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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合格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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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吗?
  白清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如果要听实话,他确实喜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身上就是有一种魔力,让人光是看着他就忍不住想要将他占为己有。
  可他同时也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他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下人,师傅身边的男宠个个千娇百媚,哪里轮得到他啊。
  于是白清垂下了眸,声音轻若云絮:“师傅对我这么好,白清自然喜欢师傅了。”
  “我说的喜欢不是师徒之情。”
  “……”
  白清年纪虽小,但也明白在感情的天平上先开口的那人总归落于下乘,因而他只是语气不明地道:“弟子不敢。”
  不敢喜欢他?
  陈恒眼神一闪,声线依旧如春风般柔和:“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待在为师身边?”
  这句话配上男人清浅如水的眸光,听在白清的耳里让他心动不已。
  不过他定力强,没有轻易被男人的甜言蜜语所迷惑。
  “师傅男宠三千,弟子有自知之明,还请师傅不要开白清的玩笑。”说着,白清顿了顿,目光深沉的仿佛要看进他的心底,“不然,弟子会当真的。”
  就是要他当真。
  既然白清身体里也住着祁唯的一半灵魂,他当然不会手软,先骗的白清的心再说,反正他现在杀不了白清,白清跟谢垣之间又势同水火,他正好借此机会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劣。
  听出少年没有将话说死,还留了三分余地,陈恒执起了他放在身侧的右手,十指交缠用力握紧。
  “如果我愿意将三千男宠全都遣散呢?”
  这话一出,饶是白清一向沉稳也不禁有些愣忪。
  他说的是真的吗?甘愿为了他放弃三千男宠?
  似乎是明白白清内心的想法,陈恒低头,将唇贴上了白清的手背,抬眼定定地直视着少年,“我是认真的。”
  炽热缠绵的鼻息喷洒在了手背,白清仰起脸看着陈恒,对上男人藏在面具背后的黑色瞳仁,他心底忽然生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
  “我能看看你的脸吗?”
  陈恒眼里划过一丝讶异,似是没有料到白清会提出这么个要求。
  见男人不吭声,白清也知道自己冲动了,不过如果他真的愿意摘下面具给他看的话,那就代表他确实是认真的,毕竟男人从来没有将面具摘下过。对于白清提出的要求,陈恒并没有觉得反感,他戴面具完全是遵从了原主的习惯,就算被人看到脸上狰狞的伤疤又如何,实力比脸更重要。
  “既然你执意要看的话。”陈恒看着白清,“你亲自来取下我脸上的面具吧。”他特意没跟白清说明白脸上的情况,就是想观察一下白清一会儿的反应。
  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白清微微坐直了身体,素白修长的手指抬起,正好搭上了面具的侧边。他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一直在好奇藏在面具背后的那张脸,现在夙愿即将达成,他心底一时间又是期待又忐忑,停顿了片刻后,他终是缓缓摘下了男人脸上的面具。
  面具的质感如坚冰一样坚硬冰冷,寒气萦绕在了掌心,却不及男人脸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疤来的震撼。
  他曾经无数次猜想过男人的脸,也做好了可能会很恐怖的准备,却唯独没想到破了相的男人依旧俊美逼人,本该是缺憾的伤疤落在他的脸上,鬼魅妖冶,反而更具诱惑力了。
  “吓着你了?”
  身旁传来男人略带自嘲的声音,白清迅速摇头,“没有。”
  说着,他忍不住抬起指尖勾勒着那道疤痕的轮廓。他的动作特别小心翼翼,仿佛稍微用一点力,就会将那道伤疤撕开,陈恒低低一笑,伸手抓住了少年的手背,毫不避讳地放在了自己的脸颊。
  “你已经看到我的脸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了吗?”
