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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流氓手中逃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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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对燕国应该是不利的,一家独大只会压制其他商户的发展,强则愈强,弱则愈弱。”小宫染继续说道,“可是朝廷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会放任它发展下去。”
  镜有些惊喜的看着小宫染,“染儿说的很对,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才能。”
  “那染儿可知道泰和商铺家的三位继承人?”
  小宫染摇摇头,“学生知道的还不够多。”
  “泰和商铺的当家人有两位,廖文,廖行兄弟。廖行常年在塞外,只有廖文对泰和的控制才是最大的。他有两子一女,那一女就是雅夫人。”
  小宫染一愣,“雅夫人是泰和的人?”
  镜不在多说什么,挥手遣退黑衣人,“我们进去看看吧。”说着拉起小宫染跳了下去,一个闪身进了一个房间。
  “师傅我……”
  镜急忙让小宫染禁声,抱起他跃到了房梁上。“染儿,闭息。”
  镜的声音刚落,房间的门边被打开了,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其中一人正是雅夫人。
  “哥,我受不了了,杀了她!立刻杀了她!”
  那男子阴沉着脸,“雅儿不能不懂事,如果爹知道,少不了罚你,你回宫府吧。”
  雅夫人生气的一跺脚,“你不帮我,我有的是办法弄死她!”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那男子无奈的拽住雅夫人,“行事不要冲动,你先说说发生什么了。”
  雅夫人冷哼一声,“与你何干!”
  男子笑了笑,“家中的人手你不准动,我这就命令下去。从前你不是这个样子,怎么宫大人把你宠天上了?”
  雅夫人闻言一愣,淡笑一声,“哥哥什么时候离开?我不能总是回来,下次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男子点点头,“我此番去西北,下次回来,也差不多是十年之后了。”
  “多书信来往吧。”
  男子点点头,“我还有事,不能多陪你了,记得去看看爹。”
  雅夫人点点头看着那男子离开房间,当们关上的那一瞬间终于爆发。拿起桌子上的花瓶就狠狠的砸在地上,抬起一把椅子就扔了出去。狰狞的脸上哪里还有美丽,瞪着双眼,通红的眼睛如同魔鬼一般。整个房间被她砸的没有下脚的地方。
  她嘶吼着,“杀了你,杀了你!!!”
  “宇是我的……宇是我的……”
  小宫染被她的举动吓的不轻,雅夫人在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从小就是琴棋书画,羸弱的一阵风就要吹倒,平日中也是细声细语,可是此时她,就像一个疯子一般……
  镜紧紧的将小宫染抱进怀中,安慰着他。
  下面声音骤停,雅夫人呆呆的看着已经没有完物的房间后退了几步,“我……宇……你是爱我的,你最喜欢我温柔的样子……我,我怎么可能……这……这不是我做的,不是!”
  雅夫人就这样安慰着自己,仿佛着一切都是他人所为,她端庄的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微笑的看着。笑颜如花 ,秀色而绝世。
  “啊~宇~宇肯定想我了,我要回宫府!”
  雅夫人绕开挡路的椅子跑了出去,惊慌失措的模样已经变回了少女的感觉。
  然而这诡异的一幕被小宫染和镜看到了,小宫染看到她离开,忍着的急促的呼吸才发出了声音,他拽拽镜的袖子问道,“她为什么一会闹,一会笑?如此可怕?”
  镜擦去他额头的细汗,轻声的说道,“寥雅本就是一个心思恶毒的女人,偶遇了你爹爹后才变至此。说她温婉贤惠,可那狂暴歹毒才是本性。”
  小宫染皱着眉头,显然对着一切感到难以接受,小孩子的天性还是很单纯的。
  镜抱着小宫染跳了下来,“你不理解没有关系,但是记住一定要对雅夫人心有戒备。”
  小宫染点点头,迷茫的眼睛坚定了起来,“我不要再让母亲伤心了!”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宫染猛然回过神,看了阿沧一眼,淡淡道,“本公子离开一会。”说完便径直走了出去。
  阿沧奇怪的看着宫染,今日公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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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祁公公斟上两杯香茶,便恭敬的站在一边。
  皇上看着坐在对面一脸苦瓜样的宫染问道,“你今日怎么了,说要见朕又坐在这里不说话。”
  宫染沉吟半晌才悠悠说起,“已经查明了,廖家与晋王勾结,但是没有证据。”
  “没证据?”皇上冷笑几声,“在先皇时候,曾有令,巨商贵贾需以居京中才得以减税。此令一下,不管是不是大商家族都涌到京中。”
  宫染,“先皇英明,天子脚下才看得住他们。”
  “没错。”
  皇上靠在椅子上,支着下巴看远方开的正艳的花继续说道,“廖家自然也在其中,为何没有看住呢?”
