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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打脸系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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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后改的姓名一样。江泓之把最后一句话收在肚里,没有说出,但他看华丞惊愕的神情,想必华丞已经明白了。
    ——“小的祖姓‘华’,那便华丞吧。”
    。
    华丞因为生怕宋远鸿怪罪,穿好衣物后,便与江泓之告别偷偷离开了武阳侯府。
    一路上,他茫然地东张西望,他是谁,江丞是谁,华丞又是谁?他又为什么来到这里,他来到这里之前又是什么?他敲了敲系统,期望能得到答案,可惜系统没有任何的答复。
    他神情复杂地回到了田庄,推开房门;就见一人闲适地坐在桌边品茶;一副久候他归来的模样。
    能随意进出这里的,除了宋远鸿还能是何人?
    华丞心里一阵烦躁,但是为了生存,他不得不装作惊慌的模样,紧张地道:“公……公子。”说着,就要磕头道歉。
    宋远鸿让他起了,淡淡地品了口茶问道:“你想回去么?”
    这话自然是问他想不想回武阳侯府。
    华丞一愣,故意让两眼放光,表现一副期冀的模样,又低头道:“不想。”
    宋远鸿双眸一眯,颇有意味地审视了他一眼,笑道:“我有办法送你回去,但是你得牺牲一些。”
    就知道没好事,还好自己装傻装得成功,不然就被这黄鼠狼给拆骨吞了。华丞抬起了头,表现出很乐意的模样,又害怕地低了头:“小的主子是您,小的不能回去。”
    “这是我的命令,我要你回去,”宋远鸿放下茶盏,负手站起,他比华丞还高上一些,这样的身高差让他显得很有气势,“你想不想救你少爷出武阳侯府?”说完这话,他朝华丞看了一眼,他用的是“少爷”这个字眼,就是故意用来试探华丞的忠心。如果华丞立刻说想救,那表明在华丞眼中,江泓之还是他的主子。
    华丞内心可没表面那么傻,一板一眼地回道:“小的想救江泓之出武阳侯府。”
    一句话,轻易地将“少爷”两字的内涵揭过,宋远鸿很满意他的表现,笑着点了点头:“过几日便是武阳侯老夫人的寿辰,我便让长史代我送礼庆贺,届时你便一块儿过去,然后……”他骤然压低了声音,把计划说出,他每说一句,华丞的心就凉一截;不愧是王爷啊;真是不把人当人看;这种馊主意也想得出来。
    真是刚离开一个深渊,又下了另一个地狱。还是在江泓之身边最好,他不会算计自己,一心一意待自己好。
    华丞心底一阵烟雾,但不得不说宋远鸿这办法确实能让他回去,还能暂时摆脱宋远鸿的控制。但他可不会那么容易向宋远鸿妥协,只是目前逼不得已才低头罢了;总有一日他要摆脱这些人,跟江泓之相亲相爱到永久。
    咦,他在说什么?
    华丞点头答应了,宋远鸿十分满意,便道:“如果想救江泓之出来,你便多听我的话;我不会害你们的。”
    傻子才听你的。“是。”华丞继续低头,装作一副很好骗的模样,让宋远鸿更是满意,拍了拍他的肩头后,含笑离去了。
    。
    宋远鸿刚走离拐角,便停下了脚步:“你有话想问本王。”
    身后施施然走出了一位年约而立的男子,躬身给他道礼道:“参见王爷。”
    “徐名,何事?”宋远鸿问道。
    徐名乃是王府的长史,掌管一切大小事务,他担忧地道:“王爷,某担心这华丞,不知他是否信得过?”
    宋远鸿轻蔑一笑:“他只有一条筋,绕不出花样,你该担心的,是江泓之。华丞明明想见江泓之,却一直忍着未见,并奉我为主,光凭这点,便可见其心诚。且他对江泓之感情甚笃,这也能成为本王收拢他们的把柄。”
    “但是……”徐名仍担心,“万一江泓之不助王爷您呢?”
    “本王从不留无用之人,若是不能为我所用,那便让其同江建德一起,成为本王脚下骸骨!”
