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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主神很头疼-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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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力解释不清楚。
系统猜测：“是不是指世界之女身上的那一小股世界之力？”
“怎么可能？”顾七兮道：“人都死了，世界之力还能留着？”
克里斯回想起了之前自己还是傅星寒的时候，曾经死过一次，然后死后还能“活着”看到周围的场景，就道：“当初我死了之后，不是也变成了世界之力、留在身体旁边了么，是不是……”是不是薇薇安现在就像当时的他一样，也变成世界之力，正漂浮在房间里看着周围环境啊？
系统和顾七兮这才想起当初克里斯说过的话，面面相觑看了一眼。
和克里斯对世界之力的半知半解胡乱猜测不同，系统和顾七兮明确的知道，除了主神以及被主神制作出来的系统以外，任何生命都不可能看见、甚至是变成世界之力的。薇薇安自然也不可能。
所以系统说：“对啊！世界之力不可能具有意识，你当初是怎么看到由世界之力组成的我的？”当时的地下诊所里，既有没有三生树，也没有三生石，傅星寒凭什么能看到他？
顾七兮回想起了当时，系统对他说过的话。说傅星寒的世界之力已经消散，人已经彻底死了。
“难道那时候的你，其实不是变成世界之力？”不然没理由系统一边说检测不到世界之力，一边傅星寒又化作世界之力出现在了系统身边。
那当时傅星寒死后，到底变成了什么？
不是世界之力的话，他又是如何看到由世界之力组成的系统的呢？
“……”克里斯自然是回答不出来的。而且在这个争分夺秒的紧急时刻，顾七兮和系统疑惑了一会儿，到底是没有精力去细想琢磨怎么回事，很快就将这个问题暂时放过。
顾七兮对系统道：“世界之力刚才说的，薇薇安身上的那股世界之力还没消散掉，是怎么回事？”
系统和顾七兮一样，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怪异现象，一时半会儿回答不出来。飞船距离母舰还有一段距离，没办法现场查看情况的它，只能把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那就是将房间的摄像头放大，一寸一寸的来来回回看。看个几百遍，企图从中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来。然后，视角忽然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红红的血水之中，一个看起来与周围血肉，似乎有点儿不同的红色物质，正安静的躺在地上。
系统将那一块儿的视频放到最大，不确定道：“主神，这个不是肉吧？”
克里斯看了两眼，猜测道：“……是查普林石？”
世界之力一边慢悠悠的把自己散落的到处都是的身体重新凝聚成一团，一边拉着语调缓缓道：“哇~好……东……西……”
顾七兮抬头看了它一眼：“好东西？”
“特……别……强……”
“……”顾七兮眨了眨眼，没听明白。
系统说：“它是不是在说您特别强？”
顾七兮翻了个白眼：“我比它强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废话。”
系统：“不是说您的本体，是说您现在的身体。身体里的成分，查普林石很强。”
顾七兮：“嗯？”
系统：“视频里的那颗小石头，看颜色光泽，好像比外面的查普林石浓度要高一点，有点像是您从身体里掉落下来的一样。”
顾七兮指着屏幕道：“你是说那块儿石头，其实是我的‘肉’？”
系统：“可能是昨天薇薇安给您疗伤的时候，捡到了带在身上了吧。”
顾七兮狐疑：“难不成你是想说，就是这玩意儿，让薇薇安的世界之力在薇薇安死后，依旧停留在原地，没有消散的？”
系统推测道：“三生石是过去的您留在这个世界里的东西，您现在的这具身体又和三生石的结构那么相近。所以身上掉下来的小东西，有一点特殊能力，可以与世界之力产生反应，也不奇怪。”
