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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的雌性荷尔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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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家儿用‘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的神情盯着她,嘀咕着:“娘子,你又要逗俺了?”
  “那人和你一样傻,追着我让我买呀!我有什么办法!”阳军敲了他的脑袋一下说:“我好饿,快点回去,我想吃你做的饭菜了!”
  “好!”郭家儿抓了抓脑袋,坐直了身子,开始驾马车,把刚才的话题忘到一边了。
  所以阳军经常觉得,郭家儿那不叫纯朴,是脑回路短路,真的傻!
  又是一路颠簸,太阳已经落山了,圆月挂在高空,照着回家的路。
  阳军先前在张掌柜家喝多了茶水,这会儿要上厕所,便叫郭家儿停下,也顺便休息一下。
  “娘子,可是累了!”郭家儿躬腰把她扶出来,望了一眼家的方向,有些担忧地说:“这还有一多半的路程。”
  阳军观察了一下四周,这官道不算宽,两旁都是树,前后都没有人家,也没人路过。所以找个地方上厕所还是很容易的,便对郭家儿道:“你在前面看着马,我到车后方便一下!别跟我过来!”
  郭家儿就听话地站在马旁边,看着前方的路。
  阳军蹲下一泄千里,十分舒服,突然发现地上除了自己的影子,怎么还有一个人的影子! 
  他正准备转身骂郭家儿,却听到郭家儿在前面同她说话:“娘子,你可好了?”
  阳军吓了一跳,慌忙提了裤子,绕过黑影跑到车前,本能地到扑郭家儿的怀里。
  郭家儿见她喘得厉害,满头大汗,心疼地问:“娘子,这是咋啦?”
  阳军心跳如击鼓,把郭家儿抱得死死地,转头去看刚刚那黑影出现的地方。只有自己留下的一滩水,什么都没有;仔细一打量,郭家儿的影子也不可能跑那么远。
  阳军抬头看郭家儿问:“你刚才看到什么人了吗?”
  “俺一直在这儿,没什么人过来,娘子你就放心吧!”郭家儿以为是她害羞,怕被人看见才这样问。
  “那算了,我们快走吧!”阳军放开他,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阳军再也没有任何睡意了。他记起,很多天以前,去菜园里摘菜,也好像被什么人跟踪了,今天这事,也不可能是幻觉!
  那到底是谁?人贩子,还是什么鬼神奇怪的东西?身手如此了得!对自己到底有什么企图?
  看来,这个地方看似安静平和,实则暗藏波涛。他一定要把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弄清楚。
  两人回到家,都大半夜了。因为头一天就没睡好,此时两人十分疲惫。阳军哈欠连天地去厨房打水洗脸。郭家儿却还在后悔,回来得急,没带些好吃的回来,思忖着这篮子里的两条秧茄子怎么做比较好吃。
  “你磨蹭个什么?快洗了睡觉啊!”阳军洗了脸进厨房,看见郭家儿还傻站在那里。
  “没菜做饭了!”郭家儿看见来比那两条茄子还秧。
  “天都要亮了,还做什么饭啊!”阳军说着,在水缸里舀了两瓢水,把他推去洗脸。
  郭家儿洗了脸就要去柴房,又被门口的阳军叫住了:“过来,睡里屋!”
