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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表里不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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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他居然要烧了房子。简直没把主人放在眼里啊。”
被安小剑的哭诉弄回神,季夏想起来,这里好像不是季家,他们还在萧氏皇宫,弄出这一出,不把人引来才怪。“沧沧,先抓住羽洛,事情闹大就麻烦了。”
沧魇二话不说,迅速出手,和羽洛打起来。羽洛正火冒三丈,谁来面子也不给,尤其沧魇的架势还是护着安小剑,羽洛更不会住手。
两个一来一往,打得起劲,季夏都愁死了。一个羽洛,一个安小剑,两个都是惹事精,刚见面没多久,就要烧了房子,下次简直不敢想象。
“呀,季夏哥哥,你的房子怎么烧起来了。”最先来到的是萌萌、莫语风和宫墨染,他们住得离这里最近。
季夏安松一口气,幸好刚才沧沧出手就叫安小剑起来了,不然这事更难解释,特别是安小剑莫名其妙地叫自己主人,太劲爆了。“不小心失火。”
“不小心?火烧那么大,你不叫人来灭火?”宫墨染疑惑。
灭什么灭,沧沧和那死猫还在打呢,叫那么多人来看老子手里有只神兽么,真是够。季夏微笑着转头,“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们帮我叫人来吧。”
“我去找人,你们也小心点。”宫墨染点头,临走不忘嘱咐安全。
季夏尴尬地笑,希望宫墨染动作慢点,起码等沧沧搞定了那只臭猫。
“季夏哥哥,萌萌给你糖,不要难过。”萌萌抓给季夏一把糖,安慰道。
被萌到的季夏揉揉萌萌的头,莫语风虽然嘴边不饶人,但是他教育出了一个好萌物,看到就心暖暖的。“萌萌好乖,还会安慰人呢。”
“季夏哥哥要开开心心的,难过会变老。”嘟起嘴,萌萌微偏头说。
“萌萌喂季夏哥哥吃糖,季夏哥哥就不难过了,好不好?”季夏早想这么做了,上次抱被拦住,这次趁没人阻止,一定要调戏一番。
“好,萌萌喂。”萌萌手捏一块糖,伸向季夏,“啊~”
“啊~”季夏张开嘴,等着甜滋滋的糖。
无奈,下一刻,季夏就被一只手拉开,紧紧搂着。季夏欲哭无泪,沧沧怎么刚好这个时候出现,等老子吃掉再出现会怎样?感觉不会再爱了。
沧魇一手搂着季夏,一手拎着一只小猫,眼神冰冷地扫过其他人。萌萌害怕地缩到自家哥哥身边,护卫哥哥好可怕。莫语风抱住自家弟弟,摸头安抚。安小剑心头一跳,好想逃,不知道逃走会不会直接被杀。
宫墨染带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诡异的场景,都不灭火,在这儿站着干嘛?再一看,火灭了?
咳嗽两声,引起注意,季夏笑言,“火已经灭了,没什么事了,你们……”
“火灭了我们就走了,萌萌,语风,走吧。”察觉到气氛不对,宫墨染想还是不掺和的好,他还要去向太子解释起火的事,马上挥退带来的人,招呼莫家兄弟,走人。
多余的人都走了,沧魇一把丢开手中的猫,羽洛一个纵身安稳落地。
“说吧,怎么回事。”沧魇眉头微皱,语气冰冷地开口。
羽洛恶狠狠瞪着安小剑,气冲冲地说,“他给我吃的什么鬼东西,火辣辣的。”
“哎呦,小猫咪,你说要红红的,我给你的是不是红的?”安小剑理直气壮地说。
“是……”羽洛咬牙切齿地回答。
“是就好了,我这不做的挺好?你到底挑剔什么?”安小剑质问道。
不说话,羽洛只拿眼睛瞪着安小剑,很好,敢耍本猫,本猫非吃了你不可。
看看羽洛的神情,再看看安小剑的,季夏心中捂脸。安小剑,可以再不要脸点吗?老子不知道真相都能猜出羽洛吃的是什么,这么得罪神兽,是作死还是作死啊。
“你俩的矛盾我不想管,你们自己处理。”沧魇眼神一沉,“但是,如果再发生烧房子这种事,就被怪我无情。”
啪啪啪,季夏真想为沧魇鼓掌,他理解的意思是这样,你俩熊孩子一边玩去,胆敢上房揭瓦,老子就揭你一层皮。哈哈哈哈,帅!
