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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男配怀上反派的崽-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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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玉宇……
  想到这个名字,苏然心底又涌现一股隐隐的担忧。
  “厉总请苏然先生和念南小少爷一起吃晚餐。”
  颜以晨刚下班回家,就碰上了蒋方。
  “不必了,你给我告诉厉行之。我们颜家还养得起苏然他们父子俩,他们不必到外面吃饭。”
  颜以晨这话说得毫不客气,最近这阵子,他实在是被厉行之烦透了。偏偏对方视若无睹,每天不但总是派人往他们家里送东西,现在直接上门来接人了。
  面对颜以晨的冷言冷语,蒋方却还是一板一眼,“有劳颜总您费心了。今天,我们厉总是想请苏然先生和念南小少爷一起外出吃顿饭。”
  面对像个复读机似的蒋方,颜以晨差点就想叫人把他赶出去。
  可这时,苏然和颜以星下楼来了。一听说是厉行之想请他们吃饭,苏然下意识就不想去。可他回想起昨天苏念南对厉行之的态度,心里又有些迟疑。
  他把苏念南叫来,可后者一听说是要和厉行之一起吃饭,立刻跳脚直嚷着不去。既然儿子态度这么坚决,苏然也不会答应。
  可是蒋方却是得了厉行之的命令,“如果苏然先生和念南小少爷不上车的话,那么今晚我就一直在颜家等你们。”
  言下之意,他们不上车,这人就赖在颜家不走了。
  颜以晨冷笑一声,他可不怕厉行之这招。正想叫保安进来把这人赶走,苏然却感到十分对不起他们。都是因为他,颜家才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无奈之下,他干脆答应了蒋方。
  “行,我去。”
  他朝着颜氏兄弟点了点头,“抱歉,我不答应的话,估计他还会再派人过来。”
  他本来就是借住在颜家,理应不能再给人家添麻烦了。
  他转过头对蒋方说:“我去。”
  蒋方望了望他身后,却微微皱眉,“那念南小少爷呢?”
  苏然沉下脸,“要么就我去,要么就你在这里干等着。”
  聪明如蒋方,也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微微侧过身,伸手比了个“请”的姿态,“那就请苏然先生上车。”
  临走前,苏然对颜以星说:“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颜以星只能目送苏然出了颜家大门。
  颜以晨回过头,发现自己弟弟正皱着眉,“怎么了,以星?”
  颜以星脸上挂着担忧的神色,“我是怕,这样下去,苏然可就永远都回不了六花市了。”
  停在颜家门口的,依旧是那辆熟悉的NC8888。
  这一幕,仿佛又让他回到了当年。那时他每天上班,这辆黑色的迈巴赫总会在自家楼下等他。
  心中突然涌现一股难以言喻的感伤,苏然脚步顿了一下,又重新抬腿走了过去。
  蒋方替他开了车门,结果,厉行之已经在车上等他。
  男人忙得很,此刻还在用笔记本处理事务。可一看到他来,对方立刻就把笔记本给关了,整个人的神情也柔和下来。
  “然然,来。”
  厉行之说完,又望了望苏然的身后,发现并没有那个愣头愣脑的小身影。
  他微微皱眉,“念南呢?”
  苏然想了想,还是不忍心把真相告诉他,只是说了,“他,在家陪颜安安一起玩。”
  “哦。”
  厉行之的话里明显透着浓浓的失落感。
  苏然一上车,车子立刻发动。
  两人间一时静默无言。
  最后,是苏然先开口:“你以后别再送东西到颜家来了,我们……我们很快就会回六花市。”
  “回什么六花市?”厉行之的语气十分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既然和念南回来了,那我们理应一家团聚。还有伯父伯母,迟些我会派人将他们从六花市接回南城。”
  “不要!”苏然语气有些急切,“这些年来,我好不容易在六花市有了自己的事业,我们全家也在那边生活得很安稳。不只我父母,还有念南,没有人想回南城。”
  “事业?你是指,你和那个姓江的合开的那家广告公司吗?”
  苏然错愕,“你调查我?”
