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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渣攻[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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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屋并不大,却处处透着温馨,从很多小细节都能看出这里以前大概是有人在住,看着榻上的喜事四件套,默默的想,应该还是一对情侣!
很快便看完了所有地方,莫念骄脚步一转便出了小屋,出了小屋后,莫念骄看向莫倾道:“风景确实不错。”
莫倾抬起头看着头,眼眸似乎带着些莫念骄看不懂的情绪,莫念骄皱眉,他最讨厌的便是这种要说不说等着人去猜的模样。
可是这人马上要和自己成亲,思及此,莫念骄忍下不耐,转过身淡淡的说:“这小屋年久失修,不若我让人重新修葺一番。”
莫倾愣了下,眉眼煞是凉了下来,淡淡的道:“这种小事便不劳烦少主了。”
莫念骄皱眉,心想:‘这是不高兴了。’
仔细想了想自己之前说的话,也没有哪里不对劲,还未待莫念骄说话,莫倾一拱手道:“少主,请移步!”
听着眼前这人语气里的强势,莫念骄默默的转身出去,一出去,莫倾便道:“少主,我还有一些要事未处理,失陪!”
莫念骄看着气势汹汹离开的人,无奈摊手,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婚前恐惧症,还真是喜怒无常啊~
在离婚期还有半月时,莫念骄正过着咸鱼般的生活时,一道十分不和谐的电子音响起:“宿主消极怠工,开启一级警告!”
话音一落,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劈在了离莫念骄前面,莫念骄抬头看了眼晴空万里的天,真她娘想不明白这道雷是从哪里降下来的!
莫念骄看着碎裂的石板,陷入沉思,很明显他肯定没有这块石头结实,默默从袖口掏出一面镜子,对这自己一照。
在一条长长的绿进度条上,那一丢丢粉色少的可怜,默默放下镜子,叹了口气,咸鱼般的美好生活要结束了。
第二天,以各种各样的理由从雅苑路过的弟子们竟然没能看到每天准时出现在桃花树下的少主!
而此时的莫念骄,正站在一道黑色的石门前面,莫念骄看着石门上复杂的阵法,有些头疼。
身在暗处的人默默看着苦恼的莫念骄,心想,少主,最好能知难而退,不然……
莫念骄看着眼前这阵法歪着头想了会,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开,暗处的人松了口气,接下来让他目瞪口呆的事发生了,转身离开的莫念骄好像不小心踩到了个什么,脚下一滑,竟是直接滑进了阵法内。
“咔嚓!”
那人警惕的转头,想,是谁竟在不知不觉中靠近了禁地,自己还未发现,一转头便看见一个意料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人。
只见莫倾黑着一张脸死死盯着莫念骄刚刚进去的地方,仿若要盯出一个洞来一般。
守卫是知道这位对莫念骄的执念的,额头上的汗更甚,小声说:“大师兄,少主灵力被封了,应该很快便会被阵法弹出来。”
莫倾死死盯着阵法对守卫的话仿若未闻,守卫尴尬的挠挠头,一刻过去了,阵法没有丝毫反应。
守卫刚想对莫倾说些什么,一转头人已不见踪影。
莫念骄灵力却是被封了,可是他有个少主的身份,雅苑里尽是书籍,莫念骄在这两月里几乎看了个遍,那一步看似是不小心摔进去的,实际上是早有准备。
莫念骄慢吞吞的向前走去,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直到尽头,莫念骄看着水牢里狼狈不堪的人,淡淡的道:“阮苏”
水牢里的人缓缓抬头,是一张惨白之至的脸,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却多了一份想让人□□的脆弱。
“呵,你来做什么。”
阮苏看着眼前这人依旧好看的面庞,嘲讽的笑笑:“来看我笑话吗!”若是早些,阮苏或许还会委曲求全,会求他,但是在数月里的黑暗和孤寂中,阮苏什么都不想了。
莫念骄冷漠的看着水牢里狼狈不堪的人,淡淡的道:“下月初便是我大婚之日。”
阮苏冷笑着说:“那又如何,特意来向我要祝词吗!”
莫念骄摇摇头道:“你还是不明白你自己哪里错了!”
