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怼完渣攻的我又弄死了系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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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棱的精神力‘咻’的一下铺展开来,碰触了一下隔壁房内还在昏迷的姜行一下,确定一时半会他还醒不了便放心的把精神视角往系统口中的方位铺展去。
他漫不经心的说:“很简单啊,因为他爱着傅泽,而我告诉他我有办法让傅泽和他在一起啊。”
听到这儿系统的光芒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凝固,再次闪动起来的系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给人一种危险的气味,他道:【宿主傅泽不是死了吗?你为什么承诺谢晋他说你能让他们俩在一起?】
据系统知道的来看,乐棱不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那么现在的情况就很耐人寻味了啊……
乐棱看着萧宏睿所坐的船刚刚顺着波流出了山脉中,便是迎面而来的一刀。萧宏睿他眉毛一竖,提手就是一掌,他此刻手上戴着一双不知什么材质的手套,一掌拍开谢晋斩来的凌厉刀气。
见出刀之人是谢晋,眉间黑气更是浓郁了几分,他张狂笑道:“谢晋你以为凭借你那点功夫也是能够打败我的吗?”说着他双手像是绽出了了光芒似的,萧宏睿朝着谢晋所在的地方猛地拍去了一掌。
这一掌威力猛烈无比,掌风两旁的树枝都被瞬间断去,一时间飞沙走石,几乎让常人看不清这场上的情况,但是乐棱倒是看得清楚。他继续保持着那副万事不挂心的态度道:“你之前和我说傅泽死了是骗我的吧?”
系统听他这个话倒是愣了愣道:【傅泽的确死了,我并没有骗宿主你,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死亡会让世界线瞬间崩溃并且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的话,我们也不会找上宿主你来修复。】
乐棱看着两人的打斗看的津津有味,那一掌并未打到谢晋身上,谢晋反手一刀将那具现出形象来的掌印劈了开。他不仅不屑的抖了抖刀尖,还面带嘲讽的冷声道:“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你那通过吸取他人精气而来的邪功不管练到多高,也只是我一刀的功夫。”
乐棱道:“我能感受到啊,这个身体中有个非常熟悉而又亲切的精神波段正在慢慢地苏醒。”那一副悠哉悠闲的样子,只差没拿出一盒子爆米花来观摩这一场互相吹牛逼的决战了。
系统听他这样说倒是想起了一个可能,光芒闪动了两下,原本危险的气息也消弭得无影无踪了道:【既然这样的话,估计在傅泽恢复好的那一刻我们就将被排斥出这个世界。】
乐棱头也不抬的问道:“时间呢?”
系统:【在萧宏睿被谢晋抓到的那一刻。】
“这还不是一样吗?”乐棱嘟囔了一句,而谢晋和萧宏睿的大战即将落下了帷幕,谢晋与萧宏睿的武功本就不分高低,谢晋刀法一绝,而萧宏睿的掌上功夫自然也是不差,但是萧宏睿此刻身上还中着赫昳毒。
而这毒在此刻却偏偏又复发了起来,正凝神对付谢晋的萧宏睿先是头颅中一阵剧痛,他来不及暗叫不好,那冰冷的刀锋就带着锐利无比的刀气划到了他的面前。
萧宏睿强行冷静了一下,错步躲开了这一招,但是到底还是因为这一招而失了上风,赫昳毒又在他脑中翻山倒海,眼前还时不时出现一些奇异的幻觉。
乐棱叹了口气:“看来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这萧宏睿支持不了多久了。”
系统在乐棱面前晃了晃,表达了自己同意的意思。果不其然几招之后,萧宏睿便被谢晋一刀划开了胸膛,即使在那招来临之前萧宏睿就察觉到了刀气,奈何正逢旧气已尽新力未生的情况,只能尽力偏了一下身子,让刀锋堪堪避开他的胸膛。
然而那锋利的刀气也将他的皮肉隔开了一指深的口子,这样下来更是不敌谢晋,不过多会便被谢晋点了他的穴封了内力。
而在那一瞬间,乐棱感受到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坚定的将他推拒出了傅泽的身体,而那个他熟悉而又亲切的精神体在他离开身体后迅速的和肉体交融在了一起。
·
傅泽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非常长的梦,自那次被萧宏睿那畜生玩弄后他生了病,晕厥之后便开始做梦。
梦中的一些情景非常的模糊,他能够感受到似乎有个人帮他调养好了自己的身体,帮自己离开了魔教,还帮自己找到了帮手联系上了立秋的兄长,最后他以一个奇妙的角度观看到了立秋兄长与萧宏睿的那一战。
傅泽睁开了眼睛,眼前正是谢晋担忧恐慌红着眼的一张脸,他略有些迟疑道:“姐夫……你这是……”
话还未说完,他便被眼前这人抱住了,随后他感受到自己颈间竟有些湿意,他睁大了眼有些不知所措。
谢晋……他哭了?
