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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在古代[银推]-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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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急忙打开几间客房门道:“这是相连的四间客房。”
张睿看了看,倒是还算干净,让那小二退下,大伙各自进了客房收拾妥当后几个人下楼吃饭。
到楼下那俩说要退房的人还未曾离开,正在跟掌柜的讨要银子。
“我们说住三日,可你这店里谁知道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夜里闹的人根本睡不着,你得把银子如数还给我!”
掌柜的擦擦额上的汗,看看新来吃饭的几位客官,转过头道:“大爷小点声,小点声,你这么宣扬出去,我这店还开不开了。”
那人冷哼一声道:“要开店,那就把银子退给我。”
掌柜的道:“二位爷住了两日了,小的实在不能全部退还,不如除了剩余的那日钱款,再多退还你一日的如何?”
两日对视一眼,点点头。掌柜的急忙从抽屉里面取出银子递给二人,两日拿着银子匆匆离开。
张睿看着两人的背影。周隐拍拍他道:“怎么了?”
“啊?没事,总觉得这两人有些怪怪的。”
周隐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若是夜里害怕鬼怪,本王可以搂着你睡。”
张睿耳朵一红转头道:“吃饭。”
因为听着那两人的说辞,到夜里大伙基本都没入睡,等啊等,等到了快深夜了,还没听见那两人说的“鬼哭狼嚎”。
周隐道:“会不会弄错了?那两人是想讹银子才这么说的?”
张睿摇摇头道:“应该不会,你看那两人说完这事,小二和掌柜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说明这两人说的应该是真的。”
周隐:“既然是真的,为何今夜又没声音了?”
张睿也奇怪道:“许是那鬼累了,睡着了?”
周隐扑哧一笑,伸手握住他腰道:“那咱们就不等他睡觉吧。”
两人刚闭上双眼,便听见“呜呜呜……啊~~~~”一声凄厉哭嚎声!
☆、第73章
二人穿好衣服急忙起身点上蜡烛却发现那声音没了……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张睿:“进来。”
段箫白和湛清二人走进来道:“王爷;大人刚刚听见那声音了吗?”
两人点点头道:“你们也听见了?”
湛清:“听着像是从后院传来的;女子哭嚎声。”
张睿:“你二人下去查探看看;是否有人作怪。”两人抱拳;出了屋子。
周隐道:“你怀疑是有人在搞鬼?”
张睿点头:“我本来就不信有什么鬼怪之说。除非是有人不想让这店家做生意。”
周隐:“何以见得是是人为?”
张睿一笑道:“咱们刚要入睡那哭嚎声便传来;为何起身便停止了?”
周隐思索了一下道:“蜡烛?”
张睿道:“没错;定是这烛光让那人心生警惕,看看他们二人能否发现什么线索。”
不一会湛清和段箫白跑了上来道:“大人,后面没人;只有一间柴房,那柴房里也没有人,还有就是咱们的几匹马和停靠的马车;我们都搜了并未见人影。”
张睿:“其他的地方呢?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
两人均是摇摇头。张睿道:“不着急,咱们还要住一晚;明天晚上我们来个守株待兔看看到底是什么在作祟!”
第二天早上,几个人都青着眼底从楼上走下来,清洛和贺香薷住一屋子,老韩领着虎子住在一起,两个孩子一见面皆是一脸恐惧道:“昨晚你听见什么没?!”
虎子道:“我听见有人哭,哭的好吓人!”
清洛脑袋跟小鸡啄米般直点头道:“没错没错!吓得我半宿没睡觉。”
张睿看着俩孩子有些吓坏了,便把那打扫大堂的小二叫来道:“你们这后面有什么东西吗?”
小二一听脸色一变,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急忙弯腰捡起道:“回客官……小的……小的不知。”
张睿眯着眼摸了摸耳垂,正想叫掌柜的来询问,突然门口来了好几个衙役。
衙役走进来道:“哪个是这客栈的掌柜的?”
小二道:“回禀官爷,掌柜的出去了还未回来。”正说着,掌柜的从门口走进来看一屋子的人道:“小的就是这间客栈的掌柜的,不知几位官爷找我何事?”
衙役道:“昨日可有两个客商从你客栈里离开?”
