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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拯救那个控制狂-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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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岩柏嘴角挂着温柔的笑:“他们都喜欢你。”
  没什么比自己的家人喜欢自己的爱人更让江岩柏开心的了。
  “奶奶最近身体怎么样?”容白嘱咐道,“别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保健药,下回我们去乡里,找人买野蜂蜜,让奶奶他们泡水喝。婶婶还在市场吗?”
  容白分不清该怎么称呼人,索性就跟着江岩柏喊了。
  江岩柏根本不会介意,心里高兴得很,就好像容白已经是他媳妇了,只有媳妇才跟着喊呢。
  “入冬就没让婶婶再去了,耳朵和手脚都生了冻疮,凉水都不能碰,有些严重。最近去医院拿了药在擦。”江岩柏回话道。
  容白叹了口气:“你回去好好说说他们,别为了一点钱,把身体搞坏了,得不偿失。”
  江岩柏笑了笑,没接话。
  他们一家人都是吃过苦的,往年的时候,天气再冷也要去上工。
  穷的时候,只要能挣着钱,谁管身体呢?
  这大冬天的,工地的工程也还没停,都是为了生活。
  要不是现在还完债,自己也有了存款,婶婶还是得在市场上,冻疮生的再多,也要笑脸迎人。
  自己也还是要在各个超市搬货,在路边摆摊子。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容白才改变的。
  江岩柏是个很惜福的,他整天像个陀螺一样,要照顾家里,也要照顾容白,但是这并不能让江岩柏觉得劳累,反而觉得充实。
  他一直以来渴望却从未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蛋糕店装修的很漂亮,地上贴着洁白的瓷砖,桌椅都是木质的,上头还打了蜡,铺了漂亮的碎花桌布,干净清爽。周末的时候总是人满为患。
  蛋糕也是刚出炉新鲜的,他们家都是现做,口碑和生意都不错。
  除了蛋糕之外还有饮料。
  不过现在鲜榨果汁只有橙汁了,容白给自己和江岩柏都要了一杯果汁,然后又要了一个小的奶油蛋糕。
  “你今晚在哪儿睡?”容白边吃蛋糕边问了一句。
  江岩柏一板一眼,看起来非常正经:“我给家里打过招呼了,今晚去你那边睡。”
  容白没说话,他嘱咐道:“那你明天回去的时候给奶奶她们带个蛋糕回去,这家蛋糕不错,不腻。”
  江岩柏点头。
  “你今晚早点睡,明天还要去谈业务,你睡客房。”容白又说。
  江岩柏愣了愣,他看着容白,语气似乎有点可怜,但是面上却还是那副冷冰冰地模样:“我明早起得来。”
  容白斜瞟了江岩柏一眼:“我再也不信你说的这句话了。”
  上一次谈业务之前,江岩柏也非要在他那边睡,也不愿意去睡客房。
  刚开始还好好的,两人说说话,然后就准备睡觉。
  结果到了晚上,江岩柏就变成了接吻狂魔,睡着睡着就抱着容白开始亲。
  一开始还好,结果一整晚都是这样,睡着了又被吻醒,吻累了继续睡,睡着了又被吻醒,如此反复。
  那一夜容白都觉得自己快要神经衰弱了。
  直到他忍无可忍臭骂了江岩柏一顿,江岩柏才老实下来。
  不过最终的结局说第二天起晚了,差一点迟到。
  要知道,谈生意迟到,就是对对方的不尊重,脾气差的说不定过了时间就走。
  这个生意也就完蛋。
  “这次绝对不会了。”江岩柏告饶,他的嘴角还挂着讨好的笑。
  容白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以前可不像现在这么没脸没皮。”
  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江岩柏还是笑,并没有搭话。
  脸皮有什么用?是能吃得饱饭还是讨得上媳妇?
  这还是叔叔李大壮教他的,他身边没有可以询问感情的朋友,只能去询问自己的叔叔。
  李大壮是个实心眼,就把自己和媳妇的事说给了李大壮,当年可是李大壮追求的媳妇,天天打人家村口过,明明没什么事,非要说自己就是喜欢媳妇家门口的空气。
  周围的邻居可是很看了一段时间的笑话。
  李大壮还对江岩柏说:“追老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要脸!你要了脸就完了!”
