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男主说他喜欢我-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今晚暂且在这里休息一晚。”沈川从马车上下来之时,如此说道。
  沈彻跟着沈川的动作,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抬眼望去的,却是一个很大的客栈,客栈的门匾挂的很高,门也很大,两侧挂了两幅对联,对联的字迹行云流水般,看起来就觉得这字一定很贵。
  “好的。”
  这么多天的了解后,沈彻看得出来沈川是个在条件充足的时候,吃穿都很讲究的人,似乎从来都不缺钱财花用,但又很矛盾的是,不管粗布麻衣还是野菜他也都不嫌弃。
  相处的时间久了,沈彻越发觉得他这父亲很不一般,在他也有过这种经历之后。
  自从他和沈川离开灵山起,沈彻跟着沈川一路,看他住最好的客栈,享用最好的美食,用最好的马匹赶车,却也在某些时候跟着他在荒无人烟的地方露宿野外吃过几次野菜抓过山鸡河鱼。
  于是,一直在两个极端里徘徊的沈彻,果断还是喜欢现在的日子,只是没办法,有时候,沈川这人偏生喜欢往那些穷乡僻壤的地方钻,搞得沈彻很痛苦。
  不过,至少今天他可以放松一番了。
  沈彻把两人的包裹从马车里拖出来。
  然后叫车夫牵着马去喂食。
  “还有多久能到?”沈彻带着哀叹的语气说道。
  之前他和他这个父亲走的时候,可是没想过要走这么长时间的。
  他算是知道为何总看见别人对沈川很尊敬的样子了,沈彻就是感觉沈川有强迫症,对于那些罪大恶极的人总是会选择追杀到底。
  “快了。”沈川说。
  又是这句,沈彻表示他已经听了很多遍了。
  “过了宜都,再过两座都城,就到了。”
  然而沈彻并不觉得惊喜。
  除非沈川不再继续做些为了追杀他人能够跑出几座城池的距离这种事。
  “追杀这些恶人,也能够锻炼武艺。”像是看出来沈彻心中所想,沈川停下来,认真的说道。
  沈彻倒是没想过这个。
  正要说什么,前面,沈川已经进了客栈。
  他一顿,无奈的摇摇头。
  而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他身边经过,然后顿住,猛然回头,看着沈彻的身影,久久未曾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  我果然比较喜欢写攻受在一起的部分,顿时不卡了,咩哈哈哈哈

  ☆、第 50 章

  是他吗?
  戚浔在客栈外站了许久,似乎连想要快点完成任务的事都忘了。
  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客栈,一时之间无法回过神来。
  戚浔的嘴角勾了勾,眼角晶莹,他像是在笑。
  再见面的感觉还真是好啊。
  这么久建设的心理防线一瞬间被击溃,他心中悲喜交加。
  还有什么比以为死去多时的心上人又活着出现在他眼前更能叫人惊喜的吗?
  然而,他突然看见自己的手,像是想起什么般,他慢慢的抬起手,手指在脸上那些坑坑洼洼的痕迹上缓慢的抚摸。
  随后猛然间蒙住脸。
  他这个样子……
  戚浔想到了平日里谷里那些下人们看见他的脸之后惊恐厌恶的神色。
  他应该不会喜欢的吧。
  戚浔不敢想象沈彻看见之后,会不会也用和那些人一样的眼神来看他。
  他无法接受。
  他为什么还活着?!
  一个念头在戚浔脑海中浮现。
  戚浔的手在颤抖,身体也跟着有些轻微的摆动,黑色的袍子被风吹拂,他闭上眼睛,稳定情绪。
  他不是死了吗?!
  戚浔一时无法接受,他一直以为对方已经彻底的离他而去了,可现在……
  “怎么办……”戚浔的声音沙哑,带着微微的哽咽。
  “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我该怎么办?”戚浔一直知道沈彻很喜欢他的那张脸,可现在,他容貌被毁,就是青碧都没有认出他来,每次看见他都是一副厌恶恐惧的神色。
  这么久的经验,让戚浔深知人类的本性。
  所以,他根本不敢奢求他现在这幅恐怖的面容能被沈彻接受。
  谁不喜欢长的好的人呢?