阮苏听后直接暴起,身后束缚的铁链被扯的哗哗作响,红着眼睛一字一句道:“我错,我何错之有!你囚禁我,放任他们肆意侮辱我!我不过还击了一次,你父亲便要对我用刑!我有什么错。”
“对,你没错,莫念骄为你一句话便去了各大秘境抢夺碧海蓝星,导致修为停滞不前,是莫念骄蠢!因为你亲手上的一碗良药,莫念骄差点走火入魔,是莫念骄蠢!因为你想要……”
阮苏听着莫念骄不带一丝感情说出这些年为自己做的点点滴滴,手一点一点捏紧,那又如何呢,还不是因为他是天灵体!
思及此,阮苏讽刺一笑,“怎么,是要我向条听话的狗对你摇尾乞怜吗!”
莫念骄冷漠的道:“不,只是过来通知你,今天起,你,自由了!”
阮苏一惊,怔愣的看着他,莫念骄继续到:“自此以后,莫家没有一个名叫阮苏的弟子,莫念骄从始至终只有莫倾一个道侣。”
铮!
水牢的阵法破了,莫念骄转身道:“离开莫家。”
阮苏扶着墙站了起来,冷笑道:“我不会感激你的!”说完便用传送符离开了水牢。
莫念骄看着被一点一点覆盖了进度条,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转身轻松的往外走去。
“我也是没有想到少主你竟然为了那个阮苏做了那么多啊!”
莫念骄一惊,转身看去,只见莫倾站在一阴影处,看不清神色,直觉告诉莫念骄这个问题要是没回答好,他大概要凉。
仔细斟酌了下,发现他之前说的事都是事实,没什么好隐瞒解释,于是只好沉默的站在原地。
莫倾幽幽一笑,“少主可是不舍?”
莫念骄道:“并无”
莫倾冷笑:“也是啊,毕竟被自己养的狗给反咬了,少主心里定是不好受的吧,可惜了。”
莫念骄听着莫倾说话的语气阴阳怪气的,神色也淡了下来,不在多言,转身便要走。
只留莫倾在角落,莫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神经质的笑了。
走在前头的莫念骄突然感觉一阵寒意窜上心头,脖颈一疼,便不知人事了。
莫倾痴痴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莫念骄,小声的念叨着:“终于有理由把你关起来了,关起来你就没办法离开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暗中注视了好久的莫倾默默在墙上留下了一个掌印
跟在莫倾后头的守卫暗牢的人:“……”默默为少主点一根蜡
还在跟阮苏细数这些年发生过的事的莫念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ω?)
☆、结婚
迷蒙间,莫念骄只感觉有只苍蝇一直在自己耳朵边嗡嗡嗡的叫,烦人的紧,不由得低斥,很快便安静了下来,莫念骄安心的睡了过去,却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睡梦中,莫念骄只感觉自己好热,仿佛在一片沙漠,正在莫念骄寻找水源时,却被一条冰冰凉凉的大蛇给缠上了,越缠越紧,直接莫念骄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才猛然惊醒。
一醒,莫念骄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那种梦了,只见自己身上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在这五月天里能不热吗,至于那条死死缠着自己的蛇,便是这双手双脚都缠在自己身上的莫倾了。
莫念骄一动,只感觉头疼的紧,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被人打晕了,而当时在地牢的就自己和莫倾。
想到这,莫念骄头疼的看着还在酣睡的莫倾,毫不留情的将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醒过来的莫倾揉了揉眼睛,问道:“你去哪?”
莫念骄还记着他之前那一记手刀,此时并不想理莫倾,穿上衣服便要推门出去,莫倾却没有丝毫动作。
莫念骄在外面走了一圈才明白莫倾为什么没有阻拦自己,这里根本出不去,转了三四圈后,莫念骄苦逼的发现他还是在房间外面的小院子里打转。
莫倾看着黑着脸回来的人,慢慢悠悠的道:“少主不是要离开吗?”
莫念骄皮笑肉不笑的说:“突然发现这里有美景有美人不想走了。”
莫倾坦然的应了莫念骄那句美人道:“那便在这多待一段时间。”
莫念骄:“赫赫!”
