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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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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平生仅有的刺痛与耻辱激发出杀手骨子里残暴的凶性,他绷紧了身体,发狠的咬向博格颈侧,满意的见到牙印里渗出血丝,而后用柔软的舌头一次次刷过伤口,口中含混的念着对方的名。

当博格再次试图夺取主导这场情事的权力时,东陵没有反抗,顺从的被压在下方,修长有力的双腿盘上对方腰间,将一次次凶猛的撞击所带来的痛苦、快感与沉沦全盘承受。

在二人双双到达高潮时,他昂起头,在伴侣唇上虔诚的落下一吻。

“你赢得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了写书评区的东西有点问题……小蓝卡住了……果然第一次各种不行,医学生满脑子都漂浮着括约肌、静脉丛、周围淋巴结和齿状线o(╯□╰)o这样真的能写吗?
    不过现在长评也要过审,总之尽量吧,小蓝先去努力结束跟平滑肌的斗争,实在不行再另说。
    ——————割割割————
    上周小蓝左手胳膊肘上长了个脓肿,正好周三下午放假,就去校医院看。校医看那个肿物太大不敢开药,开了转诊单让我去一院看外科。
    小蓝默默的去了,在外面等了半小时才知道普通外科不用叫号。然后进去找医生。
    医生:“你怎么了?”
    小蓝:“三天前不明原因左肘突发疖肿,一天后破溃导致炎症加重,伴红肿热痛与活动时疼痛,伴脓性分泌物。”
    医生:“……你把浓都挤出来就好了,疖子只有一点,肿大是脂肪瘤。”
    小蓝:“我挤完了。”
    医生:“……你是×大的学生?”
    小蓝点头。
    医生:“你都知道了干嘛还来,回去消消毒就好了。”
    小蓝o(╯□╰)o:“你不打算给我开点药?百多邦红霉素什么的?”
    医生:“……如果你觉得脂肪瘤不好看就切掉。”
    小蓝:“这玩意儿不是良性么?”
    医生:“所以就回去消消毒。”
    ——这就是小蓝的整个下午→_→
    用写病历的时间跑断腿就换来一句回去消消毒。
    ————————————————————————————————
  