  可他,现在却连普通人的比不上。
  “为什么你还要出现……”戚浔喃喃自语道。
  他是一直将沈彻当做故去的人在怀念、爱恋,他也因此付出了许多,甚至,命不久矣。
  他绝望过,仇恨过,而今,在发现沈彻还活着之后,似乎都成了笑话。
  在刚见到沈彻之时的惊喜过后,戚浔陷入一种混乱的状态里,他一会儿想着沈彻没死真好,一会儿又想着他为什么没死?他应该死去才对。
  要不然,看沈彻现在的样子应该是身体无恙,会有很多年可以活着,他依旧长相精致俊俏,会有很多闺中女子的喜爱,而毁了容的戚浔,却没有多长的寿命了,也没有人会喜欢,更别提沈彻一个男子。
  沈彻还活着,戚浔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连幻想着黄泉之下能够在一起都不可能。
  黄昏橙红色的光晕渐渐被夜幕侵占晕染,时间过去很久,天色已晚,街上行人也渐渐减少,三两行人匆匆而过,衬的那唯一的一个站在街上一动不动的身影尤显突兀。
  客栈的伙计几次从门前经过,都能看见这个身影,他有些诧异,等客人越来越少之后,他从客栈走了出来:“这位,您是想要住店吗?”
  他见这人长时间的直愣愣的站在客栈门前,以为这人想要住店却有什么难处。
  他也是出于好心,才出来问了一番。
  宜都早晚的气温变化很大,别看白日温暖非常,但若是到了晚上,却会骤然变换,空气潮湿,天气寒冷,就这么在外面待一晚,身体会出事的。
  可谁知,他一番好意却被当做了空气,对方丝毫不曾理会他,半晌不曾有丁点回应。
  伙计有些尴尬,刚想再问一遍,却见对方帽子下的脸似乎向他这边转了转,然后一挥袖子,转身走了。
  “这什么人呐?”伙计呸了一声,只当自己好心被吃进狗肚子里去了,然后也回了客栈。
  **
  是夜,宜都一户姓赵的商户家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赵家的灯火已经全部熄灭,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丁点声响。
  戚浔从赵家的屋檐上悄无声息的飘落至地面,脚下如同踩着棉花,未发出丝毫响动。
  赵家很大,光是丫鬟仆人就有上百,戚浔不知赵家主人居住在何地,只能按着建筑上的主屋,一个一个仔细寻找。
  而现在,也就只剩下三两个屋子没被他搜过。
  想来,很快就能结束这次的目标。
  不过,戚浔眼睛一眯,不着痕迹的向后扫视。
  先把这几个虫子解决掉。
  自从他进了这赵家,就一直跟着他,又不肯出来动手,叫人厌烦。
  戚浔感觉的出来,这几个人在他之前就待在赵家,估计,不是赵家请来镇府的人,就是和他一般有类似打算,对赵家图谋不轨。
  不管是哪一样。
  都该杀!
  转眼间,风吹树摇,人影却已经不见。
  “大哥,他人呢?”两个中年汉子在戚浔消失之后出现在原地,其中的一个问另一个道。
  “估计是躲起来了,小心些。”
  “我知道,大哥放心,这宜都之内,没有几个能比得上咱们兄弟仨的。”中年汉子的声音很有自信。
  “还是小心些好。”
  “大哥说的是。”
  “对了,三弟呢?”那个被称呼为大哥的人猛然浮现少了一个人,问道。
  “三弟,三弟不就在后面跟着吗?”他回头,却见身后空无一人,顿时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再是满不在乎,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般不可思议的道:“三弟刚刚还在……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嘶——”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注意周围,别掉以轻心。”‘大哥’说道。
  “是。”这次,他再也不敢轻视对方心有狂妄,觉得对方不过是个小喽啰,却也怒目圆瞪,太阳穴的青筋都跳了出来。
  然而,即使再谨慎,也有失误的时候。
  一个身影在他们经过了一棵树后,倒挂着从茂密的枝叶里冒了出来,抓住后面的那个人的头后,在他发出声音之前,捂住对方的嘴,用力一拧,然后拖到树上。
  很快树下只剩下一个人。
  汉子正要回头询问之时,却发现这树下除了他,早就没有人了。
