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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在古代[银推]-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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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就好人做到底,你把四邻叫来,能证明这间客栈是你祖上传下来的,也能证明这房契的确被你叔伯霸占,本官便重新给你立个房契,你看如何?”
掌柜的一听顿时喜出望外,磕头道:“那就有劳大人了,小的这就去把四邻都叫来,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大伙都知道我家中的情况。”
不一会隔壁卖木活的掌柜的,前面开茶楼的掌柜的,后面几户人家都被叫到客栈,大伙说法一至,都道他那叔伯是个黑心肝的,霸占他这客栈十多年,等着掌柜的成亲了才还给他,如今房契还握在手中不给。
张睿让韩叔拿了笔墨,在草纸上立了房契,并注上以前的房契作废,只以新立的房契为准,盖上官印递给他:“若是你那叔伯擅自卖了客栈,你便拿这个去官府,他们定不会为难与你。”
掌柜的接过新房契顿时哽咽难言,朝张睿磕了三个响头道:“小的……小的真是遇上了贵人!若不是大人出手相助,上次在官府里就要遭了灾,这次也是大人帮小的立了这字据,以后再也不用怕自家的客栈被人买了去。”
周隐道:“你且起身吧,记住以后不要再弄这些装神弄鬼的事就好了,我们帮得了你一次两次,帮不了你一辈子,客栈还要用心经营才会越来越好。”
掌柜的连忙点头道;“小的明白,这回心中有了底,就不怕别的了,小的先去叫人来将客栈修缮一下。”说完欢天喜地的跑了出去。
段箫白摇头笑道:“没想到那类似女子的哭嚎声居然是男子发出的,真是让人开了眼界。男子扮作女子倒是也奇了,你看看他昨日说话的模样,跟女子一般无二,居然自称奴家,可笑死我了。”
张睿喝了口茶道:“戏子大多如此,男做女角,声音比女子还要婉转动听。”前世虽不怎么喜欢听国戏,但身边不少朋友爱听,偶尔哼唱几句,倒是稍微有些了解。
段箫白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唱戏的那些小娘子们都是女的来着。”
湛清:“那是他们装扮好的,若是卸了妆一个个都是男子的模样。”
张睿放下手中的茶碗突然想起那戏子,一个装成另外一种模样……马夫和屠夫……两个模样。
“走!我们去衙门一趟!”
匆匆赶到衙门,许昌急忙把人迎进来。这几天担惊受怕的胡子头发掉了一大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既然都已经认定这马夫是凶手,这大人和王爷为何一直不给他定罪啊?
张睿道:“派人去这马夫的村子里查探,问问他这个人平日如何。”
许昌:“这……大人,这马夫不是已经确认是凶手了吗?”
张睿:“可他并没有认罪,本官怀疑其中还有别的问题。”
许昌点点头派了两个衙役去那村子打探。
张睿让人把马夫带上来,这马夫被关了一夜,又惊又怕上堂时头发凌乱,双目布满血丝,身上还带着昨日的尿骚味,实在让人看不过眼去。
“程二,本官问你,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程二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不……不曾有别人了。”
张睿疑惑,这程二看着也老大不小,以前还是屠夫,不说别的,至少也娶妻了吧。
“那本官问你,你可曾有过妻室?”
程二沉默了半晌,拿袖子抹了一把脸道:“有过……一只残废了后,她……她就跟人跑了。”
审问半晌也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退了堂,程二又被带了回去。
两个时辰后,派去查探的两个衙役回来把程二的事大致讲了一番:
说起来这程二也是自作自受,这人典型的窝里横,在外面没什么能耐,在家里对老婆孩子非打即骂,婆娘孩子都怕他怕的要命。早些年做屠夫时家里还颇有点积蓄,自从他爹娘死后,家中再无人能管他了,他便开始酗酒,喝多了婆娘孩子打的半死,时日久了这婆娘自然就有了二心。
后来程二一次喝醉酒时给人宰猪,不小心砍了半只手,从那以后便不能做屠宰的活计了,只好花光了积蓄置办了马车在城里拉活。
可他不但不好好拉活,反而更变本加厉的喝酒,每日挣不来一分钱,还到处赊账买酒,他妻子实在受不了,便趁着夜里偷偷收拾了细软跟人跑了。程二得知此事气的急了差点把他的两个孩子打死。
他的这俩孩子更是命苦,娘不要,爹不管,每日跟野孩子般,谁家有吃的就吃两口,没有便饿着,后来因为冬天衣服单薄得了风寒双双死在家中。邻居们是开了春才知道,这程二把俩孩子的尸体随便仍在乱葬岗上连张席子都没裹。
慢慢的程二性情突然大变,有时见人一句话不说虎着脸跟谁都没好气,有时却嘻嘻哈哈的,见着谁都一副热情的模样,大伙都觉得他可能是得了失心疯。
张睿听完恍然大悟,这程二的症状不是与现代的人格分裂一样吗!怪不得程二不承认自己杀害那俩人,可能是他身体中分裂出两个人格,一个强硬,一个软弱。强硬的那个人格把这过路的两人杀了,所以软弱的这个程二才说自己根本就没杀人。只是怎么才能把他的第二个人格唤出来?