且说阮苏这边,阮苏在用传送符离开莫家后,有一瞬间的茫然,他竟是不知自己离开了莫家还能去哪。
在原地发了一会呆,被夜风吹得一哆嗦,才意识到天黑了,他该找个住的地方,治疗一下自己身上的伤才行。
恍恍惚惚的阮苏不慎一脚踩到的碎石子,脚一滑便滚下了山坡,一阵眩晕过后,阮苏感受着身上密密麻麻的疼痛,竟是神经质的大笑起来。
笑声回荡在空荡的平原下,显得格外诡异,笑着笑着,阮苏一把抹掉了不知是笑出来的还是哭出来的泪,一瘸一拐的走向记忆中的地方。
莫倾默默看着悠哉悠哉的莫念骄,心里不解,他本以为自己把莫念骄囚禁在这里后,莫念骄会闹,会发脾气,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没想到莫念骄从第一天来时往外走过,后面竟是没有半分动静。
莫倾巴不得把莫念骄关上一辈子,莫念骄既不想着走了,他也不提,莫倾努力让自己无视心中那种挥之不去的不安,笑着走到莫念骄身边道:“可有什么想吃的?”
莫念骄看着石桌上的珍馐还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眼前这人便又拿了数样美食出来。
莫念骄看着已经被摆满了的石桌,挑眉道:“你这是想把我喂成一个大胖子不成。”
莫倾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了莫念骄旁边,道:“少主你太瘦了。”
莫念骄看着自己堪比黄金比例的身材,看着睁眼说瞎话的某人,头向莫倾耳边凑去,缓缓的道:“就怕大婚之时,我会抱不起你啊~”
满意的看着莫倾的耳根由白变粉,还没来得及把头撤回去的莫念骄立马就被反击了。
只见莫倾快速的转头,两人嘴唇离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莫倾笑着到:“莫倾不介意抱着少主入洞房。”
霎时间,莫念骄只感觉一股热气直冲面颊,莫念骄头微微后仰,此时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脸定是红的跟猴子屁股有的一拼。
随手端起桌子上已经凉了的茶水,借着喝水的动作想遮挡一下,待脸上的热气下去后,才放下杯子。
抬头便对上了莫倾笑盈盈的的模样,莫念骄淡定的转移话题,“离大婚不过三日了,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莫倾脸上的笑霎时间淡了下来,道:“少主,你可是真是会破坏气氛。”
莫念骄撑着头看向莫倾,不知为何莫念骄觉得莫倾好像比之前初见时好看了不少,难道是去整容了,脑中不着边际想着,口中却道:“迟早都要出去的不是吗。”
莫倾冷漠的道:“那就到大婚当天在出去也不迟!”说完便离开了。
莫念骄看着莫倾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看着渐渐凉下去的美食,也没了动筷子的欲望。
莫倾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只感觉无比讽刺,一个是即将要同他结为道侣的人,一个是他的庶弟,此时却是无比恩爱的站在他面前,问他要祝福。
呵,祝福,想都别想,莫念骄你若敢,你若敢,我便!!!
最后,莫倾看着满地血色,猛然从梦里惊醒,看着一地冰凉如水月光,莫倾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想着梦里发生的事莫倾自嘲的笑笑,若是莫念骄当真带阮苏来向他要祝福,他说不定真的会做出梦中的事呐。
想到这里,莫倾突然就没了半点睡意,随意披了件外衣,便向外走去,还没睡的莫念骄突然看到自己门外多了个人影。
“进来。”
听到莫念骄声音时,莫倾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莫念骄门口。
莫念骄坐在床上,看着显然是才从床上下来了人,笑着说:“怎么,难不成是做噩梦了?”
莫倾没出声,莫念骄想,难不成还被自己说中了,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床榻,笑着说:“要是阿倾不嫌弃的话便过来坐坐吧。”
按理来说邀请人做到自己床上来是一种很流氓的行为,特别是在大晚上的,然而莫倾只是眨眨眼便做了过去。
莫念骄将头放在莫倾肩上,道:“做了什么噩梦啊,来说给哥哥听听!”
莫倾淡淡看了眼不正经的莫念骄,及其自然的拉开被子,往床上一躺,莫念骄看着一声不吭就霸占了自己一半床铺的人。
想了想,也是及其自然一躺,还顺手将人捞进了自己怀里,感觉到一阵寒气,不由得抱的更紧了一点,口中却抱怨道:“你在外面待了多久啊!”
莫倾默默的听着这人的小抱怨,感受着这人身上的温度,一时间之前心里那些暴戾的想法在这人温暖的怀抱下,散的一干二净。
早上,莫念骄醒过来时,平时这个点早就起来的人好赖在他怀里,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不由得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哥特别帅!”
