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何从流氓手中逃脱-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恕�
  樊殃伸手接住飘下来的一张手帕,那桃粉色的手帕绣着暖黄色的小花,仔细一闻,那扑鼻的香气……
  “唔?”
  樊殃奇怪的看着宫羽。
  宫羽松开捂住他嘴的手,解释道,“不要闻,上面有□□,如果闻的太多……”
  “套路啊!”樊殃急忙丢掉手帕,“这老鸨太会做生意了!”
  “我们进去吧。”
  站在门口迎接的大姐姐们一见到宫羽,顿时眼都直了,竟然会有如此俊俏的公子来。
  来青楼中的男人,不是单纯的谈事情无心女子,就是年岁以高肥头大耳的猥琐男,宫羽的出现简直拯救了一大批的风尘女子的眼睛。
  “这位公子眼生,可是第一次来?”
  一位粉色衣衫的大姐姐推开挡路的人冲到宫羽面前,展开双臂拦住他,手帕就要往他身上扔,“让奴家伺候好不好~奴家叫粉色~”
  宫羽有些震惊她的热情,到还是微笑着点点头,“有劳姑娘了。”
  周围那些慢一步的姐姐们,愤恨的直咬手帕。
  樊殃在后面抿抿嘴,为啥没有姐姐来找我说话。
  “这位蒙面小哥真有意思,是第一次来吗?”
  那清脆的声音让樊殃一喜,顿时心中又紧张了起来。
  “姐……姐姐……你、你好……”
  樊殃看了一眼眼前一身翠绿的妹子,心里便是一沉,我记得那变态也是整天一身翠绿的……
  妹子奇怪的看看自己的衣服,“奴家穿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樊殃恨不得给自己一拳,这会约妹子呢,怎么又想那变态!
  妹子笑着拉起樊殃的胳膊,“那我们进去吧,一直门口站着多不好啊,客人叫奴家翠绿就好~”
  樊殃松了一口气,果然和大姐姐说话会紧张到结巴的臭毛病没变。
  宫羽拍拍樊殃的肩膀到,“不要紧张,我也是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后来才发现没什么。”
  樊殃低着头红着脸,将蒙面布往上拉了拉遮住越来越控制不住的脸,“我尽量吧。”
  春楼中并不是小说里描写的,各种糜烂的气息,正相反的,极高雅的样子。
  有的大姐姐陪客人吃饭,有的大姐姐给客人表演舞蹈。偌大的大厅中拥挤的让服侍的仆人们都不好下脚。
  粉色姑娘笑盈盈说道,“公子怕是不喜欢这里的吵杂,我们这里的雅室是格外清净。”
  “如此便有劳姑娘带路。”
  此话一出,粉色姑娘和翠绿姑娘都眉眼有情的看了宫羽一眼,温柔的贵公子谁不喜欢啊。
  看着大姐姐都围宫羽身边,樊殃跟在后面反而松了一口气,大姐姐们身上的胭脂香总让人忐忑不安。
  雅室内横装极其优雅,山水屏风,高雅盆栽,竟然很是素雅。
  翠绿姑娘好像看出了樊殃眼中的疑惑,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们这里的禾风姑娘的主意。”
  宫羽仔细打量一番道,“如此别致的房间,定然也是一个别致的姑娘,怎么也应该来见见禾风姑娘了。”
  粉色姑娘嗔怒的说道,“公子讨厌,刚刚还说要我们姐妹二人,这才多久啊,就想见我们花魁。”
  宫羽急忙解释,“怎么会,只是好奇而已。”
  翠绿姑娘笑着在古琴旁坐下,“禾风姑娘可是很忙的,怕是不容易见到。不去我先来为公子奏琴一曲?”
  顿时一阵悠扬的琴声在房间里飘起,翠绿姑娘跟着琴声哼唱起来。曲调跟简单,唱的她心中繁华与迷茫。
  樊殃叹一口气,看宫羽跟随意的坐在那里享受着美酒与粉色姑娘,而自己却坐立不安。
  变态回府了吗?他没有发现我又溜出来了吧?
  想到此,樊殃站起身对宫羽小声说道,“我去个厕所哈。”
  “你别乱跑,到时迷路。”
  樊殃点点头离开雅室,走廊上不时有端着酒菜的仆人路过,忙碌的不得了。樊殃也不想打扰,便随意的溜达起来。
  走到一处时突然听到里面激烈的交谈声。
作者有话要说:  起名字什么的,真的好难……
    
    ☆、第十一章

  
  樊殃点点头离开雅室,走廊上不时有端着酒菜的仆人路过,忙碌的不得了。樊殃也不想打扰,便随意的溜达起来。
  走到一处时突然听到里面激烈的交谈声。
  “你离我远一点!我是不会从你的!”
