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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打脸系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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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来时,发现自己不在大本营,而是在一座豪华的宅第,她大吃一惊。更令她震惊的是,此刻她竟然几近衣不蔽体,被锁在一张大床之上,面前正坐着一位衣饰华贵的男子。
“你……你是谁!你想作甚!”江月荷睁大了双眼,扭动双臂挣扎嘶吼。
这男子便是以色闻名的宋辉成,他眼中充满了熊熊欲火,江月荷的扭动令她丰满的身段显露无疑,就像是邀人一吻,欲拒还迎。
“你无需知道本……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今夜我是你的男人!”
“啊!放开我,不要,不要!”江月荷惊恐大叫,目光中掩映出一个笑容奸邪的男子……
。
“啊哈……少爷,你说江月荷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天边方泛起鱼肚白,华丞便顶着一双惺忪的眼起了。只是他还疲惫得很,懒洋洋的,正眯着眼享受江泓之帮他穿衣的待遇。
自从江月荷走后,府上一下子清静很多,华丞也再听不到江月荷那尖酸刻薄的声音,耳根也清了。
众人对江月荷能过关斩将,获得进宫机会的兴奋,也因家宴当晚陈氏的死而一挥而散。过后有好长一段时间,整个武阳侯府都因老夫人的低气压而处于压抑的状态,直到前段时间才恢复正常。
毕竟江月荷是女流之辈,哪怕她能中选,入宫做了个采女,但要往上爬到贵妃之位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整个武阳侯府也不可能全靠她一人支撑,因此老夫人开始把注意力转到了江建德的儿子们上。
再过几个月,便到了一年一度的科举,由于武阳侯是勋贵之家,依律可免一般的乡试等小考试,直接与当地的勋贵参与门荫考试,若能有幸考上当地的前三甲,便能直接入宫参加殿试,接受天子的考核。
虽然有此便利,但为了能严格限制勋贵之家参试人数,多加吸收来自各行各业的人才,大燕有一规定,勋贵出身者,需满十八者方能参试,未及年龄而参试者,视为无效。
府上唯一适龄者,只有江允一人。
江建德当时想到了这回事,便立刻以江允临近科举,不应再受罚为由,要求老夫人放江允出来,老夫人只考虑了一瞬,认为此事也是府上一件大事,耽搁不得,便派人将被关多日的江允放出,请了当地最好的夫子来授业解惑。
为了能培养更多的苗子,老夫人也让江建德的儿子们一并参加了学习,而现在江泓之就是在准备去学堂的路上。
本来上学堂是他个人的事情,但华丞担心江允和江竖两兄弟会偷偷使坏,实在不放心他,要求一起跟去。江泓之无奈,只能答应了他的要求,不过由于上学堂要摸黑早起,华丞起不来,所以就成了现在华丞迷迷糊糊,让江泓之抱起穿衣的情况。
江泓之帮华丞扎紧腰带,抱着他脸蛋亲了一亲:“江月荷下场定好不到哪儿去。宋辉成是出了名的好色,又喜欢凌虐他人,江月荷起初定经常反抗,这将激起宋辉成更大的性。欲,只怕前几个月江月荷是下不来床了,而等到她被驯服后,宋辉成只怕也腻了,到时候秘密将其弄死,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建德也只以为是江月荷不堪落选而自尽,哪里会想得到江月荷过了一段非人的日子。”江泓之嘴角弯起一个森冷的弧度,前生他便是用了相似的手段弄死了江月荷,等到江建德知道江月荷死讯时,她尸体都已高度腐烂,尸首运回府时,更是恶臭满天,葬礼都无心办,匆匆就把她下葬了。之后江建德听信宋辉成一面之词,以为江月荷是自尽而亡,是宋辉成好说歹说,才秘密替他将人尸首送回府上。因此,江建德对宋辉成更是忠心耿耿,感激涕零。
“唔……好,”华丞打了个呵欠,就着江泓之敷到脸上的毛巾蹭了蹭,“不过这样太便宜宋辉成了,怎么说也得让江建德知道宋辉成的王八蛋行为,让他们俩内讧才成。”
“不急,”江泓之把华丞拉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脸蛋,“上学堂去了。让他们内讧,至少得等江月荷死后再说。”
“噢。”华丞揉揉还未醒全的眼,打个呵欠,帮江泓之抱了几本书,随他去往学堂。
等到了学堂时,江允已经捧着一本书念念有词了,他自打被放出来后,像变了个人,比以往更沉默寡言,也不常与江竖等兄弟打混了,走到哪儿都捧着一本书。
也是,母亲身亡,母家与江建德断绝往来,不再庇护他与江月荷,他这庶子唯一能在侯府出头的机会,就只有科举了,如果他还不勤奋好学,早日身居一官半职,经济独立,日后再长大些,还不得被大夫人以他威胁到侯爷之位,赶出府去?