第89章

东陵是被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聒噪声吵醒的。
    他的视线扫过整个房间,最后落到床头褐色的羽毛团子上,扁毛畜生瞪着它的死鱼眼与他对视,不知死活的张嘴发出另一声悠长的鸣叫。
    难听得能在瞬间吓死所有瞌睡虫。
    男人一骨碌从床上翻身坐起,阴森森的咧嘴一笑;从未如此清楚体会到杀气从毛孔里冒出来的感觉。
    动物天生的本能让蛋羹在第一时间觉察到面前这只双腿生物散发出的恶意;两只刚长齐羽毛的小翅膀抖了抖,笨拙的拍着翅膀就往床下跳。
    东陵眯起眼;甚至不需要双眼更精确定位,右手一伸;轻轻松松拿捏住蛋羹的翅膀根部;指尖微微用力;顿时后者连惨叫都变了音。
    ——如果说平时东陵的战斗力勉强够上A;那么当他想杀人时;危险等级则能轻而易举的超越S。
    不过现在他的危险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SSS。
    想想看当你一觉起来腰酸背痛屁股疼,嗓子干得要冒烟,只盖了一层被子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干了你一晚上的人却不在——
    干你的人他、妈、的不在!
    或许应该感谢他还记得给自己擦身盖被子?
    起身穿衣服时;身后传来的阵阵刺痛让东陵的脸又黑了几分,蛋羹首当其冲再次受到蹂躏,整只鸟蔫头耷脑,偶尔发出一两声不成调的哀鸣。
    东陵熟练地用单手换好衣服,期间蛋羹数次试图挣脱禁锢,均被男人用两根手指压制。拎着这只倒霉的扁毛畜生走出房间时,正碰到阿诺揉着眼睛掀开隔壁的兽皮,小孩半个哈欠还没打完,眼神就被对方手里的东西吸引过去。
    “东陵老师……你要教蛋羹学飞吗?”
    “不,乌古神既然赐给它两只翅膀,只用来学飞太浪费了,我今天有点气虚,打算拿它炖汤。”
    “……”
    小孩被东陵严肃的语调唬得在原地呆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顿时一脸惊悚的跑上来拯救他未来可能的同伴。
    东陵没心情为难自家熊孩子,随手把还是煮不出一锅汤的小鸟丢进阿诺怀里,木着张笑眯眯的脸,随手收拾了几件洗漱用品出门洗澡。
    入秋的河水已经有些凉意,踩进水里就能冻木半边身子,倒是伤口的刺痛感受的不那么清晰。
    东陵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扎进河底,感觉刺骨的河水在身下分开,掠过耳畔,又逐渐在眼前合拢。
    隔着比往日更加透明的河水,秋日无云的天空如同一块打磨光亮的抹谷蓝宝石。东陵躺在水底,背后是硌人的砂石;他鼓起嘴,鱼一样吐泡泡,看着一连串气泡上升、变大、破裂,根本想不清楚自己昨晚是脑子里缺了哪根弦。
    一定是篝火晚会上被灌了太多酒,又被篝火热昏了头,不然遇事精明的杀手,怎么会明知吃亏,还眼巴巴的把自己送上门?
    眼前的气泡越来越多,逐渐遮蔽了视线,胸口开始憋闷。东陵闭上眼,享受许久未曾经历的、绝望的、濒死的快感。
    ——大脑越是一团空白,内心深处被掩埋的渴望就越清晰。一片白光中,留下来的话深刻刺目如同被鲜血层层拓印的碑文。
    半分钟后,他摆动双腿,推动身体迅速上升,到达极限前的最后一刻破开水面,黑发在身后划出优雅的弧线,肌肉紧实流畅,完美如同神话中手持海神号角的特里同。
    肺部几乎要炸开,眼前也一阵阵发黑,东陵凭本能划动四肢游到浅水区,让上半身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贪婪的大口喘气。
    他喜欢博格。
    能成为杀手的人大多一生坎坷,他幼年时流离失所,经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楚来获得那些本领,又要用无数性命从哈德斯手里赎回自己一早压上的砝码……东陵不确定自己的心脏是否真的还在它本应在的腔子里跳动,但那一日在浩渺无际的森林深处,与一人多高的巨大白虎相遇,真正是他这辈子最好的事。
    “东、东……东陵?!”
    正当东陵打理好自身卫生,从水里探出身子从岸上的木盆里拿毛巾时,身后突然响起布莱恩变了调的尖叫。
    东陵可以对见鬼的括约肌发誓,自己从来不知道雄性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男人简单抹了抹身上的水珠,迅速套上裤子的同时随手扯过叠好的衣服搭在肩上,一个个系好纽扣,“难道我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死了一回,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鬼?”
    “我倒宁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鬼!”布莱恩带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冲上前,凑到东陵面前上上下下用力吸鼻子,“博格那个表里不一的假正经,看着像个害羞的,手脚可真是快,你怎么就能让他在上面?!昨天明明——”
    雄性的话中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停顿,随即开始大谈结伴仪式前这些轻率举止的坏处,东陵抬手推开对方碍事的脑袋,满脸笑容的盯着他。
    “我就说总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重要的部分——”他眉眼弯弯,指尖轻轻敲打腿侧,声音轻柔的能滴下水来,“说吧,这次你押了多少在我身上?五张斑鹿皮?”
    “胡说,咱俩啥关系,怎么可能只用五张斑鹿皮,我还押了两中石的肉干……”
    布莱恩义正言辞的发表声明支持兄弟,说到一半又哑了火,偷偷拿眼角瞥向东陵,试图从后者万年不变的笑脸上看出什么情绪变化。
    东陵摸摸下巴,貌似认真的琢磨了一会儿:“这么说起来你可是吃了亏,他们昨晚给博格吃了辣椒……要知道,我本人毕竟还是亚雌性,在力气上总是比不过一个欲火旺盛的雄性。”
    “竟然还有这招?见鬼,这明摆着就是违规!”布莱恩气得涨红了脸,“早知道昨晚就不该听那个蛇族胖子鬼扯,他告诉我把人灌醉了不容易反抗,我还为此额外给了他一头岩羊!”
    “……其实如果我是你,就应该庆幸。”东陵叹口气,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相信我,如果你‘早’知道什么,后果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着,原本搭在布莱恩肩膀的右手忽然上扬,一道寒光闪过,无数金棕色短发如同美丽的金色落叶,随着秋日的寒风飘然而下。
    直到东陵走出很远,还能听到河畔那只雄性的哀嚎。
    一只秃顶老虎实在是相当不错的消遣,至少东陵觉得现在即使他立刻见到逃家的博格,也能心平气和的与对方进行沟通而不是直接打晕了带回家。
    当然,或许在寻回自己家临阵脱逃的雄性前,他还需要和某位外族友人用拳头进行一次全面、深刻的探讨。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V文不能锁文,全文提前