第59章 第二个世界(番外)
天刚刚擦亮; 武林盟中昨日挂上去的灯笼和红布还未揭下; 就算此时庄子里面没有多少人; 这红喜的装饰也是带着一片喜庆的气息。
傅泽早早的就起来了; 望向窗外的红色灯笼; 想起昨日的婚礼心底不禁有些茫然。
昨日是立秋与何一晨的大婚的日子,当年是父母给他与立秋定的娃娃亲,其实他与立秋见面的次数都不多,对于立秋甚至还没有对何一晨熟悉。
立秋来他这儿说她与何一晨两情相悦的时候; 他虽然有些惊讶; 但是也是干脆的与立秋断了婚约。
毕竟他对立秋也只是妹妹的喜欢; 既然立秋有爱着的人了; 对于并不想再过多纠缠于儿女情长之事的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傅泽起了床洗漱完毕之后准备出门趁着清晨走上几步; 他身子到底还是被亏空了一些,穆江清给他开了一些药还叮嘱了他一些调养的事情; 他这几年来都照着他的话做; 最近一年也感觉身子好上了不少。
傅泽在庄子中踱步,武林盟到底是建立了好几百年的地方; 景色林园无一处不美; 此时初晨叶尖带着点点晨露更是清新美丽。
傅泽并未去看那风景,他心中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他与谢晋的事情。
七年前他从一段不知是梦还是幻觉的沉睡中醒来,面前就是抱着他泪流不止的谢晋。
傅泽当时是不知所措又十分惊讶的; 在他的印象中,谢晋总是厌烦与见着他的。自己去找他的时候,他不是令下人对他说不在就是忙于公事; 偶尔他撞见自己与立秋见面时的样子都铁青着一张脸,那时他还与立秋开着玩笑说盟主那副样子怕不是想要一刀结果了我。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抱着他痛哭了起来,那哭声中尽是些他当时不懂的痛苦和惊喜。
傅泽走到了道头,复杂的笑了,此时的他脸上的疤痕已经完全消退了个干净,站在这晨间水汽十足的林园中恍若一仙人降世,那笑容竟是让人移不开眼般。
而一旁遇见了他的男人盯着他半天舍不得移开目光,还是傅泽警觉顺着目光而来的地方望去。
站在一旁过道上身着一件单薄白衣的施君御痴痴的望着他,见他望来却有些惊慌,后退了两步避开了他的目光。
傅泽见来人是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看他的眼神也很是冷漠,冷淡的道:“是施医师啊,今日起这么早是为了什么呢?”
施君御被他的眼神和表情看得瑟缩了一下,心底有些委屈,明明当年只有他们二人的时候傅泽他都不是这样看着自己的。
施君御想要说话却先是一阵咳嗽,傅泽皱眉脸上的冷淡之色也褪去了不少,他见施君御一直咳嗽着不停,脸上都浮现了一层潮红,不由得开口问道:“施医师是染了风寒吗?怎的这般咳嗽。”
他又看了看施君御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衣眉头不禁皱的更加厉害了,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责怪:“君御你身子比我还要差些,明明染了风寒,像这寒意大甚的清晨居然还只穿着这身单薄的衣服,是生怕自己染不上病吗?”
