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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的雌性荷尔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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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叹了口气,摇摇头,一脸的苦闷。
李易不以为然地回:“真的假的?再说就一个名单,能信得过吗?”
“那些名列,可都是寨主亲自通过神石确认之后,才发出的公示,都是千真万确的。”那个厨子激烈地反驳他。
另一个厨子也回道:“是啊!自古以来,没有谁经过死亡公示后,还能再活过来的。”
李易心中暗喜道: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过了一天,这个消息就在府里传遍了,阳军也听说了。夏夫人传信说,医馆的事摆平了,可南荣莫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不希望南荣莫出事,更不希望南荣辰氏出事。回想起,自己生病时,他照顾自己的点点滴滴,实在过意不去。想着一定要为他做点什么。
吃了晚饭,阳军在自己房间里跺来跺去,突然门外传来了奇怪的敲门声,这不像平日王婆子的习惯,她都会敲一下,再说一句话。而今天,外面的敲门声很小,但一直坚持着,也能看到门边有个大黑影,应该是个大块头的男人。
“谁?”阳军喝了声。
“娘子!”
“郭家儿?”
郭家儿有些焦急地在外面说:“娘子,你快些开门,有人过来了!”
阳军过去开门,果然是郭家儿,背着一个大包袱,手里还提着两只野鸡。一月不见,他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的,比以前更像民工了,眼里全都是惊慌。
“你怎么来了?”阳军把他迎进屋,关紧房门,压低声音道:“你背这么多东西干嘛?偷偷摸摸的,别人还以为你是贼!”
郭家儿见到她瘦得皮包骨,以前的风采一点都没有了。一时自责和心疼涌上心头,眼泪就止都止不住了,流了一会儿,还去嚎去了:“娘子,都是俺不好!那天,俺就不应该去看那些野物的……听说你快不行了,俺天天夜里去天宝家要他带俺来。”
“我还没死呐,你嚎个什么劲啊!你再嚎,等下把你丈母娘嚎来了,她不把你生吞活剥了?”
听了这话,郭家儿果然安静多了,忍着不断地抽泣。
“我让南荣大夫去给你捎话,你听到啦?”阳军一边说着,一边给他倒了杯水。
郭家儿点点头,一口气喝完了水说:“可是他骗俺,天宝都说你一日比一日没神采。”
“别听他瞎说,南荣大夫把解药调出来了,我这不没事了,只是少了些肉,有什么关系。”阳军想,要是他早些日子来,那真是糟了,遇到恨他入骨的夏夫人不说,自己又神智不清的,估计连郭家儿都不怎么认识了。
阳军怕王婆子回来,她不是自己的人,总是信不过;虽是不舍,还是劝他道:“此地不宜久留,我现在还有事没办完,不能跟你回去。等过一段时间,我再回去。不过,你今天来得正好,帮我跑一趟红楼镇。”
阳军把早就写好的纸条递给郭家儿道:“这个一定要尽快送到红楼镇玉典司的张掌柜手中!十分重要。顺便把你订做的衣服领了。”
郭家儿重重地点点头道:“娘子,你要多保重,俺改日再来看你。”
“别别!我怕你下次来,会牵头羊和牛来!别给我添乱,你给的提这两只鸡,和这些土特产,让我怎么跟府里人解释。夏夫人安了探子在我身边,怕会对你不利。不过,我以后有时间了,一定会把事情解释清楚的。”
郭家儿听得一愣一愣地,怕连累她,就要把两只野鸡提回去。
“你嫌你命长,还是觉得你自己很机灵啊!它可不管你是不是在偷偷摸摸,它可是想叫就叫的。”阳军没好气地说,又安慰他:“把自己照顾好,别像个丧家犬似的,我很快就会回去的。路上小心,去红楼镇路程远,最好找个伴。”
两人纵然是不舍,也不得不快点分别了。
阳军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自己偷偷摸摸给张掌柜写的信一直没找到人去送,今日总算是送出去了。希望还赶得上,希望能起那么一丁点的作用。
信中主要说,劝张掌柜善待南荣莫;毕竟是心爱之人,伤了就再也挽回不了了。再者请求让,南荣莫再与南荣辰氏见一面,随后自己再帮他送回去。虽然没抱任何希望,但还是比干等着着急要强。
郭家儿出门一会儿后,阳军听到外面有犬吠声。便放心不下,还是出去看看,结果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什么。回来时,绕了小路,经过李易的房间,他想进去闲聊两句,可还隔很远就看见房间里有两个人影,一个像李易,而另外一个,像是个男人。
阳军一时好奇,就蹲在远处,看他和谁在里面。
等了没多久,门就推开了。一个黑衣人左右瞟了两个,就飞上了屋顶迅速地离开了。
阳军看得分明,觉得这个身影好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么一来,他也没什么心思去聊天了,早早地就回去了。
☆、十七
南荣辰氏躺在床上,闭目不言。他明白太夫人的心思,每天让这王夫人和兰花,在他面前晃悠,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可是,他一心念着南荣莫,并无其它心思。
“少主,这是山上的野鸡,你多少吃一些吧!”李易端着一碗鸡汤,柔声地劝:“您是南荣家的顶梁柱,您不能这么伤自己呀!”