第90章

找到沙克并没有花费东陵太多时间,毕竟秋集刚刚结束,各个部落的队伍大多还在收拾行李。而作为蛇族的领队,沙耶还是舍不得沙克,动作难免拖沓了一些;这让东陵顺顺利利的在蛇族驻扎地发现自己正在寻找的矮胖身影;甚至不需要另找人问路。
    隔着老远东陵就瞅见沙耶亮晶晶的金色卷发,雌性正拉着自家弟弟的手;看模样是在叮嘱什么;一旁的沙克则不住的点头答应,笑得见牙不见眼——当然比起为能离开蛇族而高兴;东陵倒是更愿意相信这只胖子昨晚又捞了不小的一票。
    东陵安静的绕到沙克身后;而后抬起右手;毫不留情拍在那片宽阔厚实的背上。
    小胖子“哎呦”一声跳起老高;转过头见到是这个煞星站在身后;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东东东……东陵?!你怎么会在这——咳,你怎么有时间来这里?”
    很快,那张胖脸上重新堆起近乎谄媚的笑容;原本不大的眼睛更是被挤成一条缝;表情变化之快几乎超越了人类所能及的范畴。
    “来收钱。”
    东陵吝啬的甩出三个字,挑起一边眉毛朝小胖子摊了摊手。
    蛇族立刻瞪大了眼,一脸要和对方拼命的模样:“喂,你昨晚不是收过一遍了?早都说好了五五开,现在你这是欺负我不会算数?”
    “既然你也同意五五分账,看来我们这次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浪费太久时间。”东陵对沙耶点头示意,后者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轮,识趣的提起退场去指挥其他人收拾东西。
    ——只是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笑容瞧得人毛骨悚然。
    东陵觉得他大概将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对金发碧眼的雌性过敏。
    “现在,”男人笑嘻嘻抬起手,将指关节掰得喀吧作响,“既然也没有旁的什么人,我想咱们两个可以慢慢探讨昨晚的事。”
    “等一下!”小胖子立刻没种的萎了,捂着脑袋大喊暂停,“那件事沙耶也有参与,把酒里掺进辣椒水也是她的主意,你不能都算在我头上!”
    东陵沉吟片刻,竖起食指晃了晃:“唔,我们那边有句话,叫‘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是常识。而且我个人觉得呢,这五成的赌资我最好再多收三分利。”
    十五分钟后,东陵心满意足的陪着一个鼻青脸肿的胖子坐在草地上发呆。不远处,蛇族带来的东西都被收好捆扎在几条眼镜蛇兽人的头顶,原本密密麻麻的兽皮帐篷只剩下零零落落几根柱子。
    沙克傻乎乎盯着那几根柱子发愣,恨不得连眼睛都不眨一眨,但表情却没有太大波动,依旧是那张蠢脸。
    当然,可能是脸部淤血范围太大,从而导致那些细小的表情外人看不真切;也可能是那张胖脸上肥肉太多,挤得周围的表情肌都出了些故障。不过有一点东陵毫不怀疑,如果再让他这么坐下去,虎族部落外围明早就会多出一个望夫石……球。
    “你在等沙耶?”
    “……没有。”
    “真的?”
    “……假的。”看着蛇族的队伍启程离开,沙克烦躁的揪着脚边几根干草,“倒不是说我会后悔自己的选择,但如果你突然要放弃你一直以来习惯的东西,总是有些不甘心。”
    “我以为你很期待摆脱斯莱克这个姓氏。”
    “你以为斯莱克代表了什么?头衔?荣耀?权力?那是我的家族,东陵,是我的阿爹,我的姐姐——我从没想过要摆脱那个。”小胖子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圆陶粒,瞄准蛇族离开的方向一个个丢出去,“只是我没资格继续拥有它,所以我最好能早点看清了自己放手,免得以后被人戳脊梁。或许沙耶期待我离开很久了,她很有野心——真正的斯莱克都很有野心。而像我这种没有力量的继承人,无论对真正有能力的沙耶,还是对家族都是种拖累。”
    东陵拿古怪的眼神看了沙克一会儿。
    “你一点也不了解她。”他说。
    沙克无奈的摆摆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如果你也有一个能把假话说的像真心那样顺口的姐姐,你肯定也会有同样的感觉。”
    丢完手里的陶粒,沙克又不知从哪弄出一只青蛙形状的木雕,雕工粗糙,大约是他自己做出来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他捏住露在青蛙背上的一截铜棍拧了几圈,木头玩偶内部响起古怪的吱嘎声,随即大幅度拍动着后腿往前跳。
    “好吧,或许这不奇怪。”东陵盯着那只笨拙跳动的木青蛙思考了几秒,欣然接受对方的说辞,“但我真正想说的是,你一点也不了解她——不过这样也挺好。”
    两人相对无话,又这么坐了一些时候,沙克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和干草,收起他的木青蛙。
    “我最好去找你们的族长。”他说,“如果我还想在夜晚来临前找到个能挡风的地方睡觉。”