听着这暗含怒意的话语,施君御潮红一片的脸色竟是好了些,他甚至暗自窃喜,阿泽居然在关心自己。
他咳了一会,好了些总算是能开口说话了,那张美人脸上带着愧疚之色他道:“是我太过大意,让阿泽你担心了……”
听着施君御对他的称呼,傅泽指尖动了动,到底是有些不自在与心情复杂,但是当初也的确是自己不知为何同意施君御这般叫他的,虽然萧宏睿早已死在他剑下,但是当得知萧宏睿是靠施君御得知他的消息之时,他也免不得迁怒上了三分。
就算知道施君御也只不过是被萧宏睿所利用的,也挡不住心底那阵因父母惨死而生出的恨意。
傅泽闭了闭眼,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了他依旧无法冷静的面对施君御与穆江清,他再次睁开眼之时,面上又是一片冷漠道:“竟然知道会让我担心,你就不该穿成这般出来。”
施君御捏紧了衣袖,他此刻虽然面上带着潮红,但是除此之外都是一片没了血色的惨白,他黯淡着眸色道:“是我当初不对,如果不是我的缘故,阿泽的父母也不会……”
“够了!”傅泽打断了他的话,深呼了几口晨间带着凉意的空气,冷声道,“这事虽然有你的原因在,但到底还是因为萧宏睿的缘故,按照你的想法下来,岂不是我才是害死家父家母的罪魁祸首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施君御听着他的这话,语气软了下来,“我只是见阿泽你见我都这幅样子,心底不由得有些伤心,怕是阿泽因为那事怨恨着我。”
傅泽有些烦闷,不想继续与他争论这个话题,便丢下一句:“我并没有怨恨于你。”便举步想要离开这间院子。
岂料施君御的嗓音突然尖利了起来,他道:“既然如此为何阿泽你不肯接受我呢?”
傅泽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看见了,我昨日全看见了听见了,看见了谢晋那家伙吻了你,听见他对你吐露爱意!”施君御到底还是心有不甘,原本脸上伪装出的温和全消散了个一干二净,此时那张美人脸上被嫉妒给扭曲了,他不甘的吼道:“昨日阿泽你并没有拒绝的吧?为什么你能接受曾经是你姐夫的他都不能接受我呢?”
傅泽转了过头去,面上有些惊讶,他的确不知昨日那事竟然被施君御所看见了,他有些沉默不知该如何回答。
倒是施君御并没有打算停下,他从走道上翻了下来,快步走到了傅泽面前,道:“既然如此,那阿泽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呢?”
美人含泪的样子自然是格外的好看,更别提那美人是为了你而哭泣,傅泽却没被眼前这一幕给迷惑,他避开施君御想要抓住自己手腕的右手,语气中暗含羞恼之意道:“我并未有接受谢兄的……意思。”
施君御看着他白净如玉的脸上浮上的红晕,便知傅泽对谢晋与自己的心意到底是不同的,他不甘的收回手道:“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就这般看好他?”
傅泽不愿与施君御继续谈下去,但没想到施君御两颊潮红的抓住了他的袖子,他亮晶着一双眼看着他道:“是不是因为谢晋帮你抓住了萧宏睿,让你杀了他所以你才对他这般好,即使他轻薄你你都不说他失礼?”
傅泽觉得他有些魔怔了,皱了下眉道:“谢兄昨日那样是我并未反应过来,若是他还要这样我自然是要给他教训的。”
施君御咕噜咕噜转着眼睛,这段时间他心里并不舒坦,脸也是消瘦了很多,此时本就大的眼睛更是被凸显得略微有些吓人,他略微有些神经质的说道:“那阿泽你是不反对我所说的,你是因为他抓住了萧宏睿才对他如此这般的好的?”
傅泽没有说话,他对谢晋比其他人宽容一些自然是有这个原因的,毕竟谢晋帮着他拿下了萧宏睿让他杀了对方,以解血恨,到底他还是感激着谢晋的。
施君御看他这般默不作声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他惨笑了两声道:“如果当时是我将萧宏睿抓住了,你会这样对待我嘛?”
傅泽没有说话,但是施君御多少知道了他的意思,手中抓住的衣袖被他的指甲连带着掐入了肉中,他半低下了头道:“让你杀了萧宏睿就真的那么重要吗?即使是和一个你并不爱的男人在一起?”