  厉行之理所当然地道:“你是我没过门的妻子,这八年来过了什么样的生活,我总要知道的。”
  说到这,他又附上苏然的手,柔声说道:“然然,我知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早在第一时间,他就让人到六花市去调查这些年苏然的生活。
  从那一沓资料中,他看到了苏然当年一人带着孩子父母在六花市落脚的不易,也知道了他一个人是如何含辛茹苦地养大孩子。
  “不过以后,一切都有我。”
  有他在,他再也不会让苏然和苏念南吃苦了。
  苏然又和他争执了几句,可惜厉行之态度非常强硬,一味地不准他们回六花市。
  知道再这样说下去也没结果,苏然索性板起脸,转过头不看他,一心一意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看着爱人倔强的侧颜,厉行之虽是无奈,却也告诉自己,都这么多年了,再等他个一时片刻,又有什么所谓呢?
  很快,车停了下来。
  苏然一下车,却有些愣住。厉行之说是要带他吃完饭,但此刻他们却不是停在任何一家酒店面前,而是出现在厉家门口。
  厉家大宅,苏然只来过两次。
  一次是他来找厉行之问清他为什么不喜欢儿子,而另一次是他临走前,来这里把信交给管家。
  “来。”厉行之自然而然想牵起他的手,可苏然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男人也不恼,只是走在前头。
  苏然跟了上去。
  “少爷,苏先生,你们回来了。”
  他们一进门,管家已经在等着他们。
  这句话让苏然顿时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不是离开了八年,好像只不过是出了趟远门。
  管家在前面带路,苏然跟着进了食厅。只见诺大的红木餐桌上,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种食材,中间一口火锅正在沸腾着。
  苏然注意到,今天这桌上摆放的东西有些特别,阿拉斯加帝王蟹、日本和牛,还有印尼燕窝……
  这是——
  苏然难以置信地看向厉行之,后者却是非常自然地替他拉开椅子,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想起来了吗?我第一次上你家吃饭,当时伯母就是弄的火锅。”
  苏然当然记得。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特别的火锅,因为厉行之买来的山珍海味,那天那晚他们吃的简直堪称“火锅版佛跳墙”。
  只是没想到……
  苏然望着桌上跟当年如出一辙的食材,心里难以言喻地感伤。
  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这一顿,苏然吃得百感交集。
  他知道厉行之这是在向他暗示:一切都可以重回到八年前。只是,世事永远没有人所想的那么简单。
  两人吃的差不多,厉行之让管家把东西全部撤下去。没过一会儿,餐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很快,女佣呈上两份小甜品。
  苏然望着眼前这块小小的心形蛋糕,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因为这个蛋糕,跟当年厉行之同他庆生求婚那晚的蛋糕一模一样,上面还同样写着“之”字和“然”字。
  “来,试试看味道是不是和以前一样?”
  见苏然没开口,厉行之又继续说道:“当年那家蛋糕店已经倒闭了。我派人找了好几天,才找到那个做蛋糕的师傅。”
  “是不是,里面还藏着戒指?”
  苏然低声说道,厉行之听不出他究竟是喜是怒,只是轻笑了一声。
  “没想到我的然然还是那么聪明!”
  他主动拿起刀叉替苏然把蛋糕切开,里面果然藏着一枚钻戒。
  “当年那枚不小心被伯母吃到了,今晚这一枚,是专门属于你的。”
  一切好像昨日重现,苏然的心情非常复杂。他看向厉行之,眼底沉淀着对方看不懂的情绪。“行之,你现在做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厉行之仔细把戒指从蛋糕里面挑出来,然后从旁边的纸盒里抽出纸巾,一点点把戒指擦干净。他做这一切时,动作都十分小心,好像这枚戒指就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怎么没意义?”
  把藏在戒托的一点蛋糕屑擦干净,厉行之拿起这枚精致的钻戒,“苏然,跟我结婚吧?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爱你,还有,全心全意爱我们的儿子!”
  “爱?你说的容易。厉行之,我永远都记得,当年你是怎么样跟刘夏说,要接受苏念南的存在,对你而言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他也不会忘记,自己在听到那些话的时候,是有多么的绝望!
