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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流氓手中逃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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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到大,娘亲在自己心中都是坚强的女人,她从来不曾脆弱,即使受到爹爹冷落,她也是一笑而过,所有的痛苦都埋在心里。对外是端庄优雅的宫夫人,对内是温柔贤惠的凌夫人,宫府上下无不是打理的大家风范。
  就这么一个完美的娘亲……
  外面发出的每一个声音,都像是在挖心一般……娘亲,孩儿如同废物一般……废物一般!!
  凌夫人手紧紧的握着胸口的剑,靠着身后的柱子滑了下去,最后这一剑廖雅忍不住出手了。眼神空洞的看着前面,淡淡的笑了起来。虽然脸上还带着大片的血渍,但是一点都不影响她的美。
  她轻声的哼唱起来,小曲子悠扬清远……
  “君悦,妾心悦;子悦,母心悦。悠悠君思处,住妾渐渐而不得;恨恨子忧处,忘母万万莫相寻。妾心两相念,两念终不得,唯有那日雪……那,那日雪……”
  “主子,她已经死了。”刺客试了一下她的鼻息禀告道。
  “唯有那日雪唯有那日雪!!贱人贱人!!你是向我施威吗!!”雅夫人一巴掌扇在了凌夫人的脸上。“哈哈哈哈,贱人可惜你死了,不然你永远都只能看到我与宇成双一对。你们的那日雪,他早已经忘了!!”
  刺客看雅夫人疯狂的对尸体拳打脚踢犹豫再三终于说道,“主子,镜阁主怎么处理?”
  雅夫人手上的动作一顿,“不过一个快死之人,我们走吧。”
  “是。”
  听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远,小宫染急忙掀开床单爬了出去。
  眼前……眼前那个人……是我的娘亲?我不相信,就在昨天她还在为我做新衣服,今日就……
  小宫染将凌夫人抱紧怀中,手颤抖的合上她的眼睛,“娘亲……娘亲……”
  这一刻,我失去了生命中最爱我的人,一切都是因为宫谦!一切都是因为寥雅!
  小小的身子对着凌夫人的尸体几个叩首,声音还带着哭腔,但是坚定着充满仇恨的声音。
  “娘亲,你放心,一切的一切,染儿定百倍千倍的让他们偿还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奇怪刺客腹部的血是因为,那血迹不应该是刺客的。凌夫人杀那个刺客的时候,刺客倒下的位置正好是宫染流的血。
另外凌夫人是可以全身而退的,但是她不一定能保全宫染,再加上疯子雅夫人,还有家里那个白痴丈夫。如果自己死可以让白痴丈夫保护宫染的话,也算值了。(白痴丈夫确实在一段时间里保护了宫染)
    
    ☆、第49章

  
  马车速度也不快,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走在小路上,天气愈发凉爽,夏季的衣服慢慢的也收了起来。这条小路是离开山谷后唯一一条通往牟封城的路,因为常年无人通过,杂草已经生长到了路上,但是并不影响通行。
  樊殃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是不是跑过去的丛林小动物,它们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人类,蹲在路旁小心的看着。
  宫染合上书,完全无视旁边正饥渴的看着自己的小屁孩,轻声的问道,“怎么喜欢?告诉本公子是那一只,本公子帮你抓过来。”
  一只小鹿胆子特别大,竟然跟着马车跑了起来,它嘴中还在咀嚼着嫩草,水灵灵的大眼睛纯真无邪的看着樊殃。
  “宫染!它喜欢我!!”樊殃兴奋的拉着身边人的衣服,使劲把他拽过来让他看。
  宫染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嘴角,“如何本公子替你抓到它?”
  樊殃白了他一眼,“喜欢就要抓住?让它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就是我对它喜爱的最大表达!”
  宫染揉了揉他的头发,“难得能从你嘴里听到这么有水准的话。”
  樊殃无意回头看了一眼……手拽了拽宫染的衣服,眼神示意他理会一下那个小可怜。
  宫染无奈的摇摇头,坐回在位子上,“你有什么话要说?”
  久安激动的口齿都不伶俐起来,“恩公!你是一笑谷的老大!对不对!”
  宫染皱着眉头,默默的点头,此刻久安的眼神就像那只小鹿一般。
  “恩公!你知道我最喜欢一笑谷了!一笑谷好帅啊!把爹爹的人马杀的干干净净!干脆利索,让我爹气的直摔东西!”久鸢要是他姐姐摁着,怕是早已经扑过来了。“没想到我与恩公缘分这么重!即使是这个样子还是见面了!”
