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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后我被首富宠上天-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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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安瞧着他瞬间红透了的耳根,他爱极了纪夕这幅时而浪荡魅惑,时而又纯情娇羞的模样,他慢慢靠近纪夕的唇,轻轻地啄着吻着,暗哑的嗓音道:“都喊我老公了,你还不是我老婆吗?”
纪夕听不得这两个让他心绪澎湃的字眼,他一把捂住顾子安的嘴:“不许说了!”
只能他撩顾子安,顾子安不可以反撩他!
顾子安握着他纤细的手腕,把手从自己嘴上移开,笑意和宠溺让他脸上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半分没有作为一个大佬应有的姿态,完完全全一副热恋中的大傻子。
要是其他事情他都由着纪夕了,偏生这个问题,他坏笑并满足地坚持道:“纪夕是顾子安老婆。”见纪夕还要躲,他一口咬住纪夕滴血似的耳垂,触感灼热,把他的唇和心都烫化了:“纪夕,我爱你!”
纪夕听到这句话浑身一僵,顾子安虽然一直宠着他由着他,但是就算两人这样那样,飞天遁地上天入海的时候,顾子安都只是满嘴骚话,从未说出过跟“爱”和“喜欢”有关的字眼。
他不由得抬眸去看顾子安,嗓音颤抖:“哥?”
顾子安手心里直冒汗,他轻轻捉住纪夕的手,把手心里已经捂了半天,汗淋淋的对戒拿了出来,缓缓地往纪夕手指上套,边略微懊丧地道:“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什么都没有准备,这个地方也不好,一点都不浪漫,时机也不对,你看你连一件衣服都没穿。但是我感觉自己等不了了。纪夕,”顾子安顿了顿,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着纪夕,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他郑重地道,“做我男朋友吧!”
纪夕:“。。。。。。”
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听这个?
啊呸!什么乱七八糟的。
戒指都带了,就当男朋友?
啊呸!你还期望怎么样!
他脸上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甜蜜笑意,细细凝视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又偷偷地用大拇指指腹摩挲了一下,比那破树枝戒指不知道舒服顺眼多少倍。
顾子安见他没有抗拒,也没有嚷嚷着取下戒指,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他压抑着巨大的喜悦,晃了晃怀里有点傻掉了的人,得寸进尺地提醒道:“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纪夕还未开口,他已经在内心畅想了起来,像纪夕这种搞艺术的人,身上的浪漫气质天生就比一般人更丰富,对待感情也更细腻更敏锐。
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开始悠哉地评估起了怀里的人。
你看,此刻他脸上带着笑意,目光温柔地看向戒指,从脸颊到耳根都红透了,连心跳声比以往快上许多。
这个时候,纪夕要不然就娇羞地回应“老公我也爱你”,要不然就感动地对他说“老公你真好,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顾子安觉得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纪夕咬着下唇转过来脸看他,眼睛里闪着光,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加迷人性感:“哥,这个戒指里刻的名字,模板是你手写的吗?”
顾子安温柔地“嗯”了一声。
纪夕手上戴的戒指里刻的是“顾”,他手心里握着的那枚,里面刻了个“纪”。
他紧张的手心直冒汗,不着痕迹地深呼吸两下,屏息以待,静静地期待着纪夕接下来的话。
纪夕点点头,语气里颇为赞赏:“哥,你好机智啊,幸亏你刻的是姓,你要是刻名字的话,‘安’‘夕’听起来还挺别扭的。”
顾子安:“。。。。。。”安息?