  “头牌怎么了,不都是卖嘛?大爷我买了你,你就要从了我!”
  原本抗拒的声音突然变的妩媚起来,“公子当真?”
  只听到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那猥琐的笑声便停,随之就是重重的倒地声。
  头牌不就是哪个禾风姑娘吗?樊殃奇怪的趴在门上,她不会被欺负了吧。
  吱吖……
  原本樊殃的重心都靠在门上,可是房门却突然被打开。
  眼前一晕便爬在地上,而身下正压着一人,可惜那人有点高,只趴在了她的胸口。
  “大胆!还不快从本姑娘身上起来!”
  樊殃呆呆的看着那胸脯,真平啊……
  禾风不耐烦的推开樊殃站起身,怒斥到,“你这个身形鬼鬼祟祟的人到底在做什么!”
  樊殃抬头看着那个不施粉黛却更美丽的脸,心中忐忑起来,但是眼神在她身上来回走几圈道,“你既然是头牌为什么这么平?”
  禾风一愣,震惊的摸了摸胸口,“怎么没了!”
  樊殃恍然大悟,连滚带爬的站起身,“你是男人对不对!”
  禾风凤眼一瞪,拉起樊殃的后衣领将他拖到房间里。
  房间内那个逼迫禾风的男人正躺在地上,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这个花魁是杀了他?樊殃心中后悔死了,真是吃饱撑的来春楼做什么!
  “你…有什么目的。”
  禾风取下墙上匕首,指着樊殃,眉眼中暗含杀机,原本如同黄莺一般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着醇厚的嗓音怎么听都是个男人。
  高挑的身材贴的如此近,一种无形的压迫让樊殃默默的吞口水,“我只是路过啊!再说我只是好奇你平胸,说你是男的只是开玩笑,谁知道你真是啊!”
  禾风将匕首更加贴近樊殃的脖子,冰凉的手指划过血管,“你的穿着打扮不得不让我怀疑,说!你是谁的人!”
  樊殃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我穿成这样是喜好!你不要自恋的以为是为你!!”
  禾风扯下那块碍眼的黑布,眼神像是激光一样仔细扫过樊殃的脸,“确实是没见过的面孔。”
  樊殃倒抽一口冷死,“不如先把刀放下……”
  禾风笑了起来,慢慢贴近樊殃的脸说道,“可是不排除他们派了新面孔。”冰凉的刀刃已经陷入肉里,再有一点点力气在脖子上开个大口子。
  ……宫羽快来救我啊!!
  “大哥,我确实不知道你是谁啊,我只是单纯的逛逛花楼啊!我连大姐姐的脸都碰过啊!如果一定要我死,请让我老死!”
  禾风看着紧闭着眼睛,满嘴胡说八道的樊殃,慢慢的放下了手,“你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武功,他们没有胆子只派一个笨蛋过来。”
  樊殃看着拿下来的匕首,这才松了一口气。“谢谢大哥!那我先走了!”
  樊殃刚转身,手还没碰到门,只听到“嗖…”的一声,一把匕首便牢牢插在门上。
  飞……飞刀。
  悠闲的声音淡淡道,“我让你走了吗?”
  樊殃看着那差一点就插在脑袋上的匕首,眼睛都直了,一动也不敢动。
  “你叫什么名字?”
  “樊……樊殃……”
  “家住在那?”
  “没家,暂时住宫府……”
  冰凉的手从后面贴在脸上,随后一张脸也贴了上来,红唇轻轻蹭过脸颊,魅惑的声音道,“你为何在宫府?”
  “我被变态……不!宫染带回去的……”
  冰凉之感顿时褪去,声音也冷淡着,“你可以走了。”
  樊殃猛的打开房间就要跑,可是还没走出一步便又退了回来,“你如果认识宫染,你不会告诉他吧……我可是偷偷出来玩的……”
  禾风不耐烦的皱着眉头,“出去。”
  樊殃看着他快发火的脸,不敢再想太多急忙跑了出去。
  禾风看着逃跑一般离去的身影,冷哼一声。
  这时一个身影从横梁上飞下来,他头戴结巾,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主子为何不杀了他。”
  禾风拉起跪在地上的人,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手抚上那冷漠的眼睛,“杀了他还不如杀了你,死板的木头。”
  “看着乖巧听话,却总是违背我的意思。”
  原本还是温柔抚摸的手,突然狠狠的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的眼睛。
  那人平静的抬头,眼睛中还是平静无风,只有那如高挑的眉毛透露出一丝小情绪。
  雅室内谈笑声,音乐声不断,樊殃一推开门边看到正开心的宫羽。
  宫羽见樊殃回来说道,“你去那了?要是还不回来我就要去找你了。”
  弹琴的翠绿姑娘站起身拉着樊殃,“小哥如此漂亮为何要蒙着脸呢?”