他这些天,辛辛苦苦地讨好太夫人,就想同他喜结连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新郎官却倒下了。
“你出去,我不想吃。”南荣辰氏说话都有些吃力了。
站在一边的阳军,也是十分头疼,信已经送出去三天了,按理说也应该收到了。怎么对方一点反应都不给呢?起码派个黑衣人来晃两圈,耍个帅什么的都可以的。真是个过河拆桥的东西。自己这颗棋子用完了,就看都不看一眼了。这么等下去不是个办法,也不管这个南荣莫是死是活,可是这边南荣辰氏快撑不下去了。
阳军把李易拉到一边商量:“我看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你去求求太夫人,让南荣大夫出去逛逛,让他去找莫大夫,起码不会饿死。”
“就他现在这身子,能去哪儿?”
“可是他这个样子,你就开心了?你照样得不到他。”阳军白了他一眼,抢过他手中的碗,道:“去,你去求求太夫人,我来劝劝他。”
李易心不甘情不愿地出去了。他讨厌阳军一天到晚围着少主转,毕竟他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南荣莫,而是阳军。
目送李易出门后,阳军才对南荣辰氏道:“你喝了这碗鸡汤,我告诉你莫大夫在下落!”
“兰花,莫要拿我开心。你同我一样在这府里哪也去不成,你怎会知道他的下落?”南荣辰氏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就是想使苦肉计让太夫人心软。
“我本是不想说的,这关系到我的各种。但现在你和莫大夫有难,我也顾不到那么多了,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阳军昨晚一直在想李易房间里的黑衣人,后来才想起那人正是喂自己吃思魂的那个人。所以,李易绝对和张掌柜勾结了,南荣莫恐怕会更危险。
“当真有线索?”南荣辰氏来了些精神,转过脸看着他。
阳军把他扶起来坐好,把汤递给他,他也不愿意接,就直接开始喂了。一边喂,一边来始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从他穿越过来,兰花的死;到红楼镇遇到张掌柜,谈了些什么,做了什么交易,以及后来多次被跟踪,在河边被迫吃了思魂。并分析了,那张掌柜居然知道他体内有另一个灵魂,以及南荣莫最有可能在他手中。
“那这样说来,我们应该早点去找张掌柜!”南荣辰氏听完他的话,回道:“以前,关于张掌柜,我也听之一二,他对莫儿有些心思。”
“还有一事,我本是不想讲的。但怕她会伤你。那王夫人,其实也是我那个地方来的。他对你动了心思。所以讨好太夫人,甚至,还勾结张掌柜,做过对莫大夫不利的事。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虽然我与张掌柜见过一次,还签过不平等条约,但从未害过你。这次又欠你人情,只要你需要帮忙,兄弟我一定上刀山下火海。”阳军这是来这里后,第一次这样放下防备地说话,说出来之后,感觉轻松了许多。
南荣辰氏觉得他的话匪夷所思,但他神情专注,不像在编故事,也没有必要说这么多,来骗自己。
两人谈了许多,碗里的汤也喝干了。阳军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比喂自己儿子吃饭还头疼。
南荣辰氏下了床,边穿鞋边催道:“那这事宜早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门在这时被推开了,是太夫人带着李易进来了。
“你们这是要去哪?”太夫人喝道:“你们可知那张掌柜的真实身份,可是尔等凡人所能惹的?”