莫倾特别认真的点了点头,莫念骄看着莫倾明明还缩在自己怀里死死扒着自己,脸上却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莫念骄只觉得好萌!
淡定的将人从自己身上扒下去,看着莫倾凉飕飕的目光,不自在的道:“太阳都晒屁股了该起了,早上想吃什么?”
莫倾眼睛一亮,空中一连说了好几个广式早茶,莫念骄只觉着奇怪,难不成这个世界也有广式早茶?
而且莫倾说的这些,他都会做,真是奇了怪了。
站在厨房,莫念骄看着散发着香气的肠粉,本来没有工具他是做不出来的,没想到莫倾一声不吭的从袖子里拿出了抽屉,莫念骄目瞪口呆的看着莫倾如同叮当猫一般拿出了一堆极具现代化的工具。
莫念骄看着莫倾优雅却飞快的解决了一盘又一盘早餐,不由得问:“你是饿了很久吗?”
将最后一只水晶胶解决后,莫倾慢吞吞的道:“只是太久没有吃过你亲手做的东西了。”
莫倾一愣,正想仔细询问一下,不料莫倾却道:“明天我还能吃吗?”
莫念骄点点头,道:“当然可以,只是我这不是第一次做给你吃吗?”
莫倾:“嗯。”
莫念骄:“……”嗯,是什么意思?
婚礼前一天,莫倾拿了好几瓶酒到小院石桌上,莫念骄闻着浓郁的酒香,眼睛一亮,道:“好酒!”
莫倾笑道:“这是在寒潭里沉了十几年的神仙醉。”
莫念骄拿过一瓶,打开塞子道:“是吗,那我可要试试这神仙醉。”
说着便饮了一口,莫念骄好酒,自己也会制酒,尝了一口,皱着眉头咂嘴道:“这就莫不是在潭下泡久了进水了不成,怎么这般甜!”
莫倾笑笑道:“这是一人知道我受不了酒的辛辣,特意为我酿的。”
莫念骄敲了敲酒瓶道:“哦,那我岂不是糟蹋了那人的一番心意!”
莫倾不语,只是笑盈盈的看着莫念骄道:“你醉了。”
莫念骄嘴里哼哼,“我才没醉。”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莫念骄没能感受到身旁熟悉的温度,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小院里了。
外面一阵吵闹,莫念骄才意识到,今天就是自己跟莫倾结为道侣之日。
大殿之上,莫念骄看着一身红衣的莫倾,恍惚间觉得莫倾穿红衣真好看,上面的莫父莫母也是一脸欣慰看着下面的两人。
莫家少主的结道大典来的人自是不少,一人看着台上一身红衣的两人,感叹道:“这莫倾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旁边的人应和道:“是啊,是啊,莫倾可比那个阮苏要好得多。”
旁边的人具是一脸赞同。
只有一在角落之人听着他们的话,看着台上无比般配的俩人,怨毒的想:‘跟我阮苏在一起便是不堪了,莫倾,莫倾,我哪里比不上你了!’
☆、死亡?
“我莫倾愿与莫念骄结为道侣,不离不弃……”
随着莫倾一字一句的誓言,惊到了下方一片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莫倾起的竟是远古时期一大能特意为向爱人证明而研究出来誓言,这可是一背叛便会魂飞魄散的禁咒!
莫念骄看着笼罩着自己的金光也是愕然不已,这个禁咒是单向的,这样一来,莫念骄平复了下心情,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下,缓缓念出了同莫倾一模一样的誓言。
还未等莫念骄立完誓,一道凌冽的剑光便直直向莫念骄斩去,莫念骄不得不躲避,只是这一动,那还未完成的誓言便中断了。
莫念骄懊恼不已,眼神一寒向剑光来处看去,一眼便看见那剑修所在之地,寒着脸问道:“阁下何意!”
而莫倾眼睛已经红了,要不是莫念骄拉住了他,只怕他已经要下去同那人拼命去了。
那剑修冷冷的道:“没什么,只是心中不愉。”
莫念骄额头青筋暴起,这理由真是脾气再好的人都忍不住,莫家主微微向暗处的人示意,便有一群莫家子弟围了上去。
莫家主道:“今日是我儿大喜之日,只怕是招待不了阁下了,请吧!”
