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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渣攻[快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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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女进来时,江子卿便隐藏起来了,吃了早膳后,莫念骄原本以为自己会先跟莫国的人会合,再去猎场,不料,岑沉直接道:“曦王不若同寡人一同前往猎场。”
莫念骄找不到理由拒绝,一同也无妨,便应了,两拨人马一同赶往猎场。
莫国跟莫念骄一同来的大臣焦躁不安的看向猎场入口,昨日曦王便没有回来,被留在了宫中,今日若是不出现,那便要……
还在预想着要如何去宫中解救自家王爷的王渝下一秒便在入口处看到了自家王爷,瞬间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莫念骄安抚了王渝,表示自己很好,才让这位胖胖的王大人安下心来。
狩猎的规则十分简单,猎的猎物多者获胜,只是不是用只来算而是以称量来算。
莫念骄倒是不太关心这些,总归是会被中断的,昨夜后半夜才睡,今早天还未亮,他便起了,现在有些困倦,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坐在他对面的柳熵道:“听闻昨晚曦王同皇上探讨琴艺,看曦王今日这番模样,看来是很尽兴?”
莫念骄淡淡道:“未曾,本王对琴艺不感兴趣,不知贤王是从何处听来的?”窥伺帝踪,还是别国的皇帝,呵呵
柳熵脸色微微一变,见上方帝皇的脸色也有些不虞,连忙道:“昨日,內侍来通报之时,我正好在一旁,便听闻了,想来大概是我听岔了。”说完不好意思的笑笑。
莫念骄饮了一口杯水茶水,不在言语,倒是荣国之人对柳熵的言行颇有微词。
随着主事之人宣布完规则,三国之人便入了密林。
莫念骄半眯着眼看着广阔的深林,对上方时不时投来眼神的人视而不见。
时间一长,坐在莫念骄后头的王渝便觉着有些不对了,这荣皇看过来的次数是不是太频繁了些。
还毫不加掩饰,着□□裸的眼神自然也引起了吴国之人的注意,顿时,王渝脸色便有些不对了。
三国之间看似友好,实则不然,那个帝皇不想统一,只是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只怕没能统一反而先被灭了。
进来三国之间的小摩擦越来越多,开战只是早晚的事,只是荣皇这般暧昧的态度,若是吴国怀疑莫国同荣国联手了,莫念骄必会成为靶子。
王渝能想到的,吴国定然也能想到,一时间席间气氛便有些怪异起来,只是不知这荣皇是迟钝还是无视,依旧是频频看向莫念骄所在的位置。
只是后头莫念骄被他实不实投过来的眼神恶心的厉害,借口身体不适,离了席。
作者有话要说: “摆好姿势等着睡觉的卿卿”
不解风情的某人给床摆着奇怪姿势的某人盖上被子,还掖了掖被角,正直道:“时间不早了,早些睡吧。”
被裹的严严实实的卿卿:“……”
☆、预谋
这才止了荣皇时不时的眼神。
待到下午,突然有两个人相扶着出了林子,不见马匹,颇为难狈。
起初还以为是三国之间的起的一些小争执,不料后头陆陆续续回来的人里伤的愈发严重,甚至还有重伤的。
一时之间上面的人都坐不住了,连忙询问,得出的消息,让各位使者脸色铁青。
荣皇也收到了消息,脸色十分不好,下令,让士兵前去树林里将各国进去的人带出来,捉拿那些个在猎场里偷袭的人。
荣皇下完令后,阴着脸俯视了一圈坐在下方的众人,冷声道:“诸位放心,寡人定会将这群人捉拿归案!”
柳熵看着下方受伤的世家子弟,心疼的不得了,压根没管岑沉说了啥,还是坐在柳熵后头的人道了附和了句。
莫念骄回来时便撞见了这混乱的一幕,王渝看见他时,连忙将他拉到一边,说了事情经过,莫念骄道:“我们先去看下受伤的人。”
“是是”
莫念骄跟在王渝后头便去了临时搭起来的帐篷,撩开帘子便有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
莫念骄皱眉,王渝见状连忙递了快帕子上去,莫念骄摆摆手,向正在处理伤口的人走去。
王渝皱着眉头想说于理不合,却听莫念骄问道:“伤了多少人?”