  宫染嘴角忍不住抽了几下,轻声道,“如此真是孽缘深重……”
  也不知是久安没有听到,还是他故意假装听不到,拿出自己的短刀说,“恩公!指点我刀法吧!”
  宫染无力的靠在后面,“有空就指点你一二。”
  久安一听,立刻抱着他姐姐的胳膊大笑起来。美滋滋的小表情就好像吃到桂花糕一般,幸福的不得了。
  “公子,牟封城到了。”
  “进城,找一处客栈先休息着。”
  李伯点点头,挥鞭催马。
  牟封城是链接西北地区的要塞,无论是前往西北还是去邻国,都会在此补给干粮,小歇几日。因此牟封城也就根据此迅速的发展起来,说是一日千里也不算夸张。
  此城中的商人脑袋也是格外灵活,各种点子想法赚钱,路过的客人没几乎都在此花了不少钱才离开。可是他们一点也不后悔,因为花钱开心、乐意!
  樊殃打了一个哈欠,关上窗户隔绝下面热闹的声音,打算补一下眠。
  宫染刚吩咐了李伯去做一些事,转身就看到他躺在床上,自己突然也萌生了几分困意,合衣躺在他身边睡着了。
  “李伯,李伯醒醒。”
  李伯趴在桌子上终于被摇醒,他奇怪的看着身边的小人,可一看到他浑身的鲜血被吓了一跳。“小少爷!你为何如此??夫人呢!!是谁做的!”
  李伯急忙站起身,要检查小宫染的身体,可是腿一软又坐回了位子上,“为何?老奴为何睡着了?遭了!!是贼人!!”
  李伯脑袋中在那一瞬间走了不少猜测,他震惊的看着小宫染,声音颤抖着说,“小……小公子,夫人、夫人在哪里?”
  小宫染平静的看着李伯,半晌不说话。
  李伯只觉得心如死灰,小少爷一定是受到了惊吓,不敢言语……可是、可是你一定要说啊!“小公子!你说啊!夫人在哪里?”
  小宫染稍微带一些迟钝的眼睛,迷茫的看着李伯。他举起沾满鲜血的手,“他们为什么要杀娘亲?”
  “什么!”李伯后退一步,“不可能……不可能!”他看着地上的血迹,从楼上拖下来……他急忙抱起小宫染向二楼跑去。
  一扇没有关闭的门,从里面拖出一片血迹……李伯怕了,他踌躇着不敢向前,里面的人可是他的主子啊!从小带到大的主子啊!
  当初老爷就不同意这门婚事,可是小姐也是倔强之人就认准了宫家少爷。婚礼那天,老爷站在府门口,含着泪送走小姐,嫁妆从京城这头排到那头,也是十里红妆。京城中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小姐与宫少爷也算是成就一段佳话。
  可到后来却成了假话。
  李伯只觉得心中悲痛万分,当初老爷的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护好小姐,不要让宫府中人欺负她……老爷你有所不知,有所不知啊!宫府何人能伤小姐的心?除了宫家少爷还有何人?
  一想到此,两行清泪滑下脸颊。
  他疾步走进房间,看到里面的情景,当即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夫人!夫人!你去时……可疼啊?”
  小宫染抬手抚去他的眼泪,“娘亲走时是笑的,笑的好开心,她一直在重复那日雪。”
  “那日雪……”李伯在嘴中喃喃几遍,浑身一阵,“夫人与宫老爷私定终身就是在华玉寺,那日下了好大的雪,还将他们困在了寺中……”
  “小少爷!你可知道是谁……是谁杀了夫人?老奴一定要为夫人报仇!”
  宫染浑身一抖,手紧紧的拽着李伯的衣襟,手指向里屋的床榻,“雅夫人……雅夫人……李伯!还有师傅,师傅也被她给害了,深重剧毒,不醒于世,随时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那贱人!!”李伯一听是雅夫人恨不得立刻就扭断她的脖子!
  “镜阁主武功高强竟然也遭遇那贱人毒害!”李伯放下小宫染,对着凌夫人磕了几个头。
  “小公子,那贱人既然敢对夫人出手,就一定会对你出手!让老奴带着小少爷和镜阁主速速逃去!统领一笑谷向那贱人索命!”