掌柜略一思索点点头道:“是有两个客商,不过他们二人昨日已经退房离开了。”
衙役道:“跟我们去一趟衙门吧!”说完带着掌柜的和小二一起离开。只留下张睿他们这群住店的客人面面相觑。
周隐道:“走一起去衙门看看,或许发生了什么事。”
张睿点点头,几个人跟着官差一起到了衙门,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民众,湛清上前打探一番过来道:“据说是死了两个路过的商人,死相破惨……头被割下去了。”伸手比划了一下。
张睿和周隐惊呼:“头被割掉了?!”湛清点点头。
挤进人群朝里面张望,果然大堂地上摆了两具尸体,尸体上盖了白布看不清面貌。但是在头的位置有一团血色,看样子应该是被割头了没错。凶手为何要把二人割头呢?是谋财害命还是报仇雪恨,又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客栈的掌柜的和小二跪在大堂,两人皆是面色发白浑身颤抖。不一会许昌上堂,拍着惊堂木道:“堂下可是客来居的掌柜的?!”
那掌柜的急忙磕头道:“正是小的。”
许昌:“堂下这两具尸体可是昨日在你客栈离开的那连个人?”
旁边的衙役走过来,掀开白布,掌柜的僵硬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只见两人脑袋被砍掉摆在脖子的位置,血糊了一脸。惊叫一声顿时胃里翻腾起来,捂着嘴道:“是是是……是昨日那两人,这两人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小二也看了看,结果胆子太小,还没看清大概就吓的昏死了过去。
许昌道:“这两人昨日出了你们客栈便在城外遇害了,你难道一点线索不知?”
掌柜的磕头道:“小的真不知这两人为何会死,这可跟小的无关啊!”
许昌:“你说跟你无关,我怎么听说这二人是因你店中有奇怪的声音不肯住店,结果离开后便死了。是不是你派人害死的两人从实招来!”
掌柜的大叫:“冤枉啊大人!小的可万万没有杀人的胆子啊!这二人的确是嫌我店中夜里有异声而离开的,可小的没害他们啊!”
张睿皱眉看着堂上的人,周隐道:“这两个人你怎么看?”
张睿:“你看着掌柜的面色焦急,两股颤抖,话语诚恳,凶手不是掌柜的。这小二有些可疑但没有作案时间,凶手肯定另有他人,看看这知府怎么审。”
许昌“那你说说,为何这二人出了你的客栈便死在了半路上?身上的财物也被搜刮一空,定是你见财起异特意在客栈弄出异响把二人逼走,等二人出了你客栈走到城外时你便谋害了二人!本官说的可对?”
掌柜的吓得痛哭流涕一边磕头一边道:“大人冤枉啊大人……客栈的异响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并不是小的故意弄的啊,就因为客栈的异响客来居生意惨淡,小的哪会做这自断财路的事啊!”
围观的群众交头接耳,有说掌柜的心太黑的,也有说掌柜的是冤枉的。
许昌面色发黑,不想再听他狡辩:“来人,把他打五十大板!看你招还是不招!”
张睿皱眉,这还什么都没问呢,就开始打板子了?况且一无人证,二无物证,他从何得知凶手就是掌柜的?
眼看着那掌柜的被人架到凳子上押着打板子,掌柜的吓得直磕头大喊冤枉。
张睿怒道:“且慢!”
衙役手里的棍子一顿,看着张睿从人群中走出来。
许昌道:“堂外何人!”
张走上堂拱拱手道:“见过知府大人。”
许昌不是一见他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居然敢擅闯公堂藐视自己的官威道:“你为何闯入公堂!若是说不出来,本官就治你三十大板你可服气?”
张睿道:“大人,在下乃是过往的旅人,昨日恰巧露宿在客来居,死去的那两个人在下也曾见过,不知这二人是何时死的。”
旁边的仵作道:“根据这死者的伤口来看,是戌时死的没错。”
张睿点点头:“这二人未时便离开了客栈,到死的时候期间两个时辰期间去了哪,又遇到过哪些人,大家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是这客来居的掌柜的应该有不在场证据。”
被张睿这么一提醒这掌柜才想起,昨天傍晚自己与几个老友去赌钱了,那赌场里的人可都见过自己呢!“大人!戌时在下还在赌场中未曾出来,赌场里的人都可以给小的作证。求大人明鉴!”