王渝擦擦脸上的汗道:“这场比赛,我们入了二十五人,轻伤八人,重伤五人,其余人安然无恙。”
莫念骄道:“重伤的那几人是不是去了树林深处?”
“这、下官不知。”
莫念骄冷笑道:“哦,我不是说了吗,不擅骑射便不要往里头走!”
王渝不停点头,道:“是是,待到他们醒来,下官一定好好惩罚他们。”
莫念骄哼了声,甩了袖子便离开了。
一旁的人见他走后,对还弯着腰的王渝道:“大人,你快起身吧,王爷走了。”
王渝擦了擦脸上的冷汗,道:“那几个兔崽子醒了没有,不是再三说过不要去树林深处吗!是谁让他们进去的!”
这边荣皇也在大发雷霆,桌子上的摆设被砸了一地,岑沉黑着一张脸,仿佛能滴出墨来,跪在下面的人战战兢兢的,被砸到了也不敢哀嚎。
在他的国界当着这么多外国来使的面,居然有刺客进了猎场,这不是明晃晃在打他脸吗!
过来好一会,岑沉冷静的一点,道:“刘闵,抓到了吗!”
被点名的正是御林军统领,他上前一步道:“回皇上,我们进去时只找到了受伤了各国来使,并没有抓到什么黑衣人。”
岑沉刚缓和的脸色又阴了下来,阴森森道:“你是想说,根本不存在什么黑衣人,那些个世家子弟都是自己将自己打伤的吗!”
刘闵默然不语,低头立在一旁,岑沉看他那样就来气,道:“在我荣国境内,还是皇城!出现这样大批量的刺客!你一个都抓不到便罢了,居然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寡人要你何用!!!!”
说罢,便立马有人将立在一旁不语的刘闵给拉了下去。
这样一来,下方跪着的人愈发胆战心惊,生怕下一个掉脑袋就是自己。
傍晚时分,跪的两腿发麻的大臣们才相扶从帐篷里走出来,众人皆是一脸同情的看着最后走出来的人。
被注视着的人似乎没有感觉到一般,十分自然走了出来,便像树林走去。
一旁相扶着的人道:“他莫不是吓傻了吧?”
另一位接到:“那可倒不一定,他有多得皇上圣宠你又不是不知道。”
被反驳的人连忙道:“可是此事事关重大又岂是他一个草莽能解决的?”
那人不屑道:“你能解决?”
说话之人连忙摇头,“那不就行了,你管他能不能解决,总归皇上是不会降罪于他。”
这边,莫念骄将人一批一批运回驿站,交待好后,便回了房间,此时,江子卿已经在房间里等他了。
莫念骄皱眉道:“怎么伤的如此严重?”
江子卿熟练的将伤口缠上纱布,正艰难的打结,含糊道:“遇到了一个棘手的人。”
莫念骄将纱布从他嘴上取下,一边为他处理一边道:“什么人,能让你难狈成这样。”
江子卿想起那人脸色便有些不好,道:“傅琉,不知道岑沉从哪里找回来的,听话的很,也不要命的很!”
当时他正在伏击一个荣国的世家公子,不料傅琉突然冒了出来,同他缠斗了起来,他身上还带着毒,又不能暴露身份,难免有些束手束脚,虽是甩掉了他,却也带了伤。
莫念骄将他身上的伤包扎好,听他这么说,思索一下道:“当务之急是你身上的毒,我们带过来的药已经不多了。”
江子卿道:“我知道。”
莫念骄皱眉,见他是真的不在意,便道:“你要是途中毒发,该如何?”
江子卿抬头道:“放心,我心里有数,不要在婆婆妈妈了,现在是该商讨下一步计划了!”
莫念骄听罢,冷了脸,道:“下一步,你不是很清楚吗,还需要特意来问我吗?”
江子卿闻言也恼了,道:“你什么意思!”
莫念骄冷道:“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江子卿冷笑道:“我清楚什么,清楚你跟荣皇那些破事吗!”
听到他这话,莫念骄诧异了下,道:“本王的私事,不劳将军费心!”
江子卿猛地站起身,大步向窗边走去,侧过头道:“我才不乐意管你那些破事!”说完便打开窗跳了下去。
莫念骄被从窗口处蹿进来的风吹了半响才冷静下来,抹了把脸,暗道:‘自己跟他计较什么!’
