕,本来也没想着出府,
林孝泽回头朝他神秘一笑道:“睿儿你不知道,这京城白天有白天的好处,夜里呢……有夜里的好处!哎~跟你说了也不懂,一会哥哥领你见识一下!”
张睿半边脸抽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卧槽,表哥你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你家里人知道吗?
两人走到了一段路,在路口处拦了一架专门拉脚的马车,因为璐子胡同住着的都是有些官职的人,所以这里有项不成文的规矩,禁止牛车通行,只能走轿子和马车。
上了车,林孝泽报了地方,马车滴滴答答的走了起来。不到两刻钟,车就停了下来,林孝泽纵身跳下马车,给了车夫银子,要他在这里继续等着二人。
“睿儿来,一会莫要害怕,只须跟紧我就好。”
张睿沉默打点点头,虽然不知道那地方什么样,但毕竟到古代还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也算是开开眼,长见识了。
两人沿着一条小路走了进去,不一会前头豁然开朗,只是……似乎……和电视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林孝泽领着张睿进了楼里并没有一大群鸳鸳燕燕的围过来,而是走过来一个年岁颇大的老头?!那老头一席黑色儒袍,头戴儒巾拱拱手道:“二位小公子可是定了位置?”
林孝泽行了一礼道:“青木先生,我二人是与蒋泰一起的。”
那老头连忙道:“那二位公子快请,蒋公子的诗会就要开始了。”
“诗会?!”张睿忍不住问了出来。
林孝泽道:“对啊,我听爹爹说你学文做的不错,想来你也是愿意参加这样的聚会,我就把你带了过来。”
张睿彻底笑了出来:“恩,确实如此,那我们快去吧。”咳,老男人才没想歪呢,再说老男人是弯的,见了美女也不能干活,诗会就诗会吧……
两人上了楼,楼上有着几个独立的厢房,其中一间灯火通明,里面几个人吵的不亦乐乎,林孝泽走到门口轻轻敲了两声门,屋内声音一顿,其中一个身穿紫红长袍的男子起身笑道:“少覃你可来了,刚刚我还说你再不来,我们就不带你一起了呢。”少覃是林孝泽的字。
林孝泽也不客气道:“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们介绍个新人来吗,哝,这是我表弟,从徐州来的,诗词比我要强许多,你们可不要欺负他呀。”
一个身穿白色长袍,披着头发的男子靠着墙的一角,手里端着盏酒杯道:“今天倒是巧了,少覃带个新人来,仲昕也带来一个,你们两个新人不妨比试比试好让我们见识一下。
张睿目光移了过来,看着斜躺着靠着墙角的人,心里暗道,自己与这人并不相识,为何这人要为难自己?难不成是林孝泽惹了他,让他迁怒了自己?
另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少年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抚掌道:“子衿兄说的倒不错,正好大家都相互厌烦了,不妨听听新来的如何?”
仲昕回头朝自己带来的人问如何,那男子点点头。
林孝泽咬着唇又看了看张睿,心底却是暗恼,这孙家小子平时就与自己不合,没想到今日竟如此对付自己带来的睿儿,恼过又有些后悔,自己为何要把睿儿带出来。这比试赢了倒也罢了,若是输了……爹爹还说年后让睿儿同自己一起去学府上课,输了不是让这帮人瞧不起?况且仲昕带来那个人明显比睿儿年岁要长,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张睿看出了他的着急,笑笑道:“孝泽无事,若是输了只能说我学艺不精,以后还要更加努力才好,赢了也不过是侥幸而已。”
“呵……”子衿冷笑一声,端着酒杯饮了下去。
与仲昕坐在一起的男子起身走到张睿面前“在下姓周名隐,字华年,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只见这人比张睿高了一个头有余,一席黑色锦袍,长发在头顶挽了一个发髻,用简单的玉冠固定,剑眉星目,鼻峰高耸,双唇微抿,脸色有种不自然的病态苍白。既然加冠了那他至少也要十八岁以上了,大周朝的风俗,男子十八加冠束发,未满十八只能用簪子束发。
张睿心里一动,面不改色的收回目光道:“在下张睿,还未曾有字,兄台若不嫌弃便直呼在下名字就好。”
蒋泰道:“既然大家要看看两位的诗,那两位就不要放不开不好意思了,周兄略长张睿几岁,可要让着些张小弟呀”话里带着调侃,其他人纷纷笑起来,那黑袍男子也笑笑并不以为意道:“那是自然。”
子衿道:“这咏雪、咏梅的都咏的快吐了,不如今日换个新鲜的如何?”
其他人道:“换什么?”“子衿兄有何好题目?”
子衿挑眼看了看张睿道:“不如就咏……这酒杯中的酒如何?”