  “这次不一样!”厉行之眼里那么有着无比坚定的信心,“我会爱念南,会比其他父亲更加爱自己的儿子。”
  苏然只觉得这一切好讽刺,“厉行之,你究竟把念南当成什么?当年,你因为你父亲的原因,宁可念南是别人的孩子,都不愿意认他。现在,你随便一句爱他,就想要他回到你身边?真是笑话。”
  如果,厉行之轻易就能接受他们的儿子,那他八年前的出走简直就成了一场笑话。
  厉行之抓着他的手,“然然,自从当年我以为你们父子俩都……之后我就后悔了,后悔当时为什么我那么蠢。”
  他把自己对薛正华的恨,延续到自己还有儿子身上。最后,命运给了他最大的惩罚。
  “这八年来,我每个月都去看心理医生。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一定会爱苏念南,比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爱我们的儿子。”
  听到这里,苏然凄然一笑,“你这样,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厉行之知道,苏然始终还介意当年自己犯下的错。
  “然然,事实证明,老天还是眷顾我们的。现在你和念南又回到了我身边。还记得当年你留下的那封信吗?如果我真的能够接纳我们的儿子,那就是我们一家团聚的时刻。”
  “现在,这一刻终于来临了。”
  厉行之拿起戒指,另一只手轻执起苏然的手,然后把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
  “然然,跟我结婚吧。我们一起,给念南一个幸福快乐的家。”
  “给念南一个幸福快乐的家?”
  苏然喃喃重复着一句,可下一秒,他却是取下厉行之套在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你想的太天真了,行之。”
  苏然把戒指放到桌上,“你不知道,这八年来我们一家经历了什么事,更加不知道,现在,念南他……根本不会接受你。”
  他看向厉行之,一字一句地道,“他不会接受你厉行之,来做他另一个父亲。”


第53章 开始,并肩作战!
  沙哑的女声缓缓吟唱着动人情调; 厉行之踏进酒吧时,三三两两的年轻人沉浸在慵懒的蓝调音乐里。
  其中; 一个趴在吧台前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刘夏; 你怎么样了?”
  厉行之坐到他旁边,伸手推了推人,可惜后者一点反应也没有。
  吧台后的酒保擦着酒杯; “这位先生已经喝了十来杯,您是他朋友的话,要不先把他送回去吧。”
  “他消费了多少,我买单。”厉行之掏出卡给酒保。
  拿回卡后,他刚想扶着刘夏起身,那一直趴着的人却自己猛然抬起头。
  光是看这张俊脸上不正常的红晕; 厉行之就知道刘夏肯定醉得厉害。
  “刘夏,你醒醒; 我送你回家。”
  刘夏却是无力的推开他,大着舌头,“不要,我不回家。家里什么都没有,我才不回去……”
  眼看着他的头又要砸向吧台,厉行之眼明手快地扯住他后领; “别废话; 快跟我走。”
  刘夏很少喝醉酒; 但只要一喝醉; 卖相就十分难看了。他整个人抱着吧台; 嘴里一直嚷着:“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没有以星,我哪都不去!”
  说来说去,还是颜以星。
  “你在这里就是喝死了,那个颜以星他也不会知道,更加不会心疼你,也不会回心转意到你身边。”
  听到这里,刘夏整张脸突然皱成一团,“是,我就是死了,以星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这人只要一喝高,平时的风流倜傥立刻荡然无存,就好像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讨不到糖吃的小孩。
  他突然扑到厉行之身上,一直哭着:“行之,你说为什么?为什么我当年那么蠢,以星他明明说要和我谈恋爱,是我自己推开了他。你说,我是不是活该下十八层地狱?”
  厉行之看着自己刚定做的西装被他蹭得发皱,立刻就把人扶起来,一脸郑重地道:“刘夏,你清醒点。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目前最重要的,是把握当下。”
  意识还是一片混沌,刘夏呆呆地望着他,“把握当下?”
  他突然又愁眉苦脸起来,“根本没办法把握了,以星他已经结婚,有了老婆,还生了个那么可爱的女儿,你难道要我当小三,去破坏他的家庭吗?”
  而且,是颜以星亲口跟他说,要他别再打扰他的生活。人家都说的那么清楚,他难道还要去破坏他的家庭,再伤害他一次?