    。
    成骸骨么?还真是有权者喜欢玩的游戏。
    关闭系统窃听器,华丞摸了摸下巴,真是想得好,不过他们可是有重生穿越金手指的,岂会被他操控。
    #梦想是美好哒,现实是残酷哒#
    #呵呵哒#

    ☆、  第二十八章 ·老夫人寿宴

    几日后,武阳侯府的老夫人寿宴如期举行。
    当日临近傍晚之时,华丞便收拾好东西,出庄去。
    他昨夜一直在想今日要怎么应对宋远鸿布的局,想了足足一宿,才在天明时迷糊睡去,因此精神不太好,要不是为了对得起这身新衣,他还巴不得垂着头,弓着背,两手耷拉地进府。
    出了庄外,徐名已经在此等候了,他看了眼华丞得体的装扮,点了点头:“主子唤某今日带你去参加端阳县君的寿宴,虽说你曾侍奉武阳侯,但切记你如今的身份。寿宴往来宾客众多,你且注意言行举止,莫丢了主子的脸。”
    端阳县君便是老夫人的封号,华丞还是第一次听到,半晌才反应过来。
    “小的省得。”华丞躬身应道。
    伺候着徐名上了马车,华丞一跃上车前,与车夫驾马行到了武阳侯府。
    扶徐名下了马车,华丞利落地掏出宋远鸿的信物,悄悄递给守在门口的管事:“我们主子不请自来,还请您给个方便。”
    管事还当他们是什么人,斜眼瞟过那信物,登时睁大了眼,扬笑道:“贵客,贵客!快快快,快请进!”语落,给身旁伺候的小厮打了个眼色,弯腰把他们请了进去。
    再次回到武阳侯府,华丞心里满是复杂,以前他走这条路,还被人嫌弃他的脚脏,让他走小路,如今他却是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进入,又走着正路,来到寿宴举办的大院。这种一前一后的待遇,还真是天差地别。
    入了大院,便见老夫人及江建德在院门口等候了,今日的老夫人身穿钿钗礼衣,头钗七钿,腰佩双珮及小绶,足踏云纹履,以示对寿宴的尊重,赤红的颜色显得她年轻了几岁,衬得她满面笑容红润许多。至于江建德穿的什么,华丞没心欣赏。
    “某代王爷前来,祝老夫人您福寿安康。”徐名朝老夫人拱了拱手,示意华丞将寿礼送上。徐名用了“王爷”这一字眼,可见今日他是不打算遮掩身份的了。
    老夫人万万没想到她的寿宴,竟然吸引了昭元王,既高兴又敬畏,一闻讯就连凳都坐不住,赶忙前来大院门口迎接。她接过寿礼一看,笑得更是合不拢嘴了。昭元王出手就是大方,送的竟是她最爱的织锦,锦上纹绣繁复,手工精妙,一看就价值不菲。
    老夫人连忙把徐名请到了上首,看其落座定了,才回到原位上坐下。
    往来的宾客越来越多,平日安静的侯府都被吵嚷的人声撑满了,往来的丫鬟小厮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招呼着宾客落座。华丞不关心来人情况,只关心江泓之。
    他没想到,今日老夫人的寿宴,江建德所有的家眷都来了,非但是被关的江月荷和江允都在,连楚氏都能有个偏僻的位置坐。
    江泓之此刻就在楚氏身边伺候,许是忙于照顾楚氏,他都没发现华丞的到来。楚氏的面色表情不太好,苍白得没有颜色,时不时还捂嘴清咳,再衬上她那灰沉沉的衣裳,令她显得更病弱了。
    前几日偷回武阳侯府的时候,江泓之曾告诉过华丞,因为他“盗窃”牡丹纹毫,老夫人十分心伤,他为了能挽回老夫人对自己的信任,便自愿将老夫人给的家当都退回去,并称要帮江允打杂一个月赎罪。老夫人念在他盗窃是为了自己,也拯救了武阳侯府的份上,同意了。实际上,江允当时被关柴房,他至多就是帮江允送饭,无需做什么,那些活儿也算轻松。只可惜了那些新衣与新家具,才用不得几日,就物归原主。幸而他们母子苦日子惯了,只把那些富贵当做一场梦,梦醒了就都忘了。
    然而,苦日子接连到来,江建德却在这时落井下石,背着老夫人将府上的大夫召回,不让其再给他们母子看病,以致楚氏因担忧江泓之盗窃之罪病倒后,无人医治,导致病情愈发加重,只能服用江泓之偷跑出府购买的低劣药材,吊着口气。
    相比楚氏,陈氏两子女也好不到哪儿去。江月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神情浑浑噩噩,目中无光,哪怕打了几层腮粉,也遮掩不住惨白的脸色,她双眼凹陷,颧骨深凹,像个活生生的骷髅,走出来都吓死人。而江允面容憔悴,本便不好的身体都经过柴房干燥空气的折腾,如同被抽光了水分,蔫蔫地毫无精神,垂着头没有生气。