  郭家儿愣了一下,顿时来了精神,之前那些痛苦的同床经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怕自己脏,又提水到外面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裳,才进屋去。
  阳军早睡下了,床外面很大块空间都留给了郭家儿。
  郭家儿刚躺下,阳军就翻了身,腿叉在他的腿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好了,不闹了,阳哥再也不离开你了……”
  郭家儿知道她的厉害,要是她醒来,见到这翻情景,可不管是谁先招惹的谁,肯定会大发雷霆,又会对他拳打脚踢。所以慢慢地把她的腿移到一边,随后自己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会周公,没想到她又更加变本加厉地抱了过来,不仅手臂紧紧地缠着他的腰,而且腿正好叉在他的双腿之间,还不断地磨蹭。
  “小美人,你不脱,哥哥来帮你……”阳军睡梦中都在笑,还腾出手扯自己的衣服。
  郭家儿闷哼一声,随着阳军的挑衅,自己的小弟也变身擎天柱,直直地指着上空。他不断地深呼吸,寻找着自己的理智。要是不经她同意,那以后连夫妻只怕也做不成了。
  于是轻手轻脚地推开她,又把她的衣服系好,保证万无一失后,才去了柴房。
  第二天,中午时分阳军才醒过来,又趴在床上缓冲了一下,才起床。
  “睡得真舒服!”他伸着懒腰感叹着,突然想起昨日是和郭家儿一想睡的,又仔细地检查了自己的衣服,和身体,都没有异常,所以对郭家儿又多了些信任。
  堂屋小桌上摆着香喷喷的饭菜,腊肉炒脆萝卜,炖莲藕和豌豆汤。阳军一阵狼吞虎咽,虽说这在以前不是什么稀罕菜,但在这个穷苦人家,不知又是郭家儿花了多少心思才做出来的。
  郭家儿干活的家伙都不见了,估计是去地里了。偏屋被郭家儿改成了马厩,马儿正在吃草;阳军抚摸着马头,思索着回家的一个个计划,是时候要出手了。
  想起张掌柜所谋划之事,是要他混进南荣家,去拆散南荣夫夫。其实那天他没有拒绝也是有点私心,既然张掌柜说有办法让他去南荣家打听消息,他何乐而不为呢?至于拆散别人,那也是后话了。不知,他又有什么高招,让自己混进去呢?
  阳军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郭家儿待自己不薄,要不在回家前,就把这身体给他享受几天算了!都是男人,也懂他的苦衷。
  但立即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实在可笑,居然为了几顿饭的恩情,要以身相许,还是被一民工样的男人压!自己21世纪还有妻儿老小等着他回去呢!还有那么多漂亮MM等着他去泡呐!
  赶在太阳落山之前,郭家儿才一身汗水地回家,锄头前还倒挂着一只漂亮的野鸡和一些野菜。
  阳军远远地看见了他的身影,在家盼了他一天,这时情不自禁地前去接他。把那只有着光滑羽毛的肥野鸡接过来抱着,边走边问:“你怎么这么好本事,这好东西都被你捉住了!看来你挺机灵的。”
  “俺今日遇到了王麻子,他有捕野鸡的笼子和网。”郭家儿把身后背的工具亮给她看。
  “他怎么回来了?他媳妇真断气了?”
  “不是,他媳妇躲过了那一劫!不过还要在医馆住着。他今日把这工具给俺,还教了俺捕猎的方法,让俺捕些野物,给备着,他会回来后给她媳妇补身子。”郭家儿想到什么又开心地笑笑,看着身旁的小人儿说:“俺可以多捕些,你以后就有肉吃了!”
  阳军听了感动,但是更多的是在想,怎么与王麻子他媳妇联系上,自己的盟友终于要上线了。
  阳军帮着郭家儿烧水杀鸡,摘菜做饭。两人搞到天黑,点了烛火,才吃上饭。
  在烛光下,自家娘子姣好的面容微微泛红,红润的樱桃小嘴一开一合,让郭家儿心生欢喜,一日的劳作也是相当值得。
  阳军此时见郭家儿,皮肤也没那么黑了,五官也还挺拔,认真吃饭的样子,也还凑合。想着兰花妹子应该要回来,同他好好过日子的。
  “在我们那,这叫烛光晚餐!”阳军给郭家儿夹了一个鸡腿,说:“是恋人这间才有的浪漫事!”
  阳军说完就后悔了,本来只是个调侃的话,在现在当着郭家儿的面这样说,不是承认自己和他那关系吗?呸呸呸……
  晚上郭家儿又被阳军喊到里屋去睡,但是郭家儿却不愿意了。
  “你怎么啦?还嫌弃老子不成!我是怕你在柴房被蛇咬了!”他看到郭家儿摇头拒绝的时候,气不打一处来。
  “俺…唉……”郭家儿欲言又止,但还是把自己洗干净了到里屋去。
  阳军在床上想事情,就见郭家儿磨磨蹭蹭地洗漱,然后进屋站在床边,直直地盯着那张床。
  “你干嘛呀!还要老子抱你上来吗?”阳军没好气的。
  郭家儿坐上去,吱吱唔唔地说:“娘子,要不俺在这床上拉条红线,这样也清清白白。”
  阳军搞不懂他今天是怎么啦,平日叫他来里屋,他欢天喜地的,今天怎么如此反常,但想想就随他了。
  郭家儿就在床中间摆了一条红线,两人各睡一边。
  阳军睡觉是没有什么睡相的,最近都是一个人睡一张大床,哪里受得那细红线的约束。到了晚上,就开始满床乱滚。
  郭家儿先是睡着了的,但被阳军四肢缠上的那一刻又醒了。他看了一眼红线,确定不是自己的过错,也就不闪躲了,就着怀里的人缠着,只是转过身,用手臂枕着她的头,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一夜相安无事。
  阳军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缠在郭家儿的身上,郭家儿还一脸无辜样盯着他,他立刻推开了郭家儿,但由于是自己的过失,什么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念他郭家儿这回还聪明了一回。
  为了缓解尴尬,阳军抓着头说:“哈哈,昨晚上有点冷啊!”