  真这样做,他刘夏还是个人吗?
  厉行之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他猛地摇了摇醉得一塌糊涂的发小,一字一句地说:“刘夏,如果我告诉你,颜以星根本就没结婚呢?”
  “没结婚?”刘夏愣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用迟缓的大脑消化这句话里的信息。
  他呆呆地反问:“他……他没结婚,那颜安安呢?难道是他结完婚又离了?前妻留下来的?”
  厉行之觉得眼前这个简直是颗榆木脑袋,他就差点想借把锤子把它敲开,里面塞的都是什么稻草。
  “什么前妻?我派去六花市的人调查清楚了,颜以星这些年,从来没结过婚,也没有什么男朋友女朋友,他就只和颜安安住在一起。颜安安,就是他生的女儿。”
  刘夏苦笑一声,“这我当然知道,他俩长得那么像,颜安安怎么可能不是以星生的?”
  厉行之气结。
  他跟酒保要来杯热红茶,硬是捏着刘夏的嘴灌他喝下去。
  一杯热茶下肚,刘夏被呛得咳了几声,但脑子也变得清楚了些。
  “喂,你干嘛!厉行之!”
  厉行之见眼前这人终于有了平时几分模样,才仔细跟他说:“刘夏,你听好了。我之前派人去六花市调查苏然这八年是怎么过时,也顺便调查了颜以星。根据他们发回来的资料,颜以星刚到六花市不久,就已经发现有了身孕。”
  “有了身孕?”
  颜以星顿时脑里一片空白。
  厉行之点头,继续说了下去,“苏然跟我说,他们本来想坐那架从六花市到北安市的飞机,最后是颜以星突然晕倒,他们才没上飞机。我找人查过了当地医院,发现就在那架飞机失事后的八个多月,颜以星就在医院生下了一名女婴,也就是颜安安。”
  “以星他……生下了颜安安?”
  这消息对于刘夏来说,无异于是晴天霹雳。
  “这、这怎么可能?”
  厉行之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颜以星究竟能不能生孩子,这点,恐怕得问你自己了。”
  电光火石间,刘夏混沌的大脑,却浮现了那个夏夜两人在酒店里的一切。
  那天晚上,他在酒店开了一间最贵的五星级套房。
  青涩的男孩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没全擦干,发尾仍微微滴着水。
  刘夏依稀记得,那人抓紧浴袍的衣领,红着脸对自己说,他有点紧张,能不能别开灯。
  是了,那天晚上,他是在黑暗中要了那个人的初夜。
  当晚,他完全沉浸在情yu当中,颜以星青涩的反应带给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他碰过那么多女人,可从来都不碰处子。
  颜以星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所以,他根本就没发现,颜以星的后是不是有红印。更加没想到,颜以星竟然还可能怀孕生子!
  “所以,颜安安……她、她是我的女儿?”
  刘夏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一时之间,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狂喜,还是震惊。
  厉行之只是看了他一眼,非常冷静地给他建议,“刘夏,现在只是知道颜安安是颜以星所生的,但究竟是不是你的……”
  这两人之间的纠葛他也说不清楚,至于颜以星除了刘夏,究竟还有没有和其他人……
  刘夏却是重重地拍了下吧台,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不可能,以星不是那样的人!”
  放在心尖上的人被人这样污蔑,刘夏气愤难当,即使对方是发小也一样。
  “颜安安,安安她一定是以星为我生的女儿。”
  绝对没错!算算时间,如果说以星到了六花市八个多月后就生下颜安安,那么往前推算,刚好是他和颜以星在一起之后。
  没错,颜安安是他和颜以星的女儿!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将他淹没,刘夏此刻有些飘飘然。
  他突然兴奋极了,“安安,她居然是我的女儿?难怪,我一看见她,就觉得她特别可爱!”
  他猛地抓住厉行之的手,“行之,我现在这样子怎么样?去找以星和安安,他们会不会闻到我身上的酒气?”
  见刘夏语无伦次的,厉行之显得非常无奈。他平静地提醒道:“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你们家的颜以星和颜安安,现在应该都在睡觉。你确定要去打扰他们?”