“……”思考片刻，顾七兮手指敲了敲操作台：“不管怎样，薇薇安身上的世界之力还在就好。赶紧把人复活了，看还有没有办法把乱了的世界之力给稳定下来。”
系统道：“可是就算世界之女复活了……”
谁又能确定那还没有消散的世界之力能够重新回归到薇薇安身上，薇薇安本人又是否还具有代表世界命运轨迹的能力，之前已经乱套了的“规则”，又是否能够被复原呢？
回头看一眼大难临头仍慢慢悠悠的世界之力，顾七兮头疼不已。
“如果是以前的您的话……”系统道。
顾七兮眼神动了动。
“如果是以前的您的话，说不定会有办法。”系统说：“林零零主神家的系统和我说，您以前是所有主神里面，能力最强的那个。如果是以前的您的话，没准就能轻易解决这场灾难也说不定。”
“可是一时半会儿的，我怎么恢复记忆啊……”顾七兮心思急转：“说是要去宇宙中心，现在也来不……”
顿了一下，他忽然眉梢一扬抬头道：“等等，好像……来得及？”
作者有话要说： 薇薇安自杀所导致的麻烦最后都会被解决，死去的那些人，也会活过来的。
罒ω罒有种大家一起死着玩的感觉。
一直到这里，前面所有世界的伏笔终于都埋完了，可以开始回收了。下章通往新副本。
第144章 昔年（一）
宇宙跃迁，需要两个条件。
一个是准确的目标地点定位，一个是两边都有足够多的查普林石存在。
在开发出查普林石宇宙穿梭能力后的第一时间，科学家们曾联想过，既然查普林石是宇宙中心周围散落出来的碎片，那由普林石精华构成的宇宙中心，是不是也能直接充当坐标点那头的能量源，让飞船一举到达宇宙中心附近。
可惜百年以来试验过无数次，结果都是不行。
它就像大海深处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真空地带，鱼儿进去会窒息漂浮，船只进去会停航不动。飞船母舰都开不进去，那比星际航行更加需要能量和高科技技术的跃迁就更不可能了。唯一能够在宇宙中心附近移动的方法，竟然还是最原始的，靠机械物理或者人力来慢慢的“游”过去。
在顾七兮正纠结该怎么快速又有效的到达宇宙中心附近的时候，他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点。
“我能啊！”他激动的合掌道：“飞船穿越不了，但是我可以！”
系统很快领悟了顾七兮的意思，入侵了联邦的科技院数据库，将里头科学家们推算出来的世界中心坐标显示在了屏幕上：“主神，就是这里！”
顾七兮看了一眼，说道：“带着飞船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还好仓库里的石头够多，我慢慢试……”
话落，克里斯只感觉脚底下的母舰剧烈震动了几下，然后眼前一花，屏幕上表示母舰的那个符号，瞬间挪到了屏幕内地图的另一个地方。
——阿道夫家族的人造星球，本来就建在了宇宙中心附近。
而他们现在，竟然越过了那道联邦军队竖立在宇宙中心外围的严密防线，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内部。
克里斯诧异道：“竟然可以跃迁进来？！”这不是与高科技绝缘的地带吗？如果随便跃迁一下就能飞进来，那外面的舰队还守个什么劲儿？
顾七兮咧咧嘴：“不是母舰，是我把船搬进来的。”
克里斯：“什么？”
顾七兮：“还好我们当初石头挖的够多，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把你一起带进来。”
跌跌撞撞的不断往里穿越，到最后，终于在石头耗尽之前，顾七兮带着飞船跨过了那道被称之为“神明领域”、“人类不可触碰之壁”的地带，来到了三生石面前。
让克里斯套上了宇航服，顾七兮就这样穿着之前买的那套衣服，拉着克里斯的手，脚下用力一踩，直接跳出了船舱，恍如离弦的利箭一般，笔直的朝着石头飞去。
近距离的看了，才知道它的庞大。
半颗恒星差不多大的体积，安静的伫立在宇宙之中，缓缓的散发出红色的光芒。
这光泽，近看，像血，又像之前在其他世界里面过一次的，那个三生树枫叶的颜色。
顾七兮牵着克里斯的手，慢慢的靠近了三生石。在手掌触碰到石身的瞬间，下意识的闭上眼，体内的世界之力试探着伸出。
然后措手不及的，一股庞大到足有数百个世界相加，才能汇聚而成的世界之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瞬间漫过了顾七兮的身体，将他卷了进去。