  小宫染扶着他肩膀,一字一顿的说道,“不!我要回宫府。雅夫人的命我要亲自取,以及站在她身后默默注视着却从来不阻拦的人,他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李伯看着那金色的眼睛,内心深处一种叫做恐惧渐渐的吞噬起来,那眼神就像要爬出深渊的魔鬼。可是这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啊。
  晚膳时间,雅夫人就像没事人一般伺候宫谦用晚膳,时不时还会有笑声传出来。怡夫人坐在一边,眼睛就像两把弯刀,狠狠的刺着她。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宫夫人和小公子不见了……
  这时,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从外面爬进来,“老爷!老爷不好了!李伯抱着浑身是血的小公子回来了!小人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就冷哼一声,理也不理就往里面闯!”
  雅夫人手上动作一顿,震惊的看着那仆人,妖孽居然没死!
  只听“嗵…”一声李伯抱着小宫染走了进来,没一步都带有三成内力扬起一阵尘土。
  “老奴见过宫老爷!老奴没能保护到夫人,夫人……夫人她被贼人刺杀了!”
  小宫染靠在李伯怀中,眼神毫无波澜平静的看着那个恐惧的女人,她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尽快完结!!!还有几万字吧,本来还想着这周结束,但可能要推延了,我们下周如何?
    
    ☆、第50章

  
  朦胧之中听到他的呼唤,听他的声音怕是很着急。
  “宫染!宫染你醒醒!”
  樊殃要不是看他精神不对头,早一巴掌呼上去了,拿帕子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又使劲晃了晃他。
  宫染像是被烦的不得了,“行了行了,已经醒了。”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现在什么时辰?”
  樊殃见他醒了,也不蹲在旁边小心伺候,“已经晚上了,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宫染一顿,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娘亲最后的嘱咐,她那么的温柔。“没有,只是太累了。”
  “刚刚阿沧来过了,叫你下去吃饭,我看你睡那么死,也没喊你,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洗个澡再去睡觉?”
  宫染摇摇头,“没胃口让人把洗澡水抬上来,沐浴一下。”
  难得从他身上看出疲惫之感,樊殃叹一口气,无奈道,“好吧。”
  简单沐浴一番,宫染便飞到了客栈的屋檐上。他几番深呼吸,好像能突出体内的浊气一般。一点的不在乎瓦片有多脏,他挥起白色的长袍做在屋檐上。
  客栈下面是热闹的街市,人来人往,甚至还能看到几个西域人,深眼窝高鼻梁。
  街道两旁的长灯已经被点亮,红红的灯柱邻里在两旁,让街道上看起来更加繁华。听闻说,牟封城的宵禁时间非常晚,有时子夜时分还有人在街市上来往,城门除非发生什么大事才会关闭。
  根据朝廷的奏章来看,牟封城的城门已经十几年没有关过了。
  下面正有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正在哭闹,看样子应该是他的娘亲没有给他买糖葫芦吧。
  宫染看着看着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还记得小时候,自己也是这般哭闹向娘亲要糖葫芦,再后来,自己非要有什么男子气概强忍着不肯吃糖葫芦,娘亲还特意派人去外面买了几串糖葫芦来诱惑自己。
  叮咚…叮……叮咚……
  屋檐下下面挂的铜铃被风吹的摇晃起来,清脆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放松起来。
  宫染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记得小时候娘亲就总是抱着自己在小院子纳凉,风时不时吹过撩起一阵清脆声而后又偷偷溜走。
  那些夏日想想都是奢求,时过多年,有时竟然会想不起娘亲的样子,府中娘亲的画像全被爹爹烧了,只记得她永远都是那般温柔。
  后来李伯告诉我,娘亲幼年时曾被一个世外高人带去习武,一走就是十几年。娘亲回家时,在路上偶遇了宫谦,他们相伴而行回到京城。就是那一相视,才定下着罪孽。
  那个冬季,他们到处游玩,山中玩乐时还会诗词一首,作曲填词。
  李伯说着眼泪顺着就流下来,说起李伯的眼泪,我只见过三次。
  第一次,他的妻子重病身亡,他跪在墓前,自责悔恨。
  第二次,娘亲死不瞑目,他含泪跪拜,对天发誓要保护好自己。
  第三次,他醉酒说起这辈子眼睛看到的一切,无声的眼泪就下来了。
  宫染环顾四周,“若是有酒就好了。”
  “你别想!”