江泓之瞟了江允一眼,在其身旁坐下,接过华丞手里的书本,寥寥无趣地翻看起来。这些书对复生的他而言,已经是小儿科了,《论语》、《诗经》他都可倒背如流,更何况区区一场科举考试。只不过他这一生,对科举毫无兴趣,也不想跟这些嫡子、庶子争什么功名利禄,因而在上课之时,他都故意隐藏了真实水平。
而他“学无长进”,却让江竖找到了出气的方式。
☆、 第四十六章 ·学堂的纠纷
时辰一到,夫子带着一卷书册进了学堂,两袖一扫,笃地一声放下书册,执起最惯使的戒尺,拍着手心:“今日布置一课业,在一盏茶内,以‘土’为主旨,自选角度,作诗、作词或是撰写一篇论述,时刻一到,即刻上交。”夫子眉头一挑,看下方众人准备就绪,捋了捋胡须,点燃了一炷香,“好了,开始。”
夫子搁在台上的香方点燃,江允便快速拿起了笔,奋笔疾书,而江泓之却久久没有下笔,因为他在考虑要用什么程度的学识去作诗。
如果利用前生的阅历,作出的诗就超乎了他现今的水平,如果不利用该阅历,又怎么作得出彩?
江泓之沉眉思索了许久,坐在他旁边旁听的华丞看着都干着急,不时瞄向台上的香,足足捏了几把冷汗。
“少爷,时间快到了。”眼看着香一点点地燃尽,华丞小声提醒道。
“三弟,你莫不是不会写吧,”江竖两手搭在脑后,得意地翘着二郎腿,把笔搁在唇上努了努,“如此容易的题目,傻子都会写啊。你若是写不出,向二哥我取个经,二哥可以教你一教。”
华丞横了一眼过去,发现江竖竟然还有模有样地写了一首诗,只不过根据他一贯的脾性,这诗十有八。九是他从狐朋狗友处剽窃来的。
再看江允,他时而蹙眉深思,时而沉稳落笔,看起来也是胸有成竹,相比之下,还没落笔的江泓之就落了下风。
华丞急得满头是汗,真恨不得抢过江泓之的笔,帮他随便来一首唐诗宋词。
“别急。”江泓之按住华丞紧张得发抖的手,沉思了一瞬,缓缓沾墨落笔,认真地写了一首诗作。
华丞看他最后一字落定,大大松了口气,再仔细琢磨这篇诗作,只觉诗境、辞藻都恰到好处,说不上特别出彩,但胜在不会让人产生嫌疑。
江泓之的时间也掐得十分之准,恰好在香即将灭之前落下最后一个字。这也是他盘算好的,因为遇过江允剽窃诗作之事,使得他对此十分敏。感,他故意拖到最后一刻才写完,就是避免坐得离他很近的江允及江竖偷窥抄袭,先他一步上交给夫子。
不过他考虑得周全,却独独没考虑到江竖的无耻程度。
“哎呀,哪里来的虫子!”江竖突然大喝一声,把书册一卷,往江泓之脸上盖去。
江泓之始料不及,侧身避过,就在这一刻,江竖书册往边上一斜,哗地一声打泼了桌上的砚台,墨水瞬间沾污了那张写着诗作的白纸。
墨水一化,诗作就完全看不见了。
“哎呀,三弟实在抱歉,抱歉啊!”江竖慢悠悠地收回书册,脸上没有一丝歉意,还得意地扬高了唇角。
饶是江泓之隐忍多时,此刻也忍不住想大发雷霆。
恰时台上的香燃尽,夫子见状走了过来,沉着脸道:“怎么回事?”