    寿宴在最后一批宾客到场后,便开始了。
    老夫人形式性站了起身,说了一轮场面话欢迎大家到场,并点明了到场人的身份,乐呵呵地收到大家祝词后,在徐妈妈的搀扶下坐了。
    徐妈妈当即端来了一份贺礼,老夫人接过打开一看,是一串泛着清香的佛珠。
    大夫人偕同江竖站起来:“母亲,媳妇知道您这些年来潜心礼佛,想来佛珠也是见惯了的。媳妇听闻您近日夜间难寐,便特意与竖儿亲自前往安香寺为您请了这串佛珠,还请了大师开了光,这串佛香看似普通,但其香却有养神之效,闻之可助眠。期望这小小礼物,能入得了您的眼,并祝您身体康健,福寿安康。”
    老夫人见那佛珠粒粒饱满,大小几乎一致,想来也是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的,佛香闻起来也确实沁人心脾,高兴地点头赞道:“大媳妇与竖儿有心了。竖儿,祖母老了,日后你啊,多同你母亲学学。”
    江竖扬笑道:“是,孙儿谨听祖母教诲。若是这佛珠的香散了,孙儿便再去为祖母请多几串。”
    “你这孩子,谁让你学这些了,”老夫人乐得竖起指头,朝他点了点,眉目里溢满了慈祥,“你若有心的,便多孝顺孝顺父母,多为父母分担些事儿。”
    江竖点头应道:“孙儿听命。”说着,又拍了几声马屁,才与大夫人一同坐下。
    大夫人与嫡子尽了孝,才轮到陈氏的一双儿女。武阳侯的子女中,江允年纪最大,理应最先尽孝,奈何他是庶子,只能跟在嫡子之后,而比他年纪小些的大姑娘,年纪轻轻便没了,因而二姑娘江月荷便成了年纪仅次于他的人了。
    陈氏给她的一双儿女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站起,由江允端着一方约莫手掌大的锦盒,呈到了老夫人面前。
    “祖母,这是孙儿与胞妹共同敬献您的贺礼,礼物虽小,但却十分耐用,孙儿料想祖母您定会喜欢。”语落,江允打开了锦盒,从中抽出一条绣工精美的手绢来。
    “这是……”老夫人被这条手绢惊住了,那完美的绣工,完全挑不出一点儿多余的线头,每条线都勾勒得井井有条,更让人吃惊的是手绢上的云纹,活灵活现,既富有祥瑞之气,又有云端的轻灵之感。光看绣工就已价值不菲,更何况还得算上纹样的价格,若不是一掷千金,那买得下来?江允两兄妹可谓下足了血本。
    江允面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与江月荷对看一眼,解释道:“祖母,这手绢是孙儿与胞妹特意请织云坊织就的,手工及纹样都是依着您的喜好来了,孙儿及胞妹还让人在手绢上熏了绿茶的香味,您带在身上,既可闻到您最钟意的茶香,又可赏美工纹样,可谓一举两得。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祖母喜欢。”
    “好,好!”老夫人捧着那手绢,笑得眉眼都弯成了月牙,大夫人的佛珠虽好,但毕竟她日夜礼佛,佛珠都看腻了,再戴着也不觉得新鲜,但手绢却不一样,手绢是每日都会用到的必需品,每当要用时,便能看到自己喜欢的绣工,还能闻到心仪的味道,这不可不谓是一享受。
    “老二,二姑娘,你们有心了。老身甚是喜欢。”老夫人捧着这手绢爱不释手,得意地把手绢扬起来,让在场宾客欣赏欣赏,宾客们一见,惊讶地发出赞叹声,纷纷交头接耳,猜测这手绢得花费多少银钱。
    江允的脸都得意地往上扬了扬,连陈氏都长了脸地给大夫人抛了个挑衅的眼神,把大夫人气得攥紧了手绢,脸色也黑了一截。
    陈氏子女要的便是这样震惊的效果,别人送的礼,要么贵而不好,要么好而不贵,而他们的礼物,不但博人眼球,还能讨得老夫人的欢心。今夜最好最贵的礼物,非他们的莫属!
    场上的气氛因为这一方价值不菲的手绢而调动起来,老夫人反复地摩挲这一手绢,还舍不得放入怀中,小心翼翼地让徐妈妈先放回锦盒里,待散宴后再好好端详。
    然而手绢还没放回锦盒,场上忽然响起一声:“祖母,这手绢收不得!”

    ☆、  第二十九章 ·定做的手绢

    华丞从老夫人看到那条手绢开始,眼皮子就一直在突突地跳,有种不祥的预感,等到老夫人展示那条手绢时,这预感就成真了。
    这手绢竟然是当初江泓之定做的那条!
