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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的雌性荷尔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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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妹妹来例假了!!!
原来女人痛经是这么回事,堪比一级蛋疼。
真是生不如死啊!当妹子不容易。
“你哭个什么劲啊!拿卫生巾来就好啊。”
郭家儿一个公主抱;把阳军抱到床上;盖上被子;冲出房间;还不忘回了一声:“娘子;你等着;俺马上去叫大夫。”
“喂。别啊!老子没事;你回来!”到时,一个气宇轩昂的大夫,盯着裤子分析病情,多尴尬啊。
从没机灵过的人;这会儿奔跑速度堪比刘翔。阳军话音还没落;就不见郭家儿的人影了;只剩他的一只破布鞋。在屋中划了一个弧形,落在门槛边上了。
阳军;又疼又烦。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老子好了;一定要烧了你身上的这些破玩意儿。给自己弄几件行头;会死人吗?不就是几个钱吗?钱是挣的又不是攒出来的;真看不惯这种人。
阳军躺在床上;时而痛不欲生;时而又有点好转;趁着可以思考的时候;想起那个大夫了;终于又能见他了。直觉告诉他,这个大夫身上肯定有线索。
作者有话要说: 来点掌声,来点评论!偶需要正能量。
☆、六
镶绣着金丝纹的白色长衫,腰束同色金丝蛛纹带,发髻上的白玉簪晶莹润泽,身后的乌发随着白衫飞舞,举止高贵儒雅,气度非凡,那英气端庄的好样貌倒也可有可无了……
好一个翩翩佳公子!
那张脸,这身影,这气息,是似曾相识!可阳军才初来此地,与南荣辰氏也从未见过,这人怎么可能面熟。
从见到南荣辰氏的那一眼起,阳军就没移开过眼。他可以对天发誓,绝不是对方太帅的原因。念他阳军也是堂堂的一大帅哥,又不好那一口,对一个男人一见倾心这种事,不合常理。
那南荣莫不愧是他的人,衣着与他是同款白。情侣装嘛!只是比他更淡雅一些,没有他那么华丽。
“郭夫人,今日饮食有哪些?”南荣辰氏只是看了眼阳军,也并未给他把脉,便开始在药箱里拿药了。
一听这温润轻柔的嗓音,阳军更是精神恍惚。仿佛,是遇到了一个思念已久的故人。
郭家儿见她许久不答,便开始帮她答:“食了鱼,肉,米饭……”
“是不是用了哪般辛辣的吃食!”还没等郭家儿说完,一边背药箱的南荣莫,就把他的话打断了。
“是有沾了辣酱的螃蟹,还饮了一点酒。”
南荣辰氏了然地点点头,把手中半个巴掌大的药包,递给郭家儿。并叮嘱他煎了食两天,好好调理,自然就会没事了。
郭家儿从床头摸出几个铜板,要付诊金。
南荣辰氏见他家境贫寒,便说与郭夫人是同村旧相识,这点小事就免了。
正在郭家儿捏着几个铜钱不知所措时,阳军突然惊醒了。
虽弄不清刚才那种深深地忧郁和思念怎么一回事,但此时,必须要想办法留住他俩套点话。不然他们这一迈出门,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了,那自个回家的机会就更渺茫了。
“郭家儿,南荣大夫不收诊金,但我们可以请他们吃一顿饭啊,”阳军挣扎着坐了起来:“就这粗茶淡饭,还请两位大夫别嫌弃!”
