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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表里不一-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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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季夏表示也很无语,(╯‵□′)╯︵┻━┻老子没有傲娇别扭的属性。
  亲着亲着,沧魇的手从衣领探了进去,手摸上季夏的肌肤,舌头更加火热地缠绕。季夏有点呼吸困难,他很想大吼,再不停下老子就窒息了,可怜的是他根本做不到,沧魇连一丝开口的机会都没给他。
  嘴上亲着,沧魇手上也没闲,迅速扯开季夏的腰带,脱光季夏的衣服。等季夏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只剩裤子。季夏脑海中两个小人打架,一个说,照这样下去一定会被爆菊,赶紧阻止,另一个说,都是一对了,做这个不是很正常嘛?拒绝?万一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怎么破?第一个小人继续说,总要准备准备,都还没准备好,这样太仓促了。第二个小人嗤之以鼻,又不是女人,准备什么准备,只要躺平享受就行了。
  面对脑海里打架的小人,季夏还有闲情不甘地反驳,凭什么老子就是受!两个小人一起看向季夏,异口同声地说,你就是受!季夏倒地吐血,老子受到了一顿的伤害。
  “看来我不够努力,这种时候你还有余力想别的。”季夏被这句话炸醒,瞬间只想着,貌似惹沧沧生气了。然后,季夏脑海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老子什么时候这么怂了?这不科学!
  对于季夏的走神,沧魇真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坏心地一条腿伸到季夏双腿间,两人立刻感受到对方的重要部位。季夏羞红了脸,卧槽,还要不要廉耻,敢不敢不拿蛋蛋摩擦蛋蛋!接着,季夏就知道什么是更不知廉耻,沧魇直接脱掉两人的裤子,让两个蛋蛋赤裸裸相见。季夏心中捂脸,老子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再度吻上季夏的唇瓣,沧魇抓住季夏的手一起套弄两人的欲望。到了这个地步,季夏开始破罐破摔,不就是被爆菊么?听老姐那个腐女说,貌似受一方更爽,也许,可以尝试着相信一下老姐?就这样,季夏豁出去了。下面的事就更顺理成章,吻,舔舐,啃咬,两个人在欲海翻腾。
  赤裸的身体,滚烫的温度,季夏和沧魇对望,两人眼中都映出彼此的模样,情到浓时方为欲。季夏怀抱着沧魇的腰身,任沧魇的手指开拓着后面,一开始痛,后来有种麻痒从脊骨直往上涌。季夏喘着粗气,双腿勾着沧魇,这么羞耻的动作,自己竟不知不觉就做出来了,季夏用手肘盖住脸,整张脸红到耳根。沧魇的手指退出后面,季夏空虚地收缩,要进就快点进,磨蹭什么!
  拿开季夏的手,沧魇诱哄般地说,“我要进去了,好好看着。”
  不知道为什么,季夏真的听了沧魇的话,睁着眼睛看,那是怎样的一种视觉冲击,季夏觉得自己一定忘不了。
  “放松,乖,这样我们才能都得到快乐。”沧魇的声音对季夏来说有种蛊惑力,缓缓放松身体,季夏紧紧抱住沧魇的头,轻咬唇,微微喘气。
  季夏不自觉地发出呻吟,整个身子轻颤,尤为敏感。沧魇双手环住季夏的腰,喘息和呻吟回荡着耳边,添了淫靡的气氛。
  “啊……沧沧……沧沧……”季夏迷离着眼睛唤沧魇。
  沧魇吻上季夏的唇,轻语,“我在。”
  四目相对下,情浓不能自已,沧魇吻上季夏的脖颈,留下一个个吻痕,宛如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当快感到达顶点,两人同时射了出来,白浊从季夏臀瓣出往下流,无限旖旎。沧魇射了之后并没有拔出来,在季夏体内,刚发泄的欲望瞬间又变得火热。
  “你。”季夏吃惊地看着沧魇,不得不佩服沧魇的欲望强烈。
  两人不知道做了多久,反正在季夏来看就是一直做,床单都变得皱巴巴,他们还在做。季夏能理解沧魇心中的渴望,因为他也同样渴望着沧魇,只是,当真大战了几百回合后,季夏还是想对沧魇说,不奢望禁欲,至少要节制啊!