许昌脸色越来越难看,原以为把案子草草结了得了,谁成想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这小子拆自己台不说,还胆大包天的帮这凶手洗脱罪名。眼看着就快要到年终考核了,自己明年能不能顺利升迁就看这一次了。这人命案子若是破不出来,将对自己的仕途有所影响。
许昌强辩道:“你这小子满口胡话,难不成是想替他洗脱罪名!”
张睿笑笑道:“大人何出此言,在下不过是就事论事,这掌柜的本就没有作案的嫌疑,大人不问青红皂白,上来便打人板子。万一这客来居的掌柜的经受不住,屈打成招了,难不成就可以结案,放任真凶逍遥法外了吗?”
张睿一语戳中许昌的心事,顿时恼羞成怒。
“放肆!放肆!本官念你小小年纪居然敢扰乱公堂,长嘴三十!”说着从桌上扔下令牌。
两个衙役走上前来按住张睿的双肩。执行的是个粗壮的汉子,那巴掌跟蒲扇似的,这要是打了三十下非把满口牙打落说不出话来!
“我看谁敢放肆!”周隐一见张睿受了欺负,顿时推开身前的人走了进去。
许昌定眼一眼,有一个胆大包天的人闯进公堂内。“你二人今日是打算打闹公堂吗?!来人啊,把二人给我拿下!”
湛清和段箫白顿时从人群中跳了出来,挡在二人身前,但凡有近身的衙役全部一脚踢了出去。
许昌见此情形,顿时头上冷汗横流,这两人……难道是江湖人士?可江湖人不管官家事早就是不成文的规矩,难道跟这掌柜的有关?
周隐看着许昌冷笑一声道:“小小的知府居然敢以下犯上。”
许昌听到此话,双腿有些发软,思来想去也没想到哪个大人物会来端州啊!自己虽说只是个五品的知府,但在端州算是天大的官了,其他的官员见了自己都得低头走,就算临州的知府也只想跟自己搞好关系,万不会这般拆台的。
许昌:“本官不知几位是何身份,居然敢口出狂言!但是你们今日敢大闹公堂,本官肯定是不会放你们的,去把他们几个拿下!”
十多个衙役把人围在中间,外面的百姓议论纷纷,不少道:“这几个人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敢闯进公堂。”
还有人道:“你们知道什么啊,看见那两个拿剑的没有,这两人肯定是武林豪杰,见不惯知府这般判案才出来阻止的。”他身边的人急忙拽拽他小声道:“祸从口出,居然敢谈论知府审案的事,你不要命了!”
那男子急忙四下看看,见无人注意自己,拍拍胸口道:“我大意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要是被人听见,轻则一顿板子,重了……没准就不知什么样了呢。”
大伙摇摇头道:“这几个人恐怕是凶多吉少喽。”
一番打斗下来,衙役们倒了一片,全都躺在地上哀嚎,其他几个吓得站在一边不敢靠前。
许昌咽了咽口水道:“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张睿道:“干什么?本官教教你什么叫审案!”说着走到上首,把许昌推到一旁坐下一拍惊堂木道:“把这小二弄醒。”
段箫白走上前去,掐住小二的人中,不一会这小二就醒了过来,抬头看着混乱的公堂,想起刚刚看见的两个死人吓得急忙跪地磕头道:“人不是小的杀的,求大人明鉴。”
张睿道:“小二,昨日戌时你在何处?”
小二道:“昨日戌时小的就在客栈里,从未出去过,后院的厨师可以给小的作证。”
张睿点点头朝旁边的许昌道:“掌柜的也有不在场的证据,说明这二人根本就与这宗凶杀案无关,你怎么连审都不审就直接用刑。”
许昌脸窘的通红,局促道:“你们二位是什么身份……”
周隐走过去道:“什么身份?我乃是大周朝十二王爷,他是四品的巡察使钦差大人,你说这案子我二人审不审得!”