两人又是一阵推辞,终究是逃不过,阳军的软磨硬泡,总算是留下来了。
郭家儿见客人留下了,便去灶屋做饭去了。
一张破旧的四方矮桌放在堂屋,桌上放着一盘糖腌的大红枣。这都是郭家儿备着过年的,被无聊的阳军翻出来,有事没事嚼几个。两个大夫盘腿坐在桌边的席子上,席子破是破了些,倒也被拾掇地干净。
阳军此时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一边想着要问的事,一边给两人上了郭家儿在山上摘的野茶。
估计是,他俩嫌弃这粗茶散发的苦涩味,一口都没沾。
南荣辰氏倒是沉得住气,拿出一本又厚又旧地簿子来看,似是病人的各种病例。也是个敬业的好大夫。
只是在一旁的南荣莫倒是一脸地烦闷不安,这心都飞出去五里地了。
阳军今日算是明了了,为何上次想与南荣莫交谈一番,他却抛出那一番混账话。
方才阳军情急之下,去拉南荣辰氏的衣摆想留住他时,南荣莫那一把拂开的不满与嫌弃,阳军是看得鲜明。想必以前这夏小姐与南荣辰氏有那么一断,这之后,南荣莫进门成了傍家,对这前女友,当然是看不顺眼了。
恐怕这夏小姐,对这南荣辰氏是一往情深,才一时想不开殉情。
“莫大夫,我不管这以前有什么牵牵扯扯,都过去了。我留二位下来吃饭,一来是表示感谢,二来是想向二位打听一件稀奇事。”阳军说话,分外注意二人的神色。
南荣辰氏点点头,将视线从薄上移向阳军,示意他说下去。
“不知二位发现没有,这个寨子生育男女比例倒是正常,但能长大成人,能嫁人为妇的女人,倒是少之又少,这是为何?”
“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女儿家,身体骨差,比不得公子们壮实,这又有何奇怪。”南荣莫以为她会说出什么好话来。想来,也只是想和少主多说些亲热话罢了。
“哦!”倒是南荣辰氏抬起了头来,用眼神鼓励阳军继续说下去。
“那为何她们多半都是失踪而不是病死,那活下来的,为何多家都有自杀的经历?”阳军这些天表面上看着轻闲,背时里没少套郭家儿的话。
“女孩子家多愁善感,出些意外又有何稀奇,”南荣莫也不想再听她啰嗦,对着旁边的少主道:“少主,我们莫要再听她说些胡话了,我们回去罢。”
“莫儿,不得无礼!”南荣辰氏示意他安生坐着。这夏小姐,别了几月,倒像变了个人,实在匪夷所思。
其实,夏兰花方才的疑惑,南荣辰氏也有。只是一直找不出原因来证明罢了。
“我想请问南荣大夫,你们出诊这方圆百里,有没有走出过这个寨子?”阳军问完,觉得自己这问题很傻,远近闻名的医生,会没出过一个小县城吗?何况,这个寨子不一定有个县城大,继而又问“那外面是什么样子?”
“夏小姐,今日倒像个失忆的人一般,你不也同我家少主,一同出去过吗?是个什么样子,难道不清楚?”南荣莫又气不过,生怕少主被她勾了去。再将自己送回那红楼男馆任人宰割。
南荣辰氏也是疑惑她那么问,也有些好奇地盯着她。
“哈哈,”阳军心里暗骂,这他娘的又来了,刚到关键地方,又被这南荣莫卖关子,便实话实说了:“其实,上次落水之后,我就失忆了,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要是以前我不懂事,冒犯了两位,还请包涵!这外面的各种我真不记得了,若能告知一二,在下感激不尽。”
阳军道了失忆,南荣辰氏便把那日的事说了出来。
寨子世代相传,有四位神兽守护着寨子的四方,族人万万不可违背神意,走出寨外,否则会被神兽吞噬,无人可救。
那夏家与南荣家本是寨子的两大家族,世代联姻。但南荣辰氏父辈那一代,有个姑姑死在了夏家。南荣辰氏这一辈便受父母这命,取消与夏家联姻。
而成年的夏兰花,对南荣辰氏一见倾心。两家事后解开了误会,渴望再能联姻,可惜寨有寨规,凡有敢违背婚约者,视为对神的大不敬,将被寨主和族人押到神前以活人祭祀。
为了不让两个年轻人走上极端,两家决定,让夏家早日与郭家完婚,而南荣家就去红楼镇选个男倌过来傍家。虽有遗憾,但也算是保住了两个年轻人。