  郭家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说:“时候不早了,俺去做饭。”
  “等一下,我也起床,和你一起做。”阳军边说边跟着下床了。
  

  ☆、十一

  
  阳光明媚的一天,郭家儿刚出门就急急忙忙地跑回来。
  阳军正在马厩喂马,见到郭家儿就出来问他:“是忘了拿什么啦?”
  “王麻子夫妇回来了。俺把这两天的猎物给他们送去!”郭家儿说着,去柴房提了一只野兔子和一只山鸡,还把自家菜篮里的青菜也带上了。
  阳军正在想着如何去见他的盟友,所以喜滋滋地说:“我也跟你一起去!”
  “山路,不好走。娘子真要去?”郭家儿怕又会累到她。
  “没事,没事!快走吧!”
  一路上阳军都喊着要休息,所以走走停停,前面那个大陡坡和近在咫尺的火红太阳,让阳军几乎要晕厥。
  郭家儿见她那个有气无力的样子,也心疼。就找了根粗棍子,把手中的行李平衡地拴在棍了两端,挂在脖子上,然后蹲在她面前说:“娘子,你上来!”
  阳军不好意思,但保命要紧,就听话地趴上了郭家儿宽阔的背。
  见郭家儿脖子被棍子勒得通红,阳军心里十分难受,便轻声问:“脖子疼吗?我还是下来走吧?”
  “俺…皮糙肉厚的,没事!”由于在爬陡坡,郭家儿都有些喘了。
  阳军把他抱得死死地,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汗味和浓浓的雄性气息,就想起小时候,爸爸的背,也是这么有安全感。顿时感慨万千,不知不觉地眼泪就流了出来。
  没有阳军拖后腿,郭家儿很快就到了。
  王麻子宅院还真是大,依山傍水,门前还有一头健壮的黄牛在吃草。
  两人一到,王麻子就热情地把他俩迎进屋,倒了茶水,并切了西瓜给他俩解凉。
  “夫人现在怎么样了?”阳军问:“可以下床走动吗?”
  王麻子指了指旁边的主室回:“本来是可以走动的,但昨日赶路又累到了!”
  “她醒着吗?我可不可以跟她说说话?”阳军说着向主室的方向走。
  王麻子进屋看了看,见床上的人醒了,就招呼阳军进去,他还是在外面陪郭家儿聊一些家长里短。
  床上的人精神不是很好,两个人四目相对,都不知怎么开口。
  ‘你盯着我干嘛?”床上的人突然开口说话了:“我欠你钱啦!”
  “你是不是晋江人?”阳军试探。
  床上的人顿时就来了精神,下了床,又看了看外面说:“你…你知道我不是这里人?”
  阳军点点头:“是啊,因为我也不是这里人,而且我以前是个男人;现在居然变成这个样子!唉……”
  对方见是自己人,也放松了警惕,开始向他抱怨:“我以前也是男人啊!这里是个什么破地方!”
  同是天涯沦落人!两人又互相同情了一翻,聊了很多以前的事。原来,这人叫李易,是道上的一个小混混,因为欠了赌债不还,所以被人丢进了食人鱼的饲养池。
  李易坐累了就走到房门口,偷看了一眼与王麻子交谈的郭家儿说:“这是你男从啊?比我有福多了。”
  “什么叫我男人?我也是个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我才不搞基。”阳军当场就翻脸了。
  李易一掌就摸到阳军的裆部说:“这,你也敢说你是男人?”
  阳军气愤地甩开他的手说:“那你的意思是要和王麻子同床共枕,并且相伴到老?”