    他当时因为惊讶江泓之的画工,反复看了几遍手绢的纹样,此刻哪怕隔着老远见到,他也能认出来。
    他转头看向江泓之,见其正好看向他,一愣,正要劝江泓之不要冲动时,江泓之却先一步开口,说这手绢收不得了。
    老夫人正是高兴的时候,江泓之突然泼这么一盆冷水下来,她老脸顿时变了:“老三,不过是一条手绢,为何收不得?”
    “是啊,”江月荷附和着道,“三弟,你莫非是因拿不出一件像样的礼物,故意这么说吧。”
    江泓之从人群中走出,躬身来到老夫人面前:“祖母,非是孙儿嫉妒,实是这条手绢收不得。”
    “胡闹!一条手绢罢了,母亲高兴还有什么收不得!”江建德见老夫人脸色难看,就添了一句。
    “敢问大哥、二姐,”江泓之礼数不减,“这条手绢价值多少?”
    “你问这做什么?”江允低眼看他,眼睛快翘上天了,嘲讽地道,“莫非你也想买一条不成?”
    “三弟没有富贵的母家,比不上大哥与二姐,自然不敢肖想这千金难买的手绢,孙儿想,”江泓之把话锋转到了老夫人身上,“祖母也定然不敢肖想的。”
    “老三,你此话何意?”老夫人眉头紧拧,越听越觉得他话中有话。
    江泓之垂首问道:“敢问父亲,您靠您的俸禄及收的田租,能否负担这条手绢?”
    江建德一愣,估摸了一下价格,拢在袖中的手再一算,别说负担了,就是他十几年的俸禄都买不起:“你问这做什么?陈姨娘娘家富贵,还不许他们送厚礼么!”
    “父亲此言差矣,”江泓之道,“陈姨娘娘家富贵,除了府上人外,尚有何人知晓?今日在场宾客众多,目光都被手绢吸引了去,若把今日的见闻传出府去,父亲,您说他们会传侯府公子送了条名贵千金的手绢,还是传侯府姨娘一掷千金?”
    “这……”江建德语塞,姨娘这称呼说得好听,但其充其量就是个奴婢,根本上不了台面,若是传出去,自然是说侯府公子的了。
    “既然是传侯府公子相送,那世人定会怀疑,侯府公子买手绢的银钱从何而来。”
    江建德倏然睁大了眼,还能从何而来,自然是从他腰包里来!可凭他那点俸禄及田租哪里负担得起如此昂贵的手绢!
    “父亲为官一向清廉,两袖清风,但若有心人拿此事做文章,称您贪污受贿,为了博母亲一乐不惜一掷千金,那您的清誉便被毁了啊。因此祖母,为免日后招惹是非,这手绢是万万收不得。”
    江建德脸色万变,他为官多年,一向洁身自好,那些贪污受贿的词连碰到不敢碰,就怕哪天被人黑了一把,牵连整个家族。但若是老夫人真收了这贺礼,那他真是趟入浑水,说也说不清了啊。
    老夫人经由他一点拨,也跟着反应过来,她心头好跟侯府名誉比起来,算得了什么。立刻让徐妈妈把贺礼退回去:“这贺礼老身收不得,收不得。你们快拿回去!”
    被人单方面退礼,这就跟扇一巴掌般令人羞辱,江允恶狠狠地瞪向江泓之,正想低头认错,谁知江月荷还不依不饶道:“祖母!这手绢并非价值千金,实际上就……就……”她一跺脚,急道,“就价值半两银子罢了。”
    “二姐,要扯谎也得找个好借口的好,这手绢绣工及纹样都非同一般,你说这话,是在侮辱在场众人的眼力么?”江泓之不咸不淡地开口道。
    话音一落,在场宾客有些脾气躁的,就不耐听了,纷纷冷哼一声,表现不满。
    江月荷语塞,纤纤玉指指着江泓之的鼻头,怒道:“你……这手绢分明是你……”
    “月荷,还不住嘴退下!”江允及时喝止江月荷,拉着她跪地给老夫人磕了一个响头,陈氏也出来,惶恐地道:“母亲,他们的礼物是媳妇自作主张买来的,不关他们的事,媳妇会将手绢原封不动地退回,还请您息怒。”
    “拿下去,拿下去,”老夫人不耐地挥手道,“别放这儿碍了眼!”