可那夏兰花一个弱女子,却是刚烈得狠。婚前,独自架车出来,邀那南荣辰氏私奔。夏兰花也料到他会回绝,所以早有准备在茶水中下了药,一路向北狂奔,抱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与神和族人做对。
可没想到,刚跑出边境却被守在那里的寨主和各大族人捉个正着。
念在两大家族建寨有功的份上,各大家族求情,才免得两人一死。
阳军听完,直想掀桌。为什么不能出寨,为什么不能自由恋爱?这他妈哪门子的神兽,什么狗屁寨主?灭了他丫的。
见阳军气得咬牙切齿,南荣辰氏知道她是个重情之人,便安慰道:“你我都不过是这神的子民,罢了!郭家儿虽贫寒,倒也是个善人。”
阳军可怜兰花妹妹对南荣辰氏一往情深,却是场悲壮的单相思。便替夏兰花打抱不平,没心思再搭话。
正在此时,堂屋的大门砰地一声,被人撞开。随着一阵凉风冲进来了一个人……
☆、七
冲进来的人居然是隔壁村的王麻子。
“南荣大夫,快救……救俺家娘子!”王麻子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又因为奔跑过快,双腿发软,他双手支着大腿,喘了会气,继续喊道:“她今早还好好地,晚上做饭时,突然倒地不起了,现在还在晕睡。俺寻了你们一路,总算是找到了。”
南荣辰氏听罢,随即向阳军道别,起身出门去上车。南荣莫利落地收好簿子和药箱,快速地跟了上去。
阳军也没理会他俩,但目送着南荣辰氏上了门前的马车后厢。随后,南荣辰氏从后厢探出身来,拿了一件大衣给前面驾马的南荣莫披上。
等王麻子也上了马车,坐在了南荣莫的旁边。南荣莫就驾着马车向前始去,直到消失的茫茫夜色中。
郭家儿听到声响,放下了手头的事,出来时,发现门前的马车和堂里的客人都不见了。只看见自家娘子倚着大门,双眼无神地望着前面的深夜,满脸地落莫和忧伤,也若有所思地低下头。
“娘子,俺也知道俺是配不上你的,原也只有那南荣家的公子才是与你般配的。可如今也全然是两家人了,娘子也莫要再添这些忧思,不要伤了身子才好!”郭家儿安慰着她,把她扶到堂里的席子上坐着,关上了大门。
阳军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道:“别瞎嚷嚷,你懂个屁!”
刚才见到南荣辰氏关心南荣莫的那一幕,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有这么好的兰花妹子不好好疼爱,却对一个买来的男人嘘寒问暖,真是脑子被猪拱了。
天微微亮,郭家儿就起床摘菜、挑水、劈柴、煮饭。
阳军睡醒了,就搬了把长竹椅在门前,舒服地倚在上面晃荡。嘴里嚼着酸甜多汁的西红柿,望着远处田野里的一片金黄,吹着习习凉风,欣赏着秋的硕果累累。
忽然瞥见一旁边忙碌的身影,便有点过意不去,就想为郭家儿做点什么。
阳军进房间,从夏兰花的嫁妆里,挑了一块较普通的玉佩,和一串玛瑙珠子。寻思着,找个机会去集市上转转。又把手上的两样东西,好好地藏在衣兜里,被郭家儿发现,肯定会啰嗦半天。
阳军背着双手,悠哉悠哉地转到灶屋,对正在灶前加柴的郭家儿,问道:“郭家儿,你们这最繁华的地方在哪?”
郭家儿见她今日穿一身白衫,似仙子般动人,不好意思地笑笑,低着头答道:“那定是红楼镇了。那里的好东西多得数不尽,娘子可是想去?”
刚只问出口,郭家儿脸上的激动就掩上了重重的担忧。那红楼镇繁华是肯定的,自家娘子又是个爱热闹的人,可家里实在没什么银钱,到时候去了,只怕也会让她吃不好玩不好!
阳军看出了他的担忧,便安慰道:“不要担心,我就是去看看,什么多余的事情也不做。”
郭家儿听她这么说,就更自卑和自责了。
“唉呀,就这么说定了,你也收拾下,我们现在就走吧!”阳军见状,拍拍他的胳膊催促他。
郭家儿又惊讶又为难,“这去红楼镇需要一天一夜的脚程,今日怕是去不了,要不今日早点休息,我们明日出发可好?”
“一天一夜的脚程?你莫非想带着我走着去?大哥,你就不能去租个车吗?”阳军没好气地推他出门:“快去,去找辆车,车钱我有,不用你操心!”