  樊殃如同噩梦初醒,苍白着脸,“我可能去了假春楼……”
  宫羽站起身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翠绿姑娘,拉起樊殃就要离开,“今晚多谢两位姑娘,我朋友不舒服就先离开了。”
  没有等两个姑娘阻拦便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樊殃摸了摸脸上不见了的黑布,“那是我女仆装上的蝴蝶结拆开做的……”
  宫羽担心的将樊殃抱到怀中,“今日一到春楼你就很不正常,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姐姐……有毒!!”
  “啊?”宫羽奇怪的看着胸前的小人,“我送你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樊殃呆呆的点头,脸颊上冰冷的触感好像还没有消退……
  二楼一扇紧闭的窗户突然打开,一位绝美的女子冷冷的看着下面愈行愈远的两人,终于在他们快消失时冷笑起来,像是对别人说话一般。
  “你不要杀他,樊殃?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  大哭求收啊(T_T)( ?????_????? )
    
    ☆、第十二章

  
  次日天刚蒙蒙亮,樊殃便已经洗漱好了,端着洗漱的用具就要去喊宫染起床。
  昨晚宫染回来的很晚,并没有发现樊殃曾溜出去过。
  推开门,那层层叠叠的罗帏就像是梦幻之地,隐隐约约仿佛能看到里面有人正在酣睡。
  “公子!公子起床了!!!”
  樊殃可一点都不在乎这美感,对着床便喊了起来。
  “鬼叫什么!”
  樊殃被着突然的声音吓一跳,“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宫染穿着亵衣从樊殃身边走过,“还不快给本公子更衣!”
  樊殃看着放在一边的衣服,别扭的说道,“你不能自己穿吗?”
  宫染奇怪的看着樊殃,只见他眼下一片乌黑,明显是没有睡好。衣服也是怪怪的穿在身上,“你不会穿衣服?”
  宫染看着樊殃皱着鼻子,忍不住用手捏住,小声的说道,“不会穿算了,会脱就行。”
  “你说什么?什么会穿不会穿的?”樊殃挣扎出自己的鼻子,“如你所见,不会!”
  宫染笑着扶额,“本公子到底带回来一个怎样的笨蛋啊。”
  解开樊殃系错的绳带,重新帮他穿好衣服,“看清楚没?衣服就这么穿。”整理好的绣着紫竹的衣服,才发现这样的款式更适合樊殃。
  “还挺好看的,以后做衣服就这个样子好了。”
  樊殃还有点没回过神,刚刚那变态是在给我整理衣服?
  宫染也不理那个正发呆的樊殃,自己穿上了衣服,“看你魂不守舍的,给你说个好玩的。”
  “昨日本公子在街上看到一个乞丐打扮的逛春楼,真是没想到,那乞丐也是性情中人!”宫染赞许的点点头。
  !!
  樊殃可不淡定了,“你说……乞丐去春楼?”
  “对啊,那一身奇怪的衣服,还拿着一块黑布遮住脸,样子别提多可笑了。”宫染突然眼神上下打量起樊殃,“一说起来,他也是短头发。”
  顿时冷汗出了一身,樊殃推开笑的一脸奸诈的宫染,“我长的这么英俊潇洒,会遮住脸?”