正在商讨着下一步计划的众人,被突然气冲冲走进来的江子卿给吓了一跳。
江子卿进去后,便臭着一张脸坐在榻上不言不语,众人面面相觑,最终推出一人上前询问。
被推出这人名为徐清风,是跟江子卿一同长大的人,最是了解他不过,见他这般,问道:“怎么了,是谁惹到我们子卿了?”
江子卿面无表情看他一眼,道:“别叫的那般恶心。”
徐子清摸摸鼻子,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继续道:“怎么了,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江子卿臭着一张脸,就是不说话,徐子清无奈道:“你既不愿说,那我也没有办法,既然受了伤便好好休息去吧。”
谁知江子卿一听他这话,更是生气,抓着他问道:“我跟荣皇,谁好?”
徐子清一听便哭笑不得道:“自然是我们将军大人了。”
江子卿恼怒道:“我是很认真在问你!”
徐子清:“……我自然也是认真的。”
江子卿闻言松了手,脸都要皱到一起了,却顾虑着徐子清还在,正经道:“下一步的计划商议好了吗?”
徐子清:“……”咦,跳的是不是太快了?
莫念骄正坐在桌前看着暗卫收集来的情报,如江子卿所言,这个傅琉确实难缠,不知是岑沉从哪里寻来这么一个人,武功高强,还对他忠心的很,他便是岑沉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莫念骄头疼的看着这人的‘光辉事迹’,放下信件,只觉得这个任务可以说是地狱级别的了。
看着进度缓慢的任务,莫念骄只觉着头更痛了,招来了暗卫,吩咐道:“将这药放到他药房离去。”
看着暗卫离去的背影,莫念骄揉了揉额头,突然想起江子卿今天莫名其妙的问题,还有他是怎么知道,他跟荣皇的事的?
第二日,因着昨日的事情,本该在今天举行的弟二项比赛,不得不延后,各国来使都在驿站修生养息。
莫念骄一大早便被叫醒了,穿着整齐的莫念骄还带着些起床气,阴恻恻的盯着眼的人,要是他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呵呵!
被注视着的王渝忽然感觉浑身一冷,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冷汗,笑呵呵的说道:“王爷,他们都想出去看看这荣国的风光。”
莫念骄冷着脸:“他们身上的伤好了?”
王渝脸上的僵了下,他也是拿那群打不得骂不得的公子哥没办法,干笑两声道:“只是出去逛逛,看看而已。”
莫念骄思索一下道:“罢了,让他们一直待在驿站却实是束着他们了,让他们多带些人出去,成群结伴的走,不要惹是生非!”
“是是。”
待到王渝出去后,莫念骄换了身常服从后门出了驿站,没有带一人,淡淡的穿过了繁华的街道,往偏僻的西街走去。
跟在他后头的人不解,这人怎么会如此熟悉荣国皇城的路线?
莫念骄摇着扇子,慢悠悠的走向一家靠水的酒家,进去后上了二楼选了靠窗的位置,叫了一坛酒,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
莫念骄看着下方来往的人群,突然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他在现实世界时也不过就是一个药店小老板,做的最出格的大概便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来到这个什么游戏后,完全颠覆了他的世界观,尽管知道这是一个游戏,可这么逼真的一个游戏,谁能保证不会沉溺?
躲在暗处的人看着坐在窗口的莫念骄突然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半边侧脸隐在暗处,目光暗沉。
“哎!”
被这声惊了下的莫念骄诧异的看向出声的人,问道:“你怎么来了?”
江子卿哼唧一声,道:“难道我就不能来吗?”
莫念骄在江子卿出声之时便收起的所有情绪,仿佛又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曦王,他无奈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子卿一屁股坐在莫念骄对面,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尝了一口,嫌弃道:“这也叫酒?淡的跟水似的!”
说完他便像小二道:“小二给我上两坛女儿红!”
莫念骄轻抿的一口酒水,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江子卿接过小二递过来的酒,嗅了一下,一股浓郁的酒香散发出来,听见莫念骄的问话,撇撇嘴道:“这地方在一些好酒的人眼里根本不算偏僻。”
反问道:“倒是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莫念骄偏头看着下面的人群道:“问过来的。”
‘撒谎!’江子卿心里默默道,却也没敢说出来,看着这人在阳光下白皙的面庞,微微眯起的桃花眼,水润的薄唇。
该死的!一个男人怎么能好看成这样!