看来,这个寨子比想像中还要大一些。想要出寨子,还是先想办法弄个好的交通工具。
郭家儿没辙,只好不情不愿地出门去找车去了。
估计一两个小时了,太阳都老高了。郭家儿还没回来,阳军肚子也饿了,想着那傻大个,忙了一早上,什么也没吃,这会肯定在到处找车,估计饿坏了。所以于情于理要给他准备点吃的。
他学着郭家儿的样子,加了柴火。火燃起来了,一点都不受控制,火舌子到处乱飘。锅里被烧得又干又热,这要是炒点别的,肯定是黑糊糊的,不能吃。他索性就放了两瓢水,再把早上摘的西红柿和黄瓜切了放在里面,又添了些面粉和佐料。
等郭家儿回来的时候,正见自家娘子把袖子撸得老高,在灶屋盛菜,感动地赶紧上前帮忙。
“老子不会用你的灶,就随便煮的”。阳军端了满满一碗,递给面前的郭家儿,又给自己盛了一点。
郭家儿受宠若惊地接了,又拿了两双筷子到堂屋去了。
从灶屋到堂屋要穿过一条三四米的走廊,然后经过一扇门。以前吃饭,郭家儿反正都是一个人,就端了碗蹲在灶门口吃,自从娶了妻,都是端到堂屋的矮桌上去吃的。这样显得像个家。
阳军尝了一点自己煮的蔬菜面糊,实在不咋地。要是饿那么一两天,还是能吃,可今天还是没到那程度。索性,放了碗,拿了根黄瓜来啃。
郭家儿倒是吃得香,三两下就把一大碗吃干净了。又把锅里的盛干净,端到堂屋来吃。突然发现,自家娘子碗里的面糊根本没动。
“娘子,你咋不吃?”郭家儿放下手中的碗,盯着她关心地问:“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阳军吃了半截黄瓜,都饱了。都怪这妹子饭量小,随便吃点什么都会饱,摇摇头说:“我吃不下了。”
郭家儿跑了一上午,又饥又渴。这会吃完了自己碗里的,把阳军的碗也端过来准备收拾干净。
“真不吃啦?”郭家儿又确认了一遍。
“不吃不吃!”阳军不耐烦地摆摆手。
郭家儿便开始吃了。阳军见他埋头吃着自己吃剩下的面糊,还有滋有味的,心里就有点酸楚。这20岁的孩子,想必是吃了很多苦。平日吃没吃好,穿没穿暖,也没个关心他的人在身旁,实在可怜。现如今,娶个妻子,又死了,摊上自己这么个粗心的大老爷们,也真是倒霉透了。
“娘子,咱们运气好,明日村里的大牛要去红楼镇赶集。明日可以搭他的顺风车!”郭家儿喝掉碗里的最后一点汤汁,才想起找车这件事。
阳军一听是赶集的顺风车,便有了不详的预感。但看在,郭家儿一脸欣喜,也不好扫他的兴致。
为了第二天,好好赶路,阳军早早地洗了澡躺床上了。这妹子的身体实在太弱,指不定明天会经历些什么,所以要好好休息。郭家儿倒是闲不住,吃饱了就下地了。
阳军在床上睡了会就醒了,醒了就期待着明天会遇到些什么,说不定会找到些回家的线索。
天黑了有一阵了,阳军睡得腰疼,于是起床转了转。有点好奇,郭家儿今天怎么不做饭,
转到柴房,也没见到郭家儿,家里什么都没动过,不像回来过的。
推开门,外面黑洞洞的,一点月光都没有;时而传来动物奇怪的叫声,阴森森的!
那傻子干嘛去了?阳军不免有些担忧起来。又想到那天去摘菜,有人跟踪的事,汗毛都立起来了。他赶紧关紧门,把门拴拴好,用桌子椅子抵着门,又把煤油灯点上,才安心一些。恐怕像那天一样,冒着大雨出去寻人是做不到了。还是21世纪好,一通电话过去,吼死他丫的,居然敢夜不归宿。
以前阳军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对神鬼之说是嗤之以鼻的,但经过了这次生死,有些事是不得不信一些了。
“那傻子干什么去了!”阳军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这大晚上的,也不怕被野物吃了!”