  在李大壮的教诲下,江岩柏也走上了没皮没脸的道路,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算了,你睡就睡吧,你要是再敢像上次一样,不管是不是半夜,我都要把你赶去客房。”容白说得咬牙切齿,非常坚定。
  他认为江岩柏就是被自己给宠坏的。
  江岩柏没说话,他左顾右看,发现店里的店员都没关注这边,在忙自己手里的事。于是他迅速的站起来,弯腰凑过去,在容白的唇边亲了一口。
  容白莫名其妙:“你干嘛?”
  江岩柏一本正经:“你嘴角有奶油,我给你擦了。”
  这个人……真的是江岩柏吗?
  容白再一次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吃完蛋糕之后,两人又去超市逛了逛,买了些零食,现在膨化零食还比较少,大部分都是称重量的瓜子和花生,还有糖果。
  容白喜欢吃花生糖,又酥又脆,还很香,糖也不腻。
  “多买点花生。”容白在一旁装巧克力和糖果,一边指挥江岩柏,“你明白正好一起拿回去。过年了,家里还是要买些糖。”
  江岩柏点头:“到时候给你拿点腊肉和香肠过来,都是我们那边自己做的,干净。”
  “行。”容白没有拒绝。
  夜里两人吃的面条,江岩柏还炒了青菜,吃的心满意足。
  容白打了个饱嗝,躺在江岩柏的怀里,他的饱嗝止不住,难受极了。
  “你喝点水,压一压就好了。”说着,江岩柏就把桌上的水杯递到了容白的嘴边。
  容白喝了好几口,停了一下,没过几秒又开始了。
  眼看着这个办法没用,江岩柏又说:“要不你闭气,闭一会儿?”
  容白依言闭气,忍无可忍的时候才深吸了一口气,结果还是没好。
  容白绝望地打着饱嗝,像一条咸鱼一样自暴自弃,顺其自然了。
  然后一双手接近了容白的裤子,瞬间钻了进去,握住了容白的重要部位。
  容白一愣,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面红耳赤地指责道:“你干嘛?”
  但始作俑者反而笑眯眯地问他:“不打了吧?”
  容白一愣,发现还真是没打嗝了。
  “就是要吓一吓,吓住了就好了。”江岩柏拍了拍容白的背。
  容白瞪了他一眼:“有这么吓人的吗?”
  江岩柏把容白拦腰搂紧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说:“我这不是吓人,嗯?”
  容白的脸更红了,他当然知道江岩柏是什么意思。
  按理说,他和江岩柏是老夫老夫了,这档子事做得多了,也没什么可害羞的。
  可是现在,他却像是一个处男一样慌张和害羞,就好像这是他第一次谈恋爱,也是他第一次考虑要不要和江岩柏发生关系。
  “现在不行。”容白说,“等你明年生日,好不好?”
  江岩柏在脑子里算了算,他生日是春天,四月二十九号,离现在也就四个多月的时间,也不算太长,于是他很是爽快地说:“好,你就是我今年的生日礼物。”
  说完,他还非常缠绵悱恻的亲吻容白。
  容白叹了口气:“我就这么把自己送出去了?”
  江岩柏笑道:“那要不然,我当你的生日礼物?”
  容白的生日在二月十八,比江岩柏的生日还要早一些,他摇头:“美得你。”
  说完,两人看向彼此,都忍不住笑出声。
  “等开了春,我们也去看房子吧,东城那边新开了一个楼盘,我看了一下,小区规划的很好。”江岩柏兴致勃勃,“听说楼下还有花园,门卫也是二十四小时倒班的。”
  “要是你想要,我们还能养条狗,养猫也可以。”江岩柏畅想着未来,嘴角的笑都洋溢着幸福,“装修就按你的想法来。”
  容白低垂着眼帘,没有说话。
  江岩柏越是说这些,容白就越是不安。
  他偶尔也会怀疑自己的决定到底对不对,他当时的一时冲动,到底给江岩柏带来了什么?
  毕竟……他终归是要走的。
  到时候这个时间线的江岩柏怎么办?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留在这里,留在这个江岩柏的身边。
  可是,正确时间线上的江岩柏怎么办呢?他的父母又怎么办?