“咳咳。。。。。。”顾子安被他的脑回路呛了个措手不及,没等他平稳心绪,就听纪夕那张小嘴又继续巴巴了起来。
“哥,这个钻石好小啊,一点不符合你的身份。”
顾子安用胳膊撑起身体,靠坐在床头,端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温水,准备喝一口冷静一下。
纪夕带着戒指的手握拳,放在嘴边掩去一抹坏笑,他跟着起身靠在顾子安怀里:“谢谢哥。”见顾子安兀自不接话,他抬头轻轻咬住顾子安白净的耳垂,直到感觉留了个半深的齿痕,他这才松开,在顾子安耳廓处用气音道,“我喜欢我哥,我哥给我的我都喜欢。”
顾子安满意地挑挑眉,自己戴上戒指,揽着人,翻了个身。
他把纪夕的两只胳膊举过头顶,缓缓跟他十指交握,两枚对戒短暂地发出了碰撞声。
随即就淹没在了飘落的雪花和两人的亲吻里。
纪夕再次睁开眼时,窗外早已大亮,从半拉开的窗帘望过去,能看到窗台上摆放的鲜花,和窗台外面的积雪,他迷糊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哥。”没有感觉到身后那个温热的怀抱,他开口唤了一声,嗓音哑的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纪夕伸出胳膊往身侧的被子里摸了摸,已经没有了温度。
看来顾子安早就已起床了。
他掀开被子往下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干净舒适的真丝睡衣,下面干燥清爽,没有任何粘腻的不适感。
他试着动了动,“嘶——”,纪夕倒抽了一口凉气,浑身被重新组装过后的酸疼感立马传遍全身,昨晚爽的时候没感觉到,现在某个地方像是已经合不拢了,涨涨酸酸的,还有点疼。
“王八蛋顾子安,睡完我就跑。。。。。。”他不敢动腿,只能挥着胳膊小声地控诉,无意中看到右手上带着的戒指时,他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脸上带着笑地把玩着手上的戒指。
顾子安听到纪夕的声音,推门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如下情景。
某人仰躺在床上,举着两只细胳膊,脸上挂着甜蜜又迷人的笑,正盯着手上的戒指玩的不亦乐乎。
顾子安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他走过去,声音里带着笑,逗他道:“昨天不是还嫌弃钻小吗。”
纪夕没想到自己这幅傻样被顾子安直接撞破,现在再躲到被子里好像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索性把心一横,给戴着戒指的手往顾子安面前一伸:“就是小啊,你自己看看小不小,你摸着你的良心说!”
顾子安看着他微红的耳根,装模作样地看了眼戒指,点头哄道:“嗯!确实小了。”看着纪夕脸上立马浮现出得胜的傲娇小表情,他又补了一句,“结婚才有大钻。”
纪夕见这人一副慵懒又志在必得的模样,他委屈地撇撇嘴,感觉自己又跳进了顾子安的坑里。
他心下不甘,觉得自从认识顾子安之后,自己都被降智了,他思索片刻,决定不能任由事态这么发展下去。
于是,下一秒,他聪明地转移了话题:“哥,几点了?”
顾子安忍俊不禁,老婆是用来逗的,但是也得掌握着尺度,真惹恼就不妙了,他宠溺地配合着纪夕,抬腕看了眼时间后,他捏着纪夕的鼻子,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都十一点了,你就是个小猪仔,没见过比你还能睡的人。”
纪夕快哭了:“哥,你有没有良心,你昨晚弄到天亮,弄了那么多次,我浑身都散架了,你还有脸嫌弃我。我下次不给你弄了,你信不信我起的比你还早。”
说着说着,他是真的有点难过,就请了两天假,却被自己睡觉浪费了大半天,能陪着顾子安的时间只有一天半了,这也太亏了。
顾子安莫名地感受到纪夕情绪上的低落,他掀开被子,给人紧紧抱进怀里,嗓音温柔,嘴里却是一如既往的骚:“我勉强能忍得住,就怕你定力不够,我昨晚有心体谅你,不想你那么累,你呢,撅着屁股摆着腰,一声声哥的唤我勾引我,说还要,说用力。。。。。。唔。。。。。。”
纪夕羞的满脸通红,只能捂住顾子安的嘴:“大白天的,你不要脸!”
顾子安亲了亲他掌心:“不要,我要你就够了。”
惦记着纪夕还没吃东西,他给人抱起来往卫生间方向走,伺候着小妖精刷牙洗脸。
洗手台上的洗漱用品都是一式双份,两只电动牙刷,一只黑色,一只白色,纪夕拿起已经挤好牙膏的那只白色电动牙刷,心情好到爆炸,恨不得绑上一支窜天猴去天上转一圈,连刚才的离别伤感也冲淡了不少。
顾子安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件事情,他看着镜子中乖巧的人,想了想问纪夕道:“你喜欢演员这个职业吗?”