    “是。媳妇告退。”陈氏立刻接过那手绢,扯着一双儿女退下,还不忘给江泓之射去一个淬毒的目光。
    江泓之视若无睹,在江建德打了官腔,让在场众人勿将此事乱传后,就安安静静地把自己的贺礼呈上:“祖母,孙儿没什么银钱,买不起贵重的礼物,只有一片心意,还望祖母不嫌弃。”
    老夫人接过一看,是一幅用百个细小的寿字,拼合成的大寿字,许是江泓之初学写字之故,那字体歪歪扭扭,说不上好看,但胜在一片心意及中规中矩,不会让人挑出错来。
    江泓之前生就已练就了一手漂亮的字,但生怕被人怀疑,便故意用左手写了字,那这字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老夫人刚才那口闷气还没下去,也没什么心思夸赞,意思意思地问候了一声,便没说话了。随后,其余子女纷纷送上贺礼,但都没那条手绢那么惊艳了。
    老夫人心情不郁,收完贺礼后挥了挥手,让人赶紧上菜摆宴,省得再看这些贺礼想到那得不到的心头好。
    在上菜之前,有一段时间可供宾客自由活动,随处走动欣赏风景,待菜上得差不多全了,再回来。
    陈氏给两子女使了个眼色,悄悄带着他们离席,回到陈氏的房内。
    看清外边没有来人,陈氏将大门一阖,就噼里啪啦地点着江月荷的脑袋骂了一轮:“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没见到当时那等情况么,竟还大着胆子上去说话,你这不自打自的脸么!敢情挨了顿家法,没把你脑子打正常,还打得更蠢了!”
    “娘,”江月荷泪眼朦胧,委屈地揪着手绢道,“孩儿这不是想祖母收下手绢,开心开心么。况且孩儿也没说错,那手绢确实只值半两银子啊。”
    “笑话,这话说出去,除了我们仨,谁人会信!”陈氏又狠狠地戳了戳她的脑门,“你就不能长点记性,依我说,这手绢定是江泓之故意留在那儿,害我们一把的!都怪你,看上什么不好,偏偏看上那条手绢!”
    “娘,那条手绢是你……”
    “我什么!”陈氏堵了江月荷的话,怒目道。
    江月荷悻悻地咬牙低头,不敢再发一词。
    原来江泓之经历盗窃一事后,深觉自己太过惹眼了,理应低调些以免被人抓住错处,他想起了定做的那条手绢,虽然耗费不多,但画工毕竟非同一般,若是他无法解释这神技般的画工从何而来的话,将用可能被人做文章。因此他趁着无人之时,偷溜出府,声称这手绢他不要了,店主觉得可惜,但看在纹样独特的份上,便买下了他的纹样,再把手绢另价售卖。江泓之把卖纹样的钱拿去给楚氏买药了,却不知他前脚刚走,陈氏三人便进了织云坊。因为临近老夫人的寿宴,老夫人开恩把江允和江月荷放了出来,他们一高兴,就上街来买贺礼了。
    刚进织云坊,江月荷便看中了店主还没来得及放回的手绢,陈氏过来一看,指定了就要买它。店主知道他们与江泓之的关系,以为是江泓之后悔了想买回手绢,也没敢喊高价钱,就以原来商定的价格卖给了他们。他们很奇怪为什么价格如此便宜,一问才知江泓之定做之事。他们既是兴奋,又是嫉恨,但偏偏又找不出纹样的来历,想害江泓之都不行。而店主为了自身利益,也不会帮他们。
    他们就这么忍着一口恶气,硬生生吞了江泓之在宴席上塞来的一口苍蝇,还有苦说不出。
    不然他们能怎么说,说这条手绢是他们捡了江泓之的便宜,说实际上定做手绢的是江泓之?
    且不说他们一富贵人家捡便宜是丢脸的事情,便是说定做手绢的是江泓之,他们又如何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解释江泓之拥有画工精湛的纹样?即便他们找别人的画工纹样,放到江泓之的房内嫁祸,但每个人的画风不同,只要明眼人见到就能认出,到时候被人发现,吃亏的还不是他们?
    江泓之就是利用他们这一点,才敢在宴席上给他们难堪。他们想要借花献佛,还想得太美。
    “娘,难道我们就这么任江泓之那小贱种逍遥下去么!”江月荷咬牙切齿地道。
    “不然能怎么着!”陈氏怒道,“你们俩吃的亏还不够多么,你若看不过眼,倒是想个绝妙的法子来啊!”
    “娘。”一直沉默的江允倏然插话道,“我记得前段时日,大夫人曾提起过今日要请一戏班的人来给老夫人表演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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