  容白不知所措,觉得沉溺在现在这个时间线上的自己非常可耻。
  “你怎么不说话?”江岩柏低头亲了亲容白的鬓角,“你不想和我一起住吗?只有我们两,我们的家。”
  容白岔开了话题:“之前说要带奶奶他们去青城山,结果那段时间事情太忙,不过过了年又太冷。要不然过完年我们找个暖和的地方,有海最好。”
  被容白这么一打岔,江岩柏的注意力也转移了,他点点头:“都可以,到时候看看。”
  “或者你觉得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们可以再商量。”容白心里有事,语气也有些低落,但还是强打精神,努力不让江岩柏看出来。
  江岩柏把容白抱起来,容白吓了一跳,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江岩柏身上。
  江岩柏双手托住容白的屁股,还向上掂了掂:“到时候再说吧。”
  说完,江岩柏就迈开步伐,走向卧室,把容白扔到了床上。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衣领,坚定又缓慢地将容白压在身下。
  虽然今天不是他的生日,但还是可以做点少儿不宜的事情。
  容白和江岩柏十指相扣,他喘着气,看着天花板,纵容江岩柏在自己的身上作乱。
  江岩柏炙热又迫切的吻落在容白的脖子、前胸和手臂上。
  那浓重的爱意几乎把容白淹没,他张着嘴,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
  江岩柏压住容白的手,让容白的手从衣摆探进去,感受他的心跳和体温。
  事过之后,容白躺在床上,他觉得自己的脖子有些疼,就走去卫生间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脖子和前胸密密麻麻全是吻痕,红得有些夸张。
  他抱怨道:“你这力气用得也太大了,还好是冬天,要是夏天我都不能出门。”
  江岩柏吃饱喝足一样地坐在床边,安慰道:“夏天我肯定不这样。”
  容白朝天翻了个白眼。
  “早点睡吧,今晚你再像上次那样,我肯定把你踹出去。”容白用严肃的表情再次警告。
  江岩柏没办法了:“好,我保证。”
  这个晚上,容白被江岩柏抱着,两人的皮肤贴着皮肤,干燥而温暖。


第35章 
  过年那几天; 家里热热闹闹的,容白也去了江岩柏家里过年。
  年三十那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电视机跟前看春晚。
  春晚有什么好看的呢?那些笑料容白都笑不出来,场子搭的也不好,完全没有未来的恢弘场面; 就一个小小的摄影棚,伴舞的人都施展不开。
  可一家人看得津津有味,如今这个时候,家里有台彩色电视机,已经是非常富裕的人家了。
  过年的时候能看春晚,多少人都羡慕不来。
  电视机跟前的茶几上摆着瓜子花生和糖; 奶奶老了; 硬的吃不了; 就含着糖; 含化了再咽下去。她年纪越大,有时候就越像个孩子; 家里人不让她吃什么; 她就偏要吃。
  现在年味还重; 还流行撑着眼皮子守岁。
  夜里过了十点就去路边上放烟花; 孩子们喜欢这个时候; 大人不会再硬管着他们,难得淘气一天不会挨骂。
  一家人坐在电视跟前; 说说这个节目怎么样; 女主持人漂不漂亮; 男主持人英不英俊。
  就连舞蹈演员的衣服也要评判一回,这个做工怎么样,颜色怎么样,明年还会不会延续。
  看到好的节目,还要跟着电视机里的观众一起鼓掌,很是全情投入。
  容白也就跟着一家人一起看,鼓掌的时候也一起鼓掌,他虽然对这个没有兴趣,但是气氛在这里,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江岩柏就坐在他的身边,偶尔会有那么点肢体接触,都是避着家里人的。
  奶奶年纪大了,耳背,电视机的声音得开到最大才勉强听得清。
  晚上一家人又去路边放了些便宜的烟花炮竹。
  守过了十二点就能睡了。
  这个年就算过去了。
  过完了年,容白和江岩柏带着家里人去了趟海边,李大壮和媳妇一辈子就出过榕城,大海迷住了他们的眼睛,恨不得一辈子不回去了。
  奶奶却不一样,一开始的新鲜劲头过去之后,天天囔着要回榕城。她不习惯这里的气候,也不喜欢这里的食物,总之就是哪哪都不喜欢。
  家里人没办法,毕竟奶奶年纪大了,凡是都要顺着,在海边小城待了没一周就回去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江岩柏啃下了周围的几个小城市,顺利的把快递网建立了起来。