  “皇上有所不知,廖家的重心虽然在京城,可是在十几年前,廖家家主的弟弟就带一些的人离开了京城,没过多少年,燕国西方的牟封城中就多了一家永泰商铺。”
  皇上越听脸色越难看,“廖家,廖家……祁宁你有印象吗?”
  在一旁一直闭着眼睛的祁公公猛然睁开眼睛,回道,“奴才曾经见到过,因为名字和泰和有些相似也曾查看过,但是只是一家普通的小商铺。大掌柜也不是廖家的人,而是一位姓的白人。”
  皇上冷哼一声,“那就说明那姓白的不过是一个幌子,他廖家真是可以啊。”
  宫染微微品茗看着旁边有些出神,没有想到在宫中,也到处都是这红色的花。
  “皇上,还有一件事。”
  皇上皱着眉头继续听了下去。
  “廖家家主的二子,在十年前离开了京中,去了西北。”宫染顿了顿继续说道,“西北正是晋王的封地,并且离牟封城很近。就在前几天他回来了。”
  啪…
  皇上猛然站起身,将手中的茶杯狠狠丢到了地上,“也就是说,晋王在十几年前就有想法了!”
  “呵呵,亏他能忍!父皇只有大哥与朕两个儿子,大哥早逝。朕幼年登基他居然没反?”
  祁公公拿起皇上的手,左右看了一遍见没有伤,才退了回去,只淡淡一声道,“皇上息怒。”
  皇上看了祁公公一眼又冷哼一声,“晋王在等什么?”
  宫染也站起身,“在这酷夏,也只有宫中才如此凉爽,不如去哪边的凉亭中坐一坐。”
  祁公公立刻为皇上带路,临走时还对着一直候在远处的小太监们做手势,让他们过来清理。
  “你知道什么?”
  宫染点点头,“先皇曾有一个兵符,据说有十万人。数虽不多却能以一当十,这就是百万人。可是先皇却把他们藏了起来,在一处秘密之地练兵养兵招兵。而记载了这一切的那张圣喻在皇上手中。想来这才是晋王忌惮的。可是十几年过去了,晋王还心心念着皇位,又见皇上年幼没有一点知道兵符的意思,这才想……”
  皇上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又回头问问祁公公,“你知道吗?朕怎么不知道?”
  祁公公皱着眉头,心中也有很多疑惑,“那时奴才还没有跟着皇上,所以不知……”
  “皇上不知道很正常,是师傅告诉我的。”宫染拿去放在一边的鱼食扔到湖中,湖里的鱼儿一见到食物都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
  皇上一愣,“对啊,镜阁主也是一位有大智慧的人……可惜……”
  “宫染,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宫染收起鱼食,看着下面迟迟不肯离去,还贪婪的想索取的鱼笑了起来,“皇上何出此言,我很好。”
  “你很好?!”皇上瞪了他一眼,“你若是真的很好,就不会去找那富海天居!”
  说到此,连皇上都无奈起来,他拉过宫染,“放过他们吧……”
  “放过谁?放过我好不好?”宫染看着皇上的眼睛,那金色的眸子中像是含着一把刀,一把刺着自己的刀。“我怎么能忘记!娘亲和师傅就那么死在我眼前!!为什么不连着把我也杀了!!!”
  “宫染……”
  祁公公看着失态的宫染,心中也只能默默的叹息。
  宫染后退一步,手扶着额头,“皇上,我失态了……”
  皇上刚要起身,宫染抬手阻止了他,“小王爷和小郡主在寥雅手中。过几日便是我爹生辰,寥雅一定会整颗心扑到我爹身上,到时就劳烦皇上派人去救他们两个,这几日我就先找几人去盯着。”
  皇上一愣,眼神也焦虑起来,“这一日竟来得这么快。”
  宫染笑了笑,只是那笑有几分苦楚,“终有离别时!我一定不会有辱皇上的托付!”