愤愤喝下一大口酒,却不小心被呛了下,顿时便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
莫念骄转头看向咳的狼狈的人,笑道:“你这般着急作甚?我又不跟你抢。”
江子卿闻言愤怒的瞪了他一眼,将剩下的一坛酒往桌子上一放,道:“来,喝这个!”
莫念骄无奈摇头,江子卿见他摇头顿时便虎了脸,阴恻恻道:“莫不是王爷是个一杯倒吧!”
莫念骄坦然的承认,道:“是啊,莫某确实不擅饮酒。”
“你!”
莫念骄挑挑眉,桃花眼认真的看着江子卿,道:“我?”
江子卿见他那模样顿时泄气,道:“罢了,我自己喝!”
作者有话要说: 江子卿:我跟荣皇谁好!
莫念骄面不改色:你好
心满意足将剑收回鞘中的江子卿:我就喜欢你这种说实话的人^…^
莫念骄:你高兴就好:)
☆、被强吻
莫念骄便笑眯眯的看着这人喝下一坛又一坛的烈酒。
每次江子卿想说不喝了,但看到莫念骄笑眯眯看着他的模样,突然便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喝个几坛!
最后,傍晚十分,莫念骄看着醉倒在桌子上的酒鬼,十分苦恼道:“哎呀,喝醉了,这要怎么回去?”
已经完全醉倒的江子卿听见莫念骄这话,连忙大声道:“我、我才没醉!”
莫念骄看着已经瘫在桌子上的人,勉勉强强的爬了起来,走的摇摇晃晃的,不过三步便软在了地上。
莫念骄无奈将人扶了起来,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这让莫念骄皱了眉头。
而被他扶着的人,还不自知的把手放到他脸上摸来摸去,还嘟囔道:“别皱眉,皱起来、一点、都不好看!”
莫念骄被他身上的酒气熏的难受,只听见只字半语,这人含糊说完便睡了过去,可苦了莫念骄忍着酒气将这人带回了驿站。
第二日江子卿醒来后,只感觉头疼的厉害,看着熟悉的房间摆设,迷迷糊糊想起昨天好像是莫念骄将他带回来的。
看着自己身上换好的衣物,突然不自知的傻笑了下,为了防止别人知道他出去过,莫念骄定然是不会让人知道他的存在,所以,他的衣服是……
‘嘿嘿!’
待到莫念骄吃完早餐上来,便见江子卿傻不愣登的坐在床上傻笑。
想起昨日给这人换衣的过程,莫念骄便黑了脸,将带上来的早餐往桌子一放,道:“醒了,便起来。”
坐在床上的江子卿:“哦。”
莫念骄将窗户打开,散散房间里残余的酒气,道:“下次喝酒可千万别找我。”
江子卿咬着肉包子,含糊道:“哦,下次找你在屋里喝呗。”
莫念骄:“……”
待到江子卿吃完,莫念骄才道:“今晚荣皇邀我们一同赏荣国特有的烟花节。”
江子卿一听他说岑沉,脸上的笑便淡了下来,道:“那便去呗。”
莫念骄无语,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计划可以提前了。”
江子卿一听这话,也正经起来,道:“你是说,先放一批流民进来?”
莫念骄点点头道:“是,待到烟花节第二天,便将那消息放出来。”
江子卿:“好。”
晚上,本就繁华的皇城更是热闹起来,各国来使都随着岑沉站在了皇城最高的地方望烟楼。
大批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绽放,随留存的时间短,可胜在数量众多,在炸开的瞬间,着实惊艳。
众人皆是惊艳的看着天空上短暂的美丽,岑沉却是下意识去寻找那人,却见那人面色淡淡,似乎并没有对这美景生出什么情绪。
莫念骄看着天空上不过寥寥两种颜色的烟花,或许对这群甚少见到烟火的人来说很是漂亮,但是对于一个见过各式各样的烟火的人,确实不算惊奇。
正在莫念骄百无聊赖的看向下方流动的人群时,突然感觉手被拉住了,莫念骄往旁边看去,正是不知什么时候插进来的江子卿。
莫念骄转头看向旁边的人,见他们都是在专注的看烟火,便小声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江子卿笑的十分得意,璀璨的眼眸里印着正在绽放的烟火,道:“趁他们不注意上来的。”
一阵阵响亮的声音完全遮盖了江子卿说话的声音,只能凭嘴型大概猜出他在说什么。
莫念骄看着这人笑的模样鲜少的失神了一瞬,好像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也这么对他笑过。
耳边全是商贩的叫卖声,莫念骄这才回神,看着离自己极近的人群,手被人牢牢攥着。
莫念骄看向自己旁边的人,江子卿正好见他看过来,举起另一只手里拿着的烧饼,道:“要吃吗?”