他知道纪夕在演戏方面有着巨大的天分,但是他却没有半分的恃才傲物,对待每一场戏都全力以赴地去准备去揣摩。假以时日,旁人难以企及的奖杯和荣誉,对纪夕来说,轻松的犹如囊中探物。
纪夕必定能够在演艺史上,留下最浓墨重彩的那一笔。
只是,顾子安总觉得纪夕并不是真心喜欢演戏这个行业,相对于浪费天分这一说法,顾子安更希望纪夕活的自在洒脱,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理论上是算昨天的,如果等会没有二更了,那我就耍赖算今天的感谢在2019…11…19 01:58:46~2019…11…20 18:43: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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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胃不舒服
纪夕闻言,拿牙刷的手顿了顿。
他穿到这个世界之后; 选择顺着原主的人生轨迹继续当演员; 确实是无奈之举; 当时的他并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也确实对现在这幅身体以后的人生,有一些初步的规划。
他计划着拍两部制作精良的电影电视剧之后; 用不菲的片酬; 先置办一套能够落脚的房产,原主少时在纪家跟寄人篱下并无差别; 毕业之后住公司宿舍,再之后; 在顾景曜的牢笼里失去年轻的生命; 从始至终,原主始终没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窝,他既然穿进原主这幅身体里,自然想给原主上辈子的缺憾都弥补上。
对他自己而言; 虽然顾子安现在足够宠他; 但是作为一个男人; 他还是想用自己赚来的钱; 买房买车安身立命。这些跟顾子安的庞大财富帝国相比,确实不值一提,但是这也是他纪夕在这场感情里给予自己的底气。
我知道你足够强大足够富有。但是我也想努力追逐你的脚步,在你面前展现出最好的我。
之后,纪夕打算暂缓拍戏,用置办房产余下来的钱; 考一个艺术类的研究生博士之类的,如果可能,他还是想回归本行,留校当一个清清静静的大学老师。
原主在世时,也并不是很擅长娱乐圈里的勾心斗角,想来,去象牙塔里读书教学的生活,原主也不会抗拒的吧。
当然,如果顾子安那里有他实在喜欢的本子,他不介意再拍几部经典的戏,这也是作为老师宝贵的艺术实践经历。
但是这些,他从未在顾子安面前表现过丝毫,不知顾子安为何会问出此言。
现在所有的打算八字都没一撇,他想了想,从镜子里看着顾子安道:“哥,我以后可能想。。。。。。”他微微垂眸,浓密纤长的睫毛像两把羽扇,直搔在人的心尖上。
顾子安心中了然,知晓纪夕有打算,但是顾子安并未急切地探知他未说出的话,他只是用手轻轻揉了揉纪夕微微泛着棕的柔软发丝,温声笑道:“嗯,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是你的后盾。”
纪夕心中一漾,感动和情愫在胸中交织缠绕,他把电动牙刷送进嘴里,三分钟之后,他漱完口,转身跟顾子安面对面,抬眸看着他的眼睛,问:“哥,顾家人最近有没有狗急跳墙找你麻烦?”
他知道顾子安的手段,但是顾子安在明,顾景曜他们在暗,阴招又多,难免让人放心不下,他突然记起自己从顾景曜家里逃出那晚,带走的那份文件。
他去剧组的前一晚,把翻译好的文件放在了顾子安的书房,不知道顾子安有没有发现。
顾子安听他提起那家人,神色未变,只笑盈盈地拿过洗脸架上靠外的那条毛巾,用温水沾湿,托着纪夕的后脑勺,轻轻地给他擦脸。
毛巾盖住纪夕的眼睛时,顾子安温柔的眸子这才射出煞气重重的寒光,像冬日雪夜里能穿透皮肤的刺骨刀锋,森冷的就算在炎热的夏季也让人脚底生寒浑身透凉。
把毛巾拧干重新搭在洗脸架上,看着纪夕往他白净柔嫩的小脸上擦水乳,顾子安这才漫不经心地道:“狗急都会跳墙的吧,只要他们有能耐,我随时奉陪。可惜,他们现在更热衷狗咬狗。”他跟纪夕并排站在洗手台前,揽着那把小细腰,他朝镜子中那人勾起半边嘴角,脸上都是骄傲的神色,“我可是有贵人相助,书柜上的那份文件可帮我了大忙。”
“真的?”纪夕跟镜子里的顾子安对视两秒后,猛地转过身,直直地看向顾子安,带着小惊喜般的又再次跟他确认道,“真的帮上你了?”