  皇上急忙阻止了他的礼数,“别的朕不多说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宫染点点头,“那我就先走了,还有很多事。”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在那一瞬间又停下来,“太师为大燕付出了一生,他的小女还没有婚配,皇上应当为他的小女选一良配。”
  “啊?”皇上被这突然的一句话弄的没有反应过来,“太师的小女怎么他了?莫名其妙的……”
  此刻宫府宫染的小院子里,樊殃正拉着脸做在门口的台阶上,浑身散发阴郁的气息,一阵阵的怨气以他为中心散发出来。
  阿轩嫌弃的看了门口某人一眼,这德行和欲!求不满的怨妇有什么区别?
  宫染一回到院子就被门口的樊殃吓了一跳,“你在这里蹲着做什么?”
  樊殃抬眼瞪着宫染,“你一大早就不见了,知道我屁股多疼吗!!”
  正扫地的阿轩手一抖,扫帚便倒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僵硬的呆在原地。
  樊殃一愣,麻利的站起来红着脸吼道,“思想能不能单纯点!!!!”
  阿轩捡起扫帚默默的离开了院子……
  宫染淡淡一笑,手顺着就抚在了他的臀上,贴在他的耳边说道,“屁股怎么会疼到现在呢?还是说你想本公子摸摸?嗯~”
  说话就说话,带什么颤音?而且还那么性感……樊殃紧张的拽着自己的衣角,一点都没注意到又被吃豆腐了。“才……才不是……那摔的一跤很重的……都怪你推我……”
  “果然。”宫染亲了亲他的耳垂,将他拥到怀中。“你就是这么不诚实。”
  不对!姿势错了!
  樊殃急忙挣脱他的怀抱,转身猛的推了宫染一把,将他摁墙上,抬起腿穿过他两腿之间抵在墙上。
  樊殃趴在他的领口处狠狠的吸了两下,表情也凶神恶煞的,“啊!记住,这个姿势才是正确的!不要总是抱我!”
  宫染不由得笑了起来,“原来你喜欢这个样子。”
  樊殃点点头,一副你终于懂了的模样。可是头还没点几下,眼前风景一变,就变成了宫染壁咚自己……
  “你……干嘛??”
  宫染学着他的样子,在的脖子上嗅了嗅,“你好香。”
  樊殃紧张的贴在墙上,脖子上热热的呼吸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脸也红了起来。
  宫染感受到了对方的紧张,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抬起他的下巴便吻了上去。勾起他的小舌舞动起来……
  樊殃瞪大了眼看着那过分的脸,怎么姿势又错了??是我壁咚你啊!!我总攻的地位必须捍卫!!
  被动变主动,樊殃抬手将宫染的脑袋摁向自己,热情的加深……
  此刻被阿轩叫过来的阿沧,一脸懵逼的看着热吻的两人,阿轩更是一脸尴尬,刚刚可不是这个画风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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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阿沧将两个锦盒放到桌子上,“公子,珍宝阁送来的东西。”
  樊殃臭着脸问道,“你买的什么?”
  宫染笑了笑,“你若好奇,打开看便是。”
  那两个锦盒包装的极其奢华上好的云锦竟然只是作为包着的布,樊殃小心打开锦盒,一只约有指粗细的紫毫放在盒中,上有‘凌云如风’四字,笔法流畅大气横生。
  “毛笔?”
  宫染点点头,“制笔大师袁先生的最后一个作品,也算是一件宝物。”
  樊殃又打开另一个小锦盒,药瓶模样,上面什么也没有雕刻说明。
  “这又是干嘛的?”
  阿沧看那小瓶子,神色一慌,紧张道,“公……公子阿轩还在忙,奴婢去帮她……”说着匆匆死去,跌跌撞撞的很是古怪。
  樊殃急忙将药瓶放回盒子中,“这玩意很可怕?”
  宫染笑而不语,“此物名为青玉,你日后会用到,去把它放起来吧,不要轻易打开。”
  樊殃一愣,“难……难道,它可以让我成为什么武林高手?”
  宫染不由大笑起来,“到时你便会知晓,你一定会喜欢的。”
  樊殃见他怎么都没有说的意思,只能咂咂嘴将小药瓶放了起来。真是装神秘,我还能偷偷吃了它?
