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夫夫种田日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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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里没人会写字，记礼的是张看松，村里人送了什么就在红纸上用毛笔画一个画儿，不求逼真，只要能认出来就可以，村里几乎家家红白喜事都是这么干的。
　　有的人比较大方，筐里拎着几个鸡蛋，还有的是一些米面，有吝啬的直接拿着一根葱甚至一块姜就当作随礼进门了。
　　张榛看对方不想搭理自己，索性要走，他可没有自讨没趣的喜好，坐在院子门口的张看松早就看见他了，只是懒得打招呼，看见张榛真的想走，忙喊道：“大哥，别走啊！喝个喜酒再走也成啊。”
　　听到喊声，张榛似笑非笑道：“三弟现在才看到我啊，我刚刚在那边站了那么久，看三弟都没注意到，想着三弟太忙了，就没上前。”
　　左右后面都是一些普通东西，没什么油水可捞，张看松索性直接道：“是累了，还是大哥知道心疼我，既然大哥来了，那我就先去后面歇会儿了，这里就劳烦大哥了，唉呀，今儿起一大早就去帮老四了，比不得大哥还能睡个懒觉，比不得啊比不得。”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准备离开，顺便还在村民面前挖苦了张榛一番。


第17章　契约书
　　张看松算是张家最有心眼的人，果然，周围人眼神很快就有些不对，当大哥的再怎么也不能在弟弟成亲的日子睡懒觉不帮忙啊。
　　张榛住在张家那一段时间是看出来的，张家四兄弟性格各有不同，老大张守松是一个孝顺勤快憨厚过的人，有委屈从来不会说，有苦也不让别人知道。因为当年生他的时候家里收成不好，张老头和张赵氏最不喜欢他。
　　老二张护松算是最懒的一个，家里的活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去就卖可怜去求张守松，一求一个准儿，并且打心眼里看不上大哥那样的人。因为第一个儿子根本不打算疼，张老头和张赵氏就把他当成自己第一个儿子疼了，平时犯什么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老三张看松最能算计，家里的什么东西都有自己的想法，为人也很圆滑，算是张家在外人缘最好的一个了，最想的是每个人身上自己都能找到自己一分利，这个主要压榨对象当然就是大哥张守松了。因为生他的时候家里的男孩女孩都有了，所以不是很受宠，但是自己小聪明，也从来没吃过大亏。
　　至于老四张住松，平时里算得上油嘴滑舌，加上百姓爱幺儿，是张老头和张赵氏最疼的孩子，爱闯祸但从来都只是想着推卸责任，现在是一心想要去镇上，摆脱现在的身份。
　　张榛把手里的篮子提出来，知道对方的软肋在哪里，故作无奈道：“咱爹咱娘不让我去，我分家不就是因为……唉。”叹气一声，周围的村民立马想起了当初分家的原因，如此一想，真的不能怪人家大松，再一看篮子里面都是肉和鸡蛋，心里更是觉得大松还是想着家里的，否则怎么可能把好的东西都拿出来？
　　张看松虽然在众人看上去有些理亏，但依旧笑容满面接过了篮子，完全表现不出一点别扭，顺便把张榛推进院子道：“哪里是我等着你啊，是咱爹娘，从早上一直念叨到现在，觉得小儿子结亲，大儿子不在，心里也不好受，天下哪有无不是父母呢？他们啊，年纪也大了，自从你走后是一直想着你的。大哥，有空常回家看看。”
　　后面一句多了几分无奈的感觉，周围本来看看热闹的人听得也有些不是滋味，那么大年纪老两口不得已赶大儿子离家，心里肯定也苦的，人家毕竟是一家人，再说，哪有当爹娘的不疼自己的儿子呢？
　　那边酒席已经摆好了，张榛拉着徐子嘉走到了主座一桌，村长等人已经落座，看见张榛来，村长招呼他快坐下，张老头虽然不想搭理他，但是村长都发话了，也不好当做没看见，点了点头，当是打了招呼。