  收入越来越多,存折上的数字蹭蹭地往上涨。
  冬去春来,很快就到了江岩柏的生日。
  容白生日的时候,江岩柏送了容白一枚戒指,小小的装饰戒指,黄金做的,细细的一个圈,还有一颗小小的钻石。并不太扎眼,要是容白曾经的朋友们看到了,肯定要说江岩柏穷酸。
  更何况,再过些年,哪还有人送黄金戒指?都是铂金的了。
  容白沉浸在这样的日子里,他不想走了,他就想留在这长长久久地陪着江岩柏。
  两个人一起把事业做大,在一起撂挑子不干,找个人不太多的城市,平平稳稳地过一辈子。
  江岩柏生日这天,他早早地起了床,和家里说了一声今年不在家里过了。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鞋子就跑了出去。
  “这孩子,这么大个人了。”李家媳妇笑着抱怨。
  李大壮凑近了说:“是有心上人了,上次还来问我怎么追人,也不知道是谁,估计是他以前的同学吧,我也没看见过他和哪家的女孩走得近。”
  李家媳妇叹了口气:“有了媳妇忘了娘,这话说的可真对。”
  李大壮不敢反驳,老老实实跑去编他的竹筐了。
  此时天已经不冷了,一件单衣再套上一件外套,是正合适的穿着。
  江岩柏内心忐忑,他记着之前的约定,他是个普通男人,身体机能正常,自从和容白在一起之后,几乎天天都想着那件事。稍微和容白亲近一些,身体就大叫着想要解放。
  但他又有些腼腆,毕竟是老思想,总觉得要结了婚才能同房,不然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可他憋了这么久,憋的五脏六腑都起了火,需要找到自己最爱的那个人,才能把这一腔火气给泻了。
  容白此时正窝在被窝里,无论如何都起不了床,他每天能睡十个小时,没人喊他的话,能睡十二个小时。
  自从快递那边的事不用他再操心之后,整个人都松懈,他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每天吃饭的时间都快没了,经常要去谈生意打太极,还得面对那些来投诉的顾客。不管别人怎么说,都得笑脸迎人。
  怪不得以前总有人说服务业是最累的,靠自己的本事辛苦挣钱,还得被顾客不当人样的看。
  都说顾客是上帝,容白也没有办法,别人给他气受,也只能受着。
  他和江岩柏现在说好听点,也算是事业有成,走到哪里都得被人称赞一句年少有为。
  可是总有比他们更强的人,谈生意的时候,姿态也要放低,求人办事,端着个脸是办不成的。
  就在容白还在被窝里和被子缠绵悱恻的时候,敲门声不那么应景的响了。
  容白揉揉眼睛,脸也没洗牙也没刷,十分的不体面,穿着拖鞋去开了门。
  江岩柏兴致倒是很高,他手里还提着塑料袋:“给你买的早饭,有包子馒头豆浆油条还有饼,你想吃哪个吃哪个。”
  容白让江岩柏进去坐,自己先去洗漱,他现在起床气也没了,只是刚起床有些恍惚,精神不能集中。
  “我们今天不出门了吧?”江岩柏没好意思看容白,耳朵尖都红成了一片,火烧云似的,连鬓角也红了,喉咙上火一样的干。
  容白正在洗澡,稍微清醒了一些,觉得江岩柏实在有些蹬鼻子上脸的意思:“你也不怕肾虚。”
  好在容白说这话的声音小,再加上水声,江岩柏并没有听见。
  江岩柏昨晚并没有睡好觉,他想着今天,盼了这么多个月,终于守得云看见月明。心里头高兴着呢,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想。
  他还买了不少书,市面上没有卖的,他就去小摊贩那里买。
  同性恋这种事,自古以来就是有的,关于这方面的书,要是仔细找,还是能找着。
  他还去买了润滑剂,这东西也是最近才有卖的,跑了好几个成人商品店才买着。
  现在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容白可不知道江岩柏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刚醒,也不太饿,就喝了几口豆浆一根油条就吃不下了。
  剩下的就放进冰箱里,要是之后饿了,热一热还能吃。
  江岩柏坐在一边看容白吃饭,他现在是一丁点东西也吃不下,但是食物不能抚慰他饥肠辘辘的渴求。
  两人坐在一起说了会儿话,又看了会儿电视,江岩柏就憋不住了。