  宫府这几日格外的热闹,无论是朝廷官员的拜帖,还是在野有名之士的赠礼,都可谓是络绎不绝。府中小厮侍女也是奔走不停,为今晚的宴会而忙碌着。雅夫人今日也是盛装打扮,在正厅中指挥着。
  夜幕降临,宫府中各处张灯结彩,喜庆的气氛随处可见。朝廷官员们携礼而来,想趁着宫大人生辰与他攀上关系,以后朝廷中也算是方便行走。
  宫羽就在大门处迎接各位大臣与友人,宫染也是难得一身华服,不在平淡的水一样。
  樊殃看看一脸淡定的宫染,有看看忙碌的侍女小厮,“你怎么这么闲?”
  宫染看着人群中被恭贺的父亲,冷笑一声,“如果我也那般忙碌,谁来陪你呢?”说着回头对樊殃灿烂一笑。
  正说着,一位小胡子中年人走了过来,“呀呀呀!这位公子可是染公子啊?为何、为何站在此处?”
  宫染啧了一声,急忙见礼,“原来是扬伯父?晚辈见过扬伯父!”
  小胡子急忙搀扶住宫染,“侄儿多礼,老夫才应该见过染公子啊!来随老夫聊聊天,真是许久不见呐!”
  宫染皱着眉头,示意让樊殃后面跟着。
  那小胡子也是极其热情,拉着宫染说着说那,没一会一群人就围上来了。说着说着竟然说起了宫染的婚事……
  樊殃站在人群外面冷哼一声,结婚去吧你!爷爷我也去寻找第二春!!
  樊殃看看周围人来人往,出了男的还是男的,并且是上年纪的那种。
  “小姐姐?有没有小姐姐?”樊殃一边走一边到处寻找,可以这么说整个大厅除了雅夫人再也没有个女的了。
  樊殃靠着旁边的柱子只能无奈的叹一口气。
  “低声叹气,你有什么烦恼?”
  樊殃回头看看来人,“你忙完了?”
  宫羽今日看起来格外儒雅,一身淡紫色的长袍,玉佩腰间淡淡的檀香环绕。让人感觉清新雅致。
  “宾客都已经到全,宴会一会就开始了,也算是难得让我清闲一会。”
  樊殃叹一口气,“有好吃的吗?”
  宫羽笑了起来,“你呀,如此好吃。”话还没停,一个老伯突然跑了过来,“少爷少爷,夫人找你。”
  宫羽有些抱歉的对着樊殃点点头,匆匆离去。
  突然浑身上下一个激灵,有一种被偷窥的快感游走全身~抬眼一看,宫染正阴着脸冲过来。
  “樊殃。”
  “干嘛干嘛!”樊殃道,“你去找你的未婚妻,我去找我的第二春!”
  “乱说什么话!”宫染脸难得一红,“我怎么会……你若是敢找宫羽,我一定将你换上那衣服挂在树上!”原本还有些羞涩,可说道后来语气又戏谑起来。
  樊殃捂着脸,“不要提女仆装……”
  “走吧。”宫染一把将樊殃拉到怀里,“人都在里面,我们也该进去了。”
  “放开!别对我动手动脚!”樊殃打开他的手,羞耻羞耻太羞耻了。
  “今夜各位大人,名士来我宫府为我父祝寿,宫染在此多谢各位大人前辈。”宫染对堂兄诸位就是一拱手。“可惜我大哥二哥均在外,不能及时赶回来。我与三哥便代大哥二哥请罪!”说着那兄弟二人便跪在地上。
  宫谦大笑,急忙搀扶起他们二人,“羽儿染儿真是我的好儿子!今日是我的生辰,老大老二在外建功立业,我甚是开心,如何怪罪?”
  “今日,我跟开心!”宫谦拍拍两个儿子的肩膀走到了厅央。“大燕国运昌盛,皇上勤勉为政,英明神武爱民如子。大燕境内风调雨顺,百姓无不安居乐业,民乐君乐如此多让人心情愉悦?”
  厅中各位大人名士无不点头称赞。
  “先皇曾嘱托过我,一定要细心辅佐皇上。如今先皇在天之灵,一定会心悦至极啊!”
  “大人所言极是啊!”
  “没错,先皇在天之灵也一定可以放心了!”
  宫谦点点头,挥手道,“今日我们也来庆贺一番,来人上酒开宴!”
  雅夫人急忙拍手,呵出一个侍女,吩咐下去。没一会一群舞女便厅外舞了起来,水袖纤姿,欢声而宴起。
  宫染回到位子上,冷眼看着正与父亲说笑的雅夫人。
  樊殃看了看了看他们二人,又看了看正饮茶的宫染,“你怎么了,一直不开心的样子?”