阳军和南荣辰氏皆是一惊,莫非这张掌柜还不是个人类?
南荣辰氏立即就恢复了正常的神色,站起身道:“母亲,无论他张掌柜是仙还是妖,只要他伤害莫儿,我都要找他讨个公道。”
“混帐!张掌柜乃是上仙亲点的寨主,湘莫之前就与他相好,本是在你之前;你又有何说法。我看你是被那妖精迷了心智,只要我老婆子还有一口气在,我就决不允许,你再去见他。”
南荣辰氏这才明白,这一切都与自己的母亲脱不了干系,于是跪下恳求道:“母亲,我求求您啦!我曾许诺过他,此生决不负他,您不是从小就教育孩儿,君子要把诚信放在第一位的吗?”
阳军也见他可怜,也跪下求道:“太夫人,您就遂了少主的心吧!他这样下去,也会白白送了性命。”
太夫人也是心疼,但无奈她不仅仅是个母亲,还是个大家长。
“你们太年轻,只会义气用事,做事不顾全大局!你们要如此去招惹寨主,那置我们南荣家于何地?这祖祖辈辈守护的家业,又当如何?现在各大家族都在争夺势力,能灭一个是一个,对于这么大的把柄,他们怎会轻易放过我们?再者寨主已经把南荣莫的名字从我们寨子中划去了,他已经死了。”
“母亲…莫儿他不可能死的!”
“你什么也不要说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如何配得上南荣少主的称号。你还得像个男人一样,早日振作起来。我已经和南荣家的各位叔叔伯伯们商量了,既然南荣莫已死,那我们就该为你重添家室了。我们都觉得王夫人就很好!”
“呵呵,你们竟然如些冷漠无情,我是怎样都不会娶她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南荣辰氏睁着双目,咬牙切齿。
阳军第一次看见他如些愤怒,生怕他一冲动就去撞墙了,所以又靠近了他一点。
“就这样定了,日子我们也已经挑好了,娶不娶可由不得你!”说完,她就摔门出去了。
“南荣大夫,地上凉你先起来,救莫大夫的事,我们从长计议。”阳军把他扶起来,送到床边坐下,真恨不得冲出府替他去救南荣莫,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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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地下牢房,墙上挂了几支蜡烛。一位身着红身的男子被吊在铁架上。双手被铁链锁着,双腿大大的长开,固定的架子上,遍体鳞伤。
张魇走近他,拨开他的乱发,露出依然俊俏洁白的面颊,轻声问:“莫儿,你可想通了?”
南荣莫闭着双目,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不发一言。
“只要你答应,本尊就既往不咎。要换成别人,死上十次也不足惜。”张魇凑近他,故意在他脸上吹气。
“滚,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滚出去。”南荣莫咬牙切齿。
张魇气得勒住他的脖子,哪里敢有人这么忤逆他。但那日夏兰花给他写了一封信,里面有一句话他依然记得很清楚。“人的生命脆弱,既然是真爱,就别等到失去才后悔。”
自己已经是半仙,可莫儿只是一介凡人,万一弄死了,岂不是后悔莫及。
于是张魇松开他的脖子,劝说道:“莫儿,你以为南荣家会像本尊,这样视你为宝吗?那太夫人早就同本尊答成共识,要将你让与本尊;现如今,那南荣辰氏定已知晓内情,但他却碍于本尊的权势,不敢来救你,那样的人,又怎值得你如此?”
“你闭嘴!”他说的话,南荣莫也猜到,但他不愿相信。
“你可知,那思魂的解药是什么?”张魇手指托起他的巴,逼着他看向自己,继续刺激他:“最好的解药是以相思之人的精血入药。南荣辰氏为了救夏兰花,不惜伤害自己身体,甚至差点送命,那他又将你置于何地?”