  “两点多了?”颜以星急忙抬起手,果然,他手中的劳力士显示现在正是两点。
  扒拉下头发,刘夏口气变得急躁,“那怎么办,我现在好想见到他们。离天亮还要四个多小时。行之,我该怎么度过这四小时?”
  厉行之摇头,他按着刘夏的肩膀,示意他先坐下来。
  “来两杯苏打水。”
  酒保很快就将两杯苏打水放在他们面前。
  “刘夏,你先别急。颜安安究竟是不是你的女儿,我建议你要确认清楚后,再去找颜以星。”
  刘夏抿了口苏打水,此刻他的脑子也冷静了许多,知道厉行之这提议确实中肯。但是他心里又有点害怕,万一,万一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不对!他摇了摇头,颜以星那么单纯的人,他相信他。颜安安一定是他们俩的女儿。
  “行之,明天我就会去找以星。我相信,安安一定是我的女儿。就算不是,我也愿意照顾他父女俩一辈子。”
  之前,他之所以愿意默默退出,不去打扰颜以星。是因为他以为颜以星已经娶妻生子,他不想去破坏对方的家庭。
  但是,如果颜以星此刻仍是单身,那么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错过他!
  “既然如此……”厉行之抬眼看他,眼底闪烁着决胜的火花。
  “那我们这回,可就得并肩作战了!”
  “什么意思?”
  刘夏被他这句话弄得摸不着头脑,厉行之无奈地苦笑。
  “昨晚,我把苏然接到厉家,也跟他求婚了……”
  原本,苏然都带着苏念南回到南城了,厉行之怎么也想不通,现在还有什么能阻止他们一家团聚?
  没想到,昨天晚上,苏然非但把戒指从无名指上取下来还给他,甚至还跟他说,现在苏念南根本不会接受自己作为他的另外一个父亲。
  “这……”
  刘夏看向厉行之的眼神也带上同情,毕竟八年没见。且不说当年厉行之对这孩子本身就抱有偏见,光就这八年的成长过程,厉行之一天都没有参与。
  现在要一个八岁大的孩子,突然接受一个陌生人做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换做是谁,都不一定能够接受。
  “所以,我俩算是在同一起跑线了?”
  刘夏自嘲地开了句玩笑。
  厉行之瞥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苏打水一口灌下。虽然心有不甘,可刘夏说的一点也没错。
  他们这对难兄难弟,现在真的是在同一起跑线了。
  刘夏面对的,是颜以星根本就不愿意接受他,甚至还隐瞒了颜安安是他亲生女儿的事实。
  而他呢,先别说苏然现在也是不肯复合,就上次他遇到苏念南那情景,厉行之就感到头疼。
  见厉行之也是没精打彩,刘夏酒气还未消退,他重重拍了拍厉行之的肩膀,豪气干云地说:“行之,来,我们一起努力!”
  他像拿起酒杯一样端起那杯苏打水,往厉行之的空杯子碰了一下。
  “预祝我俩都早日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生活!”
  早上六点多,阳光已经有些晒。八月的天,颜以星只能趁着一大清早带颜安安出来公园散散步。
  苏念南最近这阵子一直黏着苏然,连睡觉都一定要跟着爸爸一起睡。颜以星见他父子俩睡得晚,也就不打扰他们。
  他带上画板,牵着颜安安来到附近的公园。
  颜安安是个很乖巧的女孩子,每次当他在写生,她总是能够自己找点事情玩。
  “看,爸爸我做的花环漂亮吗?”
  颜以星坐在草地上,正在临摹湖里的睡莲。他转过头,看见颜安安头上戴着个柳枝做的花环,上面还点缀了几朵黄色小花。
  他不由得皱皱眉,“安安,我说过多少次了,公园里的树木不能乱摘哦!”
  颜安安却是调皮地朝他扮了个鬼脸,“念南说的,那边没有插‘不准乱摘花草’的牌子,所以是能摘的。”
  颜以星摇摇头,自己这女儿简直都被苏念南那调皮鬼给带坏了。
  “你呀……”
  “以星,安安!”
  颜以星父女俩顺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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