许昌一听“扑通”跪了下来急忙叩首道:“不知是两位大人来此,冒犯了两位大人实在是罪过,求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小的!”此刻张睿心中只有一句话“不做死就不会死。”
许昌一边磕头一边告饶,心底却纳闷这两尊佛怎么突然来端州了呢?细想一下,前段时间京都传来消息说派人去江州,难不成就是这二人?两人从通州来恰巧路过端州的?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实在是自己眼拙了,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两耳光!平日都好好的,怎么今天偏偏遇上这种事!居然被人抓了这么个小辫子,还正好让二人抓了个现行,这若是传到上面,升迁且不说,能不能被贬还两句话说呢,真是欲哭无泪。
张睿道:“今日你这般草草审查案子,本官在在路上听说端州偷盗都会被判处斩首,此事我会写折子送回京都的。”
许昌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好不容易把用了三年时间在端州做出些政绩,哪成想居然会栽在一个半大孩子的手上,这孩子还是个比自己官职高的。许昌心中不服!自己治理端州的功绩是有目共睹,如今哪能因为他的一本折子便都给抹去了?!不行,绝对不能如此。
“大人……在下虽严厉,可却并无冤屈之事。”
张睿微微一笑道:“并无冤屈,这么说平白无故的人拉进衙门打五十大板也不算是冤屈之事?!”
许昌不语,虽说此举是自己不对,可大部分州府审案都是这般,先把最有嫌疑之人打上一顿,若是招了此案就算了结,若是没招则继续查办啊。
“大人可能是有些误会,下官虽说治他板子却未逼迫他认罪,若是人不是他杀的,那下官还会继续追查下去的。”
张睿见他依旧冥顽不灵怒道:“你不分青红皂白的便要去打他,你可有人证物证,可对上案件发生的时间了?你什么都不做便认定他是凶手,我却不知许大人原来如此神机妙算啊!想着草草解决此案,如今还想把此事混为一谈,本官告诉你,若找不出杀害这两人的真凶,你每打一个无辜的人,本官都会替他们打回来!”
许昌脑袋“轰”的一声炸开,完了完了,自己这回是彻底惹怒他了!也怪他这几年过的一直顺风顺水,同僚见他都巴结,下属见他更是小心翼翼,导致他现在这副模样,都快忘记与比自己官高的人如何相处了。
周隐哼了一声:“对王爷大不敬,只此一条,就够本王削了你的官位。”
这还有尊大佛呢,许昌急忙朝周隐磕头请罪。
“两位大人,如今是下官错了,请大人给下官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一定将此案查的水落石出,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张睿起身看看他信誓旦旦满脸懊悔的模样道:“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这宗案子办不好,那你这端州知府也就当到头了。”
许昌急忙谢过他“多谢大人,多谢王爷,下官定不辱命。”
张睿:“你马上派人去死者案发的现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许昌道:“遵命!”说着派出自己手下人急忙赶去现场。回头看看二人心中发冷,如今只能把这宗案子查办出来才能弥补一二了……
☆、第74章
张睿走下堂;蹲在死者身边;把身上的白布掀开;只见二人浑身惨白;血都流尽了。再看凶手的伤口;整个脖子处皮肉外翻伤口平滑……派贺香薷再次验了验尸,发现这两个死者均是被人用利器一刀切下头部而亡;这就不得不让人奇怪的了,一刀切下脑袋,且不说中间还有骨头;这人若是活着被杀还会挣扎。除非这人事先被绑好,或者中了迷药。
伸手掀开两个死者的衣服,果然二人手腕和脚腕都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这种绑人的手法很特殊,双手双脚都被绑上,身上却未有绑过的痕迹。而且手脚的勒痕很重,似乎曾被吊起来过,这让张睿想起屠宰牲口……
堂外群众见居然来了大人物,连知府都要跟他们磕头,吓得都作鸟兽散,湛清走过来道:“韩叔,这死人太吓人,你先带清洛和虎子回客栈,我们调查完案子再回去。”
韩叔点点头,担忧的看看堂上,见自家少爷还翻看那尸体,心中暗叹,自己瞅着那坨染红的白布都眼晕,少爷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张睿:“这两人是在什么地方被发现的?”
旁边的衙役道:“是一个过往的农民发现的,急忙到府衙报了官。”
“尸体发现时头和尸体分开放着吗?”