　　张榛看出了对方的不情愿，他也不想在饭桌上看张老头的脸色，于是自动道：“爹，我就不坐下了。”看张老头面色稍霁，接着道：“爹，我来就是想问您一件事，能把，能把我媳妇儿的卖身契给我吗？”姿态端得低低的。
　　张老头一听居然还有要求，一大早上不来帮忙，来了也没见他孝敬自己二两银子，就想着要东西，不耐烦道：“没有，要不想吃就快带着他走，别在这耽误大家的时间。”脸上的厌恶表现得十分明显。
　　张榛早就知道他不可能一下子答应，不过他也有后招，猛然道：“爹，二弟，三弟，四弟，我知道我一个蹲过大狱的人今天来可能不对，但是，但是看见四弟都结亲了，儿子心里苦啊！”声音洪亮，还用手抹了抹眼角，眼里的泪水顿时流了下来。
　　张老头先被整的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怒吼道：“在你幺弟大喜的日子你这是干什么？哭丧啊！我和你娘还没死呢！要哭滚出去哭！”
　　旁边的徐子嘉被他怒火中烧的样子吓了一跳，有些担心，今天阿榛说肯定会把卖身契拿回来，看张老头现在这个样子是不可能答应的。而且，阿榛还哭了，他不知道怎么劝说阿榛不是每一个父亲都是好的，可是对方又把他养大了，但他更不想阿榛受欺负……
　　稀里糊涂想来想去，那边张榛也像是猛然被吓了一跳，努力酝酿着自己的情绪，争取表演的像一点，动了动嘴，最后像是不得不说道：“爹，我错了爹，可是爹，就当做儿子的求求你了，你把卖身契还给我们吧。”声音颤颤巍巍，十足一个被压迫还不敢反抗者的形象。
　　这下子张老头知道这个儿子到底想干什么了，不就是为了老大媳妇的那个卖身契吗？卖身契其实在老四手里，但现在他说不清为什么，还不想把它给大儿，于是顾左右而言他道：“混账东西！也不看看什么场合，大哭大叫，大吵大闹的，还不快滚，丢人现眼的东西！”
　　张榛这个时候要真退却就真傻了，既然对方当作完全听不到自己的话，那么自己也直接忽略掉他的意思，哭嚎道：“我不管，二弟三弟四弟都娶了媳妇，爹娘愿意给我买媳妇，我心里也是高兴的，可是现在居然连卖身契都不给儿子，我这心里难过啊！”
　　虽然张老头看上去很急躁，但张榛知道他恐怕只有不耐烦，理解大儿子什么的，估计不止张老头，整个张家人都不会，不过他的目的本来也不是去感化，闹着：“如果爹你今天不把卖身契给我，我就不走了！”说着突然像发了疯一眼，拿起一张板凳就摔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一阵响，“老四你拿着大嫂的卖身契，既然你不想让我好过，那今天咱俩谁都别想好过！”
　　又是一阵摔摔打打，院子里的其他人终于反应过来了，有的慌忙去阻止张榛不能这么不孝，有的留在那边劝张老头大喜的日子成全大儿，有的跑去张住松那边让他快点把卖身契拿出来，不管是当弟弟还是当儿子都应该说句话。
　　不说以前的张守松是个庄稼好手，有一把子力气，就是张榛本人以前也很注重锻炼，旁边一两个根本拦不住他，眼看着越来越过分，砸掉的东西越来越多，那边张老头终于吼道：“给你，都给你，你这个孽子，以后死都不要死在我面前！”
　　张住松嘴巴张得老大，用所有力气才没喊出来“不许给”这三个字，心里心疼的要死，老大现在挣钱了，以后拿着这个当威胁，不知道能拿回来多少钱，爹怎么就一时糊涂，给他了呢？
　　张老头是肯定不想给的，但是另一方面，他更怕的是不吉利，年纪越大越信一些东西，就怕万一是真的了，而且万一到时候结亲不成，镇上的人再来闹，不是里子面子全部丢干净了吗？再说，一个哥儿而已，就算手里没有卖身契，拿捏他们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


第18章　为冬日做准备
　　尽管张住松内心十分不情愿，但是也不敢在那么多人面前驳张老头的面子，只是心里难受得紧，今日娶亲的喜悦已经全然不见了，他有预感，卖身契一交出去，恐怕大哥再也不会平白帮助家里了，更别提帮自己了。
　　更重要的是这次镇上人肯定看自己笑话了，一想到刚刚媒人的眼神，张住松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当然，最恨的还是张守松，没事儿整这一出儿是想害死自己的亲弟弟吗？有的事情以后再说又不是不行！