那剑修缓缓抚过自己的剑,轻柔的仿佛是什么易碎的物件一般,可在一旁的人可是清楚的知道那剑的威力,不由得后退的些。
“若我不呐。”
莫家主冷笑道:“那便只能请你出去了!”
话音一落,一旁蓄势待发的莫家子弟便冲了上去,莫念骄在上面看的直皱眉,他今天结婚可不想多出个什么颜色来,手一转,便出现一玉箫。
抬手,轻柔的萧声流淌而出,精通音攻的人立马察觉出异样来,只因,莫念骄身上并没有灵力流动,而那萧显然是一法器,那么没有灵力的莫念骄是怎么驱动它的?!
莫倾也是复杂的看着莫念骄,这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待了一月,自己丝毫不知他竟是还有这本事,随即莫倾自嘲一笑,也是,毕竟是自己囚禁了他不是吗,他对自己有隐瞒也是……
手被轻轻碰了下,莫倾抬头看他,莫念骄眼里的笑意感染了他,不由得放松了些许。
于是在下面观战的人群,便听到本事轻柔却隐含杀机的曲调,徒然一变,柔和至极,仿若在安抚爱人一般。
事实也是如此,下面的人看着台上两人含情脉脉对视的模样,只感觉自己的眼要被亮瞎,而正在围攻剑修的莫家子们也是打了个趔趄。
莫家主斥道:“真是胡闹。”
可谁都能听出那话里隐含的满意,众人也是附和道:“莫少主真是深藏不露啊!”
莫家主笑道:“三脚猫的把戏拿出来玩玩罢了!”
众人笑笑不说话,看着那剑修愈发虚浮的步伐,三脚猫的把戏,呵呵!
而躲在暗处的阮苏,看着那剑修不敌的模样,阴沉的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人,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便是你们千挑万选出来的‘天才’!”
那人淡淡的道:“您之前不也没说过莫念骄精通音攻吗。”
阮苏咬着牙不语,他深知眼前这人表面看似以自己马首是瞻,实际根本不听指挥,若是不成……
阮苏阴沉着脸想了许久,那人见阮苏这模样只觉得厌恶的紧,真是不懂主上究竟看上了这人哪里!
很快那剑修便被‘客客气气’的请了下去,莫倾松了口气,莫念骄安抚了捏了捏他的手。
结道大典继续,正在最后一句誓词时,莫念骄突然感觉心口一痛,一股腥甜自喉头涌上,勉强压抑下去,心知自己说不定着了道了,着结道大典怕是……
这般想着的莫念骄只感觉眼前一黑,那口压抑着的血也没能抑住,喷了出来。
莫倾看着莫念骄倒了下去,一股他最讨厌的味道包围了他,莫倾僵硬的低头,只见红色的喜服上深了大片,而倒在怀中的人已然没了生气,一瞬间莫倾只觉得天地间仿佛都是这暗沉的红色……
在众人没注意到的地方,那一直被莫念骄放在怀中的玉佩骤然粉碎,化作了一道金光护住了莫念骄的心脉。
莫倾觉得自己或许还在梦里,梦里他和莫念骄结道,然后,然后,然后怎么了,他想不起来了,怎么了!后来到底怎么了!
莫家主看着抱着莫念骄身体死死不放的莫倾,摇着头,眼里湿润,哑着声道:“倾儿,你醒醒,莫念骄那臭小子不会有事的,你把他给我,让我给他看看。”
在莫倾听到莫念骄名字时,仿佛清醒了一瞬,低头看着怀里面如金纸的人,莫倾一瞬间疯魔,抱着人踏着本命剑而出。
一树林里,一群人席地而坐,一人看向缩在角落的小孩,对头领道:“那阮家人也是心狠的紧啊,嫡亲长子也舍的,啧啧。”
那头领瞪他一眼道:“还想不想干了!想干就少叽歪!”
那人陪笑道:“是是。”
月上中天,高大的树木之下,只有零零散散的月光撒下,很让人放松心神,可一行人却是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越安静,越不同寻常。
看着树林里离他们越来越近的绿光,一人惊呼:“是风狼!”
此话一出,众人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风狼,若是一两只并不难对付,只可惜狼是群居动物,这便代表,他们今天晚上怕是有一场恶战。
待到终于熬到了天明,就好了,一旦到白天,风狼的视力便会大大下降,果然待到天色一亮,风狼便不甘的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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