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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在古代[银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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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下人就把笔墨纸砚都摆好,张睿拿着毛笔略做思索,下笔画了起来,不一会道:“大人,我画完了。”
林孝清走上前去把墨吹干,掀起纸递给江大人,两人越看眉头越紧,看到最后林大人差点一口老血吐在画上……你真的不是在逗我?这尼玛太难辨认了吧!方脸就真的这么方?你怎么不直接画块砖头?还有这伤疤,直接画了一道横线是吧?搞我是吧?!糟点太多,林大人已经不知道怎么吐了。只道:“小兄弟的画技有待提高啊。”
张睿放下毛笔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沾了一鼻尖的墨水不自觉道:“小的从来没学过绘画,只是凭着感觉画下来的。”最后江大人只得摇头叹息,这么点线索又断了。
从大理寺出来,林孝清跟着张睿一起回了林府。林承把二人叫到书房问了一番,又安慰张睿不用担心之类的,就让张睿回去休息了,单独留下林孝清。
张睿朝自己院子走的时候,遇上韩叔在他门前等他,见张睿过来,老韩急忙走过去道:“少爷,你交待的事我查了一下。”
张睿挥手制止了韩叔道:“进去说。”
韩叔进了屋子后急忙把门关上从里面插上。然后用虚声道:“少爷,你让我查的那人找到了,是住在马尾胡同的车夫,他一条腿确实不好,似乎被打折了,所以拄了副拐。”
张睿眯着眼,一手摸着耳垂道:“果然如此,其他的呢?”
韩叔又道:“只是……这车夫前些日子已经死了,尸体被人在乱葬岗找到的,他还有两个儿子和一个老母亲,听说也搬走了,但究竟去了哪里,他家附近邻居没有一个知道的。
张睿哑口无言,死了……?居然死了,那肯定是被灭口了!但究竟是何人所为呢?
韩叔:“少爷,还要继续查吗?”
张睿道:“不要!韩叔,查的时候没有暴露身份吧?!”
韩叔摇摇头道:“我都是照少爷嘱咐的,雇人去问的,也没有对雇的那些人露出模样。”
张睿放下心来,这件事背后的文章太深,自己原本想查看一番,如今看来,查也是不能查了,为了避免韩叔被牵连,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再让他去马尾胡同了。
韩叔走后,张睿坐在椅子上闭眼思索,如果不是仇杀……不是仇杀,孙宏启死了究竟谁能得到最大的利益呢?
门口林孝清站在外面,借着缝隙刚好能看见张睿,少年沉默的坐在椅子上闭眼思索,画面似乎凝固了一般,林孝清知道,今日张睿跟江大人所说的不过是皮毛,真正里面的东西,他不光没说,反而还掩盖了不少。张睿……这个孩子不简单啊!
前几日张睿身边的奴仆经常外出,林孝清觉得奇怪便叫自己的随从悄悄的跟着,没想到这老韩居然躲开多次跟踪,到最后林孝清竟都没摸清这人出去究竟干了什么,只怕是其中的内容只有张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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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一直没有进展,孙宏启的棺椁已经停了五天了,再有两天就要出殡了。孙盏却一次灵堂都没去过,他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生怕自己忍不住会把人从棺材里拉出来。
这几日孙老爷的脾气明显的越发暴躁了,不光对家中的小厮非打即骂,就连原本一向都比较疼爱的继室也没有好脸色。
今日一早继室高氏到书房问孙盏出殡那日的事宜,一句话没说好孙盏居然大发雷霆,当场把桌子上的砚台朝她砸了下去。虽然没砸中,但高氏惊吓交加竟然一下昏了过去。
下人们急忙喊来大夫,大夫看了脉后跟孙老爷说:“令夫人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了,可不能再过操劳了,前三月正是胎不稳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滑胎。”
孙老爷一听当时就愣了,然后老泪横流道:“这一定是我启儿转世回来找我的,他定是舍不得我这个做爹爹的,所以又投胎到你身上的!”这一吓一怒一惊一喜,让五十多岁的孙大人神智都有些不正常了。整日和高氏呆在一起,盼望着儿子的降生,就连孙宏启出殡那日他都没去。
原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凶手虽没抓住,但孙盏已经不追究了,大理寺也将此案段做无头案,打算封进案几里。
就在风平浪静的几天后,大理寺的鸣冤鼓被一个老妪敲响,这鸣冤鼓可不是谁想敲就敲的,若敲了鸣冤鼓就必须滚钉板。没什么天大的冤案哪有人敢敲这鼓,这鸣冤鼓一敲,连带着孙宏启那宗案子也有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那老妪年纪颇大,腰佝偻着,走路都有些走不利索,身穿着土灰的粗布衣服,领着两个孩子,大的不过七八岁,小的才四五岁,身上也穿着脏兮兮的破衣烂衫。老妪哀嚎着说自己儿子被人害死了。
因为顾及到老妪年纪太大,如果先滚顶板没准就一命呜呼了,两个幼儿也说不出什么来,江大人索性大笔一挥,直接让老妪直接进堂,把案子呈上来。
那老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不停的说儿子被人害死了,却不说怎么死的,死在何处。江大人一拍惊堂木道:“你既说你儿子被人害死,那尸体在何处?又有何证据是被人害死的?”