目睹这一切的克里斯，亲眼看见石头像活过来了一样将顾七兮吞噬进去，拼了命的握紧他的手，想要将人抱住拉回来，结果眼前一黑，也被一起带了进去。
一切不过瞬息，辽阔无垠的宇宙依旧静谧一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系统停在不远处，看着又一次恢复平静的三生石表面，默默等待着。
……
但凡是有灵智的生物，在成长过程中，都免不了会对外面的世界产生猜想。除了自己生活着的地方以外，其他更大更广阔的地方，又是如何。
然后随着年岁的增长，通过自己的眼睛去观察，通过各种他人信息的交流沟通去了解、去猜测，最后在自己的心理勾绘出“世界”的模样。
也许是一片大陆的形状，周边是无尽的海洋。也许是星球的模样，外面是到达不了的太空。也许是宇宙的模样，外面是人类无法触及的维度。也许是维度的模样，外面是无穷尽的“未来”。
但那都不是最后。不论生物们如何探知，如何想尽各种办法去寻找，“世界”的真相，总是那么千变万化，让人捉摸不透。
因为它并不只有一个。
万千世界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就在这些世界里的某处，有着这么一个地方。里面住着一群自称为主神的存在，分别掌管着各个世界的秩序，让他们能够在自己的帮助下，长长久久的运行下去。
顾七兮被卷入三生石中，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动了动手和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存在，但是“眼前”却看不见自己。他开始推测，这是不是进入了这个三生石主人——也就是以前的自己的记忆里。
因为画面中的主神空间，是他熟悉的主神空间，又不是。记忆里的主神空间，与现在面前的主神空间，有些不同。
原本在空间里曾经见过几次面的主神们，此时看上去更加“年轻”且弱小。林零零甚至还只是一团小小的不起眼的白雾。没有像顾七兮见到他们的时候一样凝聚出形体，全都是用虚无的雾气出现在空间里，一个一个的看不分明。
那些本就很死板冷漠的主神们，这时候看上去更加的呆板无趣。好像时光流逝，亿万年过去了，也没有一点改变。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小白球，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体不远处。
就像一滩平静的古泉，湖面忽然惊起了一丝涟漪般。原本零零散散飘在各个角落的主神，开始纷纷的围了过来。
第145章 昔年（二）
神明们的岁月悠久又枯燥，任由时光荏苒、小世界中不同的生物之间发生了一段又一段的故事，文化在时间长河中演变出了无数种形式，发展出了各种各样精彩纷呈的历史背景，主神空间里，依旧一成不改。大家都习惯了这样的日常，并且也以为未来将会这样，一直继续下去。
看到出现在“顾七兮”身边的白色小圆球，注意到顾七兮出现的主神们围了过来，看着这个再普通不过、若是平时，估计看都会不堪看一眼的超小颗“世界之力”。他们并没有冒出多少好奇的想法。
——主神没有感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不是因为悠久的岁月让他们忘记了欢乐或者悲伤，而是由世界之力组成的他们，本就没有这个功能。
所以新奇这种情绪，自然也不会有。若不是因为这个东西出现在“顾七兮”身边，大概主神们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予吧。
顾七兮左右观察了一下，发现有些奇怪。
这些主神，身边怎么没有带着系统，或者说，他们难道不认识系统，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吗？为什么会对系统的存在，感觉这么陌生呢？
这些主神没问，“顾七兮”也没有主动开口回答。而且与那些神明们一见到自己出现，就自然而然靠过来的积极态度不同。“顾七兮”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其他主神。