气了一会,阳军担心得不得了,在屋子里跺来跺去。
不知过了几小时,又累了,就躺床上去担心去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
第二天天还没亮,郭家儿挑着两个竹篓,灰头土脸地回家了。推门发现完全推不动,估计是在里面拴死了,这才迫不得已,去房屋的窗边唤自家媳妇。
“娘子!娘子,俺回来了!”郭家儿声音不大,怕吓到她。
阳军一听这呼唤,一惊就起来了。带着庆幸和怒气,冲去开门。
郭家儿正要再叫一声,就听到屋内拖东西的声音。随后,见自家娘子,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疲惫地打开了门。
“你干嘛去了?现在才回来!”阳军太激动,完全不能控制情绪。
郭家儿把两个竹篓放里屋,对着阳军笑得一脸神秘,轻言细语:“娘子,你看,俺抓了好东西。”
阳军一看,原来是两只肥肥的灰兔子。篓子里还有一些蔬菜和野果子。瞬间就明白他晚上做什么去了。他肯定是担心明天没钱给自己买东西,才晚上出去捕野物,本来心头的那点怒气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还添了满腔的酸楚。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被一个人捧在手心里,疼着的感觉真好。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只是,他如果知道实情,他的娘子早就死了,而是对着一个35岁的糙汉子温柔如此,又会作何感想?
他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郭家儿,心道:兰花妹子,你看,这个人是拿命在待你,你却视而不见。居然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丢了生命,何等的不值啊?
郭家儿见她低着头,许久不出声,便担忧地问道:“娘子,可是身体不舒服?”
突然,想到昨日为了抓兔子,居然都忘了给她做饭了。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娘子定是饿了吧!俺这就去做吃的。”郭家儿说完,就要去灶屋,却被阳军一把拉住了。
“你傻不傻?一夜没睡,还做什么饭啊?”阳军的语气轻柔了很多,见他满身的泥巴和灰
便叫他换身衣服休息。随后自己给他去打了一盆水来。
郭家儿还是不太明白,她今天为何如此反常,一会像要发怒,一会又如此温柔地为他打水,拿衣服。只是实在太困,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还没睡好久,外面就传来了大牛惊天动地的喊叫声。
“郭家儿……郭家儿!快点走咯!今日起来迟了,怕是要误事了!你麻利些出来。”
大牛的大嗓音,把打着鼾,在美梦中游荡的郭家儿都惊醒了,弹起来就慌慌忙忙地穿衣服。
阳军匆匆忙忙去开门,却见面前的那所谓的车,什么心思都没了,真想像个小女孩一样,嘴巴一撅,赌气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当年的信誓旦旦,今日看来,是感慨万千!没想到,一等就是三年。
自己拼尽了全力挤进这个行业,只是为了离家近些,有个稳定的工作之后,再好好地创作。
开始都是美好的。但到最后,对我的办公桌都有恐惧心理,每天都像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一天到晚,所有人都在吩咐着我这个没有后台的人,没有停手的时候,头脑却必须要保持高度地清醒,不然会有数不尽的麻烦等着。
社会上形形□□的人,不讲理的奇葩真不少。随时都可能冲出个人,骂你几句吼你几句。领导都是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货色,只会在自己人面前厉害,在外面都是软蛋。我还不能还嘴,不能得罪人。其中的憋屈,无法排解。
关键是,外人看来,你幸福得不行,不需要风吹日晒,钱还不少。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自己选的坑,死都得跳。
外面的事忙不完,还得把里面的事做完。我一个人明明都忙出无影手了,一起上班的同事,宁愿玩手机互相聊天,都不会来搭把手。有时候,被烦得不行,真的就想摔了键盘,跑马路上撞死算了。
但是想到,我若真死了,伤害的只是爸妈而已。我活着,只需要伤我一人。我无数次地劝自己,如果哪天,我真的到了极限,也要先选择辞职而不是自杀。
每次休假回家几天,几乎都是躺床上,什么都不想干!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状态。
眼睛整天盯着电脑屏幕后,痛得眯成一条线,时不时流眼泪。久坐后,腰也疼。我需要每天晚上出门散步,才能保证第二天正常上班。
可即使这样,也要坚持从坑里爬出来。所以,业余时间不得不把该考的证都考了。晚上,明明新买的电脑就摆在旁边,誓言就立在那里,我还是不得不去啃那些恶心的书。
回想起来,那三年,真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如今,我成了一社的内当家,汲取别人的对与错,哪怕单位再不近人情,我也愿意担起自己的责任,不让底下人经历我经历的这些痛苦。
有了时间和精力,我才敢再次回来。
“口你无敌”网友,实在对不起!无论你还会不会相信我,会不会回来看我一眼;甚至没有一个人愿意来看,我还是会把故事讲完。
因为那么暗无天日的三年,我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是坚持不了的呐!
☆、八
阳军也知道这里的车都是两个轱辘,前面一个牲口;也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眼前的这个东西,实在是……
一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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