老妪颤颤巍巍的抬起头道:“大人,我儿子的尸首正埋在京郊的乱坟岗,我儿子前些日子说挣大钱,要我领着我的两个孙孙去走亲戚,等他办完大事回来就接我回去做老封君。”
“我带着我两个孙孙在乡下妹子家住了半个月也不见大生来接我,我就回了京城,到家没找着我儿子,朝邻居打听居然有人在乱坟岗看到我儿的尸首,我那苦命的儿子啊~~~!早先断了一条腿,媳妇跟人跑了,如今却被贼人害了性命!青天大老爷可要为民妇做主啊,不然我这孤寡老人领着两个孩子,可是活不了了!”说完不住的朝地上磕头,旁边两个孩子也不停的磕头。
江大人一看有些于心不忍,叫老人家别磕头,又道:“你说的如若属实,那本官定会派人去查证的,你且回去安心等待,如若不属实,钉板你是一定要滚的!”说完一排惊堂木,退了堂。老妪吓了一跳,领着两个孙子从大理寺匆匆离开。
江大人派了几个衙役去查看,按理说像这种案子不归大理寺管,只是这老妪敲鸣冤鼓。诶~这阵子大理寺也不知是不是犯了太岁,一件接一件的案子,忙的江大人胡子都掉了一把。往书房走时正巧遇上林孝清。
“孝清啊,你这急匆匆的要去哪啊?”
林孝清走过来道:“大人,我正想找你,上午那案子有处疑点,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大人:“孝清但说无妨。”
林孝清:“那死去的是个马夫,经常在璐子胡同拉人。”
江大人脑袋没太转过弯道:“怎么了?”
“孙宏启那案子……”
江大人一拍脑袋道:“快叫人把那老妪叫回来!如果我猜的不错,那马夫肯定与那起案子有关,这老妪和孩子回去没准会遭了毒手!”
☆、十三章
林孝清拱手道:“大人,刚刚我已经吩咐了衙役。”
江大人笑着拍拍他肩膀道:“哎呀,孝清啊,你要不发现这点,没准咱的线索又断了!只是……上峰已经不让咱们继续查这出案子了……”
林孝清皱眉,确实是他考虑不周,上面有息事宁人的打算,他又旧事重提,不知道会不会被人记恨。
江大人道:“罢了,我们先查这车夫的案子,如果牵扯到了孙宏启那出案子咱再做打算。”
林孝清点点头,事情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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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睿这日正在院子里练军警拳,打完一套下来浑身发热,脖子后背都出了汗。还有不到半月就要过年了,过了年这幅身子就十四岁了。
张睿擦擦汗想自己十四岁的时候在干什么?那会还没发现自己性向不同,每日与一帮孩子调皮捣蛋,打游艺厅,看录像厅……突然知道自己性向,当时对他的打击挺大的。后来慢慢了解了同性恋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荷尔蒙与其他人不同也就释然,要说他上辈子还真没喜欢过谁,非要说有好感,那他徒弟算一个?可那小子居然背后给了他一枪。说起来那小子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真正喜欢的类型……脑海里突然蹦出个脸色苍白似笑非笑的男子。张睿就斯巴达了,这人谁啊?“周……周周隐?”
“喂!睿儿想什么呢?我叫了你好几声怎都不理我?”林孝泽走进院子里,身后还跟着一个面白,瘦弱的少年。
张睿回过神道:“没什么,刚才走了下神,这位是?”