其他人愣住,那个叫蒋泰的首先抚掌道:“哎呀,这个题目好!子衿不愧是鬼才,要我可想不出如此风流的题目,咏酒,咏酒!我实在爱的紧,不若我也作诗一首就当个彩头如何?”
林孝泽这才舒了一口气道:“蒋兄既然要作那我也作一首罢,大家都知道我诗是最不好的,就当错凑个乐子。”
说着就这么拍板做了决定,张睿坐在案前凝眉,究竟是写杜甫的诗好还是写李白的好?他这边还没想好写谁的,那边蒋泰已经把诗做出来了。
“醉后乐无极,弥胜未醉时。 动容皆是舞,出语总成诗”注①
仲昕细细念了两边,拍手叹道:“好一个动容皆是舞,出语总成诗!佩服佩服!”说完端起桌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欢喜。
林孝泽一抚掌道:“有了,此饮又复醉,此醉更酣适。徘徊云间月,相对澹以默。三更风露下,巾袖警微湿。浩歌天壤间,今夕知何夕?如何啊?”注②
屋里突然一静,大伙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蒋泰先反应过来道:“少覃若不是我知道你不爱饮酒,还以为你是个老酒鬼呢,这诗虽好,但意境太过悲凉……”意思就是少覃你这是在哪抄的吧?孝泽吐吐舌头笑而不语。
就剩下周隐和张睿,只见周隐拿起毛笔在宣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几行字便道:“在下才疏学浅,大家不要介意。”
原本靠在墙角的子衿坐了起来,走到周隐身旁边念了起来:“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斗酒相欢愉,聊厚不为薄……”子衿声音很好听,那种轻轻的声音,尾音处还带着一点沙哑,听的大伙都入了神。
“好诗,好诗!”子衿拍起手来,其他人也都赞叹。张睿也笑着跟着一起赞叹,心里暗叹好湿,好湿,子衿,你要再往前一点,袖子就真湿了……因为他袖子前面正好是周隐的酒杯。周隐不动声色借着放笔的时候朝旁边挪了一下,与子衿拉开距离。子衿面色微变,笑着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下继续饮酒。
这回就剩张睿自己了……算了,随便写一首:“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也就这首背的熟一点,还有明月几时有,但那是词不能用。
大伙见张睿写了一大篇,都来了兴趣,蒋泰走到跟前看了起来,越看眉头越紧,心里暗暗惊心,这少年不过十二三岁,居然有如此才华,单看这首诗,就算是学府的院长也不一定能做的出来啊……
子衿瞧了一眼,脸色大变,一抚袖转身走出了屋子。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说些什么好。只有周隐一人笑道:“张小兄弟小小年纪竟然做得如此诗句,实在是另周某佩服,这一局比试是在下输了。”说完朝张睿点了下头,带着仲昕离开了。
其他人也起身纷纷告辞,最后只剩下林孝泽张睿和蒋泰。蒋泰挠着头笑了笑道:“那什么,张小兄弟确实才高八斗,蒋某也自叹不如啊,以后有机会多多切磋,多多切磋。
张睿扯扯林孝泽打算离开。林孝泽愣了一下又道:“君卿,那穿黑衣服的男子是什么来头啊?怎么曾家小子这么巴结他?曾子衿一向眼高于顶的,居然对那人的诗赞不绝口,实在怪哉啊!”
蒋泰苦笑:“你不如去问问仲昕。”说罢起身也离开。
张睿心下了然,自己怕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拽着林孝泽出了酒楼。
林孝泽:“哎哎,睿儿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今日你那首诗写的真好,就连我这么对诗词不通的人都觉得好,我歌月徘徊,我舞影凌乱~我这么一想那景象就出现在脑袋里,真是让人听着就醉了。”
张睿道:“不过是胡乱编的,也就这么一首而已,只是今日胜了那黑衣人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林孝泽:“嗨,那能有什么事?本来就不是咱们提起要比试的,就算那人要怪罪也怪不到咱们身上,只怪那曾子衿太能起事。”
张睿:“的确,我看那叫子衿的似乎对我有意见,处处针对于我,但我与他并不相熟啊。”
林孝泽脸一红道:“睿儿你不知道,那曾子衿并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我,我与他自来就不合,我看不上他的傲气,他瞧不上我的平庸,看不对眼很久,只是没想到他今日居然借此刁难你,真是让我小瞧他。”
两人边说边走,走到巷子口发现马车已经离开了……林孝泽一跺脚怒道:“小爷都付给他银子了,这车夫怎么如此做生意,说也不说就走了!现在怎么办?”