  宫染回头一看,果然是樊殃正一身狼狈手脚并用的网上爬。
  “看什么看,还不过来搭把手!我好像卡主了。”
  宫染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把他拉上来,“你怎么过来了?”
  樊殃拍拍身上的灰尘,“你还说我,我就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只有浴桶没有人!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呢。”说着取出腰上的牛皮纸,“糖葫芦~吃不吃?”
  宫染冷哼一声,不屑的回过头,“小孩子吃的东西,本公子看不上。”
  樊殃取出糖葫芦,像是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径直把糖葫芦塞进他嘴里,“什么小孩不小孩的,你年龄也不大。告诉你哈,很好吃的,我已经吃过一串了,酸甜酸甜的。”
  樊殃奇怪的看着宫染,“怎么了?你看糖葫芦的眼神很古怪啊,你和糖葫芦有仇?”
  宫染严肃的表情在听到樊殃的一句话瞬间土崩瓦解,无奈的摸摸他的头,“本公子和你有仇,要不要来打一架?”
  樊殃猛的推开那只做乱的手,“你一说起这个我才想起来,你不是很弱吗!阿沧为什么和我说你把那黑衣人头领癸先生杀的没有回手的能力!!”
  “本公子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若是没有一点武艺防身,那早就死了。那一脸毙命是压箱底的绝招。”
  樊殃冷哼一声,“你鬼话连天,我才不相信你。”
  宫染也不解释,随意的坐了下来,指着远处的灯火,“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我初来乍到,怎么可能知道。”樊殃看那灯火聊天,甚至有一种要点亮天空的魄力,所有的灯光都簇拥着期间的高塔。
  “那是永泰商铺的一处产业。”
  “永泰的!”樊殃有些诧异,在一个平均起来只有两层高度的地方。一个五层建筑是罕见的!即使是在京城,也只有两处五层的建筑。然而就在这离京城如此远的地方,竟然还有如此繁华的地带?
  宫染看出了他眼中的诧异,“不过是他们廖家人的一处资产而已。”
  樊殃抿抿嘴,“感觉这样很不好,虽然说我很支持商业发现,一个成功产业的成长会带动一个国家昌盛起来。可是廖家在炫耀,他勾结晋王,肆意扩张产业,甚至还假用他人名字来躲人耳目。他区区一个商人世家,妄想以此来改变一个国家的君主,他……他太狂妄了!”
  宫染点点头,“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处理廖家?”
  樊殃沉思片刻,“有很多选择,一,培养起一个和廖家一样强大的家族,让他们互相牵制,互相运用,彼此制衡,如此就可以放心统治。”
  宫染点点头,“是一个好想法,可是现在的廖家已经太强大,没有任何家族可以匹敌,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有时间。并且在廖家身后还站着晋王。”
  “这个不定因素是要考虑进去。”樊殃继续说道,“二,廖家成长起来是几代人所导致的,一个最简单快捷的方法就是,收买廖家人,里应外合搞垮廖家,蚂蚁也可以撼树啊。三,使计挑破离间!”
  宫染轻笑一声“你到是说在了点子上,如果廖家遇险晋王一定会出手帮助,但是如果晋王自顾不暇无法使以援手,那么裂痕自然就出现了。”
  “不说了不说了,大晚上的,想太多容易睡不着。”樊殃躺在宫染的腿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天空真干净,我有点困了。”
  宫染揉了揉他有点吃胖的廖脸颊,“那你睡吧,我一会送你下去。”
  “你不睡吗?”