  敌人在暗,他在明。
  本来觉得,这一场交锋,并不是那么容易赢的,却没想到,已经输的那么惨。
  “大哥,三弟,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汉子呲目欲裂,眼珠中顿时泛起红色的血丝,里面有种疯狂的杀意。
  然而,他杀意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一声轻响在他身后发出。
  汉子以为对方终于露出了马脚,立刻挥着刀向身后砍去。
  然而,身后什么也没有,他看到的,只是空气。
  “你在找我吗?”一个充满疑惑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询问。
  然后,汉子却发现,他的命门被按住,只要对方稍稍用力,他便命丧黄泉,生命掌握在别人的手上,一时之间,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
  只是,没有给他想出对策的时间,那只手,已然开始发力。
  **
  戚浔甩甩手,像是甩脏东西一般将手中的尸体扔了出去。
  “太弱了。”他摇头,语气中带着怜悯,带着不屑。
  他曾经比这更弱,对于弱者,戚浔总有种莫名的情绪,可是,这种情绪却不能叫他心软手软。
  不然,死的就是他了。
  “下面,就是赵老板了。”他喃喃自语道。
  这没有了阻拦的赵家,对于戚浔就等同于没有栅栏的羊圈,如入无人之地,而他,则是那只想要吃羊肉的狼。
  羊入狼口会是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等他完成了这件事,就有时间去探索当初的真相。
  戚浔想到。
  沈彻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戚浔很感兴趣,也想要亲自去了解一番,即便这样会对他报仇的事情产生些许耽误和影响。
  在这个风平浪静的夜晚,赵家一间屋子里,有一个人在熟睡中被夺走了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  没检查错别字,有错字通知我哦(捂脸,说的好像以前检查过一样)

  ☆、正面交锋

  戚浔蹲在一间客栈的屋顶,悄无声息的将一块瓦挪开,让屋内的场景能够被看见。
  这间屋子是沈彻入住的那间,此时,屋内的人并没有睡,微弱的烛火还在不停摇曳着,戚浔的视线先是扫向床,却发现那里并没有人,他的视线再次转移,却见这屋内一个人都没有。
  他皱起眉。
  人呢?
  这是,门开了,沈彻从门外走了进来。
  **
  宜都的夜里很冷,应该说这一带的夜里都很冷,他穿着春日里的衫子完全没有任何效果,即便是今日内力小有所成,仍是叫他无法适应。
  沈彻今日再一次确定了他不喜欢在外到处跑这一点,夜里起夜连个厕所都找不到。
  被这夜里湿冷的风吹了一番,他现在倒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沈彻快速的走回房间,屋子里至少不会有风吹进来,又有被子,总能温暖些。
  沈彻关上门,正准备吹灭烛火,却发现,蜡烛上的那一抹微弱的火苗正不停摇曳着。
  无风自动?
  开什么玩笑。
  沈彻垂下眼睛,仔细的感受了一番,却发现这屋内却是有风。
  难不成是这屋子里哪里漏了,要不然哪里来的风?
  没有多想,沈彻吹灭了灯。
  然后,爬上床,用被子将自己盖住。
  屋内一片黑暗。
  戚浔在夜色下安静无声的等了许久,都不曾见沈彻再有任何动静,这才从屋顶一跃而下,从客栈的窗子里进了去。
  而这时,床上沉眠的人似乎被窗口吹进来的风惊到,不安的动了动。
  戚浔连忙关上窗户。
  然后,床上的人便又安稳的睡下。
  戚浔脚下如同猫咪般,没有任何声响的走近。
  沈彻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不用想,定是个大胆的贼。
  他在对方越来越近,近到已经在他的床头之时还有些新奇的想着,也不知道这个贼是想要偷钱呢,还是想要偷命。
  他正准备一跃而起,将对方逮住。
  对方却做了件叫他很惊奇的事。
  那个贼,竟然摸了他的脸!