“夫子,学生方才见到有只虫飞到三弟脸上,顺手就想帮其消灭,但意外打泼了砚台,您看……”江竖苦着脸,故作委屈地指向江泓之那张完全被染黑的纸张,“能否通融一二,再给三弟一些时间重写一份。”
“不成!”夫子厉声一喝,“课业便如考场,时辰一到便得交卷!”这位夫子是新请来的老学究,是出了名的严厉与刁钻,给你一炷香时间完成课业,就绝不会多给你一弹指时间。不论什么原因,只要未在规定时间内交出课业,就算你上交白卷,而交白卷的下场,就是要被他手中那把戒尺狠狠“教导”几下。
江泓之心底冷哼一声,江竖是明知夫子的性子,所以才故意使坏,不过想打他一耙,他还嫩着。
“二哥有心了,”江泓之瞥了得意洋洋的江竖一眼,淡定地道,“不过二哥你可弄错了,这份便是三弟要交的课业,根本无需重写。”
“笑话,你拿这么一份被沾污的纸张来交卷,是在侮辱夫子么!”江竖一摆袖,恶狠狠地道。
“二哥此言差矣,”江泓之指向那张纸以及被墨染了一片的桌子道,“这便是三弟的课业。”
“你当我傻的么,”江竖下意识回道,“你明明作了首诗。”
“就是当你傻的,”华丞看不过眼,顶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少爷作了首诗?哦,我知道了,你偷窥!”
“嗯?”夫子眉头一竖,深究的目光射向江竖。像他这种做学问的智者,是最忌讳窥探他人试题或是抄袭的行径的。
江竖被问住了,支支吾吾地摆手道:“我……我没,我只是随意看了一眼。”
“哦,看了一眼便能知道写的是诗,而非词或文。”华丞又添油加醋道。
“你少胡扯!”江竖急了,岔开话题道,“现今我们说的是三弟的课业。”
夫子眉头一皱,不想插手管侯府上的嫡庶相争,转问道:“你称这便是你的课业,给老夫解释解释。”
江泓之有礼地给夫子道;“所谓土,万物生长之根基也,但若将其引申,可谓之国土也。我大燕朝的国土万里,囊括四海,近些年来还不断收复前朝失地,扩展江山地域,许多周边小国纷纷向我大燕称臣,割地给我大燕,繁荣我大燕基业。您瞧,这不断外散的墨汁便是意寓着我大燕国土,所过之处皆是我大燕的天下!”
“好!”夫子禁不住喝彩道,“好一个大燕国土,大燕天下!说得好!”他虽恃才傲物,但却有着一颗爱国的赤胆忠心,一听江泓之这番言论,禁不住心生澎湃,对大燕充满崇敬之情。
“你能随机应变,道出这番有胆识的言论,老夫甚是满意,”夫子拍了拍江泓之的肩头,“想不到你年纪轻轻,能有此见识与作为,日后若能有幸为官,定是天子的福气。”
“夫子过誉了。”江泓之谦虚地低头道礼,余光瞥向那臭着脸的江竖,会心一笑。
想跟他斗,江竖这愣子还差得远呢。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夫子赞扬江泓之几句后,就要其余人等将自己作的交上去。
华丞看着江竖那摆明是抄的诗作,心里就不爽快,开出系统,动了动手脚,只见江竖那张写了字的纸,在交到夫子手中一刻,变成了一张白纸。
“二少爷,这便是你的课业?”夫子声音一沉,将那张白纸反复翻了几遍,“莫非你在愚弄老夫?老夫可看不到纸上有什么字。”
“什么?”江竖也懵了,方才他交上来时明明有字的,他扯过纸张,对着阳光,对着地面也看了几个来回,顿时傻了眼,冲回自己桌上东翻西找,都没有一张纸上写了那首诗,正在震惊时,华丞突然递了一张纸给他。
“二少爷,这是你的课业吧,掉地上了。”
江竖面对夫子越来越黑的脸,心都慌了,扯过来看到是自己字迹,也没仔细看内容就把纸张塞进了夫子手里,气喘吁吁地道:“这……这是学生的课业。”
夫子低头一看,脸色大变,气急败坏地把那张纸丢到江竖脸上,厉声道:“二少爷你瞧瞧你写的是什么东西!”
☆、 第四十七章 ·竖的诗作
江竖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听到夫子大吼,还咯噔了一下,心道:糟糕,莫不是他借用好友的诗作被夫子发现了吧。
于是赶紧把那张纸拿起一看,顿时脸色大变,这诗作原比借用抄袭来得更糟糕!