  一百二十一、行程

  各方势力等着见沧魇和季夏,足足等了五天还没见到,众人心中虽有不满,却没一个人做出头鸟。宫墨染脸都笑僵了,他知道沧魇饥渴,但不知道沧魇这么饥渴,五天,季夏还活着么?不光宫墨染,其他人也有这样的疑问。
  正被大家所关心的季夏侧躺着,依然在承欢。他很想说该结束了,还有好多事好做呢。无奈沧魇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季夏暗暗在心中垂泪,早知如此,老子就不答应什么入洞房!然后季夏默然,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老子的腰,老子的菊花,老子的形象。啊啊啊啊啊,来道雷劈死老子吧!
  察觉到季夏不专心,沧魇俯身堵住季夏的唇,“有什么好想的。”
  季夏终于抓住机会,死死拽着沧魇的胳膊,声音嘶哑,“我们该起来了,还有好多事要做。如果你还要继续,今后都没想。”
  使劲摆弄几下,沧魇射在季夏体内,“好,听你的。我先抱你去洗澡。”
  微微点头,季夏身上一点力都没有。心中淌泪,老子今后的日子肿么过?任沧魇抱住自己,季夏已经破罐破摔,他觉得,一旦没有更好的路可走,不就只能享受了?
  轻柔地将季夏放入水池中,温热的水使季夏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声。沧魇眼神一沉,跟着进入水池。“外面的事先别想,好好洗个澡,睡一觉再说。”
  赞同地使劲点头,季夏表示,老子最需要的就是休息。“那么多势力都派了人来,想必他们对我们的情况很了解。沧沧,我不喜欢势力之间的争斗,也不想和他们牵扯。我是不是很没骨气?”
  将季夏抱在怀里,沧魇微笑,“夏夏不是没骨气,夏夏只是喜欢安逸。”
  垂眸,季夏轻靠上沧魇的肩,笑着说,“嗯,我喜欢安逸。最好什么都不做,每天吃饭睡觉玩耍。可是,世上的事情不如意十之八九,也许随其自然才是正确。”
  “夏夏,我们去雪城吧。”沧魇沉思一会儿,开口。
  季夏抬头看向沧魇,“雪城?为什么?”
  “以你为任务的是雪城。被追杀,被刺杀,还有母体,我不想再让你成为别人的目标,去雪城,势在必行。”捏捏季夏的脸,沧魇嘴角微笑,眼神却非常认真。
  伸出双手环住沧魇,季夏点头,“好。我们去雪城。”
  两人温柔相拥,心与身体都结合在一起。沧魇抱着季夏,越是珍惜,越是胆战心惊,这一路走来,季夏出了太多事,不找出源头,以后他怎能安眠?前事一桩桩,一件件在脑海掠过,沧魇觉得,只要和季夏一起朝前走,幕后之人一定会出现。
  再过一日,季夏得到充足的休息,睡醒之后终于起床。季夏看到外面的太阳差点喜极而泣,太阳啊太阳,真是可爱到爆。沧魇听宫墨染说了目前的局面,看向季夏的眼带着深思。季夏转头看沧魇,不明白为什么那么看着自己。
  搂住季夏的腰,沧魇微微一笑,“看在他们这么有毅力,夏夏就见见他们吧。”
  “哦。”不开心地回答,季夏满心郁闷,又是无数的麻烦事,老子为毛总躲不过啊!“那就见呗。”
  宫墨染好笑地看看季夏,转身去请各大势力的人。现下的情况五大世家归顺,其他势力的目的不明,沧魇揽着季夏坐在上位,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知道这些人想干什么。季夏悠闲地靠着沧魇的胳膊,见见就见见,别又出什么幺蛾子。
  很快,各大势力的人到了,众人很有默契地依照实力排位坐下,对此,季夏无力吐槽。宫墨染站到季夏身边,说,“诸位有什么要事,现在都可以说说。”
  云浮宗宗主率先说话,“我等想与季夏结盟。”
  结盟?听言众人皆惊,最吃惊的当属季夏,卧槽,听着就好麻烦。沧魇看向云浮宗宗主,说,“你们为什么要与季夏结盟?”
  这一次众人也都听明白了,是与季夏结盟,而不是与季夏身边的所有人结盟。云浮宗宗主淡淡地说,“和我们结盟,季夏能壮大势力,对他百利无一害,何乐不为呢?”