    目睹着对方胖墩墩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东陵跳起来伸了个懒腰,从心底散发出的疲倦使他再次认识到无论如何,都最好不要插手这对姐弟的事。
    乌古神创造万物时或许最偏爱蛇族,但后来却被这个种族触怒,所以才给了他们超越时代的智慧和同等深沉的心机。
    抛开这些蛇族的闹心事不提,东陵还是遇到了一点小问题。
    事实上直至现在为止,他还尚未得到有关博格去向的半点线索,就像他同样想不明白为什么枕边人会在一觉醒来之后神秘失踪。
    如果说是雄性本人对昨晚的事后悔了……呵呵。
    其实这种事说简单也简单,顶多就是物债物偿、肉债肉偿,算干净这些,两人就互不牵扯,而仔细数数,对方从他这里拿去的东西——
    博格,我送出去的这颗心,你是不是也得还?
    杀手的嘴角克制不住的向上提起,隐隐逸出古怪的笑声。
    只是在下一个转角,走神的报应就来了。蒂娜低着头急匆匆赶路,东陵则因为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而和报应小姐撞了个满怀。
    那蓝发的姑娘被吓了一跳,手上捧着的陶罐直直向地上坠去,东陵迅速弯腰探手,在罐子粉身碎骨前成功完成抢救,把它放回蒂娜手里。
    “你这是赶去哪……”
    “啊,我刚才遇到布莱恩……”雌性突然打断他的话,神经质的咯咯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打东陵的肩头,“你这家伙,下手可真不留情,我看他这几天都要躲在屋子里哭了——不过瞧瞧他昨晚做的那都叫什么事,真正是活该倒霉。”
    “这件事就可以揭过不要提了。”东陵在心里默默捂脸,深觉昨晚博格被灌辣椒水再加自己一时大脑发热简直是本人的黑历史,“蒂娜,你今天有看到博格吗?”
    “博格哥哥?”小姑娘躲开他的目光,垂下头看着陶罐,仿佛里面突然开出一朵花,“我早些时候似乎看到他朝圣树的方向去了,只是看起来很奇怪,我和他打招呼都不理人。”
    东陵稍微松了半口气,有点消息总比漫无目的来的强,只是——
    “圣树?”这个似乎是新名词?
    “就在雌性和亚雌性们平时摘果子的那座山……算了,你跟我来吧。”蒂娜拢了拢头发,把手里的罐子塞给东陵,“这个你带回去,说不定能用上。”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是止住话头,示意东陵跟上自己。
    当蒂娜远远的把半山腰上一棵大树指给东陵看时,后者简直被乌古神的恶意糊了一脸血。
    卧槽这不就是一棵稍微粗大的日月树吗?用上“圣”这种高大上的前缀确定不是欺骗群众?
    “我还有点其他的事,就只送你到这里。”蒂娜耸耸肩,“如果博格哥哥不在圣树那边,我就不知道其他的了。”
    从东陵现在所在的位置到日月树的距离可不短,男人一边懊丧自己失策把板牙落在家里,一边垂头丧气的爬山,走路时身后断断续续传来的刺痛磨人的让他想杀人。
    当他终于走近日月树下时,终于意识到乌古神拿来糊在自己脸上的根本不是一脸血。
    ——那明明是一脸的大姨妈。
    初夜不仅要有人听墙角,还要早早起床来跪日月树,这都是些什么见鬼的风俗?
    东陵抹了把脸,走上前半跪在博格身边。之前那种打算二话不说先把这人揍一顿的心情,在远远望到树下的背影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好好的不呆在家里,做什么跑到这儿来犯蠢?”他伸手搭在博格手背上,讶异的意识到雄性的手冰冷如同晨间的河水。
    他的问题并没有立刻得到回应,东陵也不着急,安静的等在一旁。
    半晌,博格终于迟疑着开口,声音如同被粗砂纸磨砺过一般嘶哑难听:“我昨晚……东陵,虽然我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但我一定会负责,如果你因此怨恨我,也请让我照顾你,直到你找到其他愿意照顾你的人。”
    雄性话语里的诚挚愧疚浓郁的几乎能凝成实体,听得东陵眉头越皱越深。
    听这意思,博格是以为他强上了自己,所以特意跑来这里思过?
    这种事不应当啊,他是因为知道博格会记得发情时的细节才愿意自己动手做那些事,而现在看起来,博格似乎什么都不记得?难道是酒精的副作用?
    但事情发展到现在,博格到底有没有昨晚的记忆倒不重要了。
    “如果你连这种事都要祈求神明宽恕,那昨晚跟你上床的到底是我还是乌古神?”
    博格抬起头,迷茫的看着东陵,眼底的慌乱掩都掩不住,仿佛一只误入陷阱的斑鹿。
    “啧,你还是想不明白?”东陵弹了弹舌头,右手两只手指挑起对方的下巴,低下头危险的盯视他,“如果我不情愿,你以为谁都能凭一身蛮力爬我的床?”
    说着,男人突然倾身向前,印上对方发白的唇角,直起身子笑呵呵的看着这头蠢老虎,感觉到体内躁动的黑色凶兽重新蛰伏回心底。
    “起来吧,我今天早上出门前太暴躁以至于没把板牙带来,现在走了一上午路,腰又酸□又痛所以不想动啦——你怎么也得负责背我回家,嗯?”
    作者有话要说:让小蓝想想最近有什么段子。
    双十一班级打火锅,买回了底料在一个大宿舍里煮。
    切玉米时遇到一点困难,干这个活的是男生,根本不会切……
    小红刚想自告奋勇,隔壁一女生大喊:“放着让我来!”
    然后……然后她就一刀把手切了。