  宫染温柔的笑了起来,“睡了一下午,暂时是睡不着了。”
  樊殃闭上眼睛,手紧紧的握住宫染的手,像是怕他逃走一般,十指相扣,永不分离。
  
    
    ☆、第51章

  
  牟封城相邻城东郊的地方,有一处古色古香的宅子,整个房子都是上好小叶紫檀和梨花木,在加上格外珍贵的金丝楠木造成。有传言是外地一位巨贾在此建造,可惜没过几年那巨贾便死了,这宅子就被一个姓白的书生低价买了去。
  此处地方有些偏远,鲜少有人来往,再加上这里高大的树极其多使得此处格外隐蔽,安安静静的环境便只有鸟儿的叫声,真的是犹如城中小洞天,人间小仙境。
  在这宁静的环境里,突然一声木头吱吖从楼上穿出来,这突兀的让人忍不住皱眉头。
  随着声音向上看去,一双白净的手从里面申出来,抱住一只落下来的鸽子。那手温柔的抚摸了一下鸟的小脑袋,那小鸟像是也很喜欢他一般,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还用脑袋蹭他掌心。
  那人显然被那鸽子可爱的样子逗笑了,他点了点鸽子的头,“坏鸟,快去休息吧,飞了这么远,肯定累了。”
  这是他身后又有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叫了起来,“真是讨厌死了,大老远把人家从京城叫过来,这里一点都不让人快活~”
  那人抽出鸽子脚踝上绑着的纸条,无奈的看了身后人一眼,“那可真是辛苦你了。”说着打开纸条,短短只有一句话。
  “上面写的什么啊?”
  那人将纸条递到他手中。
  白先生联系晋王人马在牟封城阻杀宫染!
  “阻杀宫染,宫家小公子?”
  白先生点点头,将纸条拿走放入火焰中。“看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轻笑一声,“白先生有所不知,廖风带人去救小王爷和郡主,可是除了廖风其他人都被宫染杀死的。雅夫人此刻恨不得将宫染拨皮拆骨放到火里烤一烤再喂狗,雅夫人一向心高气傲,他兄长都是险些丧命着还不气死她。”
  白先生看着那纸条烧成灰烬,被风吹的无影无踪,“可是我并不想按照那纸条上写的。”
  那人一听立刻没形象的大笑起来,“我的白先生啊,你不会是想袒护宫染吧?你可是廖家的人。”
  白先生摇摇头,“此言差矣,尚情你可知道宫染在宫家的地位,虽然表面上看处处受到打压,但是别忘了,他才是嫡子!宫老爷子只认同他一个孙儿,只要老爷子活一天,宫染就不能死!一旦……一旦宫染突然死掉,宫老爷子一定会大发雷霆,唯雅夫人是问。”
  尚情唏了一声,“我才不管你们那么多,宫染就交给我杀,保证他一块骨头都别想好好的。”
  白先生急忙挡住他的去路,“尚情你不要胡闹!一切应以大局为重!”
  尚情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向后一跳紧紧的抱住柱子,“你可算了吧,别仗着自己好看就想勾引我!我可是有小亲亲了!”
  “你快下来!”
  尚情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告诉你,我是晋王的人,不是你们廖家的人,别想命令我~”
  “尚情下来。”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
  “诶呀~小亲亲你怎么上来了~”尚情娇呼一声就往卿亲身上扑,带着泪花的眼睛仿佛在这里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卿亲不躲闪也不理会,对着白先生一施礼,“让先生见笑了,希望先生不要怪罪,尚情不懂事还往多多包涵。”冰冷的眸子毫无感情的看着白先生,虽然嘴上说着恳求原谅的话,可他的神情更像是命令。
  白先生被那像是冰块的眼神注视的浑身不自在,他干笑几声,“怎么会,哈哈。”
  卿亲点点头,“我在楼下也听到一二,既然先生不同意杀了宫染,那么如何处理这个麻烦?”
  白先生深呼吸了几下才说了起来,“宫染到牟封城一定别有想法,其一,来调查我,其二,来铲除廖家在牟封城的势力。我们是知道的,牟封城只是一个小小城池没有什么重要的地方,但是只一点,他是晋王廖家的根据点,那么它就非常重要!其三,来调查晋王,这里距离晋王封地太近了。”
  卿亲掰开缠在腰上的尚情,将他丢到一边的椅子上,“小王爷和郡主在他手上,那宫染也不是蠢笨之人,并且……”卿亲眉毛不禁皱了起来,“扮猪吃老虎,竟然将人全杀了。”
  白先生点点头,“卿老板说的没问题,可是我们探子来报,一个最新的消息连雅夫人都还不知道。”
  “什么?”
  白先生神秘的笑起来,“一笑谷和宫染有什么秘密的关系。”
  “一笑谷。”卿亲重复了一遍,“一个不成气候的江湖门派而已,就算一笑谷是他宫染的也不过是一堆没用的东西。”
  白先生点点头,“从表面上看,确实如此。可是那日青山村的屠杀,应该算是屠杀吧,晋王的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全部被杀。这可不是一个不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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