  “你们能得到什么?亏本生意云浮宗不会做吧?”沧魇不咸不淡地说。“宗主还是把话说清楚。”
  云浮宗宗主沉默。沧魇不急但也不会任由他胡编乱造,“宗主想不出慢慢想,等想到再说。宗主既然要思考,那么我先听别人说说事情,等宗主想好再来讨教。在座的各位想必都有事和季夏说,一个一个来。”
  “等等。”云浮宗宗主开口阻止,“我想好了。”
  “哦?这么快。”沧魇捏着季夏的手指,散漫地说,“宗主请说。”
  细细思量一会儿,宗主把事情娓娓道来。听到云浮宗长老因为占卜而死,众人不约而同看向季夏,因为长老最后说的话大家都认为在说季夏。宗主叹息一声,继续说,“不知道众人之中有没有人知道命运之眼。”
  “命运之眼?什么是命运之眼?”季夏好奇地问,听这名字似乎和命运有关。
  “时间相当久远,云浮宗能知道,因为云浮宗的祖先是那场战争的幸存者,为了警示后人,传了下来。”宗主回想着,悠悠地说,“命运之眼,乃天界一位观察人间的天神所有,天神司长人间的赏善罚恶。传言,天神得到一件异宝,这件异宝进化了命运之眼,也让天神成为整个世界的敌人,”
  众人细心听着,没人开口打扰,这个世界没有强者的真相慢慢在众人面前展开。
  “那是拥有魔灵的魔宝。”宗主的话让所有人看向安小剑,魔灵,能够化人的魔灵。“魔灵腐蚀天神的善,放大天神的恶。后来,天神杀死天帝的女儿,颠覆了整个天界。那时,整个世界的人才知道,命运之眼有多恐怖。命运之眼初期只能看到人类的命运,进化后的命运之眼能看到所有生灵。一棵树,一朵花,一块石头,都逃不过那双眼睛的窥探。整个世界的生灵结盟共伐天神,天神眼中的命运线掌控着所有人的命运,只要天神掐断了属于那个人的命运线,此人连魂带魄,再无未来。”
  倒吸口气,众人震惊这样的能力,足够毁灭所有的能力。沧魇听着这些话,垂下眼帘,初期能看见所有人的命运,所谓的命运之眼,除了天神,还有人拥有。
  “大战打了五十年,整个世界的生灵陨落九成,强者留下的数量屈指可数。我们并没有胜,天帝和无数强者用自己的血肉和灵魂,封印住了天神。封印每到一定的时间就会薄弱,所以,大陆上到达灵神的强者全部前往封印,加固和守护封印。如今占卜出整个大陆的危机,我认为便是指天神复苏,再度灭世。”宗主说完这些话,万分认真地看着季夏,整个大陆的危机不是开玩笑,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也要把握住。
  死寂,众人都无法言明心中的震撼,那么强大的天神,他们真的有一线生机吗?
  “好,我们结盟。”沉默中,季夏突然开口。
  所有人看向季夏,不明白他心中所想。季夏什么都没解释,他坐起身,一本正经地说,“结盟的具体事宜你们找宫墨染商定,这件事就这么解决。诸位还有什么事要说?请一并说了,我心中也好有计较。”
  听完宗主的话,原本想找季夏的人都沉默以对,跟整个大陆的存亡来比,其他的事情太微不足道。
  “我累了,你们若还有什么事让宫墨染传达给我。”季夏看到几个人欲言又止,明白他们的事情现在不好说,特地开口。不管他们要求的是什么事,也改变不了季夏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雪城,那是沧魇要去的地方。
  知道如此大事,各大势力都回去暗自计划。沧魇同季夏回房,等着宫墨染带消息进来。别人不知道季夏为什么答应的那么爽快,沧魇知道,稍微想想就明白,天神这件事和季夏一直有关。医仙不可能毫无原因出现在季夏身边,第二双命运之眼,究竟为何存在?
  “沧沧,我不是为了整个大陆,而是为了我们自己。”季夏看着沧魇,认真地说,“宗主所说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知道,我只能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对付天神。”
  抱季夏入怀,沧魇温柔地说,“想做就去做。”
  “沧沧。”把脸埋在沧魇怀里,季夏问,“对付天神的时候,如果我死了,你不许独活。我习惯了你在身边,哪怕是去地狱,也想和你一起。”
  沧魇眼神微沉,死这个字太沉重,“好,去哪儿我都和你一起。”
  抬头吻上沧魇的唇,季夏淡淡一笑,“为了我们能活着在一起,所以,沧沧,我们现在必须找到医仙,她可能是天神复苏的关键。”
  “我曾跟你说过,医仙说你的命运可以自己选择,只要和你接触过的人命运都会改变。医仙也和你接触过,不知道她的命运改变了没有。要是改变了,我们找到她还有用,要是没改变,现在的医仙可能已经不是医仙。”沧魇不容乐观地说。“再说,天大地大,我们去哪儿找医仙?”