安小剑心里琢磨了一下,得瑟地笑,“我哪敢烧房子啊,都是那只小猫,就他一个干的。”
无耻,季夏看到安小剑的表情,不得不吐槽。安小剑的下限是不是没有?不然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谁干的都无所谓,我说的是以后。”沧魇对安小剑的指控不为所动,淡定地说。
安小剑无语了,他就知道沧魇是他的克星,像他这样的人要给他反应他才觉得有趣。比如羽洛,一逗就炸,才好玩,沧魇,不管安小剑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在意。这样油盐不进,安小剑特没有成就感。
“沧沧,房子被烧了,我们今天住哪儿?”想到最主要的问题,季夏问。
“放心吧,太子殿下会为我们安排的。”沧魇一脸自信笑着对季夏说。
沧魇脸色转变如此之快,安小剑都惊了,要不要这么差别待遇。羽洛感觉到安小剑郁闷的心情,心里稍微舒服了点。
“嗯。”季夏微笑点头,沧沧真是可靠。
六十、悲痛
萧冽很忙,忙着搜宫找萧迪迪,听到季夏那里失火,他也只是派人去。宫墨染回来跟他说明情况,他立刻让人再收拾出一个院子给季夏他们住。萧冽已经搜过大部分地方,一点萧迪迪的踪迹都没找到,看来要和各大势力商量下,搜查他们的住所。
太子做下这个决定,很快就可以找到萧迪迪,因为他就在秋子浩的住所。
秋子浩为萧迪迪擦好脸,端水出去倒掉。该庆幸,当初不喜人服侍,让太子殿下撤了宫女太监,不然萧迪迪就被发现了。秋子浩细想了很久,既然有人明目张胆地伤害萧迪迪,萧氏皇族肯定知道,也许,伤害他的人就是萧氏皇族所授意。
很心疼,萧迪迪,家人如此对他,身边也没有朋友,受了伤没人在意,他到底还经历过多少这种痛苦?秋子浩自已一出生,父母疼爱,家族赞赏,朋友很多,稍微受伤一大堆人关心,身为世家弟子,他却性格洒脱,很少为世家做什么。再想想萧迪迪,秋子浩觉得自己太过幸福。
黑暗中,江雨儿取出一条虫,笑的灿烂,“迪迪,好迪迪,你的身体太适合养蛊了,我很爱你,你就吃下去吧。”
挣扎,恐惧,憎恨,萧迪迪眼看着江雨儿喂他吃下蛊,没有人会救他,没有人……要靠自己,黑暗中,他拿起刀砍下江雨儿的手,鲜血映红了整个视线。没有人救自己没关系,就算还有一口气在,自己也可以亲手杀了她,杀了她!
猛地睁开眼,萧迪迪呆滞地一动不动,寿宴上的事涌入脑海,江雨儿,刺杀,自杀,然后是他变成怪物,开始屠杀。萧迪迪双拳紧握,江雨儿,为何她死都不放过自己,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
萧迪迪突然低低地笑,多自以为是,以为逃过了江雨儿的魔掌,以为报了仇,到最后不过是江雨儿放在萧氏皇族的一个玩偶。曾经认为有希望,如梦中泡影,原来连这泡影都没有,全是江雨儿的阴谋,给了微薄的希望,再打入地狱。
听见屋子里有声响,秋子浩连忙进屋,看到萧迪迪苏醒,他惊喜地道,“你醒了。”
没有反应,萧迪迪面无表情地眼睛一眨不眨。秋子浩想起萧迪迪睡了那么多天一定饿了,问,“你是不是饿了?我给你找点吃的去。”
萧迪迪依旧毫无反应。秋子浩怕他真饿着,立马出去找吃的。门关上,萧迪迪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门口,直盯盯地看着。
很快,秋子浩端了吃食进来,他把吃的放在桌上走到床边,“我扶你起来吃吧。”
萧迪迪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秋子浩。秋子浩就当他默认了,动手扶起萧迪迪,让他坐在床上,自己则端来一碗粥,感觉有点烫,边吹边搅。
“等会,这个粥有点烫。”秋子浩专心地边吹着粥,边说。
看着秋子浩,萧迪迪一点反应也无,他没有猜测对方是不是假装,也没有时刻小心提防,他其实心中所有的感情毫无波动,大脑空白,什么都没想。
“好了,你快尝尝。”秋子浩微笑着把一勺粥喂到萧迪迪嘴边,“已经不烫了。”
萧迪迪张开嘴喝下这一勺粥,什么也没说。秋子浩持续着喂,萧迪迪吃,两人之间意外地和谐安宁。喂完粥,秋子浩轻声细语地说,“你的伤还没好,再躺躺吧。”
扶着萧迪迪的肩,秋子浩准备把他放好。萧迪迪突然用力抓住秋子浩的手,眼神灼灼地望着秋子浩。秋子浩看着他,很有耐心地问,“怎么了,哪里痛吗?”