张睿思索了半晌朝周隐道:“假如你程二,你在什么情况下会突然特别愤怒?”
周隐摸摸下巴“这个……因人而异,我不是程二,不过要是有人动你,我肯定会特别愤怒。”
张睿一抚掌道:“对!他妻子!他妻子应该是他最大的执念,可他妻子已经跟人私奔要怎么才能找到她呢?”
周隐:“不妨问问别人他妻子长的什么样,找人装扮一下。”
张睿道:“这个倒是可以,只不过好人家的女子怎么会答应做这种事。”
段箫白:“大人,昨晚那个小戏子不是挺好的吗,让他来装扮一下试试呗。”
湛清忍不住笑出来:“嗯,我看也行。”
商量妥当,朝他们村里人大致问清这程二老婆的模样,段箫白去叫来那小戏子,戏子还以为是自己因为哭的那件事被带到官府,吓得呜呜直哭,这人果然是善哭,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的流。
段箫白无法只好把事情告诉他,若是他装扮好了,在客栈哭的那件事就不追究他了。
小戏子揉着通红的眼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翘着兰花指道:“你莫要骗奴家,不然奴家就撞死给你看。”
段箫白揉着脑袋有些后悔出这注意,这小子靠得住吗?千万别把大人的计划弄砸了啊!
到了官府弄了身普通妇人的衣服给那小戏子套上,给他细细装扮上,弄好后几个邻居都说从背影一看有七八分相似。
张睿道:“七八分就够了,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把程二激怒,一旦他愤怒起来,那个强硬的程二便会出来!”
☆、第76章
周隐道:“强硬的程二;难道还有两个人?”
张睿点点头若按照精神分裂来说,的确如此;可他却不知怎么跟周隐解释,若非要归类,怕是得了失心疯的一种吧。
准备妥当后;张睿派人把程二带上来。
“程二;本官再问你一遍,那日从午时到夜里你都在何处,跟什么人见过面,是否拉了两名商旅。”
程二低着头道:“小的中午吃饭时多吃了几杯酒,然后便在车里睡着了;到了下午才睡醒,醒来没有什么生意,就赶着马车回家了。”
张睿道:“本官听闻你那娘子与人私奔了,特地叫人去把她寻了回来,你看看这可是你娘子?”
说着叫人把乔装好的戏子带上来,戏子低着头跪在一边并不说话。程二转身看了一眼便带愣住,顿时呼吸急促从地上爬起来便朝那戏子走去。
张睿急忙道:“萧白拦住他!”
说时迟那时快,这程二突然像变了个人一般,伸手掐在戏子的脖子上,嘴里还叨念着:“贱人!贱人!老子要杀了你!”
段箫白伸手给他点了穴,把戏子从他手里救出来,那戏子吓得面色惨白,拍着胸口道:“可吓死奴家了,这活奴家做不了,求求几位爷放了奴家吧。”
张睿摆摆手让人把他带下去,段箫白伸手给这程二解开穴道。抬脚揣在他腿弯处,程二“扑腾”跪在地上,腿麻的站不起来。
张睿一拍惊堂木道:“程二,本官问你,那两个商旅可是你所杀!”
程二道:“是我杀的怎么的!”
张睿见此知道自己的猜测成真面露喜色道:“把你杀人的经过速速招来!”