  一阵无语后,季夏决定,“此事压后,我们先去雪城。”
  “好。”沧魇看着季夏,宠溺地笑,不知生死何时,只能珍惜着一分一秒。
  此刻,门外响起敲门声,沧魇让他们都进来。宫墨染带进来四个人,风崖,镜昕,萧冽,云轻寒,季夏莫名其妙看着这四个人,真不知他们找自己都有什么事。
  四人各自坐下,宫墨染贴心地给季夏一个卷轴,上面是四个人所相求的事,此种做法也避免了他们四个人的尴尬。看完卷轴,季夏首先把目光投向萧冽,思索片刻,从眉间飘出一朵青莲,射到萧冽体内。“我给你的青莲会为你带路,能不能让他再回到你身边全看你自己。我是看在花无影的面上才帮你,别再辜负他。”
  站起,弯腰,萧冽向季夏鞠躬,转身离开。季夏沉默地盯着萧冽离去的背影,心头叹息,爱情的对错谁能断得清?也只有他们自己去做决定。收回视线,季夏看向云轻寒,皱眉问,“你要加入我们?为什么?云浮宗不好吗?”
  “宗门里已没有什么可以教我,宗主说跟着你们能学到更多。”云轻寒轻描淡写地说,仿佛离开自小生长的地方,不是什么大事。
  季夏不知道怎么说,他怎么觉得云轻寒的三观和自己的不一样?从小长大的地方,宛如一个家般的存在,只因不能学到东西就走了?季夏想成为强者的人大多不会被这些东西牵绊,但他无法理解,实力比家人更好?“你先留下,宫墨染会重新安排你的住处,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话音一落,云轻寒就很自然站到宫墨染身边,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季夏实在不想吐槽,看起来冷冰冰,原来是个自来熟。接着看向镜昕,季夏为这件事有点犹豫不决,事关莫语风,不知雪城离镜城远不远,能不能从雪城过去。
  宫墨染知道季夏的烦恼,微笑着说,“来之前,我已让人去唤莫语风。”
  满意地看宫墨染,季夏转头对镜昕说,“镜姑娘稍等,这件事须他来才能谈。”
  镜昕妩媚一笑,“季公子客气,本就是奴家有事相求,这点时间不妨事。”
  此事稍后,季夏看向风崖。风崖感受到季夏的视线,起身拿出一个卷轴,双手呈上,“雪城城主邀请季公子到雪城做客。”
  微微点头,卷轴自动飞到季夏面前,拿起卷轴,扫过里面的内容,季夏沉默。沧魇就着季夏的手,也看了卷轴,卷轴上将为何把季夏作为任务目标说的一清二楚,更令两人在意的是,雪城城主那么相信的人是谁?两人心中都有定论,这个雪城必须要去一趟。
  “雪城城主极力相邀,在下却之不恭,过几日就启程前往。”季夏放下卷轴,对风崖说。
  风崖颔首,默默坐下。季夏想了想,先去雪城,再去镜城,不知道莫语风能不能等?两边都是救人性命,一个有时间限制,一个状况不明。季夏认为还是要问清楚,关于那个月琅琊的事。

  一百二十二、雪城

  莫语风来到,镜昕把事情重新说了一遍。听完整件事,莫语风沉默,自季夏离开莫家,月琅琊不久也离开,没有交代只言片语,原来事情竟是那般。
  “城主说一不二,月琅琊想必会吃不少苦头。我们姐妹出城之时,并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月琅琊回到城中的消息,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月琅琊还没有回到城里,二是……”镜昕皱眉,不愿意第二种猜测是真的。
  “被城主关押,施以重刑?”莫语风面无表情地说。
  “这只有我个人的猜测,”镜昕忙开口,“也许他没有回到城里。”
  莫语风垂眸,淡淡说道,“以他的脾性,还是别那么乐观为好。”
  “你既认为他在城里,就该想办法施救。”镜昕生气地说,“光在这里说风凉话有什么用?这件事你别想置身事外,月琅琊爱的是你。”
  “所以,要我去救?”莫语风站起身,满不在乎地说,“我当然会去,只是不是去救他,而是杀了他,免得他左右不是人,最后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莫语风,你还是人吗?”镜昕气急败坏地起身,吼道。
  “不是人你听得懂我说话吗?还是说你也不是人?”莫语风嘲讽地说。
  镜昕直指莫语风,怒不可遏的说,“月琅琊怎会爱上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不愿去就别去,谁也没求你!”