  他这句话说的低磁喑哑,视线目不转睛地落到少年的脸上,企图从他的脸上找到线索,白清低下头避开了男人的眸光,耳尖微红,声如蚁呐:“弟子愿意。”
  那就是同意了。
  陈恒满意地勾了勾唇,没了面具的遮挡,那道血疤宛若游蛇在他的脸上游弋,将他的气质突显的邪气妖娆。他轻轻将白清揽入怀里,掌心轻拍着他的后背,“好,为师一定会好好待你。”
  白清柔顺地靠在了他的怀中,内心无限欢喜,也就没有看到男人眼中那一闪而逝的诡谲神色。
  ***
  晚上睡觉的时候,白清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师傅身披轻纱躺在了床上,满头青丝无声地流泻而下,堪堪遮在了他光裸的肩头。师傅的身体修长柔韧,蜜色的肌理仿佛镀了一层光,光滑细腻,让他爱不释手。梦里的他控制不住地朝着师傅伸出了手,身下的男人也不反抗,甚至缓缓将两腿笔直修长的双腿打开……
  白清一动不动地屏住了呼吸,颤抖着指尖朝男人搭在腰际的薄纱伸去。
  他想窥见里面的风景。
  就在他要看到师傅最隐秘的所在时,一道白光从他眼前闪过,白清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全身着了火一般,尤其是两腿之间湿哒哒的,让他很不舒服。
  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回想起刚才那个荒唐的春梦,白清心里一时有些怅然所失,差一点,差一点就能看到师傅的那里了。将失落遗憾的心绪收起,白清微微掀开被子,探头一看,等到看到身下一滩痕迹,他不由一愣。
  他这是尿床了吗?
  没有被人教导生理知识的白清抱着被子手足无措,脸上红红白白,颜色好不精彩。他似乎被打击到了,整个人跟被风霜打过的茄子似得,蔫蔫儿的,肩膀耷拉,坐在床上发呆了良久。
  许久,他才回过神来,轻手轻脚地换下了身上的衣服,找来早就准备好的干净衣服换上,然后又将被弄脏的衣服跟被单揉成一团抱在了怀里——他要销毁自己尿床的证据。
  对面垂幔围拢的大床上,男人似乎睡得正熟,白清抱着衣服蹑手蹑脚地往门外走。
  眼看着快要到达门口的时候,某人沙哑而慵懒的声线适时响起。
  “清儿,怎么起那么早啊?”
  听到师傅这么亲昵的唤他,白清心底还未来得及涌上甜蜜的喜悦,马上就被男人下一句话给弄懵了,“原来是要洗衣服啊。”陈恒低低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柔软的能掐出水来:“你现在是我的人了,这等粗活怎么能让你做呢。”
  说罢,他掀开被子款款起身,踏着木屐走到少年的身侧,忽略少年僵硬的姿态,将那一团揽了回来。
  白清僵立在了原地,嘴唇微微蠕动:“还是让我来吧。”
  察觉到少年不自然的神色,陈恒面带犹疑,瞥了手里的床单一眼,压下怀疑,温和言道:“你以后不用再做这些粗活了,我会吩咐专门负责洗衣的下人来做。”
  可是如果被人发现他尿床了……
  白清不敢想下去,咬着下唇,指尖仍然扯住了布料的一角,坚持说:“谢谢师傅的厚爱,弟子可以的。”
  往日一向很听话的白清今天怎么这么固执?陈恒再次瞥了怀中的布料一眼,趁着少年不注意,猛地从里面抽出了一条亵裤。
  “不。”白清低呼了一声,心跳到了嗓子眼。
  陈恒拎着亵裤的一角,目光落到了亵裤的正中间,那里抚上了一滩可疑的白白的痕迹。
  都是男人,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
  陈恒顿了顿,眼神极为古怪地看向了白清的下体,他只是没有想到这小子发育的还挺快。联想到谢垣这会儿那里还是小萝卜头的样子,陈恒心情顿时晴空万里。


第62章 
  将那条亵裤重新塞回白清的怀里,陈恒两手背于身后,闭口不答刚才看到的可疑液体,只笑眯眯地道:“清儿既然这么勤快,为师也就不勉强了。”
  手里的那团衣物瞬间有如千金重,白清垂眸看着脚尖,粉白的耳尖好比初春桃树上的第一朵桃花。
  怎么办,师傅他刚才应该看到了吧?他张了张嘴,总觉得应该要解释一下,可他该说些什么呢,总不能说是半夜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泼到了亵裤上吧。
  白清心情复杂地埋下了头,低眉顺眼地道了一声是,然后步伐沉重地踏出了门。
  等到那一抹白色的身影隐匿在了外面弥漫的薄雾中,陈恒悠悠地收回了目光,斜倚在门框,望着不远处的一株树苗若有所思。