　　张住松越想越觉得就是大哥要针对自己，肯定记恨着他帮自己坐牢的事儿，可是大家都是兄弟，就非要计较那么多吗？他的媳妇儿还是自己买回来的呢！虽然不值几个钱，和他镇上娶的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但是也是他爹娘的钱啊，那不都是他的钱！
　　至于如果大哥真的是日后要，以后会不会把卖身契这种东西交出去，张住松下意识不去想，反正就是张守松今天太不是人！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张榛就立即带着小媳妇儿离开了，反正看他们的样子，一个个恨不得撕了自己，他心里就畅快，再怎么样，但凡这个家里有一点为张守松考虑，他今天也不会闹得那么难看。
　　等来送礼吃席的人都走完之后，张老头和张赵氏急急把两家女儿女婿的人全部赶走了。
　　“呸！一个个都是讨债鬼，整天就想着回娘家要东西，怎么不见她拿回点什么好东西！”张护松对着张李氏小声抱怨道。
　　张赵氏听到了，扭头别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反驳的话，今天这事发生得突然，而且丢了面子，本来是长面子扬眉吐气的一天，变成这个样子，现在一家人都生着闷气。
　　张袁氏眉头低低的，想着刚刚放起来的鸡蛋肉藏好了没有，芽芽刚刚好像还没吃饱，厨屋里面的饭菜等会儿看看还有没有好的，给她热一点。
　　“都哑巴了？话都不会说一句！”张老头今天心里气啊，其实给了卖身契他自己也后悔，现在村里明眼人都知道他们闹掰了，其他儿子什么性格他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而且老人晚年的时候一般都是大儿子负责的，以后他还指着大儿子养老呢，现在看来恐怕悬了。
　　张看松看张老头和张赵氏很不好的脸色，心里知道张老头的一点想法，而且二哥那么懒，到头来两个老人养老可不要落在自己身上，于是劝解道：“爹，娘，我看其实大哥是个好的，但是你看吧，我自己认为是这样的。”
　　斟酌了一小下，最终还是不想把肉和鸡蛋交出来，张看松继续道：“可是自从大嫂进了门，大哥就完全变了个样，要说没有大嫂的原因，我是不太信的。就像以往，大哥什么东西肯定先紧着爹娘，可是今天来一看，大嫂身上的衣服倒都是好料子，大哥来给亲弟弟贺礼，却也没拿啥好东西。”
　　其他人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张老头也在想自己是不是错怪老大了，老大本身是个好的，只是娶回家一个搅家精才变成这样。
　　对比张老头的将信将疑，张赵氏是完全相信了，自己的儿子从小到大自己最清楚，恨恨道：“果然老话说的好，娶了媳妇忘了娘！”张赵氏恨得咬牙切齿，以前大儿子哪里懂得这些弯弯道道，肯定是这个女人和他说的，她就说嘛，大儿原来那么老实，现在居然会给一个外人出头闹得爹娘不开心。
　　张榛带着小媳妇儿回去之后，把卖身契小心藏好，等到以后有机会去官府消掉，两人都很高兴，完全不知道张家人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了徐子嘉身上。
　　天气逐渐转冷，一场秋雨一场寒，张榛把一块地里撒上小麦，又抽空请人把田挖成池塘，一天十五文钱，农闲的时候好不容易多出了一个进项，自然很多人来报名，一共请了八个人，加上张榛自己一天时间就弄完了。
　　池塘下埋了十几节藕，又买了一些莲子撒进去，最后再找了不少菱角老秧子，扔进去这个是野生的，没花钱，张榛弄了不少，不管明年能不能成活，也费不了多大事儿。
　　都弄完了所有零零碎碎的事情，手里也就只剩下一两多银子，支撑整个冬天是可以的，但要想过一个好年还有一个舒服的冬天却远远是不够的。
　　没办法，又回到了最初的难题：赚钱。在这个以小农经济为主的时代，想要去经商的话风险是很大的，而且机会也不是特别多。去镇上做工也是可以的，但是这个地方闭塞，镇上其实也不大，需要的人少，去找活的人多，而且钱也不是特别多，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要发誓给小媳妇儿力所能及最好的。