  说完,镜昕摔门而去。屋里的人个个沉默,谁都不知今天的莫语风怎么会这样,也就不敢乱开口。季夏看着莫语风,微微叹息,感情之事外人怎么说得清啊,“我不了解你和月琅琊之间发生的事情,但你若是意气用事,后悔的会是你。”
  转身,莫语风面向大门,开口,“我会去解决一切,这件事你们不要管。”
  季夏皱眉看着莫语风的背影,这是发生了什么,看莫语风的样子该不会要做傻事吧?“你实力才多高?镜城城主实力多高?你要怎么解决一切?你若想送去这条性命,我绝不会让你去。”
  莫语风转头看一眼季夏,什么都没说,往外走去。季夏不明白整件事,但也不能眼看着莫语风不要命。“宫墨染,我和沧沧会先去雪城,这段时间,你们要好好看着莫语风。”
  “莫语风的脾性多变,谁也摸不透,要看住他,恐怕有点困难。”宫墨染无奈地说。
  转头看向云轻寒,季夏沉思了一会儿,说,“给你表现的机会,看住莫语风,看不住就跟着他,保护他的安全。”
  “好。”云轻寒回答。
  此事告一段落,季夏和沧魇再向众人交代一些事,三日后,两人随同风崖等人前往雪城。雪城位置偏远,先后使用五个传送卷轴才到达雪城边缘地带,越接近雪城,气温越是降得厉害。沧魇和季夏换上冬天的衣物,外面还穿了御寒的斗篷,即使这样,季夏依旧能感觉到寒气,只能运转灵力抵御严寒。
  雪城广阔,气候严寒,地面都是厚厚的冰层,人走在上面须格外小心。风崖吹响哨声,远方跑来十几只雪白的大型狐狸,白色无暇的毛,圆溜溜的眼睛,体态优美。季夏不自觉摸上雪狐的毛,很柔软,很暖和。
  狐狸很温顺,任季夏摸,沧魇搂着季夏的腰,微微往怀里带。季夏抬头看沧魇,沧魇一本正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手伸进沧魇的斗篷里,季夏用力一掐,恨恨地想,妈蛋,老子就摸摸,怎么了,老子不发威还来劲了是吧。
  沧魇握住季夏作乱的手,整个包在手心里,“这样暖和一点了吗?”
  默默扭脸,季夏心中咆哮,老子才不接受糖衣炮弹,老子就是这么坚定立场。转头看沧魇,沧魇脸上挂着无比宠溺温柔的笑,季夏立刻败下阵来,轻轻点头,“嗯。”
  雪狐是雪城特有的代步工具,几人陆续骑到雪狐背上,准备出发,只是……
  被沧魇死死瞪着的雪狐嗷呜一声,瑟缩在地上不敢动。季夏无语地看沧魇,没说什么,但心里疯狂吐槽,人家狐狸就只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沧沧非要两个人一起坐,这真的不会把狐狸给压垮么?尼玛分开坐会死么,会死么!
  众人等着季夏两人,但沧魇就死瞪着狐狸,摆明了不驮两人,谁都别想走。被逼无奈的狐狸们集体发出一声长啸,很快,远处奔来一个白影。白影接近后众人方看清,那是一只比普通雪狐大一倍的狐狸,大概是雪狐群里的首领。雪城出来的人立即醒悟,原来还能这样,天哪,他们才知道。
  雪狐首领在沧魇面前匍伏,沧魇携季夏跨上雪狐首领的背,心满意足地和季夏同乘一骑。⊙0⊙内心至今还是这种状态的季夏,不知如何吐槽。季夏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自从和沧魇滚了床单后,沧魇对他的占有欲那是直线上升,以前没有直接表露出来的无理取闹如止不住的洪水,急涌而出。与此同时,季夏还没意识到,沧魇会变成这样,也是他自己纵容的结果,所以,还得他自己承受。
  一望无垠的冰面上,雪狐快速向前奔,季夏的发丝在空中飞舞,打在他身后的沧魇脸上。季夏抓住飞扬的发丝,转头说,“沧沧,对不起,打痛……唔”
  季夏话还没说完,沧魇由后堵住了他的唇,顺势滑进季夏的口中,勾起他的舌交缠。沧魇一手环着季夏的腰,一手半抱着季夏的头,手掌托起季夏的脸,更方便自己的侵入。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季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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