虽然与之相反的，这些主神，好像都挺重视“自己”。
因为明明大家都是主神，偏偏每当自己说话的时候，那些主神都会停下来，安静的听自己说完。跟自己对答时候的语气，也带着尊敬。
这在主神空间一贯冷漠无趣、说话情绪毫无波动的氛围里，看起来格外的显眼。
在对话的过程中，顾七兮观察了下周围。发现这一群主神里面，似乎就是自己的世界之力最多、最浓厚，掌管的小世界也是其他主神的数倍之多。
……是因为这个，所以他们才那么尊敬自己吗？
顾七兮不知道。
因为没有交流多久，不等顾七兮多观察一下，找出原因。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的往后退去，开始离开这里了。
回到属于自己的主神空间，看了看周围熟悉的环境，顾七兮越发确定，他现在看到的，就是以前自己的记忆。因为当初一百年前的他，就是在这里出生的。
主神空间里的日常生活一直都是十分无趣的，索性记录下这些记忆的“顾七兮”，也没有将接下来亿万年内发生的事□□无巨细全部展现给未来的自己看的意思。记忆跳跃的跨度很大，只是将印象最深的几个场景，描述了出来。
若要说这漫长岁月里，唯一发生了比较值得说道的事，那就是“顾七兮”手里的小世界又多了好几倍，然后，那个跟在“顾七兮”身边的系统，也终于被赐予了一个命名。
——系统一号。
取名的原因，是因为“顾七兮”要区别接下来新的系统，所以在系统死亡前，和他说了他的名字，让他把这件事记录在数据库里，好以后查找历史记录的时候方便划分。
是的，在给第一个系统取名字的同一时间，这个陪伴了“顾七兮”漫长岁月的系统终于世界之力耗尽，已经开始消散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终于得到了一个名字的原因，还是因为对主神、对“生命”的不舍。预感到自己死亡到来的系统一号，白色身体上的显示屏闪了一闪，竟然冒出了“谢谢”两个字，然后在“顾七兮”平静的目光中，慢慢化为一缕白烟，逐渐消散在主神空间内。
只是“谢谢”这两个字，不知怎么的，一直留在了“顾七兮”的脑海里，即便是越过漫长的时间空间、身处于回忆之中的顾七兮，也将这一幕看的特别鲜明。
于是就在白烟即将彻底消散的时候，顾七兮看到自己伸出了“触手”、像是挽留一样的，触碰了一下雾气——也就是系统的身体。将自己的世界之力渡给了系统一部分。
结果当然是没有任何改变，已经彻底承受不了任何世界之力的系统早已老化，再也留不住了。送过去的世界之力，也不过是将系统里遗留的数据给复制了下来而已。
这似乎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举动，雾气散去，主神空间里只剩下了一名主神。陪伴在主神身边已经不知道多久了的系统，就这样没了。
左右看了一眼，觉得果然哪里少了些什么。世界之力的触手在空中一挥，一个系统就这样出现在了空中。
顾七兮诧异的看着这一幕，忽然想到，难不成主神空间里的系统，竟然是以前的自己发明出来的不成？
看样子应该就是这样的。
他听到自己呼唤了一声“系统一号”，眼前的新生系统一动不动，与最最开始，顾七兮在一大群主神面前见到的那个系统没什么区别。
然后一阵异样的情绪，从心头传来。就像一团毛毛躁躁的东西心里在滚来滚去，特别的不爽利。
这不是自己的想法，而是以前那位主神的。
让系统二号继续去工作，主神又一次闭上了眼。
然后视线再一次恢复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期间跳过去了多久。顾七兮看到自己已经从自己的主神空间，出现在那一大堆主神聚集起来的主神空间里了。
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带着的是系统二号。
而且与之前默认无视了系统的存在不同，这次，主神主动将系统二号摆在了自己面前，说道：“这是系统。”
其中一个主神问道：“是小世界里，那种可以帮助生物们完成各种任务的东西吗？”
“顾七兮”点点头：“对。”
看来系统果然是自己发明出来的没跑了。怪不得小白说主神空间里的系统都很敬重自己，原来是因为自己是他们的创造者啊。
顾七兮看到自己世界之力凝聚而成的触手往前一推，把系统二号推到了众多主神之间。然后紧接着在空中一挥，停留过的地方一个接一个的出现了很多很多的白色圆球。