“见善廊间倍还远,春潮不挡情意深。
遥遥对望如隔幕,出门漠漠却席同。
夜落泪湿梦难允,倚栏只盼兄知意。”
华丞故意凑了上去,大声把这首诗念了出来。霎时,在场之人皆倒抽凉气。
这一首诗,是华丞利用系统瞎掰出来的,乍一看平平无奇,平仄不分,也与主旨“土”相差甚远,但若仔细琢磨诗中意思,问题就大了。
原来“见善”是江允所居之处的名字,江竖的房间与江竖正好相对,相隔有一大段距离,两人一同走出房门便能“遥遥对望”,而江允不习惯与人打招呼,为人较冷漠,正应征了那句“出门漠漠”,但因江允与江竖年纪相仿,上学堂、习武等都是在一块的,故与“却席同”相互印证。最后那句“盼兄知意”,说得如此直白,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江竖对江允怀有禁忌之恋,这是他人都不知道的事实,江竖也隐藏得极其之深,如果不是江泓之与华丞复生了,只怕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二哥,想不到你对大哥竟然有如此心思,”江泓之唏嘘一声,看向面色发白的江允,“大哥你知道么?”
“看不出来,二少爷您相貌堂堂,竟然对自家兄长……”华丞嘿嘿一笑,语气里充满了嘲讽的味道。
按照以往江竖的性子,他此刻应当是大吼一声“你们胡说”,然后气急败坏地解释,可是今日他不知是怎么回事,完全懵住了,愣愣地看着低垂着头的江允。此刻,他的心意像突然被一把刀狠狠割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江允面前,尴尬、羞涩还有无所适从。
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对江允有了不同寻常的感情,一开始他也极其排斥自己,认为自己玷污了兄长,可后来慢慢地竟然觉得这种羞于见人的感情,有种说不出的刺激与快。感。于是,他开始频繁接触江允,开始幻想与江允结合,开始越陷越深。
“大哥,我……”江竖此刻顾不上去想这诗从哪来的,脑袋里就只有几句话,大哥知道我的心意了,他知道了,他会怎么做?
“砰!”江允一拳砸在桌上,双手发抖地支撑抖动不已的身体,惨白的唇硬生生挤出几个字,“夫子,我身体不适,要回去歇息。”说罢,用力撞开走过来的江竖,跑了出去。
夫子第一次碰上这种有饽常理的事情,气得胡子都抖了几抖,抽出戒尺狠狠地往江竖身上抽了几下:“荒谬,简直荒谬!”
江竖被打了好几下,才在痛意中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大哥”,立刻追了上去,很快就没了影。
江泓之与华丞对视一眼,心底暗暗发笑。
一场闹剧匆匆结束,夫子疲惫不已,无在他的观念里,他根本无法接受这种有悖伦常的感情,甚至十分厌恶,这样的话,日后还怎么面对江允和江竖两兄弟,怎么客观地去教导他们?
江泓之上前去安抚了夫子几句,便劝其回去歇息了。
送走了夫子,众人也纷纷散了,江泓之与华丞收拾好东西,相携着手回房去。
路上,他们似乎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
“大哥,我是真心的!”不远处,江竖拉着江允的手大声诉说爱意。
江允脸上什么表情,江泓之两人看不清,但看他不停甩开江竖手的动作来看,应是对江竖的行为厌恶至极。大燕虽然男风开化,但并非每个人都有那方面的喜好,更何况对象是自己的亲弟弟。
只听一声砸拳声响,江竖脸上就被江允打了一拳,他抓江允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后来两人不知吵了什么,声音变小了,江泓之两人听不大清,只看到江竖抱着江允,像是在哭,江允一直在推拒江竖,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软化了,抱着江竖轻轻拍了拍。
结果,事情麻烦了。
江竖似乎以为江允对他有意思,突然捧着江允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竟然就这么吻了,真是棒棒哒,必须要给江竖点个赞。
华丞瞪大眼睛看着那一幕,摸着下巴想了想,坏主意就生了出来。
系统,给我呼叫渣爹和老夫人过来。
江允当然不会毫不反抗地等待江建德过来,只见他气急败坏地甩开了江竖,又是几拳朝江竖身上招呼过去,江竖心仪江允,自然不会反抗,反而步步倒退,哭诉着求江允原谅。
江建德与老夫人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江竖鼻青脸肿,泪眼汪汪地求江允原谅,而江允却步步紧逼,打得江竖毫无还手之力。
“老大、老二,你们在做什么!”老夫人厉声喝道。
江允完全没想到老夫人会来,他恶狠狠地瞪了江竖一眼,停下手来,给老夫人与江建德道了个礼:“祖母、父亲。”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兄弟俩人有何话不可好好说,竟将人打成这副模样!”江竖虽然没什么出息,排行老二,但再不济也是嫡子,庶子殴打嫡子,这对侯府来说,便等同于下人打主子一般,老夫人是绝不能容忍的。
“不怪大哥,不怪大哥,”江竖揩去嘴角的血渍,匆匆过来解释,“是我不好,惹大哥生气,祖母你别怪大哥,都是我的错。”
“二哥你这话便不对了,”突然之间,江泓之的声音插了进来,他与华丞走来,幸灾乐祸地道,“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依照家法家规,庶子殴打嫡子,等同于下人打主子,二哥你说,哪有下人打主子还不被主子罚的道理,除非这下人是……”江泓之吊了一个胃口,拉住华丞的手,暧昧地给江竖使了个眼色。
江竖心头一悸,是了,只有下人是自己的恋人,才能将殴打行为视为情。趣,不必受罚。
可是,如果说大哥是他恋人,只怕大哥的下场更惨!