林孝泽推着少年走过来道:“还不跟你睿表哥问好,这是我三弟孝民,平日最是腼腆不爱说话。”
少年低着头喏喏道:“睿表哥好,我……我前些日子病了……所以……所以没来看你。”
张睿笑道:“不碍的,现在身体好些没?天气这么冷要不进屋说吧,小心着了风寒。”心里暗道这孩子可真不像十岁的少年,白白瘦瘦的,说话声音都软软的,若不说还以为是个小姑娘。
三人进了屋子,林孝泽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林孝民只站在他身边像个小厮一般。张睿笑着让他坐,他才战战巍巍的坐了下来。
张睿:“孝泽,你身上都好了?这么冷的天也不加一件披风就出来。”
孝泽一笑道:“早好了,就是我娘拘着我,不让我出来怕再复发。”
张睿:“前些日子我去看你,见你躺在床上连话都说不了,好的倒是快。”
林孝泽吐吐舌头道:“嗨,其实我有五六分是装的,但身上难受也是真的,主要我怕去大理寺,一进去寒森森的,心里直打哆嗦,真不知道大哥为何每天在大理寺呆的那么来劲。”
张睿笑笑没说话,心里想若是每日让我去呆,我也能呆的很来劲啊!
林孝泽:“对了,忘了跟你说,今日来是爹爹说要我告诉你,年后你就跟我和老三去学府上课,爹爹怕你跟不上先让你和孝民一起去丙班,若是不难再与我一起读甲班。
林孝民难得说句话道:“睿哥哥和我一个班,咱们可以坐一辆马车去学府。”
林孝泽道:“跟谁坐还不一样,都是去学府的。”
林孝民张嘴想辩解,看看林孝泽又看看张睿闭上了嘴,低着头不说话。
其实学府很大,甲子班与丙子班离着远,而且还不顺路,如果车夫送林孝泽去甲子班再送张睿去丙子班就迟了,当然这些话林孝民没敢说。
三人说了半天话,林孝泽直叹无聊又不敢出府,最后拍拍张睿肩膀道:“过些日子学府开了学我领你去买笔墨纸砚。”说完起身要走。
林孝民踌躇了下,从袖口拿出个东西放在桌子上道:“这……这是送给……睿表哥的。”说完跟着林孝泽出了屋子。
张睿好笑的看着这兄弟俩,嫡出的和庶出的难道差别真就这么大吗?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小荷包,荷包里装着一个小瓷人,并不贵重的小玩意,倒是模样做的精巧让人看着心生喜欢。张睿随手把荷包收进衣袋里。
思绪回到刚刚被打断那,那人长相若是放到现代,也算是不错了,只是他面色苍白看似有隐疾,既然是皇室中人,还有什么病治不了呢?算了想他干嘛,怎么也跟个小姑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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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中,老妪和俩孩子哭抱作一团,就在刚刚,三人差点就命丧黄泉跟她那倒霉的儿子一家团聚了。
祖孙三人从大理寺出来就被两个男子跟踪了,可三人并不知道,而是继续朝家里走,马尾胡同离着大理寺不近,步行要走上一个多时辰,期间还要穿过几条偏僻的小路。祖孙三人走在半路途中,那两个蒙面人突然冲出来,手里拿着凶器想要至三人于死地。
当时老妪急中生智,让俩孩子快跑,然后自己高声呼救。蒙面男子一见孩子跑了想追又怕老妪再跑了犹豫不决,其中一个男子拿着砍刀照着老太太身上就要招呼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几个衙役大吼一声,直接冲了上来扑向那两个蒙面人,尽管两人反抗的异常凶悍,但最后都被羁押住了。如今这两个人已经被带到大理寺听候发落。
江大听完人气的拍了桌子:“真是胆大妄为!胆大妄为啊!光天化日,在天子脚下竟敢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这件事我一定会奏明大人,让他来禀公执法!”