南荣莫知道少主有事瞒着自己,没想到是这样的大事。若不是没有感情,怎会以他的性命相救,难怪他每天都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张魇见起了作用,继续攻击道:“你以为除了本尊,谁还会把你当至宝?你在南荣府这么多日,他们只不过把你当下人使唤,哪里把你当半个主子?你刚只从寨中除名,那南荣辰氏便要娶妻了。”
他说罢,把手中的请柬展开,放在南荣莫的面前。
南荣莫看罢,悲从中来,满脸都是泪珠。说过,绝不负他,可为什么还会娶别人为什么偏偏是王夫人那个寡妇?就因为她会讨太夫人喜欢吗?就因为她可以给南荣家续后吗?
他一千个不愿意在张魇面前流泪,而他现在真的忍不住。
“我请你滚出去,即使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绝不会喜欢你!”南荣莫吼道:“即使少主做了多少对不起我的事,我的心里也只有他,你比他差了一千一万倍。你杀了我啊!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南荣莫挣扎着,手腕因为用力,皮肤被铁环割伤,鲜红的血流下来,让人更想拼命折磨他。
“啪” 张寨主一掌扇在他脸上,恶狠狠地吼道:“你为什么要惹怒本尊?”
“因为我讨厌你这张脸!你让我恶心!”
张寨主忍无可忍,拿起刑台上的一把细针就扎进了他的小腹,指甲深深地扎进他的脖子,喘着粗气问:“你还要气本尊嘛?”
南荣莫疼得脸发白,却一心想死,所以尽量地激怒他:“你这些小技俩,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只怕你那东西永远都构不成对我的威胁了吧!”
张魇忍无可忍,拿起旁边的一根拳头粗细的铁棍就插进了他的□□,顿时鲜血直流。
“啊……”一声惨烈的叫声之后,南荣莫晕死了过去。
张魇伤了他,又觉得心疼,一拳锤在石墙上,石渣飞溅!对着左右护法吼道:“把他给本尊放下来,好好疗伤!”
左右护法领了命,就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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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来给南荣辰氏送饭。
端出热气腾腾的鱼汤,脸上堆着笑,对南荣辰氏道:“南荣大夫,身体要紧,你吃些吧。”
南荣辰氏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李易也不气,拿起勺子,吹冷了喂到他跟前叫道:“夫君,张嘴喝一口罢!”
南荣辰氏想起自己的莫儿也曾这样唤过他,就觉得李易的这一句,实在恶心,她碗里的汤也恶心,一把拂掉她手中的碗,将她推在地上道:“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李易一直认为南荣辰氏是温柔得没有一丝脾气的人,这样的翩翩公子居然会发这么大的火,如此粗暴的对待他,心里不免凉凉的,慢慢爬起来小声质问道:“为什么我到底哪里比不是那个男倌?长得又不比他差!我可以照顾太夫人,也可以为南荣家传宗接代,为什么你看不上我?”
南荣辰氏面无表情地动着嘴唇:“无论你如何诋毁莫儿,又讨好我母亲,也终归你是你的一厢情愿!我不会娶你,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李易从未这样失败过,精心谋划多日,还受命于黑衣人,杀了数人,才走到这一步,却还是一场空。
南荣辰氏见他还是不肯走,便拿出自己手中‘鹤顶红’道:“你若不走,我就喝了它,也省得再为这人间事,心烦!”
“别!我走,我马上走!”李易吓坏了,这些天的接触,确实对他产生了一些感情,生怕他做傻事,连连说道:“你多保重,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李易回头再看了一眼他,心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迟早会回来的。
见他走远,南荣辰氏叹了一口气,瘫倒在了床上。
☆、十八
阳军正在门前想逃出府外的办法。王婆子进来了,说太夫人找她。他当然以为是太夫人想通了,所以屁颠屁颠地跑去,一刻也不敢耽误。
一进门,见太夫人笑脸盈盈的,格外热情地招呼他坐在塌上。
阳军见她如此客气便心生不安。心情有些凝重地问:“夫人,叫我来有何吩咐?”
“来,吃点心!”太夫人也不急,只是把茶桌上好吃的都推给她,十分温和地说:“兰花,你与氏儿是青梅竹马,对他也有情意。不料,你却愿为他守身至今,真是苦了你了!”