  宫染抬眼,轻声问道,“你喜欢宫府吗?”
  樊殃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我喜不喜欢有用吗?我还能溜出去?”说着白了他一眼。
  “自然有用,你若是喜欢宫府,本公子便把你留下。你若是喜欢本公子,本公子便把你带走。”
  樊殃看着那个笑的无比狡猾但是看着又很讨喜的宫染,只觉得脸上又热了起来,“喜欢你?开玩笑!”
  宫染立刻好惋惜的表情,“那本公子之好把你留下,交给罗嫂好生调教了。”
  “罗嫂??”樊殃只觉得浑身一个冷颤,“你干嘛提她,想起她我就浑身不舒服!”
  “那你喜欢本公子吗?”
  樊殃看着那个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宫染,吵杂的环境没有任何声音可以渗透到这里。这里只有两个人,一个心跳。
  “喜欢……”
  宫染从怀中拿出一锭金子放到樊殃手中,“如此这就是本公子的聘礼了。”
  看着手中拳头大小金子,只觉得眼前发晕,“不行不行,我要好多好多金子!”
  宫染向樊殃招招手,在他耳边轻语道,“本公子的就是你的,你既然这样说,可就是接受本公子的聘礼,做本公子的夫人了。”
  樊殃瞪着宫染,“好嘛,原来你在这里等我呢!告诉你哈,你!是!我!夫!人!”
  宫染冷哼一声,傲娇的不得了不理会樊殃,看着歌舞喝起茶来。
  突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外面传进来,祁公公带着几个侍卫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像是卷轴一样的东西。
  宫谦急忙跪下,厅中人也紧跟着跪在后面。
  祁公公见此才打开卷轴,“应天顺时,今日为宫卿生辰,朕本应亲自为卿祝贺,可朕不能轻易离宫,故而诏书一封,以表朕关切之心。赐天相古盒一副,云茂良石一块,玉如意一对,黄金百两,云锦十二匹。”
  “宫丞接旨。”
  宫谦急忙接旨,“多谢皇上,皇上万福。”
  祁公公看了大厅各中人一眼,面瘫脸难有一丝笑意,“今日宫大人也一定要乐一乐,奴才不能多扰,这便回去向皇上禀报了。”
  宫谦急忙向祁公公拱手,“劳烦祁公公了!”
  祁公公点点头,临走时看了宫染一眼便匆匆离去。
  “哈哈,恭喜大人啊,皇上果然厚爱大人,天相古盒竟赐给了大人!”
  “云茂良石也是难得的宝物啊,大人真是大燕的良臣啊!”
  宫谦也是开心的不得了,将圣旨交给一位仆人收了起来。
  如此热闹的场景,有一个人却气恼起来。只见一个小厮将一张纸条交给了雅夫人,她略看几眼,只觉得火气冲天。气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宫染,浑身上下在也没有一位尊贵夫人的样子,可以想象她此刻能说出怎样恶毒的语言。
  宫染对着雅夫人举起茶杯,“今日是父亲生辰,雅夫人不开心吗?”
  雅夫人气的手直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本夫人自然开心!”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将宫染扒皮拆骨。
  宫染满意的点点头,“那夫人可要笑啊。”
  和一群官员寒暄完的宫谦看到夫人如此表情不由奇怪的问道,“雅儿怎么了?”
  雅夫人一听到宫谦的声音,立刻欣喜的笑了起来,抱着他的臂膀说道,“我离开宇一会就觉得很想念。”
  一位宫谦的学生向雅夫人见礼,“老师与夫人恩爱如此,真是让人羡慕啊!”
  宫染冷笑一声,拉起樊殃的手转身离开了厅中,樊殃急忙问道,“你身为嫡子不是应该留在那里吗?这么离开不好吧?”
  宫染淡淡的说道,“有宫羽忙前忙后足够了,爹此刻要和各位大人说话,哪里有时间看我们。”
  樊殃撇撇嘴,古人太复杂了,和自己的家人感情都这么矛盾。“那你出来做什么?”
  “厅内人多眼杂,本公子只能小声调戏你几句,可此刻就不一样了,这里不要说人了,连动物都没有几只。”
  樊殃环顾四周,确实,这里是个偷情的好地方。不对不对,什么偷情,太猥琐了赶紧转移话题,“宫染我可看见了,雅夫人为什么那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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