大理寺卿叫张耀之,基本算是甩手掌柜,平日并不常到大理寺来,只有遇上重大的案子,或者惊动了皇上的案子才会交由他手上处理。
这次的案子有些特殊,涉及的官员子弟众多,孙少爷那案子虽说不追究了,但毕竟是大理寺的失职,没有抓到作案的凶手给这些孩子们清白,而且被抓住的两个蒙面男子却交代出一个奇怪的事。
两人是被人花了重金收买杀了这马尾胡同的祖孙三人,两人还招出了杀害断腿马夫的事实,而雇佣的不是别人,就是损府的大管家孙鸿才。
为何孙大管家要花钱杀了这三个不相关的人?张耀之连夜下了手谕,直接到孙府拿人。
孙大爷还在将要喜得麟儿的消息中没缓过劲来,冷不丁的听到大理寺要抓自己的管家吓了一跳。虽然他是二品的官职,但大理寺是直接隶属皇上,只要大理寺拿人,不管你是几品,一律先拿下再说。
孙府管家被押到大理寺时已经明白事情败露,死死咬住自己只雇凶杀马夫,对孙宏启的事却是只字未提。
孙盏坐车匆匆赶到了大理寺,听闻自己的管家雇凶杀人,杀的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马夫以及马夫的家人很是诧异。便去了大理寺卿张耀之那询问。
张耀之与孙盏算是同朝多年的老朋友了,彼此也了解的不少。
孙盏一进屋便拱手道:“张大人近来可好啊。”
张耀之正在作画,画着正是一副苍鹰猎兽图,气势恢宏,就连孙盏这样平日里不太懂画的人也觉得好看。
“我是不错,但孙老你可就没这么好了。”
孙盏想起自己惨死的儿子,心中一痛怒道:“你这老匹夫,你怎还揭我伤疤?”
张耀之画完最后一笔,从案子上拿起自己的私印在一角落上款。然后抬头看着孙盏道:“听说前些日子孙老去了江州,月余才回来?”
孙盏有点迷糊,这老家伙思路跳跃太快让他有些跟不上。便道:“今上派我去江州商讨盐商之事,我是十一月份走的,近一月份回来的。”
张耀之道:“听说令夫人已经怀有身孕三个月了?”
孙盏脸色稍糜:“确实,大概是我与宏启缘分未尽,他又投胎到我身边吧!”
张耀之:“那咱就姑且再等上七个月,看看你这夫人生的这一胎是否是你的孩子!”
这话说的有些重了,孙盏脑袋嗡的一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张耀之,你这话时什么意思!”
张耀之:“字面上的意思。老糊涂!你就没想过你那可怜的孩子是被人为了利益害死的?!”
孙盏疑惑不解:“利益?什么利益?宏启与他人并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关系啊?”
孙盏:“你怀疑她怀的不是我的孩子?”
张耀之:“那倒是也没准,但从你管家包庇来看,十有八/九这孩子就是这孙鸿才的。”
孙盏气的脸色通红道:“胡说八道!你有何证据说着孩子不是我的!”
张耀之笑笑道:“证据肯定是有,我不过是提前告诉你一声。我若是没猜错,你这夫人最多不过两个月的身孕,不如我从宫中叫位御医来……”
不到两个多月的身孕……一个多月前孙老爷还在路上呢!这孩子是谁的可想而知。
孙盏:“不用!我自己去找大夫!”说完甩着袖子气冲冲的走了。
张耀之摇摇头道:“这老匹夫居然也有这一天。”说完背着手看着书桌上自己画的画叹息,自己如今年岁已高了,整个大理寺竟找不出一个接班人,江硕虽然为人正直,但心思还是太简单,看案子也入不了太深,若举荐他做大理寺卿实在有些差强人意。左部刘侍郎心思虽够了,但为人太过狭隘,不足当此大任,其实他心中倒是有个中意的人选,只是这人职位太低,年岁也太小,还须再磨练几年。幼鹰都要从山崖摔落才能飞的更高啊!
孙盏出了大理寺没有回府,而是直奔一家医馆,找到那天去他家看脉的老郎中。那老郎中不过是收了银子替人办事,以前这样的事也办的多了,但从没被发现,这次不知怎么了,居然被人找到医馆。
孙老爷身边几个孔武有力的随从把老大夫吓得腿都软了,磕磕巴巴像倒豆子似的把高氏交代他的事全说了出来。
果然不出张耀之所料,那高氏刚刚有了胎脉象,最多也不过一个月,可这一个月多孙老爷并未与她同房过,那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孙盏回到府时,高氏还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正数落几个丫鬟沏的茶水冷了。孙老爷一听,冷笑一声叫人把高氏从床上拽了下来。
☆、十四章
高氏被冷不丁的拽到地上吓得“嗷~~”的一声叫了起来,直捂着肚子说难受。
孙老爷走过去道:“难受吗?还有更难受的呢!你这个毒妇!来人把她衣服给我扒了!绑到外面浇上凉水!”