顾子安捏了把他经过水乳滋润后更加柔嫩的小脸,伸手快速给洗手台整理好,这才揽着纪夕往外间的餐桌旁走,认真道:“真的,这份文件跟我掌握到的信息,环环相扣,正好形成了他走私的关键证据链。上次在山里他雇凶想撞死我们,证据第一时间被他抹掉,算他走运,但是夜路走多了难免撞见鬼,这次他面临的可不止公司破产身败名裂那么简单。”
纪夕点点头,见顾子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稍稍放下心来,他接过顾子安给他盛好的汤,心里想着,以后再没有顾家人在顾子安面前碍眼,他的那些噩梦会慢慢淡去的吧。
顾子安见他呆呆的,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笑着说:“别发呆了,昨晚跟今天早晨都没吃,赶紧垫垫肚子。”
纪夕看着满桌精致可口的食物,一副不大提得起胃口的样子,有点恹恹的,桌上的肉食他看都懒得看一眼,随便夹了两口蔬菜,嘟哝道:“哥,外面是不是还在下雪,这个天气还挺适合睡觉的,我怎么感觉自己又困了。”
顾子安看着纪夕不大舒服,也没多想,只以为是昨晚给人折腾的太狠,他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心疼道:“吃完我陪你回家睡,这边的床没有家里的舒服。”怕纪夕会觉得他耽误了自己工作,又加了句,“我四点多就起来了,一直忙到刚才,也有点累了。”
“四点多?”纪夕猛地抬头,两人昨晚小别胜新婚,跟疯了似的缠在一起,最后一次结束,纪夕昏昏欲睡中瞄了眼床头的闹钟,三点五十,看来自己睡着之后,顾子安就立即起床处理工作了,他心下不忍,垂眸小声嘀咕道,“哥,你也太拼了。”
顾子安笑笑,盯着纪夕的小脸,意有所指道:“嗯,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两人又说笑几句,纪夕实在吃不下,他把碗一推,准备起身活动一下,刚站起来,胃里就一阵翻滚,他用手撑着餐桌,强压下那股想吐的感觉。
顾子安见状赶紧放下筷子,绕过餐桌快步往纪夕身边走,他抱着紧紧皱着眉头的人,急切地问:“纪夕,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纪夕靠在他怀里,闭了闭眼睛,闻着顾子安身上熟悉的檀香味,这才感觉舒服一点,他轻声玩笑道:“哥,都赖你,我被你干坏了。”
顾子安颇为自责,没有心情与他玩笑,伸手探了探他额头,见没有发热,还是决定赶紧带人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这边两人你侬我侬,顾家上下则是一派鸡飞狗跳。
法院的工作人员正在顾家老宅清查登记房子里的每一样物件,并给了顾家几口人两天的搬家时限,两天之后,他们会带着封条彻底查封这一套三栋的花园别墅。
顾老太太刚才已经出去大闹了一场,见工作人员搬出那套“妨碍执行公务罪”的说辞来,她又气愤地往她儿子儿媳的房间走去。
“阿米你这个贱人!”顾老太太见到顾夫人,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八十岁的一个老年人,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一巴掌甩在正坐在沙发上跟顾正业哭哭啼啼的女人脸上,叫骂声中气十足。
“要不是你这个贱人当年哄我,说小谈背着正业偷男人,我至于对她那么狠吗?现在顾子安翅膀硬了,他给他妈报仇呐,要不是你这个贱人,小曜怎么会去蹲大牢,公司怎么会破产,老宅怎么会被查封,我们为什么要为你这个贱人犯的错买单。”
“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啊!你哭有什么用,你要是真想弥补过错,就一刀抹了脖子,去那边找小谈认个错,求她放过我们。。。。。”
平日里,顾夫人不化妆从来不卧室的门,此刻她却穿着睡衣蓬头垢面,半点形象也无,她听顾老太太提起顾景曜,又想起娇生惯养的儿子现在正在条件艰苦的看守所里受罪,一向心思活络的顾夫人彻底失了精气神。
她心里的痛比脸上火辣辣的巴掌痛上一万倍,只能捂着脸像个女鬼一样失声尖叫:“凭什么怪我,我说她出轨你们就信?她被你们关在家里,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没有出轨你们稍稍一问便能真相大白。”
“为什么你们就那么相信我的一面之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小谈的什么主意,老太太你的心可太毒了!你作孽太多,你孙子遭报应了吧,你才应该赶紧死了去赎罪!”