  对他来说,把白清阉了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因为先前已经阉了谢垣,他对于掌握药物的火候已经驾轻就熟。只是未免太没有成就感了。
  同一件事做过一次就已足够,做第二次肯定没有第一次来爽。
  他倒是比较期待谢垣知道自己不能人道后,面对被他宠爱着的白清时会作何感想。
  一个身体残缺,一个身心健全,以谢垣目前对白清厌恶的程度,说不定会心里不平衡把白清给阉了。光是想象那个场景,陈恒就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在沸腾、在激荡,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们自相残杀的场景了。
  这一厢,谢垣一夜没睡。
  一想到师傅跟白清住在一起,还有可能会睡在一张床上,心底的嫉妒跟密密麻麻的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当白清推门而出的时候,谢垣第一时间从床头一跃而起,衣衫齐整,就只鬓角的头发又被压过的痕迹。
  为了不被人发现,他从窗口一越而出,抄小路跟在了白清的身后。
  一路悄无声息地跟着白清来到了后山的小河,为了能够更好的隐藏自己,谢垣施展轻功躲在了树上,借着茂密树荫的遮蔽,窥探着白清的一举一动。他视力很好,一眼就看到白清先是朝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定周围没人后,才鬼鬼祟祟地揪出了一团白色的东西。谢垣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白清将那团皱巴巴的东西打开,原来是一条白色的亵裤。
  只是当中沾上了一滩奇怪的液体,让谢垣不免皱了皱眉。
  那是什么?
  尿?
  感觉不太像。谢垣否定了这个猜想,瞟了白清的背影一眼,心里忽然有些蠢蠢欲动。
  要不要直接出手把白清推下河呢?反正这里就他们两个人,白清死了,没有人会知道是他干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头来,就再也抑制不住,谢垣当即就从树上飞了下来,刚好落在了白清的身后。此时的白清正在努力清洗着亵裤上的污迹,水声哗哗,他也就没有听到地上树叶被踩踏的簌簌声。
  早春的后山寒意料峭,白清的两手被冻得通红。
  他用手揉搓了几把亵裤后,停下手里的动作,将两手放在嘴边呵气取暖,视线不经意地落到了河面,看到那道模糊的倒影,他心头一凛,正要回头,一道刚劲的力道从他背后袭来。
  噗通。
  冰冷的河水从四面八方灌进了他的眼耳口鼻,白清用力扑腾着四肢,也阻止不了身体越来越往下沉。寒气顺着单薄的身体渗进了四肢百骸,冷到彻骨,他用力睁大眼,隔着清澈见底的河流,他清楚地看到谢垣一脸冷漠的站在了岸边,看着自己在死亡边缘挣扎。
  他甚至还看到了谢垣嘴角挑起的那一抹残忍的微笑。
  不,他才刚跟师傅在一起,他不想死!
  没有人听到他心底绝望的呐喊,谢垣目睹着白清着挣扎越来越迟缓,心头传来一阵快意。
  去死吧,只有你死了,师傅才会独属于我。
  妖冶清魅的脸上绽放出了如花笑颜,露在外面的牙齿透着渗人的惨白,就在谢垣一脸愉悦地欣赏着白清的垂死挣扎时,一道气流从他身旁掠过,谢垣脸上笑容一僵,定睛一看,陈恒如同一只锁定猎物的鹰,从天而降,疾风般迅猛地抓住了白清漂浮在手面的袖摆。
  耳边又是一声哗啦,谢垣一个晃神间,男人已经将白清救起放到了地上。
  衣衫尽湿的白清面如死灰,无声无息地躺在了地上,仿佛已经死去良久。谢垣扫了白清一眼就将目光移到了陈恒身上,见他面色跟白清一样透着青白,少年心一突,喃喃:“师傅,你怎么了?”
  还问他怎么了?陈恒神情冷峻,看向谢垣的眼神就跟在看一个仇人。
  要不是他感觉到身体有异,料想白清出了事,及时过来营救,他现在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眼前一阵阵发黑,陈恒面色难看,跪在白清的身旁,开始有节奏的挤压白清的胸腔。根据自身的情况,他知道白清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因而他不敢掉以轻心,伸手分开白清闭合的唇瓣,打算给他做人工呼吸。
  却不想,谢垣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好巧不巧地将手挡住了白清的嘴唇。
  陈恒:“放开?”