  “不过听你说的样子,那人穿衣服挺没品味的……”
  宫染不多说,只是带着笑意的眼睛直视着樊殃。
  樊殃看着那金眸只感到浑身发麻,一种无形的压迫让自己害怕。明明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可是那眸子就像毒蛇的眼睛,带着解密功能,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般。
  温和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声音也格外温柔,他轻轻的说道,“不要害怕,你的表情就像见到鬼一样。”
  樊殃猛然回过神,定定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庞,“你洗漱吧,我在外面等着。”说完也不顾宫染阻拦的手势便冲了出去。
  深呼吸一下还有些凉爽的空气,只觉得心中的压抑缓解了好多。
  两个身影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仔细一看正是好久不见的阿轩和阿沧,她们二人身上还带着风尘的痕迹。
  阿轩皱着眉头满脸的严肃神情,见到樊殃还是点头示意了一下,阿沧却还是冷着脸,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
  她们二人直接走进房间,樊殃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们的背影,发生了什么?这么一大早。
  思绪还没停,里面便传出砸东西的声音,还有宫染发脾气的声音。
  到底怎么了?樊殃急忙又回门口,透过那半透明的窗纸就看到宫染正气的在那里狂扇扇子,阿沧跪在地上,而阿轩则站在一边低着头,面色古怪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是皇叔又怎样,天下也不是他的!皇上登基八年,他怎么还不绝了那心?私自养兵,冶炼武器盔甲……随便挑一个不说死罪了,能安安静静的颐养天年就不错了。”
  阿沧急忙阻止道,“公子别说了!”
  宫染来回踱步的脚步一停冷笑起来,“我那爹,沉迷美色,宫家第一权贵的名称早已不实。京城不再是天下权利中心,它反而是枷锁控制之地。 ”
  阿轩道,“少爷不是不想入士吗?”
  宫染叹一口气,“这件事牵扯的太多,宫府也在其中。大哥二哥虽都在朝廷,可是手中真正的实权不在他们之手。牵一发则动全身,皇上手里可控的东西太少了,我要帮他,但是不入士。”
  樊殃站在门口听到了这一切,感到有点小激动,难道我的金手指是在这里?!
  遥想三国鼎立,各路豪杰为征地盘不惜指着对面鼻子骂,各种军师幕僚献计献策为他们的主公夺得天下。
  狼烟骤起,战火焚烧,厮杀之中拼得天下。高台之上,了然于胸的傲然,运筹帷幄指点江山,难道我不在江湖,而在乱世!
  正所谓乱世出英雄,樊殃原本还是低沉的心情在那一瞬间被点燃,也在那一刻仿佛看到自己在群敌年前英武不倒,一人单刀而立之雄姿!又或者操胜算用妙计,略动脑筋便耍的敌人团团转的鬼见愁大军师!
  比心!!这才我想要的角色!!
  宫染一打开门便看到一脸振奋的樊殃对着自己眉飞色舞。
  “你在做什么?都听到什么?”
  樊殃猛然回过神,看到宫染一脸阴沉的神色,“呐,温习英雄的养成啊。”
  樊殃一说完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听的差不多吧……”
  宫染无奈的捂着脸,而后把手重重的压在樊殃头上,“该那你怎么办……你到底从那来的……”
  樊殃看着近在咫尺的金色眸子,心跳顿时快了起来,什么叫从那来?从天上掉下来吗?难道我还能实话实说,摔一跤就过来了?就古人的迷信程度还不把我祭天了?
  想到这里,樊殃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我来自一个山沟沟里,你们都不知道的山沟沟,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走出来的。”
  “哈哈哈。”宫染突然笑了起来,一边笑还揉起那短发,“我很庆幸你走出来,不然我去哪捡一个这么有趣的人啊。”
  樊殃配合着也笑了几下,看着宫染温和的笑颜,有一种行走在深山之中,优雅而静谧,让人痴迷让人疯狂。
  电闪雷鸣之间,樊殃猛然打掉头顶的手,一字一顿的说道,“宫染我是直男,你也要是啊。”
  后面站的阿轩撇撇嘴,“公子当然喜欢女子,不然那么多的小姐们还不伤透了心?”
  阿沧也配合给予肯定的点头。
  “应……应该吧。”宫染看着眼前还没自己高的人,心里觉得怪怪的,两个男人如何在一起?梁兄是怎么做到在家中养男宠的,改日还是去请教一番为妙。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凑够3w5了……
    
    ☆、第十三章

  
  “哟,小公子的院子里一大早就这么热闹啊。”一个身材纤瘦的老姑婆站在院子门口对宫染施礼,那眼神像是嫌弃什么一般看着院子中,“奴婢还没到呢,就听到那叽叽喳喳的声音!”
  “诶?这个小厮就是那日大街上与小公子勾勾搭搭的人吧!”
  老姑婆蜡黄的肤色一脸的刻薄样,“小公子毕竟是宫府的人,出门在外都代表宫府脸面!与一个狐媚妖精一般的人纠缠不清,实在有辱老爷的名声,有悖雅……”
  “罗嫂来所谓何事?不会就是当着本少爷的面嚼舌根吧?”