  沈彻猛然睁开眼睛,用力的抓住对方的手,拽着从自己的脸上挪开。
  他不过就是忽然想看看对方会做些什么,却没想到这么恶心。
  至少,沈彻是不喜欢陌生人触碰自己的。
  尤其是在那次经历过那个会下毒的老头的事情之后。
  手里被握住的手掌一顿,然后猛地一用力,竟叫他挣脱了去。
  他的速度很快,至少沈彻有些反应不来。
  沈彻不过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对方却已然要逃走了。
  而他正欲追上去之际,对方却将已经放在窗子上的手又慢慢放了下来,然后转身想要从门口走。
  等他退开之后,沈彻才看见,那里不知何时被某种利器划出了一个整齐的口子。
  不用想,沈彻就知道这口子是谁划出来的,于是,他也就不再担心会被对方跑掉。
  果然,那家伙在打开门刚走出两步之后,就又慢慢的倒退着走进了屋子。
  而他身前,一人身穿白衣,手中持着泛着寒光的利剑直直的指着他,伴着月色夹杂着夜晚湿冷的风,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沈彻一笑,从枕边抽出属于他的剑,在那个贼的身后如同沈川一般持着剑,指着对方。
  只不过,他倒没有向前走,只是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充作威胁。
  沈彻并没有杀掉对方的心思。
  不过小事一桩,只不过犯到了他的身上,自然要小做惩戒。
  只是没想到这贼还挺厉害的。
  他自己居然无法制服,还要他沈川出马。
  沈彻其实之前就感觉到屋顶有人,只是,他又不想出去,只能引对方进来了。
  他才装作没有发现一般,睡去。
  不过,这贼人的耐心倒是十足,他都真的要睡着了,他才进来。
  弄得沈彻的可怜的睡意又被搅没了,他多多少少有些郁闷。
  不过,现在这郁闷可以洒在这个贼的身上,倒也还划算。
  仗势欺人的沈彻心里这般盘算。
  **
  戚浔是绝对不打算叫沈彻看见他的样子的。
  只是现在,形势所迫,他一时之间找不到出路。
  他不着痕迹的四下环视着,想要找出破绽。
  可惜,沈川再怎么说也是个名动江湖的顶级剑客,又怎么会叫他一个刚刚获得力量不久还未曾完全掌握的人找出破绽?
  一时之间,戚浔竟陷入困境之中。
  戚浔藏在袖子下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他有些焦急。
  现在的他不敢和沈彻相认,他怕他的样子会被嫌弃。
  只不过,他没想过,他现在不敢和沈彻相认,那以后就能了吗?
  他对自己的脸恐怕也无能为力。
  这些,他都没想过,可能是没想到,也可能不敢想。
  因为这张脸,戚浔在面对沈彻之时有些自卑。
  前后皆有人阻拦,自是无法通行,可这时,左右方向却是没人的,刚刚他想要逃跑的窗子也是空着的。
  想到自己被炼制之后几近刀枪不入的皮肤,戚浔一咬牙,准备受了前方之人一剑,断尾逃生。
  他猛然往后一冲,像是要攻击沈彻一般,在感受到身后锋利的剑芒随之而至之时,立刻以一种扭曲的弧度硬生生的在空中转变了方向,破窗而出。
  而在他转身之际,剑锋果断的向戚浔刺来,划破他牢固的皮肤,顿时,紫色的鲜血血流如注。
  戚浔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从窗子冲出后,一路快速奔逃,屋顶巷间几次跳跃,转眼已经消失不见。
  屋内。
  沈彻看着溅射的满地都是的紫色液体,不解的眨着眼睛。
  怎么会是紫色的?
  而沈川则似有所觉般向着窗外那贼人离去的方向望去,轻挑起眉毛,缓慢的说道:“早知道,就该直接杀了他。”
  “为什么这么说?”沈彻没懂是什么意思。
  沈川看到沈彻不解的样子,开口道:“江湖上有一杀人无数的恶人,他以天赋极高的人炼制为药人,供他驱使,而那些被炼制的药人则皮肤坚韧,鲜血为紫色,面目狰狞。”
  “那为什么说早知道就杀了他,他们不也是被恶人所逼迫吗?”
  “这些药人不过是些躯壳,没有思想,如同死物。”
  沈彻点头。
  不过,总觉得这些似乎在哪里听过。
  只是,在哪里呢?
  沈彻沉思着,而沈川则忽然有了动作,他的视线向着窗口的方向看去。
  那里,一块碧绿的翡翠正在阴暗的角落里熠熠生辉,借着微弱的月光散发着幽幽的属于翡翠清透的光芒。
  沈川忽然皱起眉,走过去,将翡翠捡起。
  “你娘留给你的东西,怎么能乱扔?”他语气中带着责备。
  “什么,”沈彻在沉思中下意识的回应,然后抬头望去,瞬间失语,“这是……”
  这东西,不是被戚浔拿走了吗?