“给你们的。”
这样就说的通了，为什么主神空间里的主神，每个神手里都有一个系统。因为那是以前的自己送给他们的。为什么那时候的自己看起来比其他所有主神的世界之力都要强大，手里管理的世界也比他们多了那么多倍，那是因为自己有系统。
“系统可以帮助我们管理小世界，不用专门看着所有世界的世界之力，可以将观察的任务放心交给系统，等出现了需要我们出面处理的事情，再去解决就好。”
这就是“顾七兮”比其他主神都要厉害的原因。他有助手。
听到“顾七兮”的说明，一众主神井然有序的过来各自拿走了一个，开始研究该如何使用。
顾七兮透过自己的记忆注意到，在主神们拿取系统的途中，没有一个主神说话疑问系统有没有用，也没有一个神在得到系统之后和“顾七兮”说了“谢谢”。这种自然而然的气氛，不知道该说是那些神明们信任“顾七兮”好，还是有种“总觉得哪里不对”的诡异。
主神们之间的相处，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顾七兮看到不远处的林零零也得到了一个系统。
只是这个系统，好像和之前顾七兮在林零零主神空间里看到的那个系统有些不一样。
像是另外一个新的系统，不，时间跨度上来说，应该是旧的系统才对。
将系统了送给各位主神，又把制作系统的方法送到了各个主神的世界之力里。没留下来讲解该怎么使用，“顾七兮”的白色雾气慢慢散开，离开了这里，跨越时空回到了自己的主神空间。
顾七兮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与那些总是聚在一起的主神们不同，自己似乎是习惯一个神独处的。
回到主神空间，将系统二号，与那些系统一起送给了别的主神们之后。顾七兮看到自己把之前复制下来的系统一号数据取了出来，参考着数据里的内容，又额外单独做了个系统一号20版本的新系统。
——这是系统一号死了之后，自己使用新系统有些不顺手，所以就干脆把系统二号转手送给了别的主神，然后又把一号给“叫”回来了吗？
起码顾七兮感觉到，当时的自己是这么想的。
新的系统出来的瞬间，自动接管了二号系统的后任，连接上了顾七兮手下的所有小世界，安静的停留在半空中。白色的小圆球从表面看上去，好像和以前那两个系统没有任何区别。
但之前那种不爽利的情绪，忽然就没了。因为这不是最先出生、毫无那些年记忆的系统一号，也不是直接借着当初那时候新生系统一号数据、做出来的系统二号。而是存留了之前系统一号死前数据，在那之上建立的系统。理论上来说，就是延续了一号系统的“生命”，并没有“换人”。
系统一号，又能继续陪伴主神“顾七兮”，在主神空间里度过接下来新的数不尽的岁月了。
没有欢迎词，也没有任何对话。在那句“谢谢”之后，一主神一系统，继续过着枯燥又重复的生活。
然后眼前画面一黑，顾七兮感觉自己又眨了一次眼。重新睁眼的时候，顾七兮发现自己似乎身体更加凝聚、已经不再是雾气，而是像系统一样的，开始有一种即将变成“实质形体”的趋势了。
——主神们当然能够轻易给自己凝聚出一个身体来，只是连“你”和“我”，这种自我认知意识都还没有的主神们，基本不会冒出“想要让自己拥有一个独一无二身体”的这个念头。起码直到现在，顾七兮记忆里的那些主神们，也大多依旧是雾气形态、或者类似于系统这样毫无特色的立体几何形状。
但是现在的顾七兮，却似乎陷入了迟疑不定的状态。世界之力也是半雾气半固体的，说不准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有一种“我想变成什么样，但那只是潜意识的想法，具体变不变，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意思在里面。
而且主神们可以选择的形态也太多了，对于大部分主神来说，可以动的生命、与无机质的生命，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眨一眨眼说不准就已经改朝换代好几次的生物们，还没有那些可以存留很久的石头让主神们留下的印象深刻。
没准“顾七兮”接下来也给自己弄了一个圆锥形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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