傅泽:“……当然,我每日每夜恨不得剥了他的皮,将他的肉一块块切了下来,让他痛苦至死。既然谢兄帮我报了仇,那么我付出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完这段话傅泽感觉自己内心轻松了几分,昨晚他并没有睡,因为谢晋对他突如其来的告白使他不知如何是好,心中一直在挣扎着,这时说了出来却是好受了不少。傅泽低下眼睫,心中不免有些自责,自己因为这个原因而去回应谢晋,到底还是污了他一片心意。
傅泽见无话可说后,便想拂开施君御抓着自己衣袖的手,离开这儿,没想到却听到了施君御的一阵惨笑。
他这惨笑的声音仿佛像是要哭了出来似的,听他这声音傅泽不免得心底一软,将原本运功震开他的内力收了回去,用左手搭上了他的手背。
搭上后便感到手下紧抓着自己袖子的手抖了抖差点就缩了回去,他拍了拍施君御的手到:“君御,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比我好看又温柔的人还有那么多,你为何非要挂死在我这儿呢?不如回去喝了药后好好睡上一觉,再去找上几个朋友,说不定就能将我忘了。”
“然后就看着你和谢晋在一起了吗?”施君御笑得凄凉。
傅泽皱了皱眉不想他居然还在纠结这个话题,自觉自己说不过他,想拉开他的手,没想到施君御居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凑到了他的耳边道:“如果我说,萧宏睿他根本就没有死呢?”
傅泽本想避开他,没想到他凑到了耳边说出了这番话,不由得瞳孔一缩,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60章 第二个世界(番外)
“滴答——滴答——”
空寂黑暗的地窖中唯一的声响就是楼道前方那块往下滴着水的石尖; 而又因为这水; 地窖中总是带着一股难以抹去的潮湿的水腥味。
但是唯一一个待在这儿的人并不介意这水声带来的气味; 正相反他非常感激这声音; 不然他早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疯了。
他睁着一双浑浊的眼死死的盯着前方一片黑暗的位置; 他很早就想死了,很早之前就该死了。但是谢晋那个贱人让穆江清用了药,让他拖着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活了下来,他好恨; 恨不得能够咬死他们两个人。
他在盛满了药水的缸子中向前撞击一下; 其中浑浊的草药水被他这么一下撞击给溅出了水缸; 只在一层薄灰的地上留下了几块不大不小的印子。
他现在根本就没什么能够将这水缸撞倒的力气; 反倒是这一下将他的撞疼了; 他胸膛上是一片血肉模糊的筋肉和跳动的血管,在这一下中蹭掉了一块血肉; 其中溢出了大量的鲜血将本就看不清颜色的药水染的更加浑浊。
但这药水的效果确实极好; 没过多久胸口蹭掉一块血肉的地方已经被止住了出血,与其它地方一样只是血淋淋红扑扑一团并不再溢出污染药水的“异物”了。
这人被疼的除了声; 但是他也只能吼出了“啊—啊”的声音; 很显然他的舌头也被人残忍的割掉了。
他的眼珠暴突,又像是不要命的撞了几下水缸,但水缸纹丝不动; 除了水缸中混着的血液变得更多之外,就连药水都不再溅出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只能看见一团血糊糊的肉块在哪儿颤动; 可能是被疼极了他这时嘶哑着嗓子叫着。
“啊——!啊啊啊——!”
血肉愈合的痛苦让他痛得不由得想要撞死自己,他挣扎了许久却是连水花都没有溅出去,久而久之他放弃了继续的反抗,漂浮在水缸中仿佛死了一般。
过了一会死气沉沉的他没了皮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除了那水滴声之外的第二个声音……
那是人的脚步声。
一团血肉模糊的男人听着脚步声抖了抖,待他反应过来了,又是一股从心底下窜起的怒气。
明明是他们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幅鬼样子,还不允许他去死,自己为什么要怕他们?
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楼道处隐隐透出来的光亮,但心底又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平时那两人来的时候都不点灯的,怎么这一回却亮上?
武功被废了的他,一双没被割掉的耳朵却还很灵光,他听着来人的脚步声,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重。来人显然也身负武功,但落脚后显然没有谢晋与穆江清那般中气十足,略显虚浮,怕是血气不足。
而在武林盟中武功高强而又血气不足,还能进入这种谢晋看管着的重地的能有几个?