  “不放。”
  谢垣一脸倔强地与男人的目光相对。
  真想一掌将这兔崽子一劈两半,陈恒咬牙,忍住了脑海里的晕眩,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如果你再不让开,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谢垣用力咬住了下唇,瞥过男人眼里的那一抹坚定,他心一横,将陈恒推到一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毫不犹豫地覆上了白清冻到发紫的嘴唇。
  陈恒:“……”这小子是不是对白清爱得深沉啊,一面想要杀他,一面又要救他,陈恒觉得自己真是不太懂这些小孩子心里的真实想法了。
  当白清虚弱地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谢垣放大了的眼,那双眼直勾勾的瞪着他,跟骷髅似得,眼里充斥着滔天的怒吼与杀意。他一懵,下一刻,谢垣就移开了嘴,从地上利落地爬了起来。
  胸口的窒息感褪去,陈恒的脸色渐渐好转,他松了一口气,刚要朝白清走去,谢垣挡在了他的面前。
  陈恒拧紧眉头,喝道:“谢垣,你知不知道白清刚才差点就没命了。”
  说着,他一脸沉痛:“为师对你很失望。”
  谢垣没吭声,不退反进,朝着陈恒又迈进了一步。少年的个子窜得很快,他现在已经到了陈恒的鼻梁了,这会儿两人的距离靠的很近,湿软的气息刚好喷在了陈恒的脖颈,那一处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浮起了细小的颗粒。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正要后退一步,腰部被一双冰冷纤细的胳膊搂住了,陈恒身体一僵,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腰际,而谢垣就趁着这个机会踮起了脚尖……
  嘴唇上传来了柔软q弹的触感,男人一怔,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谢垣已经退开了。
  “……”居然被亲了。
  谢垣双眼直视着男人,已经做好了被狠狠惩罚的准备,不管接下来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他都不会后悔刚才的所作所为。
  却不想,男人眼里凛冽冷酷的眼神褪去,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下次不要这样了。”
  师傅他竟然没有生气?
  少年眨了眨眼,心底浮现一抹欣喜,那是不是代表师傅他也是喜欢他的?
  陈恒直接绕过了发呆的谢垣走向白清,不嫌弃他一身狼狈,亲自弯腰将他浮起,“你没事吧?”
  “多谢师傅相救。”
  摸了摸白清冷冰冰的掌心,男人满眼心疼之色,将他的两手拢在掌心,轻轻地揉搓着。
  “以你我现在的关系,还需同我这么客气吗?”
  白清敛眸,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暖意,脑海里却还在回想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心里隐隐袭来遗憾的情绪,他控制不住地想,真正有资格亲师傅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见少年没说话,陈恒只当他是惊吓过度,需要时间缓冲一下,便轻轻将他抱入怀中,转头开始质问起了谢垣:“谢垣,你之前已经犯过一次错,这才没过两日,你便对清儿再次出手,看来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陈恒瞥了谢垣一眼,语锋一转,道:“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孤零零地站在了男人的对面,看着两人和谐相拥的刺眼画面,谢垣恨不得冲上去将他们分开。硬生生地止住了这股冲动,少年吸了吸鼻子,声线有些沙哑:“弟子甘愿受罚。”通过这次的经历,他得到了一个教训,那就是以后要杀白清的时候手法一定要隐秘,最好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让人查不到他的头上来。
  陈恒也不是真想惩罚谢垣,毕竟体罚谢垣,受伤的还是他自己。
  想了一想,他低头看向了怀里的白清,将这个话语权抛给了他:“清儿,你觉得该怎么罚他?”
  白清沉默。
  遭到谢垣三番两次暗算,他的脾气再好也会生气,如果要永绝后患当然是杀了谢垣最好,不过师傅他再疼爱他也不可能将他的徒弟杀了,白清思忖了良久,最后还是决定给师傅留下一个善解人意宽宏大量的好印象。
  于是他不甚虚弱地倒在了男人的怀里,将脸埋在了男人的胸口。
  “师傅,刚才师兄不是故意要推我下河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你不要责罚师兄了好不好?”