程二道:“老子凭什么告诉你,反正人都杀了,要杀要刮随便你们。”
周隐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人,怎么也没刚刚那个说话都要抖三抖的人联系道一起。“莫非他真是得了失心疯?”
张睿道:“这程二失去双亲,手也残废,妻子跟人跑了,孩子也死了。接连的打击让他心底分裂出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性子残暴而且天不怕地不怕。”
周隐叹道:“怪哉怪哉,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张睿:“本官再问你一遍,你是如何杀的这两人!若不从实招来,不光死罪,活罪也难逃!”
这个程二倒是你那软弱的程二聪明的多,眼睛一转道:“既然逃不过一死还是少受点罪好。那两个人该死!他们上了我的车要走到附近的镇子,我与他们商量好事八十文钱,可两人到了地方只给我六十文,我再与他俩要钱,两人居然骂起我来。当时我气急了,从车里拿出棍子便把两人敲晕了。”
“敲昏后这二人并没有死,我就把他们拉到马车上绑了起来,回到家中我怕这件事败露,夜里就把二人拉到屠宰场,就着宰了二人把血放干净,好久没有宰牲畜了,哈哈哈哈哈,这滋味真好,你知道这两人哭着求我的时候,呜呜叫唤的时候,真与那猪羊没什么分别!”
“杀了两人顺便用马车拉到荒野里扔了。回到家中我把马车和刀子都刷洗干净睡了过去,没想到还是被官府找到家里,是我太大意了。”
张睿见他这般眉头紧皱道:“既然案子已经清楚,本官便判你斩立决,你可服判?”
程二点头:“服,有什么不服的。就是我那婆娘,临死前能不能再看看她?”
张睿摇摇头道:“不行,本官怕你再伤到他。”
程二嗤笑一声,被衙役们羁押了下去。
许昌一见这程二自己认了罪,舒了口气心底道:案子可算是完事了,这两尊佛也该走了吧。让他没想到的是,随着两人离开,贬书也从京中送了来。这许昌从五品的知府一下子贬成了七品的县令。京中又派了新人接替了他的位置。
***
京都这几天接连下着雪,好不容易今日放晴些,北风像刀子似的刮的人不愿出屋。
林孝泽和贺明二人终于赶回京都,这一路虽没遇上什么风波但疲于奔波,林孝泽还是病倒了,这病来如山倒,贺明给他配了好几副药吃上才渐渐有了起色。
进了京都城,林孝泽激动的抓着贺明的手道:回家了……回家了!”归心似箭,进了城门,马车直奔路子胡同。
林府中早就接到消息,听闻林孝泽今日要回来,林夫人一早就披着披风站在门前张望。
“秋霜,信上不是写着今日能到,怎么还不见他回来啊?”
秋霜道:“许是路上耽搁了,没准下午就到家了,夫人外面太冷,还是回屋子里等吧。”
林夫人摇摇头道:“再等一会,老爷也快下朝了,没准他爷俩能一起回来呢。也不知孝泽这孩子怎么样了……那通州偏远苦寒,会不会饿瘦了?”正说着,一辆马车行驶了过来。
“吁~”赶车的侍卫把马停下来道:“二位,到林府了。”
林孝泽急忙掀开车帘一眼就看见门口站着的林夫人,顿时双目通红高声喊了声:“娘!”
林夫人一愣,看着林孝泽道:“泽儿?”
林孝泽跑过去跪地道:“娘,不孝子回来了!”
林夫人一把抱住林孝泽哭了起来道:“我的泽儿终于回来了!你可想死娘了!小没良心的,去了通州连封书信都不知给娘写!呜呜呜……”
秋霜道:“夫人,少爷刚回来快让他进屋去吧,外面太冷小心着了风寒。”
林夫人急忙起身拽着林孝泽道:“对,对,咱们赶紧进屋。”
林孝泽擦擦眼泪站起来跟着林夫人朝院子里走,突然想起贺明还在外面急忙道:“贺大夫,你一起来吧?”
林夫人疑惑的看着贺明道:“这人是你朋友?”