  “那不然呢?”李易倒是心宽,“昨天老子刚好一点,他就把我办了!老淫棍。”
  阳军惊讶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王麻子的尊容浮现在眼前,一阵恶心!还好他的郭家儿被调教得很好。虽然很不厚道,但阳军还是好奇地问:“那你有什么感觉!”
  “不可与外人道也,”李易对阳军笑笑,压低声音问:“你难道没试过?你家那位,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阳军无语,见到他的那张笑脸,就觉得此人不简单,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好。要换做是自己,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了。
  “要是真在这过一辈子,我肯定要傍上南荣大夫!”李易突然认真起来。
  “你就没想过回去?”阳军觉得自己和他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毫无上进心。居然去考虑怎么勾男人去了。
  “我从小就是孤儿,没个亲人,又被人追杀,我回去干嘛?”
  阳军念起他的情况,也不好再劝了,毕竟人各有志。正好张掌柜要他去拆散南荣夫夫,这下就算自己不出动,也会有人来办这事了,下次可以把李易引荐给他。
  天色渐晚,王麻子要留二人吃晚饭,被郭家儿拒绝了。他担心天黑了,山路危险。
  王麻子送他们下了一个坡,并叮嘱要小心。
  回去的路上,正好路过郭家儿施的网和夹子,他要进林子去看看捕到野物了没有。又不放心阳军一个人,想带他同去。
  阳军这一路都被虫子叮了好几口,进了林子,那些虫子还不把他吃了。这妹子的身体又不像以前的壮汉身体,折腾不得,所以就拒绝了。
  “那娘子就在这路边的大树下等俺,俺快些回来!”郭家儿临走的时候又千叮万嘱,让她千万不要走远。
  “快去快去!”阳军对他摆摆手,又道:“你也小心些,天快黑了,别踩到蛇了。”
  郭家儿难得听到一句关心的话语,乐呵呵地走远了,直到消失在前面的林子里。
  正好夕阳西下,前面有一条湾湾的河被浸成了金黄色,水下的石头被冲刷地干净漂亮,有些鱼儿在岸边的水草里自由自在地游着。
  阳军沉醉在这美景中,此时突然一个黑影从他身旁掠过,吓得阳军魂都不在身上了,撒腿就跑。后面的人也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被抓到了。前面的去路却被河流挡了去路,水呈蓝色,深不见底,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扑通一声跳了进去。
  以前的他是会游泳的,但是突然换了身体,十分地不适应,渐渐地沉了下去,喝了不少水。后悔刚才跳了下来,大不了被那人捉了,死也要死个明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跟踪自己?这下好了,就这样挂得不明不白。
  就在弥留这际,阳军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拖了起来,水渐渐地向阳光的地方靠近。
  阳军醒过来时,躺在河边的草众里,旁边站着那个黑衣人,也是湿淋淋的。见他醒了,黑衣人蹲下身靠近他说:“我跟你数日,又没害你,你何故怕成这样?”
  阳军真想骂死他,但毕竟人家道艺高,要是惹了他,还指不定怎么死,所以陪着笑说:“大哥,我现在身上没什么钱,干嘛要跟着我!”
  “张掌柜有恩于我,他如何吩咐,我们这些做门客的,当然要照做!”