指甲狠狠地刺入秋子浩的手腕,萧迪迪就这样不言不语地望着秋子浩。秋子浩仿若感觉不到痛,动作温柔地摸摸萧迪迪的额头,确认不烫才放下心。
“你是不是不想睡觉?如果你想坐就再坐一会。”秋子浩安心地坐在床沿,任萧迪迪抓着自己的手。
萧迪迪亲眼看着秋子浩被自己抓得流出了血,看着血,萧迪迪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在蠢蠢欲动。萧迪迪马上放开秋子浩的手,蜷缩进被窝,瑟瑟发抖。
“怎么了?还很痛吗?我给你去请大夫吧。”秋子浩担忧地说。
“滚,马上滚!”萧迪迪厉声喝道。
秋子浩完全不在意萧迪迪恶劣的态度,说,“痛的话不能忍着,越忍越痛你知道吗?不行,要找个大夫给你看看。”
“不许找!”萧迪迪明显地感觉到身体里翻涌的东西,他看着自己的指甲慢慢变长,变红,这是血樱毒在发作。江雨儿到底在他身上做了什么?这个毒发作的条件又是什么?紧紧抓着被子,萧迪迪不想再让任何人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可是你……这样痛下去也不是办法。”秋子浩心忧地说。
“我不需要大夫,只要你出去。”萧迪迪竭力忍着,气若游丝地说。
听到萧迪迪越来越微弱的声音,秋子浩更急,“不行,我要去请大夫。”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萧迪迪忍耐不住身体的骚动,一把拽过秋子浩流血的那只手腕,迫不及待地吸允鲜血。
这时,秋子浩看清了萧迪迪的样子,红而长的指甲,皮肤渐渐变红,如同怪物。萧迪迪贪婪地吸着秋子浩的血,似乎他的血能控制住血樱毒。
秋子浩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里血液的流失,他脸色逐渐苍白,但他没有阻止萧迪迪,不是不能,是不想,一点也不想。萧迪迪的神志慢慢清晰,他停下吸食血液的动作,抬头看着秋子浩,“为什么?”
“你很痛苦,这样可以减轻你的痛苦。”秋子浩虚弱一笑,说。
萧迪迪甩开他的手,心中怒气上涨,“我是怪物,因为我死了很多人,我渴望鲜血,渴望杀人,我就是一个不该活着的怪物。你没有必要对一个怪物仁慈,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微笑着,轻轻摇头,秋子浩眼神明亮,“没有人想死,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看看这双手,这是正常人的手吗?看看我的皮肤,正常人会这样吗?看看你,被我吸了多少血。这样一个怪物,活着还不如死了。”萧迪迪垂眸看着自己的手,绝望地说。他的人生从来就没有什么希望,活着即是痛苦,死亡才是解脱。
秋子浩握住萧迪迪的手,“萧迪迪不是这样的人,再苦再难,他也不会想死。”
“那只是他的自以为是,现在清醒了。”看着秋子浩握住自己的手,萧迪迪言。
“不对,在密地的时候,萧迪迪为了活着可以不在乎任何东西。我仅仅只是拉着他的手,他就戒备着刺了我一剑,他不管什么时候都在努力活着,从不放弃。我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做的,但我知道,萧迪迪不会想死。”
一把甩开秋子浩的手,萧迪迪喊道,“够了,我现在想死,你杀了我,杀了我!”
“迪迪,我不希望你死。”秋子浩摇头拒绝萧迪迪的请求。
“希望,哈哈哈哈,希望,对啊,我怎么会指望你动手,我应该自己动手!”说罢,右手长长的指甲直插心脏,萧迪迪第一次真的想死。
秋子浩抓住萧迪迪的手,失血过多的他有些力不从心,但还是牢牢抓着萧迪迪。“迪迪,这个世界对你而言真的毫无眷恋吗?”
“家人,朋友,爱人,我一样都没有,你说我要眷恋什么?”萧迪迪垂下眼帘,看着秋子浩的手,这个人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救自己,连想死都拦着。
是啊,萧迪迪什么都没有,家人之间只有算计,朋友之间只有利用,所爱之人不可得,他有什么可眷恋的,死和活,又有什么不同。
秋子浩拉过萧迪迪的手,与他十指相握,“如果我能找到让你眷恋的东西呢?”