林孝泽点点头道:“这一路上多亏有贺大夫照顾,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能平安的回到家里。”
林夫人一听顿时对贺明心生好感,急忙道:“贺公子快进来吃杯热茶,这天寒地冻的站在外面小心着了风寒。”
贺明笑着摇摇头道:“我还要去看看我妹妹,今日就不叨扰夫人了,改日再来拜访。”
林孝泽见他这般心底不知为何有些难受道:“那你可别忘了来啊,什么时候都可以。”
贺明点点头道:“我记得了。”说完朝林夫人拱拱手转身上了马车。
林夫人见他走了,拽着林孝泽急忙进了屋子。
一进屋看着眼前熟悉的景物神情有些恍惚,多少次在梦中回到自己家中,如今真的回来却还有些不真实。
林夫人见他这副模样心疼道:“泽儿,去那通州吃了许多苦吧,娘看你都瘦了,也长个子了。”
林孝泽道:“到通州后睿儿处处照拂我,刚刚那个贺大夫也照顾着我,所以并没有吃什么苦。”
林夫人伸手摸摸他脸道:“都黑了,一点都不想原来的模样,倒是比以前身体要结实的多了,想来娘给你做的那几身衣服都得拆了重做。”
林孝泽突然想起故去的祖母道:“祖母她……”
林夫人脸暗下来道:“走了有一个多月了,一会你去祠堂给你祖母上柱香,改天天气暖和了,让孝清领你去给她磕头请安吧。”
林孝泽点点头,心中闷痛道:“我想起祖母那瞧瞧去。”
林夫人叹口气道:“去吧,等开了春你爹想把宁心园拆了,跟你大哥的院子并在一起,等重儿大了搬过去住。”
林孝泽道:“重儿便是我那小侄子吧!几个月了?”
林夫人一提起自己的小孙孙脸色顿时好多了道:“两个多月了,这几天天气太冷,你大嫂早上请安时,我没让她抱来。等你哥回来时你去看看,长得跟你哥小时是一模一样。”
林孝泽道:“他满月时我给他买的东西也不知他喜不喜欢。”
林夫人:“他一个娃娃懂什么,你哥记得你的情就行。”
两人正说着,林承从外面匆匆的走进来。一见林孝泽道:“你回来了!”
林孝泽急忙跪地道:“给父亲请安,儿子回来了。”
林承双手不知放哪好,只得道:“起来吧,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吃饭了吗?快去让厨房给他做点吃的。”
林夫人道:“早就做好了,就等你回来呢。”
林承道:“等我做什么,早上又不是没吃,快去把饭菜布上。”
林孝泽局促的站起身道:“不用太麻烦。”
林承高声道:“什么麻烦,回到自己家还怕麻烦吗?这是你爹娘又不是外人。”
林夫人嫃道:“你小点声,儿子这不是刚回来嘛。”
林承干咳了一声道:“呃,为父没别的意思,回到家里自然要吃好。”
林孝泽点点头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比父亲高了。再看父亲脸上不知何时添了许多皱纹,原本乌黑的头发也已经两鬓斑白。鼻子一酸,哽咽道:“儿子不懂事,做出那等没出息的事,给爹丢人了。”
林承道:“嗨,过去就过去了,不提那些,你与为父说说去了这么一年在通州过的如何?”
林孝泽把自己这近一年发生的事大概跟他爹讲讲。林老爷听到遇到黑店,遇到土匪,又遇到瘟疫,一桩桩一件件是在京中这辈子都不一定能遇上的事,居然都被他们赶上了。也难为这些孩子了。睿儿比自己预期的还要成功,那孩子前程不可斗量啊。
父子吃完饭说了许多话,去了老太太的屋子看了一番。又去祠堂给老太太上了香。说到老太太时林承也忍不住红了眼睛伸手拍拍林孝泽肩膀道:“你祖母临走时最惦念的就是你,拉着我手一个劲问我:泽儿什么时候回来。”
林孝泽听至此中终于嚎啕大哭起来,祖母临走时自己连最后一眼都没看上,实在是不孝至极!
林承道:“不要太难过,你祖母若是看见你这般想必也不会高兴,她最喜欢你讨她欢心。”
林孝泽点点头擦干眼睛哽噎道:“实在是我不孝,当初若不是办下那等混账事,也不会到最后都不能伺候在祖母身前。”
林承:“好了,过去就过去了,这一路上也辛苦了,下去梳洗一番先休息,等你睡醒了在说其他的。”
今日正巧林孝民是休沐日中午匆匆赶回到家中急忙道:“二哥回来了吗?”