他心中有些慌乱,些微的光亮让他有些能够看得清这四周的一切了,就连那漆黑药水中倒影也有些清晰了。
男人想着,绝对不能让那个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他就算给他带去了仇恨,带去了信任,也永远是一副容光亮丽的模样,他绝对不能以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
但是没有办法,这个水缸刚刚贴合这他去了四肢的身体大小,让他躺不下沉不下,只能从缸中冒出个剥了皮的脑袋,无处可藏。
这一刻他的内心充满了对谢晋的怨毒,就算当年刚被他指使着人,埋进了土里,在头顶划了个十字灌进了水银被活生生剥了皮下来都没有这次来的痛苦和怨恨。
除了怨恨还有巨大的绝望和恐慌,他啊啊的出了声,想让快要下到地窖中的那个人离开。
男人恐惧自己这幅样子被他见到,越叫越是凄厉,声带都被撕裂开来,早就尝不出味道的嘴中弥漫出了一股熟悉的血腥味,但他他还是没有停止,绝望而又痛苦的喊叫。
来人顿了顿脚步,终于下到了最后那一层台阶上,在昏暗的灯光下,他俊美无俦的脸仿佛在发着荧荧光辉。他身着一身青衣站在这昏暗的地窖中,却硬是将此地衬得满室生辉。
泡在药水中的男人着迷的看着那个人,一双浑浊的眼珠不自觉的黏在了来人身上。
他已经停下了那绝望的叫喊,在看见傅泽的那一刻便停了下来,他忽视不了心中除了恐惧和怨恨之外那一抹越来越大的渴望。
好想……
好想再见他一面,好想再见傅泽一面。
男人着了魔似的看向灯光处,明明知道自己习惯了昏暗的眼睛并不能这样直视灯光处,硬是看到双目充血也不肯移开目光。
但看了他一段时间后,见站在那儿的傅泽朝他走来,满足了愿望的他又开始恐慌与自卑了。
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怎么能与他见面?
怎么能看到自己这样恶心的样子?
“萧宏睿,是你吗?”傅泽底子到底还是不太好,以至于到了暗处都不太能见得什么东西,下来后他看着这潮湿昏暗的地窖皱了皱眉,走了几部,勉勉强强能够看到前方有个黑影,不由得举起了油灯出声问道。
男人……或者是萧宏睿僵住了。
他想着傅泽的声音如同当年那般悦耳好听,比之当时的清爽更是多了几分沉稳与磁性,更是迷人无比。他迷恋着这一刻,却又恐惧着被他看到的下一刻,这时的他缩在了水缸中都怕自己的心跳声太大,被距离他不远的傅泽给听见了。
当年谢晋看着刚被剥了皮全身都是血水的他所说的恶毒话瞬间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就你这副腌脏样你难道还好意思再被傅泽看见吗?”他冷笑着,反手倒了一瓶金黄色粘稠的液体于他身上,当时浑身剧痛的他惊怒交加的看着谢晋,他这个熟悉刑罚的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果然那阵甜蜜的气息之后,他招了招手,他身后站着的几个弟子面露兴奋的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罐子,他揭开了封布向那块淋了蜜的地方倒去。
先是一堆小小的东西掉了下来,他心中一沉,果然是一群黑色的蚂蚁,它们适应了一会就闻见了蜜的香气,纷纷爬了上去,啃咬着被淋了蜂蜜剥了皮的血肉。
那时候的他胡乱的骂着脏话,以期望能够压制住自己身上的痛苦,不知说了什么,只记得恍惚间好像是骂了傅泽。原本冷笑着旁观他的谢晋脸色突然就变了,眼珠泛红,像是恨不得立刻杀了他的样子,现在想来当时若是能直接惹怒了他让他杀了自己也是比的现在这般好的多。
谢晋阴沉的冷笑出声,不知道是对着谁说话,又仿佛在自言自语:“不,不能杀了他,但是你说的没错,他这张嘴的确是贱得慌。”
他谢晋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道:“既然如此不如割了他的舌头,免得他每次说起些令人心烦的话,让人恨不得直接杀了他。”
当时疼在地上恨不得翻滚将爬在他身上的蚂蚁抖落的萧宏睿并没有注意到他说了什么,接着他就被撑开了嘴割掉了舌头。
再过了段时间,穆江清冷淡着一张死人脸厌恶的看了下沉在水缸中死气沉沉的萧宏睿道:“傅泽心地那么软,你这么做要是被他发现了,估计再也别想他对你说上什么好话了。”
谢晋恍若未闻只是说道:“我想着留着他这四肢也是无用,一不小心还容易让他磕着碰着了。若是我把他这四肢去了,你这药水还能保住他性命吗?”
穆江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说的那一句也只是顺嘴叨唠一下,自然谢晋这个提议更加的吸引他,听着这话的他眼睛都亮了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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