  他去拉容白的手,以前他觉得能看着容白就满足了,后来觉得能拉着抱着才满足,现在拉着抱着,就连亲着都满足不了了。贪念越来越大,他栽到了名为容白的坑里,估计一辈子都爬不起来。
  容白也是男人,他当然知道江岩柏在想什么。
  男人有时候,还真是靠下半身在思考,身体一热,脑子就没了,脑浆就成了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
  “先说好,只能做一次,多了你就滚蛋。”容白比出一根手指头,语气十分坚决。
  江岩柏的眼里着了火,此时此刻什么都不想了,他倒是想抱着容白走,但是一动手,抱就成了扛。直接扛着容白进了屋,又拉了窗帘,两人在黑暗的密实里,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先主动的。没过两分钟就吻到了一起。
  容白也很久没做过这事儿了,他爽得直哭,眼泪止也止不住,江岩柏攻城略地,把容白杀的片甲不留,丢盔弃甲,快活的要飞到天上去。
  等到两人气喘吁吁的完了事,都是一身的汗,江岩柏像是吃饱喝足后的老虎,温顺的打着呼噜,想让爱人帮自己梳一梳身上的毛发。
  可惜容白却没有温存的心思,一脚踹到了江岩柏身上:“你快去洗澡,一身的汗。”
  江岩柏顺势拉住了容白的脚腕,还在脚背上亲了一口,问道:“你还不是一身的汗,一起洗吧,免得浪费水。”
  去了卫生间之后,可不全是洗澡了。
  第二次显然比第一次更长久些,容白站着,一条腿被江岩柏用手勾到了自己身上。
  背靠着瓷砖,江岩柏力气又大,等洗完澡出来,容白的后背全红了,还破了皮。
  江岩柏心疼极了,又是吹又是亲,慌忙地跑到楼下去买了药擦伤。
  容白本身也好久没做这事儿了,江岩柏还是第一次,本来硬件就有些不配套,再加上他鲁莽没经验,容白不止是后背破了皮,沾水就疼。那地方也肿了,天天都要擦药,很是修养了一段时间。
  江岩柏心疼的很,每天都过来,有时候夜里也睡在这边。
  他竟然也忍住了,抱着人,什么也不做。
  反正这个人是他的了,刻下了印记,再也跑不了了。
  自己就是他名正言顺的男人,虽然还没结婚,但是有了夫妻之实,这下子,他以前想做不敢做的,就都能做了。
  两人很过了一段时间的二人世界。
  舒心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晃又过了一个多月。
  容白这段时间有些心神不宁,他总觉得有什么事,但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了。
  手机显示今天的日期是五月十九日,他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才终于记起来,五月二十日是自己和江岩柏的结婚纪念日。
  那时候容白年纪不大,还有点浪漫心思,非要在五月二十日去结婚。
  两人就在门口排队,排了大半天才终于登记结婚。
  “你怎么了?最近都心不在焉?”这天江岩柏还是在容白这里休息,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陪在容白身边,一刻也不要分开。
  容白在客厅里踱步,他最近夜里睡不好,白天也没什么精神,只是觉得慌乱。
  正好天就要黑了,江岩柏把容白抱在怀里,去亲容白的鼻梁和嘴角,脸上还挂着笑:“你要是不拒绝我,我可就要变身啦?”
  容白正需要江岩柏用火热的情潮把自己从这奇怪的感觉中剥离出来。
  容白这么主动,江岩柏当然只有欢喜的份,这一夜荒唐,等到云雨散了,已经快要到夜里十二点了。
  过了十二点,就是五月二十号。
  “我觉得我这辈子,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候。”江岩柏说完在容白的嘴角落下一吻。
  容白猛地坐起来,他去客厅找到了手机,屏幕上亮着光,短信里完成任务四个大字印入眼帘。
  这四个黑色的大字,配着惨白的屏幕,容白的脸也苍白了起来。
  “你怎么了?”江岩柏拿着容白的外套出来,给容白套在了身上。
  容白的表情像是要哭了,可又强忍着泪,他想笑,可是笑得比哭还难看,他说:“江岩柏,我要走了。”
  江岩柏愣在当场,容白的这句话就像是天塌了,正好砸在他的脑袋上,把他砸的蒙圈了。容白已经走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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