小厮道:“回来了,刚回了自己房间。”
林孝民点点头,信步朝林孝泽房间走去。
“咚咚咚”敲了门。
林孝泽正和衣仰躺在床上回忆着,突然被敲门声打断起身坐起道:“进来。”
林孝民推开门见到他两人皆是一愣。
不过一年,二人都大变了样子,林孝泽看着门口的人,个字窜高了半头,眉眼越发硬朗。
林孝民笑道:“二哥,你可算回来了,前几天蒋泰他们便跟我打听,你什么时候回来,若是回来了就跟他们去慕古斋聚一聚。”
林孝泽道:“过来坐,我不在这一年家中还好吧,你……学业如何了?听说蒋泰仲昕他们都入了仕?”
林孝民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道:“学业还好,蒋大哥现在是五品的翰林编修,仲大哥也是从四品的殿前执事,只是蒋大哥他们入仕后甲班的其他人很少与我说话,倒是结交了一个丁班的学子。”
林孝泽笑道:“哦?你居然还敢跟丁班学子打交道,我一见他们那副模样就吓得胆虚。”
林孝民道:“这人与其他学子不同,二哥也认识他,就是那次在皇上寿辰时表演射字的那人。”
“贺子翔?他倒是有些真本事。”
林孝民点头:“对了,睿表哥怎么没与你们一同回来?”
“睿儿又升了官,被皇上调去江州处理盐商一案。”
林孝民目瞪口呆道:“那睿表哥现在已经是四品的官职了?!”
林孝泽点头道:“睿儿有大才,以后没准会封侯拜相。”
林孝民钦佩不已道:“睿表哥果然厉害!我定要依他为榜样。”
二人聊了一会,林孝民见他面色疲惫急忙告了退不打扰他休息,回了自己屋子。
进屋中抬头看看墙上那只褪了色的纸鸢心中感叹,如果没有睿表哥来道林家,也不会有如今的自己。在他心底张睿似父兄,似朋友。打心底对他升起一股尊敬,这种感情是谁都替代不了,就算是林承也不如张睿在他心中重要。
林孝民叹了口气道:“只盼望睿表哥越来越好,将来自己有能力再报答他的恩情。”
***
贺明坐着马车去了王府。
王府大门紧闭,敲了半晌才出来一个小厮问他找谁。
贺明:“在下贺明,舍妹贺敏在王府当职,麻烦小哥与她通告声。说着从怀里取出碎银子递给小厮。
小厮接过银子笑道:“找贺大夫啊,小的这就是给你通报。”
贺明点点头谢过小厮,搓着双手站在们口,京都的冬天依旧这般冷,上次与贺敏一起来的时候二人冻的也不轻,一转眼都过了一年了。
等了一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贺明抬头一看,见贺敏披着一身枣红的披风,离老远见到他,未语泪先流,小跑着过来。
贺明道:“慢点小心地上滑。”
贺敏跑过去一头扎在贺明怀里抱着他哭道:“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给我写封信?”
贺明揉揉她脑袋把她脸上的泪擦干道:“今天刚到京都,别哭了,都成大姑娘了怎么还哭鼻子。”
贺敏道:“你和爹爹一走就是一年,单独把我留在府里,如今我哭两声你都不让,你们俩真是狠心!”越说越悲伤,眼泪流的止不住。
贺明笑道:“好啦,越说你还来劲了,快上马车,再哭一会你这脸就不用见人了。”兄妹二人携手上了马车。贺明让侍卫寻一处客栈,自己安排下住处,再吃点东西。
半晌贺敏平复小心情道:“哥,爹他们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贺明摇摇头:“我这次是送林孝泽回来的,大人和王爷被派遣去了江州。”
贺敏:“林孝泽?是林府的那个小子,那你们还去江州吗?”
贺明摇摇头道:“不知道,我等大人他们传消息回来。”
贺敏道:“哥哥要是去江州能不能带上我啊,我也想同你们一起去。”
贺明道:“山高水远的,你一个姑娘家去干嘛,不如在京都呆着好让我跟爹爹放心。”
贺敏撅着嘴哼了一声道:“爹爹就是偏心,带你去不带我去。王府里整日读书制药都快发霉了。”
贺明笑着拍拍她脑袋:“知足吧,你不知道哥哥这一路上遇到多少灾难。”贺明把这一路上的事讲给她听,吓得她脸都白了,心中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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