“不,太夫人!这有误会。”阳军回道,同时他在心里怒吼,我不搞基,我才不是为你儿子守身。我只是怕怀孩子,也怕郭家儿恶心他。可是,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还是处子身呢?
太夫人对她摆摆手,继续道:“其实氏儿对你也是情深,你可知那思魂的解药,是他耗用自己的精血,为你调制的?”
阳军这才想起,难怪那药一种难闻的血腥味。南荣大夫,是条汉子!可太夫人到底想说什么,难道想收自己当媳妇?那李易还不制作出机关枪,扫了他?
“现在我们南荣家有难,氏儿也危在旦夕,你愿意助他吗?”
“当然,只要我做得到,一定不推辞。”
“好,就喜欢你这种爽快!对你来说,也只是小事一桩,而且也是你心中所想。”太夫人喝了一口茶,笑而不语。
阳军催促道:“怎么个帮法?”
“我想让你帮我们南荣家续后!”太夫人说完,放下茶杯,盯着她。
阳军愣了几秒,随即弹了起来,“这不行!绝对不行。其它的事都好说,这个不行。”
开什么玩笑,当他阳军是什么人!把他当行走的子宫?这是做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坚持。 太夫人没想到她的反应这样激烈,还真不像是以前的兰花,难道真有另外的魂魄占了这个身体。张寨主才给她下了思魂?
“夫人要是没其他的事,我就告辞了!”阳军真的生气了,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太夫人见她要走,立刻试探道:“你难道不想知道这里的真相?还有你回去的方法?”
阳军一听这话,立马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见她一脸自信,说不定真知道什么。
太夫人见她一脸凝重,便继续道:“守护这个寨子的神石,在寨心之处,要得到钥匙才可以进入!钥匙在寨主手上。若你帮我了却这件心事,我一定帮你弄到钥匙。你到时什么都会明白了!”
阳军想知道真相,也想回去。但是人的底线无法超越;但是要是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以后想回去就更加困难了。要是自己怀了她的孙子,就可以把它当把柄,要求一些事情。再说,南荣辰氏一表人才,和他睡觉,还指不定是谁吃亏。
太夫人见她上了钩,就催道:“你可想好了?要想进我们南荣家的女人,可是排了一长街,以前是碍于湘莫,现在,他已经死了,那也就好办了。”
“容我再想想!”阳军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问道:“夫人,我有一事不明,您为什么不选王夫人,要选我呢?”
“氏儿对她没半分情义,只有排斥!倒是对你,十分挂念。”太夫人这是实话,若是把氏儿逼急了,只会弄巧成拙。
又思考了片刻,阳军才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但我有两点要求。第一,你要帮助我回到郭家儿身边,并与他生活在一起来生这个孩子!不能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能伤害他。第二,只要我怀上了,我就必须要拿到钥匙。”
太夫人会心一笑道:“好,就这么定了。那日子就定在明晚!”
“啊,可是南荣大夫,这个样子,能行吗?”阳军又跳起来,他现在手无束鸡之力,还一心想着他男人,会有那想法吗?
“其它的不用你操心,到时候听我的安排。”
阳军哦了一声,心想,全世界的妈怎么都一个样,天天想着抱孙子。
王婆子看见夏小姐一整天都唉声叹气的,把一条貂毛毯子的毛都扯光了,满地都是白色的绒毛。她知道夏小姐是在紧张晚上的事,便有些好笑。
“你笑什么啊?”阳军白了王婆子一眼,甚是生气。他现在怀疑,他是处子之身的事,就是被这婆子说出去的。现在倒好,他堂堂一大硬汉要被别的男人骑了,她还在那里笑。
王婆子见她精致的小脸都扭成麻花了,一副要上刑场的模样,安慰道:“夏小姐,不要害怕。女孩子都有那么一天要变成女人的!一咬牙就过去了……”
“停停……”阳军喝住她,心里弊得慌,起身就冲到门前,对着房门就踢了三脚。
王婆子吓坏了,赶紧来拉她。
“滚,你离我远点!”阳军又喝了一句,拉开门出去,把门砰地一声关上。留下王婆子一脸的不解。按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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