江竖被江泓之的话搅得犹豫不决,在老夫人追问是什么事情时,支支吾吾都说不上话来。这行为落在老夫人眼底,就别有一番滋味了:江竖口齿不清,又一心顾着江允,江允却面色铁青,对江竖目中含毒,分明就是江允殴打江竖,而江竖因顾念兄弟情谊,一直退让,因此才道不出事实经过。
“老大,你作何解释!”老夫人手中拐杖狠戳下地,厉声道,“你是将要参加科举之人,弄出这事,是存心要老身罚你么!”
江允双拳紧握,射向江竖的目光如刀般狠厉,可是江竖对他的那些心思,他怎么说得出口,哪怕是说了,现在的他毫无后台,根本没人会信他、帮他。
与其把事情闹大,还不如主动认错,指不准还能受点轻罚。
“打人确实是孙儿不对,孙儿认罚,请祖母责罚。”江允咬紧牙关,低头认错,“只是临近科举,孙儿向祖母您讨个饶,恳请祖母将惩罚延后,待孙儿完试后再罚。”
“你……”老夫人见江允主动认罪,再狠的话也说不下去了,一敲拐杖,叹恨道,“老大,不是老身说你,你也是个沉稳的性子,怎么这等时候却出这种乱子!究竟怎么回事,给祖母说清楚。”
“错了便是错了,孙儿认罚,孙儿没什么解释。”江允低头道,“恳请祖母原谅。”
老夫人面色紧绷,临近科举,她实在不想惩罚江允,且听夫子称,江允学识不错,有望考上,那她更不好为难江允了,不然他考不上岂不是她害的?“老二,你怎么说?”老夫人转口问道。
“大哥打孙儿,是因孙儿不思悔改,大哥恨铁不成钢,才忍不住出手教导孙儿。祖母,此事与大哥无关,您若要罚,便罚孙儿吧。”江竖急道,如果祖母因此罚了大哥,他日后还怎么讨大哥欢心?
“母亲,既然竖儿不介意,您看这事便这么了了吧,允儿还要准备考试,若是因此影响了心情便不好了。”江建德趁势帮江允说话。
话说到这份上,老夫人也不好再动怒,放软了语气道:“罢了罢了,既然老二不介意,老大你同老二道个歉便结了,惩罚待你完试后再说。”老夫人见江允老实道歉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成了,这事暂时先这么了了,兄弟哪有隔夜仇,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华丞听到老夫人这么说,心里就不爽快,当时江泓之打了江允,就被罚关柴房,现在江允打了嫡子,却被放一马,根本不公平。事后再罚,谁知道会罚到什么程度?
江泓之却淡定得多,他暗中按了按华丞掌心,摇了摇头,小声道:“时机未到。”
华丞对江泓之十分放心,也没说什么。
老夫人教训江允几声后,便与江建德一同离开了,江允厌恶地瞪了江竖一眼,也拂袖离去。
江竖被这事弄得心脏一跳一跳的,刚稳住心神,想追上去,却被江泓之叫住了。
☆、 第四十八章 ·考场的舞弊
“二哥,你未免太过心急了,竟然在夫子的学堂上写那种诗,这不是自找麻烦么?”
江泓之声音一落,江竖站住了,整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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