衙役摇头:“头似乎故意摆放在尸体脖子上,若不是我们抬尸体时落下来根本瞧不出被砍掉了。”
张睿眯着眼摸着耳垂:“发现尸体的地方在哪?带我去看看!”
一行人跟着衙役去了案发现场,四周搜索了几圈并未找到杀人的凶器。张睿细看了看地面道:“这地方并非是案发第一现场!二人皆是被斩断脖子,身体里的血都流出来,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
周隐道:“会不会都渗入底下去了?”
张睿摇头道:“人血与水不同,血要粘稠的多,即便会有一些渗入地下,但还会有很多粘稠的浆液留在地上,那些浆液会凝固成血块而不会渗入地里消失不见。”
贺香薷捋了捋胡须道:“张大人所言不错,血的确会凝固不易渗入地下。况且以那是两个壮年人的血量不可能只有这么点。”
许昌上前去看了看,地上只有一小块血迹。“查看附近有什么可疑的痕迹!”
衙役们四处分散开寻找,突然一个人道:“大人,这里似乎有些血迹。”几个人走上前去,见地上几滴干涸的血,再往前走又有些,沿着血迹越走越远,走到尽头居然到了一个小村子的村口,而血迹却再也找不到了。
许昌道:“派人去挨家挨户的搜,看看是否有什么线索!”
张睿皱眉看着这小村子心中疑惑,是凶手不小心滴到地上的血迹还是想把他们引入这小村子里呢?
这个村子不大,只有三十余户人家,总共不过百十来号人。衙役们一会便搜完,从民户里带出了六七个人。
回禀大人:“在这几乎人家中皆发现了带血迹的刀。”
张睿奇怪,怎么会都有带血迹的刀呢?这几个人被押出来,跪在地上不明所以。纷纷道:“大人,为何要抓我们啊?”
许昌道:“为何你们家中会有带血的刀!”
其中一个男子道:“大人,我们几个人都是屠户,家里杀猪宰羊有带血的刀也很正常啊。”
屠户?原来这些人都是屠户!怪不得那死者的伤口平滑干净,一刀切下去既要力气又要技巧,也只有屠户才能赶出这水平。
张睿道:“把他们的刀拿出来给本官看看。
六七把砍骨刀放在地上,张睿拿起一一辨别,这刀上虽然都有血迹可却无法辨别哪个是人的,哪个是动物的。
“你们村里只有你们几个是屠户吗?”
六个人点点头,突然其中一个道:“还有改行的算吗?”
张睿道:“改行?改成什么了?”
这屠夫道:“我们村还有一个屠夫以前杀猪时不小心砍掉了自己的半个手后来就改行做了马夫。”
张睿道:“派人把他也叫来,几个人都带回衙门吧。”说着上了车。
回到城里已经快下午了,几个人中午都没吃饭只得先回了客栈吃些东西再去府衙审问那几个屠夫。
掌柜的一见几人回来急忙迎上去跪地磕头道:“今日多谢恩公为小的洗清冤屈,不然一顿皮肉之苦怕是免不了了。”
张睿摆摆手道:“不必多礼,掌柜的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自然不会冤枉你。”
掌柜的点点头,伸手擦擦眼角道:“杀人的真凶抓住了吗?那两人真是太惨了,昨天还好好的,没想到一转眼就已经这样了……唉~”
张睿:“还未抓到,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凶手肯定会被抓到的。”
掌柜的道:“那就好,那就好……”
周隐:“掌柜的给我们安排些饭菜来。”
“好,马上马上,您几个先坐,我这就叫小二给您们点菜。”说着去沏了茶端到桌子上。
湛清接过茶壶倒了杯茶水递给周隐道:“今日这知府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冲王爷和大人下手。”
周隐抿了一口冷哼道:“有眼无珠,认不出本王也活该他倒霉。他这身官服肯定会被扒了去。端州这地方虽不及江州扬州,但也是富的流油,若是上他一本,那些想捞一笔的官员肯定会借机踩死他,把自己的人安排上来。”
张睿点头:“这许昌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按说他把端州治理的不错,理不应该办出这种事,倒是这宗案子的确应该奏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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