　　思来想去，张榛觉得还是要靠自己的厨艺，加上空间厨房这个东西都带来了，那么便利不加以好好利用实在太吃亏了。
　　等到秋雨终于停下的时候，张榛就又跑到山上去砍竹子了，这次专挑那种大的粗的竹子砍，虽然比较费力气，但是砍下来的竹子锯开后有碗口那么大小，可以装不少东西。
　　接下来就是考虑卖什么好了，现在的蔬菜还是有很多的，秋收每家每户都攒了不少，镇上每天早上也有许多人去卖，至于需要的肉类，山里的猎户，镇上的肉铺都有，也不用担心货源。
　　现在天气转凉了，之前卖的东西都已经不太适合了，张榛考虑了一下，最终定下来几道菜，一道掐菜肉丝，一道肉末炒茄子，还有胡萝卜汁和腊香黄金饭，小吃有炸山药条。
　　因为不知道这些东西卖出去的具体情况，张榛打算稍微复杂一点的当场做，去村里徐木匠家花了一百五十文订了一个架子，到时候可以把东西推着去。
　　都弄好的第二天早上，张榛和徐子嘉两人推着小车架子去了镇上，两刻钟的路不算长，两人很快就找了个地方架起火支着锅开始了。
　　热乎东西自然当场好吃，但胡萝卜汁是提前准备好放在桶里的，两人一大早起来把买好的胡萝卜洗净，切成小块，然后热锅放入，加适量水煮沸，大约小火十来分钟，然后过滤装桶就可以了。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张榛就开始炸山药条了，这边的卖的植物油有麻油、豆油、菜油等，品类齐全，张榛选的是最符合自己口味的豆油，山药在家已经去皮洗净切条了，放在桶里，现在把锅里的豆油烧热，加入山药条炸至金黄色捞出，锅底留油稍许，加适量的糖熬化，加入山药条挂上糖浆，撒入一开始就炒好的黑芝麻，香气扑鼻。
　　热腾腾的场面本来就吸引了不少附近的卖菜和买菜的人家，香味一出来，顿时很多人都移不开眼了，张榛把看起来卖相最好的挑出来给小媳妇儿吃，自己又开始炒起了腊香黄金饭。


第19章　香气扑鼻
　　柴火是从家里用车拉过来的，张榛用着也不心疼，把切好丁的腊肉腊肠入锅用大火炒至吐油出香，盛起来，再把桶里的米饭用勺子翻松，锅里倒油烧热，倒入鸡蛋米饭翻炒，使鸡蛋一均匀地包裹在饭粒上再下入腊肉，腊肠炒至米饭呈黄金色，调入精盐，撒葱花炒匀就可以出锅了。
　　这算是早上的正餐，两人出发前都没有吃饭，张榛把米饭用竹筒装好递给徐子嘉，有些期待道：“怎么样，合胃口吗？”他担心小媳妇儿早上这个时间如果不想好好吃饭长久下去胃不好，倒不是说接下来不能做，不过他怕万一自己太忙了，小子嘉也不说，自己就忘记了。
　　徐子嘉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吃了几个炸山药条之后就端着手手坐在一旁给他看火候，此时接过竹筒，用小勺子挖了一口米饭放入口中吃完之后，立马赞扬道：“太好吃了，阿榛，我们一定会卖得很好的！”
　　虽然这句话在张榛每次做新菜之后都可以听到赞扬的话，但还是很满足，心情不错道：“好吃那就多吃点，下次还给你做。”
　　“嗯嗯。”为了表达自己的喜爱，徐子嘉又接着吃了两大口，两颊塞得满满的，像一只嗑坚果的小松鼠，只把张榛可爱得不行。
　　两人正在吃早饭，很快第一个顾客就来了，是一个中年男子，从不远处的一个摊位上过来的，看上去打扮像是山里的猎户，还没走近就道：“啥东西闻着那香，小兄弟，怎么卖的？”
　　张榛放下手里的竹筒道：“这个叫腊香黄金饭，一份四文钱，里面都是肉和鸡蛋呢，大哥买了不亏。”
　　“我说什么东西呢，原来是炒米饭啊。”那猎户走近看清了，笑道：“不过闻起来真香，我自己做的从来没这个味道，那就给我装一碗吧。”
　　“好嘞！”第一单生意上门，张榛拿起一个竹筒道：“大哥是第一个来买的，我给你多打点，不过吃完这个竹筒你要还给我，下次要还想要那么多，记着自己带吃饭的家伙。”一边说着一边利落打好了饭，又添了一些炸山药条和一碗胡萝卜汁给他。
　　“行，谢谢小兄弟！”那猎户付完钱装了满满一大碗饭回去了。
　　其他人看他吃得香，加上里面都是肉之类的，也有心想买，不过四文钱确实有些贵了，镇上帮人砍柴大半天才八文钱呢，不少来问价格的人都退却了。