  宫染面带微笑,行为儒雅,只有眼中那一丝危险的神色带着杀气看着李嫂。
  “怎……怎么会……”
  罗嫂被那眼神吓的后退一步,只见她嘴角一勾,又说道,“瞧公子说的,奴婢只是一个仆人,怎敢嚼公子的舌根。”
  “我的天啊,你的嘴是炮弹吗?嘚嘚说个不停,还不叫舌根呢。”樊殃忍不住在一边唏嘘起来。
  李嫂一听脸色就黑了下来,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樊殃,“狐媚的不懂规矩!不如公子把他交给奴婢调,教调,教!”
  “诶哟!哦巴桑!要不是大爷不打女性,大爷我早一拳打在以这个聒噪的恶毒老太婆脸上!一口一个狐媚的,还不知道谁不懂规矩呢!一看你德行我就……”
  阿轩一把摁住樊殃,阻止他说下去,“有劳罗嫂了,但是早已拜托福婆,等过几日她得空便会来教的。”
  罗嫂一听福婆,嘟囔着嘴低语了几句又狠狠的瞪了樊殃一眼。
  “雅夫人在瑶仙居里等候小公子大驾。”阴阳怪气的说完便直接退了出去。
  阿沧看着已经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樊殃骂的真好!总是来我们这里耀武扬威,公子在还好,若是公子不在,我们可就倒霉了!”
  樊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只是讨厌她那个样子,不过狐假虎威而已。”
  宫染笑着摇摇头,“也不知雅夫人找本少爷过去干嘛?”
  “少爷我与你过去吧。”
  宫染挥挥手,“你与阿沧还有事处理,不能只让李伯一直忙着。不是还有樊殃,他就行。”
  樊殃看着宫染眼角里那明显的嫌弃忍不住撇撇嘴,“还能打起来?不过一群后院里寂寞的找事的欧巴桑。”
  宫染拦过樊殃的脑袋抱在怀里,“这么自信,看来必须让你见识见识雅夫人的难缠。”
  瑶仙居,宫府正统夫人的居所,一走进院子,不少仆人都在里面忙碌的走动着,还有不少小厮忙着修剪花枝。
  在京城中还有这样一个说法,燕国最大的花园在皇城,但是最美的花园在瑶仙居。只可惜瑶仙居的主人是宫府夫人的居所,着美丽便成了最神秘的东西。
  这样的传闻导致了瑶仙居总是遭人窥伺,可是堂堂宫夫人的住处怎么容得他们放肆,所以这瑶仙居便成了宫府守备最森严的地方。
  樊殃看着外面刚刚交接的一个巡逻队,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这雅夫人还是熊猫级别的?
  宫染看一眼正在跑神的樊殃说道,“别乱看,小心他们把你抓走。”
  樊殃急忙回头,紧紧的跟在宫染身边。“我不喜欢这个地方,太浮夸了!”
  “呵,本公子也不喜欢。”
  樊殃看着走在前面的宫染,翠绿的长袍在这两边盛开万花的路上看起来格外清爽,也为这盛夏的酷暑带来一丝清凉。
  如果一定要形容出来,那就是,奢靡妖艳的花朵就像是沼泽上的危机,而那纤瘦却不脆弱的翠绿则是生长在危机之中的傲然。
  在那一刻,宫染看起来竟不再讨厌,他也是很好的。
  走进瑶仙居的正厅,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巨大的冰块,随后便是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们。
  她们见到宫染来了便纷纷站起来行礼。
  “见过小公子。”
  宫染皱着眉头,挥挥手不再多说话。
  小厮引着着宫染居左坐,樊殃就跟着站在后面。
  原本吵杂的大厅因为小公子的到来而鸦雀无声。
  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后面传出来。
  “怎么如此安静?”
  一张温柔而婉静女子被扶着走出来,桃花眼像一滩秋水,脸上只有淡妆却很好的衬托了她的气质。红艳的长袍拖在身后,给这一份温婉增加了几丝妩媚,一个晶莹剔透的毫无杂质的红玛瑙护身符垂在腰间,又增加了一丝亲近的和善。
  众人再次起身,“见过夫人……”
  樊殃看着一脸淡定的宫染,这个就是雅夫人?真年轻啊,她真是宫羽的娘?不像是传闻中的那样啊?
  “各位不用多礼了。”
  雅夫人一眼便看到了宫染,快步走了过来。手指微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