高氏瞪着眼睛看着孙老爷,像是没听明白似的,一个劲的摇头。
几个粗打的婆子抓着高氏,眼见着高氏的衣服被扒干净,拿着绳子把高氏的手脚都绑上抬出了屋子扔到院子中央。正是寒冬腊月,人穿着棉衣都觉得冷,更别说她一个脱光衣服的妇人。
两个小厮抬着水桶过来。孙老爷拎起一桶朝高氏身上泼了过去。
高氏啊啊大叫:“老爷饶命啊!妾身究竟犯了什么错老爷要这么惩罚妾身啊!”
孙盏绕着她走了两圈道:“犯了什么错?嗯?你问我犯了什么错?你当初跟人通奸时怎么没想过自己犯了什么错?你跟孙鸿才合伙害死我启儿时怎么不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高氏嘴硬道:“老爷冤枉啊!妾身的的确确怀的是你的孩子啊,这孩子是宏启转世来的,不愿离开老爷啊!~~~”
孙盏气色又一桶水泼了上去:“你还敢提宏启?你这个毒妇,你晚上做梦就不怕我启儿来找你报仇?!好,你说着孩子是我的?来人啊!把那老庸医给我带上来!”
那大夫一过来,高氏就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无论自己再怎么狡辩都是没用的。
高氏只好否认不是自己害死孙宏启。“老爷,宏启少爷真的不是妾身害死的啊!求老爷绕过妾身吧!”
孙盏冷笑:“我不管启儿是不是你杀的,通奸就够你死一百次的了,你就在这慢慢体验体验什么叫冷吧!”说完转身回了屋子。
“老爷饶命啊~~~老爷~~~老爷饶了妾身吧……”高氏躺在地上冻得浑身发紫,不到半个时辰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大理寺这边,林孝清拿着供词激动的朝大理寺卿书房走去。
“大人,这案子明了,孙家少爷正是这管家孙鸿才害死的!他与孙老爷的继室高氏通奸在先,后得知高氏怀了孩子,两人又准备害死孙宏启后用高氏这个孩子暗度陈仓!”
张耀之捋着胡子笑道:“孝清啊,你从何得知他与高氏通奸的?这供词并未写啊。”
林孝清道:“他虽不说,但从他保护高氏和高氏的孩子上来看,这孩子十有八九就是这孙鸿才的。这样杀人的动机也就有了。”
张耀之点头道:“恩,不错,这案子暂且就这样吧,那高氏恐怕已经活不了了,这管家让江少卿直接发落了。”
林孝清行礼告辞一脸喜悦的出了书房,张耀之摇摇头道:“想法虽有,但还不够深,年纪太小沉不住气啊……”叹了口气随手把那日画的苍鹰图扔进装画的瓷缸里。
孙府的案子真相大白了,但除了大理寺的几个官员,其他人都不知道,张睿也是在晚上吃饭时无意中听林孝清和林承说了几句,其中的关键自然是没说。张睿私底下让韩叔去孙府询问,可孙府口风竟然一丝不漏,只不过过了几天传出,孙老爷的继室高氏因为伤心过度得了风寒死了。
事情过去后,孙盏身心疲惫,身边的亲人基本上死的死,没的没,他再无心朝事,没过多久就上了告老的折子,皇上也没为难,直接批了。从此朝廷上的官职再次洗牌,原本皇子党一派的人不少被明升暗贬,中立派的倒是有几个有能力的悄悄爬了上来,江州盐商之事也换了另外的一个三品主事。
案子终于告一段落了,凶手没想到是那继室,但还有几处疑问张睿一直没解开。那老妪为何要敲鸣冤鼓?按理一般的人要告状子顶多去京都府尹,可老妪直接就到了大理寺,这不合常理,这是其一。其二,当日大理寺江大人叫所有参加诗会的人去大理寺时,张睿特意留心的下在场的所有人,只有一个人与其他人的表情不同,就是那个叫仲昕的男子,张睿本以为这件案子会与他有关,没想到案子居然已经结了与他并无牵连实在令人费解。其三,凶手既然是车夫,那类似幼儿的脚印也明了了,不过是他拄的拐,沾上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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