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对方抓得死紧,萧迪迪抬头看着秋子浩,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为什么?你和我非亲非故,相处最久也不过是在密地里,我还刺了你一剑。”
“想知道吗?想知道就活下来。”秋子浩莞尔一笑。
六十一、注定
萧迪迪沉默,当一个人对你百般纵容,拿剑刺他都不记仇的时候,会是为什么?阴谋?自认身上没有什么可以图谋的萧迪迪否决了这一项。善良?世家出来的会善良吗?连莫凌云都见过血。邀功?自己死和活不是都可以吗?
“我说服不了自己那么痛苦还活着。”萧迪迪直视秋子浩,说。
秋子浩微笑,“我给你找个理由。”
疑惑,萧迪迪想不通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影响自己,就算找到理由,自己不在意他又能怎样?
“知道我为什么不记恨你吗?”秋子浩靠近萧迪迪,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因为喜欢已经占满了心,没有多余的地方来恨。”
唇上轻轻的触感令萧迪迪一愣,喜欢谁?自己吗?自己有什么值得喜欢?“你说谎。我有什么好喜欢的?阴险狡诈值得喜欢吗?不择手段值得喜欢吗?一无所有值得喜欢吗?你是堂堂秋世家的嫡系弟子,众星捧月,你怎么可能喜欢在阴沟里求生存的我。”
“为什么要否定自己?喜欢就是喜欢,一定要有原因吗?”没错,秋子浩承认了喜欢,他想了几天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喜欢萧迪迪什么,如果说不是喜欢,那么他看到萧迪迪受伤,那般心疼又是为什么?
萧迪迪语塞,倘若喜欢能找出原由,他又何必对不破陇那么卑微的爱着。就算如此,萧迪迪也不相信秋子浩,虚无缥缈的东西,易得也易变。“我不相信。”
“我知道,萧迪迪不会相信。”秋子浩言。
扭头沉默,萧迪迪明白了秋子浩的意思,无论是真是假,他压根不在乎,他只是想让自己打消求死的念头。经过这连串的猜想,吃惊,萧迪迪的求死之意淡了,不想死就要好好地活着。“我累了。”
“你休息吧,其他的事交给我。”秋子浩扶他躺好,说。
萧迪迪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看似已睡。秋子浩为他盖好被子,深深得看他一眼,转身出门,走到门口时,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本来的伤还没痊愈,如今又添新伤,还是同一个人造成的。秋子浩想想觉得好笑,遇到萧迪迪,自己受伤不断,更可怕的是无缘无故失了心。秋子浩自出生以来,没这么狼狈过,弄成这样他却一点怨怼也无,当真是一物降一物。
屋内的萧迪迪睁开双眼,他看看自己往回缩的指甲,怎么回事?已然发作的毒被抑制了。
萧冽大张旗鼓与各个势力交流,希望能够搜宫,答应的人甚少。特别是在寿宴上失去了亲朋好友的更是不依不饶,指责萧冽找不到人想嫁祸给他们。萧冽一时间焦头烂额,皇帝的训斥,各个势力的争辩,他渐渐感到无力。
有人愁自然有人悠闲,季夏就属最悠闲的那一个。换了个院子,季夏照样晒太阳,喝茶,聊天,至于那两只奇葩,早被沧魇扔得远远的,别想又弄出什么幺蛾子。
难得的好时光,季夏邀医仙来喝茶,随便淡淡其他事。沧魇动作娴熟地为两人泡茶,季夏满意的在心里直得瑟,老子终于过上一天好日子了。
“你想问血樱的事?”医仙接过沧魇递来的茶杯,说。
季夏喝一口茶,笑道,“好奇而已,血樱毒没解药吗?”
“血樱是蛊毒。而且是存活了那么多年的蛊。”轻抿一口茶,医仙回答。
“真的没有解药?那么萧迪迪……”季夏微微担忧,虽然说他脾气挺怪,知道他没救还是不免心情黯淡,生命真脆弱。
“他死不了。”
又是这句,救沧沧的时候也是这么说,老子受伤的时候也是这句,还有没有新意了?“他真的死不了?”
医仙点头。季夏心中的大石放心了,好歹是认识的人,突然没了也会有点伤心……等等,他没死,不就代表他还在到处杀人?