顾正业现在心里很是看不上年迈无能的顾老太太,但是自己的妈只能自己嫌弃,外人可是半句说不得,他见顾夫人如此大放厥词,上前一步,又在她右脸上使劲甩了一巴掌,这一章可比八十岁的老太太力气大多了,顾夫人的右脸上立马显出五个红肿的手指印,嘴角也流下血来。
顾夫人此刻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她摸了一把嘴角的血,终于明白了,她以为给顾子安母亲斗倒,她就赢了,实际上,她只是比小谈多受了十几年的窝囊气,顾老太太和顾正业没有给小谈当人看,也没有给自己当人看。
顾正业用手警告地指了指顾夫人,然后走到气的浑身发抖的顾老太太身边,无语伦次道:“妈,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得求顾子安放过我们呐!他不就是想要我们说出当年的真相吗?不就是想知道小谈当年怎么死的吗?妈,你跟阿米一起去跟他认个错,大不了你俩一起给他跪下,求得他原谅,公司没了,现在老宅也封了。给小曜请了最好的律师之后,咱们手头也没有多余的钱了,下一步咱们的吃住都是问题,你再顺便跟顾子安要点钱,跟他要一套房子就更好了。再说了,我是他老子,他敢不赡养我。”
顾老太太见顾正业竟然说出这种话,她顿时感觉哀莫大于心死,唯一的儿子如此不堪大用,当心尖宝贝疼的孙子又身陷囹圄,她感觉自己头晕目眩精神不济,像是时日无多了。
可是眼下除了求顾子安,还有谁能救他们呢。据律师说,顾景曜犯得那些事情,至少得判个二十年,二十年呐!她这辈子是看不到顾景曜结婚生子了!
顾老夫人闭上眼睛,两滴浊泪从她灰暗无神的眼眶中淌下来,她缓了半晌妥协道:“要我去找顾子安也可以,大不了这张老脸我不要了,但是我不想看见这个贱人,正业你跟我一道去。”
顾正业一辈子都活在顾老太太的身后,从没有自己独当一面地去解决过什么问题,以前顾老太太年轻的时候,有心计有计谋,踩着谈家人流着鲜血的肩膀,一路带着顾家发了横财,那时候他信赖畏惧他母亲,对顾老太太的话言听计从,半分不敢忤逆。
但是现在老态龙钟的顾老夫人,他已经生了嫌弃之心。
况且当年小谈的悲剧,也是顾老太太一力促成,小谈死后,他也曾自责后怕过,自责自己充当母亲的帮手生生给人逼死,后怕的是,东窗事发后他老丈人会找他们麻烦。
这么多年过去,这些自责和后怕早已幻化成对顾老太太的一腔积怨,此刻又听见顾老太太要给他拉着一道去找顾子安,他立马跳起来:“现在让你去求个人,你都不愿意,你活着就是浪费粮食,我还养着你干什么!”
顾老太太口中呛出一口鲜血,直吐在顾正业的西服上,她苍凉地一笑,嗓子里全是腥味,开口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的:“好,我去。”
顾子安给纪夕裹得严严实实的,又给他怀里塞了个暖手宝,这才放心地揽着纪夕往电梯里走,准备领着他的小男友回家。
秘书快步跟上去,战战兢兢地在顾子安身后欲言又止。
美人在怀,顾子安心情好,语气和脸色都是罕见地愉悦,他站定跟秘书道:“说吧。”
秘书小声汇报道:“顾老太太在楼下大厅,柳助理已经下去了,顾总,您看。。。。。。”
没等顾子安表态,纪夕忙紧张地拉着顾子安的手,睁着一双小鹿似的眼睛,无措地看着他:“哥。”
顾子安轻笑一声,旁若无人地在纪夕嘴角亲了亲,柔声道:“你是在这等我,还是想跟我一起去接待这位稀客?”
纪夕问顾子安:“她来是给顾景曜求情的吧。”
顾子安挑眉跟他笑:“我又不是公检法,跟我求什么情,再说了,你哥可是守法奉公的好公民,最喜欢大义灭亲这类故事了,”他转开脸,看向空气中的某处虚无,眼神也变得晦暗不明,“我猜这位老太太过来,应该是跟我认错的吧,我倒想替我母亲去听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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