　　当然，还是有一些人禁不起美食的诱惑，买了回去，张榛也不急，这种情况其实比自己预想的要乐观。
　　到了辰时的时候，人流逐渐拥挤起来，张榛再次烧起了锅，把已经切好段的茄子汆烫，捞出沥干，再把猪肉末加上酱油、糖拌匀，炒锅点火，倒油烧热，爆香葱蒜末，加猪肉炒匀，再加适量水煮至出香味，最后勾芡淋茄子上即可。
　　不得不说，这个菜的香气比腊香黄金饭要来的猛烈得多，还没有熟就已经霸道传入附近的人的鼻子中，铲子和锅壁发出的乒乒乓乓声不断敲打着味蕾。
　　尽管很多人已经看过来了，甚至还有几个人去询问站在一边为其他客人装米饭的徐子嘉，张榛还是镇定自顾自开始了下一道菜：掐菜肉丝。
　　里脊肉已经切成了丝，现在加入鸡蛋清，调入稍许精盐、干淀粉抓匀上浆。净锅上火，倒油烧入四成热，下入里脊肉滑散，捞起控油，再把锅留底油下入葱姜丝、食茱萸炝香，调入耗油，放入绿豆芽翻炒，调入精盐鸡精，加入里脊肉，翻炒至熟，最后淋入花椒油。不好拿出来的调料都放在密封的竹筒里，加上张榛动作快速，其他人也看不出来。
　　本来就是不可多得的肉菜，再加上精心的翻炒，味道甚至比过年时候家里的年夜饭还要吸引人，甚至可以听见不少人吞口水的声音。
　　现在人已经比较多了，张榛看看机会差不多了，停下手里的活儿，高声道：“一份菜七文钱，现在买的话还可以送一份胡萝卜汁儿和一份炸山药条，要是单买炸山药条一份两文钱，合算一份菜才五文钱，划算着呢，要知道我一份炒米饭都要四文钱呢，绝对吃不了亏！”
　　这样一说好像还挺有道理，更别提已经准备打算买的了，没想买的也想忍不住尝尝，话一落，人群中挤出来一个大婶道：“小伙子，你还记得我吗？大婶以前经常在你这买凉拌山药丝啊，我就寻思着后来你咋不来了，赶快把后面那个菜给我来一份，记得盛满点啊！”
　　张榛记得，就是最开始光顾自己生意的那个婶子，笑道：“看在大婶又是第一个来买我东西的份上，竹筒就免费送给你了，下次要再来买记得带过来我用那个给你盛，而且保证多！”说着就装起了一大碗掐菜肉丝给对方，徐子嘉那边也装好了炸山药条和胡萝卜汁。
　　本来还有点犹豫的人立马道：“这位大婶不行啊，你怎么能不顾先来后到呢，明明是我第一个来的。”看来第一个买的居然还有优惠，早知道自己刚刚就喊出来了。
　　大婶才不愿意让了好处，道：“你说你第一个来的你就是第一个来的？那你第一个来的，你也没跟人家说呀，还一直占着位子，耽误后面的人买东西。”说完付了钱高高兴兴拎着东西回家了，菜也不买了，这东西得趁热才好吃，一想到今天大孙子小闺女见到得高兴成什么样，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开始说话的是一个男子，说不过大婶，于是赶紧道：“小兄弟，我第一个菜来一份！”
　　“好嘞！你有带碗吗？”张榛问道。
　　“没有。”谁出来买菜还带碗啊，已经预见了自己会少福利的男子有些沮丧道。
　　同样利落打好，张榛把东西递给对方，份量比大婶的要少上一些，男子看了更加后悔刚才自己的行为，如果早说一点的话肯定更多，可惜了。
　　接下来就是不停的热锅炒菜，直到桶里的食物都用完了，水也都没有了，竹筒碗也没了，张榛才停下来，此时巳时已经过半，按照往日人流应该已经少了，今天却还停着不少人围在附近，有些人可惜自己来晚了没买到，有些人又后悔刚刚自己为什么不买，也有不少人打起了同意做菜的主意，当然，还有更多人可惜为什么卖的那么贵，自己不想花那么多钱。


第20章　分享空间
　　回到家之后，两人数了数今天的进项，整整九百多文钱，抛去成本利润将近有六百文，算得上是一个很好的开头了，两人虽然很累，但是现在看到成果之后立马觉得精神抖擞。
　　张榛觉得自己的青砖瓦房很快就有可能了，但是有一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们挣钱不少，肯定会惹人眼红，家里的土房子其实没有特别能藏钱的地儿，万一两人哪天出去了家里被偷了，连找人都找不到，只能吃亏。
　　要是真的没有办法也就算了，可是张榛其实是有办法的，只要他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