第91章

趁人之危的结局是,东陵不得不动用大量时间以及口舌让博格相信自己真的是自愿做了那些事——事实上就凭后者当晚稀里糊涂的醉猫样,如果不是杀手本人信守承诺,跪日月树的估计就该轮到他自己。
    但醉酒事件依旧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而其中最突出的表现则是博格自此之后坚决抵制仪式前性行为……
    东陵表示;他的利益受到了严重损害。要知道自第一发活塞运动成功上膛后;他想来第二发好久了,结果博格一个人吃了肉;然后抹抹嘴告诉自己打算两个人一起斋戒?!
    ——简直不能忍。
    某肉食类生物在家中暴躁了一整天,最后把没处使的精力都拿去捕捉过冬存粮以及升级部落内冬季装备。作为传播新工艺的报酬;东陵从冶炼部得到了一只免费的铜手炉;接下来的两日;他利用整个下午留在家里和博格一起用石块和黄泥砌炕床;具体分工是博格干活;他本人瞎指挥。
    好在博格是个熟练工,即使带着个拖后腿的,也成功将此具有跨时代意义的建筑搭建完成。
    检验过火炕的实用性后;东陵毫不愧疚的指着那块与他所描述完全不同的长方体严正声明;这就是他想要的模样。
    只是之后博格真心为自己能达到伴侣的要求而欢欣鼓舞,于是东陵就不争气的红了脸。
    没办法,哪怕他的脸皮厚如城墙,都顶不住真心。
    不过也就是这一点良心发现,才让他没有继续跑去祸害其他人,而是把传播新事物的大任交给了博格,他自己则天天扯着阿诺去森林里练手。
    前段时间阿诺一直跟着博格,这头白老虎虽然口拙又木讷,但却是个不错的老师,小孩的狩猎技巧明显有了进步,至少已经能够通过地面与树根上留下的痕迹准确判断曾经过此处的猎物种类及去向。只是似乎一旦事关细节判断,这熊孩子就总处于状况外。
    东陵俯身扒开一丛茅草,让阿诺看清下方湿土层上的脚印。
    “再去附近看看,能看出什么来?”
    “不久前有一头羚角牛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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