看到季夏微愣的神情,医仙猜出他在想什么,开口,“血樱蛊毒的主人已死,除非他的下任主人也是个坏蛋,不然它是不会发作的。”
“主人?”季夏疑惑地看医仙,那什么蛊毒还有主人,还可以认主?要不要这么高端。
“第一任主人是江雨儿。”
医仙这么一说,季夏明白了,要使唤那什么蛊好像要流血吧?当时江雨儿那种死法,怪说摹!八霉迫现魉痪投嗔烁隽樽鸬氖窒拢俊焙玫稹�
“认主不是那么简单的,首先必须是萧迪迪苏醒后看到的第一个人,那个人要心甘情愿喂食萧迪迪自己的血。最重要的一点,这种蛊毒非常敏锐,过程中不能有丝毫的畏惧和贪婪。”医仙边喝茶边解释。
“听你这么一说,似乎很简单。”季夏想了想,说。
“简单?”医仙垂眸,“第一个要求或许很简单,可是后面的未必。弱小的人看见萧迪迪那副样子会害怕,强大的人会戒备,不管是有意无意,这样都不合格,更别提心甘情愿喂一个怪物自己身上的血。季夏,面对变成怪物的萧迪迪,你做得到丝毫不害怕吗?”
季夏欲言又止,因为他知道他做不到,害怕是人的天性。“以前的这个蛊毒也有这么多要求吗?”
“不,这是江雨儿花了大把时间改良的,她不喜欢自己辛辛苦苦弄到的宝贝有半点闪失。”
宝贝……拿蛊当宝贝,江雨儿口味挺重。季夏琢磨了一下,说,“这么一来,萧迪迪不是没事?既然没有认主,蛊也不会发作,皆大欢喜。”
“萧迪迪已经认主了。”医仙淡淡地说说一个事实。
什么?已经认……“怎么可能?有谁能做到那几个条件?”季夏吃惊地道。
“注定的,唯有那个人。”能够面对萧迪迪怪物的模样一点不害怕,心甘情愿地任萧迪迪吸食血液。曾经的命运轨迹,现在还在上演,会在什么地方产生分歧呢?照原路走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注定?到底是谁啊?太好奇了。”谁那么牛,可以做到那些事?好奇的心痒。
不理会季夏的好奇心,医仙淡定喝茶,很快都会知道的,世上唯一一个还站在萧迪迪身边不为所动的人,哪怕遍体鳞伤,也不弃萧迪迪。爱情究竟是什么?那么多人在里面挣扎,痛苦的,酸涩的,甜蜜的,淡然的,看见越多越无法理解爱情的模样。
季夏无语地盯着医仙,卧槽,勾起老子的好奇心,居然就这么放着不管,还有没有天理啦!委屈地看向沧魇,季夏满脸不高兴。
沧魇喂一块点心到季夏嘴边,“别人的事,知道了也没用,不如想想每一天吃什么玩什么。”
好吧,老子也不会闲的蛋疼故意找事。季夏现在不爽的是,沧魇竟然帮着别人说话,说好的忠犬呢?看见女人什么忠心都忘了,见色忘友。老子最近是不是太善解人意了,一点上司的威严都没有,所以沧沧才敢吃里扒外。哎呦,我这暴脾气,哼,必须要树立起上司的威严形象。
季夏淡淡瞄一眼沧魇,站起拂袖而去。叫他让老子不爽,老子也不会让他好过。
眼看着季夏气冲冲离去,医仙淡定喝茶,“不去追?迟了可不好哄。”
“连旁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事情,为什么他始终不懂?”沧魇抚摸着手中的茶杯,眼神微沉,“迟钝成这样,真叫人又爱又恨。”
“现在知道急了?不妨逼逼他,要么就开窍,要么就闹翻。”医仙放下茶杯,说。
沧魇沉思了一会,开口,“逼不得。”
六十二、打算
“知道逼不得还不去哄?”爱情是什么,大概就是折腾来折腾去。医仙轻轻摇头,这些人太会折腾。
思索片刻,沧魇放下茶杯起身,“你说过,他能不能属于我,关键在我对吗?”
“对。”医仙直视沧魇。
“那就好。”沧魇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沧魇离去的方向,医仙默默自己倒一杯茶,茶香扑鼻,沁人心旷神怡。医仙嘴角微微勾起,浅笑,但愿沧魇今后能一直那么想。
季夏生气地离开去哪儿了?当然是去莫家兄弟那儿串门子。心里的郁结不吐不快,季夏像倒豆子一样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还添油加醋指责沧魇的见色忘友。
听完事情的经过,宫墨染一脸无语地看着季夏,这是在炫耀么?萌萌只要有东西吃,其他的都不在意。莫语风比较关注医仙说的萧迪迪认主的事。只有沉默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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