  这话正合陈恒的意,他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犹豫了半晌,嘴角延伸开一缕笑纹,眼含宠溺地揉了揉白清濡湿的长发。
  “好,为师听清儿的。”


第63章 
  清儿清儿,叫的可真亲昵,师傅他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叫他谢垣的。
  想起往日重重,那些温存的时光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谢垣就觉得心头插了一把刀,破开血肉,鲜血淋漓。
  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去的,等到谢垣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血冥宫后院的练功场。无数教众勤勤恳恳地相互切磋剑法,空气中剑光交相辉映,剑鸣铮铮。
  谢垣无心练剑,没精打采地走到了一边的石椅上坐下,两手托腮看着虚空的某处怔怔发呆。
  右护法荣湛放下了手里的剑,对跟他比划剑法的左护法荣青道:“先休息片刻吧。”
  “好。”荣青微微颔首。
  走到一边树下坐下,拿起水壶喝水的间隙,荣青看到荣湛走向了对面树影掩映下的凉亭内,他眯起眼定睛一看,原来亭内还坐着一个人,但见那人青丝雪肤,容色如玉,身着一件紫缎绸纱,虽然年纪尚幼,却已能窥见日后的风华绝代。
  荣青在心里暗叹一声,他这哥哥啊。
  这一厢,谢垣察觉眼前的光线被遮,懒洋洋地掀开眼帘,当看到熟悉的身影时,他薄唇上挑,露出一个乖觉的微笑,“荣湛哥。”
  血冥宫的左右护法是跟教主一起换的,当初萧无凛年仅十五就杀了前任教主后,便亲自从教内的众弟子中挑选了两名资质上佳的荣青跟荣湛作为新一任的护法。他们两人是亲兄弟,哥哥性格沉稳内敛,而弟弟则温柔谦和,萧无凛十分器重他们二人。
  看着眼前少年朝他微笑,荣湛脸一热,忙避开了他的视线,走到谢垣身边坐下。
  “少主,怎么独自一人坐在这儿?”
  他生的英挺肃穆,皮肤黝黑,是以就算脸红一般人也看不出来。
  谢垣将两手置于脑后,柔韧清瘦的身体微微舒展开来,他状若悠闲地看向了远处,眉心隆起的褶皱却始终不曾消失。
  不等他回答,身旁的荣湛再次出声,声音微微上扬,显示着他的疑问:“是不是有心事?”
  少年微微一愣,将两手置于身侧,坐直了身体,“没有。”
  荣湛眸色一暗,却听谢垣用一种古怪的语气开口:“我有一个问题着实不解,可否向你讨教?”
  男子闻言,顿时挺直了背脊,“你说。”
  谢垣便把今日清晨看到的一切说与了荣湛听,他说起这些时一脸迷惑,一旁的荣湛听得脸色微红,手心出汗,结结巴巴地打断道:“少主是说醒来的时候发现亵裤湿了?”
  知道荣湛把对象搞错了,谢垣也不解释,只垂眸轻声应了一声。
  他现在要掌握白清的一举一动,好想出对付白清的办法,毕竟现在师傅肯定会对他多加防范,到时候白清出了事自己肯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是以,他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耳边听到荣湛结结巴巴的声音:“少主,你……你是梦遗了。”
  谢垣疑惑,“梦遗?”
  男子继续结巴道:“恭喜少主……离长大成人又近了一步。”
  谢垣初时眉目纠结,等想到了什么,他脸色微变。
  原来这是男根发育的象征。
  可他跟白清同龄,为什么白清已经开始发育了,他那里仍旧毫无动静,不,应该说从他八岁开始,那里就从来没有变过。
  看着谢垣冷若冰霜的神色,荣湛心头一突,“你怎么了?”
  “没事。”
  谢垣摇头,这等私密的事情,他当然不能对别人说。
  “荣湛哥,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说罢,他直接转身离去,扬起的衣角不经意间擦过荣湛的脸,他浑身一震,放在两侧的双手用力攥紧。差一点,他差一点就控制不住地想要拉住谢垣的手了。
  无声地敛了敛眸,他就这样痴痴地看着谢垣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
  谢垣去了血冥宫专供弟子学习的观书阁。
  一进阁内,书香阵阵,仿佛连时光也流逝的慢了一些,许多弟子手捧着书籍安静地阅读着,虽然人数众多,阁内愣是静的只剩书页翻动的簌簌声。
  谢垣之前来这里看书,看的都是些各大门派的武功心法,这一次,他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然拿了一本讲解着生理知识的书籍,然后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细细品味。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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