  而后,他脑中灵光一闪。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沈川说的话为何那般耳熟。
  是戚浔!
  那时书中关于戚浔的经历!
  那么,他望着翡翠的眼神渐渐充满了不可思议。
  难道说,刚刚的人,竟然是戚浔?!
  可他为什么不和自己相认?
  沈彻接过翡翠,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
  ‘这些药人不过是些躯壳,没有思想,如同死物。’
  ‘被炼制的药人则皮肤坚韧,鲜血为紫色,面目狰狞。’
  没有思想?
  沈彻下意识的否定了这个选项。
  戚浔应该不会失去思想上的自由,否则,也不会还留下这块翡翠。
  这东西,对于一个无法思考的人来说,可是没有丁点意义。
  那是为了什么呢?
  沈彻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叫戚浔拒绝和他相认。
  而已经进入到一处住宅隐蔽的地方躲避的戚浔在为自己更换衣服之时,猛然间发现,一直被他随身带着的翡翠没了。
  他拧着眉头,仔细的想了想。
  忽然惊醒般道:“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这次没拖延,搞定

  ☆、回谷

  戚浔隔日就从某些特殊的地方知道了沈彻身边的人是谁。
  戚浔在沈府之时,知道沈彻的父亲是个非常厉害的剑客,却没想过,会厉害到这种程度,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这身被枯木反复用了许多毒物炼制的皮肉给破坏了去。
  戚浔很忌惮对方,他想要靠近沈彻,却又不敢叫他看见自己的脸,而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他该回去了,不然,谷里的人会起疑心的。
  戚浔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任意妄为,置之前许久的布置于不顾。
  即使他已经确定了沈彻还活着,他依旧不能消除心中的怨恨和戾气。
  若不是因为枯木,他也不会变成这般样子,导致现在想要靠近沈彻都不敢。
  甚至,可能以后都只能眼睁睁见对方娶妻生子而无能为力。
  不过,他走的倒也安心,因为知道了沈川是何方人物,戚浔更加不担心以后会找不到沈彻。
  身边跟这个很有名望的人,总是会被人第一时间注意到。
  当然,戚浔不知道的是,当初幽千若作为灵山一代掌门人倾尽灵山之力都经常找不到沈川,他戚浔又岂能那么轻易找到?
  而正因为他不知道这件事,戚浔才放心的走了,而在走之前,他终于想起还有人等着他把人头送上呢,于是,在把那个姓赵的商人的头扔给他初来宜都见到的那个带路的军师枕边后,戚浔才利落的回了无生谷。
  至于对方醒来后,第一眼就看见眼前有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和他一起安睡在同一张床上会是什么反应,就不关戚浔的事了。
  眨眼间,没过半天,戚浔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了无生谷的入口处。
  这里依旧是一片寂静,没有虫鸣,没有鸟叫,树木是深绿色的,无数高大的树木参天而立,形成一片天然的隔离,而在通往谷中的路上,是一片阴森压抑的漆黑。
  戚浔站在这里看了会儿,渐渐的,他面上的表情尽数消失了,又回归到无机质的空洞后,他才又一次的踏入这里。
  他回来了。
  这寂静的山谷将迎来一场风雨。
  **
  戚浔径自去了枯木那里,毕竟,按‘理’说,枯木才是他真正的主人,作为一个没有思想的怪物来说,完成了主人的人物后便立刻回到主人身边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于是,戚浔便选了这个最正确的选择。
  枯木那里也没什么事,他去或不去,都没什么不同,还能凸显他的‘正常’,何乐而不为呢?
  戚浔再次见到青碧,是在他回来后的第七天。
  当时,他刚从枯木的密室里出来,走在为枯木去厨房取食盒的路上。
  迎面而来几人,为首的便是青碧。
  她带着几个丫鬟,看起来似乎是在悠闲的欣赏春光。
  只是,戚浔看得出来,这几天青碧过得应该也不是很好。
  面色苍白而暗淡,若有若无的黑眼圈,眉目间明显的抑郁,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