莫念骄眨眨眼,将手抽了出来,接过江子卿递过来的烧饼,咬了一口,一股淡淡的葱香便飘了出来。
江子卿见他抽回手,也不在意,只是紧紧的走在这人身边,将一些有意无意挤过来的人用眼神瞪走。
只是一群嬉笑着的孩童愣是将两人挤开了,又被一些突然涌过来的人彻底冲散了。
莫念骄感觉到靠近的人好似都在将他往一个方向挤,便随了他们的意,自己往哪个方向走去,免的要被他们硬是挤过去。
走了一段路,终于那些若有若无跟着他的人散开了,这才向前看去。
只见一个树下,正站着一人,抬头正看着还在放的烟火。
莫念骄抿紧了唇,走了过去,大约是过节的缘故,绿意盎然的树上被挂了一些红绸,树下还有一盏灯。
见莫念骄走了过来,岑沉转头看向他道:“之前一直说要跟你一起看一次烟火,过一次节。”
莫念骄默不作声,也不看他,岑沉脸上的笑僵了下,却很快收敛,有些惆怅道:“莫哥哥,你是讨厌我了吗?”
莫念骄依旧不出声,心里却在想,难道这还需要问吗?
岑沉见他始终不言不语,明亮的眼眸也暗了下去,艰涩道:“我是有苦衷的。”
说着便拉了下莫念骄的手,摇了摇,幼时,他还小,想要什么便会拉着这人的手摇一摇,这人便会无奈的应了他。
只是这次他却不知道,那个会在撒娇后应了他所有事的人已经不在了,有的这个也不是那个曾经可以为他去死的人了。
站在暗处的人看着这一幕,他多希望下一刻,莫念骄能甩开岑沉的手,可是他没有!
手里的糖人被捏的粉碎,扎手又粘人,江子卿远远看着,将手上糖人的碎片丢了个干净。
莫念骄正极力压制着心里莫名的感觉,感觉到手被抓住了,抽了抽手,没抽出来,莫念骄皱了眉,看向一直拉着自己手的人,冷冷道:“皇上自重!”
岑沉不可置信道:“我自重!”他气的连自称都忘了,似是十分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冷漠的人。
莫念骄皱眉,刚想将他的手撸下去,便有人过来了。
岑沉见有人过来,立马放了手,怒道:“谁让你们过来的!”
过来传话的人闻言立马跪了下来,颤颤巍巍道:“禀皇上,是莫国之人,说有事找曦王。”
岑沉闻言顿时气了个倒仰,一脚将跪在地上的人踹翻了过去。
莫念骄见状眼里的厌恶更甚,道:“本王先行告退。”
说完不待岑沉反应便大步离开了。
只留岑沉看着他的背影愈发气愤。
莫念骄出去后并没有见到所谓的来使,略微一想便知道这是特意想将自己支开,只是不知道是那边的人。
莫念骄后头看了眼被众人重重围住的岑沉,转头便走了。
莫念骄正往驿站的方向走,在路过一条小巷时,突然被人捂了嘴给拖了进去。
莫念骄正想一掌打过去,却感觉自己的唇被咬住了,这一变故惊呆了莫念骄,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愣愣的让人为所欲也。
直到这人不在满足嘴唇的触碰,想要更进一步时,莫念骄才反应过来,将人猛的推开。
“放肆!”
江子卿被他推的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听见他这话,低着头道:“我放肆?”
莫念骄皱眉看着看不清神色的人,冷声道:“若是再有下次,我们的合作也就没有必要了!”
江子卿听见他这话,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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