  原来是张掌柜!那日去玉典司,那两个伙计如此萎靡不振,完全不是个卖东西的样,而且,一般的男人见了女人都是毕恭毕敬,而他们却如此轻慢,看来也不是普通人。可能那玉典司只是打着卖玉的幌子,实则干的是别的勾当。
  那黑衣人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对阳军道:“吃了它!这是主子的命令。”
  “命令?”阳军知道那肯定不是个好东西,就假装诚恳地接过来,随后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迅速抛进了河里,“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既然夏小姐,不听安排,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他说罢从衣服里又拿出一个相同瓶子,倒了一粒药丸,迅速闪到她的身后,把药喂到她的嘴里,又强迫她吞了下去。
  “咳咳……,”阳军想把它咳出来,却越滑越深,惊恐地喊道:“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夏小姐记性好差啊,答应我们主子的事这么快就忘掉了,这可是要吃亏的!”这句话说完,那黑衣人就不见了踪迹。
  郭家儿回来的时候,就见到自家娘子全身湿透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最近整个寨子都在传,桐湾这一块闹鬼,不干净。
  先是王麻子家的媳妇突然病倒,紧接着郭家媳妇又卧床不起,随后又是王麻子掉下悬崖摔死了,下一个不知是谁?这个村里的人都害怕得不敢出门,桐湾村村长正忙着找高人来,做法捉妖。
  浅红围幔、淡淡檀香、雕花软床……
  阳军眯着眼打量着这一切,细碎的阳光洒在平整的屋内,旁边摆着古琴和梳妆台。屋子不大却布置得精致干净。
  这才是正确的穿越方式啊!阳军在心里感叹着。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还是那个妹子,又失望地打消了各种念头。
  当头脑清醒一点后,就听到旁边屋子有女人哭泣的声音,还夹杂着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他试着走下床,扶着墙走了出去。外面是个别致的园林,远处可以看见小桥流水,和一些名贵的花株。隔壁是堂屋,门是开着的,阳军就贴在旁边听。
  是那个女人在说话:“氏儿,你和兰花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兰花命苦,你就不要记恨她。”
  “夏娘,您别难过了!我一定会把她治好的。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待,无论她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放心上的。”
  “妹妹,您别哭坏了身子。兰花只是身体虚弱,好些调养一定会好起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就没有好心的天使,给点鼓励的话吗?毕竟,这文的高潮就要来了。哈哈……

  ☆、十二

  
  阳军专心听着他们的谈话,后面一个年轻的仆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阳军躲闪不及,被他撞个正着,他惊呼:“夏小姐,你醒了!”
  听到他的声音,里面的人都走了出来。是南荣辰氏和两个中年的贵夫人,那位正在擦眼泪的是夏兰花的母亲,夏夫人;另一位是南荣辰氏的母亲,府里人都尊称她为太夫人。
  三个人围着阳军各种嘘寒问暖,弄得他抓耳挠腮,十分不自在。
  夏夫人握起阳军的手,心疼地问:“兰花,你跟娘说,是不是那郭家儿把你弄成这样的?”
  阳军这才想起郭家儿来,忙回道:“没有,是我不小心掉河里去了,郭家儿呢?怎么不见他?”
  “你还偏袒他,娘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回去受苦了。”夏夫人咬牙切齿地说:“枉我夏家这么相信他,居然让我女儿受这么多苦!”
  阳军面上陪着笑,实则不好受。平日郭家儿就生怕自己受一点伤害,这次昏迷几天,事闹得这么大,郭家儿不仅担心,还肯定受夏家的人指责,日子绝对不好过。
  “少主,王家夫人在大门口哭闹一天了,一定要见您,您看?”这时那仆人才想起有重要的事要禀报。
  南荣辰氏又想要推辞,他旁边的太夫人却说:“那你让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众人就见李易梨花带雨地进来,扑通一下跪在南荣辰氏面前,哭诉道:“南荣大夫,我这条命是您救的,现在王麻子又丢下我一人,我一个妇道人家,不知该何去何从。您就收我做个下人,我一定尽心尽力为南荣家做事!决不要一分工钱。”
  南荣辰氏知道自己母亲要见她的意思,又想到南荣莫会起疑心,便左右为难,没有答话。
  “我见你为人诚恳,你就留下吧!”这时,在一旁的太夫人说话了,又吩咐一旁的仆人:“阿宁,你带她下去,安置一下。”
  李易道了谢,随他去了。
  阳军心道:好厉害的手段,南荣莫这下,怕是要吃亏了。
  夏夫人一直牵着阳军的手舍不得松开,但又觉得总住在南荣家不太好,便对南荣辰氏说:“氏儿,你再替兰花好好瞧瞧,要是无大碍了,我就带她回去,这几天叨扰了。”
  “妹妹哪里话,你我姊妹自从出了嫁,就见得少了,定要在这里多住几日,好好叙旧;再说,兰花身子虚,在这里有氏儿,放心些。”太夫人说着,牵起两母女的手,“别站着,我们去屋里坐着,慢慢聊!”
  南荣辰氏也来留,夏夫人想到女儿身体原因,就答应住下来。
  阳军也十分不愿意离开,头脑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念叨“留下来,一定要留下来”,念叨得心神不宁,头晕目眩,不一会儿就要去躺着,不知那个张掌柜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夏夫人几月不见自己的亲女儿,见她憔悴了许多,守在她床边问东问西,一刻都不舍得离开。
  阳军实在感激夏夫人的关心,也知道,她是真心为他好。但是话说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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