张睿心里暗道,还能怎么办?走回去呗!这么远的路,又是天寒地冻的到家不冻感冒才怪了。早知道就不跟这小表哥出来,遇上这么些糟心的事。
尽管是上京夜里也是很难有马车,还好没有宵禁,不然两人还得被巡逻的官兵捉了去。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走回到璐子胡同,刚到门口就见林府的大门敞开着,院子里也是灯火通明。
门口的小厮离老远见到两人就急忙跑过来道:“二少爷你可回来了,老爷叫你俩去书房呢。”
那小厮是林老爷平时身边得脸的,见他这么着急,肯定是有什么急事,林孝泽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好的预感,拽着张睿跑着进了院子。
☆、第十章
两人进了书房就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书房里坐着两人,一个是林老爷,另一个年岁比林承要小一些,穿着青色儒袍。林孝泽喏喏的叫了声“陆伯父……”青衣男子点了点头。
林老爷抬头看了两人一眼道:“睿儿你也累了一天就先回房吧,孝泽你在这呆着。”
张睿行了一礼从书房退了出来,还没走远就听见里面林老爷的怒声:“孽畜!你今日带着张睿去何处了?!”张睿心里不由揣测,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孝泽:“我……我不过领着睿儿……去了慕古斋谈诗论道,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爹你为何这么生气?”
林承把桌子上的茶碗往他身上一扔怒道:“还不跪下!孽子,你可知你们今日惹上祸事了!”
林孝泽噗通跪下来道:“爹爹,孩儿只是去谈诗论道不知惹了什么祸事。”
林承深呼吸了几口气平复下来才说:“你哥刚刚从大理寺传话过来,说孙家的小子,孙宏启死了!”
林孝泽吓得跪坐在地上,瞪着眼睛,嘴里念道:“不可能啊,刚刚我们还在一起谈诗来着,怎么会突然死了?会不会弄错了?”
林承叹气道:“谁知道那小子是怎么死的,你哥不过是个从七品的主薄,知道的也不多,只告诉我让你小心些,明日可能就会有大理寺的人叫你俩去问话!”
林孝泽急忙爬起来抓着林承的衣摆道:“人又不是我杀的,为何要叫我去问话?爹……不去行不?那大理寺又不是什么好去处,会不会打板子?”
林承拍桌子道:“去不去岂是由你说了算的?!一会你去告诉张睿,明日不可乱说话,爹爹虽为从五品的太常少卿,那大理寺少卿还会给我几分薄面,定不会为难你俩,千万不要乱说,不然爹也保不住你俩的知道吗?!”
林孝泽连忙点头道:“知道了爹爹。”
林承也厌了,挥挥手让他退了下去,转头对身边的人叹道:“让贤弟见笑了……我这不成器的儿子,诶~这次不知道要哪家倒霉了……那孙盏四十方得这么一个儿子,宠的跟个宝贝似的,没想到就这么惨死在街头,他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瞧着好了,但愿这团火不要烧到我们林家和陆家的头上……”
这姓陆叫陆勇是陆展元的爹,陆展元也是同林孝泽一起去诗会的一个少年,陆勇年纪不大却做到正三品的翰林学士。因为跟林承是同年考生,对林承也多为扶持,林承能做到如今的从五品太常少卿,陆勇也是举荐了多次,帮了不少忙。
林孝泽出了书房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寒颤,心里对孙宏启的死还是不敢相信,明明两个人还谈论了诗词,还约着下次一起去骑马呢……孙宏启就是诗会中那个娃娃脸,年纪比林孝泽还要大一岁,有十四了,平时性子很是开朗,见谁都三分笑,对人也大方,若是有人求到他,他能办到的定不会推辞,所以在这个群体里大家跟他的关系都不错。
张睿听林孝泽讲完心里直突突,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作为一个刑警的知觉,这其中肯定又蹊跷,只是还没看到尸体他却不敢妄下结论,既然明日要去大理寺,且走一趟,也算是提前了解一下这个朝代的司法机关了。
第二日一早果然就有官府的官兵到林家来带人,因为林孝清的关系,官兵对两人还算客气,可以坐马车去大理寺。
昨夜林孝泽在路上被冻了一道,回去后又惊吓了一遭,早上起来头昏脑涨,四肢无力,竟然发起热来,林夫人是又惊又怒,急忙叫来了郎中可抓了副药吃下去,走的时候林孝泽脸还是通红的,抱着胳膊说冷。
林夫人心里把张睿恼上了,若不是这小子偏要来林家孝泽又怎么会半夜领着他偷偷去参加什么劳什子诗会,结果死了个大官家的孩子,牵连到这么些人,真是灾星!
心里虽恼但面上并不显露出来,而是叫小斯把两人都照顾好。看着车慢慢离开巷子,林夫人心是怎么也落不到底,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秋霜,你说孝泽到了大理寺会不会吃板子?他这刚染了风寒,万一再遭了板子,那……那可……如何是好?”
秋霜是林夫人跟前的大丫鬟,连忙安抚道:“夫人别太着急,老爷已经出去安排了,咱们大少爷在大理寺大小也是个官,定不会让二少爷吃了亏去的。”
林夫人点头道:“也是,有孝清在,他们也不能难为我泽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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